宝宝有着小桃花眼,那就不是姐姐陈子衿了,而是妹妹陈子佩。
也就是说,陈汉升把孩子换了!!!
最早发现这个事情的,其实是冬儿,她听从陈汉升吩咐下楼买花,结果鲜花买回来了,但是人却不见了。
“小陈哥哥~”
冬儿直接给陈汉升打了电话:“你怎么没在家呀,还有你把子佩抱走了吗?”
“是的。”
正在车上的陈汉升,镇定地说道:“我抱着子佩下楼晒晒太阳,子衿睡着了就没有吵醒她。”
“喔~”
冬儿没有怀疑,一是这个解释比较合理,总不能为了晒太阳,特意把熟睡的宝宝叫醒吧;二是纵然冬儿想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出陈汉升的计划。
所以,冬儿只是好心提醒一句:“那你要尽快带回来呀,因为幼楚姐姐和林语姐姐傍晚也要回家了。”
“知道了。”
陈汉升挂电话前,特意说道:“让你买的鲜花,你把它插在瓶子里送给沈幼楚。”
“好的~”
冬儿笑着答应了,她以为这是小陈哥哥向幼楚姐姐表达爱意,她当然不知道其实是歉意。
“辛苦冬儿了。”
陈汉升挂掉了电话,看着机场高速上不断倒退的树木,陷入一阵无声的沉默。
建邺这边肯定是最先暴露的,不过那时飞机已经起飞了。
覃英正在逗着陈子佩,她是第一次见到老板的小女儿,没想到呆呆的这么可爱。
伸手摸着陈子佩的小胖脸,她也不知道躲避,只是眨动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覃英。
“覃英,从来没和你谈过这个问题。”
陈汉升突然问道:“你觉得我错的多不多?”
覃英愣了一下,马上转动思维跟上大老板的节奏。
覃英是知道所有计划的,陈汉升笃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从开始的设想,到以后的结果,几乎都没有对这个下属保留。
不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平心而论陈汉升肯定有错,这一点他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才问“我错的多不多”,没有问“我有没有错”。
可是覃英又怎么能直接指出来呢,换成聂小雨可以,但是覃英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我以前读过一句话,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覃英想了想说道:“所以我们越是纠结深渊的本身,越是容易被深渊缠住,不如按照既定计划轻装上阵,快速越过这道深渊,也许前面就是期待的未来。”
覃英这段话很有水平,她看似没有正面回应问题,其实又把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深渊”就是等同于“换孩子”,如果大老板过于纠结“换孩子”产生的影响,很可能陷入其中头尾难顾,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解决这件事,也许后面就是“双全法”。
在这个过程中,开车的司机好像一尊石像,连呼吸都尽量的小声。
“嗬嗬~”
陈汉升听到回答,笑了一声说道:“覃主管的这句话,是不是可以总结为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覃英现在是果壳的P6,目前是总经办的副主管,所以陈汉升称呼她“覃主管”。
“没有没有。”
覃英赶紧摆摆手,她刚才其实也惊出一身冷汗,专职秘书真心不好当,尤其面对陈汉升这种喜怒无常的Boss。
半晌后,陈汉升又说话了,不过是在安排工作:“你7月份的时候,去生产部那边帮帮忙;11月份的时候,再去黄立谦那边搭搭手吧。”
覃英细细品味一会,抬起头认真的感谢:“谢谢陈董。”
果壳三代手机8月份即将推出,7月份让覃英去生产部“帮帮忙”,其实这是混个资历。
有了资历,才能提拔。
至于11月份去黄立谦那边,因为年底的时候果壳电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即将上市,这种时候去“搭搭手”,不仅仅是资历的问题了,还有那诱人的原始股。
陈汉升虽然是个喜怒无常的老板,不过依然有很多下属佩服他,因为这个老板非常的大方。
“美国那边安排好了吧。”
看着禄口机场的轮廓越来越近,陈汉升又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房子这些都安排妥当了,我月初的时候还去检查了一遍。”
覃英稳重地回道。
“好~”
陈汉升又从口袋里把陈子佩的户口本递过去:“保管好,所有的资料都要保管好,没有我的指示,谁都不许给!”
陈子衿和陈子佩两个宝宝都有户口本,这对普通人来说并不容易,但是对“建邺的果壳陈”来说,上个建邺户口并不难。
有了户口本,才有了搭乘飞机的资格。
“知道!”
覃英知道户口本也是计划重要的一环,严肃的接过来。
……
陈汉升3点左右到了,但是并没有告诉萧容鱼,所以当他们一大群人在出发大厅拥抱告别的时候,顺便也在等着陈汉升。
告别的时候自然伴随着眼泪,吕玉清和萧容鱼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老萧也在旁边悄然抹着眼泪,边诗诗伏在王梓博怀里抽泣,孙教授眼眶也是红红的……
只有梁太后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左顾右看:“小兔崽子呢,飞机可不等人啊。”
“大,大伯母。”
陈岚一边哭,还一边纠正梁太后的错误:“私人飞机,就是机等人的,我查过百度……”
“行了行了。”
老陈把这个侄女拽到一边,小丫头有时候也挺无聊的。
而此时此刻,在空无一人的VIP候机室里,陈汉升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手掌轻轻抚摸着怀中襁褓里的陈子佩。
“子佩啊……”
他看着女儿眨巴着那对标志性的小桃花眼,眼神从之前的阴郁逐渐变得温柔。
“爸爸这次,可能要对不起你小鱼儿姐姐了。”
陈汉升低声自语,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胖嘟嘟的脸颊:“但是你要相信,爸爸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
怀中的陈子佩似乎听懂了,伸出小手抓住了爸爸的手指,软软地握着。
就在这时,VIP候机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覃英,她今天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装,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而落后半步的则是果壳航空的空姐汪明春,她穿着贴身的空姐制服——深蓝色短裙刚刚盖过大腿,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上围,脖颈处系着淡蓝色的丝巾,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陈董。”
覃英走到陈汉升面前,微微躬身:“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安检流程延长了十五分钟。萧主任那边,我和汪明春会按照计划引导她们登机。”
“嗯。”
陈汉升点点头,目光在覃英身上停留了片刻。
覃英今年28岁,正是女性最具魅力的年纪。她身材匀称适中,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职业套装将她成熟女性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将白衬衫撑得前襟紧绷,衬衫扣子艰难地维系着最后的风纪;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丰满,在黑色包臀裙的包裹下形成诱人的弧度;黑色的丝袜在候机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微光,高跟鞋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看起来更加迷人。
陈汉升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覃英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上。她的脚型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整齐地排列在高跟鞋里。陈汉升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未真正“品尝”过这双美足。
察觉到老板的目光,覃英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作为跟随陈汉升多年的贴身秘书,她太清楚老板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涌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她今天专门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本来只是个隐秘的小心思,但现在看来……覃英的喉咙微微发干,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旁的汪明春也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她今年26岁,进入果壳航空已经三年,凭借着出色的业务能力和姣好的容貌身材,很快被提拔为头等舱乘务长。汪明春身高170厘米,腿长腰细,胸部却异常丰满,空姐制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将她的好身材展现无遗。
汪明春不是新手了,她曾经在飞行任务结束后,被陈汉升留在私人飞机的卧房里“单独谈话”。那一晚,陈汉升把飞机上所有的情趣玩具都用在了她身上——跳蛋、按摩棒、肛塞、束缚绳……他还命令她穿着空姐制服和高跟鞋,一边被他从后面干一边用标准的服务用语汇报飞行数据。
从那以后,汪明春就成为了陈汉升在果壳航空的“专属空姐”。每次陈汉升乘坐果壳航空的飞机,汪明春必然会被安排为他服务。而每次服务后,她的空姐制服都会被撕烂,丝袜被扯破,小穴里被灌满精液。
此刻看到陈汉升盯着覃英丝袜美足的眼神,汪明春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沾满了淫水,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覃英。”
陈汉升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是,陈董。”
覃英恭敬地回应,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今天的丝袜,很好看。”
陈汉升说得很直接。
覃英的脸颊瞬间泛红:“谢,谢谢陈董夸奖。”
“过来。”
陈汉升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覃英顺从地走到沙发前,在陈汉升的示意下,她小心翼翼地跪在了陈汉升脚边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包臀裙紧绷得几乎能看到内裤的轮廓。
陈汉升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覃英盘在后脑的发髻:“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
“是……”
覃英的声音更低了,她红着脸,慢慢解开高跟鞋的搭扣。随着纤细的高跟鞋被脱下,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轻轻转动脚踝,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丝袜褪下,动作间充满了刻意的诱惑。
当丝袜完全褪到脚踝处时,覃英停了下来。她抬头看了陈汉升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继续。”
陈汉升淡淡地说。
覃英咬了咬下唇,双手捏住丝袜的袜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丝袜从美腿上剥离。黑色的丝袜从她白皙的大腿上滑落,露出一片又一片白嫩的肌肤。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候机室里格外清晰。
站在一旁的汪明春看得口干舌燥。她能清晰地看到,覃英褪下丝袜时,大腿根部那一片已经湿透的布料——那是她内裤里溢出的淫水,浸透了裙子,甚至印出深色的水痕。
终于,两只丝袜都被完全褪下。覃英将它们整齐地叠好,双手捧到陈汉升面前。
“陈董,这是……”
“自己叼着。”
陈汉升打断了她的话。
覃英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将叠好的丝袜送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端,让丝袜垂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任何反抗。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目光转向汪明春:“你也过来。”
汪明春浑身一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陈汉升面前,和覃英并排跪了下来。
“今天你们两个的表现都不错。”
陈汉升缓缓说道:“帮我解决了大麻烦,奖励是必须的。”
他说着,将怀中的陈子佩小心翼翼地放进旁边的婴儿篮里,确保女儿睡得安稳。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才将全部注意力放回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身上。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覃英低着头,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前。她的白衬衫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肉在衬衫里微微颤动。
汪明春则更大胆一些。她微微抬起头,用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望着陈汉升,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顺从。她甚至悄悄将双腿分开了一些,让陈汉升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裙子底下湿透的痕迹。
“覃英。”
陈汉升伸出手,手指探入覃英敞开的衬衫领口,直接摸到了那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你今天的胸罩,也很诱人。”
他的指尖顺着蕾丝边缘滑动,触碰到覃英温热的肌肤。覃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主,主人……”
覃英终于忍不住了,她换了对陈汉升的称呼。这个称呼她在心里练习过无数次,却从未敢真的叫出口。但现在,在这个封闭的VIP候机室里,跪在陈汉升面前,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陈汉升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满意地笑了:“很好,看来你终于明白自己的位置了。”
他不再客气,直接扯开了覃英的衬衫。纽扣“噼里啪啦”地崩开,散落一地。覃英饱满的双乳终于完全暴露——黑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那对硕大的乳球,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乳沟深处能看到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解开覃英胸罩的搭扣,蕾丝胸罩应声滑落。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真美。”
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他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他的力道很大,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覃英忍不住叫出声:“啊……主人……好舒服……”
她的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地毯上,让胸部更加挺起,方便陈汉升玩弄。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陈汉升用手指捏住一颗,轻轻捻动。
“唔……主人……轻点……”覃英的喘息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洪水泛滥,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将地毯都浸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玩够了乳尖,松开手,转而命令道:“互相舔乳。”
覃英和汪明春同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
汪明春率先反应过来,她跪爬着来到覃英面前,双手捧住覃英的双乳,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覃英的乳尖。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硬挺的乳头。
“啊……明春……别……好痒……”覃英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抓住了汪明春的头发。
而汪明春一边舔着覃英的乳房,一边也主动将自己的胸部送到覃英面前。覃英犹豫了一秒,也低下头,含住了汪明春的乳尖——汪明春的空姐制服早就被陈汉升撕开了,她的乳房同样暴露着,乳晕比覃英的更深一些,但乳头同样硬挺。
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吮吸着对方的乳头,发出“啧啧”的舔舐声。覃英的丝袜还叼在嘴里,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晃动,更添几分淫靡。
陈汉升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美景,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肉棒早就勃起得胀痛,粗大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淫液。
“够了。”
陈汉升打断了她们的互相爱抚:“覃英,躺到沙发上去,把裙子撩起来。”
覃英顺从地起身,躺到了宽大的沙发上。她将包臀裙向上撩起,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骚味。
陈汉升走到沙发前,伸手一把扯烂了那条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让覃英轻叫一声,但随即她就主动分开了双腿,露出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
覃英的阴唇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变成了深红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褶皱。裂缝处不停涌出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将浅色的沙发面料都浸湿了一片。阴蒂已经硬挺地勃起,像一颗成熟的小豆豆。
“主人……请……请享用覃英的小穴……”
覃英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双腿张开到最大,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给陈汉升。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覃英的阴蒂。
“啊!!!”
覃英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阴蒂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让覃英全身的敏感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个小小的肉粒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
“主人……主人……覃英要……要去了……”
仅仅舔了不到一分钟,覃英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一股清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出——那是潮吹,透明的液体呈抛物线洒在陈汉升的脸上和胸前,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覃英的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翻白,嘴唇哆嗦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冲散,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汉升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他站起身,将龟头顶在覃英湿漉漉的穴口。那火热坚硬的触感让覃英回过神来,她痴迷地看着陈汉升粗大的肉棒,主动将臀部抬起,让穴口对准龟头。
“主人……请……请插进覃英的骚逼里……覃英的逼好痒……好空……”
她已经完全放下了羞耻,用最淫荡的语言乞求着陈汉升的插入。
陈汉升不再客气,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覃英紧致的阴唇,一寸一寸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
覃英发出长长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填满。陈汉升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撕裂,那种强烈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当陈汉升完全插入,龟头撞到子宫口时,覃英又是一阵颤抖。她的子宫口下意识地收缩,试图咬住龟头,但陈汉升已经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候机室里回荡。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覃英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溅得两人身下到处都是。
覃英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她的双手用力抓着沙发,指关节都发白了。汗水从她的额头、胸口、小腹渗出,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乳房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陈汉升一边操干着覃英,一边看向了跪在一旁的汪明春。汪明春早就看得欲火焚身,她双手伸进自己敞开的制服里,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底,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
看到陈汉升看向自己,汪明春急忙把手抽出来——她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她讨好地爬到陈汉升脚边,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陈汉升的大腿和睾丸。
“主人……明春的骚逼也好痒……请主人一会也操明春……”
她一边舔着,一边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转过去,趴下。”
陈汉升命令道。
汪明春立刻服从,她转身趴在地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她自己动手将裙子撩到腰际,露出了没有穿内裤的下体——原来她早就准备好了!
汪明春的臀部非常丰满,两瓣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股沟深邃。她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色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阴道口,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陈汉升没有停下对覃英的抽插,但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探向汪明春的阴部。他的一根手指直接插入了汪明春的小穴,在里面快速地抠挖、转动。
“啊……主人……啊……明春的骚逼……好舒服……”
汪明春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扭动着臀部,迎合着陈汉升手指的玩弄。她的脸贴在地毯上,口水都流了出来,完全顾不上形象。
陈汉升的手指在汪明春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不时地弯曲起来,按压着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他的另一只手则按在覃英的阴蒂上,用力搓揉着。
“啊啊啊——!!!”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尖叫。陈汉升的手指同时刺激着她们的G点,让覃英和汪明春几乎在同一时间迎来了高潮。
覃英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喷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痉挛着,眼睛翻白,舌头都吐了出来,一副被操得失神的样子。
汪明春则直接潮吹了,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在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她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脚指头紧紧蜷缩。
“够了。”
陈汉升终于从覃英的小穴里抽出了肉棒。覃英的小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一阵收缩,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前兆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滴在沙发上。
陈汉升走到汪明春身后,将满是覃英淫水的肉棒顶在了汪明春的穴口。
“主人……请……请插入明春的骚逼……”汪明春回过头,用一种媚到骨子里的眼神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腰部用力,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了汪明春紧致的小穴。不同于覃英的丰满柔软,汪明春的小穴更加紧致有力,阴道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摩擦着陈汉升的阴茎。
“噢……主人……明春的逼好紧……对吧……”汪明春一边被陈汉升从后面操干,一边还回头讨好地说道。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双手抓住汪明春丰满的臀部,用力掰开,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汪明春的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覃英此时也缓过了一些。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爬到陈汉升身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汉升的睾丸和会阴。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些敏感部位游走,不时还含住陈汉升的蛋蛋轻轻吸吮。
她知道,只有让陈汉升彻底舒服,自己才能获得更多的宠爱。
陈汉升一边操着汪明春,一边享受着覃英的口舌服务。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汪明春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这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
“主人……明春要去了……啊啊啊——”
汪明春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里喷出一股股热流。她的子宫口紧紧咬住了陈汉升的龟头,一阵阵的痉挛让陈汉升也到了极限。
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汪明春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直接怼进了子宫。然后,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充满了汪明春的子宫。
“啊啊——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射进来了……射满了……”
汪明春的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那种充实感、满足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陈汉射了好一会儿才停止。他拔出肉棒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汪明春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汪明春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但陈汉升还没有结束。他的肉棒依然硬挺着,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他看向覃英,覃英立刻明白了,主动躺回沙发上,张开双腿,露出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
陈汉升再次插入,开始操干覃英。这次他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覃英被他操得连连尖叫,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候机室里的淫靡声响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当陈汉升终于将第二波精液射进覃英的子宫时,覃英已经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身,彻底失神了。
陈汉升拔出肉棒时,覃英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向外翻开,中间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了粉色的嫩肉。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升自己也有些累了,他坐回沙发上,喘着粗气。覃英和汪明春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来,她们跪在陈汉升脚边,开始为陈汉升清理身体。
“主人……请让覃英为您清理……”覃英说着,低头含住了陈汉升半软的肉棒,用舌头仔细舔舐上面的精液和淫水。
汪明春则跪在另一边,用嘴清理陈汉升的睾丸和双腿间的体液。两个女人互相配合,很快就将陈汉升的身体清理干净。
清理完毕后,覃英和汪明春并没有起身,而是跪在陈汉升面前,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覃英和汪明春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下属——覃英聪明、稳重、懂得分寸;汪明春则擅长察言观色、懂得讨好。而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身体都已经烙上了他的印记,从内到外都属于他了。
“起来吧,收拾一下。”
陈汉升说:“萧容鱼那边,应该快进来了。”
覃英和汪明春这才站起来。她们快速地整理自己的衣服——虽然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但勉强还能遮体。覃英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备用的丝袜和内裤换上,而汪明春则拿出了一套新的丝袜。两人又拿出湿纸巾,仔细地清理身上的体液和精液。
很快,覃英和汪明春就重新恢复了职场女性的端庄模样——除了她们脸颊上的潮红和双腿微微颤抖的姿态,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
陈汉升自己则重新穿好裤子,抱起婴儿篮里的陈子佩。女儿似乎在这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睡得很安稳,丝毫没有受到刚才激烈性爱的影响。
就在三人刚刚收拾完毕的几分钟后,VIP候机室的门终于再次被推开。覃英和汪明春对视一眼,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没过多久,覃英和汪明春就一起出现了,覃英礼貌地说道:“梁主任、萧主任,我们要登机了噢。”
“陈汉升呢?”
梁美娟问道。
“陈董已经先登机了。”
覃英解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刚才过度呻吟留下的痕迹:“因为有些手续需要办理,所以他提前一步进去了。”
这是陈汉升早就定下的计划,他根本不和大家告别,避免了登机前被发现的可能性。
覃英说话时,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陈汉升刚才的精液还留在她的子宫里,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阴道缓缓流下,沾湿了她新换的内裤。而汪明春的子宫里也同样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两个女人都强忍着下体的不适,努力维持着专业的面容。
“那,那……”
吕玉清还想见一见小小鱼儿呢,怔怔地问道:“我还能进去看看吗?”
“不好意思啊,阿姨。”
穿着一套崭新空姐制服、重新补了妆的汪明春,用标准的服务式微笑委婉地拒绝道——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她的眼眶还有些湿润,那是刚才高潮时流出的生理性泪水:“送行人员没有这个权限的。而且飞机已经准备起飞了,时间比较紧张。”
“妈,没事的。”
萧容鱼转头安慰道:“等你休息好了,随时都能去美国的。”
说着,她主动提起了行李。覃英和汪明春眼皮都很灵活,她们一边继续引导话题,一边主动帮着拿行李了,然后在前面领路走向VIP安检口。
在走向安检口的路上,覃英和汪明春都走得有些慢,步子迈得比平时小——她们的阴部都还红肿着,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带来的刺痛感和精液从子宫流出的温热感让她们既痛苦又享受。覃英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再次湿透了——不是淫水,而是陈汉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缓缓渗出。
到了安检口,又是另一番催人泪下的告别。吕玉清抱着萧容鱼哭得撕心裂肺,老萧也不停地抹眼泪。边诗诗靠在王梓博怀里抽泣,孙教授也红了眼眶。
只有陈汉升的父母,梁美娟和陈兆军,两人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知道儿子的计划,也知道这一刻意味着什么。
覃英和汪明春站在安检口内侧,礼貌地等待着。汪明春的腿有些发软,她不得不微微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体温渐渐吸收,那种被主人彻底标记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
覃英则更加自制一些,但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她偷偷看了一眼汪明春,发现对方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她们的子宫里都充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她们的身体都属于同一个人。
终于,告别结束了。萧容鱼红着眼眶,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安检口。在通过安检门的那一刻,她突然回头喊道:“妈!你照顾好自己!我到了就给你打电话!”
“小鱼儿……”吕玉清哭得几乎站不稳。
覃英和汪明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扶着萧容鱼,引导她走向登机通道。在这个过程中,汪明春悄悄在萧容鱼耳边说:“萧主任,陈董已经在飞机上等您了。他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个惊喜。”
萧容鱼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表情。她不知道陈汉升准备了什么惊喜,但现在,她已经踏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而在安检口外,吕玉清被老萧扶着,哭得不能自已。梁美娟也流着眼泪,但她的目光却一直盯着登机口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担心的不是萧容鱼,而是那个即将面临人生最大考验的儿子。
飞机终将起飞,故事还远未结束。
而在那架即将跨越太平洋的私人飞机上,一场更加复杂的情感纠葛和肉体缠绵,即将拉开序幕。覃英和汪明春都很清楚,当萧容鱼登上飞机、发现陈汉升将陈子佩换成了陈子佩时,将会发生什么。
但她们更清楚的是,无论发生什么,她们都会站在陈汉升这一边,用身体、用忠诚、用一切能够使用的方式,帮助陈汉升度过这个难关。因为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陈汉升彻底占有了。
安检通道越走越深,萧容鱼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在她身后,覃英和汪明春紧紧地跟随着,她们的步伐依然有些不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因为就在刚才,在VIP候机室里,她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陈汉升宣誓了效忠。而这份忠诚,将从现在开始,贯穿她们今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