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你们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05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面对陈汉升不讲理的回应,萧容鱼表情严肃而认真:“我早就说过了,不想小小鱼儿以后感到困惑,只想她在单纯的环境下成长。”

  “切~”

  陈汉升冷笑一声:“那她以后肯定会问,爸爸在哪里呢?”

  这是陈汉升和萧容鱼第一次对“出国问题”进行探讨,不过两人掌握的信息并不平等。

  萧容鱼只想带着闺女离开建邺这团乱糟糟的环境;

  陈汉升其实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甚至可以说编好了一张大网,小鱼儿走的那一天,就是他解决“修罗场”的时候。

  “修罗场”非常难处理,“双全法”更是几乎不可能,不过陈汉升敢这样做,一是他现在有这个资本,买得起私人飞机,还有忠心耿耿的私人秘书,有能力把很多事情提前安排好;

  二是对人性掌握的非常透彻,而且他也足够狠心。

  “闺女问起来,我就找个理由搪塞。”

  萧容鱼平静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阻止爸妈去看她的,他们也永远是小小鱼儿的爷爷奶奶。”

  “你找什么理由搪塞?”

  陈汉升问道:“给我闺女找个后爸?”

  “乱说什么!”

  萧容鱼有些愠怒:“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以后的全部注意力都会放在闺女身上,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没有下限吗?”

  “嗬嗬~”

  陈汉升笑了笑,他的确没有下限,萧容鱼没准备给陈子衿找个后爸,他却准备给陈子衿找个后妈。

  “喔!”

  这时,小小鱼儿突然指着外面大叫一声,原来是刚才的烟花放完了。

  “爸爸再去给你放!”

  陈汉升下车前,夹枪带棒地说道:“爸爸可不像有些女人,能够不让亲爹探望亲女儿。”

  等到陈汉升“嘭”的一声关起车门,把剩下的烟花盒全部点燃的时候,副驾驶上的萧容鱼亲了两口闺女:“妈妈也不像有些男人,还在外面给你生个妹妹。”

  没多久陈汉升又回来了,小小鱼儿继续被缤纷缭乱的烟花吸引,但是她的父母因为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两人都不再吱声。

  这种感觉很像那种离婚前的父母,约好陪孩子再去一次游乐场,孩子玩的很开心,但是父母已经无话可说了。

  8点多的时候,第二轮烟花再次停歇,小小鱼儿等了一会,发现绚丽的景色再次消失,“喔喔喔”的闹了一会,结果被亲妈拍了一下小屁股:“已经看了一个多小时了,贪心不足!”

  陈子衿小嘴一抿,“哇”的一下哭出来了,萧容鱼刚才根本没用力,陈子衿就是想看烟花,哭出来期望爸爸满足自己的要求。

  这么小的宝宝,她就知道对着谁哭最管用了。

  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是第一档,对他们来说,小小鱼儿要星星要月亮,四位老人都要尝试一下;

  爸爸是第二档,因为他比较奇怪,小事懒得搭理,相反这种来到郊区放烟花的举动,爸爸能够做得出来;

  妈妈虽然最漂亮,但她也是最“无情”的那一档,一点都不会惯着自己,如果要求不合理,哭的再厉害也没有用。

  果然,陈汉升看到闺女哭了,为难地说道:“要不要我再去买一点吧,一次看个尽兴。”

  “她要回去睡觉了。”

  萧容鱼摇摇头说道:“你也不能老这样惯孩子,久而久之可能养成一个不好的习惯,她会觉得任何东西只要哭一下就能得到满足。”

  “宝宝还小嘛。”

  陈汉升嘟囔了一句,不过他也没有坚持,平时这个点陈子衿的确都要休息了,只是对萧容鱼说道:“那你来开车,我来哄闺女。”

  小小鱼儿和爸爸还是很亲的,她伏在陈汉升的怀里,听着爸爸胡编乱扯的童话故事,比如什么《卖火柴的白雪公主》、《小红帽和七个小矮人》、《阿拉丁和丑小鸭》……

  再加上又是看烟花,又是哭闹了一场,精力消耗了不少,小小鱼儿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萧容鱼开车的时候,余光偶尔扫到身边的父女俩,她察觉到一个小细节。

  每当对面有车辆行驶过来,陈汉升总要挡住女儿的眼睛,不让车灯惊吓到熟睡的小小鱼儿。

  很难想象这是陈汉升的行为,他身上的个人标签更多是痞子、无赖、桀骜、霸道、凶狠……没想到他对女儿拥有极大的温柔和耐心。

  萧容鱼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心里也想起周围很多人对陈汉升的评价——他变了。

  首先是戒烟了,这个烟戒的非常彻底,并不是那种当面不抽,私底下还会吞云吐雾的“假戒烟”。

  其次,他学会了给孩子喂水还有一些辅食,姿势还非常的标准。

  第三,陈汉升不怎么骂人了,也许他在其他场合还会发脾气,但是在闺女面前绝对不说脏话。

  这些温柔细节让萧容鱼的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了和陈汉升第一次上床的那个晚上——那是他们大一寒假,两人在江边公寓独处时发生的。当时陈汉升还没有现在这么成熟,虽然动作有些粗暴,但萧容鱼能感受到他笨拙中带着的温柔。他把第一次射在安全套里,却贴心地抱着她去清洗。从那之后,萧容鱼的身体就记住了这个男人——她的子宫记住了他那根肉棒的形状,阴道紧致只为他一人打开,乳尖在被他吮吸后会微微发胀,整个身体都对他产生了成瘾般的依赖。

  而现在,看着这个男人如此疼爱他们的女儿,萧容鱼的子宫深处突然抽搐了一下,那是被内射过的身体在思念它唯一的主人。她的阴唇微微发胀,淫水开始缓慢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自从上次和陈汉升做爱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那是除夕前夜,她被陈汉升按在江边公寓的浴缸里从后面狠狠操弄了整整两个小时。那次的高潮让她失禁了,喷出的尿液混合着陈汉升浓稠的精液把整个浴缸弄得一片狼藉。而陈汉升没有嫌弃,反而在她痉挛的时候将肉棒顶到了最深,龟头撬开她的子宫口,把一大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

  那次之后,萧容鱼连续三天都能感受到子宫的饱胀感,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磨蹭着红肿的阴唇会让她想起被撑开时的快感。她需要每天换内裤,因为只要一想起陈汉升,下身就会不自觉地渗出透明的淫水。这种身体上的成瘾让她既羞耻又渴望——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哪怕他还有沈幼楚。

  想到这里,萧容鱼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手心开始冒汗,握着方向盘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她能感觉到内衣下乳头已经硬挺起来,磨蹭着蕾丝面料带来阵阵酥麻。车厢内空调的温度似乎突然变高了,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陈汉升抱着已经睡着的女儿,忽然转过头看向萧容鱼。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他太了解这种表情了——这是女人动情时的模样。

  “怎么了?”陈汉升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没、没什么。”萧容鱼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强迫自己目视前方,不敢多看陈汉升一眼。

  陈汉升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萧容鱼精致的侧脸带着诱人的红晕,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浅紫色的毛衣紧贴着她曼妙的曲线。他能看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是身体紧张的表现。

  “把车窗开一点吧,”陈汉升故意说道,“我感觉有点热。”

  萧容鱼听话地按下按钮,驾驶位的窗户降下一条缝。冰凉的风吹进来,却没能吹散她体内逐渐升腾的燥热。反而,风掠过她暴露的脖颈,激起了皮肤上的细小颗粒,让她更加敏感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渴望。

  陈汉升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轻轻调整了一下抱女儿的姿势,空出一只手,悄然搭在了萧容鱼放在档位旁边的右手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萧容鱼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陈汉升的手掌温热而粗糙,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摩挲她的手腕内侧——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你、你干什么……”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想抽回手,但身体却诚实地一动不动。

  “嘘,”陈汉升压低声音,“别吵醒闺女。”

  这个理由让萧容鱼无法反驳。她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手腕处缓慢地画着圈,那细微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她的手臂钻入体内,直击小腹深处已经湿润的蜜穴。萧容鱼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车,但陈汉升的手已经开始向上移动。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手臂内侧,停留在手肘的柔软处,然后继续向上,轻轻搭在了她的右大腿上。

  “汉升……”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不要……在车上……”

  “不要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掌已经整个覆盖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牛仔裤感受着体温和肌肉的紧绷。

  萧容鱼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腿上缓慢移动,掌心贴着布料带来的摩擦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浓郁的淫水直接渗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你下面湿了吧?”陈汉升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知道的,每次我一碰你,你那小骚逼就流个没完。”

  直白粗俗的话语让萧容鱼浑身一颤。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刷着她的大脑,她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陈汉升的手已经移到了她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双腿交汇处的隆起——虽然隔着牛仔裤,但那暗示性的位置已经让她濒临崩溃。

  “求你……等回家……”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能看到前方的江边公寓大楼了。

  陈汉升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扣住她的大腿内侧,手指几乎要陷进柔软的腿肉里。“等不到回家了,”他低声说道,另一只手稳稳抱着熟睡的女儿,“我现在就要你。”

  话音刚落,陈汉升的手指猛地按在了萧容鱼的裆部——隔着牛仔裤和内裤,精准地压在她已经充血的阴蒂上。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刺激来得太过突然又太过强烈,她的大腿瞬间夹紧,试图抵御那只作恶的手,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的敏感地带。

  “夹这么紧干嘛?”陈汉升轻笑,手指开始缓慢地旋转按压,“你这骚逼早就想要我了吧?从刚才上车开始就在想我的鸡巴对吗?”

  萧容鱼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车厢内回荡着她急促的喘息声,混着陈汉升低沉的嗓音和汽车引擎的轰鸣。她的眼前开始发花,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车子在深夜的道路上画出了一道不规则的轨迹。

  “专心开车,”陈汉升在她耳边警告,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要是出车祸了,我们三个都得受伤。”

  这句话让萧容鱼强打精神,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骚扰。他突然用另一只手解开萧容鱼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的“嗤啦”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不……不要……”萧容鱼真的哭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求你了汉升,女儿还在……”

  “她睡着了,”陈汉升的声音冷静而残酷,“而且她什么都不会知道。你只要好好开车,我们就不会有事。”

  说完,他的手已经探入了萧容鱼的牛仔裤中。指尖顺着她的小腹滑下,轻易地触摸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那布料果然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撕拉——!”

  内裤裆部的布料竟然被直接扯破了。萧容鱼发出一声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暴露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湿淋淋的阴唇。

  “操,湿成这样,”陈汉升哑着嗓子说,“你这母狗的小穴一闻到我的味道就发骚是吧?”

  他的中指直接插进了萧容鱼的阴道口,那里早已湿热滑腻,层层叠叠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立刻吸附住他的手指。萧容鱼的阴道壁敏感地抽搐着,一股浓郁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涌出,浸湿了内裤的碎片和牛仔裤的裆部。

  萧容鱼再也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车子猛地打了个晃,陈汉升立刻扶住方向盘帮她稳住方向。

  “继续开,”他命令道,手指已经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起来,“用三档,保持这个速度。”

  萧容鱼咬着牙,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本能地按照陈汉升的指示操作。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抵到子宫口,轻轻叩击着那扇已经被他的龟头撬开过无数次的柔软门户。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车厢内清晰可闻。

  “哈啊……哈啊……”萧容鱼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跟随着手指的节律摆动,主动迎合每一次的插入,“汉升……太快了……我受不了……”

  “这就受不了了?”陈汉升低笑,手指突然增加了两根,变成三指并进,狠狠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你忘了上次在浴室,我的鸡巴可比这粗多了,你不是还喊着要我再深一点吗?”

  羞耻的回忆让萧容鱼的小穴猛地收缩,挤压着陈汉升的手指。她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她被陈汉升按在瓷砖墙上,双腿大开,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插进来,龟头每一次都撞到她的子宫口,把她顶得意识模糊。最后她被操得失禁,尿液和淫水喷得满墙都是,而陈汉升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把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想到这里,萧容鱼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紧,一股强烈的渴望涌上来——她想再次被那根肉棒填满,想要再次感受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瞬间,想要那些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

  “想要了?”陈汉升读懂了她的表情,手指抽出,带出一条银亮的淫液丝线,“想要什么,说出来。”

  萧容鱼咬着嘴唇,羞耻让她难以启齿,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想……想要你的……”

  “我的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又插了进去,这次直接找到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头一样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溅湿了座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混合着淫水的甜腥味。

  高潮的余韵让萧容鱼浑身瘫软,她几乎要握不住方向盘。车子又晃了一下,已经驶入了江边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陈汉升命令道,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进出,享受着高潮后阴道痉挛的挤压,“到了。”

  萧容鱼勉强把车停进车位,拉上手刹,整个人已经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和内裤碎片,一片狼藉。陈汉升终于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味。他把手指伸到萧容鱼嘴边:“舔干净。”

  萧容鱼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乖巧地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淫液。那咸腥中带着甜味的液体是她自己的,但此刻在陈汉升的命令下舔食,却让她感受到一种近乎屈辱的快感。

  “真乖,”陈汉升抽回手指,满意地看着萧容鱼湿润的嘴唇,“不过还不够。下车,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他小心地抱着依然在熟睡的小小鱼儿,把裹着她的羽绒服仔细整理好,确保不会受凉。然后自己先下车,绕到驾驶座这边,打开了车门。

  萧容鱼的腿在发抖,她勉强支撑着身体下了车,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陈汉升一只手稳稳抱着女儿,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他的胯部紧贴着萧容鱼的臀部——萧容鱼立刻感觉到,那里有一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正抵着她。

  “感觉到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它想吃你了。”

  萧容鱼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那是曾经无数次填满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此刻已经在裤裆里蓄势待发。她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紧,又一股淫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陈汉升搂着她走向电梯。深夜的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静谧得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萧容鱼压抑的喘息。电梯门打开,两人进去,陈汉升按下楼层。

  电梯开始上行。密闭的空间里,萧容鱼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陈汉升依然一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萧容鱼的毛衣下摆,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嗯……”萧容鱼发出难耐的呻吟,乳尖早已硬挺,在陈汉升粗糙的手掌中敏感地颤抖。

  陈汉升熟练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扭转。那刺痛中带着快感的刺激让萧容鱼踮起脚尖,身体向后贴合着陈汉升坚实的胸膛。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胯部有节奏地向前顶弄,隔着裤子用勃起的肉棒摩擦她的臀缝。

  “你的奶子又变大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是不是因为被我的精液滋润多了?”

  下流的话语让萧容鱼脸颊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乳晕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整个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坠在陈汉升掌中,随着他揉捏的动作晃动出淫靡的乳浪。

  “我、我……”萧容鱼想说些什么,但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打断了她的思绪。

  陈汉升搂着她走出电梯,径直走向江边公寓的房门。他从萧容鱼的包里翻出钥匙,单手开门——动作熟练得仿佛这里也是他的家。门打开后,他先把睡着的女儿小心翼翼地放到主卧的婴儿床上,盖好被子,确认她不会被吵醒后,才回到客厅。

  萧容鱼还站在原地,双腿发颤,下身一片狼藉。她的牛仔裤拉链敞开着,露出被撕破的内裤和湿润的阴户,毛衣被推高到胸部上方,两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陈汉升揉捏留下的红色指痕。

  陈汉升关上门,锁好。然后一步步走向萧容鱼,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现在,”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他的裤子落到脚踝,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大、坚硬、紫黑色的龟头泛着淫光,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两粒硕大的睾丸沉重地悬在下面。这具凶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独特的体味,让萧容鱼的小穴条件反射般地又是一阵收缩。

  “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颤抖着走过去,在距离他还有一步时跪了下来。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在床前、在沙发边、在浴室里——每当陈汉升想要她口交时,她都会这样跪在他面前,虔诚地侍奉那根征服了她的肉棒。

  “张开嘴。”陈汉升的声音不容置疑。

  萧容鱼抬起头,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头。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脸上拍打了几下,留下几道透明的先走液痕迹,然后才抵在她的唇边。

  “含住。”

  萧容鱼温顺地张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炽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熟悉的咸腥味瞬间充斥口腔。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马眼,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深一点,”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挺腰,更多的肉棒塞入她的口中,“像上次那样,全部吞下去。”

  萧容鱼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的眼角溢出泪水,嘴角被撑得发痛,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舌头包裹住茎身,模拟着阴道蠕动的节奏,在口中吞吐起来。

  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入她的长发中,掌控着她的头颅,开始前后挺动着腰部。肉棒在萧容鱼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次都会撞到喉咙口,带来窒息的快感。萧容鱼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形成淫靡的水光。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抽了出来,看着萧容鱼被操得通红的嘴唇和被唾液浸润的下巴,满意地点头:“技术越来越好了,骚货。”

  然后他拉着萧容鱼站起来,把她转过去,按在客厅的沙发上。萧容鱼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即将被从后面进入。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中间,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湿漉漉地闪着水光,中间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像是小嘴一样蠕动着等待填满。淫水不断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再次探入那湿润的洞穴。萧容鱼的阴道比刚才更加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吸附着。

  “这么饿?”陈汉升低笑,手指在里面抠挖旋转,“那就给你吃个够。”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用龟头在萧容鱼的阴道口摩擦。那滑腻的触感和湿热的气息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萧容鱼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要……要进来了吗……”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渴望,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主动吞入那根她思念已久的肉棒。

  “这么着急?”陈汉升故意用龟头在洞口打转,就是不进去,“说,你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你的鸡巴……”萧容鱼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求你……插进来……操我……”

  如此直白的求欢让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湿滑的阴唇,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最深——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挺起。

  太满了……太深了……

  那根熟悉的肉棒又一次填满了她空虚的阴道,龟头精准地顶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在内壁摩擦,每一次脉动都刺激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享受着萧容鱼阴道痉挛的挤压。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源源不断的淫水涌出,润滑着他们的交合处。

  “夹这么紧,”陈汉升喘息着,终于开始缓慢地抽动,“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是吧?”

  他开始了规律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到底,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两人的肉体撞击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淫水搅动的水声和萧容鱼的呻吟,响彻整个客厅。

  “啊……啊……太深了……会顶坏的……”萧容鱼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般的呻吟,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上半身几乎要趴在沙发靠背上。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停地晃动,泛起诱人的红色掌印。

  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萧容鱼的阴道实在太紧了,而且因为长时间没有被插入,此刻像处女一样紧致又湿润,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肉棒在湿滑的洞穴里快速进出,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淫液随着动作飞溅出来,滴在沙发和地板上。

  “说,”陈汉升一边狠狠地撞击一边命令道,“这是谁的骚逼?”

  “你的……啊……是主人的……”萧容鱼哭喊着回答,她已经陷入了半失神状态,完全顺从于身体的快感。

  “谁的精液才能射进来?”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精液……啊……又顶到了……”

  陈汉升满足地加快了速度。他变换了角度,让肉棒以一个更能刺激G点的角度进入,每一次都摩擦过那块敏感的软肉。萧容鱼的反应立刻变得更加激烈——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更多的淫水涌出,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要……要高潮了……”萧容鱼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沙发靠背的布料中。

  “一起,”陈汉升喘着粗气,全力冲刺,“我要射了!”

  最后几下狂暴的撞击,龟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撞击着萧容花的子宫口。就在萧容鱼达到高潮,子宫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的瞬间,陈汉升也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去——

  滚烫的冲击让萧容鱼翻起了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她的小腹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的注入,陈汉升的龟头顶开了一小部分的子宫颈口,一部分精液直接射入了子宫,另一部分则充满了整个阴道。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一分钟。两人都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陈汉升的肉棒还在萧容鱼体内轻微地脉动,将剩余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入。萧容鱼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子宫像饥渴的小嘴一样吞咽着那些浓稠的生命精华。

  过了许久,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立刻从萧容鱼红肿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年轻的母亲刚刚被孩子的父亲内射,精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缓缓流出,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脸上带着高潮后的失神和满足。

  陈汉升坐倒在沙发上,把瘫软的萧容鱼拉到自己怀里。她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瘫在他胸膛上大口喘息。陈汉升的手还搭在她的乳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抱了一会儿,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

  “汉升……”萧容鱼终于缓过气来,声音沙哑,“我……”

  “嗯?”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

  “我能不能……”萧容鱼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不去美国了?”

  陈汉升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不想走了,”萧容鱼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每次和你做完,我都更清楚地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你。我的身体只认你,我的子宫只想要你的精液,我的阴道只能被你填满。我试过抗拒,但我做不到……我就是你的母狗,永远都是。”

  这番话她说得极其羞耻,但也是发自内心的告白。自从第一次被陈汉升插入,她的身心就被彻底征服了。那种成瘾感不是心理上的依赖,而是生理上的——她的神经记住了被他操弄的快感,子宫记住了被他灌精的满足感,整个身体的性反应系统都只为他一个人启动。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你知道,就算你留下来,我也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知道,”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还有沈幼楚……但我认了。我可以接受分享,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我还能继续做你的女人……”

  这话从一个骄傲的萧容鱼口中说出来,是多么不可思议。但这就是陈汉升的肉棒和精液带来的魔力——它能彻底摧毁女人的矜持和骄傲,把她们变成只渴求他一个人的母狗。

  陈汉升抱紧了她:“你确定吗?放弃了出国计划,放弃了那些坚持?”

  “那些都没有你重要,”萧容鱼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可以和沈幼楚一起……我可以做小,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别不要我……”

  陈汉升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是萧容鱼被彻底征服的证明。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漫长,带着精液的咸腥味和情欲的余韵。

  “那就别走了,”陈汉升最终说,“留下来。我们一起养大女儿。”

  萧容鱼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拼命点头,然后又开始主动亲吻陈汉升的脖颈、锁骨、胸膛……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小穴里涌出新的淫水,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

  “又想要了?”陈汉升感觉到她的不安分,低笑着问。

  “嗯……”萧容鱼羞耻地承认,“我还想要……刚才那次不够……我的子宫还饿……”

  如此直白的求欢让陈汉升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他翻身把萧容鱼压在沙发上,低头含住她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探向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手指插入那湿热的洞穴,在里面抠挖搅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就喂饱你,”陈汉升喘息着,再一次把硬挺的肉棒抵在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开合的洞口,“今天操到你爬不起来为止。”

  然后他腰部一挺,再一次深深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们要一直做到天亮。

  9点左右的时候回到江边公寓,不过下车前,陈汉升脱下了自己羽绒服,小心的裹住小小鱼儿。

  “夜里起风了,别吹到她。”

  陈汉升解释道。

  “藏在怀里就好了。”

  萧容鱼轻轻说道。

  “闺女睡着了,藏在怀里可能会被挤到。”

  陈汉升把女儿包好以后,抬起头冲着萧容鱼笑了笑,然后抱起小小鱼儿,在0度左右的室外只穿着件毛衣,一口气跑到电梯门口。

  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穿上羽绒服,而是拨开羽绒服看了看女儿,生怕她被吵醒。

  不过小小鱼儿脸蛋红彤彤的,呼吸均匀而舒缓,睡得非常舒服,陈汉升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容鱼一直沉默的看着,当电梯上行的时候,她小声说道:“4月份之前,你多过来陪陪闺女吧。”

  “我有时间肯定会过来。”

  陈汉升说道:“美国那边的房子我也会安排好,到时用私人飞机送你们出国。”

  “嗯~”

  萧容鱼点点头,陈汉升变化再大,分别总归是避免不了的。

  “我有个疑惑……”

  不过在开门前,陈汉升突然问道:“你是不是私底下和沈幼楚联系过,为了不让老陈和梁太后为难,所以特意把除夕夜和大年初一分开了,每人占据一天。”

  “是。”

  萧容鱼没有否认:“我想这是最后一个团圆的春节,所以希望大家都能开心点。”

  “哦,那没事了。”

  陈汉升心想你们居然私底下进行联系,那我就是被隐瞒的“受害者”吧。

  陈汉升强行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这样就能心安理得的认为沈幼楚和萧容鱼做了初一,自己就可以做十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