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去接上我妈。”
陈汉升没有废话,一打方向盘直接前往沈幼楚那边,准备接上梁太后。
春节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恢复正常节奏的建邺再次堵塞起来,车外人流如潮,车内静谧异常,陈汉升缓缓跟着前车,一下一下的踩动油门。
副驾驶上的陈岚收起零食,脸上也没有往日的淘气,不安地问道:“哥,我刚才听到了,小鱼儿嫂子要带着宝宝……去美国吗?”
“嗯。”
陈汉升点点头,实话实说道:“她计划以后都不回来了。”
“为什么呀?”
确定了这个消息,陈岚脱口而出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
陈汉升耸耸肩膀:“因为这就是萧容鱼啊,这才是她真正的脾气。”
陈岚顿时不说话了,她以前就看出来了,小鱼儿嫂子虽然都是甜美活泼的样子,不过偶尔昂起下巴的时候,那股傲娇的范er就出来了。
幼楚嫂子也是一样的,平时柔柔弱弱的没什么脾气,可一旦遇到困难,她的桃花眼里总有一股坚韧和平静。
不过陈岚是“陈党”,所以站在她的角度,肯定觉得小鱼儿嫂子留在建邺最合适了,即使两位嫂子互不见面,“一家五口”总归还是和和睦睦的。
等到两个宝宝长大一点,陈岚还准备一手牵一个侄女,三人都穿着漂亮的裙子,带着高调的墨镜,出入建邺的各大商场,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结果陈子衿才6个多月,小鱼儿嫂子就要带她离开了。
“哥……”
陈岚闷闷地问道:“如果小鱼儿嫂子下定决心离开,我们就一点机会没有了吗?”
陈汉升沉默一会,半晌后轻轻说道:“也是有的。”
陈岚虽然做事不太靠谱,但她拥有属于“陈家后浪”的高智商,马上反应过来了:“和小小鱼儿有关,对不对?”
陈汉升没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只是提醒道:“一会我妈下来了,你不要多嘴。”
“那你先告诉我!”
陈岚追着问道:“小鱼儿嫂子以后会不会回来?”
“你说呢?”
陈汉升冷笑一声,反问道:“我会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母女离开吗?”
“那就好。”
陈岚重新拿起零食,她对哥哥手段还是很放心的,甚至还有一点点期待。
……
半个小时到楼下后,梁美娟匆匆忙忙的下来了,不满地说道:“到底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还一定要我出来,我正在给小小憨包喂辅食呢。”
“辅食”就是为了完善营养均衡,承接宝宝向正常食物过度的一种营养物质,6个月的小姐妹俩都开始吃了。
“上车再说。”
陈汉升帮母亲打开车门。
“神神叨叨的。”
梁美娟坐到了后排,皱眉问道:“到底怎么了?”
“萧容鱼要出国。”
陈汉升知道是瞒不住的,他也没想瞒住,所以干干脆脆地说道:“她还准备带着小小鱼儿一起走,吕姨说这件事影响很大,需要两家商量……”
“什么!!!”
陈汉升话都没说完,就被梁美娟打断了,这对她来说不啻一个晴天霹雳,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离开呢,还要带着自己的大孙女。
梁美娟马上就拨给了萧容鱼,陈汉升也开车前往江边公寓,耳朵里传来梁太后打电话的声音:
“小鱼儿,你怎么突然要出国啊,是不是陈汉升哪里又做错了?”
……
“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或者打他骂他都可以的,只要你不带着宝宝走啊。”
……
“闺女,妈知道你心里委屈,妈也理解你的心情,可小小鱼儿就是我的命啊,你带走了她,妈这命也就没了啊,呜呜呜……”
……
梁太后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哪个奶奶能舍得孙女离开自己呢。
陈岚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她看到大伯母哭了,鼻子一酸也哭了起来,一时间车里都是拧鼻涕的声音。
唯一“铁石心肠”的就是陈汉升了,他平静的握着方向盘,眼神幽远而深邃。
到了江边公寓后,保时捷刚刚停稳梁美娟就跳了下去,她也不管儿子和侄女了,只想早点见到萧容鱼。
陈汉升匆匆忙忙的追上,但是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这让他想起初中的时候,自己从游戏机室里被拎出来,惴惴不安的跟在亲妈身后。
这种气氛一直延续到电梯里,电梯是个独立的密封空间,尽管陈汉升很想当个透明人,不过梁太后还是注意到他了。
“陈汉升,我和你讲!”
亲妈哪里会有儿子客气呢,她可不管陈汉升到底有多少钱,也不管陈汉升资产在国内富翁排名多少,梁美娟睁着哭红的眼睛,直愣愣地说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你必须留下小小鱼儿和小鱼儿,她们要是走了,那我也是真的不过了。”
“妈,你先别急。”
陈汉升安慰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太过激动,再说还有小小憨包等着你照顾呢。”
“我知道,但是子衿和子佩,小鱼儿和幼楚……”
梁美娟跺着脚强调道:“她们一个都不能少!”
“叮~”
这时,电梯到18楼了,梁美娟快步走过去敲门,陈汉升在电梯里多逗留了两秒钟,心想肯定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
走过来开门的是吕玉清,她的眼睛也是红通通的,瞥了一眼陈汉升,态度比平时冷漠很多。
客厅里电视放着一些无谓的节目,萧容鱼坐在沙发上,她应该也是刚刚哭过。
不过见到梁美娟以后,小鱼儿还是站了起来,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妈~”
“闺女……”
面对萧容鱼,梁美娟情绪又上来了,她泪眼朦胧的握着小鱼儿:“你能不能听妈一句话,不要离开呀,或者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说出来……”
萧容鱼愧疚的摇头,她知道这个决定会伤害很多人,但是为了小小鱼儿长大后不再迷茫,也为了自己不再陷于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她依然不会改变决定。
“条件有啊!”
吕玉清为女儿出声:“让你家陈汉升立刻和小鱼儿领证结婚,说不定她就不会走了。”
女儿要二次出国,吕玉清也是心慌,同时还恨起了这个女婿,如果不是他和沈幼楚也有了孩子,何至于这样呢?
小小鱼儿出生以后,因为陈汉升陪伴和表现都很合格,另外大家注意力都放在宝宝身上,似乎都“忘记”了一些事实。
其实并非忘记,只是刻意忽略而已,当小鱼儿提出要出国以后,不可调和的矛盾再次被激化。
“我……”
梁美娟听到“领证结婚”时,不禁噎了一下,她和老陈定下的策略就是不偏不倚,这一旦结婚的话,肯定要漏下一个的。
“妈!”
吕玉清又要继续嘲讽,小鱼儿突然抬起头,闪着泪光的瓜子脸有一种软弱的无助感。
吕玉清心里一疼,最终还是把刻薄的话咽了下去,撇过头默默的擦眼泪。
客厅里弥漫着难过的气氛,不过萧容鱼态度仍然很坚定,梁美娟和陈岚轮番劝阻都没有什么用。
陈汉升的表现最为“诡异”,正常来说他也应该一起劝说,夸张点甚至还会下跪道歉。
不过他都没有做,只是怔怔的看着电视荧幕,好像一个局外人,不过当卧室里传来小小鱼儿睡醒后的哭闹声,又是他第一个走进去,亲昵的抱着闺女出来。
小小鱼儿已经6个多月了,不仅能够坐稳在床上,还长出了一颗小奶牙。
其实那颗牙还没有真正冒出来,需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到一个小白点,只是陈子衿受到的关注太多了,身体稍微有一丢丢变化,大家立刻就能察觉。
如果没有发生这个情况,梁美娟见到孙女的第一件事,应该是轻轻拨开她的小嘴巴,逗弄着说道:“我家心肝的牙牙,什么时候能长出来啊?”
现在梁太后只有难过,难道以后没办法看着孙女长大了吗?没办法听她叫一声“奶奶”了吗?没办法做好晚餐,等着她放学回家了吗?
悲伤充斥在内心,梁美娟忍不住抱过孙女,再一次抑制不住的哽咽起来。
梁美娟这样难过,大家又被触动了,小小鱼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奶奶、外婆、妈妈、姑姑都哭了,她也小嘴一张,“哇哇哇”的大哭起来。
小小鱼儿哭了,大人们反而不约而同的停住眼泪,陈子衿又回到陈汉升怀里,刚刚哭过的眼睛特别明亮,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这些,小胖手抓着爸爸的耳朵在玩耍。
她不知道的是,奶奶和姑姑并没有说服妈妈,下个月自己还是要登上异国他乡的飞机。
晚上,保姆林阿姨做好了饭,但是大家都没有胃口吃饭,梁美娟和吕玉清也分别给丈夫打了电话。
萧宏伟和陈兆军立刻就要连夜赶过来,不过被陈汉升阻止了,随着年龄增长,老萧开夜车的危险性也在提高,所以陈汉升从厂里派了一位司机回去,不过估计也要凌晨才能到达建邺。
客厅里的气氛依然沉重,陈汉升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梁美娟还在低声啜泣,吕玉清也时不时擦着眼泪,萧容鱼则抱着已经睡着的陈子衿,坐在沙发角落一言不发。
陈汉升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站起身走向阳台,准备给边诗诗发个信息。在阳台上站定,晚风吹拂过他的脸颊,陈汉升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打字:“诗诗,小鱼儿决定要带子衿去美国,现在在江边公寓,你来一趟吧。”
信息发出后,陈汉升并没有立刻回到客厅。他靠在阳台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江景,眼神却逐渐变得幽深。客厅里传来的抽泣声清晰可闻,但就在这一刻,陈汉升发动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能力——不是时间暂停,也不是隐身,而是一种让周围人下意识忽略他存在的、近乎透明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可以做任何事情,而其他人只会觉得一切都很“正常”,或者根本不会注意到正在发生什么。
陈汉升转身走回客厅,他的脚步声很轻,但没有人抬头看他。梁美娟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吕玉清则在安慰女儿,陈岚坐在一旁闷闷不乐。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萧容鱼身上。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因为抱着孩子,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那张绝美的瓜子脸上满是疲惫和哀伤。
陈汉升走到萧容鱼身边,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萧容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将怀里的陈子衿抱得更紧了些。但就在这时,陈汉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萧容鱼微微一颤,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突然变得很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她有些惊慌地抬眼看向陈汉升,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那眼神里有歉疚,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掠夺的欲望。
“放开……”萧容鱼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陈汉升没有放手,反而将她的手拉得更近了些。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有微微跳动的脉搏。这个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汉升,你干嘛?”梁美娟注意到儿子的动作,皱眉问道。
“妈,没事,我就是想和小鱼儿说几句话。”陈汉升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们先去餐厅吃点东西吧,林阿姨做了饭,总不能浪费。”
梁美娟还想说什么,但吕玉清拉住了她:“算了美娟,让他们单独谈谈吧。也许汉升能说服小鱼儿呢。”
两位母亲互相搀扶着走向餐厅,陈岚也跟了过去。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和萧容鱼,以及熟睡中的陈子衿。
门被轻轻带上,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阳台外传来的微弱风声,以及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萧容鱼依然抱着孩子,但她的身体已经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她既羞耻又不安。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内心深处居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渴望——已经太久没有和他单独相处了,自从有了孩子,自从知道沈幼楚也怀孕之后,她就刻意疏远了他。
但现在,在这个悲伤的夜晚,在这个决定要离开的时刻,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却像野草般疯长起来。
陈汉升松开了萧容鱼的手腕,但下一秒,他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别碰我。”萧容鱼偏过头,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
“小鱼儿……”陈汉升低声唤着她的名字,那声音里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你真的一定要走吗?”
“是。”萧容鱼咬着嘴唇,“我必须走。为了子衿,也为了我自己。”
“那如果我说……”陈汉升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我不允许你走呢?”
萧容鱼浑身一颤,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那湿润的热气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更让她惊恐的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在她腰侧缓缓摩挲着。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肋骨下方,然后慢慢向下,滑到了她的臀部和沙发之间的缝隙处。
“你……你干什么……”萧容鱼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慌张,“孩子还在……”
“子衿睡着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而且,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爸爸妈妈的怀抱里一起睡觉了,不是吗?”
萧容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家居裤腰间,正贴着内裤边缘轻轻按压着。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指尖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要……”萧容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弱得像蚊子叫,“汉升,求你了,别这样……”
“为什么不要?”陈汉升的嘴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舔舐着那柔软的软骨,“你这里……明明已经湿了。”
萧容鱼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羞耻地发现,陈汉升说的是真的。就在他抚摸她腰肢、在她耳边低语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下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布料,沾染到了陈汉升的手指上。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否认着,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陈汉升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掌控感。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触碰,而是直接将手指探进了她的内裤里面。
“唔!”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汉升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阴唇的位置。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娇嫩的肉瓣紧紧闭合着,但因为淫水的润滑,轻轻一拨就分开了。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然后在那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一按。
“啊……”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弓,抱在怀里的陈子衿差点掉下来。
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孩子,同时用另一只手继续挑逗着萧容鱼的阴蒂。他熟练地用指尖揉捻、按压、画圈,那娴熟的手法显然对萧容鱼的身体了如指掌。
“不……不行……快停下……”萧容鱼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她的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陈汉升的手在内裤里作祟而无法真正合拢。
“真的要我停下吗?”陈汉升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动作却更加大胆了。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然后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滑动,最终抵在了她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温暖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萧容鱼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仿佛正在渴望什么。陈汉升的指尖在那入口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你看……”他低声说道,“你的身体在说想要。”
“不……才没有……”萧容鱼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她的反驳在陈汉升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阴道的时候彻底破碎。
“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很顺利地滑入了她的体内。那里面紧致、温热、湿滑,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惊人的吸力。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壁正在有规律地收缩着,那是她即将高潮的征兆。
但他并不着急让她高潮。他要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抵抗,让她彻底沉沦在这场违背她理智的欲望中。
陈汉升的手指在萧容鱼的阴道里缓缓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指关节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的柔软触感。他的拇指则继续逗弄着她勃起的阴蒂,双重刺激让萧容鱼的理智迅速崩塌。
“哈啊……啊……慢一点……”她无意识地摇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就在这时,餐厅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萧容鱼吓得全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而做不到。她惊恐地看向客厅入口,生怕梁美娟或者吕玉清突然进来看到这一幕。
“别担心。”陈汉升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正在做的不是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他们不会进来的。”
果然,脚步声在餐厅门口停住了,然后似乎又走远了。萧容鱼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了更加深重的羞耻——她居然在担心被人发现的同时,还在因为陈汉升的侵犯而兴奋。
“你看……”陈汉升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你流了这么多水,还在嘴硬说不想要吗?”
萧容鱼羞得说不出话,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但视觉的关闭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解开了她家居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然后内裤也被褪到了膝盖处。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哆嗦。但更让她紧张的是,陈汉升将睡熟了的陈子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的婴儿篮里,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
“不行……真的不行……”萧容鱼用最后的力气推拒着他的胸膛,“会被人发现的……而且我……我现在不想这样……”
“你的身体可不这么说。”陈汉升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萧容鱼起初还想抵抗,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她太久没有被他吻过了,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舌头也开始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裤链。早已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萧容鱼湿漉漉的阴唇上,龟头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擦,将她的淫水涂抹得满阴茎都是。
“嗯……嗯唔……”萧容鱼在亲吻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阴道口不自觉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恳求着什么。
陈汉升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抬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潮红的脸:“小鱼儿,看着我。”
萧容鱼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弥漫着水雾,眼神迷茫而沉醉。她的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肿起,泛着诱人的光泽。
“告诉我……”陈汉升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继续用那硕大的头部研磨着敏感的小穴入口,“你还想走吗?”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她还想坚持自己的决定,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让她几乎发疯。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顶在入口处,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就能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不……不说……”她倔强地别过脸。
陈汉升眼神一暗,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
陈汉升的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体内,粗壮的茎身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久违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萧容鱼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纯粹的、因为极致快感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现在呢?”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狠狠撞进去,“还想走吗?嗯?”
“呜……慢点……太……太深了……”萧容鱼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陈汉升的腰,紧紧夹着他,仿佛要把他的身体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啪啪的声响伴随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萧容鱼刚开始还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很快她就放弃了。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啊……啊啊……汉升……不行了……要……要去了……”她仰着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陈汉升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萧容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身。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这是她即将高潮的表现。
“那就去吧……”陈汉升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是多么想要我的鸡巴。”
这句羞辱性的话语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萧容鱼最后的理智防线。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溅到了沙发上。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弓成了完美的弧形,然后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滚烫的淫水冲刷着,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但他没有立刻射精,而是继续在萧容鱼高潮后敏感的阴道里抽插着,用龟头摩擦着她痉挛未消的阴道壁,享受着她每一次收缩带来的紧致包裹感。
萧容鱼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一丝口水都毫无察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每一次陈汉升的抽插都会让她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俯下身,舔去她嘴角的口水,“看来你真的很饥渴啊,小鱼儿。”
萧容鱼无力反驳,只能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一切。但陈汉升拉开了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他命令道,身下的抽插动作一刻不停,“看看是谁在操你,是谁让你爽成这样。”
萧容鱼被迫与他对视,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里面充满了矛盾——羞耻、愤怒,却又有着掩盖不住的欲望和依赖。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萧容鱼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再次高潮。她惊恐地看向门口,这才想起之前陈汉升给边诗诗发了信息。
“是……是诗诗……”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陈汉升牢牢按住。
“让她进来好了。”陈汉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抽插的速度还加快了些,“反正她也知道的,不是吗?”
门铃又响了几声,然后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边诗诗有这里的备用钥匙。
萧容鱼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被最好的朋友撞见这羞耻的一幕。但让她意外的是,门被打开后,走进来的不止边诗诗,还有王梓博。
两人走进客厅,看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男女,都愣住了。
边诗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离开,但王梓博拉住了她。奇怪的是,王梓博的表情虽然有些尴尬,却没有太多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会看到这一幕。
“小陈,你们……”王梓博欲言又止。
陈汉升终于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他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萧容鱼体内。他侧过头看向门口,表情平静得可怕:“来了?坐吧。”
边诗诗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看着萧容鱼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样子,又看了看陈汉升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更让她困惑的是,萧容鱼明明看起来很羞耻,但她的身体却没有真正拒绝——她的双腿依然缠在陈汉升的腰上,双手也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甚至还无意识地挺动腰身,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能在她体内进得更深一些。
“诗诗……”萧容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沙哑而虚弱,“对不起……我……”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陈汉升突然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他抽插得格外用力,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身体都向沙发深处滑去。
“啊……别……有人……”萧容鱼捂住了嘴,但那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边诗诗看着这一幕,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本该为好友感到羞耻,本该立刻离开,但她的双腿却像生根了一样动弹不得。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粗壮的肉棒在萧容鱼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看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看到淫水随着抽插不断飞溅出来,甚至能看到萧容鱼平坦的小腹上偶尔会鼓起一小块,那是陈汉升的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时形成的轮廓。
这个画面太淫靡了,也太……刺激了。
边诗诗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身体深处也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诗诗……”王梓博注意到她的异常,有些担心地握住了她的手。
但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开口说道:“诗诗,过来。”
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边诗诗身体一震,几乎是本能地迈开了脚步,一步步走向沙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去,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回应了那个召唤。
王梓博想要拉住她,但最终还是没有阻止。他只是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边诗诗走到沙发旁,陈汉升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按着萧容鱼的腰,身下的抽插动作一刻不停。
“帮我脱衣服。”陈汉升对边诗诗说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边诗诗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抬起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显得笨拙,花了很长时间才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陈汉升结实宽阔的胸膛逐渐露了出来,那上面布满了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继续。”陈汉升催促道。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继续解剩下的扣子。当他的衬衫被完全解开时,她看到了他腹部结实的肌肉,看到了那深深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最终没入裤腰处。
陈汉升松开了扶着萧容鱼腰的手,自己把衬衫完全脱了下来,扔在地上。然后他握住了边诗诗的手,引导着她抚摸自己的胸膛。
“摸一下。”他命令道,“感受一下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边诗诗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她的手掌贴上陈汉升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强健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肌,指尖无意中擦过他胸口的小乳头。
陈汉升闷哼一声,显然那也是个敏感点。他低头看着边诗诗,眼神暗沉:“舔。”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胸口的乳头。她能尝到咸咸的汗味,还有属于陈汉升的、独特的男性气息。那股气味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的那股热流更加汹涌了。
而萧容鱼在另一边,还在承受着陈汉升猛烈的撞击。她已经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在客厅里回荡。她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海浪中起伏,每一次陈汉升深深地撞进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汉升……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陈汉升左手抚摸着边诗诗的后脑,将她按在自己胸口,右手则抓住萧容鱼的乳房,用力揉捏着。萧容鱼的乳房因为哺乳期而比平时更加丰满,在他的手掌下颤动着,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诗诗……”陈汉升在边诗诗耳边低声说道,“你也想要,对不对?”
边诗诗浑身一颤,没有回答,但她的动作却变得更加主动了。她开始用嘴唇含住陈汉升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疯狂舔舐。她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他的另一侧胸口,两根手指夹住那颗乳头,学着萧容鱼平时抚慰乳房的样子轻轻搓揉。
而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紧贴在了陈汉升身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腰部有力的摆动,能听到他和萧容鱼交合处发出的湿润水声,能看到萧容鱼在他身下被操得魂飞魄散的痴态。
这些画面和声音像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她的欲望。
陈汉升感觉到了边诗诗身体的扭动,他松开了按住她后脑的手,转而探向她的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阴部的轮廓,手掌覆上去,用力按压着。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湿了?”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么快?”
边诗诗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牛仔裤的布料,沾染到了陈汉升的手掌上。
陈汉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他解开了边诗诗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将手探了进去。薄薄的内裤根本无法阻挡他的入侵,他的手指轻易地钻进了她的内裤里,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
“唔……”边诗诗浑身一僵,但随即就瘫软在了他怀里。
她的阴唇同样是湿热的,淫水多得超乎想象。陈汉升的手指分开她紧紧闭合的肉瓣,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然后用拇指轻轻按压。
边诗诗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抱住了陈汉升的腰,仿佛想要把他整个人融入自己体内。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陈汉升继续操干着萧容鱼,同时用手指侍弄着边诗诗。沙发承受着三个人的重量和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客厅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味、淫水的甜腥味、还有精液特有的麝香味。
萧容鱼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掉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知道她还能承受更多。果然,在第一次高潮过后不到一分钟,萧容鱼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她要迎来第二次高潮了。
而边诗诗也已经到了边缘。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上半身的T恤也被掀到了乳房上方,两颗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和刺激而硬挺挺地立着。
“汉……汉升……”边诗诗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颤抖,充满了渴望,“给我……我要……”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突然抽出了操干萧容鱼的那根肉棒。那根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萧容鱼的淫水,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还滴滴答答地滴落着稀薄的精液前流。
没有一丝犹豫,陈汉升将肉棒直接插进了边诗诗早已湿透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边诗诗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是蛮横地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后一仰,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但陈汉升牢牢抓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然后开始猛烈的抽插。
和萧容鱼不同,边诗诗的阴道要更紧致一些,但同样湿滑温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个小吸盘般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惊人的快感。
而萧容鱼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后,先是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但很快她就爬了起来,双手攀上陈汉升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也要……给我……”
陈汉升笑了笑,空出一只手抓住了萧容鱼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用嘴。”
萧容鱼几乎没有犹豫,张开嘴就含住了他肉棒的根部。那里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和边诗诗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咸腥而淫靡,但她却像品尝美味般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舌尖沿着阴茎根部的皱褶一路向上,最终来到了他的龟头处。
此刻陈汉升的龟头正插在边诗诗的阴道里,随着抽插而进进出出。每当龟头从边诗诗体内抽出时,萧容鱼就会用嘴唇含住,用力吮吸,用舌头舔舐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而当龟头再次插入边诗诗体内时,她就会吻边诗诗的小穴入口,甚至将舌头伸进边诗诗的阴道里舔舐。
这是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两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人,一个是他的初恋,一个是她的闺蜜,此刻却一起侍奉着他。一个被他操干得尖叫连连,一个跪在地上为他口交,不时还互相亲吻着对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私处。
陈汉升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加快了抽插边诗诗的速度,同时用手按着萧容鱼的后脑,让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胯下,几乎无法呼吸。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肉棒在边诗诗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那突如其来的灼热感让边诗诗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小穴紧紧箍住了陈汉升的肉棒,贪得无厌地吮吸着,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的高潮来得比陈汉升的射精还要猛烈。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和两人的腿。她的身体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神涣散,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汉升的射精持续了很久才结束。当他终于拔出肉棒时,龟头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滴落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而边诗诗的小穴口则大大地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到沙发上。
但她没有力气去清理,只是瘫软在沙发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萧容鱼没有等到精液,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抬起满是水光的眼睛看着陈汉升,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渴望,还有赤裸裸的依赖。
“别急……”陈汉升喘了口气,拉起了边诗诗,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边诗诗刚刚剧烈潮吹过的小穴依然敏感无比,被他再次插入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臀不自觉地向后挺动着,迎合着他的撞击。
而陈汉升则对萧容鱼招了招手:“过来。”
萧容鱼爬到沙发上,跪在边诗诗面前,双手捧起边诗诗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两个女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同时,萧容鱼的手向下摸索,找到了陈汉升和边诗诗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抚摸着那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和不断泌出精液的小穴口。
这个姿势让陈汉升可以同时欣赏两个女人为他痴迷的媚态。他一边狠命操干着边诗诗湿滑紧致的小穴,一边享受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盛宴。很快,他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有比之前更加粗壮的趋势。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射精,而是从边诗诗体内拔出肉棒,然后转向了萧容鱼。萧容鱼已经等待太久了,立刻主动张开双腿,用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让那道粉红色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求你了……给我……”她低声哀求道。
陈汉升没有再折磨她,挺身插入。这一次他采用了侧卧的姿势,让萧容鱼躺在自己身下,一边操干她,一边拉过边诗诗,让她趴在萧容鱼身上,两个女人面对面亲吻、爱抚。
萧容鱼抱着边诗诗,一边承受着身下陈汉升的撞击,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闺蜜的嘴唇和舌头。她的双手在边诗诗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片饱满的软肉。
边诗诗则低头含住了萧容鱼的一颗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着。萧容鱼的乳汁因为刺激而分泌出来,被她全部吞咽下去。那甘甜的乳汁让她更加兴奋,下体淫水流得更凶了。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人互相侍奉的香艳场面,肉棒越发坚硬如铁。他伸手探到两个女人之间,找到了边诗诗的小穴,用手指快速抽插着,同时继续操干萧容鱼。
双重的刺激让萧容鱼很快就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几乎要把陈汉升的肉棒冲出去。但陈汉升死死压着她,肉棒纹丝不动地插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享受着那股滚烫淫水的浇灌。
“主人……汉升……主人……”萧容鱼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欲望,“永远……永远别离开我……”
听到这个称呼,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知道,萧容鱼的心防终于彻底崩溃了。从“汉升”到“主人”的转变,标志着她从心理到生理的全面臣服。
他没有停下来,而是抽出肉棒,示意边诗诗坐上去。边诗诗会意,跨坐到陈汉升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纳入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她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身体主动侍奉着他。
而萧容鱼则爬到他身侧,开始舔舐他的乳头,同时用手抚慰着自己的小穴和阴蒂。她的眼神迷离,表情痴迷,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
王梓博依然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偶尔,他的目光会落在边诗诗脸上,看着她被操干时失神的媚态,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流下的泪水,看着她心甘情愿地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但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嫉妒。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只有让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彻底臣服于陈汉升,她们才不会离开,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至于他自己……王梓博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从陈汉升第一次表现出那种不可思议的掌控力开始,他就知道,终有一天,所有围绕在陈汉升身边的女性,都会变成这样。
而他要做的,就是接受这个现实,然后……守护这个现实。
沙发上,陈汉升的第二次射精很快就要来了。他按着边诗诗的腰,让她停止起伏,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上挺动腰身。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
边诗诗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身上,许久没有动静。而她的下体,精液正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在沙发上积成了一小滩。
陈汉升从她体内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转向了萧容鱼。萧容鱼已经自己用手指插着小穴高潮了好几次,此刻小穴口依然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渴望着真正的填充。
“还要吗?”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满足。
“要……”萧容鱼几乎是用气声在回答,她爬过来,主动骑到了他身上,将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精疲力尽的肉棒再次纳入体内,“永远都要……”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再做剧烈的抽插,只是抱着她的腰,让她自己缓慢地上下起伏。而边诗诗则从后面抱住了萧容鱼,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亲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
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气味。客厅里的时钟指向了晚上九点,距离边诗诗和王梓博到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终,当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射出第三次精液时,三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萧容鱼和边诗诗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然后一起瘫软在陈汉升身上,沉沉睡去。
陈汉升抱着两个温软的身体,感受着她们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心中的某个结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些。他知道,今晚之后,萧容鱼不会再提起离开的事了。至少不会那么轻易地提起。
至于边诗诗……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边诗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会成为连接萧容鱼和沈幼楚之间的桥梁,也会成为稳定后宫的重要一环。
而王梓博,直到这时才走了过来,从陈汉升手里接过了边诗诗。他小心翼翼地把边诗诗抱起来,走向客房,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陈汉升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说道:“梓博,谢谢你。”
王梓博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小陈,我只希望你说到做到。别让诗诗难过。”
“我保证。”陈汉升郑重地说道。
王梓博点点头,抱着边诗诗离开了客厅。
陈汉升这才看向怀里还在熟睡的萧容鱼,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精液的痕迹,但表情却异常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抱着她走向卧室。
婴儿篮里的陈子衿依然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客厅里发生的一切。但或许,在睡梦中,她感觉到了爸爸妈妈之间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名为“永恒”的羁绊,正在渐渐成型。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给边诗诗发个信息,没多久边诗诗和王梓博一起赶过来了。
其实关于“小鱼儿出国”,边诗诗和孙壁妤教授都是提前知道的,她们也都通过各种方式告知了陈汉升,希望他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没想到萧容鱼终究还是萧容鱼,她的骄傲是不会低头的,或者说陈汉升并不能让她改变主意。
不过换句话说,如果陈汉升都没有成功,还有谁可以呢?
萧宏伟和吕玉清吗?
就怕他们爱女心切,最后会支持小鱼儿的决定啊。
这个夜晚是注定难熬的,只有陈子衿吃饱喝足后在长辈们的注视下,握着小拳头沉沉的睡着了。
“小陈……”
晚上10点多,陈汉升独自站在阳台的时候,王梓博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陈汉升没有搭理,继续盯着天上的月亮。
“呼~”
尽管三月下旬的建邺已经是春天了,不过晚上依然有些凉意,王梓博吐出一口浊气,也仰起头看了看天空。
今晚的月亮虽然不够圆,但是足够亮,月光如流水般倾泻下来,宛如银盘坠在地上,摔成了一片片流光溢彩,在夜色里尽情流淌,最后满城都是月亮的香味儿。
王梓博很佩服那些古代的文豪,他们居然能够把景色和心情融合在一起,写成一首首流传千年的古诗,王梓博现在的心情也很复杂,但是却没有能力表达出来。
“小陈,你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王梓博还是担心发小,忍不住打破了这孤寂的冷清。
“我啊……”
陈汉升依然盯着深黑色的苍穹:“我在想地球可能就是一个细胞,存在于某个巨大外星生物的体内,人类只是比细菌还渺小的尘埃,高等文明观察我们,就好像我们俯视着蚂蚁世界一样。”
“你在想这些啊。”
王梓博摇摇头,自己还以为发小在焦虑未来呢,没想到他居然胸怀宇宙。
不过这个想法倒是很常见,王梓博有时候也会闪出类似的观念,当然他是理科直男的思维,把地球想象成原子核,月亮是围绕着原子核旋转的电子。
“也不是这些鬼东西。”
陈汉升语气突然温柔起来:“后来我就在思考,白色月光时而清冷,时而甜美,时而皎洁,时而可爱,这不就是小鱼儿的性格吗?”
把萧容鱼比喻成“白月光”,果然陈汉升一开口,浪漫程度就要甩王梓博几个纪元。
“虽然白月光都是比喻爱而不得、藏在心底的那个人。”
陈汉升自嘲的笑了笑:“说起来我刚上大学时,因为太浪荡真的差点失去萧容鱼,幸好后来又找回来了。”
“沈幼楚,她应该就是朱砂痣吧。”
陈汉升压抑的情绪似乎都要在这一刻发泄出去,他喃喃地说道:“因为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还能记得毕业那天,她穿着小礼服害羞迷茫的样子,这是刻在胸口无法消去的回忆。”
“沈幼楚不是因为怀孕,没去参加毕业典礼吗?”
王梓博纳闷的问道。
“你不懂……”
陈汉升叹息一声,沉默眺望着远方。
“白月光”和“朱砂痣”本应该是一生之敌,不过他下面要做的,就是要化解这个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