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爸爸带娃,活着就好(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995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王梓博现在还没意识到,吹牛逼的时候加一句“我朋友系列”,再辅以诚恳的表情,能够有效提高故事的真实性和观众的代入感。

  不过也不能怪王梓博,他除了和陈汉升说话能够骚两句,和女孩子包括长辈交流完全没有技巧的。

  陈汉升离开金基唐城后,直接前往沈幼楚那边吃饭。

  今天是大年三十的中午,不过“幼楚党”并没有到齐,冯贵和沈如意还在奶茶店里工作。

  因为这个时候逛街的人很多,生意特别火爆,而且奶茶店有些员工回老家了,所以只能冯贵和沈如意亲自顶上;

  莫二妈也开车回港城了,她要回家探望亲戚长辈,要不是陈子佩现在离不开妈妈,莫珂大概都想把小小憨包捎上。

  不过这边人依然很多,老陈、梁太后、婆婆、冬儿、阿宁、还有沈幼楚和小小憨包。

  电视里放着央视三套的《星光大道春节特别版》,梁美娟比较喜欢看这些节目,热热闹闹的吃完饭,趁着沈幼楚给闺女喂奶的时候,陈汉升悄悄问着亲妈:“今晚怎么安排,哪边啊?”

  “没安排!”

  梁太后瞪了一眼儿子,要不是这个狗东西,自己哪里需要这样为难。

  “小鱼儿建议,让我们大年三十的晚上在这边过,明天再去她那边。”

  最后,还是老陈说了实际情况。

  “小鱼儿……”

  陈汉升皱了皱眉,如果是梁太后的安排自然没问题,不过这是萧容鱼的建议,陈汉升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他怎么都猜不到,其实这是萧容鱼和沈幼楚协商后的决定。

  “也无所谓了。”

  陈汉升心想年后我都要解决修罗场了,今天明天在哪里过节很重要吗?

  ……

  下午的时候大家开始大扫除,陈汉升偷懒不想做,借着“带孩子”的名义,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笑呵呵的看电视。他翘着二郎腿,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电视里放着《星光大道》,他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客厅里,沈幼楚正在整理冰箱,她弯着腰,柔软的毛衣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今天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裤,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动作,裤子被拉扯得绷紧,两瓣丰腴的臀肉圆滚滚地凸起,中间那条缝线深陷进去,看得陈汉升心猿意马。

  冬儿在擦桌子,阿宁帮着婆婆扫地上的瓜子壳。老陈和梁美娟在商量年夜饭的菜谱。小小憨包躺在婴儿床上,小脚丫乱蹬。整个画面温馨而和谐——当然,如果不算那个翘着腿看电视的男人的话。

  陈汉升的目光在沈幼楚身上逡巡。自从上次在卧室里狠狠地操了她一整天后,这个憨憨的身体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乳房变得更丰满,乳头也更加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硬挺起来。走路的姿势也变得不一样了,双腿会下意识地夹紧,那是阴部红肿未消的表现。更明显的是她看自己的眼神——以前是怯生生的、躲闪的,现在则是带着依赖和渴望,像只等待抚摸的小猫。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身体开始发热。他突然不想看电视了。

  “其他人都懒得搭理他,反正也就是扫扫地、擦擦桌子、洗洗盘子,任务并不是很重,”梁美娟一边擦着茶几一边皱眉,“不过我是不能容忍的。”

  她放下抹布,转身走进厨房,“哗啦”一声搬出了一摞玻璃杯,快步走到陈汉升面前,“呼啦”一下全部摆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陈汉升一跳。

  “全部洗完。”梁美娟双手叉腰,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眼神里满是不容置疑。

  陈汉升愣住了,看着那堆至少十几个玻璃杯,苦着脸说:“妈,大过年的……让我休息休息呗。”

  “休息什么休息!”梁美娟瞪了他一眼,“大家都在干活,就你像个少爷似的坐着。赶紧去洗,洗完还有别的活儿呢。”

  陈汉升眼珠子一转,开始找借口:“这个……不是我不想洗。”他捡起一个杯子,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你看这杯口太小了,我手指都伸不进去,怎么刷啊?这不是为难人嘛。”

  确实,杯子是那种细长的香槟杯,杯口直径也就比一元硬币大一圈,陈汉升的大手根本伸不进去。

  “你不会找个工具啊。”梁美娟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筷子绑上抹布、牙刷、长柄刷……家里这么多工具你不会用?脑袋白长了?”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赶快去做事,别逼我大年三十动手。”

  “知道了知道了……”陈汉升嘟囔着,眼睛却瞟向正在冰箱那边忙碌的沈幼楚。

  沈幼楚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她放下手中的蔬菜,低着头走过来。柔软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红润的脸庞。她走到茶几前,小声说道:“妈,我来吧~”

  说着,她就准备伸手去拿玻璃杯。那双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非常适合伸进狭窄的杯口。陈汉升看着她弯腰时毛衣领口垂下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白嫩的乳沟——今天她没穿内衣。

  陈汉升的呼吸一窒。

  “你别惯着他,”梁美娟一把拉住沈幼楚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我们一起去整理冰箱,这些杯子让他自己洗。都当爸的人了,还这么懒。”

  沈幼楚被婆婆拉住,只能顺从地点点头,但眼神还是飘向陈汉升,带着一丝担心。她知道陈汉升最讨厌做家务,尤其是洗杯子这种细活。

  梁美娟再次警告陈汉升,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三点之前必须刷好!听见没有?要是三点还没刷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陈汉升无奈地站起身,抱起那堆玻璃杯,“我现在就去洗,行了吧?”

  他抱着杯子慢吞吞地往卫生间走,脑子里却在飞快转动。这些杯子确实难洗,但也不是没有办法……而且,他突然意识到,现在是难得的独处机会。

  卫生间距离客厅有一段距离,中间隔着走廊,算是半私密的空间。加上大家都在忙,谁也不会特意去卫生间看他洗杯子——前提是他把门关上。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咔嚓”一声反锁了门。这个卫生间是主卧配套的,面积不小,有淋浴区、马桶和洗手台。洗手台上的镜子擦得锃亮,映出他此刻狡黠的表情。

  “知道了。”陈汉升把玻璃杯一个个放在洗手台上,嘴里说着刚刚没说完的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那一排玻璃杯,突然笑得更开心了。

  他郁闷地把玻璃杯搬到卫生间——当然,这个“郁闷”是装出来的。他拿起一个杯子,装模作样地比划两下,嘴里还念念有词:“真的只能塞进两个手指,多塞一根都觉得拥挤……什么破杯子设计得这么窄。”

  但他的手却没有停。他打开水龙头,温水“哗啦啦”地流下来,溅在杯壁上。他左手拿着杯子,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真的伸了进去,在杯壁上抹了一圈。确实很挤,指关节都被卡住了。

  “什么工具合适呢……”陈汉升左看看右望望,目光扫过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洗面奶、牙膏、牙刷、洗发水、沐浴露……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角落里的一瓶润滑油上。

  那是上次和沈幼楚在浴室里做爱时留下的。沈幼楚的小穴又紧又嫩,第一次开发肛交时需要大量润滑。这瓶润滑油还没用完,就随手放在了这里。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他突然一拍大腿:“差点忘了,有个现成的工具啊!”

  这个“现成的工具”当然不是指任何洗杯子的工具,而是指——沈幼楚。

  自从上次在卧室里把她操到失神,让她哭着喊“老公”“主人”之后,陈汉升就知道,这个憨憨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她的身体会永远记得他的形状,她的子宫会永远渴求他的精液。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应该也在想自己。

  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地给沈幼楚发了条短信:“来卫生间,现在。别让妈看见。”

  发送成功后,他靠在洗手台上,耐心地等待。他的裤裆已经开始鼓起,粗长的肉棒把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解开裤链,让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出来,龟头已经兴奋得渗出透明的液体。

  大约过了一分钟,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

  陈汉升立刻把门打开一条缝,沈幼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溜了进来。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看到陈汉升赤裸的下身后更是羞得低下头。

  “砰。”陈汉升重新反锁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粘稠。浴霸的灯光照在沈幼楚身上,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暖黄色。她的毛衣看起来很柔软,领口开得不大,但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隐约能看到乳房的轮廓。

  “汉升……妈让我来问你杯子洗得怎么样了……”沈幼楚小声说道,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陈汉升挺立的肉棒,喉咙滚动了一下。

  陈汉升笑了。他太了解这个憨憨了。嘴上说着担心洗杯子的事,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她的双腿已经下意识地夹紧,呼吸也变得急促。隔着裤子,他都能看到她大腿根部微微湿润的痕迹。

  “杯子等一下再洗,”陈汉升向前一步,把沈幼楚逼到了洗手台前,“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伸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水润的桃花眼。沈幼楚的睫毛颤了颤,脸颊更红了,却没有躲闪。她已经习惯了陈汉升的亲近,甚至开始渴望。

  “想我了没?”陈汉升压低声音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沈幼楚的身体抖了一下,轻轻点头:“嗯……”

  “哪里想?”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毛衣下摆滑进去,触碰到温暖细腻的腰肢肌肤。

  “都……都想……”沈幼楚的声音更小了,带着颤音。

  陈汉升的手继续往上,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因为没有穿内衣,那团软肉毫无阻碍地落入他的掌心。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的手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瘫软下来,靠在洗手台上。她的双腿发软,只能用手撑住台面。

  “看来这里很想我。”陈汉升坏笑着,另一只手也伸进她的毛衣里,握住另一只乳房。他左右开弓,把两个柔软滚烫的肉团捏成各种形状,指尖不停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沈幼楚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腰部微微扭动,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的温度和脉动。

  陈汉升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霸道而深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沈幼楚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她的舌头很软,被他的舌头缠绕、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下。陈汉升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甜味——她刚才应该吃了橘子。

  吻了足足两分钟,陈汉升才松开她的唇,两人都气喘吁吁。沈幼楚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汉升……外面……外面还有人……”她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紧张地看向门口。

  “没事,”陈汉升毫不在意,双手已经伸到她的腰际,开始解她的裤扣,“他们都在忙,不会来的。而且门锁着。”

  “可是……”沈幼楚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拉下了她的裤链,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赤裸的皮肤,沈幼楚打了个哆嗦。她的阴部光洁无毛,是天然的白虎。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蹲下身,把脸凑近她的腿间。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阴蒂上,沈幼楚“呀”地一声叫出来,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用手掰开。

  “别动,让我看看。”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几天没操你,这里想我想得都流水了。”

  他用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一张一合,像张小嘴一样吐着汁水。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她的阴唇还有些微肿,颜色也比以前深了一些。

  陈汉升伸出舌头,在阴蒂上舔了一下。

  “啊!!”沈幼楚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腰部剧烈颤抖,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么敏感?”陈汉升轻笑,继续用舌头舔舐着那粒充血的小豆。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整个舌头覆盖上去吮吸,每一次都让沈幼楚浑身痉挛。

  “不要……汉升……求你了……外面会听到的……”沈幼楚哭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想把更多的部位送到他的口中。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一声声娇喘和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陈汉升无视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头顺着湿滑的蜜缝往下,探入穴口深处。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头。淫水的味道是甜的,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把舌头伸到最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位置。沈幼楚的子宫口因为兴奋而张开了一点小口,微微颤动着迎接他。陈汉升用舌尖在那小口上打转,模拟性交时的抽插动作。

  “不行了……汉升……我要……我要尿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剧烈颤抖,眼看就要高潮。

  陈汉升却突然抽回了舌头。

  “啊……别停……求求你……”沈幼楚失神地哀求着,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想要什么?”陈汉升站起身,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那里磨蹭。

  “想要……想要汉升的鸡巴……”沈幼楚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主动抬起腰,“插进来……操我……”

  “说清楚,想让谁操你?”陈汉升继续逗她。

  “想让汉升……想让老公……想让主人的大鸡巴操我……”沈幼楚的眼泪流了下来,那是欲望无法满足的生理性泪水,“求求主人……插进来……小穴好痒……好空虚……”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扶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湿滑紧致的阴道,直抵子宫口。因为前戏充足,进入得异常顺利,但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还是让沈幼楚尖叫出声。

  “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痉挛,一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滴在卫生间的地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汉升也被夹得倒抽一口冷气。这个憨憨的小穴永远是这么紧,紧到他每次插入都有种要被绞断的错觉。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湿热感,又让他欲罢不能。

  他等沈幼楚适应了一会儿,才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空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让沈幼楚浑身颤抖。

  “啊……啊……轻点……汉升……太深了……”沈幼楚趴在洗手台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因为姿势的关系,每一次插入都进得特别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深?”陈汉升喘着粗气,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就是要这样深,让你的子宫也记住我的形状。以后没有我操你,你就会浑身难受,对不对?”

  “对……对对……”沈幼楚哭着点头,“我只给汉升操……我是汉升的母狗……子宫只想吃汉升的精液……”

  这些话从一个平时害羞内敛的女孩嘴里说出来,带给陈汉升巨大的刺激。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两人的胯部撞击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回荡。

  洗手台上的镜子映出他们交合的淫靡画面:沈幼楚的上半身趴在台面上,毛衣被推到了胸部以上,两个白嫩的乳房在空中摇晃,乳尖硬得像樱桃;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臀肉,粗黑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白沫和体液,每次插入都把穴口撑得几乎裂开。

  沈幼楚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双眼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她看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到自己的蜜穴被撑成一个圆形,看到淫水飞溅……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快高潮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要高潮了吗?想不想被我内射?让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在里面种下种子?”

  “想……想……”沈幼楚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回应,“射进来……全都射进来……让我的子宫怀孕……给汉升生孩子……”

  “那就好好接住。”陈汉升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几乎要把那层薄膜撞破。

  沈幼楚的叫声变得尖锐而断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榨汁机一样疯狂收缩挤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溅在镜子和洗手台上,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味。

  几乎同时,陈汉升的脊背一麻,精关大开。他死死抵住沈幼楚的子宫口,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沈幼楚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进子宫,在里面翻腾、汇聚,然后从子宫口满溢出来,顺着阴道流下。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才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湿,热气腾腾。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甜味,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气息。

  沈幼楚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她体内流动,温暖而沉重。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全身酥软。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那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小嘴一样张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

  陈汉升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抬头之势。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外面还有一堆人,而且梁太后随时可能来检查杯子洗得怎么样了。

  他拍了拍沈幼楚的臀部:“好了,穿上裤子。我们得把杯子洗完,不然老妈真要发火了。”

  沈幼楚浑身无力,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直。她的双腿还在打颤,几乎站不稳。陈汉升扶着她坐到马桶盖上,然后拿出纸巾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好多……”沈幼楚看着纸巾上大片的精液和淫水,脸更红了。

  “当然多,”陈汉升得意地说,“我可是憋了好几天。这些精液好好留在你子宫里,说不定真能中奖。”

  “中奖?”沈幼楚没反应过来。

  “怀孕啊,”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要是怀上了,那就生下来。反正陈子佩也需要个弟弟妹妹。”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说话。但她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那里确实鼓鼓的,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如果真能怀孕……她心里涌起一丝期待。

  帮沈幼楚清理干净后,陈汉升自己也随便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他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在裤子里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但暂时也管不了了。

  “你整理一下衣服,别让妈看出来。”陈汉升指了指镜子,“脸太红了,用冷水敷一下。”

  沈幼楚听话地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赶紧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但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态,一时半会儿是消不掉的。

  陈汉升已经开始洗杯子了。他拿起一个玻璃杯,打开水龙头,胡乱地冲了冲,然后用手在里面抹了一圈——这纯粹是做样子,反正只要洗干净就行,谁会真的检查有没有洗干净?

  但他洗了两个杯子后,突然灵光一闪。

  他看着手中的玻璃杯,又看了看沈幼楚,一个更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幼楚,过来。”陈汉升招呼道。

  沈幼楚刚把脸上的红晕压下去一点,听到他的声音,乖乖地走过来:“怎么了?”

  陈汉升把手中的杯子递给她:“帮我洗这个。”

  “好。”沈幼楚接过杯子,准备像他一样用手洗。

  “不是用手,”陈汉升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撩起她的毛衣下摆,露出小腹和腰间细嫩的肌肤,“用这里。”

  他拿着杯子,将杯口抵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旋转。冰凉的玻璃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沈幼楚打了个哆嗦。

  “汉升……这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陈汉升理直气壮,“你的皮肤这么光滑,用来擦杯子不是正好吗?而且刚出的汗还有黏性,能把杯子擦得更干净。”

  他说着,把杯口在她小腹上不停地画圈。那光滑细腻的皮肤确实比抹布还好用,几个来回之后,杯子就透亮了不少。

  沈幼楚咬着下唇,羞得不敢看。她能感觉到杯口在自己皮肤上摩擦的触感,冰凉而坚硬,但陈汉升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温度却滚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复燃的趋势。

  陈汉升看到了她腿间又有新的湿意,坏笑起来:“看来你不光肚子能洗杯子,下面也能洗呢。”

  “不要……那里不行……”沈幼楚羞得想躲。

  “有什么不行?”陈汉升已经放下杯子,手指探到她腿间,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嫩肉,“看,这么多水,洗杯子正好。”

  他拿起另一个脏杯子,将杯口对准她的穴口,轻轻按了上去。冰凉的玻璃刺激得沈幼楚浑身一颤,穴口下意识地收缩。

  “放松,”陈汉升哄道,“用你里面的水把杯子洗干净。”

  他握着杯子,在她腿间轻轻移动。湿滑的淫水涂抹在杯壁上,确实起到了清洁的作用。但那种淫靡的画面——一个女孩岔开腿,用私处洗杯子——让两人都愈发兴奋。

  陈汉升的肉棒又一次硬挺起来,他把沈幼楚按在洗手台上,掀起她的毛衣,露出赤裸的背部。光滑白皙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刚才高潮时出的汗让皮肤显得更加晶莹。

  他再次拉开裤链,让硬得发痛的肉棒弹出来。没有前戏,他直接扶着肉棒在她腿间磨蹭了几下,沾满淫水后,对准那个还微微张合的小穴,又一次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这一次的插入带来的快感比刚才还要强烈。

  陈汉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抽插。这一次的姿势是后入,进得比刚才更深,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口。沈幼楚趴在洗手台上,胸部压在冰凉的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迎接主人的撞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台面摩擦,脸上一片迷乱。身后是陈汉升强壮的身体,那双大手抓着她的臀肉,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和体液。

  “汉升……汉升……”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痴迷和依赖。

  “叫我什么?”陈汉升喘息着问。

  “老公……主人……”沈幼楚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顺从本能,“主人操我……操死你的小母狗……”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加快了速度。他这次不打算内射,毕竟刚射过没多久,而且时间也不允许。他把沈幼楚翻了个身,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站着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能让她的阴道更深地打开,也能让他更方便地揉捏她的乳房。沈幼楚的双手撑在身后,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胸前那对白嫩的肉团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要……要来了……”几分钟后,沈幼楚再次临近高潮。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痉挛,小腹紧绷。

  陈汉升知道她也快不行了,抽出肉棒,把龟头抵在她的小腹上:“来,射在你肚子上。”

  “不要……射里面……”沈幼楚哀求着,她还想让精液留在体内。

  “下次再射里面,”陈汉升喘息着说,“这次射外面,让你肚子里能装多少就装多少。”

  说完,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沈幼楚白皙的小腹上。第一股射在她的肚脐上,第二股射在乳沟,第三股射在乳房上……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身上画出淫靡的图案。

  沈幼楚也在同一时间到达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尿道再次失控,又一股清亮的潮吹液体喷了出来,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在她身上流淌。

  这一次,两人都彻底筋疲力尽。陈汉升靠在洗手台上喘气,沈幼楚则软软地坐在洗手台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像刚从浆糊里捞出来一样。

  休息了两分钟,陈汉升才打起精神,开始收拾残局。他先用温水帮沈幼楚擦干净身体——主要是擦掉精液,避免被人看出来——然后才帮她穿上裤子和整理好毛衣。

  他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把剩下的杯子快速洗完——这次是真的洗,用抹布和洗洁精,三下五除二就搞定。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沈幼楚:“怎么样?能站得住吗?”

  沈幼楚点点头,但双腿还是软的。陈汉升扶着她,让她在卫生间里走了几步,确认她走路不会太奇怪——毕竟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双腿发抖是难免的,但至少不能露出明显破绽。

  “你先出去,”陈汉升说,“过五分钟我再出去,免得被怀疑。”

  沈幼楚点点头,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砰。”门又重新关上。

  陈汉升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烟雾在卫生间里缭绕,混合着刚才性爱留下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五十——梁太后要求三点之前必须洗完杯子,时间正好。

  掐灭烟头,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服,端着洗好的杯子走出了卫生间。

  ……

  没过多久梁美娟和沈幼楚收拾好冰箱,走出来看见陈汉升果真没有偷懒,正在卫生间里老老实实的洗杯子呢。

  他情绪貌似挺高兴的,嘴里还唱着“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不错。”

  梁美娟欣慰的点点头,不过,就在她准备亲亲小小憨包的时候,突然发现孙女不在婴儿床上。

  “难道被抱出去散步了?”

  梁太后摇摇头,刚才也没人出去啊。

  她从客厅找到阳台,再从阳台找到卧室,最后终于在卫生间发现了。

  陈汉升这个混账东西,正把亲闺女抱在怀里,用她肉嘟嘟的小胳膊,沾着温水刷着玻璃杯呢。

  其实还别说,宝宝的胳膊正好能伸进玻璃杯里,卫生间开着浴霸一点都不冷,就连呆呆的小小憨包都在开心的蹬着小短腿。

  不过这一幕落在奶奶的眼里,她就觉得血压在急速飙升,这是自己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心肝宝贝,居然这么小就出来打“婴儿工”?

  陈汉升是背对着门口的,他一点都没发现异常,还时不时对闺女讲道:“爹这是在教育你,世界上没有一口奶是免费的。”

  “哗!”

  梁美娟转身就冲进厨房,紧接着就听见老陈惊呼的声音:“你拿菜刀做什么?”

  “我就是拎不动100米的大刀。”

  梁太后大声骂道:“不然非一刀劈了这个狗东西,你别拦着……”

  陈汉升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没等他锁好门,梁美娟就走到门口了,不过手里拿的是衣服架子,看来菜刀被劝下来了。

  “先把宝宝给我。”

  梁太后压着怒火说道。

  陈汉升不敢用宝宝当“人质”,乖乖的把闺女交出去,不过小小憨包还挺喜欢刚才的娱乐活动,指着玻璃杯“喔喔喔”的叫着。

  “妈,你也看到了。”

  临刑前,陈汉升还想挣扎一下:“这是陈子佩自己想为家里做点事,没人强迫她的……”

  “嘭!”

  “没人强迫啊!”

  “嘭!”

  “你再说遍一遍试试!”

  “嘭!”

  “我都说了,大年三十不想动武,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

  “嘭”是衣架打在陈汉升羽绒服上面的声音。

  下面则是梁美娟教训儿子的声音。

  陈汉升皮糙肉厚又穿着衣服,虽然不疼但是总有一种“屈辱感”,连忙向沈幼楚求救:“你快过来拦一下啊,棒下再不留人,我就要被杖毙了。”

  梁太后正在气头上,老陈说话都不管用,再说陈兆军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看着儿子被打,脸上也是一副痛快的表情。

  所以,陈汉升只能找沈幼楚帮忙。

  平时沈憨憨肯定会过来劝的,不过刚才陈汉升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沈幼楚左手抱着闺女,右手牵着妹妹,嘟着小脸,“吧嗒”一声走进卧室还关起了门。

  “我靠……”

  陈汉升只能认命的低下头。

  15分钟后,陈汉升揉着屁股走出卫生间。

  他被打了15分钟,并不是梁太后只打15分钟,而是她老人家的体力,只能坚持15分钟了。

  在这个过程中,婆婆眼皮都没动一下,冬儿也只是跑过来看了两眼,又吐吐舌头的去忙了,老陈安逸的坐在沙发上,瞟了一眼儿子问道:“滋味如何?”

  “切!”

  陈汉升还挺不服气:“我们父女俩玩得挺开心的,搞不懂为啥又要挨打。”

  “嗬嗬~”

  老陈笑了笑,他也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带陈汉升时候的样子。

  大概爸爸带娃就是这样,没有危险时,爸爸就是最大的危险;有危险的时候,爸爸就是最坚强的靠山。

  总结起来一句话,爸爸带娃,活着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