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大年初一的谈判(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28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大年初一,辞旧迎新,万象更新。

  中国人对这一天赋予了太多美好的祝福,其实说来也奇怪,好像大家都觉得去年过得不够好,所以都希望新的一年里能够否极泰来,万事顺利。

  就连陈汉升也是如此,虽然果壳电子规模扩大了很多,他的身家也进了胡润百富榜,但是陈汉升好像都忘记这些了,他只记得去年爆发了修罗场,自己这一年凄凄惨惨戚戚,元旦节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

  早上6点左右的时候,陈汉升迷迷糊糊的醒来,他不是被外面零散的鞭炮声吵醒的,而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踢自己,睁开眼发现是一只穿着袜子的小脚,直愣愣的横搁在自己脸上。

  这只小jio都没有成年人的手指长,但是就能大摇大摆的摆在陈汉升脸上,戳着陈汉升的眼睛,踹着陈汉升的鼻梁。

  关键陈汉升一点都不生气,还笑嘻嘻的把这只小脚的主人抱起来,“ma”的亲了一口:“闺女,谁把你放在这里的啊,奶奶吗?”

  小小憨包晚上一般都是跟着妈妈睡的,有时候也会跟着奶奶睡,不过把她摆到这里闹醒陈汉升的,估计也只有梁太后了。

  “啵~”

  穿着红色棉袄的陈子佩,坐在爸爸的腿上,冲着陈汉升吐了个泡泡。

  “赶紧起床,大家都在等你一个人!”

  梁美娟听到动静,走到卧室门口喊道:“外面有糕,记得吃一块。”

  “吃糕”是苏北那边的风俗,因为“糕”和“高”同音,大年初一吃糕,寓意着明年节节高升。

  其实类似的风俗和禁忌有很多,比如说大年初一不许扫地,因为会把“财”扫走了;不能吃药,因为可能预示着新一年里都会生病;梁美娟还特意规定了一条,不许陈汉升大年初一骂脏话。

  陈汉升穿着衣服起来后,看见餐桌上果然摆着一叠糕点,小阿宁穿着漂亮的新衣裳,也坐在电视前小口小口的吃着糕点。

  “阿哥新年好~”

  阿宁今天也很开心,小孩子对春节更有热情,大概他们没有别的烦恼吧,所以简单到只要放假就很高兴了。

  “新年好。”

  陈汉升响亮的回应一声,也没有刷牙直接夹起一块热糕塞在嘴里。

  不过他这边嚼动的时候,怀里的小小憨包看得那叫一个入神,又黑又亮的小桃花眼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爸爸的嘴巴。

  “想吃吗?”

  陈汉升张开嘴,发出“啊”的声音。

  四个多月的婴儿已经有了学习能力,陈子佩也跟着张开可爱的小嘴巴。

  陈汉升又拿起一块热糕,即将送到闺女面前的时候,突然又兜了个圈拐进自己嘴巴里。

  陈子佩现在连奶牙都没长,自然吃不了食物,不过小小憨包脾气真的很好,她被亲爹涮了一下,也没有哭闹,还闭上嘴巴象征性的嚼了嚼空气,又扭头看着厨房里的大人们。

  厨房里都是热腾腾的雾气,这是煮饺子开锅的时候,冲出来的水蒸气。

  陈汉升小时候就喜欢在这种环境里玩耍,就好像成仙似的。

  “喂!”

  大概这也是个习惯,只要陈汉升没叫名字,那必然是和沈幼楚说话的。

  “春节的红包,你帮我准备好了吗?”

  趁着沈幼楚端着汤圆出来的时候,陈汉升悄悄的问道。

  “嗯~”

  沈幼楚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卧室,陈汉升抱着闺女也跟在后面。

  沈幼楚是主卧室,面积比较大,因为这本来是设计成一家三口居住的,只是陈汉升现在没资格睡进去。

  “哗啦~”

  沈幼楚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几个红包,递给陈汉升说道:“这是阿宁的,这是冬儿的,还有几个红包放在身上,遇到其他小朋友都可以给……”

  她知道陈汉升比较懒惰,所以早早就备好了。

  沈幼楚早上为了做事,就把马尾辫系成了一个丸子头,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柔和的脸蛋,长长睫毛下覆着明净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沾着一点点面粉,估计是下饺子时不小心蹭到的。

  陈汉升心里有些感慨,沈憨憨性格里的贤淑和勤劳,大概会持续一辈子吧。

  “还有……”

  沈幼楚发现陈汉升一直看着自己,她不太自然的转移视线,牵着女儿的手掌说道:“吃完饭以后,我就带着宝宝出去爬山,昨天和如意约好了。”

  陈汉升目光动了动,没有说话。

  沈幼楚这个意思,她更像是故意“制造不在场”的理由,这样陈汉升他们一家去萧容鱼那边的时候,也不需要编出一些谎言和理由。

  陈汉升越来越觉得,年三十的萧容鱼,年初一的沈幼楚,她们似乎约定好似的,各自为对方空出了时间。

  “吃饭啦!”

  这时,客厅里传来梁美娟的喊声,陈汉升压下心里的疑惑,揣着红包出去了。

  这顿团圆饭很热闹,唯一比较反常的是,老陈两口子的饭量要比平时少一点。

  当然这也不重要,因为不仔细的观察,谁都看不出来。

  吃完饭以后,下面就是小朋友们的拜年了。

  年纪最小的就是陈子佩,本来陈兆军和梁美娟都说不要磕头了,不过陈汉升没答应,他不仅仅是爸爸和儿子,也同时当过孙子和外孙。

  小的时候,当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看到自己磕头的时候,他们笑的多灿烂呐。

  所以陈汉升先让辈分最高的婆婆坐在沙发上,托着小小憨包的身子,让她的小脑门轻轻在地面上触碰了一下,就这样当成向曾外祖母磕头了。

  小小憨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伸出小胳膊想要妈妈抱。

  “急啥。”

  陈汉升拍了拍闺女的小屁股:“一会再给爷爷奶奶磕一个,和他们要个大红包。”

  老陈和梁美娟都笑了起来,梁太后还搓了搓手,那种期待感都掩藏不住了。

  这是自己血脉的延续啊,哪个老人不高兴呢?

  婆婆更是激动,她大概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看到孙女的孩子给自己拜年,瘦弱的肩膀都有些发颤,然后从口袋里小心的掏出一个布手绢。

  七八十岁的农村老人,似乎都喜欢这样藏钱,不过随着婆婆一层一层把手绢翻开后,大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因为手绢里的纸币非常老旧,100元还是藏青色的那一款,而且因为长时间挤压等原因,皱皱巴巴的一点都不美观,似乎并不适合春节给压岁钱。

  不过陈汉升却知道,这才是婆婆的积蓄,她没有用陈汉升和沈幼楚孝敬自己的钱,再转去给他们的孩子,婆婆给陈子佩的压岁钱,那是她在艰苦生活下节衣缩食一点点省下来的。

  婆婆眼神不太好,手指也不太利索了,所以沾了沾唾沫,最后抽出来两张百元的纸币。

  陈汉升看了看,手绢里百元面额的只剩下一张了,那应该是阿宁的。

  “我家幺儿,新年快落~”

  婆婆说话的口音里,有着重重的川渝味道。

  “谢谢曾外祖母,我们祝您老人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陈汉升代替闺女,把婆婆的压岁钱接过来,也代替还不会说话的闺女,送上对婆婆最诚挚的祝福。

  下面就是爷爷奶奶了,陈兆军和梁美娟手里各拿一个红包,笔直的端坐在沙发上,不过当陈子佩额头刚接触地面的时候,梁太后就赶紧站起来,心疼的抱住孙女:“可以了可以了,我家宝贝……”

  爷爷奶奶给的红包都很大,陈汉升一摸厚度就知道应该是6666。

  “好家伙。”

  陈汉升心想爷爷奶奶舍得啊,当初梁太后给自己的压岁钱,超过600就已经是巨额了,说不定还得找个机会以“帮你存着娶媳妇”等理由,强行要回去一半。

  这给孙女直接就是6666,一点都没含糊的。

  小小憨包拜完年,下面就是阿宁了,阿宁只要给婆婆磕头就好了,鞠躬给老陈两口子拜年。

  冬儿就更简单了,只要甜甜的说一句“新年好”,大家就把红包塞给她了。

  这纯粹是图个喜庆,也趁机感谢一下冬儿的付出。

  至于冯贵和沈如意,他们这种结过婚是没有红包的。

  拜完年以后,正当梁美娟思索应该找个什么样理由离开的时候,沈幼楚主动表示,自己想带着婆婆和宝宝,还有冯贵沈如意他们一起在山脚下走走。

  梁美娟有些瞠目结舌,最后,还是老陈平静的叮嘱他们注意安全。

  等到沈幼楚离开后,客厅里瞬间冷清下来,梁美娟脑袋虽然不如丈夫和儿子好用,但是她也看出来了,沈幼楚应该是故意这样做的。

  “都是你做的孽……”

  梁美娟都想不顾大年初一,劈头盖脸的骂一顿陈汉升,因为他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先去小鱼儿那边。”

  顾全大局的老陈看了看时间:“不能耽误了正事。”

  “哎!”

  梁美娟唉声叹气,这个春节真是既开心又揪心。

  开心的是,自己能和两个孙女一起过年;

  揪心的是,这两个孙女不是同一位母亲。

  ……

  从沈幼楚这边前往江边公寓,以往大概需要一个小时,不过假期里路上的车很少,陈汉升在8点前及时赶到了。

  这边大家正在下饺子,其实这才是大年初一正常吃早饭的时间。

  接下来“流程”就和沈幼楚那边差不多了,先吃饺子再拜年,不过上桌的时候,梁美娟明显有些难以下咽。

  “怎么了?”

  吕玉清发现了端倪,关心地问道:“馅不合你口味吗?”

  “没有没有……”

  梁美娟赶紧否认,陈汉升在旁边不动声色的解释道:“过来时我开车太快了,我妈估计有些晕车。”

  “噢~”

  吕玉清没有多想,她哪里知道这个早上,陈汉升一家吃了两顿饺子。

  萧容鱼可能有所察觉,不过她只是看了一眼陈汉升,又默默的低下头了。

  等到吃完饺子汤圆,陈汉升再次托着小小鱼儿给长辈们拜年。

  不过小小鱼儿比较活泼,每当外面有鞭炮声起的时候,正在磕头的陈子衿都要一骨碌的转身,指着窗户和陈汉升大声叫道:“喔!”

  大眼睛圆溜溜的瞪着,这幅表情好像在告诉爸爸,这个东西能炸成一朵朵漂亮的火花。

  “这个不急,咱们先拜年好不好?”

  陈汉升和女儿“商量”。

  不过小小鱼儿明显不给亲爹的面子,也不管那么多长辈给自己的大红包,只要楼下一有动静,她都要兴奋的指着窗户,并且时不时看向门口,期望有人能带自己下去。

  “子衿聪明啊。”

  陈兆军和萧宏伟说道:“她才5个月,已经意识到门外更好玩了。”

  “是啊。”

  老萧笑着点点头,如果小小鱼儿外貌像妈妈的同时,还能把爸爸的智商继承下来,再慢慢培养她遇事稳重的性格,这就是最完美的。

  “好像也没有必要这么苛刻。”

  萧宏伟又摇了摇头,自己只有小鱼儿一个闺女,以后所有东西都是留给这对母女的,生活条件肯定不会差。

  另外……

  老萧看向“女婿”,陈汉升因为实在拗不过小小鱼儿,直接打电话给果壳电子的下属,让他们晚上7点前买好烟花,准备来一次烟花盛宴哄女儿欢心。

  “虽然对爱情不忠诚,不过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女儿奴。”

  萧宏伟心里想着。

  老萧自己就是女儿奴,所以一眼就能出来,陈汉升看着陈子衿的时候,眼神里的爱护和疼爱。

  这种真情实感是表演不出来的,萧宏伟绝对相信,陈汉升能够为闺女做任何事,包括献出生命。

  只是这种伟大的付出,还有另外一个宝宝也能够享受到。

  “暂时别想这么多,先过好这个年吧!”

  萧宏伟叹了口气。

  于是整个白天时间,陈汉升都在江边公寓这边,小小鱼儿睡觉了,他就召集大家打牌;小小鱼儿醒了,他就放下扑克逗弄着闺女。

  晚上6点左右的时候,陈汉升抱着闺女下楼,他打算去江陵放烟花给闺女看。

  “等等。”

  正在沙发上看书的萧容鱼,也换上外套说道:“我也想去看看。”

  “啊?”

  陈汉升愣了愣,其实他计划接上小小憨包,让这对小姐妹一起开心的。

  “怎么,不欢迎吗?”

  萧容鱼歪着头问道,精致的瓜子脸上带着一丝浅笑,但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让陈汉升心里一紧。

  “哪里。”

  陈汉升反应很快:“本来就是为你们母女准备的。”

  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萧容鱼主动要求跟去放烟花,这不寻常。自从修罗场爆发后,小鱼儿对他一直保持着一种疏离感,虽然因为女儿的缘故不得不经常见面,但她很少会主动创造两人独处的机会。

  “谢谢~”

  萧容鱼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弯腰抱起女儿。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浅粉色的高领毛衣,下身配着深灰色的紧身牛仔裤,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弯腰的动作,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细腻的锁骨和一小片柔软的乳沟。

  陈汉升喉结滚动了一下。自从上次在医院病房里强行占有了发着高烧、神志不清的萧容鱼之后,他再没有碰过她。但那一次狂野的性爱已经在他身体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小鱼儿被他操得高潮迭起、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开的画面,无数次在他脑海中回放。

  更关键的是,那一次之后,萧容鱼的身体就永远记住了他的阴茎形状和精液味道。陈汉升清楚记得那晚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每一股浓精是如何让她痉挛着到达顶点,记得她昏迷中无意识地夹紧小穴、吮吸他鸡巴的本能反应。

  如今看到她这副清冷又撩人的模样,陈汉升胯下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走吧。”

  萧容鱼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生理反应,抱着女儿转身往电梯走去。陈汉升赶紧跟上,顺手按了电梯按钮。

  电梯从27楼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小小鱼儿在妈妈怀里咿咿呀呀地玩着自己的手指,萧容鱼则安静地看着楼层数字变化。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小鱼儿侧脸的完美弧线,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和柔软的耳垂。羊绒大衣的布料很薄,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饱满的臀部轮廓。陈汉升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那股熟悉的、专属于萧容鱼的清雅体香钻进鼻孔,混合着淡淡的奶香——那是哺乳期母亲特有的味道。

  他的鸡巴更硬了,龟头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小陈。”

  萧容鱼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陈汉升应道,目光却死死盯着她牛仔裤包裹的翘臀。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若隐若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从后面撕开她的裤子,把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那个已经记住他形状的小穴里。

  “等会儿放完烟花……”

  萧容鱼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

  陈汉升心不在焉地回答,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

  萧容鱼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这个反应让陈汉升胆子更大了。他从去年开始就拥有了一种特殊的能力——这个世界里除了他之外的所有男性都没有了性功能,而所有被他插入过的女性,身体和心灵都会永久地臣服于他。萧容鱼虽然表面上还在抗拒,但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

  陈汉升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小腹,隔着毛衣和牛仔裤,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微微鼓起——那是刚生完孩子不久、子宫还未完全恢复的痕迹,也是曾经被他内射灌满的证明。

  “别……”

  萧容鱼终于出声制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但陈汉升已经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鱼儿,你下面湿了,对不对?”

  “你胡说!”

  萧容鱼脸瞬间涨红,抱着女儿的手臂收紧了些。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最清楚。”

  陈汉升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里满是侵略性:“自从那天晚上我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之后,你的身体就只认我的鸡巴了。现在是不是只要我一靠近,你的小穴就开始流水?”

  “陈汉升!”

  萧容鱼羞愤地低吼,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变湿,阴唇之间渗出黏滑的液体,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在微微抽搐——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填满的本能反应。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开了。

  萧容鱼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陈汉升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她因为慌乱而微微踉跄的步伐,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今晚,他一定要操她。

  陈汉升本来都让司机过来了,现在换成了自己开车。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等萧容鱼抱着女儿坐进去后,才绕到驾驶座。

  车子启动,驶向江陵。夜幕已经降临,街道两旁的灯笼亮起,营造出浓厚的春节氛围。小小鱼儿趴在妈妈怀里,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轻鸣和空调出风的声音。

  陈汉升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放在了萧容鱼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瞬间绷紧。

  “拿开。”

  萧容鱼冷冷地说道。

  “不。”

  陈汉升不仅没拿开,反而开始缓慢地摩挲她大腿内侧。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萧容鱼呼吸一滞。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咬着嘴唇,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干你。”

  陈汉升的回答直白得令人发指:“从上车开始,我就想着要操你。现在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着裤裆难受得要死。小鱼儿,你帮我弄出来。”

  “你疯了!女儿还在车上!”

  萧容鱼又羞又急,但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有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湿了牛仔裤裆部的一小块布料。

  “女儿睡着了。”

  陈汉升瞥了眼后视镜,小小鱼儿确实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几个月大的婴儿睡眠时间很长,尤其是在温暖的车里,很容易就进入梦乡。

  “而且你放心,这个世界有它的规则。”

  陈汉升的手开始往上移动,指尖已经摸到了她牛仔裤的拉链:“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有性冲动。就算我们现在当街做爱,路人也只会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不会有任何反应。”

  这是他在去年获得的能力之一——整个世界对性爱的认知被扭曲了。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男性都失去了性功能,而女性们虽然保留了欲望,但在公共场合看到性行为时,大脑会自动将其合理化并忽略。

  但这个规则对陈汉升和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性不适用。他们依然能感受到最原始、最强烈的性冲动。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那是情欲开始蒸腾的征兆。陈汉升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每次操她操到高潮时,她都会发出这种又媚又软的呻吟。

  “我是不是胡说,你马上就会知道。”

  陈汉升说完,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最后在一处废弃工厂的空地前停下。这里离放烟花的地点已经很近,但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投下惨白的光。

  车停稳后,陈汉升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侧身压向萧容鱼。

  “不……不行……”

  萧容鱼惊慌地往后缩,但驾驶座空间有限,她根本无处可逃。怀里的女儿被她小心地放在后座的婴儿座椅上,盖好小毯子。

  “你看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的手已经扯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哗啦”一声被拉开。他粗鲁地把手伸进裤子里,指尖直接摸到了那片湿透的棉质内裤。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夹紧。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嗯……不要碰那里……”

  她的抗拒瞬间变得无力,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画圈揉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扯开她的毛衣下摆,直接探进去握住了她丰满柔软的乳房。

  生了孩子后,萧容鱼的胸部变得更加饱满,原本的C罩杯涨到了D罩杯,乳肉柔软得像刚出炉的水豆腐,轻轻一捏就能溢出乳汁。陈汉升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掐。

  “呜……”

  萧容鱼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喷射而出,浸湿了陈汉升的手掌——她被刺激得泌乳了。

  “真骚。”

  陈汉升将沾满乳汁的手指抽出来,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萧容鱼别过脸,但陈汉升强行捏住她的下巴,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我让你舔。”

  屈辱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吮吸手指上属于自己的乳汁。那味道很甜,还带着淡淡的腥味,混合着陈汉升手指上的烟草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催情效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流水,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阴道壁在不规律地收缩,空虚感弥漫全身——那是一种只有陈汉升的鸡巴才能填满的空虚。

  “想要了是不是?”

  陈汉升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萧容鱼的视线一接触到那根东西,呼吸就彻底乱了。

  她记得它。记得它插进自己身体里时的灼热和充实,记得它顶开子宫口时的酸胀和致命快感,记得它喷射精液时那股滚烫的冲击力。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阴道口已经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孔,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自己坐上来。”

  陈汉升往后靠了靠,把驾驶座的椅背放倒,形成了一个半躺的姿势。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要看你主动骑我的鸡巴。”

  “我不……”

  萧容鱼还想拒绝,但陈汉升已经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两人现在处于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萧容鱼跨坐在陈汉升腿上,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顶在自己的阴户上,龟头蹭着已经湿透的牛仔裤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

  “脱掉裤子。”

  陈汉升命令道,手已经伸到她身后,抓住牛仔裤和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扯。

  萧容鱼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陈汉升顺利地把她的裤子和内裤褪到大腿中部。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阴部,让她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陈汉升滚烫的大手就覆了上来,直接捂住了她光裸的阴户。

  “啊……轻点……”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陈汉升的手指粗鲁地分开她肿胀的阴唇,指尖直接插进了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里面热得像火炉。”

  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更多黏滑的淫水:“还说不要?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唔……嗯……”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还时不时按压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淫水溅在陈汉升的裤子上,也溅在了车座上。萧容鱼浑身瘫软,趴在他胸口剧烈喘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这就高潮了?我才刚开始。”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舔。”

  这一次,萧容鱼几乎没有犹豫就张开了嘴,含住他的手指细细吮吸。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咸腥中带着甜味,混合着陈汉升手指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沉沦的催情剂。

  “乖。”

  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现在,坐上去。”

  粗大的龟头抵在了湿润的穴口。萧容鱼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可怕的尺寸,身体本能地绷紧,但阴道深处却传来一阵强烈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撑开,渴望被那根东西捅到最深处。

  她咬了咬牙,腰肢下沉。

  “滋——”

  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挤进了紧致的甬道。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太满了,太深了,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撑裂。但与此同时,一种极致的满足感也席卷了全身——空虚被填满,饥渴被抚慰,整个身体都在欢呼雀跃。

  “全吃进去了。”

  陈汉升喘着粗气,感受着她阴道壁的紧致包裹。生了孩子后,萧容鱼的小穴恢复得很好,依然紧得像处女,但多了份柔韧和湿滑,吮吸力也更强了。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下一按。

  “啊——!”

  萧容鱼尖叫出声,那根肉棒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酥麻的酸胀感从宫颈蔓延到全身,她浑身抽搐,差点又高潮了。

  “动起来。”

  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骑。”

  萧容鱼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也能最深地吞吃那根肉棒。每一次下沉,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抬起,粗壮的棒身都会摩擦过阴道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嗯……啊……太深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已经被快感淹没。理智在逐渐崩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她动作。

  陈汉升仰头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散乱的长发,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偶尔会喷出几滴乳汁,溅在他的衬衫上。

  真他妈骚。

  他忍不住扣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忘记了后座上还睡着自己的女儿。

  “慢……慢点……啊……顶到子宫了……”

  “就是要顶到子宫。”陈汉升喘着粗气,每一下都深捣到底:“上次我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从那以后你的子宫就只认我的味道了,对不对?”

  “对……啊……对……子宫……子宫只认主人的精液……”

  萧容鱼已经彻底沉沦了,无意识地吐出淫荡的话语。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子宫口正在主动张开一个小孔,试图吞咽龟头,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肉棒。

  陈汉升感觉到她又要高潮了,动作更加凶猛。他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她的身体侧过来一些,变成了半侧骑的姿势。这个角度能让龟头更精准地研磨G点。

  “啊!啊!要……要来了……”

  萧容鱼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潮吹给我看。”陈汉升命令道,手指按上了她敏感阴蒂,用力揉搓。

  “不行……啊——!”

  萧容鱼的尖叫被陈汉升用嘴堵住。他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翻搅。与此同时,下身一阵凶猛的连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用力研磨。

  萧容鱼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再次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了两人一身,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骚甜味。

  这还不够。

  陈汉升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自己,让她双手撑在方向盘上。这是标准的后入姿势。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

  萧容鱼哀求道,但陈汉升已经掐住她的腰,腰身一挺,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啊——!”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后入的姿势确实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会狠狠撞在宫颈上,那种酸胀中带着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啪!啪!啪!”

  陈汉升像打桩机一样用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肉体撞击的沉闷响声。萧容鱼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红,阴唇已经肿得外翻,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进翻出,看起来淫靡不堪。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

  “是……是你的女人……啊……”

  “谁操你的小穴?”

  “你……主人操我的小穴……”

  “子宫要给谁生孩子?”

  “给主人生孩子……只要主人的种……”

  萧容鱼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什么矜持、什么尊严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和讨好。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吮吸着那根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试图吞吃龟头。

  陈汉升知道她快到极限了,自己也快到射精的边缘。他抓过她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摸摸,我的龟头顶到哪里了?”

  萧容鱼颤抖地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能清楚感觉到每次冲撞时,宫颈处传来的硬物顶弄感。那根东西真的插到了最深的地方,正在撞击她孕育生命的子宫。

  这个认知让她达到了新的高潮。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暖的液体再次喷出——这次不是潮吹,而是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水,淋湿了两人的下半身。

  但陈汉升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他扣紧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行了……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萧容鱼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臀肉疯狂摆动,试图吞吃得更多、更深。

  “射了!”

  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

  “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叫,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她眼前一片空白,全身肌肉失控地痉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翻着白眼,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阿黑颜。

  温热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很快就把她扁平的子宫灌得微微鼓起。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填满每一个角落,最后甚至从宫颈倒流回阴道,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

  “滴答……滴答……”

  白浊的混合液体滴在车座椅上,形成一个水洼。

  陈汉升保持着这个姿势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时带出更多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萧容鱼浑身瘫软地趴在方向盘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浊液体。后穴也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肛褶。

  陈汉升把她抱回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轻轻抚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灌满了。我的精液把你的子宫都灌满了。”

  萧容鱼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喘息,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以后还敢说不要我找你吗?”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

  萧容鱼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摇头:“不敢了……我的身体……离不开你了……”

  这是实话。自从第一次被内射后,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对陈汉升精液的依赖。那是生理性的成瘾,像毒品一样无法戒除。只要几天没被操,下面就会空虚发痒,烦躁不安,甚至会在睡梦中自慰到高潮,幻想着那根肉棒插进来的感觉。

  “乖。”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手又滑到她腿间,手指探进还在流精液的小穴里:“这里以后只属于我,记住了吗?”

  “嗯……”萧容鱼轻轻应道,顺从地分开双腿,让他更方便地玩弄。

  这时,后座传来小小的动静——小小鱼儿醒了。

  萧容鱼瞬间慌乱,想要坐起来,却被陈汉升按住:“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懂。”

  “可是……”

  “没有可是。”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转身把女儿抱过来。

  小小鱼儿睡眼惺忪地看着爸爸妈妈,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伸出小手,抓住了陈汉升的衣领。

  “看,女儿想要爸爸抱。”陈汉升亲了亲女儿的脸,然后把孩子递到萧容鱼怀里,让她用乳汁安抚。

  萧容鱼撩起毛衣,露出还挂着乳汁的乳房,塞进女儿嘴里。小小鱼儿立刻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胯下的肉棒又慢慢抬了起来。他从背后抱住萧容鱼,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另一只空闲的乳房揉捏。

  “嗯……”萧容鱼轻轻呻吟一声,乳汁从被揉捏的乳尖喷射出来,溅在女儿的脸上。

  “妈妈在喂奶,爸爸在玩奶子。”陈汉升贴着她耳朵低笑:“我们一家三口真和谐。”

  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了靠,让他的肉棒贴在自己臀缝间。那根东西又开始硬了,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你……你还要?”

  “当然。”陈汉升的手滑到她腿间,摸到那片湿漉漉的泥泞:“我的精液还在你里面流呢,你就又湿了。小鱼儿,你的身体简直是为性爱而生的。”

  他把女儿重新放回后座的安全座椅,然后再次把萧容鱼压在了副驾驶座上。

  “这次换个姿势。”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方向盘上,让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能让阴道口最大程度地张开,红肿的阴唇像绽放的花朵,中间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洞一览无余。

  陈汉升跪在她双腿间,粗壮的肉棒再次顶了上去。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流得差不多了。”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插入:“要再灌一次。”

  “啊……轻点……里面还肿着……”

  萧容鱼的求饶很快变成了呻吟。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不断喷射出乳汁,把车厢顶棚都溅湿了。

  这一次,陈汉升操得很慢,但每一插都深入到底。他故意用龟头研磨她敏感G点和宫颈口,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萧容鱼像坏掉的玩具一样瘫在座椅上,只能被动承受着,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要……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

  当陈汉升再次射精时,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里面灌满了浓稠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甚至从她肛门流出——插得太深,精液倒灌进了直肠。

  “满了……”萧容鱼摸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眼神涣散:“真的满了……”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灌满你。”陈汉升抽出血肉模糊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你的子宫、你的小穴、你的屁眼,全都要装满我的精液。”

  萧容鱼已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从后备箱拿出湿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然后帮萧容鱼穿好衣服。过程中,他又摸到她湿漉漉的小穴,忍不住又用手指插进去搅了一阵,带出更多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别……别弄了……真的不行了……”萧容鱼哭着哀求。

  陈汉升这才罢手,发动了车子。

  到放烟花的地点时,萧容鱼已经勉强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但双腿还在轻微颤抖,走路时姿势别扭——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阴道红肿、肛门也被精液灌过的缘故。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大腿根部流动,那是精液混着淫水正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缓缓流出。

  她脸红得要滴血,却不敢说什么,只能抱紧女儿,尽量走快些。

  陈汉升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牛仔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

  今晚只是个开始。萧容鱼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接下来就是慢慢收服她的心。而且……他想到沈幼楚。既然小鱼儿已经是他的人了,按照规则,下次如果沈幼楚也在场,两个女人就必须一起侍奉他。

  母女丼的幻想让他胯下再次有了反应。

  不过现在,先处理眼前的事。

  放烟花的地点离着果壳电子厂并不远,陈汉升到达的时候,下属早就把烟花买好了,整整齐齐的摆在地上。

  陈汉升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回去,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小小鱼儿被裹在妈妈的怀里,她并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不过只要在爸爸妈妈身边,就算是几个月大的宝宝都有一种安全感。只是萧容鱼现在浑身发软,只能靠着车门勉强站立,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又一波精液正从子宫深处倒流而出,顺着阴道往外涌,浸湿了刚换上的新内裤。

  “爸爸给你放烟花!”

  陈汉升亲了下女儿的胖脸蛋,然后下车一口气点了五盒烟花。

  ……

  放烟花的地点离着果壳电子厂并不远,陈汉升到达的时候,下属早就把烟花买好了,整整齐齐的摆在地上。

  陈汉升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回去,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小小鱼儿被裹在妈妈的怀里,她并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不过只要在爸爸妈妈身边,就算是几个月大的宝宝都有一种安全感。

  “爸爸给你放烟花!”

  陈汉升亲了下女儿的胖脸蛋,然后下车一口气点了五盒烟花。

  一瞬间,仿佛整个江陵都被照亮了,一道道流星划破夜空,在抵达最高处的时候,又变成一柄柄巨大伞花骤然炸响,漫天都是红色、黄色、橙色、青色的粉末,最后又变成一条条银丝,“滋啦滋啦”的缓缓落下来。

  等到陈汉升回到车里的时候,小小鱼儿透过挡风玻璃,呆呆看着这样的场景,专注到连“喔”的都不叫了。

  “闺女这样喜欢美好的事物,她长大以后。”

  陈汉升感慨地说道:“肯定像你一样喜欢浪漫。”

  “是吗?”

  萧容鱼也仰着精致的瓜子脸,五颜六色的烟火映在眼眸里,璀璨而闪亮。

  “我希望她不要太浪漫。”

  半晌后,萧容鱼轻轻说道:“太浪漫容易丧失理智,容易被人骗。”

  陈汉升看了一眼萧容鱼,小鱼儿好像在自言自语。

  “小陈。”

  半晌后,萧容鱼突然说道:“我打算4月份去美国了。”

  虽然这已经没办法改变,不过陈汉升依然挽留了一下:“不走不行吗?”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小鱼儿的手掌,还是那么的光滑柔嫩。

  “不行。”

  萧容鱼很坚决的摇摇头:“我跟着出来,就是想和你谈一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找我了。”

  “所以这是谈判吗?”

  陈汉升问道:“那不允许我去找你的理由呢?”

  “理由的话……”

  萧容鱼把自己的左手,从陈汉升手掌里褪了出来,皱了皱鼻子说道:“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喜欢你了。”

  “biu~”

  又是几道烟花窜上天空,既像金菊怒放,又像牡丹盛开,时而火树烂漫,时而虹彩狂舞,仿佛能照耀出世间所有人的违心话。

  “嗬嗬~”

  陈汉升听到这个理由,忍不住笑了一声,动静有些大,以至于小小鱼儿都被惊动了。

  她转头瞅了瞅爸爸和妈妈,最后又把注意力放在绚烂的烟花上。

  “你笑什么?”

  萧容鱼感觉受到了“蔑视”:“不信吗?”

  “信!”

  陈汉升手撑着方向盘,痴痴呆呆凝视着白月光:“但是理由不成立,因为你仍然长着一副我喜欢的模样,所以找不找你,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