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邺的落花时节,然后把我找回来?”
小鱼儿本质上还是一个浪漫的性格,尽管离别在即,不过听到这些话她还是心软了。
“妈。”
萧容鱼把熟睡的闺女交给吕玉清:“小陈喊我下去走走。”
“哦。”
吕玉清没怎么在意这件事,她最近挂念的是另一个问题。
“小鱼儿~”
吕玉清一边跟着去电梯,嘴里一边说道:“我想了很久呀,要不还是我去美国陪着你吧,不然心里总是放不下。”
“你怎么还在纠结呀。”
萧容鱼转过头:“我们不是都谈好了,子衿奶奶陪着去美国嘛。”
“可是我都内退了,在国内也没有事情做呀。”
吕玉清说道:“再说了,我和你爸都有一种感觉,陈汉升好像是特意促使梁美娟过去的,他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妈,你想多了!”
萧容鱼无奈的摇摇头,陈汉升那天晚上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不过也可能只是疲惫或者沮丧的表现。
至于“阴谋诡计”,他目的是什么呢?
“要不……”
吕玉清退而求其次:“我也和梁美娟一起去美国。”
“不要啦~”
当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萧容鱼伸手把母亲的头发梳理到后面,开个玩笑说道:“吕副局长,您这一年太辛苦啦,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然后再回老家一趟,看看亲戚还有照顾一下萧局长。”
吕玉清退休前就是供电局的副局长,小鱼儿叫出这个称呼,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叮~”
没多久电梯就到了,萧容鱼走进电梯厢,歪着头和吕玉清比个剪刀手:“走了噢,拜拜~”
“这丫头,当妈妈了还这样不稳重。”
电梯下去后,吕玉清站在走廊上,爱怜的叹一口气。
萧容鱼出门时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耐克连帽卫衣,脚下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高马尾在身后活泼的左右摇摆,甜甜的梨涡青春感十足,谁能想到这个美少女已经当母亲了呢。
所以有时候吕玉清都会恍惚,女儿还在读高中吧,只是婴儿床上小小鱼儿睡醒后的哭声,时刻提醒着吕玉清——吕副局长,您真的当外婆啦!
“我还是重新办理一下签证吧。”
吕玉清走回屋里哄着外孙女,心里也在默默的盘算。
虽然陈汉升和萧容鱼都认为没必要两个妈妈过去,梁美娟也是非常可信的,不过吕玉清还是觉得需要做好准备。
万一美国那边出了什么事,或者自己想念女儿和外孙女了,能够直接飞过去。
……
萧容鱼来到楼下后,她顺手把棒球帽戴上,不远处陈汉升正在挥手致意。
4月份建邺的温度很舒适,陈汉升也穿着舒适宽松的卫衣,坐在小区的椅子上低头玩手机。
他们坐在一起,外形上很像一对时尚的大学生情侣,根本想不到一个是身家数十亿的果壳电子董事长;一个是建邺著名律所的主任。
“你刚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笑容,怎么现在消失了?”
陈汉升打量一下小鱼儿,问道:“这么不待见我啊?”
“没有。”
萧容鱼解释道:“我妈在家老是杞人忧天,所以我才故意装作轻松一点,其实心里并不轻松。”
现在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关系很奇怪,也许是两天后就要分别的缘故,彼此之间反而都不会隐瞒心情了。
萧容鱼在母亲面前很活泼,但是在陈汉升面前就褪下了那层伪装。
“要不……别走了。”
陈汉升抚住萧容鱼的后背:“还是留下来吧。”
棒球帽下的萧容鱼沉默一会,轻轻说道:“如果没有小小鱼儿,我可能不会走,以后都把精力都放在事业上面……”
“嗯。”
陈汉升点点头,他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没有陈子衿,萧容鱼就算要离开也不会去国外,最多是避开自己吧。
不过有了闺女以后,因为陈汉升在国内实在太出名了,为了不让陈子衿长大后发现那些混乱的真相,以萧容鱼的性格,还是会带着女儿离开的。
其实说白了,与其说小小鱼儿接受不了那些真相,归根到底也是萧容鱼接受不了沈幼楚和陈子佩。
不过正常来讲,哪个女性又能接受呢?
两个人又沉默下来,楼底下的气氛很热闹,经常有刚放学的小学生追逐打闹,不小心蹭到路边刚刚吐蕊的花骨朵,花瓣“哗啦啦”掉了一地。
“今天不要谈这些了。”
萧容鱼抬起头,她居然没有甩掉陈汉升的手掌,长呼一口气说道:“你说要带我走走的,欣赏一下建邺的落花时节。”
“对!今天不谈这些。”
陈汉升站起身,自然而然的牵起萧容鱼。
萧容鱼也没有拒绝,攥住了那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小碎步的跟在身后。
偶尔经过下水道的井盖时,她还会撑着陈汉升的胳膊,纵身一跃跳了过去,然后“鹅鹅鹅”的笑了起来,真像修罗场没有爆发时,那个开朗活泼的小鱼儿啊。
陈汉升浪荡的吹了声口哨以示鼓励,两人似乎完全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陈汉升带着萧容鱼前往建邺最著名的几处赏花胜地,从下午到晚上都在花海里畅游,彼此不谈坎坷的过去,也不谈难过的未来,只是想把现在变成永恒。
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东大的仙宁校区,这里是萧容鱼青春的终点,最后一站定在这里也有着格外的意义。
百年老校到处都是岁月的痕迹,道路两边的法国梧桐总有一股民国岁月的浪漫,鸡鸣寺的钟声悠悠传来,诉说着六朝古都的历史气息,不过教学楼边上著名的“东北烤冷面”,香味又把大家拉回了21世纪。
冷面摊周围围着一群大学生,大家有序的排着队,眼睛目不转睛盯着“滋滋”作响的铁板,偶尔不易察觉的咽一下口水。
身边时不时有打完篮球或者参加完学生会活动的同学,他们大声和同伴喧嚣着路过,没多久还来传来一句“我们那个爱装逼的学生会主席……”
陈汉升又熟悉又好笑,他当年在财大的时候,背地里也没少被这样骂过。
“你要不要吃?”
萧容鱼指着冷面问道,陈汉升吃东西不讲究,饿了啥都能填饱肚子。
以前热恋的时候,陈汉升就笑着说过,结婚以后萧容鱼一天三顿都要给自己做烤冷面。
不过小鱼儿很骄傲,一撇头回道:“我才不做这些东西呢!”
结果晚上回宿舍后,她就在百度搜索烤冷面的做法了,并且还在宿舍里试试手艺,拉着苦兮兮的边诗诗过来品尝。
最后,成功把诗诗同学折腾的拉肚子了。
这些事情小鱼儿没好意思和陈汉升说,陈汉升也永远不会知道,曾经他无意中的一句话,在别人心里都是一个深深的烙印。
“不吃了吧。”
陈汉升摆摆手:“还要排很久的队,我有些想闺女了。”
“那我们回家。”
萧容鱼没有勉强,因为她也想闺女了。在回去的路上,陈汉升开着车,萧容鱼坐在副驾驶,斑驳的路灯光影从两人脸上一闪而过,车厢内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刚才在东大校园里的点滴回忆还在两人心中荡漾,那些青涩而甜蜜的往事像潮水般涌来,让萧容鱼眼角微湿,也让陈汉升的呼吸渐渐加重。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的细微风声。萧容鱼侧头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灯,思绪万千。她穿着淡粉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紧身的运动长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曲线。高马尾随着车辆行驶微微晃动,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陈汉升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副驾驶座上的小鱼儿。时隔这么久,她还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颤。当了妈妈之后,她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可此刻在夜色中,她侧脸的轮廓依然洋溢着少女般的清纯,那股熟悉的吸引力像钩子一样牢牢钩住陈汉升的心脏。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萧容鱼转过头,漂亮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
陈汉升没有立即说话,他的左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过去轻轻握住了萧容鱼放在大腿上的右手。萧容鱼的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车里太安静了,她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能感觉到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那是陈汉升的温度,是她熟悉又陌生的温度。
车子驶入一段相对僻静的林荫道,两旁的行道树枝叶繁茂,将路灯切割成碎片般的光斑,在车内投下斑驳陆离的阴影。陈汉升的手指缓缓收紧,将萧容鱼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她的手指修长柔软,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还记得以前吗?”陈汉升低声说,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轻缓地摩挲,“以前我开车送你回宿舍,你总是坐在副驾驶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萧容鱼的呼吸微微一滞。她当然记得。那些日子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中闪过——校园里的梧桐树、傍晚的霞光、陈汉升痞痞的笑脸、她坐在副驾驶上晃着腿说今天食堂哪个窗口的菜最好吃……那些最简单的快乐,后来都成了最奢侈的回忆。
“我记得。”她轻轻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汉升的手慢慢向上移动,从她的手背移到手腕,指尖开始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手腕内侧敏感细腻的皮肤。那是人体的敏感带之一,萧容鱼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腕直窜上脊椎,让她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你手腕这里,还是这么敏感。”陈汉升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撩人。他的指尖继续在那里画圈,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捏。
“陈汉升……”萧容鱼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也染上了红晕,好在车内光线昏暗,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她这样自欺欺人地想着。
但陈汉升怎么会放过她。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拇指沿着她手腕内侧一路向上,滑进卫衣的袖口,轻轻按在她的小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萧容鱼身体发软,后腰处泛起一阵阵酸麻。
“别这样……”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哪样?”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已经探到她上臂内侧,那是最隐秘最娇嫩的肌肤之一,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他的指腹轻轻按压揉搓,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微颤抖的肌肉。
车辆拐入另一条更僻静的小路,两旁是还未完全开发的老城区,夜晚几乎看不到行人和车辆。陈汉升将车缓缓停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熄灭了引擎。车厢内瞬间陷入更深的安静,只能听见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为什么停车?”萧容鱼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阻止,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座椅上一样动弹不得。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面对萧容鱼,在昏暗中凝视着她。他的眼睛很亮,像黑夜里的野兽盯着猎物。萧容鱼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避开视线,却被他伸手捧住了脸。
“小鱼儿。”他又叫了一声,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我想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萧容鱼所有压抑的情感闸门。她的眼睛一下子湿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分开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不想他?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那些看着女儿时忍不住想起他的时刻,那些在律所加班到凌晨突然涌上心头的空虚……都是思念在作祟。
“你这个混蛋……”萧容鱼哽咽着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陈汉升的手背上。
陈汉升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俯身靠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对不起。”他低声说,然后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占有欲和强烈渴望的吻。陈汉升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横扫掠夺。他吻得很深,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窒息的快感让萧容鱼头晕目眩。
“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双手下意识抓住陈汉升胸前的衣服布料,指尖收紧,将柔软的卫衣抓出褶皱。
陈汉升的手从她脸上滑落,一手搂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上半提起来,拉到自己这边。萧容鱼的上半身几乎完全陷进他怀里,两人身体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萧容鱼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胸脯剧烈起伏着,高耸的胸部挤压在陈汉升胸膛上,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辨。
“陈汉升……我们不能……”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可声音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能。”陈汉升斩钉截铁地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卫衣的下摆,直接贴上她腰间的肌肤。萧容鱼的腰很细,皮肤光滑细腻,几乎没有一丝赘肉。陈汉升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腰间,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这是车里……”
“我知道。”陈汉升的手已经向上移动,覆上她胸前的绵软。萧容鱼今天穿的是运动内衣,没有钢圈,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的手隔着那层布料揉捏,能清楚感觉到乳肉在手心变形,感受得到硬挺的乳头正抵着掌心。
“啊……”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太久了,太久没有被这样触碰过了。从怀孕到生产再到哺乳期,她的身体一直处在特殊状态,产后恢复期的各种不适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作为女人的欲望。可现在,这份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烧得她浑身发烫。
陈汉升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隔着运动内衣找到背扣的位置,熟练地一挑一拉,内衣松开了。萧容鱼浑身一震,感觉胸前的束缚骤然消失,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着解放出来,顶端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带来一阵微凉的酥麻感。
“不……不要……”她徒劳地抗议,可陈汉升已经将她的卫衣向上掀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对晃眼的乳峰。
昏黄的路灯光透过车窗和梧桐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萧容鱼赤裸的上半身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胸部因为哺乳过而显得更加丰满柔软,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翘,此刻正因寒冷和兴奋而硬邦邦地立着。陈汉升的呼吸瞬间加重,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侧。
“嗯啊!”萧容鱼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滚烫的舌头裹住她的乳头,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湿热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陈汉升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指尖捏着那颗硬挺的乳珠,轻轻拉扯揉搓。
双重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迅速湿润,隔着运动长裤,那里已经泛起潮湿的热意。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感,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体深处的悸动。
“汉升……啊……慢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
陈汉升换到另一侧乳房,同样凶狠地啃咬吮吸。他的牙齿轻轻碾过娇嫩的乳尖,带来微微刺痛的快感。萧容鱼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时而想把他推开,时而又不自觉地将他按向自己,矛盾的反应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舔弄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抬起头。萧容鱼的胸部被他弄得一片狼藉,乳晕周围布满了他留下的湿漉漉的口水痕迹,乳尖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眼神迷蒙,嘴唇微张,这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想不想要?”陈汉升低声问,手指已经滑到她裤腰的位置。
萧容鱼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双腿不自觉分开了一些,臀部微微抬起,方便他解开裤子的纽扣。陈汉升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运动长裤的搭扣,拉下拉链,然后将手探了进去。
内裤是薄薄的棉质三角裤,前端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触手湿润温热。陈汉升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上她的阴蒂,只是轻轻一揉,萧容鱼就发出尖锐的抽气声,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了身子。
“湿透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笑意,“小鱼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他的手指。
陈汉升将她的内裤推到一边,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湿热粘腻的私处。萧容鱼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正汩汩地往外渗着晶莹的淫水。他的食指轻轻拨开阴唇,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温热的温度和紧致的收缩。
“啊……别……”萧容鱼难耐地扭动腰肢,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快要高潮。
陈汉升却不急着进去。他的指尖在穴口周围画圈,偶尔用指腹按压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萧容鱼浑身剧颤,淫水流得更多。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连带着运动长裤的裆部也晕开深色的水痕。
“求我。”陈汉升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求我进去。”
萧容鱼咬紧牙关不肯开口。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知道一旦开口,就彻底沦陷了。可陈汉升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他的手指突然向前一送,一根食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抠进陈汉升的手臂。太满了……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可那久违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这么紧……”陈汉升抽了口气,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甬道内壁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密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淫靡而刺激。
萧容鱼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瘫在座椅上,任由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玩弄。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他的手指不断增加,慢慢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分娩后她的阴道确实比少女时期要松弛一些,可长时间的禁欲让她重新恢复了紧致,此刻被手指扩张的感觉格外清晰。
“够……够了……”她呜咽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临界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跟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扭动,淫水越流越多,把座椅都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萧容鱼瞪大眼睛,羞耻感让她想要拒绝。可陈汉升的眼神太具压迫性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顺从。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上面的淫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好吃吗?”陈汉升问,声音里满是戏谑。
萧容鱼红着脸别过头,不想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陈汉升也不在意,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然后是内裤被褪下的窸窣声。片刻后,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抵在萧容鱼的小腹上。
即使是在昏暗光线下,萧容鱼也能清楚看到那根阴茎的尺寸——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太大了……她记忆中的尺寸已经够惊人了,可现在看起来似乎比记忆中还要粗壮。
“怕了?”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退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放心,我会慢慢来的。”
说罢,他调整了两人的姿势。因为是在车里,空间有限,他无法完全躺下,只能将萧容鱼的座椅尽可能向后放倒,形成一个半躺的姿势。然后他跪在座椅之间的空隙处,双手捧起萧容鱼的臀部,将那湿漉漉的穴口对准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
“等等……”萧容鱼终于找回了些微理智,“没有套……”
“不需要。”陈汉升斩钉截铁地说,龟头已经抵在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我想直接进去,想射在里面。”
“不行!会怀孕的……”萧容鱼惊慌失措,她才刚生产不久,子宫还没完全恢复。
“怀孕了正好,再生一个。”陈汉升的语气不容反驳,腰身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撑开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啊……啊……慢点……好大……”萧容鱼的眼泪再次涌出来,这次是因为充实的胀痛感。她的阴道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火热的硬物占据了她身体最深处,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陈汉升也发出满足的叹息。太舒服了……萧容鱼的小穴还是那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给她适应的时间,也让自己享受被紧密包裹的快感。
“疼吗?”他轻声问,手指抚上她泪湿的脸颊。
萧容鱼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含糊地说:“有点……但是……继续……”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轻柔,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但随着萧容鱼逐渐放松,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淫水,甬道变得更加湿滑顺畅,陈汉升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加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混着啧啧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拔出时又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汉升……好深……顶到了……”萧容鱼仰着头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被陈汉升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的位置,那种内脏被冲击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陈汉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萧容鱼的阴唇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完全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漉的内壁,他的阴茎在其中快速进出,带出白色泡沫状的淫液,沾满了两人腿间的毛发。那淫靡的画面刺激得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叫出来。”他命令道,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我想听你的声音。”
萧容鱼咬住下唇想要忍耐,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嗯……汉升……慢点……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说,腰胯撞击的速度更快了,“你的小穴天生就是用来吃我的鸡巴的,吃得这么紧,这么湿……”
粗俗的话语刺激得萧容鱼浑身发烫。她感到羞耻,可身体却又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高潮了?”陈汉升感受到了她体内的痉挛,动作稍微放缓,但依然保持着深插的频率,“这才刚开始呢,小鱼儿。”
萧容鱼确实高潮了。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阴道一阵阵紧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阴茎和两人身下的座椅。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陈汉升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次他换了个姿势。他将萧容鱼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副驾驶座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能清楚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如何进出那红肿湿漉的小穴。
“自己掰开。”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瓣。
萧容鱼羞得恨不得钻到车底去,可身体还是诚实地照做了。她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正在不断收缩流水的穴口。陈汉升从后方抵上去,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萧容鱼被撞得向前扑去,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撞击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一样。陈汉升一手握住她的细腰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胯部用力地前后耸动。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陈汉升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粗壮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萧容鱼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破碎的呻吟。
“说,是谁的逼?”陈汉升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问。
“是……是你的……”萧容鱼哭着回答。
“谁的小穴在流水?”
“我的……我在流水……”
“为什么流水?”
“因为……因为想吃你的鸡巴……”萧容鱼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心,脑海里只剩下被填满被占有的渴望。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操一边说:“记住,你这辈子只能被我操。你的小穴、你的子宫、你的身体,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嗯……只属于你……”萧容鱼喃喃重复,阴道因为这句宣誓主权的话而剧烈收缩。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萧容鱼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传来阵阵酸胀酥麻的感觉,那是接近第二次高潮的征兆。
“汉升……我要……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起。”陈汉升喘着粗气说,他也快到极限了。他双手紧紧掐住萧容鱼的腰,胯部用尽全力地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开那紧窄的子宫口,像是在为最后的喷射开辟通道。
十几下最猛烈的撞击后,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深深抵进萧容鱼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柔软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萧容鱼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喷射精液的龟头,贪婪地吞咽着那股滚烫的液体。高潮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的意识短暂地飞走了,眼前一片白光,耳边是嗡嗡的轰鸣。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粗大的肉棒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萧容鱼的大腿缓缓流下,把座椅弄得一片狼藉。萧容鱼瘫软在座位上,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靠回驾驶座,平复着呼吸。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味、汗水的咸味,混杂在一起,淫靡而真实。他侧头看着萧容鱼,她趴在座椅上,背部曲线优美,臀部高高翘起,红肿湿润的小穴正慢慢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背脊,声音温柔下来:“疼吗?”
萧容鱼摇摇头,转过脸看向他,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满足。“不疼……就是有点累。”
陈汉升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清理善后。他从后备箱找出纸巾,小心擦拭两人身上的液体。萧容鱼的身体还很敏感,每一次擦拭都让她轻轻颤抖。当纸巾擦过她那还微微开合的穴口时,她甚至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还能有反应?”陈汉升笑道,手指忍不住又在那湿漉漉的地方按了按。
“别……”萧容鱼抓住他的手腕,但力气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陈汉升没有继续逗她。他帮她把衣服重新穿好,尽管卫衣和运动裤都已经皱巴巴的,还沾上了不少体液痕迹,但勉强还能蔽体。他自己也整理好衣物,重新发动车子。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已经截然不同。之前的沉默是尴尬和疏离,现在的沉默却充满了亲密和温存。萧容鱼靠在椅背上,腿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酥麻感,小腹深处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慢慢被子宫吸收。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焦虑和纠结似乎都随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消散了。
她侧头看着陈汉升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恨吗?当然恨,恨他的花心,恨他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可爱呢?也爱,爱到骨髓里,爱到即使分开这么久,身体依然记得他的温度,依然只对他的触碰有反应。
“看什么?”陈汉升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笑着问。
“没什么。”萧容鱼垂下眼睑,过了几秒又轻声说,“刚才……你射在里面了,万一真的……”
“怀了就生。”陈汉升握住她的手,“大不了我再陪你到美国待一段时间,照顾你。”
“……骗子。”萧容鱼别过脸,可嘴角却不自觉扬起一丝弧度。
车子平稳地驶向江边公寓。萧容鱼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觉得,或许现实并没有那么难面对。有了今晚这个插曲,她和陈汉升之间的关系似乎回到了某个原点——不是情侣,不是夫妻,但也不是陌生人,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深刻、被肉体和欲望紧密连接的关系。
而这份关系,将随着她体内的那些精液一起,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成为她未来生活里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现实,始终还是要面对的。但此刻的萧容鱼,似乎有了更多的勇气。
回到江边公寓后,小小鱼儿吃饱喝足已经休息了,陈汉升满心欢喜的弯下腰,亲了亲闺女的脸颊。
“咂~咂~”
陈子衿有些被吵醒了,吧唧一下粉嫩嫩的小嘴巴,睡梦中还用小胖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蛋,然后又颤着长长的睫毛沉沉睡去了,可爱的真想让人咬上一口。
萧宏伟和吕玉清都没有搭理陈汉升,只是和小鱼儿说话。
不过,陈汉升总是能自己打开话题:“后天离开的时候,闺女打算穿哪件外套?”
“还没定呢。”
萧容鱼微微一怔,她都没想过这件事:“随便都可以呀,只要在飞机上不冷就行了。”
“我们是私人飞机,温度肯定根据宝宝的需要来调整。”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妈春节时给宝宝买了一件红色喜庆的小棉袄吧,你给她穿上,那可是梁太后买过最贵的一件衣服。”
“噢。”
萧容鱼没有意见,那件棉袄的确好看。
不过,萧容鱼没想到的是,这件棉袄小小憨包也有一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