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被修理了一顿,虽然还是嘻嘻哈哈的模样,不过已经不敢再作妖了。
傍晚的时候,他还帮着小小憨包洗个澡。
宝宝三个月到两岁应该是最好玩的时候,尤其小小憨包这样的胖宝宝,脱光光的坐在水盆里,可爱的像个莲藕娃娃。
所以每当她洗澡的时候,大家都围过来瞧热闹,连婆婆都拄着拐杖站在卫生间里,看着胖乎乎的曾外孙女,脸上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般婴儿都比较抗拒洗澡,不过小小憨包比较文静,再加上洗澡盆里放了一些小鸭子和小皮球这些玩具,她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任由奶奶、爸爸、妈妈往身上浇水。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温暖的热水在小小的婴儿浴盆里漾开波纹。陈汉升蹲在浴盆旁,手里拿着柔软的婴儿沐浴棉,在女儿白嫩的身体上轻轻地擦拭着。他的动作很温柔,但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蹲在自己身边的沈幼楚。
沈幼楚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弯腰时领口自然地垂落下来,从陈汉升的角度,正好能瞥见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因为哺乳期的关系,她的乳房比之前更加丰满了,此刻被水汽蒸腾,乳白色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乳尖的位置在薄薄的衣料下隐约透出深色的凸起。
陈汉升喉结动了动。自从有了孩子,他和沈幼楚的二人时光急剧减少。小小憨包几乎占据了妻子所有的注意力,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碰过她了。此刻在温暖的浴室里,看着妻子温婉的侧脸,看着她被水汽打湿的鬓发贴在脸颊上,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开始在小腹处窜动。
“幼楚。”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嗯?”沈幼楚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小桃花眼看向他,带着询问。
陈汉升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沐浴棉递给她:“你给宝宝擦擦后背,我来拿水冲。”
沈幼楚不疑有他,接过沐浴棉,整个人更靠近浴盆边缘。这个角度,她的家居服下摆被提得更高,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陈汉升看着她专注给宝宝洗澡的侧影,突然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阿升……”沈幼楚身体微微一僵,声音里带了些慌乱,“门没关呢。”
“关什么门。”陈汉升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宝宝看着呢,我们轻一点。”
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腹。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沈幼楚轻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别……宝宝在洗澡……”沈幼楚的声音带着颤抖,试图推开他的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玩她的。”陈汉升的手已经攀上那对绵软的巨乳,手指精准地捏住乳尖,轻轻揉搓着。经过几个月的哺乳,这对乳头变得格外敏感,只是被这样触碰,沈幼楚就感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双腿间的花谷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蜜液。
“唔……”她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浴盆里,小小憨包正抓着一只黄色的小鸭子,专注地往水里按,完全没有注意到父母这边旖旎的氛围。
陈汉升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家居服的腰带,宽松的衣服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滑的肩颈和半片酥胸。他低下头,含住了那枚粉嫩的乳尖,舌头灵活地拨弄着。
“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下意识地看向浴盆里的宝宝,又惊慌地看向卫生间门口——那里,婆婆的拐杖还靠墙放着,但此刻卫生间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陈汉升吮吸的力道加重了些,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在了那个湿润的源头。
“湿成这样了。”他低声笑,“生完宝宝,身子更敏感了是不是?”
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抵在浴盆边缘动弹不得。她的内裤早就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此刻被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陈汉升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湿热紧致的花穴立刻包裹住他的指尖,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着,像是迫不及待地欢迎他的入侵。
“哈啊……别……手指不行……”沈幼楚一只手撑在浴盆边缘,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胸前两团乳肉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翘,乳尖在他口中硬得发疼。
“那什么行?”陈汉升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在她耳边哑声问,“用鸡巴行不行?”
太过直白粗俗的问话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她咬着唇,羞耻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陈汉升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自己扶着浴盆。”他握住她的腰,命令道。
沈幼楚顺从地双手撑住浴盆边缘,撅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被爱液浸得水光潋滟,正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陈汉升没有客气,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嫩肉,直直地插到了最深处。
“嗯啊——!”沈幼楚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产后恢复的阴道比之前更加紧致湿润,此刻被他的巨物撑开,那种熟悉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下来。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重,加上肉体的撞击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氛围变得淫靡而炽热。
“阿升……慢一点……会、会被听到的……”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着,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
“怕什么。”陈汉升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外面电视开着,谁听得见。”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沈幼楚的双腿开始发软,全靠陈汉升的手撑着腰才没有滑倒。
浴盆里,小小憨包玩腻了小鸭子,转过头看向父母。但她看到的只是爸爸抱着妈妈,妈妈在微微颤抖——婴儿清澈的眼睛无法理解大人之间的情欲,她只是眨了眨眼,又把注意力转回水中的皮球。
“幼楚。”陈汉升突然停下动作,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缓缓研磨着,“奶水是不是又胀了?”
沈幼楚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更红了。哺乳期的乳房确实经常胀奶,此刻被情欲刺激,乳头已经溢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汁液,在胸前晕开一小片湿痕。
“嗯……”她羞耻地点头。
“我帮你。”陈汉升松开了她的腰,改成双手捧住那对巨乳,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别吸……会、会把奶吸出来的……”沈幼楚惊慌地想推开他,但已经晚了。滚烫的奶水涌进陈汉升的口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他咽了下去,然后换到另一边继续吸吮。
双重刺激让沈幼楚几近崩溃。胸前被吸奶的酥麻感,下身被肉棒填满的饱胀感,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混合成一种极致的快感,迅速在她体内堆积。
“阿升……要、要去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小穴猛地收缩起来,紧紧地箍住了体内的巨物。
陈汉升知道她快到高潮了,索性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猛烈的冲刺。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撞进花心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顶开子宫口,摩擦着那片敏感的内膜。
“哈啊……啊……不行了……要被顶穿了……”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完全忘记了要掩饰。她的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曲线,胸前两团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着,奶水从乳尖溢出,滴落在浴盆边缘。
就在这时,冬儿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幼楚姐,需要帮忙吗?”
沈幼楚猛地一僵,高潮的余韵瞬间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羞耻和紧张。她想要推开陈汉升,但陈汉升反而压得更紧了。
“不用!”陈汉升高声回了一句,同时腰部用力一顶,龟头重重地撞进了她的子宫口。
这一下让沈幼楚彻底崩溃了。一股滚烫的水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潮吹了。同时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疯狂地收缩吸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咬住了龟头的尖端。
“去了……去了……要死了……”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浴盆边缘。
陈汉升也被她紧致的小穴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龟头猛地一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嗯……好烫……”沈幼楚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液体,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自己的子宫里积累,小腹微微鼓起。
陈汉射完最后一滴,缓缓抽出了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沈幼楚双腿一软,差点滑倒,被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抱住。
“站好。”他低声说,然后转身去拿毛巾。
沈幼楚喘着气,无力地靠在墙上。下身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那种满满的、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低头看向浴盆里还在玩水的女儿,突然涌起一股罪恶感——刚才他们竟然当着孩子的面做了那种事。
“想什么呢。”陈汉升拿了毛巾回来,先给女儿擦干身体,然后才转向沈幼楚,“她什么都不懂。”
话是这么说,但沈幼楚还是红着脸,小声说:“以后……别在宝宝面前了……”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蹲下身,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沈幼楚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那里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敏感得不行。
“疼?”陈汉升放轻了动作。
“有点……胀……”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蝇。
陈汉升擦干净后,又帮她穿好衣服。过程中他的手难免碰到她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让沈幼楚的身体轻轻颤抖。
等沈幼楚整理好衣服,抱起已经洗干净的宝宝时,冬儿正好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
“幼楚姐,你脸好红啊。”冬儿眨着眼睛说,“是不是浴室太热了?”
“是……是有点热。”沈幼楚心虚地低下头,抱着宝宝快步走出了浴室。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从自己的小穴里缓缓往外流,浸湿了内裤。
陈汉升跟在后面,看着妻子略显别扭的走路姿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回到客厅,梁美娟正抱着小小憨包,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说:“洗个澡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们俩在浴室里干嘛呢。”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但沈幼楚听了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看向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惊慌。
陈汉升倒是面不改色:“宝宝玩水不肯出来,多泡了会儿。”
“也是,小孩子都喜欢玩水。”梁美娟不疑有他,把穿好衣服的小小憨包递给沈幼楚,“来,妈妈抱抱。”
沈幼楚接过女儿,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刚才陈汉升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此刻因为坐下的动作又往外溢了一些,内裤已经湿透了。
婆婆拄着拐杖走过来,慈祥地看着曾外孙女:“洗得真白净。”
“嗯。”沈幼楚轻声应着,把脸贴在女儿柔软的脸颊上,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陈汉升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沈幼楚身体微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靠在了他怀里。
“累不累?”陈汉升低声问。
沈幼楚摇摇头,但脸上倦意明显。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加上照顾宝宝的疲惫,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困了就去睡会儿,待会儿吃饭叫你。”陈汉升说。
“不用……我陪宝宝玩会儿。”沈幼楚强打起精神。
陈汉升也没坚持,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那个位置,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沈幼楚身体一颤,咬住了下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冬儿看在眼里。年轻的女孩眨了眨眼,眼神在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脸上露出浅浅的红晕,默默地转过身去收拾茶几。
另一边,梁美娟正和陈兆军讨论着年夜饭的菜式。老两口的对话温馨而家常,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那对年轻夫妻之间涌动的暗流。
沈幼楚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手掌在自己小腹上的温度,渐渐地,困意真的涌了上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他粗壮的肉棒是如何进入她体内,如何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又是如何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的。
“阿升……”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你刚才……射了好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睡着了。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冬儿收拾完茶几,转头看到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她悄悄地走到阳台,关上门,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发了一条信息。
“姐,陈哥和幼楚姐好像……在浴室里做了。”
几秒后,手机震动,回复来了:“知道了。”
冬儿盯着那简短的三个字,咬了咬唇,又发了一条:“姐,你不要难过。”
这次等得久了些,回复才过来:“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他本来就不只属于我一个人。”
话虽这么说,但冬儿能感觉到字里行间的失落。她叹了口气,收起手机,透过玻璃门看向客厅。沙发上,陈汉升正低头亲吻沈幼楚的额头,动作轻柔而爱怜。
这一幕,远在另一个家中的另一个人,是看不到的。但冬儿知道,那个人一定在想象,在猜测,在暗自神伤。
她突然有些恨陈汉升,恨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么多女人,为什么要让这么多人为他伤心。但转念一想,她又恨不起来——那个男人确实有他的魅力,尤其是当他温柔地看着你的时候,你很难不动心。
冬儿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也承载过他的精液,虽然只有一次,是在某个加班到深夜的晚上,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摇摇头,甩开那些旖旎的回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转身回到客厅,沈幼楚已经睡着了,陈汉升正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准备送到卧室去。
“我来抱宝宝。”梁美娟接过了小小憨包。
陈汉升抱着沈幼楚进了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睡梦中的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他的离开,皱了皱眉,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陈汉升只好又坐下,握住她的手,在床边陪了一会儿。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沈幼楚平稳的呼吸声。陈汉升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为他付出了太多——放弃了学业,独自抚养孩子,忍受着他游走在两个家庭之间的艰难。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欠你太多了。”
睡梦中的沈幼楚似乎听到了这句话,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陈汉升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轻轻抽出被她握住的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小小憨包已经睡着了,被奶奶抱在怀里。冬儿正在厨房准备年夜饭的食材,冯贵和沈如意还没回来。陈兆军在看报纸,婆婆则闭着眼睛在沙发上养神。
“睡了?”梁美娟小声问。
陈汉升点点头,在父亲身边坐下。
“你也累了吧。”陈兆军放下报纸,“晚上还要守岁,趁现在休息会儿。”
“没事。”陈汉升摇摇头,但确实感觉有些疲惫——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消耗了不少体力。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计划晚上的安排——吃完饭要给萧容鱼打电话,还要给王梓博回信息,还要……
想着想着,他也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鞭炮声吵醒的。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间或有烟花的爆炸声。陈汉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条毛毯,而沈幼楚已经醒了,正抱着女儿站在窗边看烟花。
“醒了?”沈幼楚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陈汉升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快六点了。”沈幼楚抱着女儿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饿了吗?冬儿已经在做饭了。”
陈汉升摇摇头,伸手把母女俩一起搂进怀里。小小憨包被爸爸抱着,开心地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抓着他的衣领。
“刚才睡着了吗?”沈幼楚问。
“嗯,睡了一会儿。”陈汉升低头看她,“你呢?还累不累?”
这话一语双关,沈幼楚听懂了,脸又红了。她摇摇头:“不累了。”
其实下身还有些酸胀,尤其是子宫的位置,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但比起身体的疲惫,她心里更多的是满足和甜蜜。
陈汉升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点破,只是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冯贵和沈如意回来了。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脸上都带着笑容。
“姐夫,姐,新年好啊!”冯贵憨厚地笑着打招呼。
“新年好。”陈汉升点点头,“今天店里生意怎么样?”
“可忙了!”沈如意抢先回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姐夫你知道吗,今天一天营业额就有好几万!我们关门的时候还有顾客想进来呢!”
“那是好事。”陈汉升笑着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冯贵连连摆手,“跟着姐夫干,我们心里踏实。”
这话说得朴实,却透着真心。陈汉升听了,心里也暖洋洋的。
人到齐了,年夜饭也准备好了。冬儿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出来,摆满了整张桌子。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八宝饭……都是些家常菜,但每一道都做得色香味俱全。
陈兆军招呼大家入座。本来他想让婆婆坐主位,但婆婆摆摆手,坚持让陈兆军坐。最后,陈兆军坐在了主位,梁美娟、沈幼楚和阿宁坐在他左边,婆婆、冯贵和沈如意、冬儿坐在右边。陈汉升坐在父亲对面,父子俩一头一尾,恰好像是在撑起这个家。
动筷子之前,陈兆军端起酒杯,说了一两句简短的祝酒词。没有官场上的客套,没有应酬时的虚伪,只有最真挚的祝福。
陈汉升看着父亲微微发白的鬓角,突然意识到,父亲真的老了。那个曾经能单手把他举起来的男人,现在已经是当爷爷的人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端起酒杯,敬了父亲一杯。
父子俩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完饭,春节联欢晚会也开始了。所有人都围坐在沙发前,客厅里打着温暖的空调,大家一边发着拜年短信,一边看着电视,真有一种万家灯火下团圆的感觉。
但陈汉升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现在的小品相声,结尾非要硬生生地煽情一下,好像不整点教育意义,不达到一点社会高度,这就不是合格的小品了。
他忍不住吐槽了两句,结果被梁美娟训了一顿。老陈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阳台打打电话,别影响其他人看电视。
陈汉升只好耸耸肩去了阳台。但他第一个电话没有打给萧容鱼,而是开着门打给了王梓博——这是故意的,他想让客厅里的人听到他是在和朋友聊天。
和王梓博扯了几句闲话,挂了电话后,他才假装“无意”地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萧容鱼的声音传来,轻轻柔柔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小鱼儿。”陈汉升叫了一声,心里突然有些愧疚,“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萧容鱼也回了一句。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轻声问:“你……在那边?”
陈汉升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又意识到她看不到,才“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萧容鱼说:“宝宝呢?睡了吗?”
“还没,在看烟花。”陈汉升回答,“你呢?小小鱼儿呢?”
“她睡了,刚喝完奶睡着。”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今天带她见了好多亲戚,折腾了一天。”
陈汉升能想象那个画面——萧容鱼抱着女儿,被七大姑八大姨围着问东问西,还要应付那些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他知道她不容易。
“辛苦你了。”他真心实意地说。
“没事。”萧容鱼顿了顿,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带着卑微的期待。陈汉升心里一疼。
“明天。”他说,“吃完饭我就过去。”
虽然除夕夜要在沈幼楚这边过,但大年初一,他答应要去萧容鱼那边。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平衡。
“嗯。”萧容鱼应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些轻快,“那我等你。”
两人又聊了几句,主要是围绕着女儿的话题。萧容鱼告诉他今天小小鱼儿会翻身了,陈汉升则告诉她小小憨包第一次看烟花的反应。听起来就像是在交流育儿经的普通夫妻,但两人心里都清楚,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的无奈和痛苦。
挂了电话,陈汉升靠在阳台上,望着窗外的夜色,长长地叹了口气。
渣男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只不过想把爱分给每个人罢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自我安慰的借口。现实是,他伤害了至少两个女人,而这样的伤害,可能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转身回到客厅,春晚还在继续,但已经没什么人在认真看了。梁美娟抱着小小憨包在逗她玩,陈兆军在和冯贵聊天,婆婆已经回房休息了。沈幼楚和冬儿在厨房收拾碗筷,阿宁在旁边帮忙。
陈汉升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沈幼楚。
“别闹。”沈幼楚轻声说,手上洗碗的动作没停,“一身油烟味。”
“我不嫌弃。”陈汉升把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确实有油烟味,但更多的是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奶香味。
冬儿见状,识趣地拉着阿宁出去了,把厨房的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累不累?”陈汉升问,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沈幼楚摇摇头,但身体却放松地靠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不安分地往上移,隔着衣服覆上了她的乳房。
“别……”她小声抗议,“冬儿她们还在外面……”
“就摸摸。”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的意味,“刚才没摸够。”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哺乳期的乳房格外敏感,被他这样一碰,乳尖立刻就硬了起来,顶在内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陈汉升的手已经从衣摆下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软肉。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手指揉捏着乳肉,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嗯……”沈幼楚忍不住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奶水又胀了?”陈汉升感觉到指尖的湿润,低头问她。
沈幼楚羞耻地点点头。
陈汉升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了那颗凸起的乳头。
“啊……别……会把衣服弄湿的……”沈幼楚惊慌地想推开他,但已经晚了。滚烫的奶水涌了出来,浸湿了胸前的衣料,在他口中蔓延开来。
陈汉升没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他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甜的乳汁,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沈幼楚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腿紧紧地并拢着,试图压制住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湿了——明明下午才做过,现在又想要了。
这种不知廉耻的反应让她羞愧难当,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他的触碰。
“阿升……”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在这里……”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乳白色的奶汁。他伸出手指,抹去嘴角的液体,然后递到她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
沈幼楚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舔过那带着奶香味的液体,她突然觉得这个动作淫荡极了,但身体却更加兴奋起来。
陈汉升看着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探了进去,和她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沈幼楚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等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陈汉升才松开她,把她抱到了厨房的料理台上。
“会、会被看到的……”沈幼楚惊慌地看向厨房的玻璃门,虽然门关着,但透过玻璃还是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客厅走动。
“那就让他们看。”陈汉升拉开了她的裤子,手指直接探进了已经湿透的小穴。
下午刚被内射过的花穴依然很湿润,他的手指很轻松就进去了两根。沈幼楚咬住下唇,把呻吟咽了回去。
“下午射进去的精液,好像还没流干净。”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带出更多的液体,“要不要再给你灌满一次?”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陈汉升知道她想要,因为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自己扶着台子。”他命令道。
沈幼楚顺从地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撅起了臀部。陈汉升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小穴口磨蹭着,蹭得她浑身发抖,蜜液不断地涌出来。
“阿升……求你了……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
陈汉升这才满意地一笑,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花穴,直直地插到了最深处。
“嗯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太深了,他每次都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
陈汉升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厨房里的温度本来就高,加上激烈的性爱,两人很快就汗流浃背。汗水混合着蜜液,在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淫靡而诱人。
沈幼楚咬着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呻吟,但陈汉升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把她往料理台上撞,台子上的锅碗瓢盆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轻、轻点……台子……台子在晃……”沈幼楚断断续续地说。
陈汉升不但没轻,反而更用力了。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料理台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把她的子宫都顶得移位了。
“啊……不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沈幼楚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的快感中。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那种触电般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
“要、要去了……”她颤抖着说,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
陈汉升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低头含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了进去。同时腰部用力地撞击着,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
沈幼楚被他操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汹涌而来的快感。终于,在小穴又一次剧烈的收缩中,她高潮了。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被她紧致的小穴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龟头猛地一跳,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又一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积累,小腹又鼓了起来。她无力地趴在料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汉升缓缓抽出了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沿着料理台往下滴。他拿起旁边的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帮她穿好裤子。
沈幼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陈汉升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沈幼楚才缓过气来。她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迷蒙:“你……你又射在里面了……”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喜欢?”
沈幼楚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前,小声说:“喜欢……”
这两个字说得轻若蚊蝇,但陈汉升听到了。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抱紧了她。
两人在厨房里温存了一会儿,才收拾好衣服出去。客厅里,大家似乎都没注意到他们刚才的动静,还在各自忙各自的事。
只有冬儿,在他们出来的时候,看了沈幼楚一眼,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沈幼楚被她看得心虚,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那里,有刚才被吸奶时留下的痕迹。
冬儿收回目光,默默地继续收拾沙发上的玩具。
陈汉升揽着沈幼楚在沙发上坐下,沈幼楚靠在他怀里,困意又涌了上来。今天她太累了,不仅身体累,心也累。
“睡吧。”陈汉升轻声说,“我在这儿陪你。”
沈幼楚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很快,她就睡着了。
陈汉升抱着她,看着电视里无聊的春晚节目,心里却异常的平静。这一刻,他是真的感觉到,自己有了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虽然这个家,还缺了一个人。
但至少此刻,怀里的这个女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今天就到这吧,本来也不脏。”
半个小时后,陈汉升觉得应该差不多了。
“人家正洗的开心呢。”
梁美娟觉得还要再洗一会,干干净净的迎接新年。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她喝不下去了。”
陈汉升无奈地说道:“从头上浇下去的水,她总得尝两口味道,憨的要命。”
“哈哈哈……”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梁太后也笑着踢一脚儿子。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陈汉升聪明那是公认的啊,所以宝宝憨只能是遗传自己了。
等到小小憨包擦干身子,再穿上奶奶特意买好的小棉袄,又白又嫩又喜庆,梁美娟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压根都舍不得松手。
其实这件红色小棉袄,梁美娟买了一式两份,小小鱼儿那件早就拿过去了,她对小姐妹俩一视同仁,要不都没有,要不就全都有。
……
晚上6点多的时候,随着夜幕慢慢降临,小区里也时不时的响起了鞭炮声,偶尔还有烟花拖着五颜六色的尾巴,“biu”的一声在天空化作点点银花。
建邺已经严禁烟花爆竹了,所以只能偷摸热闹一下,如果是在港城,“噼里啪啦”的声音能一直响到凌晨2点多。
不过这对小小憨包来说已经足够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漂亮的烟花,在爷爷怀里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
过了一会烟花停歇了,陈子佩眨了眨漂亮的小桃花眼,转头安静的趴在爷爷肩膀上,也没有哭闹一直看下去。
“我家的小孙女,内秀啊。”
陈兆军心里想着。
半个小时后冯贵和沈如意都回来了,据说今天新街口门店的营业额就有好几万,正式吃饭的时候,陈兆军想把主位让给婆婆,不过婆婆没接受。
婆婆话很少,但是她心里什么都懂。
所以,最终还是陈兆军坐在了主位,这是一张长方形桌子,老陈左边是梁美娟、沈幼楚和阿宁,右边是婆婆、冯贵和沈如意,还有冬儿。
陈汉升坐在陈兆军对面,父子俩一头一尾,恰好有撑起这个家的感觉。
“新的一年,希望宝宝茁壮成长,婆婆身体健康,所有人都能平安快乐。”
动筷子之前,老陈说了两句祝酒词,没有官场上的花里胡哨,没有应酬时的长篇大论,只是简简单单的平淡祝福。
“老陈也老了呀。”
陈汉升看着父亲的面容,脑海里跳出这样一个念头。
其实陈兆军的岁数并不算太大,平时心态又好,所以看起来还比较年轻,不过只要想起来他当爷爷了,不知不觉就会把他规划到“上公交需要让座”那一类老人中,也真是奇怪。
“爸,我敬你一杯。”
想到这里,陈汉升举起杯子说道。
“叮~”
父子俩碰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完饭春节联欢晚会也开始了,所有人都围坐在沙发前,客厅里打着温暖的空调,大家一边发着拜年短信,一边看着电视,真有一种万家灯火下团圆的感觉。
不过陈汉升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吐槽道:“现在小品相声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结尾非得煽情啊,好像不整点教育意义,不达到一点社会高度,这就不叫小品了。”
本来大家都乐呵呵的笑着,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陈汉升这样犀利的指出来以后,这才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
春晚里的相声小品似乎都有这个毛病,结尾硬生生的非要升华一下主旋律,关键很多时候感情铺垫的不够,看起来真是尴尬。
“你要看就看,不看就别看,整天评价这个,评价那个的。”
梁美娟有些不高兴,这不说出来还好,说出来再看那些小品,的确感觉很囧。
“我又没说错……”
陈汉升不敢和亲妈逼逼,讽刺着春晚的导演:“如果还是这个鬼样,再过十年那些年轻人都不会再看春晚了,我们老百姓就是想傻乐一下,真要想接受教育还看啥春晚啊,新闻联播多直接。”
“行了行了。”
老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不看别影响其他人,去阳台打打电话。”
“好吧。”
陈汉升只能耸耸肩膀去了阳台,不过他第一个电话没有打给萧容鱼,而是开着门打给了王梓博。
“小陈,新年好啊,祝你新的一年里万事顺利,勇攀高峰。”
王梓博接到电话后,笑着给发小送上了祝福。
“新年好啊~”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我祝王总早日和诗诗同学睡到一个被窝里。”
“你声音小一点。”
王梓博急忙拦住,他家应该正在吃饭,听筒里还传来“叮叮当当”碰杯的声音。
“你爸和你岳父喝的可以啊。”
陈汉升笑着打趣道。
“熟悉以后再喝点酒,话就能多一点了。”
说起酒,王梓博又想起一件事:“我妈让我把茅台酒和中华烟的钱给你,她说好兄弟也要明算账,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的送东西。”
“陆姨也真是。”
陈汉升摇摇头说道:“我小时候吃你家多少鸡蛋,再说大过年的谈钱多不好,谈缘就行了。”
“缘?”
王梓博挠挠头,小陈的意思,因为两家缘分太深,所以坚持不收钱吗?
“对,谈缘。”
陈汉升点点头:“烟酒加起来大概3万多缘吧,王总刷卡还是转账?”
“我……”
王梓博噎了一下,大年三十还被涮了一下。
这个时候,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到陈汉升是和朋友在聊天,他才假装“无意”关起阳台玻璃门。
“不说了。”
陈汉升声音压低,马上就要挂电话:“我在沈幼楚这边,现在要给小鱼儿打过去,有事发信息吧。”
“你也真是辛苦。”
王梓博感慨道,过个年都不踏实。
“哎~”
陈汉升也叹一口气:“渣男能有什么坏心眼呢,只不过想把爱分给每个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