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的这套公寓毗邻紫金山,视野非常宽阔,冬天稀稀落落的太阳光斑透过玻璃窗,温暖的落在木地板上。
主卧室里,沈幼楚坐在床边,安静的注视着手机屏幕。
沈幼楚没有在意萧容鱼为什么会有自己的号码,因为她想要的话,也能够拿到萧容鱼的联系方式。
“咯吱吱~”
客厅里传来防盗门打开的动静,紧接着就是莫珂见到小小憨包后,高兴说话的声音:“哎呀,宝宝在干嘛呢,又在吐泡泡呀,你今天有没有翻身啊……”
小小憨包四个多月了,至今还没学会翻身,相比之下姐姐三个多月就能独立翻身了。
医院检查后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看着主任医师欲言又止的表情,大家都明白了,主要原因还是宝宝自己太憨了。
“妈妈呢,我们去找找妈妈在哪里……”
这应该是莫珂抱起陈子佩,一边逗弄,一边找着妈妈。
莫二妈现在越来越像“外婆”了,她也真的很疼陈子佩,这样一个气质典雅、习惯素食、有着强烈精神洁癖的教授级官员,居然能够耐心的给宝宝换尿裤。
这说明陈子佩在莫珂的心里,已经超过她一直以来坚持的习惯和信仰了。
“原来妈妈在发短信呀,那就不打扰她啦……”
在卧室门口看到了沈幼楚,莫珂又亲热的抱着小小憨包离开。
莫珂以为沈幼楚只是发着普通短信,她哪里知道这条短信对沈幼楚的触动,尤其是落款“萧容鱼”那个名字。
沈幼楚第一次见到萧容鱼,还是在大一的时候,这才晓得原来陈汉升身边还有这样一个漂亮骄傲的女孩。
后来在陈汉升解释和掩饰下,“萧容鱼”这个名字从生活里渐渐的遗忘。
偶尔不经意的想起来,沈幼楚只会凝望着天边红彤彤的夕阳,慢吞吞的眨着桃花眼。
第二次见到萧容鱼,那时已经大四了,她哭着拿走了那盏小台灯。
沈幼楚心想,或许那盏小台灯对萧容鱼很重要吧。
第三次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萧容鱼,不过她的好朋友边诗诗过来了,边诗诗告诉自己,萧容鱼怀孕了,孩子的爸爸是陈汉升。
那一刻对沈幼楚来说是天塌地陷的,伤心、难过、崩溃……但她从没恨过任何人,只是觉得自己需要退出了,因为萧容鱼有了宝宝呀。
再后来……自己也怀孕了。
沈幼楚从没想过打掉孩子,这一点就连胡林语都是知道的,所以小胡根本没劝过,女儿出生后,沈幼楚没有阻止陈汉升和宝宝见面,因为这是真正的父女。
但是对于自己和陈汉升的感情,沈幼楚已经没有了期待,天使一样的小小憨包,能够弥补她所有的遗憾了。
往事就像一部旧电影,在脑海里一帧一帧的跳过,沈幼楚思索了很久,终于还是回信息了。
沈幼楚:有很重要的事情吗?
“叮~”
萧容鱼很快回信息,两人就这样交流起来。
萧容鱼:具体的事情只有一件,大年三十的那个晚上,陈叔和梁姨应该在哪边过,我估计他们也会为难的,所以想和你沟通一下。
这个问题倒是事实,就算“一碗水端平”理论研究得再透彻,陈兆军和梁美娟始终还是要面临的。
“爸爸妈妈……”
沈幼楚刚要打出“爸爸妈妈在哪里都可以”,后来又觉得不妥,陈兆军和梁美娟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其实也同样是萧容鱼的“爸爸妈妈”。
不知道萧容鱼刚才发信息的时候,是否也遇到了这样的问题,所以才换成了“陈叔和梁姨”。
所以,沈幼楚也同样换了称呼。
沈幼楚:陈叔和梁姨在哪边都可以,我没有意见的。
萧容鱼:那就这样吧,大年三十的晚上,陈叔和梁姨在你那边过,大年初一的早上来我这边,这是最后一个团聚的春节,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开心一点。
沈幼楚皱了皱眉头,萧容鱼的语气里,似乎蕴含着分别。
“嗒嗒嗒……”
或许是因为善良,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沈幼楚还是问道:你怎么了?
萧容鱼:我年后打算去国外,带着小小鱼儿一起走,这也是想和你见见的原因,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交流过。
没过多久,沈幼楚回复了,只有一个字:
好。
……
萧容鱼和沈幼楚这次的见面和沟通,陈汉升完全不知情,他还在前往小米电子厂准备送别郑观媞。
郑闺蜜母亲今年入了族谱,于情于理她都要回香港的,另外郑老爷子大概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了,属于见一面少一面的情况。
经过1206咖啡花馆的时候,陈汉升下意识瞅了两眼,门锁紧闭,不过贴出一个公告写着明年开业的时间。
商妍妍和小池都回沪城了,商富荣经历那一次的破产后,他变得特别珍惜家庭,根据商妍妍的描述,老商洗浴中心的VIP会员卡早已积灰很久了。
对于商妍妍和陈汉升之间的关系,精明的商富荣似乎已经猜到了,但是他没有问出口,因为商妍妍现在的生活状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满足。
因为她什么都不缺了,连心里都不再迷茫,只是整天着和沈幼楚电脑视频,看一看呆呆的小小憨包。
在小米电子厂的门口,陈汉升见到了郑观媞。
郑闺蜜一身高档的黑色风衣,长靴裹着细细的小腿,咖啡色的秀发在阳光下闪着光泽,脸上罩着一个渐变色的太阳墨镜,显得非常时尚。
她身边还站着蒋云云,看来这个小秘书也要跟着回香港了。
“辛苦陈董~”
蒋云云看到保时捷慢慢的驶过来,一边往上面搬行李,一边笑嘻嘻地说道:“居然能够让陈董当司机,我这是沾了老板的光啊。”
蒋云云是贴身秘书,她和郑观媞的关系,几乎等同于聂小雨和陈汉升的关系,所以蒋云云可能意识到了,两位老板之间应该发生了点什么。
这一点都不意外,男女之间哪有真正的闺蜜关系,所谓异性纯洁友谊的小船,最后只有两种可能性。
要不升舱,要么沉底。
很显然陈董和郑董应该是“升舱”了,只是他们处理的很好,表面依然和往常一样。
“今年你们公司哪个高管值班?”
上了车以后,郑观媞问道。
“老曹啊,还能是谁。”
陈汉升回答道。
“嗯。”
郑观媞没有意外,果壳电子里有什么苦活累活脏活其实都不需要多问,基本都是曹建德顶上。
不过相对的,老曹也熟悉了很多业务,参与筹建了旧厂,又独立负责沪城青浦区的新厂,熟悉互联网经济发展,也精通实体销售业务,明显是按照下一任“接班人”的方式去培养的。
果壳上市以后,应该要进行更深入的机构改革,那个时候大概就要设置“CEO、COO”等职务了,CEO本是孔静的位置,但是她好像更希望退居二线。
“等到果壳上市,我的担子就算完成了,希望能去大学里教教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孔静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孔静当初从深通快递辞职时,就开玩笑想去大学当个颠勺的厨娘,后来又被陈汉升“三顾茅庐”请了出来,但是对象牙塔里的环境依然很向往。
当然她再去大学,那肯定不会是厨娘了,大把985和211高校的经济学院,愿意聘请她当荣誉教授。
孔静退居二线后,股份并不会少,她每年可以拿到大量的分红,同时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陈汉升觉得不能继续强留了,孔御姐已经仁至义尽,而且自己和她不再是上下级关系后,也许相处起来更加舒服。
所以,老曹就是陈汉升培养的“备胎”。
备胎是啥意思呢,简单地说,如果孔静退了,曹建德有希望接班CEO;
如果孔静到时改变想法了,仍然希望在幕前享受灯光和赞赏,那只能委屈老曹继续当“太子”。
陈汉升和郑观媞就这样闲聊着来到禄口机场,在安检口的时候,陈汉升张开双臂:“一路平安,新年快乐。”
这是要拥抱一下的意思了,郑闺蜜并没有拒绝,不过礼节性的拥抱后,郑观媞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笑着递给陈汉升:“我说过了,咱俩之间只有金钱交易,这是拥抱时的小费。”
“行!”
陈汉升没客气的收下:“谢郑董赏!”
“哼~”
郑观媞把墨镜拉到鼻梁上,露出一双漂亮又调皮的眼睛,她妩媚的瞅了陈汉升一眼,然后又把墨镜推了上去,潇洒的走进了机场。
“啧啧~”
陈汉升忍不住咂咂嘴,那个晚上以后,郑闺蜜似乎开发出“风情”这个属性了。
……
从机场回到江边公寓,恰好老陈也刚到,他正在开心的逗弄着小小鱼儿,压根不想搭理儿子。
第二天是大年28号,王梓博父亲和边诗诗父母都过来了,至此在建邺过年的家庭全部到齐了。
下面的流程,就是一大群早就认识的、刚认识的、年轻的、年老的一起吃饭聚会、贴对子买年货,好不热闹。
大年29的上午,陈汉升正在陪着小小憨包,突然接到了梁美娟的电话:“在干嘛?”
“在求你孙女翻身呢。”
陈汉升懊恼地问道:“妈,我小时候有没有这么憨啊,4个多月都不会翻身,就知道吐泡泡。”
“你急什么啊。”
梁太后不乐意了:“老话说的好,翻身晚的孩子,以后都有大出息的。”
“那陈子衿呢?”
陈汉升问道:“她翻身的早,三个月就独立翻身了。”
“这是好事啊。”
梁太后依然很高兴:“老话说的好,翻身早的孩子,脑袋更聪明。”
“我……”
陈汉升心想在亲妈的心里,两个宝贝孙女连头发丝都是金贵的,没有任何的缺点。
“幼楚呢?”
梁美娟说起了正事:“小鱼儿刚刚出去了,她说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回来,你要不要找个理由……”
陈汉升立刻明白了,奶奶又想看着两个孙女牵手的画面了,于是说道:“沈幼楚也出去了,我现在就带着小小憨包过去了。”
“这可是太巧了。”
梁美娟喜滋滋地说道:“你赶快过来,我们现在就要培养这对小姐妹的感情,不能让她们像妈妈一样,永远的不见面。”
……
梁太后这次是错了,两位妈妈并没有永远的不见面,而且她们各自出去,其实就是按照约定坐一坐的。
建邺图书馆附近的一家饮品店,玻璃门突然“叮咚”一声被推开了,一股冰冷的寒流也随之涌进来。
甜品店里的客人被冻了一下,都想发出一些嫌弃的语气助词,不过他们刚张开嘴,顿时又咽了回去了,因为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美女。
尽管一个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另一个戴着渔夫帽,低着头安静的跟在身后,不过大家都知道这就是美女。
因为她们身高都在1米68以上,即使穿着臃肿的羽绒服,也依然挡不住窈窕的身材。萧容鱼的腰肢曲线即使在厚外套下也隐约可见,沈幼楚那对饱满的胸脯更是将羽绒服前端撑出诱人的弧度。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店里,萧容鱼扫视了一圈,径直走向最角落靠窗的双人卡座。沈幼楚默默地跟在后面,那双澄澈的桃花眼始终低垂着,只偶尔抬起扫视一下周围环境,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等到那两人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后,萧容鱼率先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自信的瓜子脸。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在室内暖色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萧容鱼将口罩叠好放进包里,又伸手把颈间的羊绒围巾解了下来,露出天鹅般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与陈汉升缠绵时留下的淡淡吻痕——那些瘀痕隐藏在衣领边缘,只有她自己伸手触碰时才隐隐发烫。
沈幼楚则小心翼翼地取下渔夫帽,柔顺乌黑的长发随之散落下来,她不太习惯抬头,只是在点餐的时候,才晃动着一双澄澈的桃花眼看向服务员。那双眼睛干净得像是山涧清泉,眼底却藏着一抹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那件羽绒服下,她的乳尖还微微发硬,乳头有些红肿,因为出门前陈汉升把她按在衣柜前狠狠亵玩了一番,隔着胸衣把她的奶子揉得又胀又痛,还逼她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咽下他清晨的第一发浓精。此刻精液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口腔深处,带着腥甜苦涩的独特气息,让她每次吞咽时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屈辱又上瘾的滋味。
卧槽!
这么漂亮的吗!
针不戳!
甜食店的气氛突然活跃起来,虽然没人大声喧哗,没人故意走动,不过就是能够感觉到。几个男客人的视线时不时飘向角落,眼神里既有惊艳也有渴望。有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模样男生甚至假装看手机,实则打开摄像头想把两个美女拍下来,却发现镜头里两人的身影异常模糊——这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作用,确保她们不会被偷拍。
但没人察觉到异样,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们惊人的美貌吸引。萧容鱼五官精致立体,尤其那双杏眼自带一种高傲又灵动的神采;沈幼楚则是典型的古典美人,眉眼温顺,鼻梁秀挺,嘴唇丰润天然带着淡粉色,此刻微微抿着,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这就好像班级里转来一个漂亮的插班生,虽然大家并不认识她,也不敢过去搭讪,但是课堂上总有一种异样的兴奋。有几个女生窃窃私语,讨论着她们身上的衣物品牌,猜测她们是什么身份。
不过要是别人听到她们的对话,估计要心碎了一地,原来她们都已经做母亲了——更不知道此刻这两位刚生产完不久的美人,身体内部都已被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填满过无数次,子宫壁内层早已记住了陈汉升那根粗大龟头的形状,每次月经来潮时都会痉挛般地回忆起被顶开子宫口射入滚烫精液的极致高潮。
萧容鱼点了杯热美式,沈幼楚要了杯蜂蜜柚子茶。等服务员离开后,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
萧容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壁,目光落在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身上。沈幼楚则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这个习惯性动作让她想起了怀孕时陈汉升总会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舔舐她的手指,最后含进嘴里吮吸,说她的手指比什么甜点都好吃。
“……没想到你会答应见面。”萧容鱼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沈幼楚抬起桃花眼,轻轻点了点头:“你发短信了。”
简单的回应让萧容鱼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是啊,发短信了,就这么简单。可是在此之前,她们的人生轨迹就像两条平行线,因为同一个男人短暂相交,又迅速分离。而现在,这两个本该是情敌的女人却坐在了一起。
“陈汉升知道吗?”萧容鱼问。
“不知道。”沈幼楚摇头,声音轻柔,“他带子佩出去了。”
提起女儿的名字,沈幼楚的眼神柔软了一瞬。但紧接着,她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子宫深处仿佛收到了某种信号,开始轻微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内壁缓缓渗出,浸湿了她今天特意穿的加厚卫生巾。这是身体对陈汉升精液成瘾后的自然反应,只要想到他,想到和他有关的一切,她的骚逼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渴求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萧容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沈幼楚突然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自己的身体其实也在发烫——昨晚陈汉升离开她公寓前,按着她跪在床边从后面插了足足一个小时,射了三次,最后一次直接顶开她刚生产完不久的子宫口把精液灌了进去。那些浓稠的白浆此刻还残留在她体内,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今天特意用了超长的卫生巾,可即便如此,刚才坐下时那股熟悉的精液腥味还是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你也一样,对吗?”萧容鱼突然压低声音问道。
沈幼楚茫然地看着她。
“身体。”萧容鱼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两个字,同时手指轻轻指向自己的小腹位置。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绞紧了衣角。但她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萧容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多了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我就知道……那个混蛋,他对谁都这样。”
“汉升他……”沈幼楚下意识想为陈汉升辩解,可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她能说什么呢?说陈汉升每次操她的时候都很温柔?说他会一边顶着她子宫口射精一边说“幼楚的逼最紧最舒服”?还是说他会逼她光着屁股趴在窗户边,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让她看着楼下的人流,在她耳边说“看,所有人都不知道沈幼楚现在正被陈汉升操得流水”?
那些淫乱不堪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闪过,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卫生巾都快兜不住了。
“你也上瘾了,对不对?”萧容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端起咖啡杯的手不稳,褐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他的精液……他的鸡巴……每次他一碰我,我就忍不住想被他操,想被他射满子宫,想把他那些又腥又浓的精液全部吃下去……”
这番直白露骨的话从骄傲的萧容鱼嘴里说出来,让沈幼楚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但她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羞耻的共鸣——没错,就是这样。每次陈汉升把龟头顶进她子宫口射精的时候,那种滚烫灼热的冲击感会让她瞬间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之后几天,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走路时能感觉到那些白浆在子宫里晃动,温热粘稠,像是最珍贵的宝物。
两个女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默契。她们都曾被同一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彻底占有,身体内部留下了同样的烙印,对那根粗大肉棒产生了同样的病态依赖。
就在这时,沈幼楚突然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那是一种熟悉的、被电流击穿般的快感,从阴蒂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阴道内壁。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桃花眼里浮起一层水雾。
萧容鱼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双腿猛地夹紧,手指用力扣住了桌沿。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子宫颈口一阵阵发酸发胀,像是被无形的龟头抵着研磨——这是陈汉升在远处通过某种方式在刺激她们的身体。
“呃……哈啊……”沈幼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慌忙捂住嘴,脸颊烧得通红。但体内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阴蒂像是不属于自己的般剧烈跳动,淫水大量涌出,浸透了卫生巾,甚至渗透到内裤上,在牛仔裤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萧容鱼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昨晚被内射进子宫的那股精液正在被无形的力量搅动,温热粘稠的白浆随着子宫的收缩而翻涌,刺激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更可怕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正在她阴道里缓慢抽插,龟头的冠状沟刮蹭着她阴道壁上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模拟的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
“陈……汉升……他……啊……”萧容鱼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环顾四周,甜品店里其他客人依旧在正常聊天、玩手机,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异常。但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越来越浓郁的淫靡气息——那是两个女人同时发情时散发的雌性荷尔蒙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沈幼楚已经软在座位上,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桃花眼迷离地半睁着,瞳孔涣散。她能感觉到那根无形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口打转,像是即将破门而入的前兆。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泛白,双腿在桌子下不受控制地张开——这个姿势让她牛仔裤裆部的湿痕更加明显,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小。
“呜……不行……这里……会被人……看到……”沈幼楚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小声哀求,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抬起、放下,做出迎合抽插的动作,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无形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骚逼。
萧容鱼看着沈幼楚这副淫荡的模样,内心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一向温顺害羞的女人,在床上被陈汉升操的时候,大概也是这副表情——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像个不知羞耻的母狗一样摇摆着屁股求着男人更深地操她。
这个认知让萧容鱼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公共场合,在死对头面前,被陈汉升远程操控着达到了高潮。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但身体已经剧烈颤抖,子宫和阴道一阵阵痉挛,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着新鲜的淫水一起涌出,把她今天穿的那条淡粉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与此同时,沈幼楚也到达了临界点。那根无形的龟头终于“顶开”了她的子宫口,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进来——虽然只是幻觉,但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子宫的真实感让她瞬间崩溃。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声。她的桃花眼睁到最大,随即又失神地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胸口的羽绒服上。她的膀胱失守了,一股清亮的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把牛仔裤从裆部到大腿内侧全部打湿,在座位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两个女人同时瘫软在座位上,剧烈喘息着,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淫靡气味。她们的眼神恍惚,脸颊潮红,嘴唇湿润微张,显然都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
过了足足两分钟,萧容鱼才从高潮余韵中稍微清醒过来。她看着对面同样狼狈的沈幼楚,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和自嘲:“你看……我们俩……真他妈是一对贱货……”
沈幼楚茫然地看着她,桃花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牛仔裤,又抬头看向萧容鱼——对方的大腿根部也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显眼。
“……得去清理一下。”沈幼楚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在公共场合失禁,还当着萧容鱼的面。
萧容鱼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额头的汗,又抽了几张递给沈幼楚。然后她招手叫来服务员,说要去洗手间,顺便指了指桌上的两杯饮品表示暂时离开。服务员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毕竟美女总是能享受到一些宽容。
甜品店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是个独立的单间。萧容鱼先推门进去,确认里面没人后,才让沈幼楚跟了进来。门一关上,狭小空间里的淫靡气味更加浓郁——两个刚刚高潮过的女人身上散发的荷尔蒙、精液腥味、淫水骚味混在一起,让洗手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萧容鱼靠在洗手池边,看着沈幼楚手忙脚乱地锁上门,然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个王八蛋……他肯定是故意的……”
沈幼楚没说话,她走到马桶边,犹豫了一下,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扣子解了好几次才成功。当她把湿透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到大腿时,萧容鱼看到了她双腿间的景象——
沈幼楚的阴唇红肿不堪,两片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的阴道口。她的阴蒂肿得像颗小花生米,顶端鲜红透亮,此刻还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跳动。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道口正缓缓往外流淌着一股混浊的白色液体——那是陈汉升今早射进去的精液,此刻被高潮的收缩挤压出来,粘稠的白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淫秽的丝线。
萧容鱼的呼吸一滞。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被操过的样子,但亲眼目睹沈幼楚这副淫荡的场景,还是让她心脏狂跳。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自己的内裤里恐怕也是这副模样,甚至更糟,因为昨晚陈汉升射的量更大,而且在她子宫里留了更多。
“……你也……清理一下吧。”沈幼楚注意到萧容鱼的视线,羞耻地别过脸,小声说道。她从包里拿出湿巾,开始擦拭大腿上的精液和尿液。
萧容鱼沉默了几秒,然后也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她今天穿的是修身款的浅色牛仔裤,裆部湿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当她终于把裤子褪到膝盖时,沈幼楚也忍不住偷看了一眼——
萧容鱼的阴部同样一片狼藉。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但此刻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她的阴唇颜色比沈幼楚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粉色,此刻也因为持续发情而充血肿胀,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无意识地收缩着。更触目惊心的是,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从她阴道深处缓缓涌出——量多得惊人,像是永远流不完似的,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
“他……射了好多……”沈幼楚无意识地喃喃道。
萧容鱼自嘲地笑了笑,抽出一大把纸巾擦拭着下体:“昨晚三次,全射里面了……那个混蛋,就知道内射,从来不肯戴套……”
语气里带着抱怨,但沈幼楚听出了一丝隐秘的满足和骄傲——萧容鱼在炫耀自己被射得多,炫耀陈汉升对她的占有欲有多强。这种认知让沈幼楚的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酸涩和嫉妒,但紧接着,她的小腹又开始发烫,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求着被同样的精液填满。
两人各自清理着下体,洗手间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和压抑的喘息。等终于清理得差不多时,沈幼楚从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这是陈汉升强迫她养成的习惯,因为他说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操你,多带几条内裤备用”。她背对着萧容鱼换上干净的内裤,却不小心从包里掉出一个小盒子。
“啪嗒”一声轻响,盒子落在地上,盖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串粉色的跳蛋,有大有小,还有一根仿真阳具,龟头做得惟妙惟肖,尺寸和陈汉升的肉棒相差无几。
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幼楚的脸“唰”地红透,她慌忙蹲下身想把东西捡起来,但萧容鱼先一步弯腰捡起了那根仿真阳具。她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手指抚过龟头的冠状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陈汉升的尺寸?”
“是……是……”沈幼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用这个让你自慰?”萧容鱼继续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沈幼楚咬着嘴唇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汉升说……说他不在的时候……让我用这个……想着他的样子……自己插……”
“他还让你想着他的样子自慰?”萧容鱼挑挑眉,突然把那根仿真阳具举到沈幼楚面前,“现在插给我看。”
“……什么?”沈幼楚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现在,插给我看。”萧容鱼一字一顿地重复,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失控的光芒,“我想看看,陈汉升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自己玩自己的骚逼的。”
沈幼楚惊恐地摇头:“不……不行……这里是公共场合……”
“刚才我们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高潮失禁了,现在装什么纯洁?”萧容鱼的语气带着嘲讽,她上前一步,把沈幼楚逼到墙边,“还是说,你宁愿我回去告诉陈汉升,说你拒绝我的‘请求’?”
这句话戳中了沈幼楚的死穴。她最害怕的就是让陈汉升失望,最恐惧的就是陈汉升不要她。如果萧容鱼真的去告状……以陈汉升那恶劣的性格,他可能真的会生气,然后好几天不来找她,不操她,不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性,她的子宫就开始痉挛般收缩,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我……我做……”沈幼楚带着哭腔说。
萧容鱼满意地笑了。她后退一步,靠在洗手池边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观看的姿势:“来,开始吧。把裤子脱了,用这根假鸡巴操你自己,边操边叫,就像陈汉升操你的时候那样叫。”
沈幼楚颤抖着手,再次解开刚穿好的干净内裤,把它褪到膝盖。她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阴唇依旧红肿,阴道口微微张开,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翕合,一股透明的淫水正从洞口缓缓渗出。她捡起地上那根仿真阳具,拧开底部的开关,震动的“嗡嗡”声立刻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响起。
“等等。”萧容鱼突然说,她从自己的包里也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用这个,我来控制震动力度。”
沈幼楚这才发现,这串跳蛋和仿真阳具是遥控款的。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把遥控接收器连接到仿真阳具上,然后扶着那根冰冷的假肉棒,颤抖着抵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
“开始吧。”萧容鱼按下遥控器的最低档。
仿真阳具开始轻微震动。沈幼楚咬着牙,一点点把那根假肉棒往自己身体里推。龟头撑开她敏感的阴道口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嗯啊……”
“大声点。”萧容鱼把遥控器调到中档。
更强烈的震动传来,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假肉棒已经进去了一半,冰凉的硅胶材质摩擦着她火热湿润的阴道内壁,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手腕,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让假龟头碾过她的G点。
“啊……哈啊……汉升……汉升……”沈幼楚无意识地叫出陈汉升的名字,桃花眼渐渐迷离。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毛衣揉捏起来。那颗奶子又胀又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渴望被粗暴地玩弄。
萧容鱼看着沈幼楚这副淫荡的模样,下体也开始发烫。她把遥控器调到最高档,仿真阳具立刻剧烈震动起来,在沈幼楚阴道里疯狂搅动。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子宫……子宫要去了……!”沈幼楚尖叫起来,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疯狂地迎合着手腕的动作,像是要把那根假肉棒更深地吞进去。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毛衣的下摆,直接伸进内衣里揉捏自己的奶子,手指夹着乳头粗暴地拉扯拧弄。
“叫啊,继续叫,让外面的人听听你沈幼楚有多淫荡。”萧容鱼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喘息,她空着的那只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发胀的阴蒂。
“汉升……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大鸡巴……全插进来……射给我……射满我的子宫……啊啊啊!!”沈幼楚彻底失去了理智,她背靠着墙,双腿大开,疯狂地用那根假肉棒操着自己。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假肉棒流下来,把她的手和大腿弄得一片湿滑。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透过薄薄的毛衣能清楚看到那两个凸起的小点。她的脸潮红,桃花眼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一副彻底被快感支配的痴女模样。
就在沈幼楚即将高潮的那一刻,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叩叩叩。”
礼貌而克制的三下敲门声,让洗手间里的两个女人瞬间僵住。
“请问里面有人吗?外面有客人在等。”是服务员的声音。
沈幼楚惊恐地看向萧容鱼,后者却对她做了个“继续”的口型,同时把遥控器的震动力度又调高了一档——这个仿真阳具居然还有更高档位。
“唔……!”沈幼楚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尖叫出来。疯狂震动的假肉棒在她阴道里搅动,龟头精准地碾过子宫口,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晕厥。她听到门外服务员疑惑的“嗯?”了一声,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大概是以为里面没人,去找钥匙了。
萧容鱼趁机走上前,压低声音在沈幼楚耳边说:“快点高潮,在他开门之前结束,不然我们就真的丢脸丢大了。”
沈幼楚哭着摇头,她已经快不行了,子宫和阴道痉挛般地收缩,高潮临近的预感让她全身发抖。但那根假肉棒还在她身体里疯狂震动,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震碎。
“我帮你。”萧容鱼突然说。她伸手握住沈幼楚拿着仿真阳具的那只手,引导着更快速、更用力地抽插。同时她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探进沈幼楚的毛衣里,直接抓握住那只丰满柔软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揉捏着乳肉,指甲刮擦着敏感的乳头。
“啊啊啊!!!”沈幼楚再也忍不住了,她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的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这次不是失禁,而是真正的潮吹,透明粘稠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从她抽搐的阴道口射出,溅在地上、墙上、甚至溅到了萧容鱼的手上。她的子宫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假肉棒吸进子宫深处,臀部剧烈地挺动着,做出最后几次绝望的吞咽动作。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萧容鱼眼疾手快地关掉遥控器,一把抽出沈幼楚体内的仿真阳具,同时用最快的速度帮她把裤子提上。沈幼楚还沉浸在潮吹的高潮余韵中,身体软得像滩烂泥,只能任由萧容鱼摆布。当洗手间的门被服务员从外面打开时,她们看到的是一副几乎完美的“正常”场景——
萧容鱼正扶着沈幼楚站在洗手池边,沈幼楚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像是在忍受身体不适。她的牛仔裤已经穿好,虽然裆部还有一点深色水渍,但可以解释为不小心洒了饮料。萧容鱼则是一脸关切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朋友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低血糖。”萧容鱼对服务员解释道,声音平静自然。她手里还拿着那根仿真阳具,但她很聪明地把它藏在了沈幼楚的包和身体之间,从门口的角度完全看不见。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姑娘,她疑惑地看了看沈幼楚,又看了看地面——地上有一大滩水渍,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尿液,在白色地砖上格外显眼。
“这地上……”
“哦,抱歉,我朋友刚才吐了,我已经清理过了,但还是有一些痕迹。”萧容鱼面不改色地撒谎,“需要赔偿清洁费吗?”
“不、不用了……”服务员连忙摆手,她闻到空气里确实有一股怪味,混合着酸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味,便相信了“呕吐”的说法,“需要帮忙吗?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我们休息一下就好。”萧容鱼扶着沈幼楚往外走,在路过服务员身边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对了,我们那桌的饮料,能帮我们打包吗?”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下意识点头,等她反应过来时,萧容鱼已经扶着沈幼楚走出了洗手间。
回到座位上时,周围有几道好奇的视线投来,但很快又移开了。在公众眼里,这只是两个美女中的一个突然身体不适,另一个照顾她去了。没人知道刚才在洗手间里,她们上演了一出多么淫秽的戏码。
萧容鱼让沈幼楚靠在卡座内侧,自己则坐在外侧,用身体挡住了她大半。等服务员把打包好的饮料送过来后,萧容鱼付了钱,低声对沈幼楚说:“能走吗?”
沈幼楚虚弱地点点头,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下体一片泥泞,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又湿透了。但比起身体的不适,更让她崩溃的是精神上的羞耻——她居然当着萧容鱼的面,用假肉棒自慰到潮吹,还被她亲手玩弄了乳房。而且……她居然在高潮的时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两人离开甜品店时,外面的冷风让沈幼楚稍微清醒了一点。萧容鱼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那是她在建邺的另一处房产,离这里不远,是个高档小区里的复式公寓。
“去我那里,你需要清理一下,顺便……我们谈谈。”萧容鱼不容置疑地说。
沈幼楚没有反对,她现在的状态确实需要找个地方整理自己。而且她和萧容鱼之间的对话还没真正开始,虽然刚才在洗手间里发生了那么淫乱的事情,但最初见面要谈的正事还没谈。
出租车在沉默中行驶了二十分钟,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萧容鱼付了钱,扶着沈幼楚下车,刷卡进入小区。这里的安保很严格,大堂里有24小时值班的保安,看到萧容鱼时还礼貌地问好:“萧小姐,您回来了。”
“嗯,朋友身体不太舒服。”萧容鱼淡淡回应,扶着沈幼楚进了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萧容鱼的公寓在这里占据了整个楼层。她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香薰气味扑面而来——是薰衣草和檀香的混合,很高级,很符合萧容鱼的品味。
“随便坐,洗手间在那边,你可以先洗澡。”萧容鱼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自己则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吧台边,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喝点吗?你需要压压惊。”
沈幼楚摇摇头,她径直走向浴室。她现在最需要的是把自己清理干净——下体的粘腻感,大腿上干涸的精液,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都让她快要疯了。
浴室很大,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和独立的淋浴间。沈幼楚脱光衣服,打开淋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她挤了很多沐浴露,用力搓洗着下体,想把陈汉升的精液、自己的淫水、还有刚才潮吹的痕迹全部洗掉。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子宫深处已经被精液浸润的细胞,比如阴道内壁对那根肉棒形状的记忆,比如身体对那种滚烫射精的渴望。
就在她闭着眼睛冲洗头发时,浴室的门突然开了。
沈幼楚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过身,双手环抱住胸口——尽管这动作毫无意义,因为她和萧容鱼早在洗手间里就把彼此看光了。
萧容鱼也脱光了,她一丝不挂地走进浴室,身材完美得像个模特。虽然刚生完孩子不久,但她的小腹平坦紧实,只有淡淡的妊娠纹显示着生产的痕迹。她的乳房比沈幼楚略小,但形状很好看,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挺立着。她的大腿修长笔直,双腿间那片蜜色丛林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还沾着一些湿漉漉的水光。
“……我们一起洗吧,省时间。”萧容鱼声音平静地说,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走到另一个淋浴头下,打开水阀,开始清洗身体。
沈幼楚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看着萧容鱼弯下腰清洗下体,手指自然地扒开阴唇清洗内部,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做一件日常家务。她的阴唇依旧红肿,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收缩。
“别傻站着,快洗。”萧容鱼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透过水声传来,“洗完我们有正事要谈。”
沈幼楚这才机械地继续动作。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同一个浴室里洗澡,水汽氤氲中,彼此的身体若隐若现。沈幼楚能清楚地看到萧容鱼背上的抓痕——那是陈汉升昨晚留下的,还有她臀部上的掌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而萧容鱼也通过镜子看到沈幼楚胸口和腰侧的吻痕,那些瘀痕密密麻麻,显示着她被占有的频率有多高。
等两人冲洗完毕,用浴巾擦干身体后,萧容鱼从衣柜里拿出两件睡衣。她递给沈幼楚一件,自己穿上另一件——都是真丝材质的吊带睡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穿上后身体的轮廓和颜色都清晰可见。
“来客厅。”萧容鱼说,她没穿内衣,真空穿着那件睡裙,乳头挺立的凸起和阴部的轮廓一清二楚。
沈幼楚咬着牙,也穿上了睡裙。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和下体,让她一阵战栗。她根本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那件睡裙短到大腿根部,胸口的深V设计几乎露出半个乳房,而且因为没穿内衣,她的乳头把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客厅里,萧容鱼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威士忌。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沈幼楚坐下。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但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沙发很软,她陷进去时,睡裙的下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
“现在我们该好好谈谈了。”萧容鱼放下酒杯,转头看着沈幼楚,“关于陈汉升,关于我们,关于那两个孩子。”
沈幼楚点点头,双手紧张地交叠放在腿间,试图挡住睡裙下摆。
“首先我要告诉你,我年后会带着小小鱼儿去国外。”萧容鱼开门见山,“签证已经办好了,房子也租了,就在波士顿,离我爸妈那边不远。”
沈幼楚惊讶地睁大眼睛:“去国外?”
“对,离开这里,离开陈汉升。”萧容鱼的声音很平静,但沈幼楚听出了一丝颤抖,“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彻底变成他的性奴,被他用精液养着,每天只知道张开腿等着他操,等着被他射满子宫……我的子宫现在已经记住他了,只要一想到他,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乳头硬得发痛,需要被他用力吸才会舒服……这种日子,我不能再过下去了。”
“可是……”沈幼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萧容鱼说的,也正是她正在经历的。她的子宫也已经记住了陈汉升,她的身体已经上瘾了,如果哪天陈汉升不操她,她可能会真的疯掉。
“我走之后,你就一个人了。”萧容鱼看着沈幼楚,眼神复杂,“陈汉升会彻底属于你,你可以独占他,让他每天操你,把你肚子里灌满他的精液,让你怀孕,一个接一个地给他生孩子……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沈幼楚用力摇头,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我从来没想过独占他……我知道他也会找你……我也会难过,但是……”
“但是你就是离不开他,对吗?”萧容鱼替她说完了后半句,“就像我也离不开一样。”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公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作的轻微声响,以及窗外遥远街道上的车流声。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沈幼楚终于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因为我想试试。”萧容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倔强,“我想试试离开他能不能活下去。我想试试,我的子宫忘掉他的精液需要多久。我想试试,我的骚逼不再被那根大鸡巴插,还能不能正常分泌淫水。我想试试……我到底还算是个人,还是陈汉升养的一条母狗。”
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让沈幼楚浑身发抖。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那双手昨晚还被陈汉升握着,一根一根地舔舐,然后按在他的肉棒上帮他手淫,最后他把浓稠的精液射满了她的掌心,逼她全部舔干净。她照做了,一边哭一边舔,精液的腥味让她想吐,但身体却因为吃到他的精液而兴奋得发抖。
她也是母狗,陈汉升的母狗。
“……你走了,汉升会很难过。”沈幼楚小声说。
“他会难过,但不会死。”萧容鱼冷笑,“他还有你,还有郑观媞,还有商妍妍,还有那个聂小雨……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尤其是那种愿意为他张开腿、被他操得翻白眼还叫‘主人’的女人。”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她想说她不是那样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昨晚陈汉升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插的时候,她确实被他操得翻白眼了,也确实哭着叫了“主人”,还求他“射给母狗,射满母狗的骚逼”。
“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顾小小鱼儿……不对,是陈子衿。”萧容鱼突然改变了对女儿的称呼,声音变得哽咽,“虽然我说了不让她们姐妹见面,但那只是气话……她们是亲姐妹,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等她们长大了,如果问起妈妈为什么分开了,你就告诉她们实话,说妈妈们太爱爸爸了,爱到变成疯子了……”
萧容鱼说不下去了,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呛得她咳嗽起来。沈幼楚连忙伸手拍她的背,手刚触碰到她的肩膀,就感觉到她在颤抖。
“……小鱼。”沈幼楚第一次用这个昵称称呼萧容鱼,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别走。”
萧容鱼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不怕我留下来,继续和你抢陈汉升?不怕我每天晚上缠着他,让他操我操到天亮,把你一个人丢在冰冷的床上自慰?”
“我怕。”沈幼楚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我怕得要死。每次想到他去找你,我心里就像被刀子割一样疼。我会躲在被子里哭,会抱着他睡过的枕头闻他的味道,会用他留下的内裤自慰,一边想着他操你的样子一边高潮……但是……但是如果你走了,汉升会痛苦一辈子,子衿会没有妈妈……我不想看到那样……”
两个女人泪眼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痛苦、同样的无奈、同样的对那个男人的病态爱恋。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突然传来解锁的声音。
萧容鱼和沈幼楚同时僵住,惊恐地看向门口。这个公寓的密码只有萧容鱼和陈汉升知道——是陈汉升逼着萧容鱼告诉他的,他说“我的女人住的地方,我必须能随时进来”。
门开了,陈汉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手里提着两个纸袋,看起来像是刚购物回来。他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时,也愣住了——沈幼楚和萧容鱼穿着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是真空,乳头和下体的轮廓清晰可见,而且都哭得梨花带雨。
“……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陈汉升放下手里的袋子,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穿成这样……在聊什么悄悄话呢?”
萧容鱼猛地站起来,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陈汉升:“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陈汉升轻松接住抱枕,顺手扔到一边,大步走向客厅。他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在两人身上逡巡,最后停在她们胸前——两对形状不同的乳房在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清晰可见,乳头挺立着,把丝绸顶起明显的凸起。萧容鱼的乳头小巧精致,沈幼楚的乳头稍微大一些,颜色也更深一点,此刻都因为受到刺激而充血挺立。
“啧啧啧,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陈汉升在两人面前站定,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小鱼儿说要出门好几个小时,幼楚也说出去办事……结果你们俩偷偷约在这里,穿成这样聊天?”
“关你屁事!”萧容鱼咬牙道,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的乳头更硬了,睡裙的胸口处湿了两小块,那是乳头渗出少量液体沾湿了丝绸。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睡裙下摆被大腿肌肉绷紧,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沈幼楚更是羞得想死,她扯过沙发上的毯子想盖住身体,但陈汉升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抢过毯子扔到地上,然后伸手挑起沈幼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幼楚,告诉我,你们刚才在聊什么?”陈汉升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沈幼楚的桃花眼泛着水光,她咬住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我们在讨论你操我们操得有多爽,讨论我们俩都是你的母狗,讨论萧容鱼想逃走但是被我劝住了”吧?
“不说话?”陈汉升挑眉,手指从沈幼楚的下巴滑到她的锁骨,再往下,隔着睡裙按在她左侧的乳房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只丰满的柔软,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嗯啊……”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乳头本来就很敏感,被陈汉升这样隔着丝绸揉捏,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直冲大脑,让她瞬间湿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丝绸睡裙,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汉升你放开她!”萧容鱼冲过来想拉开陈汉升的手,但她的动作反而让陈汉升一把抓住手腕,顺势扯进怀里。
陈汉升一手搂着萧容鱼的腰,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沈幼楚的乳房,他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萧容鱼,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吃醋了?看到我玩幼楚的奶子,你的奶子也痒了?”
“你混蛋……放开我……”萧容鱼的挣扎越来越弱,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撩开了她睡裙的下摆,直接探进了她双腿之间。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时,萧容鱼浑身一软,彻底瘫在了他怀里。
“啧啧啧,湿成这样。”陈汉升的手指在萧容鱼的阴唇间滑动,轻易就探入了她紧致的阴道口,“小鱼儿的骚逼永远这么欢迎我,明明刚才还在骂我。”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当着两个女人的面放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淫秽声响。这个动作让萧容鱼和沈幼楚同时羞耻地别过头,但她们的下体却更加湿润了——看到陈汉升吃自己的淫水,这种羞辱又刺激的场景总是能让她们瞬间发情。
“看来你们俩都饿了。”陈汉升放开两人,开始脱自己的大衣和衣服。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当他把最后一件衬衫扔到地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时,沈幼楚和萧容鱼都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唾沫——陈汉升的身材真的很好,胸肌腹肌清晰可见,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而最吸引她们视线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巨物。
那根肉棒粗长狰狞,即使还只是半勃起状态,尺寸也已经相当惊人。龟头是深紫红色,冠状沟很明显,下面的肉茎上青筋缠绕。此刻它正随着陈汉升的心跳微微跳动,像是在向两个女人打招呼。
沈幼楚和萧容鱼都见过、吃过、被这根肉棒操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它,她们还是会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情绪。这根东西曾经撑开她们最私密的部位,顶开她们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们身体最深处。它带给她们的痛苦和快感一样多,但她们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它了。
“谁先来?”陈汉升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询问晚饭吃什么,“小鱼儿今天好像脾气很大,不如先操她,操到她说不出话来为止。”
萧容鱼瞪着他,但身体已经开始向他靠近——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沈幼楚则咬着嘴唇,眼神渴望地看着陈汉升,又不敢主动上前。
“不如一起吧。”陈汉升突然改变主意,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幼楚过来,骑上来。小鱼儿跪在沙发前面,给我口。”
这两个命令简单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沈幼楚和萧容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羞耻和……期待。
沈幼楚先动了。她站起身,走到陈汉升面前,因为紧张,她的双腿都在发抖。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露出白皙的大腿和中间那抹阴影。她抬起一条腿,跨过陈汉升的身体,面对面地骑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睡裙的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正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陈汉升的手立刻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间,手指熟练地拨开阴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汉升……慢点……”沈幼楚软软地趴在陈汉升胸口,桃花眼水雾弥漫。她的阴道因为昨晚和今早的连续侵犯还很敏感,此刻被手指这样玩弄,快感很快就累积起来。她的小腹开始收紧,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手指的抽插。
与此同时,萧容鱼也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陈汉升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大滚烫,青筋缠绕,像一根凶器。她张开嘴,先是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然后慢慢地把龟头含进嘴里。
熟悉的腥膻味充满了口腔,那是陈汉升独特的味道,混合着他的汗味、精液味,还有一点沐浴露的清香。萧容鱼的喉咙被龟头顶着,有些不适,但她还是努力地往下吞,同时用舌尖舔舐着冠状沟,手指抚摸着肉茎上凸起的血管。
“嗯……小鱼儿的口技越来越好了。”陈汉升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在沈幼楚的阴道里抽插,另一只手按住了萧容鱼的后脑勺,开始前后移动她的头,让她的嘴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深喉,对,就这样,全部吞进去……”
萧容鱼的喉咙被粗长的肉棒插得发痛,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卖力地吮吸吞吐,发出“啧啧”的淫秽声响。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马眼渗出一点咸涩的前列腺液,被她全部咽了下去。
而沈幼楚这边已经到达了临界点。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抠挖,拇指还按压着她肿硬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浇在陈汉升的手上、大腿上,还有萧容鱼的额头和肩膀上。
“啊啊啊!!去了……我去了……汉升……啊!!”沈幼楚尖叫着,桃花眼翻白,口水流下,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沈幼楚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沈幼楚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吮吸舔舐,把自己高潮的淫水全部吞了下去。这个淫荡的动作让旁边的萧容鱼看得下体一阵收缩,她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好了,轮到你了。”陈汉升拍拍沈幼楚的臀部,示意她从自己身上下来。沈幼楚软软地滑到沙发上,双腿大开地瘫在那里,睡裙被完全撩到了胸口,整个下体暴露无遗,红肿的阴唇和还在抽搐的阴道口清晰可见。
陈汉升站起身,胯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他拉起萧容鱼,让她躺在沙发上,然后压了上去。
“小鱼儿今天不乖,需要好好惩罚。”陈汉升说着,分开萧容鱼的双腿,那根粗大的肉棒抵住了她湿透的阴道口,“说,你今天为什么要和幼楚偷偷见面?嗯?”
萧容鱼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说话。
陈汉升也不逼她,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插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子宫口。
“啊!!!”萧容鱼发出了尖锐的惨叫,这种粗暴的插入方式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但疼痛过后是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摩擦碾平,子宫口像是被一记重锤击中,酸麻酥痒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说,为什么要见面?”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
萧容鱼摇头,眼泪不停地流。她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快感太强烈了,她的思维已经混乱,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白噪音,还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触感。
“不说?那就操到你肯说为止。”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萧容鱼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萧容鱼被操得连声尖叫,她的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臀部向上迎合他的每一次顶入。她的阴道里一片泥泞,淫水在抽插中被带出来,弄湿了两人的下体和沙发垫,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旁边瘫软着的沈幼楚看得满脸通红,她也跟着兴奋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到双腿间,开始揉捏自己的阴蒂。她的视线无法从陈汉升和萧容鱼交合的部位移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从萧容鱼的阴道里抽出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再狠狠地插回去,把萧容鱼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她能看出陈汉升插得有多深,知道那根龟头每次都会撞上萧容鱼的子宫口,那种刺激是她体会过的,知道有多销魂。
“啊……汉升……我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萧容鱼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又是一次高潮来临。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大量涌出,子宫颈痉挛般地咬住了陈汉升的龟头。
而这一次,陈汉升也没有再忍耐。他感觉到萧容鱼高潮时的剧烈收缩,低吼一声,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小鱼儿的子宫……都给我好好接着!”陈汉升一边射精一边低吼,他的腰还在微微挺动,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射进了子宫里。
萧容鱼被内射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点。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在空腔里翻滚、积聚,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痴迷,也让她恐惧——她的子宫又一次吃到了陈汉升的精液,对这种滋味的记忆又会加深一分。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射量惊人。等他终于停止时,萧容鱼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小块,像是怀孕了似的。他缓缓抽出肉棒——那根巨物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有一丝血丝。萧容鱼刚生产完不久,子宫口和阴道还有些脆弱,这样的粗暴性交让她受了点伤。
但陈汉升似乎毫不在意。他转身看向沙发上已经自慰到满脸潮红的沈幼楚,勾了勾手指:“幼楚,过来,该你了。”
沈幼楚颤抖着坐起身,走到陈汉升面前。陈汉升坐在沙发上,让沈幼楚背对着自己坐到他腿上,然后扶着他那根还沾着萧容鱼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自己坐下去。”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咬住嘴唇,扶着陈汉升的肩膀,缓缓地往下坐。粗大的龟头撑开她敏感的阴道口,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因为刚刚被手指玩弄到高潮过,她的阴道已经湿润松软,很快就吞下了整根肉棒。当龟头撞上子宫口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自己动起来,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每次坐到底时,她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触感,酸麻酥痒,带着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陈汉升则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握着沈幼楚的腰控制节奏,时不时用力往下按,让龟头更深地顶进去。他的视线落在对面沙发上瘫软着的萧容鱼身上——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双腿大开,能看到她阴道口正缓缓往外流淌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那些白浆混着一点血丝,滴在深色的沙发垫上,积起一小滩。
“小鱼儿,看好了。”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看看幼楚是怎么被我操的,看看她喜欢什么样的姿势,看看她高潮的时候有多骚。”
萧容鱼勉强睁开眼睛,看向对面。沈幼楚正骑在陈汉升身上疯狂起伏,睡裙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间,两只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上下晃动,乳头挺立着,随着身体的颠簸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脸潮红,桃花眼迷离,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臀部每次落下时都用力吞咽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抬起,再落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在沈幼楚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抽出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还混着一些自己的精液。
这个景象让萧容鱼再次兴奋起来,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探到了双腿间,开始揉捏自己还在抽搐的下体。当她的手指碰到阴道口时,一股精液被她抠了出来,粘稠的白浆挂在她手指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小鱼儿在玩自己呢。”陈汉升注意到了萧容鱼的动作,他坏笑着说,“来,爬过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自慰的。”
萧容鱼颤抖着,真的从沙发上爬了下来,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了陈汉升脚边。她仰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蒙,嘴角挂着口水,看起来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骄傲和矜持,只剩下一只发情的雌兽。
“主人……”萧容鱼无意识地叫出了这个称呼,“母狗的小逼好痒……还想被主人操……”
这个称呼让陈汉升兴奋起来,他猛地加快了顶弄沈幼楚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了萧容鱼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舔,把我和幼楚的淫水都舔干净,然后含着我的蛋蛋,等我射给幼楚之后,再把你那张小嘴也灌满。”
萧容鱼立刻照做了。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陈汉升和沈幼楚交合的部位,把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全部舔进嘴里,然后含住了陈汉升的阴囊,用舌头和口腔的温度包裹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沈幼楚被这样淫乱的场景刺激得更加兴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陈汉升又一次深顶时,她尖叫着达到了顶点,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了陈汉升的龟头。
“射了……要给幼楚射了……全部射进子宫里……一滴都不浪费!”陈汉升低吼着,腰猛地向上挺动,龟头死死抵住沈幼楚的子宫口,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已经高潮痉挛的子宫。
沈幼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膀胱失守,一股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浇在了陈汉升的小腹上。她的意识完全模糊了,只剩下身体被射满、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陈汉射精持续了更长的时间,沈幼楚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比刚才萧容鱼的还要明显。当陈汉升终于停止射精时,沈幼楚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烂泥,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轻微抽搐。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那根巨物依旧坚挺硬邦邦的,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亮晶晶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看向还跪在他腿间的萧容鱼,勾了勾手指:“来,该你的嘴了。”
萧容鱼顺从地抬起头,张开嘴,等待着主人的赏赐。陈汉升握住肉棒,在自己手心里撸动了几下,然后对准了萧容鱼的嘴唇。
第三股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进了萧容鱼的嘴里,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她的脸上、鼻子上、眼皮上。浓稠的白浆带着浓烈的腥味,充满了她的口腔,有些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和乳房上。
“咽下去。”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闭上眼睛,喉结滚动,把满口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把脸上和胸口的精液也舔干净。这个动作做得无比自然,仿佛她天生就该这么做。
等一切都结束后,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地毯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两个女人都瘫软在地上,沈幼楚靠在陈汉升腿边,萧容鱼跪在另一侧,都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
陈汉升满足地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他抽了两口,然后缓缓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今天见面到底要谈什么了吗?”
沈幼楚和萧容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绝望——经过刚才这场疯狂的性爱,她们知道,她们谁也别想逃了。那根肉棒已经彻底驯服了她们的身体,而她们的心理防线也在这场交媾中彻底崩溃。
萧容鱼先开口,声音沙哑破碎:“我……我本来想告诉你,我要带小小鱼儿出国……年后就走……”
陈汉升的眉头皱了起来:“出国?去多久?”
“可能……不回来了。”萧容鱼小声说。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他掐灭烟,伸手捏住萧容鱼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萧容鱼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不会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变成你的母狗……不想每天只想着被你操……不想子宫里装满了你的精液还觉得幸福……陈汉升,你放过我吧……”
“晚了。”陈汉升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从你第一次被我操、第一次被我内射、第一次吞下我的精液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了。你的子宫记得我,你的阴道记得我,你的嘴巴记得我,你的每一寸皮肤都记得我。你逃到哪里都没用,因为你的身体会提醒你,它需要什么。”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瘫软在地上的女人:“我不会让你走的,小鱼儿。你也不能走,幼楚。你们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要你们给我生女儿,一个接一个地生,生到子宫被我操坏为止。我要你们每天等着我操,等着被我射满,等着吃我的精液,等着当我的母狗。”
这番话说得直白而残忍,但沈幼楚和萧容鱼听到后,身体却不约而同地产生了反应——她们的子宫开始轻微收缩,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命令;阴道再次湿润,渴求着那根肉棒的插入;乳头发硬,需要被揉捏吸吮。
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了,而她们的灵魂,也正在步身体的后尘。
陈汉升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抱了起来——她们都很轻,怀孕生子并没有让她们增重多少。他抱着她们走向主卧室,把她们一起扔在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
“今晚就睡这里,明天也是,后天也是。”陈汉升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条内裤,爬上床,躺在两个女人中间,“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一起住这里。幼楚的公寓我会处理,小小憨包也接过来。至于小小鱼儿,本来就住这里。我们一家四口,不,很快就是一家六口、八口、十口……我会让你们给我生出一个小型幼儿园。”
他一边说,一边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沈幼楚和萧容鱼都温顺地靠在他胸口,谁也没有反抗。
“现在,告诉我,你们是谁的?”陈汉升问。
沈幼楚小声说:“我是汉升的……”
萧容鱼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是……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听不见。”
“我是主人的母狗!”萧容鱼哭着喊道,“我一辈子都是主人的母狗!子宫给主人生孩子,骚逼给主人操,嘴巴给主人口交,主人想射哪里就射哪里,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翻身压住萧容鱼,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那现在,母狗,张开腿,让主人再操你一次,操到你怀上下一个女儿为止。”
萧容鱼顺从地张开双腿,主动伸手扶住那根肉棒,引导它进入自己的身体。当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完了,她想,我真的完了。我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但没关系,因为幼楚也完了,我们俩一起完的,这样就不孤单了。
旁边的沈幼楚看着这一幕,手也悄悄探到了自己双腿间——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渴望着同样的填充。但她知道,很快就会轮到她的。主人一晚上可以射很多次,足够把她们两个的子宫都灌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卧室里又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呻吟。这一次,没有人再提离开的事。萧容鱼和沈幼楚都认命了,她们知道,从今天起,她们将共享同一个男人,共享同一根肉棒,共享同样的精液,共享同样的子宫记忆。
而陈汉升,则满足地操弄着身下的女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郑观媞年后从香港回来,也该把她彻底拿下了。还有商妍妍,那丫头最近好像有点不老实,得抽时间去上海好好"管教"她一下。至于聂小雨……那小秘书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他的后宫,才刚刚开始建立呢。
这是沈幼楚和萧容鱼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坐下,两人似乎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各自搅着面前的饮品。
半晌后,萧容鱼终于抬起头,由孩子开始正式开启了本次谈话:“你女儿叫陈子佩吧。”
“子衿子佩”明显是双胞胎的取名用语,爷爷陈兆军给孙女们取这样的名字,除了本身寓意的美好外,还包含着小姐妹相亲相爱的期望。
“对~”
沈幼楚点点头。
梁美娟以前带孩子的时候,偶尔会叫错,比如明明想叫“陈子衿”,结果却喊成了“陈子佩”,最后陈汉升给她出个办法,实在不行一律叫“心肝宝贝”或者“乖孙女”,直接通杀。
不过萧容鱼还是知道了,原来沈幼楚也生了个女儿,只比小小鱼儿晚几天。
“我没有把陈子衿带过来。”
萧容鱼轻声说道:“以后也不打算告诉女儿,她还有一个妹妹,我希望她的生活能够简单一点。”
“嗯~”
当了母亲的沈幼楚,非常理解萧容鱼的想法,她沉默了一会也说道:“我也不告诉子佩,她还有一个姐姐。”
接下来两人又陷入一阵沉寂,不过,这次谈话开头就奠定了一个“冷酷”的原则:
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永不见面。
……
当然,这个原则是绝对不成立的,甚至颇有喜剧效果。
因为就在江边公寓楼下的一辆保时捷上面,这两个“永不见面”的宝宝正抱在一起玩耍呢。
5个月的小小鱼儿似乎要长牙了,奋力啃着妹妹的胖脸蛋。
小小憨包这时也不淡定了,使劲想推开姐姐,小桃花眼泪汪汪的可怜。
爸爸陈汉升笑嘻嘻的护在旁边,偶尔还比划一下两个女儿的个头大小。
“差不多大小,外面再包着棉被,应该看不出来的。”
陈汉升淡淡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