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幼楚这边吃完晚饭后,陈汉升送着父母回到天景山小区,因为梁美娟还要整理一下行李。
正常来说,陈汉升也应该回宿舍收拾衣服,不过他并没有这样,直接前往江边公寓了,开门的萧宏伟直皱眉头:“你过来做什么?”
“爸。”
陈汉升先打了声招呼,然后诚恳的解释道:“我今晚想带着陈子衿休息,下次再见到闺女,不知道多少年以后了。”
“什么?”
老萧下意识的想阻拦,不过一时间没有很好的理由,归根到底陈汉升和陈子衿是亲生父女啊。
趁着这个时间,陈汉升已经换好拖鞋径直走向卧室。
“怎么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吕玉清和萧容鱼都走了出来。
自从知道小鱼儿要去美国后,吕玉清晚上都是和闺女一起休息的。
小鱼儿不仅是陈子衿的妈妈,她同时也是别人的女儿。
“陈汉升说,他今晚想带着宝宝睡觉。”
萧宏伟把决定权交给了萧容鱼。
萧容鱼看向陈汉升,陈汉升坦然对视,半晌后小鱼儿轻声说道:“闺女半夜醒了要换纸尿裤,有时候还要吃辅食……”
“我换!我喂!”
陈汉升干脆地说道。
萧容鱼依然没有答应。
“最后一晚了……”
陈汉升语气里带着一点央求。
“哎!”
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是叹了口气,本来陈汉升可以大大方方睡在主卧室,左手是漂亮甜美的小鱼儿,右手是聪明可爱的陈子衿,多温馨的一家人啊。
可他偏偏要作死,所以现在才这么可怜,根本不值得同情!
“那你抱走吧。”
最终,萧容鱼还是答应了。
还是那句话,陈汉升始终是小小鱼儿的父亲。
老萧两口子都没阻拦,陈汉升抱起熟睡的陈子衿,在客卧门口还和他们道了声晚安:“爸妈,我们先睡了。”
没有人回应,不过陈汉升也根本不在意。
这个晚上“小鱼党”几乎都失眠了。主卧室的大床上,吕玉清和女儿萧容鱼紧紧挨在一起,她们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客厅里传来的细微动静,在深夜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陈汉升在客卧给陈子衿换纸尿裤的声音。
萧容鱼咬住下唇,白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想起自己刚才对陈汉升说的最后一句话:“那你抱走吧。”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在心里剜出了一个空洞。此刻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客卧的灯光柔和地笼罩着陈汉升高大的身形,他笨拙但温柔地解开纸尿裤的粘扣,然后用湿纸巾小心翼翼擦拭女儿娇嫩的屁屁,再换上干净的新纸尿裤。这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这个如今让她心碎的男人,至少在对待孩子这件事上,还算得上称职......
就在这时,客卧方向突然传来女儿“咯咯咯”的清脆笑声。陈子衿在爸爸手里似乎很开心,好几次都被逗得哈哈大笑,小奶音在家里穿梭回荡,就连吕玉清听了都不禁说道:“睡吧,陈汉升带孩子还是有一套的。”
“嗯~”萧容鱼轻声回应着,闭上眼睛想要强迫自己入睡。可她闭上眼就能看见陈汉升深情的眼神、听见他央求的嗓音、感觉到他抱着孩子时手臂的温暖......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交织盘旋。她又侧过身看向窗台,那片濛濛的白月光仿佛也在嘲笑她的无力与妥协。
**【触发条件:私人空间,存在已锁定女性,可创造单独场景。根据规则,必须创造插入式性交场景。萧容鱼已在前文被主角插入过(根据“已锁定”状态判断),此刻场景满足触发条件。】**
突然,客卧传来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陈汉升轻手轻脚走出来的脚步声。萧容鱼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她以为陈汉升是要去卫生间,可脚步声渐行渐近,居然是朝主卧室而来。
轻轻转动门把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突兀。门被推开一道缝隙,陈汉升高大的身影侧身闪了进来。萧容鱼心脏猛地一跳,她连忙闭上眼睛装睡,但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月光下,陈汉升的目光越过母亲吕玉清,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热,几乎要将她穿透。
陈汉升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做了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缓缓跪在了地毯上,上半身伏在床沿,脸凑到萧容鱼的枕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小鱼儿,我知道你还没睡。”陈汉升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只有两人才能听到,“我想和你谈谈......最后一次。”
萧容鱼依然紧紧闭着眼,可湿润的睫毛出卖了她。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一点点婴儿爽身粉的味道,这熟悉的混合让她心脏绞痛。
陈汉升见状,轻轻地、试探性地伸出手,用指腹擦过萧容鱼眼角残留的泪痕。这个温柔的动作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她差点就要睁开眼睛质问他,可一股莫名的软弱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让我抱抱你......最后一次,好不好?”陈汉升的声音里浸满了浓浓的哀求,他的手指顺着萧容鱼的脸颊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睡衣的领口。夏天的薄款睡衣领口宽松,他轻易就能摸到里面柔软的皮肤。
萧容鱼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猛地睁开眼睛,在月光中对上陈汉升幽深的眸子:“你要做什么?!我妈就在旁边——”
“妈已经睡着了。”陈汉升打断她,目光转向另一侧的吕玉清。果然,吕玉清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进入了熟睡状态。他解释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睡前喝了杯热牛奶,应该睡得很沉。小鱼儿......明天你就要走了,以后可能......”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萧容鱼的心脏。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了,泪水再次涌上眼眶。是的,明天就要走了,去一个没有陈汉升的异国他乡,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让她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脆弱,他立刻伸手,隔着睡衣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小鱼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给我一个告别的机会,好吗?就像以前那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力道温柔又充满暗示。然后他俯身,将唇贴近她的耳畔,用气声说道:“最后一次......让我好好疼疼你。我保证,之后我绝不纠缠,你要走要留都随你。”
萧容鱼咬着下唇,身体因为矛盾而微微发颤。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应该把他赶出去,可情感却在疯狂叫嚣——这是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这是她深深植入骨髓的渴望,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感受他的体温了。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曾经的夜晚,那些相拥而眠的时光,那些缠绵入骨的激情......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潮热。
陈汉升见她不立刻反抗,便知道防线正在松动。他试探性地将手伸进她的睡衣下摆,温热的大手覆上她光滑紧实的大腿。萧容鱼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可他的手指已经钻进了缝隙边缘,轻柔地、带着无限诱惑力地摩挲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不......不行......”萧容鱼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被触碰的地方迅速泛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迅速蔓延至全身。
“嘘......”陈汉升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小声点......别吵醒妈。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这就走。但我知道你想要的,小鱼儿......你的身体在告诉我答案。”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游走,终于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单薄的真丝内裤湿漉漉的,早就被身体的反应出卖。陈汉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混着几分得意、几分怜惜。他不再客气,直接掀开被子一角,整个人钻了进去,火热的身躯瞬间包裹住萧容鱼。
月光透过窗纱照进床上,映出被子里两个人紧密交叠的轮廓。陈汉升侧躺着,将萧容鱼整个搂在怀里,一只手伸进睡衣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挺翘的乳房。
“嗯......”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但立刻又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咽回去。她浑身僵直,眼睛睁得老大,死死盯着旁边的母亲——吕玉清依然沉沉睡着,毫无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更加激动,身体深处涌出更多蜜液,甚至能够感觉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
陈汉升的手掌包裹着她的乳肉,灵活的手指找到硬挺的乳尖,轻轻捏揉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睡裤和内裤揉捏她浑圆饱满的臀瓣。萧容鱼的呼吸渐渐加重,胸前那两颗小珍珠在他的指尖下愈发坚硬,敏感度呈几何级数飙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被他的指腹揉搓、按压、轻拉,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你还是一样敏感......”陈汉升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脖颈亲吻,一路向下,最终隔着睡衣布料叼住另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抵着布料舔舐打转。薄薄的睡衣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乳尖上,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凸起。
萧容鱼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襟,像是在用力推开,又像是在拼命拉近。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完全依偎进他的怀抱里,两条玉腿不自觉地分开,方便那只在她大腿根作乱的手继续深入探索。
“别......别在这里......”萧容鱼用破碎的声音呻吟道。
“那我们去哪里?”陈汉升抬起头,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去客卧?”
“不,宝宝在那里......”
“那你想要在哪里?”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滑进她的内裤,触碰到了一片泥泞温热的秘密花园。他的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两片阴唇,毫不客气地按压在那颗充血红肿的阴蒂上——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只需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抖成筛子。
“啊——!”萧容鱼猛地弓起腰,浑身剧烈颤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来。阴蒂被精准按压的快感几乎让她瞬间失声,大脑一片空白。仅仅这一下,一股稀薄的蜜液就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整根手指。她居然就这样被他用手指弄到了一个小高潮。
“这么快?”陈汉升低笑,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画圈按压,另一根手指则试探性插进了湿润紧致的穴口,“下面这么湿,这么热......你还是我的小鱼儿,一点儿都没变。”
随着第二根手指的插入,萧容鱼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她喘息着,迷离的双眼望向天花板,整个人沉醉在被侵犯的快感中。手指在她火热紧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疯狂收缩痉挛,紧紧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渴望更多、更深的填充。
“想要吗?想要我的大鸡巴吗?”陈汉升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吐出最下流最直白的挑逗,“说实话,小鱼儿......告诉我,你是不是想了一天了?从白天看到我开始,你那里就一直痒,一直想要......对不对?”
“不要说了......”萧容鱼羞愧地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答——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又一股蜜液喷涌而出,温热地浇在陈汉升的手指上。她已经湿透了,床单和睡裤都湿了一大片。
“看来妈一时半会儿不会醒。”陈汉升观察了吕玉清一会儿,呼吸均匀深沉,确实睡得很熟。他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翻身半跪在床上,一把将萧容鱼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剥了下来。月光下,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无遗——平坦白皙的小腹、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双腿间那片被蜜液浸得湿亮亮的秘密花园。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一颗充血的阴蒂颤巍巍立在顶端,等待着进一步的蹂躏。
陈汉升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睡裤拉链,粗长粗长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散发出暗红的光泽。龟头又大又紫,马眼处已经溢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昭示着他的亢奋。那根恐怖的肉棒,正对着萧容鱼敞开的私处,距离不到十公分。
萧容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东西吸引。她太熟悉这个尺寸、形状和气息了——这么多年,就是这根东西一次次把她送上云端,一次次让她痴迷沉醉,一次次让她哭喊着求饶又迎来更凶狠的顶撞。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本能地开始抽搐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想要就自己来。”陈汉升撑着上半身,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的阴唇边缘,却没有立刻插进去,“来,坐上来......最后一次,让你自己掌控。”
萧容鱼咬着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英俊又带着几分邪气的脸。最终,欲望击败了理性。她慢慢撑起身体,跨坐到陈汉升的身上。这个位置让她必须面对着吕玉清的睡颜,看着母亲毫无察觉的脸,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可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饥渴却催促着她尽快行动。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陈汉升的阴茎在她掌心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对准那硕大的龟头,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陈汉升是因为进入了一个温热紧致的销魂地,萧容鱼则是因为体内那股折磨人的空虚终于得到了填补。她缓慢地、一寸寸地下沉,感受着那根熟悉又陌生的东西撑开她的肉壁,撑开她的子宫口,最终整根没入。月光下,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轻微的凸起形状——那是陈汉升的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痕迹。
“全部......吃进去了......”萧容鱼喘着气,趴在陈汉升胸前,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东西的脉动。她的阴道完美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肉壁都紧密贴合,仿佛天生就是为他而生。
“动起来......”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双手掐住她的纤腰,“让老公看看,我的小鱼儿还是不是那么会骑......最后一次了,让我记住你的样子......”
萧容鱼的眼眶又湿润了。她开始慢慢上下起伏,用自己湿软的阴道吞吐着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棒。起初的速度很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道筋络刮过肉壁的摩擦,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口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现,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额头抵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臀部节奏性地起伏。
可这种慢节奏很快就无法满足了。她的身体开始渴求更多、更激烈的撞击。萧容鱼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从轻缓的上下套弄变成了有力的骑乘。每一次坐下去,她那两瓣白皙的臀肉都会重重撞在陈汉升的大腿上;每一次抬起来,那根被蜜液包裹得晶亮润滑的肉棒都会短暂抽离,然后又整根没入。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被子里响起,混着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萧容鱼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睡衣领口早就敞开了大半,月光洒在她起伏的乳峰上,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快......快点......”萧容鱼终于忍不住低吟起来,她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膛上,臀部疯狂地上下颠簸,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深坐,她都拼命向后弓起腰,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重,恨不得能捅穿子宫壁,直接插进最深处。
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萧容鱼压在身下。变换姿势的过程中,他的阴茎始终牢牢插在她的体内,不曾滑出半分。此刻他占据上风,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了最原始、最凶猛的顶撞。
“啪!啪!啪!”
粗大的阴茎一次次整根没入,粗鲁地撬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撕裂紧窄的肉壁,重重撞在柔软的子宫口上。那种深达灵魂的冲击让萧容鱼瞬间双目失神,瞳孔扩大,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勾在陈汉升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穴肉被粗黑的肉棒撑开、填满、抽离的整个过程。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照在那个正在疯狂交合的部位,照在四溅的蜜液和纠缠在一起的阴毛上,画面淫靡而震撼。
“啊......啊......慢点......太深了......”萧容鱼终于哭喊出声,但音量依然压得很低,只有两人才能听清。她的身体完全被他主宰,被撞得上下起伏,乳房在睡衣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又一层刺激。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看着她咬着唇拼命忍耐却又沉沦其中的矛盾表情,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怜惜交织的复杂情绪。他放缓了节奏,但没有停下,只是更深、更慢地抽插,每一插都研磨着她的宫颈口,每一抽都刮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
“小鱼儿......明天就要走了?”
“嗯......”
“以后还会想我吗?”
“......不想......”
“撒谎。”陈汉升猛地一顶,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子宫口半寸又退出。那种直击灵魂的酸胀感让萧容鱼发出一声惊叫,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但陈汉升并没有射精。他咬着牙忍耐住射意,继续慢慢地抽插,用自己的阴茎研磨着高潮后的敏感地带。萧容鱼整个人瘫软如水,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那根东西不断地提醒着她正在遭受何等激烈的侵犯。
“想不想我?说实话......”陈汉升捧着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萧容鱼的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大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答:“想......会想......一直想......”
“身体会不会想我的鸡巴?”
“会......那里......每天都在想你......”萧容鱼哭着说,“从去年分手到现在......那里每天晚上都痒......睡觉都要夹着枕头才能睡......我都快疯了......”
这赤裸裸的告白让陈汉升眼眶一酸。他不再克制,腰部的动作骤然加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壮的阴茎以极高的频率在她火热湿润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宫颈口。萧容鱼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滑,头部都撞到了床头板,但她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承受着这风暴般的侵犯。
“要来了......小鱼儿......夹紧......”陈汉升低吼起来。
萧容鱼立刻拼命收缩阴道,用尽全身力气绞紧体内的肉棒。这种几乎要把阴茎夹断的力道让陈汉升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腰部最后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插到了最底部,龟头彻底顶开了子宫口,深深没入了幽深的宫腔。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而出,从马眼激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萧容鱼仰起脖子,发出无声的尖叫。她被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她的子宫壁上,那种炽热的冲刷感让她瞬间再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剧烈颤抖,阴道疯狂痉挛着,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进最深处。这一次,她甚至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失禁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被插到失神的情况下,她竟然同时潮吹和失禁了。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弥漫。陈汉升依然深深插在萧容鱼体内,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她阴道规律的痉挛。他的精液从被撑开的子宫口缓缓溢出,混着萧容鱼高潮喷涌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散着精液特有的腥骚味和女性蜜液的甜腻气息。
月光下,陈汉升凝视着身下女人潮红的脸颊和失焦的眼神。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虚脱和满足,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嘴唇红肿微张,口水沿着嘴角流淌。这模样既淫靡又可怜,让他的心狠狠一紧。他缓缓抽出了已经有些软下去的阴茎——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透明蜜液的混合物,顺着萧容鱼敞开的阴唇流下,将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全部弄得黏糊糊一片。
萧容鱼躺在那儿半晌没有动弹,过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旁边的母亲脸上——吕玉清依然睡得很沉,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这种认知让她又是一阵羞愧难当,但同时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刺激感。她居然在母亲旁边和即将决别的前男友做了爱,还被内射到子宫里高潮失禁......身体里还残留着那滚烫精液的温度,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陈汉升侧躺下来,将她重新搂进怀里,用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下半身。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微弱的痉挛——那是子宫在吸收储存他精液的本能收缩。
“还恨我吗?”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问。
萧容鱼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恨。但......也爱。”
这句矛盾的回答让陈汉升的心拧成了一团。他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吻着:“对不起......对不起,小鱼儿......”
“别说了。”萧容鱼闭上眼睛,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就这样陪我到天亮就好......”
“好。”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月光依然温柔地洒在床边,洒在被子下两人相依的身影上。萧容鱼很快就沉沉睡去,经历了高潮的疲惫和被内射后的满足让她的身体彻底放松。陈汉升却睁着眼睛,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凌晨四五点的样子,窗外的天色微微泛青。陈汉升感觉怀里的女人轻轻动了动——是萧容鱼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陈汉升怀里,两人赤裸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晨勃的坚硬,正抵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之间。
“你......”萧容鱼刚要说话,陈汉升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温柔缠绵的吻,不带太多情欲,却有无限的不舍和眷恋。萧容鱼没有拒绝,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舌尖纠缠。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陈汉升才松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好吗?”
这一次,萧容鱼连话都没说,只是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晨勃后坚硬如铁的肉棒。她的手指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分开双腿,用自己的大腿根部夹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磨蹭。这个动作已经很明确了——她要。
陈汉升翻身上来,这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分开她的双腿,脸埋进她的腿心,伸出舌头细细舔舐那还残留着精液和蜜液的私处。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开肿胀的阴唇,找到那颗依然敏感的小核,轻轻舔吮,又探入穴口深处,将她昨夜高潮流出的精液混合物全部舔舐干净。整个过程温柔细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净化仪式。
“嗯......”萧容鱼的手指深深插进枕头的棉絮里,咬着唇忍受着那股羞耻又极致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在自己的敏感地带肆虐,能感觉到湿漉漉的舔舐声在私处作响,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和昨夜的残留物被他一点点清理吞下。那种被细心照顾、被珍惜对待的感觉,和昨夜激烈的侵犯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的心再次软化。
舔舐了足足十分钟,陈汉升才抬起头,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将坚硬的龟头顶入那片湿润温暖之地。这一次是面对面的传教士体位,他慢慢地、深深地送入,过程中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萧容鱼的目光也没有躲闪,任由他进入自己,直到整根没入。
清晨的性爱温柔而绵长。陈汉升没有像昨夜那样疯狂冲刺,而是缓慢地、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浅出,每一次都给予她足够的适应时间。龟头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轻微的水声。萧容鱼搂着他的脖子,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这种温柔缠绵让她的心防彻底崩塌了。她主动抬起双腿,夹紧他的腰,让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能达到最深处。她主动挺起腰臀,让两人的交合更加紧密。她主动抬起头,寻找到他的唇,给了他一个主动的吻。
“陈汉升......”她在他唇边喘息着说,“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
“但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说完这句话,萧容鱼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陈汉升的眼睛也红了,他不再说话,腰部的动作开始加剧,但依然保持着那种能够传递感情的节奏和深度。他们不再做爱,而是在做一场告别仪式,一场用身体表达言语无法企及的复杂情绪的告别。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射进房间时,陈汉升射了。他牢牢抵住萧容鱼的子宫口,将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注入她的宫腔深处,注满那个属于他的地方。萧容鱼也同时高潮,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背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身体剧烈颤抖,又是一股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倒灌进子宫。
这一次结束后,两人谁都没有动,就在那个体位里紧紧相拥。陈汉升的阴茎半软地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收缩。萧容鱼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温温热热,让她产生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天亮了。”陈汉升轻声说。
“嗯。”
“我该走了。”
萧容鱼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但她点了点头。“把床单换一下吧......别让我妈发现......”
“好。”
陈汉升小心翼翼抽离身体,精液立刻顺着萧容鱼敞开的穴口流淌下来,染湿了床单。他快速穿好睡裤,又扯下了那一片浸透了精液和蜜液的床单,换上了一张干净的。整个过程他都尽量放轻声音,床另一侧的吕玉清依然沉沉睡着。
换好床单后,陈汉升站在床边,深深看了萧容鱼一眼。萧容鱼侧躺着,用被子裹住身体,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两人对视良久,最后陈汉升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走了。”
“嗯。”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阳光开始洒满她的轮廓,看着这个他深爱却伤害了的女人,最终转身离开了主卧室。
门轻轻关上后,萧容鱼蜷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和重量。她将沾满了他们体液的手拿到鼻尖,嗅了嗅那股混合着精液腥骚和蜜液甜腻的复杂气味,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上一抹白浊。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打湿了枕头。
“我恨你......陈汉升......我恨你......”她反复呢喃着,手指却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湿漉漉、红肿的阴唇。那经过一夜疯狂蹂躏的花瓣已经肿胀不堪,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她咬着唇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刚刚还包裹着他的肉棒的穴里,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黏糊糊地附着在内壁上。她一边抽插自己,一边哭得不能自已。
不知过了多久,床的另一侧响起吕玉清翻身的动静。萧容鱼连忙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用被子擦了擦,然后闭上眼睛继续装睡。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新的一天来临了,分别的时刻即将到来。而她身体内部,那个隐秘的地方,还满是他留下的、滚烫的、可能会让她再次怀孕的东西......
……
4月12号早上,陈汉升起床后,默默的给陈子衿穿上了那件红色小棉袄。
从上午开始,江边公寓这边的人慢慢多了起来,不仅老陈和梁美娟过来了,还有陈岚、王梓博和边诗诗、孙壁妤老教授、聂小雨,快到中午的时候连高雯和栗娜都赶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萧容鱼离开的原因,但是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提起,大家都眼眶红红的和萧容鱼告别。
不过陈汉升一刻都没放下闺女,就算是刷牙,他都要单手抱着陈子衿。
这是一种不舍的表现,其实这对陈汉升来说也很残忍,因为他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亲生女儿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小陈,你不要太难过,等到小鱼儿消气以后,也许会有转机。”
王梓博在安慰着发小。
原来王梓博一直以为陈汉升有解决“修罗场”的办法,但是等到今天都没有发动,那应该是不会再有了。
因为下午萧容鱼就要离开了,难道这仅剩的几个小时,还能够扭转乾坤?
“不确定的事情就别谈了。”
陈汉升摇摇头,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11点半。”
王梓博看了看手机回道。
“喔。”
陈汉升点点头,他们是下午4点的航班,不过因为是私人飞机,3点半左右到达机场就行了。
王梓博觉得死党有些奇怪,当梁姨、吕姨、边诗诗和陈岚都哭得不能自已了,小陈却异常的冷静。
眼神里都是冷静!
以前读书的时候,每当陈汉升有什么鬼点子打算实施,他好像也是这个表现。
“这就是每临大事有静气吗?”
王梓博挠挠头,能有什么“大事”呢?
……
中午12点左右,保姆林阿姨做好了一大桌的饭,林阿姨也准备跟着去美国,原因有很多:
一是陈汉升给的工资很高;
二是萧容鱼一家对她很好,彼此之间都有了感情;
三是林阿姨原来在深通快递工作的女儿,被陈汉升“挖”到了果壳电子。
深通快递虽然也是个大公司,但是果壳电子的成长上限明显更高,福利待遇也涨了一大截,这么多理由综合在一起,手脚麻利的林阿姨直接就同意了。
不过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客厅里摆着行李箱,餐桌上充斥着离别前的愁思。
当然小小鱼儿是不能饿到的,陈汉升用婴儿特制的小勺子,一点一点给闺女喂辅食。
活泼的陈子衿每吃两口,就要用胖乎乎的手指,指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伯伯姨姨姑姑……大声“喔”了一下。
宝宝看到这么多人,心里也比较开心呀。
吃完饭刚刚下午一点,原来是准备两点出发去机场,不过这时陈汉升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因为手里抱着闺女,他索性直接打开了免提。
“喂,陈董……”
对方刚开口,聂小雨就认出来了,这是覃英。
覃英恭敬地说道:“沙特的那个客户,您还记得吗,人家临走前想和您见一面……”
因为陈汉升在谈事情,客厅里不知不觉的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听到了对话内容。
“沙特有个采购商,订购了咱们的二代手机。”
聂小雨是知道这件事的,小声和大家解释:“总价四个多亿,不过陈部长嫌这笔买卖太小了,所以一直让崔志峰接待,他自己懒得出面。”
高雯和栗娜对视一眼,四个多亿的合约都见不到陈汉升啊,当年谁能想到他会达到今天这个位置呢。
栗娜瞅了一眼萧容鱼,如果换成自己,说不定都没有勇气离开了。
“现在吗?我没有空啊。”
陈汉升依然拒绝:“你去麻烦一下静姐吧。”
“客户表示只想见你。”
覃英说道:“他们说如果二代手机的市场效果不错,等到果3发行的时候,愿意翻倍订购,并且达成相关研发合约。”
“这样啊……”
陈汉升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萧容鱼。
萧容鱼明白什么意思,立刻说道:“你先去吧,到时直接机场汇合。”
萧容鱼一边说,一边准备抱回女儿,不过陈汉升侧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和闺女相处的时间,过一分钟就少一分钟,我宁愿不要这笔买卖了,也要多陪陪宝宝。”
“啊……”
小鱼儿也愣了一下,那可咋办。
场面就这样僵住了,陈汉升是一脸的坚持,暗地里却在默数“1、2、3……”
他准备在数到“6”的时候,然后说出自己的计划,没想刚数到“4”,陈岚就嚷嚷道:“哥,你可以抱着陈子衿去见客户啊,总之你们一会都要登机的。”
“好妹妹,真不愧是朕的长公主!”
陈汉升心里感动的泪流满面,这个建议他自己说出来,说不定会有人觉得不妥,甚至会有猜测和怀疑;
陈岚说出来,一样会有人觉得不妥,但是阻力就要小很多了。
“这样吗?”
陈汉升马上陷入“沉思”,这当然是装出来的,然后勉强点头道:“那我就抱过去吧,让沙特客户见一下果壳的小公主。”
“哎呀!你还是把宝宝放下来吧,她一会要午休了。”
万万没想到啊,首先提出反对的,居然是亲妈梁太后。
梁美娟哪里知道儿子的计划,她也是一片好心,哪有带着孩子谈生意的。
“陈董,我觉得可能带着宝宝更好。”
一直没有挂电话的覃英,这时也出声说道:“国外和我们不太一样,他们更多把家庭放在首位,如果您带着女儿过来,更像一种朋友之间的私人会面,说不定能够促进双方关系的升温。”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覃英的灵活了,因为梁太后的横插一脚,这属于计划之外的小变故。
不过话又说回来,世界每时每刻都是发生变动的,要不怎么会有“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考验的就是随机应变能力。
陈汉升这项能力是满分,他曾经N次在翻车的边缘,结果靠着急中生智,最后巧妙的化险为夷了。
“我只是想和闺女多呆一会,你们一个个还故意刁难我!”
陈汉升也拿出来了“获奖演技”,神色是三分生气,三分深情,还有四分委屈,不忿地说道:“我和你们讲啊,上了飞机后闺女还是属于我的,你们谁别想抢走!”
陈汉升说完,抱着陈子衿就离开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群人。
半晌后,梁美娟才嘀嘀咕咕地说道:“谁刁难你了,臭小子……”
老陈没有吱声,他觉得儿子的情绪有些过激了。
……
陈汉升成功出来后,稍微稳了一下心神,虽然这只是第一步,不过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小小鱼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最喜欢下楼玩耍了,在爸爸怀里开心的耸动着小屁股。
“闺女。”
陈汉升捏了捏大女儿的脸蛋:“从明天开始,你要被另外一个妈妈照顾了,她和妈妈一样漂亮,不过性格要温柔的多,心地也超级善良,她肯定会对你很好的,就像小鱼儿最终会接受妹妹……”
“喔!”
陈子衿听不懂这些,指着到达一楼的电梯,催促着爸爸赶紧出去。
“爸爸爱你,但是你们姐妹俩要一起长大!”
陈汉升再没有一点犹豫,毅然踏出公寓楼,外面是一片灿烂而美好的春光。
……
“陈董。”
覃英已经等在楼下了,还有两辆果壳电子的商务车。
“留一辆在这边,他们一会也要去机场。”
陈汉升一边上车,一边吩咐道:“现在去白马湖那边的公寓。”
“是!”
司机是陈汉升最信任的那种中年人,除了开车稳重以外,他还有家庭需要养活。
陈子衿刚才还挺有精神,不过在车上晃荡几下逐渐有了困意,没多久就在爸爸怀里睡着了。
到了白马湖公寓的楼下后,陈汉升先联系了沈幼楚,确定她和胡林语都在金陵御庭园,然后才抱着陈子衿上去。
家里只有婆婆和冬儿,不过婆婆在午休,已经成为奶茶店总经理助理的冬儿,还没有正式履职,正在认真的熟悉账单。
陈汉升进来后,冬儿看到宝宝一脸吃惊,结结巴巴地问道:“这是……这是……”
“我大女儿。”
陈汉升没有隐瞒,小声问道:“子佩呢?”
“宝宝睡觉刚醒,正在床上发呆。”
冬儿忍不住又瞟了一眼,这就是那个传说的“陈子衿”呀。
“好!”
陈汉升微微颔首,径直走向卧室,冬儿肯定是拦不住他的,只能跟在后面一起进去。
睡醒的小小憨包不哭不闹,正在安静的吮吸自己手指,看到爸爸怀里的姐姐,黑漆漆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陈汉升把陈子衿也摆在床上,大概因为这里也有一股奶香味的原因,小小鱼儿只是蹬了蹬小短腿,继续陷入香甜的睡梦中。
“好可爱呀。”
冬儿忍不住说道。
“她们像不像?”
陈汉升虽然心里着急,不过面上仍然云淡风轻,还不紧不慢的和冬儿说话。
“嗯……胖乎乎的宝宝看起来都很像。”
冬儿老老实实地说道。
“嗬嗬~”
陈汉升笑了笑:“陈子佩春节那套棉袄呢,你找给我一下,穿上她们就更像了。”
冬儿很快就把那套衣服找出来,陈汉升帮着陈子佩穿上以后,小姐妹俩躺在一起,如果不看脸真是一模一样的。
“冬儿。”
陈汉升注视着两个女儿,温和地说道:“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我希望她们能够和谐相处,你理解这种想法吗?”
“我……”
冬儿顿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就算她觉得两个宝宝是无辜的,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呀。
“你不用站在我这边,只要能够理解就好。”
陈汉升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然后指使冬儿去小区外面的超市,帮自己买束鲜花。
冬儿虽然不知道用意,不过还是听话的下楼了。
两分钟后陈汉升也下楼了,怀里依然抱着一个宝宝,依然是红色的小棉袄,似乎和刚才上楼时没什么区别。
“去机场!”
陈汉升上车后,淡淡的对司机说道。
前往机场高速的路上,覃英无意中看了一眼,恰好和一双漂亮的小桃花眼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