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春节时,带动家庭气氛的正确方式(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115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萧容鱼从饮品店回到家里后,发现女儿没在婴儿床,保姆林阿姨表示奶奶带下楼散步了。

  萧容鱼这才放心,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宝宝的长辈里,一定有陈兆军和梁美娟。

  没过多久,梁美娟也抱着孙女回来了,小小鱼儿见到妈妈,马上张开手臂要抱抱。

  “今天去哪里了呀,有没有听奶奶话呀,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呀……”

  萧容鱼逗着闺女,这是引导孩子思维的一种互动方式。

  “喔!”

  小小鱼儿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大声叫了一句。

  “哦,奶奶带你去公园了呀。”

  萧容鱼点点头,好像听懂似地说道。

  平时散步的时候,梁美娟就喜欢带着孙女去江边公园遛弯,萧容鱼以为今天又去那边了。

  “喔!”

  小小鱼儿好像觉得自己被误解了,晃荡着小短腿又叫了一声。

  “还见到了哥哥姐姐呀。”

  萧容鱼自顾自的脑补。

  “咳……”

  梁太后咳嗽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去看电视了。

  没办法,这也就是欺负小小鱼儿现在不会说话,否则她非得高喊“奶奶带我去见妹妹了!”

  萧容鱼抱了一会,然后回卧室换了睡衣,也坐到梁美娟身边,轻声说道:“妈,有个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什么?”

  梁美娟扭过头。

  因为沙发上还有萧宏伟和吕玉清,萧容鱼拉着梁美娟手腕来到卧室,关起门后才拉着她在床边坐下。

  卧室里开着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萧容鱼白皙的肌肤上。她刚刚换上那身淡粉色的丝绸睡衣,薄薄的材质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和饱满胸部的曲线。梁美娟坐在她身边,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奶香味——那是小小鱼儿哺乳后留下的气息。

  萧容鱼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丝绸睡裤顺着大腿的弧度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她握住梁美娟的手,那只手温软细腻,指腹还残留着刚才抱女儿时的温暖。

  “今年春节,您和爸是怎么安排的?”萧容鱼轻声问道,目光里透着关切。

  梁美娟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碰很轻柔,却让梁美娟心头微微一颤。自从萧容鱼生下小小鱼儿后,她身上那股少女的青涩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和柔软。此刻两人靠得很近,萧容鱼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梁美娟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牙膏薄荷香。

  “我……”梁美娟噎了一下,她刚才还和陈汉升讨论这件事呢,但是也没有明确结果,说不定最后还真得靠着“硬币正反面”决定。

  萧容鱼察觉到梁太后的犹豫,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从梁美娟的角度,能看见里面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丰满的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哺乳期的乳房比平时更加饱满圆润,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梁美娟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她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又不自觉地被那诱人的曲线吸引。萧容鱼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母性温柔和女性魅力的气息,那种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您看这样行不行。”萧容鱼看出梁太后神色中的纠结,于是建议道,同时那只握着梁美娟的手轻轻收紧。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腹柔软温热,在梁美娟的手背上打着圈。“您和爸,还有小陈初一早上再过来,我们一起热热闹闹的下饺子吃汤圆。”

  说话间,萧容鱼又靠近了一些。两人的膝盖几乎碰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梁美娟腿上那层薄薄的家居裤布料,以及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零星鞭炮声,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这种安静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梁美娟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那大年三十……”耿直的梁太后差点就要问出口了,后来才反应过来,小鱼儿这样说,她是特意把大年三十的晚上留出来了啊。

  用意不言而喻,这样自己和老陈就不需要为难了。

  意识到这一点,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上梁美娟心头。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小鱼儿,看着这个当年扎着高马尾的甜美小姑娘,现在为老陈家生了一个孙女的“儿媳妇”。灯光下萧容鱼的肌肤白皙如脂,因为刚刚哺乳结束不久,她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温柔和善解人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闺女……”梁太后握住萧容鱼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她喉咙滚动想说些感谢的话,可是最后又忍住了。

  那些话说出来,就是相当于承认了“沈幼楚和陈子佩”的存在。

  有些谎言就是这样的,即使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却不能挑明,在这件事情上梁美娟更需要装傻,这样她才能继续看望两个孙女。

  所以,梁太后只能把萧容鱼拥进怀里,心疼地小声抽泣。这个拥抱很用力,她把萧容鱼紧紧搂住,手掌在对方的后背轻轻拍打,就像小时候安慰陈汉升那样。可当她的脸颊贴上萧容鱼柔软的肩膀,闻到对方颈窝里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时,梁美娟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

  萧容鱼的丝绸睡衣薄如蝉翼,梁美娟能清晰感觉到睡衣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和曲线。她的胸脯紧贴着梁美娟的身体,那对因为哺乳而格外饱满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压过来时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萧容鱼的腰很细,臀部却圆润丰满,身材呈现出完美的S型曲线。此刻她整个人被梁美娟搂在怀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让梁美娟的心跳越来越快。

  萧容鱼眼眶里也有泪水滚动,但是她仰起脖子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吸了吸鼻子安慰道:“妈,您不要哭了。”她一边说,一边在梁美娟背后轻轻拍抚,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梁美娟能感觉到萧容鱼柔软的手掌隔着睡衣在她背上摩挲,那触碰带着温柔和安慰,却也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贪恋这个拥抱,贪恋萧容鱼身上的温度和气味。这个认知让她既羞愧又慌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不想松开。

  萧容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声音更加轻柔:“收拾一下继续去看电视吧,大年初一的时候,宝宝还要给爷爷奶奶拜年呢。”

  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梁美娟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湿意和痒意,让梁美娟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但萧容鱼的手却从她的后背滑到了腰间。

  那只手很轻,很柔,隔着家居裤的布料贴在梁美娟的腰侧。梁美娟今天穿的是普通的棉质家居服,布料不算厚,她能清晰感觉到萧容鱼手指的温度和轮廓。那只手停在她的腰际,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侧腰的曲线。

  “好!我要给心肝宝贝塞个大红包!”梁美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她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颤抖。她想松开怀抱,可萧容鱼却没有立刻退开。

  萧容鱼从梁美娟怀里抬起头,两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相碰。梁美娟能清晰看见萧容鱼那双漂亮的眼眸,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张,唇色是自然的粉嫩,因为刚才咬过,显得更加饱满水润。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梁美娟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萧容鱼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自己脸上。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片粉唇上,脑海中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如果吻上去,那嘴唇会是什么感觉?柔软?温热?带着萧容鱼特有的甜香?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梁美娟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便是年轻时候和老陈谈恋爱,也从未像此刻这样,因为一个拥抱、一个近在咫尺的年轻女性身体,而浑身燥热、心跳失速。

  萧容鱼看着梁美娟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慌乱和渴望,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她的手指从梁美娟的腰侧滑到腹部,隔着家居服轻轻按压。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安抚,可那按压的力道和位置,却让梁美娟浑身一僵。

  “妈,您怎么了?”萧容鱼的声音轻柔似水,还带着一丝关切,“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抚上梁美娟的额头。那只手温凉柔软,贴在梁美娟发烫的额头上,带来舒适的凉意,却也让她更加心慌意乱。萧容鱼的手顺着额头滑到脸颊,拇指在梁美娟发烫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没、没什么……”梁美娟慌乱地想避开,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游走,那触碰很轻,很柔,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挑逗意味。

  萧容鱼的目光落在梁美娟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眼神变得幽深。她的指尖顺着梁美娟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对方的脸,让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真的没事吗?”萧容鱼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我看您呼吸好急,要不要躺下休息一会儿?”

  说话间,她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压在了梁美娟的胸口,即使隔着两层衣物,梁美娟也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重量和弹性。她的睡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得更大,从梁美娟的角度,能看见大片雪白的乳肉,还有蕾丝胸罩边缘被撑开的缝隙里透出的粉嫩肌肤。

  梁美娟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湿润,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腿间升起。这种感觉让她羞愧难当——她已经是做奶奶的人了,怎么可以对儿媳妇的身体产生这样的反应?

  可她控制不住。萧容鱼身上那股混合着奶香和女性体香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像是某种催情的药剂,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萧容鱼的手指还在她脸上摩挲,从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耳肉。

  “妈,您的耳朵好红。”萧容鱼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梁美娟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耳道,“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把外套脱了?”

  梁美娟今天穿的是家居服,外面套了件薄毛衣。她还没反应过来,萧容鱼的手已经搭在了她毛衣的边缘。那双手很灵巧,轻轻一拉,毛衣就从肩膀上滑落。梁美娟下意识地想阻止,可手指碰到萧容鱼的手背时,却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小鱼儿,我……”梁美娟的声音在发抖。

  “嘘。”萧容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那手指温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别说话。”

  梁美娟的嘴唇触碰到萧容鱼的指尖,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她看见萧容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笑容温柔中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深意。

  毛衣滑落在地,梁美娟身上只剩下一件棉质的长袖家居服。萧容鱼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顺着胳膊慢慢滑下。那触碰很缓慢,很仔细,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当手指滑到手腕时,萧容鱼握住了梁美娟的手,带着它放到自己腰侧。

  “妈,您摸摸看。”萧容鱼的声音轻柔似耳语,“我是不是瘦了?生完宝宝之后,腰上好像还有一点肉。”

  梁美娟的手被迫贴在萧容鱼的腰际,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截细腰的曲线,还有腰部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想要缩回,却被萧容鱼的手牢牢按住。

  “我帮您看看。”萧容鱼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梁美娟家居服的下摆。

  “小鱼儿!”梁美娟惊叫出声,可她的声音很微弱,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家居服被掀到胸口下方,露出梁美娟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身。虽然已经是做奶奶的年纪,但梁美娟保养得很好,腰上没有多余的赘肉,皮肤也还算紧致。萧容鱼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轻柔地抚摸。

  “妈的身材保持得真好。”萧容鱼赞叹道,指尖在梁美娟的腹部打着圈,“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生过孩子的人。”

  那触碰让梁美娟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指尖在她皮肤上滑动,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某种魔力,所过之处燃起一片片火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家居服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萧容鱼的目光落在了梁美娟的胸口。虽然是家居服,但也能看出胸前的轮廓。梁美娟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好,即便到了这个年纪,也没有明显下垂。此刻因为呼吸急促,那两团柔软在布料下起伏,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将薄薄的家居服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妈……”萧容鱼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您这里……”

  她的手指从小腹上移,慢慢滑向梁美娟的胸口。梁美娟想要阻止,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

  指尖终于碰到了家居服的布料,在胸口的位置轻轻按压。梁美娟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隔着布料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坐不稳。

  “别……小鱼儿……不能这样……”梁美娟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的乳头更硬了,在萧容鱼的揉捏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润,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粘腻地贴在私处;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想要更贴近那只正在作乱的手。

  萧容鱼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捏住梁美娟一侧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那个敏感的凸点被玩弄,梁美娟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内裤被爱液浸湿的细微声响。

  “妈这里好敏感。”萧容鱼轻笑出声,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她双手隔着家居服握住梁美娟的两侧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手指还时不时按压顶端的乳头。梁美娟的乳房虽然不算大,但很柔软,揉捏起来手感极好。

  梁美娟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在萧容鱼的揉弄下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对方手中变形,乳头被捏得又硬又胀,传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舒服吗,妈?”萧容鱼凑到梁美娟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已经红透的耳廓上。

  梁美娟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可那摇头的动作很快变成了点头——当萧容鱼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掐住她的乳头,一股尖锐的快感让她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听到这声呻吟,萧容鱼的眸光更加幽深。她的手从梁美娟的胸口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梁美娟浑身一震,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可萧容鱼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腿间。

  隔着家居裤的布料,萧容鱼的手掌贴在了梁美娟的私处。那片区域已经湿透,薄薄的家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颜色和形状。萧容鱼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按揉。

  “啊……”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虽然声音很小,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

  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掌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揉弄,隔着一层布料,那只手的热度和力道清晰地传递到她的阴部。她的阴唇已经肿胀,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和家居裤都浸湿了大片。萧容鱼的手指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凸起。

  剧烈的快感让梁美娟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想要更多触碰。萧容鱼察觉到她的动作,手指更加放肆地揉弄那个硬挺的小豆豆。

  “妈这里已经湿透了呢。”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在梁美娟的阴蒂上画着圈,“水都透出来了,弄湿了我的手。”

  她说的是真的。梁美娟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家居裤,萧容鱼的手掌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温热的湿意。她的手指继续在那个凸起上揉弄,力道时轻时重,让梁美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梁美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从未体验过这样强烈的快感。即便是和老陈的房事,也从未让她有过这样失控的感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腿间那只作乱的手上,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深的刺激。

  “想要吗,妈?”萧容鱼的唇贴上了梁美娟的耳朵,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红透的耳廓。

  梁美娟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耳廓窜遍全身。她想要点头,想要说“想要”,可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萧容鱼。

  萧容鱼看懂了她眼中的渴望。她微微一笑,手从梁美娟的腿间收回。梁美娟还没来得及感到失落,就看见萧容鱼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淡粉色的丝绸睡衣被解开,从肩膀上滑落。萧容鱼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套内衣的款式极其性感——胸罩是半罩杯的设计,勉强包裹住那对丰满的乳房,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内裤是丁字裤的设计,细窄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

  梁美娟的眼睛瞪大了。即便她已经猜到萧容鱼的身材很好,可亲眼所见还是让她震撼。那对乳房饱满圆润,像是两个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的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已经硬挺地翘起;她的腰细得惊人,臀部却又圆又翘,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皮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萧容鱼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中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

  梁美娟的视线像是被黏在了那对乳房上,移不开分毫。她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更加湿润——她竟然对着儿媳妇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情欲。

  “妈……”萧容鱼牵起梁美娟的手,带着它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您摸摸看。”

  梁美娟的手被迫覆上那团柔软的乳肉。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温热、饱满、富有弹性,像是一团上好的凝脂,又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拢,捏住了那团软肉。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轻哼,眼睛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享受的表情。

  那声轻哼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梁美娟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的手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萧容鱼的乳房,指尖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捻动。萧容鱼的乳头很敏感,被这样一捻,身体就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更多甜腻的呻吟。

  “妈的手……好舒服……”萧容鱼的声音变得酥软,她的手也开始行动。

  萧容鱼的手再次探向梁美娟的下身,这次她直接撩起了家居裤的裤腰。梁美娟没有阻止——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阻止的能力。家居裤被褪到膝盖,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那片纯白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梁美娟的私处,能清晰看见两片阴唇的形状和缝隙。

  萧容鱼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梁美娟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褪下。当那片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梁美娟感到一阵羞耻,可更多的却是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她的私处已经一片狼藉。两片淡褐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涌出爱液的阴道口。阴蒂完全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顶端颤动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萧容鱼的目光落在那片湿润的私处,眼中闪过惊艳。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梁美娟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妈这里……好漂亮……”萧容鱼赞叹着,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翕张的小口。

  梁美娟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更多。萧容鱼看懂了她的渴望,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那个湿热的洞穴。

  “啊……!”梁美娟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喊。

  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指挤开她紧致的阴道,一点点深入。虽然是女人,但萧容鱼的手指纤细修长,插入时依然带给她强烈的充盈感。那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探索,弯曲,寻找着敏感点。

  “是这里吗?”萧容鱼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指尖刮过阴道壁上一个粗糙的区域。

  梁美娟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点蔓延到全身。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萧容鱼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手指往下流。

  萧容鱼的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快速按压、刮擦。她的技术很好,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打在梁美娟的G点上,每一次刮擦都带给她灭顶的快感。梁美娟的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无法抑制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

  “妈……叫出来……”萧容鱼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更快了,“外面听不见的……叫给我听……”

  梁美娟的理智早已溃散,她松开咬得发白的唇,一声甜腻的呻吟冲口而出:“啊……啊……小鱼儿……那里……好舒服……”

  听到她的呻吟,萧容鱼嘴角的笑容更深。她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那紧致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上那个敏感的凸起。淫水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梁美娟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还要……还要更多……”梁美娟已经完全沉沦,她的腰部配合着萧容鱼手指的节奏上下摆动,贪婪地吞食着那两根手指,渴望着更深的满足。

  萧容鱼的手指太细了,虽然能给她快感,却无法填满她内心深处的空虚。梁美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在饥饿地收缩,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填满它。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她更加兴奋——她竟然在渴望被儿媳妇用更粗的东西插入。

  “想要更大的是吗?”萧容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梁美娟的视线落在萧容鱼的手上——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她看见萧容鱼的手探向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假阳具。

  粉色的,大约有二十公分长,顶端粗壮,上面还有凸起的颗粒。看起来栩栩如生,连龟头的冠状沟和筋络都做得惟妙惟肖。萧容鱼握着那个假阳具的根部,将顶端抵在了梁美娟湿透的阴道口。

  “妈,这个可以吗?”萧容鱼的语气轻柔,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梁美娟看着那个粗大的假阳具,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那东西太大了,比老陈的阴茎还要大一圈,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吃得下。可当她看见萧容鱼眼中的期待,当她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饥渴,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萧容鱼笑了。她握住假阳具的手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梁美娟已经湿透的阴唇,缓缓插入了那个紧窄的洞穴。

  “唔……!”梁美娟猛地抓住床单,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粗大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虽然已经湿透了,可那东西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一层层嫩肉被挤压变形,紧紧包裹住那根假阳具。她能清楚感觉到上面的每一道凸起的颗粒刮过她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和轻微的疼痛。

  萧容鱼的动作很慢,很温柔,让梁美娟有充足的时间适应。当假阳具插到一半时,她停了下来,另一只手抚上梁美娟的乳房,轻轻揉捏着乳头。

  “放松,妈……深呼吸……”萧容鱼的声音温柔似水。

  梁美娟跟着她的指令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阴道在慢慢适应这根粗大的异物,肉壁紧紧包裹着它,却不再那么紧绷。萧容鱼察觉到她的放松,继续往前送,直到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粗大的根部紧紧抵着她的阴唇。

  梁美娟大口喘着气,额头已经布满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彻底填满,那个粗大的东西顶到了她的宫颈口,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满足感。她的子宫因为兴奋而收缩,子宫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更进一步地插入。

  “舒服吗?”萧容鱼俯下身,含住了梁美娟的乳头。

  “啊……舒、舒服……”梁美娟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萧容鱼开始动作了。她握着假阳具的手缓缓往外抽,直到龟头快要滑出阴道口,然后猛力一顶,狠狠地撞在梁美娟的子宫颈上。

  “啊——!”梁美娟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晕过去。

  萧容鱼没有停。她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留龟头在阴道口摩擦,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宫颈。假阳具上的凸起颗粒在梁美娟的阴道壁上刮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太……太深了……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梁美娟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紧紧抓住萧容鱼的肩膀,指甲陷进了对方的肌肤里。

  萧容鱼吃痛地哼了一声,但这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淫水被带出,溅得到处都是。梁美娟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她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快感的巨浪吞噬。

  萧容鱼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抚摸着梁美娟的全身,从乳房到小腹,从腰侧到大腿内侧,在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上留下吻痕和指印。她的嘴唇也贴在梁美娟的脖颈上,吸吮着那里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梁美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被一根冰冷的假阳具狠狠贯穿,可那个握着假阳具的人却是她熟悉的、温柔的小鱼儿。这种反差让她更加兴奋,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沉沦得更深。她甚至开始主动挺腰,迎合着萧容鱼的抽插,想要那根假阳具插得更深,撞得更狠。

  “对……就是这样……妈好棒……”萧容鱼的喘息也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梁美娟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上,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梁美娟的呻吟声已经变了调,变成了尖锐的哭喊,她的身体抽搐般颤抖,双腿死死夹住萧容鱼的手,阴道紧缩得像是要把那根假阳具吸进去。

  “要……要来了……啊……小鱼儿……我要来了……!”梁美娟终于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代表着禁忌和沉沦的名字。

  萧容鱼听见这声呼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俯下身,将梁美娟紧紧地搂进怀里,嘴唇贴在对方耳边,用魅惑的声音低语:“好……一起……妈……让儿媳妇看看您高潮的样子……”

  话音刚落,她握着假阳具的手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开梁美娟的子宫颈,插入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温热洞穴。

  “啊啊啊啊——!!!”

  梁美娟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几乎要冲破屋顶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踢蹬,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假阳具往下流。她高潮了,而且潮吹了。大量清澈的爱液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小腹和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甜气息。

  萧容鱼能感觉到梁美娟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紧紧夹住假阳具的顶端,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那根假阳具。她没有立刻停手,而是继续抽插着,将已经痉挛的梁美娟推向更高点。

  梁美娟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她被潮吹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完全失控,只能本能地痉挛、抽搐、喷水。她的叫喊声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呜咽,嘴唇哆嗦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脸上浮现出阿黑颜的表情——眼睛上翻,舌头半吐,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萧容鱼又持续抽插了十几下,直到梁美娟的身体彻底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她才缓缓拔出假阳具。随着假阳具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的浊液从梁美娟的阴道口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梁美娟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一缕缕白色粘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那是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萧容鱼放下假阳具,俯身抱住了浑身无力的梁美娟。她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妈……您刚才好美……”

  梁美娟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刚才那场禁忌的性爱?她说不清楚,只是本能地抓紧了萧容鱼的身体,将脸埋进对方的胸口,无声地哭泣。

  萧容鱼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乖……不哭了……您是我最亲的妈妈啊……”

  等梁美娟的情绪稍稍平复,萧容鱼才松开她,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她温柔地为梁美娟擦拭身体,擦去额头的汗珠、腿间的爱液,甚至还仔细擦拭了那个红肿的私处。梁美娟全程闭着眼睛,任由萧容鱼服侍,既羞愧又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擦完身体,萧容鱼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帮梁美娟换上。整个过程,梁美娟像一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直到萧容鱼为她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她才睁开眼睛。

  萧容鱼收拾好自己,穿回了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衣。她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不同,只是脸颊微红,嘴唇有些肿胀,眼中泛着水光,比平时更加妩媚动人。她坐在床边,再次握住了梁美娟的手。

  “妈,对不起。”萧容鱼轻声说,“刚才……我太冲动了。”

  梁美娟摇摇头,她想说“不怪你”,可说出口的却是:“不……是我……是我自己没有把持住……”

  “那您……会讨厌我吗?”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听起来楚楚可怜。

  梁美娟看着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中一阵柔软。她反握住萧容鱼的手,声音沙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是我的儿媳妇啊……只是……”

  “只是什么?”萧容鱼追问。

  “只是……这不该发生的……”梁美娟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这……这是不对的……”

  萧容鱼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抬起梁美娟的下巴,让两人的视线对上。“没有什么对错的,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您是我的婆婆,我是您的儿媳妇,我们只是一对关系特别好的婆媳而已。刚才……刚才只是一场意外,是我们感情太好导致的意外,对吗?”

  她的话语里带着引导,梁美娟下意识地跟着点头:“对……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那就让它过去吧。”萧容鱼笑了,笑容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我们把它埋在心底,谁也不要提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梁美娟看着她,看着她温柔的笑容和漂亮的眼睛,最终点了头:“好……”

  “不过,”萧容鱼话锋一转,身体又靠近了几分,“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意外’……妈您会拒绝我吗?”

  她的呼吸再次喷在梁美娟脸上,带着温热和湿意。梁美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情欲的气息,能看见她眼中深藏的期待和渴望。那根假阳具带来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下身依然微微湿润,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梁美娟知道,如果此刻拒绝,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意外”了。可当话到嘴边,她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种灭顶的快感,记得被填满的满足感,记得高潮时的失神和失控。那种感觉太美好了,美好到她不想就此放弃。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蝇,“我不会拒绝……”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萧容鱼的眼睛亮了,像是有星光在其中闪烁。萧容鱼的唇贴了上来,这次不是耳朵,而是她的嘴唇。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带着试探和安抚,唇瓣相贴,轻柔地摩挲,然后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来。

  梁美娟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可萧容鱼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那个吻逐渐加深,从轻柔变得激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萧容鱼的舌头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舔过她的上颚,缠绕着她的舌尖,吸吮着她的唾液。

  这是梁美娟人生中的第一个同性之吻,对象还是她的儿媳妇。她本该感到恶心和抗拒,可事实却相反——她觉得这个吻很甜,很软,带着萧容鱼特有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加速。她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学着萧容鱼的样子吸吮对方的舌尖,交换彼此的唾液。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呼吸困难,才终于分开。萧容鱼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中泛着情欲的水光。她看着同样呼吸急促、脸颊通红的梁美娟,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妈,您真可爱。”她轻声说,手指抚过梁美娟的脸颊。

  梁美娟低下头,不敢看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还残留着萧容鱼的温度和气息,能尝到对方唾液的甜味。这种认知让她既羞愧又兴奋,下身的空虚感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萧容鱼察觉到她的动作,轻笑一声,却没有再进一步。她看了看时间,说:“妈,您该出去了,在外面待太久,爸和妈会怀疑的。”

  经她提醒,梁美娟才想起外面客厅里还有萧宏伟和吕玉清在等着。她慌忙起身,可刚一站起,腿间就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她的下身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阴唇红肿,阴道微微张开,爱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流。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湿漉漉的触感和轻微的胀痛。

  她强忍着不适,整理了一下衣服,确定自己的外表看不出什么异常,才深吸一口气,准备开门出去。

  萧容鱼也在她身后起身,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温柔地说:“妈,大年初一的时候,宝宝还要给爷爷奶奶拜年呢。”

  这句话让梁美娟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涌出来。她回过头,看着萧容鱼那张美丽温柔的脸,看着她眼中深藏的善意和理解,心中五味杂陈。最后,她只能用力点头,用最大的力气挤出那个字:

  “好!我要给心肝宝贝塞个大红包!”

  说完,她转身打开卧室门,逃也似地离开了那个充满禁忌气息的房间。

  梁美娟收敛一下情绪出去了,当卧室只剩下萧容鱼一个人的时候,她却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微微发麻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才还在梁美娟的身体上游走,还在操纵假阳具贯穿那个紧致的阴道。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爱的气息——淫水的骚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梁美娟高潮时喷出的潮吹液的味道。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梁美娟爱液和潮吹液的混合物。萧容鱼的手指在那一小片湿润上轻轻抚摸,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那味道很特别,混合着一个中年女性的体味和情欲的气息,让她莫名地兴奋。

  她脱掉睡衣,再次拿起了那个假阳具。刚才插入梁美娟的那根粉色假阳具还沾着对方的爱液,顶端甚至还有一点点白色的粘稠液体,那是梁美娟高潮时喷出的东西。萧容鱼将那根假阳具抵在了自己的下体,她今天穿的是丁字裤,只是轻轻一蹭,就能感觉到那个粗大的龟头在自己阴唇上摩擦带来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梁美娟高潮时的样子——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那双翻白的眼睛,那张半张的嘴,还有那具因为快感而痉挛颤抖的身体。她想起梁美娟的呻吟,想起她喊出“小鱼儿”时的破碎声音,想起她高潮时像母狗一样喷射出大量爱液的淫荡模样。

  萧容鱼的手开始动作,握着那根沾满梁美娟爱液的假阳具在自己的阴唇上摩擦。那上面残留的液体成为了最好的润滑,让她轻而易举地就将龟头挤进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道。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梁美娟的温度,还沾着对方的体液,这让她更加兴奋。她握着假阳具的手开始快速抽插,粗大的假阳具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在G点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啊……”萧容鱼开始呻吟,声音甜腻而放荡。她的腰部配合着假阳具的抽插而扭动,贪婪地吞食着那根粗大的异物,渴望着被填满的快感。

  她想起梁美娟高潮时的表情,那副完全失控的阿黑颜,那副被操坏的样子。她想起梁美娟最后的眼泪,那混合着羞耻、快感和愧疚的泪水。她想起梁美娟说的“不会拒绝”,那意味着以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意外”。

  这个认知让萧容鱼更加兴奋,她加快了假阳具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的手指也伸向了自己的阴蒂,快速拨弄那个已经硬挺的小豆豆。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妈……妈……妈……!”

  她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这个称呼此刻不再代表着长辈,而是代表着情欲、沉沦和禁忌的快感。她想象着梁美娟的脸,想象着梁美娟的身体,想象着梁美娟高潮时的淫荡样子,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假阳具和她的手指。她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麻,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缓过神来。她慢慢拔出假阳具,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她看着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体液的假阳具,脸上浮现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然后,她却喃喃自语地说道:“妈,希望您以后,不要怪我把宝宝带走了。”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可她的语气里却带着某种深意。她慢慢坐起身,开始清理自己。先用纸巾擦干净身体,然后又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床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陈。”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和甜美,完全听不出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和自慰,“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刚才和我说了,大年初一你们一起过来。嗯,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萧容鱼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她想起刚才梁美娟高潮时的样子,想起对方说的“不会拒绝”,想起那些禁忌的触碰和亲吻。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不一样了。她和梁美娟之间多了一层秘密,多了一层无法言说的联系。这种联系带着禁忌、快感和某种病态的美感,让她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但无论如何,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梁美娟……她已经看到了那个表面端庄的婆婆内心深处的欲望和渴求。只要她愿意,只要她想,她就能随时再次开启那个潘多拉魔盒,让梁美娟在她面前展现出最淫荡、最失控、最真实的一面。

  这个认知让萧容鱼的嘴角再次勾起。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零星亮起的万家灯火,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陈汉升……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她摇了摇头,将所有的思绪都压回了心底。

  现在,她还需要继续扮演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和母亲,那个善解人意的儿媳妇。至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让它暂时成为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吧。

  不过……她很确定,那不会是最后一次。

  萧容鱼最后看了一眼那张还残留着淫乱痕迹的床,然后关掉卧室的灯,转身走了出去。

  ……

  第二天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迎接新年的到来。

  陈汉升上午先去厂里转了一圈,对坚守岗位的值班员工予以口头嘉奖,因为值班员工已经能够拿到三倍工资了,晚上还会组织他们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明天早上食堂提供饺子和汤圆。

  这些待遇,基本和国企厂持平了。

  确定厂里没有问题,他又从后勤部门拿了一箱茅台酒和一箱中华烟,驱车前往金基唐城小区。

  敲开门以后,王梓博还有些不高兴:“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又不是给你的。”

  陈汉升甩了发小一句,见到了王梓博父母和边诗诗父母,陈汉升大大咧咧地说道:“王叔陆姨,边叔张姨,春节在这边多玩几天,有啥需要直接和我言语。”

  边诗诗父母是前天到的,陈汉升当晚也过来吃了顿饭,不过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边诗诗父母明显被吓到了,在他们心中,陈汉升应该属于耸立在云端的大人物。

  “别往这边拿东西啦。”

  陆玉珍和陈汉升熟悉,也在责怪他:“小鱼儿给我们送了羽绒服,你今天又过来送烟送酒,你们是不是以为陆姨买不起啊。”

  “瞧您说的。”

  陈汉升笑嘻嘻的放下烟酒:“这些都是建邺的土特产,不值啥钱。”

  陆玉珍摇摇头,能把茅台和中华说成“土特产”的,大概也只有吊儿郎当的陈汉升了。

  “嘶啦~”

  陈汉升说着话,又直接撕开一条中华,亲自帮王梓博父亲和边诗诗父亲点烟。

  王梓博父亲没啥心理负担,这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混小子;

  边诗诗父亲还是有些局促,弯着腰凑过来点上。

  陈汉升这样“礼贤下士”,其实很大一部分尊重和感谢的是边诗诗,想想一个身家几十亿的老板,愿意给第二次见面的普通中年人点烟,那就是看在边诗诗的面子上。

  如果仅仅是王梓博的老丈人,陈汉升才不会这样恭敬。

  王梓博父亲和边诗诗父亲都不善于言辞,王梓博也不是很会找话题,陈汉升没来之前,三个男人只是坐在客厅里看着NBA球赛,孤零零的还有些冷清。

  陈汉升到了以后就不一样了,他什么牛逼都能吹,也什么牛逼都敢吹。

  从海湾战争到美国总统的选举秘闻,从改革开放到民间鬼故事,瞎话编的那是天花乱坠,关键两个老头听的认真又入迷,有时候还涨红着争吵几句,热闹的好像打麻将一样。

  厨房里的边诗诗直叹气,王梓博这气氛带动能力,还需要跟着陈汉升多学学呀。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汉升看看时间差不多,站起来准备告辞:“王叔,边叔,我先撤了。”

  “这就走了啊,留下来吃饭吧。”

  两老头还挺舍不得的。

  “走了走了,今天还是要回家吃。”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等到大年初二,我带闺女过来要红包,大家到时自动拿出来啊,不要等着我提醒。”

  “等一等。”

  陆玉珍在背后喊住陈汉升:“我做了点藕夹,你全部带回去,节省一点你妈的时间。”

  “行!”

  陈汉升干干脆脆的答应了,拎着一袋藕夹下楼前,还小声的提醒王梓博:“你和边诗诗的红包,记得是双份哈。”

  “知道了。”

  王梓博嘟哝一声,他明白死党的意思,红包不是关键,“双份”才是关键。

  “小样,还觉得烦了。”

  陈汉升咧咧嘴:“你现在的生活就是家庭和睦,美人相伴,夜晚动静小一点,别惹得四个老人有意见,哎……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王总每一天。”

  “嘭!”

  王梓博关起了防盗门,自己和边诗诗一直都是分房睡的,这狗东西故意讽刺自己呢。

  不过王梓博回到客厅后,气氛再次恢复了清冷,边诗诗趁着出来倒茶的时候,冲着男朋友使个眼色,让他带头说话。

  “那个……”

  王梓博回忆一下陈汉升挑起的话题,问着父亲说道:“爸,你对去年黎巴嫩和以色列的战争有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

  王梓博爸爸愣了一下,随即训斥道:“你关心这些事情做什么,能不能脚踏实地一点,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

  王梓博愕然。

  边诗诗在旁边翻翻白眼,这是闲聊又不是采访,想想陈汉升刚才是怎么开头的:

  说起世界格局时,我一个好朋友,海湾战争时正好在那边做生意……

  说起民间鬼故事时,我一个好朋友,阴阳人体质,从小就能看到鬼……

  说起官场秘闻时,我一个好朋友,以前是市政府的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