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除夕夜的圆满夜晚(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283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陈汉升利用王梓博当幌子,趁机打给了萧容鱼,计划贯彻的也非常顺利,听筒里很快响起小鱼儿的手机彩铃。

  “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好甜蜜,念的都是你全部都是你,小小的爱在大城里只为你倾心……”

  这是王力宏的歌曲《大城小爱》,陈汉升知道歌词的意思,“脑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而是闺女小小鱼儿。

  “喂~”

  没过多久,小鱼儿清脆甜美的声音出现了:“新年好呀~”

  萧容鱼的语气里充满着欢乐,陈汉升听到后也受到了感染,笑着说道:“新年好。”

  “妈妈刚才给我发信息了。”

  萧容鱼说话时,她那边的喧嚣声慢慢变小,应该也是走到了阳台。

  当然了,这里的“妈妈”不是吕玉清,而是梁美娟。

  “今晚孙老教授也过去了吧。”

  陈汉升问道。

  “对呀。”

  萧容鱼轻声说道:“吴姐和棠棠都在呢,晚上她们都睡在这里了,不然学校那边空荡荡的。孙教授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可开心了。”

  “挺好的,那个……我家闺女呢?”

  陈汉升话题转换的有些生硬,不过他也实在没办法。

  因为今晚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出现聊天“断档”的局面,只要稍微停顿一下,两人都会想起现实里的状况:

  修罗场仍然横亘在中间。

  沈幼楚也有了孩子。

  萧容鱼准备带闺女出国。

  ……

  所以陈汉升只能一个接一个的抛出话题,不让聊天时出现尴尬期和空白期。

  这也亏得是他,脸皮足够厚,并且自带暖场的Buff。

  “小小鱼儿在外婆怀里。”

  萧容鱼也顺着说道:“她今晚看见烟花有些兴奋,吵着想下楼玩耍。”

  “天冷还是别下去了。”

  陈汉升允诺道:“明后天我抽个空,带着闺女去江陵的郊区那边,买100箱烟花放给她看。”

  “好~”

  萧容鱼突然笑了一下,似乎有些唏嘘。

  陈汉升反应很灵敏,他马上想起来几年前,自己也曾经为了哄小鱼儿开心,抱着几箱烟花在东大女生宿舍楼下点燃。

  虽然最后被东大保安抓起来了,但是那一朵朵火树银花,永远开在白月光的心里了。

  “为什么要在江陵放烟花呢,我和那边的领导熟悉,年前还在一起吃饭的呢。”

  陈汉升拐着弯,又把话题转到萧宏伟的身上:“认识这么多政府官员里,我最敬佩的还是咱爸,业务能力真是过硬,老陈那个办公室主任,其实就是个万金油的岗位。”

  “也不能这样说呀……”

  萧容鱼马上为孩子的爷爷辩解几句,跳过了“烟花”这个敏感话题。

  两人就这样又聊了一会,最后和和气气的挂了电话,非常符合了大年三十美好的氛围。

  “呼~”

  不过陈汉升却是长呼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有多少人能意识到,其实说废话也是一种能力呢?”

  ……

  刚才的电话里,他没有让萧容鱼抱着闺女过来,因为那样客厅里的“小鱼党”成员都会知道,这是陈汉升打来的电话。

  随之而来就会有一个问题,陈汉升今晚没过来,应该在“那边”吧。

  这样一来大家心里肯定不舒服,除夕夜还是要避免这些情况出现,陈汉升心里想的很周全。

  他的第二个电话,还没来得及打给别人,商妍妍就主动打过来了。

  “班长,新年好呀,祝你永远都是这么才貌双全、玉树临风、清新俊逸、义薄云天、救死扶伤……”

  商妍妍娇笑着说出一大串成语。

  “那我也祝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嗯……嗯……搔首弄姿。”

  陈汉升原来也想礼尚往来的回应一下,但是他成语积累实在匮乏,还不伦不类的加个“搔首弄姿”。

  “鹅鹅鹅……”

  商妍妍根本不介意,还带着一点隐晦的挑逗说道:“班长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陈汉升听到商妍妍称呼“班长”,明白她父母就在身边,于是也和商富荣夫妇拜个年。

  下面准备联系罗璇的时候,发现她的电话一直占线。

  “那就问问郑闺蜜在做什么吧。”

  陈汉升又打给了郑观媞,不过被她挂掉了,5分钟后回复一条信息。

  郑观媞:老爷子快不行了,在医院。

  “原来如此。”

  陈汉升虽然和郑观媞是“闺蜜”,但是和香港郑家没有太多往来,而且郑观媞本身对郑家并没有什么归属感。

  所以陈汉升连“节哀”都不发了,直接回复“你注意保重身体”。

  郑观媞:知道了,我也祝梁姨身体健康,祝渣男同志新年继续添丁。

  郑观媞和梁太后有过一段“婆媳缘分”,虽然后来被澄清只是一个恶作剧,但是双方一直都有联系,彼此都会记挂着对方。

  至于“新年继续添丁”,这就是郑闺蜜在故意恶搞了。

  这个时候再给罗璇打过去,她终于接通了。

  “陈师兄,今年我在沪城过年的嘛,外婆就打来电话。”

  罗璇撇撇嘴解释道:“老太太挺啰嗦的,我妈又不让我挂,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说几句。”

  每个人声音和性格都是一一对应的,沈幼楚温顺,她的声音就很柔和;萧容鱼甜美,她的声音就很活泼;罗璇偏执,她的声音很可爱,但是总有一股赤裸裸的占有欲。

  “什么叫硬着头皮,她是你外婆,也是我妈,你除了陈汉升以外,还能把谁放在心上……”

  陈汉升听到了黄小霞的声音,还是在教训罗璇。

  “你们一家都在沪城吗?”

  陈汉升笑着问道。

  “什么一家啊,罗海平和我妈都离婚了。”

  罗璇一点都没客气:“罗海平今晚硬是赖在这里的。”

  “臭丫头,一点都不尊重老爸……”

  看来罗海平和黄小霞就在旁边。

  这一家人感情似乎还可以,毕竟是“原装家庭”,罗璇不可能拿着菜刀站在罗海平床前,她就算这样做了,罗海平说不定只会担心罗璇伤到她自己。

  “那就行吧。”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你爸妈也挺嫌弃我的,所以你就转告一下,祝他们新年快乐,日子越来越融洽。”

  “陈师兄~”

  罗璇恋恋不舍地说道:“这就挂了啊。”

  陈汉升心想你爹妈像防贼一样防着我,生怕拱了你这颗白菜,我们聊得越亲热,他们看得越心慌,所以表面上要冷漠一点,私底下继续火热就好。

  亏你还是学会计的,这点道理都算不过来吗?

  “挂了挂了。”

  陈汉升嚷嚷道:“我要去看看闺女了。”

  “喔~”

  罗璇只能闷闷的挂了电话,虽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但是她仍然不敢相信陈师兄有了两个孩子。

  就好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实在太突然了!

  “咳……”

  黄小霞虽然看得出来罗璇很不高兴,不过她还是问道:“这个春节,汉升要来沪城找你吗?”

  “关你什么事!”

  罗璇冲着母亲撒着气。

  黄小霞看到女儿这个反应,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这说明陈汉升春节不过来了。

  “人家估计是要带孩子了。”

  黄小霞故意刺激着女儿:“毕竟汉升当爸爸了嘛,总归要收收心的。”

  她本来以为陈汉升和萧容鱼生了孩子,后来才知道,原来陈汉升和财大校花也有了孩子。

  黄小霞一听这还了得,就算罗璇能够得偿所愿和陈汉升结婚,难道刚嫁过去就要当两个孩子的后妈啊?

  所以从韩国回来后,黄小霞可谓是严防死守,坚决不让罗璇和陈汉升见面。

  “其实汉升还是可以的。”

  罗海平倒是对陈汉升评价很高,对于他不能当自己女婿也比较遗憾:“白手起家创立一个3000多人的大企业,我……”

  突然,从旁边传来一束目光,这是前妻黄小霞的。

  “可是我仍然很想骂他。”

  罗海平不慌不忙的弹了弹烟灰:“我们家罗璇难道不比萧容鱼漂亮吗?”

  “行啦。”

  罗璇冷哼一声说道:“反正陈师兄也不过来找我,干脆我们一家出去玩两天吧。”

  “这个可以啊。”

  只要陈汉升不过来,黄小霞什么都能答应:“你想去哪里?洱海?桂林?九寨沟?闺女你随便说个地方!”

  “那些景点有什么意思呢?”

  罗璇摇着头:“我建议还是去一些具有人文气息、蕴含历史厚重感的城市。”

  “有道理。”

  罗海平拍着女儿马屁,竖起个大拇指说道:“到底还是读过大学的,思想境界就是不一样。”

  “也可以,那是洛阳还是西安?”

  黄小霞问道,这两个城市都没去过,正好可以趁着春节过去看看。

  “太远了。”

  罗璇继续挑着刺。

  “除了洛阳和西安,国内还有什么历史厚重感的地方?”

  罗海平挠挠头问道,他没怎么读过书,一时间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建邺呐,六朝古都,千年名城,你们不能因为我在那边读了两年书,就忘记了吧?”

  罗璇认真地说道。

  “我……”

  罗海平和黄小霞对视一眼,同时说道:“不行!”

  ……

  当罗璇和父母斗智斗勇的时候,陈汉升那边已经和孔御姐等同事、还有政府领导、商场朋友进行了拜年。

  不过正准备回去的时候,陈汉升突然顿了一下,这样拿着手机,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去,一定会吸引沈幼楚他们的目光。

  这就好像小时候家里来亲戚,自己在屋里睡觉,父母在外面陪着说话。

  等到睡醒后刚走到客厅,立刻就成为焦点了。

  陈汉升刚和萧容鱼她们打了电话,这算是做了亏心事,肯定不想成为这种焦点。

  陈汉升想了想,突然大声喊道:“冬儿,冬儿。”

  没过多久,小冬儿“哗啦”一声推开了门,伸出头问道:“小陈哥哥,什么事?”

  “刚才说太多了,感觉喉咙有些干。”

  陈汉升平静地说道:“麻烦你帮我倒杯热水过来,谢谢。”

  “好的~”

  冬儿马上去倒水了。

  天真的冬儿并不知道,陈汉升就是“利用”她打开阳台的这扇门而已。

  过一会陈汉升再出去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了。

  渣男的这些小细节tips,多如牛毛。冬儿很快就端着一大杯热气腾腾的水推门走了进来,乖巧地递到陈汉升手上:“小陈哥哥,小心烫。”

  “谢谢小冬儿。”

  陈汉升接过水杯,笑容可掬地捏了捏冬儿柔软的脸蛋。冬儿这两年已经长开了不少,脸颊褪去青涩,带着少女特有的莹润光泽。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衬得皮肤更加白皙,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已经开始发育的翘臀曲线——虽然不如沈幼楚那般惊人,但已经能看出窈窕的潜力。

  陈汉升抿了两口热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缓解了刚才打电话时的干涩。他转过身,俯视着不远处紫金山的雄伟轮廓,在除夕夜的万家灯火中若隐若现。冰凉的冷风拂过面庞,确实夹杂着一些远处烟花的硝烟味,还有冬儿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这个味道他很熟悉,因为家里用的都是同一种洗衣液,但此刻从冬儿身上传来,却莫名地带着一丝隐秘的诱惑。

  就在陈汉升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冬儿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有些犹豫地站在他身边,小手在毛衣下摆上绞着。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欲言又止地看着陈汉升。

  “怎么了?”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水杯问道。

  “小陈哥哥……”冬儿的声音很小,但在这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我刚才……刚才听到你和金洋明哥哥的对话了。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说着,冬儿的眼眶又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她是真的被感动了——从小在乡下长大,父母早逝,跟着姑姑生活却总是被当成累赘。来到建邺后,陈汉升一家人对她如同亲生女儿般照顾,让她读书认字,带她做生意,还承诺永远做她的后盾。这样的恩情,对一个18岁的少女来说,重得几乎无法承受。

  陈汉升看着冬儿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一软。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连自己都有些惊讶。这小姑娘真是越长越水灵了,哭起来的样子都让人心疼。

  “傻丫头,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陈汉升声音放柔,“你这些年帮了我们这么多,早就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我们都喜欢你,希望你过得好。”

  “可是……”冬儿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陈汉升。阳台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嘴唇微微颤抖,那模样简直要让任何男人心都化了。“我还是觉得欠你们太多了。我什么都帮不上,只会煮饭打扫,连书都读不好……”

  “谁说的?”陈汉升打断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冬儿,你比很多城里姑娘都强。你勤劳、善良、懂得感恩,这些都是最宝贵的品质。而且你现在奶茶店的账都算得清清楚楚,比我都仔细。”

  说到这里,陈汉升突然感觉冬儿肩膀在微微发抖。她的身体很温暖,隔着毛衣能感觉到少女柔软肌肤的触感。陈汉升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这小丫头什么时候长得这么……有女人味了?

  就在他准备放手退开一步时,冬儿却突然向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她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哽咽:“小陈哥哥,我……我喜欢你。不是那种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住了。

  阳台外的烟花还在断断续续绽放,偶尔传来远处人们的欢笑声。客厅里的春晚还在播放,隐约能听到小品演员逗乐的声音。但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陈汉升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冬儿才18岁,还是个孩子;这丫头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她是不是搞错了感激和爱情;自己该怎么回应才不伤她的心……

  可是身体却比大脑诚实得多。怀里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和微微颤动的曲线。冬儿虽然不算丰满,但已经发育得很有少女的韵味了——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姣好,顶在他胸前时能感觉到两团柔软的弹性;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部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圆润上翘,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贴在他小腹的位置。

  更致命的是,冬儿说完那句话后,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敢说出口。她抱着陈汉升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生怕他推开自己。这种全心全意的依赖和爱慕,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陈汉升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坚硬的大肉棒顶在内裤里,很快就在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而他正对着冬儿的,正是那个位置。

  冬儿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她先是身体一僵,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整个脸蛋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可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无意识地将自己的小腹往前顶了顶,正好贴上那处火热的隆起。

  “小……小陈哥哥……”冬儿的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飘零的落叶,细小得几乎听不见,“你……那里……”

  陈汉升脑子里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去他妈的道德伦理,去他妈的年龄差距,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狠狠地占有这个正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却又主动献身的少女。

  他猛地转身,一把将冬儿按在了阳台的栏杆上。阳台的栏杆是铁质的,带着深夜冰凉的触感。冬儿被按上去的瞬间轻呼一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转过身,后背靠着栏杆,仰起脸看着陈汉升,眼睛里雾气氤氲,嘴唇微张,像是一朵正在等待采摘的含苞待放的花。

  “冬儿。”陈汉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欲望,“你知道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冬儿用力点头,泪水又滑落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和期待:“我知道。小陈哥哥,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我想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是一次也好,让我报答你,让我成为你的人……”

  “傻丫头。”陈汉升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冬儿脸上,“这种事,从来就不是什么报答。这是……”

  他没说完,因为冬儿已经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少女的唇瓣柔软得像花瓣,带着微微的颤抖和生涩。冬儿显然毫无接吻经验,只是笨拙地抿着陈汉升的嘴唇,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但正是这种青涩,激发了陈汉升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张开嘴,舌头强势地撬开冬儿的牙关,闯入她湿热的口腔。冬儿“唔”地轻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全靠陈汉升搂着她腰的手支撑着才没有滑倒。陈汉升的吻热烈而深入,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舐过每一寸软肉,最后缠住她生涩的小舌,强势地吮吸。

  冬儿整个人都懵了。这是她的初吻,却比想象中激烈得多。男人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她头晕目眩。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大手在她背上游移,灼热的温度透过毛衣传来,在她皮肤上点燃一串串火花。

  更让她心悸的是,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的地方,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抵着她的小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冬儿虽然没有性经验,但也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阴茎,是她即将要接纳的……东西。

  想到这里,冬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期待。小腹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暖流,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开始湿润了。

  陈汉升也察觉到了冬儿身体的变化。他结束这个长吻,看着少女因为缺氧而泛红的俏脸,低声问道:“怕了吗?”

  冬儿摇头,眼神却不敢看他,只是盯着他的胸膛:“不……不怕。就是……就是有点紧张。小陈哥哥,你的……那个……好大……”

  最后两个字细若蚊吟,却让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勾起嘴角,大手直接掀开了冬儿的毛衣下摆,粗粝的手掌贴上她光滑细腻的小腹肌肤。

  “啊……”冬儿浑身一颤,身体绷紧,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陈汉升的手继续往上,轻松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冬儿穿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没有太多装饰,却更显得清纯可人。当胸罩被解开时,两团不算硕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粉嫩,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着。

  “真漂亮。”陈汉升赞叹道,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

  “嗯啊!”冬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少女的敏感带第一次被这样刺激,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头发,却不是在推拒,而是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陈汉升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手感。冬儿的乳房不算大,大概只有B罩杯,但形状浑圆挺拔,乳肉细腻滑嫩,手感极佳。

  在陈汉升的玩弄下,冬儿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种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和渴望。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把牛仔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小陈哥哥……我……我下面好难受……”冬儿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哀求道,“帮帮我……好痒……好热……”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冬儿已经完全情动的模样——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着气,胸部上有明显的水痕和牙印。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是在挑战他的极限。

  “乖,让哥哥帮你看看。”陈汉升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蹲下身,一把扯开了冬儿的牛仔裤扣子和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粗鲁地扒了下来。

  冬儿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被陈汉升的大手强势地分开,固定在栏杆前。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阴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汉升则贪婪地盯着少女完全暴露的下体。冬儿的阴部很漂亮——稀疏的阴毛,颜色很淡,像是初春的嫩草;阴唇是粉嫩的肉色,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蜜穴口已经有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冬儿,你这里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风景。

  “别……别看……”冬儿羞得想死,双手捂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陈汉升的反应。她看到陈汉升的眼神充满了欲望和欣赏,心里的羞涩顿时被一股莫名的满足取代——小陈哥哥喜欢她的身体,这就够了。

  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入冬儿的阴道。又紧又热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这丫头简直紧得不像话,甬道又窄又深,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

  “啊……嗯……”冬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虽然只是手指,但那种被异物撑开填充的感觉还是让她既恐慌又兴奋。她的小穴贪婪地吞吃着陈汉升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

  “冬儿,你这里好湿。”陈汉升转动着手指,感受着里面嫩肉的蠕动,“是不是很想要?”

  冬儿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都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被小陈哥哥摸了几下,就饥渴得像要疯掉似的。

  “求求你了……小陈哥哥……给我……给我你的那个……”冬儿终于放下所有矜持,哭着求欢,“插进来……求你了……我好难受……”

  这哀求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站起身,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阴茎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硕大,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冬儿看到那尺寸,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大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这样的东西,真的能进到自己身体里吗?

  “小……小陈哥哥……你会弄坏我的……”冬儿下意识地想退缩,但双腿已经被陈汉升拉开,整个人靠在栏杆上,完全没有退路。

  陈汉升将龟头顶在冬儿的穴口,感受着那火热的温度和湿润,低声安抚道:“别怕,冬儿,第一次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舒服起来的。相信我,好吗?”

  冬儿看着陈汉升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温柔和欲望交织的光芒,忽然就安心了。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主动伸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小声说道:“嗯……我相信小陈哥哥。你……你轻一点……”

  “放心。”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身一挺,龟头强行撑开了狭窄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啊啊——!”冬儿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太疼了!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劈成两半了!少女的处女膜被彻底冲破,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惊人的阻力。冬儿的阴道紧得超乎想象,甚至比萧容鱼和沈幼楚的第一次还要紧。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往里推进,每进入一寸都要停下来,让冬儿适应。

  “疼……好疼……小陈哥哥……停一下……呜呜呜……”冬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甲深深掐进陈汉升的肩膀。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陈汉升也很不好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耐心地往里插。终于,在突破了某个关卡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冬儿的身体深处,龟头顶住了她稚嫩的子宫口。

  冬儿浑身剧烈颤抖,脸上全是泪水。但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开始弥漫开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小陈哥哥填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印记。这种被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病态的快感。

  “冬儿,都进去了。”陈汉升喘息着说道,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魔咒般钻进冬儿心里。她哭得更凶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感动和幸福。她用力点头,主动挺起腰,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地接纳那根滚烫的肉棒。

  “动……动吧,小陈哥哥。”冬儿吸着鼻子说道,“冬儿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想怎么用冬儿都可以……”

  这话简直让陈汉升兽性大发。他不再忍耐,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冬儿的子宫口。肉棒和阴道嫩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

  随着陈汉升的动作,冬儿渐渐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陈汉升的龟头每次刮过她阴道内的敏感点时,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小穴,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嗯啊……小陈哥哥……好……好舒服……”冬儿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痛苦,逐渐变成了享受的娇喘。她本能地挺动腰肢,配合着陈汉升的抽插,让肉棒能够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陈汉升也爽得头皮发麻。冬儿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就像处女一样——虽然她确实是处女,但这种紧度简直是极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拔出来,每一次插入都被贪婪地吞吃进去。

  “冬儿,你的小穴怎么这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说道,“夹得我快射了……”

  “那……那就射进来……”冬儿已经顾不得什么少女的矜持了,她只想被小陈哥哥填满,“射进冬儿里面……给冬儿灌满……冬儿要小陈哥哥的精液……”

  这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疯狂地在冬儿紧窄的小穴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狠。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啊……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冬儿已经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子宫口被一下下地撞击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感让她快要疯掉。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很快就突破了临界点。

  “小陈哥哥……我……我要去了……啊——!”冬儿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而且是被内射高潮——在被陈汉升插入的第一次,就被操得潮吹了。

  陈汉升也被冬儿高潮时阴道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的潮喷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住冬儿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少女稚嫩的子宫。

  “啊啊啊……烫……好烫……”冬儿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壁,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再次达到了小高潮。她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不断地痉挛颤抖。

  陈汉升也喘息着趴在冬儿身上,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吮吸。许久,他才慢慢抽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混合着白浊精液和处女血的液体立刻从冬儿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阳台地上。

  冬儿低头看了看,又羞又满足地抱紧了陈汉升。她现在是真正的小陈哥哥的女人了,从里到外都是。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流下眼泪,却是幸福的泪水。

  “疼吗?”陈汉升低头问她,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温柔。

  冬儿摇头:“不疼了。就是……就是下面有点胀胀的,好像还有东西在里面……”

  “那是我的精液。”陈汉升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都灌了满满一肚子,等会儿走路的时候可能都会流出来。”

  “啊……”冬儿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里却甜蜜极了。她喜欢这种被小陈哥哥填满的感觉,喜欢自己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和痕迹。

  两人相拥着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帮冬儿把裤子穿好。虽然内裤和裤子上都沾满了体液,但在这个寒冷的夜晚,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人发现。冬儿走路的时候果然有些踉跄,小穴还红肿着,里面满满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溢出,把内裤都浸透了。

  “进去吧。”陈汉升扶着冬儿,在她耳边低声说,“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记住这一点。”

  冬儿用力点头,抬起脸主动吻了陈汉升一下:“我知道。这辈子,冬儿只认小陈哥哥一个男人。”

  两人收拾了一下,推开阳台门回到了客厅。冬儿虽然腿软,但还是强撑着回到厨房继续准备明早的食材。陈汉升则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抱起小小憨包继续逗弄。

  “今天一切都算圆满,我可真是……”陈汉升叉着腰,心里想着,“牛逼炸了啊。”

  不仅搞定了大小鱼儿的除夕夜分配,还意外地收了冬儿这个水灵灵的小处女。这小丫头以后就是自己的人了,得好好疼着。想到这里,陈汉升看向厨房里冬儿忙前忙后的身影,眼神里多了几分暖意和占有欲。

  冬儿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头冲他甜甜一笑,眼睛里满是爱意和依恋。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也还在不断流出小陈哥哥的精液,但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乡下丫头,而是陈汉升的女人,是这个家真正的一份子了。

  客厅里的春晚还在继续,小品演到了高潮部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窗外偶尔有烟花绽放,映照着客厅里一片温馨祥和。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的阳台上,一个少女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也把自己的一切彻底交付给了那个正抱着女儿傻笑的男人。

  陈汉升一边逗着闺女,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冬儿明年要跟着金洋明见家长了,到时候得让小丫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能让她受委屈。如果不顺利,那就把冬儿继续留在身边养着,反正自己养得起。至于冬儿的身子……今晚只是第一次,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品尝。这小丫头这么紧,得多开发开发才行。

  想着想着,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春节才刚刚开始,这个年,看来会过得很“充实”呢。

  ……

  果不其然,等到陈汉升握着茶杯从阳台走回客厅的时候,大家并没有太多诧异。

  “心肝宝贝~”

  陈汉升又去抱起小小憨包,利用“工具人”闺女彻底融入看春晚的圈子。

  当然他的电话仍然络绎不绝,但是已经不需要避开沈幼楚了,金洋明拜年的时候,陈汉升还特意多问一句:“我听冬儿说,你家人想趁着这个春节见见她?”

  “对啊。”

  金洋明点点头:“金陵大酒店的包房都订好了。”

  “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陈汉升提醒道:“你们家人瞧不起冬儿,说不定还有个嫌贫爱富的表姐或者嫂子,故意欺负小冬儿,最后逼着我都出面了,然后你的表姐嫂子才卑微的道歉。”

  陈汉升这样担心是有道理的,金洋明以前和母亲提过冬儿,介绍成她是在建邺打工的乡下女孩,不过直接被母亲否决了。

  毕竟小金是大学生,还是建邺本地户口。

  后来陈汉升就指导一下,让金洋明把冬儿描述成“奶茶店的总经理助理、月薪过万、颜值七分,深受奶茶店沈老板和胡总经理的器重。”

  当然现在又能加一条了——冬儿经常和果壳电子董事长陈汉升,坐在一起吃饭喝茶。

  这些话乍一听好像都在吹牛逼,其实又一点没错,冬儿本来就经常和陈汉升一起吃饭嘛。

  大概可以类比于“我和四大行都有业务往来,和电信、联通、中石化等央企都保持长期良好的合作关系,出入百万以上交通工具,还从不用自己开车”这种。

  所以这样一说,金洋明母亲果然同意了,还要求春节时见一见。

  “四哥!”

  不过金洋明很不乐意,气呼呼地说道:“你说的那种情节,可能发生在我们卧龙凤雏的身上吗?”

  “那是退役兵王小说里的桥段。”

  小金作呕一声:“我从来不看那种小说,没点情商没点智商,到哪里只靠拳头说话,这不就是没读过大学的杨世超吗?”

  “妈的……”

  陈汉升忍不住笑了一下,这狗东西居然还黑了一把老杨。

  “放心吧,我家人就是想瞧瞧冬儿。”

  金洋明很肯定地说道:“绝对不会出问题的,我可是喜欢冬儿好几年了,咋可能让她受委屈。”

  其实陈汉升对小金也挺放心的,这可是曾经把三星拉下神坛的男人。

  “小金,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冬儿,我们一家也喜欢冬儿。”

  挂电话前,陈汉升突然严肃起来:“这次见面呢,如果你家人能够接受,冬儿明年就转去奶茶店当胡林语助理;要是你家人不愿意接受,那小冬儿还是留在我家吧,给我们做做饭带带娃,我肯定能帮她挑一个踏实的对象。”

  “四哥,你瞧好吧!”

  金洋明信誓旦旦地说道。

  “小陈哥哥,幼楚姐姐……”

  冬儿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没事,这里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金陵御庭园的别墅也永远给你留个房间。”

  陈汉升拍了拍冬儿的脑袋:“还有,记得明早5点半起来煮汤圆和饺子。”

  “嗯!”

  冬儿擦着眼泪点头,现在让她煮一夜饺子都可以。

  梁美娟有些纳闷,为什么要5点半起来煮饺子,最后还是丈夫悄悄的解释清楚。

  “你明天不能睁眼就去小鱼儿那边吧。”

  老陈说道:“5点半煮饺子,7点就能在这边吃完了,8点正好到小鱼儿那边,时间都是算好的。”

  “噢~”

  梁美娟恍然大悟:“真是不偏不倚,滴水不漏,可是……我们明早要吃两顿?”

  “对啊。”

  陈兆军努努嘴:“你就没发现,你儿子今晚一口零食没吃吗,他早就在空着肚子呢。”

  一边看春晚,一边开心嚼着沙琪玛的梁太后,顿时陷入呆滞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