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博母亲是大年26过来的,第二天的时候,陈兆军和萧宏伟各自把工作安排好,拒绝了陈汉升派车接送的提议,两位父亲一起开车过来。
陈兆军已经确定明年内退,其实下属们都挺舍不得这位老主任的。
老陈性格宽厚,人脉也广,下属遇到困难找他帮忙,一般都能得到积极的回馈。
不过陈兆军去意已决,他本来就没有太多的事业心,否则以他的综合能力,陈汉升说不定真能混一个“副市长衙内”的头衔了。
因为老陈要来带孙女了,他心里都计划好了,两岁的时候教她们背古诗,听不懂没关系,暂时培养语感;
年纪再大点,就让她们学一门特长,钢琴啊、小提琴啊、古筝啊这些都可以。
等到小姐妹5、6岁了,还要送她们上幼儿园,然后再早早的接她们放学。
……
想到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陈兆军这个当爷爷的,睡觉都能笑醒。
不过萧局长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本来也想内退的,不过被组织部拒绝了,还表示年后可能要加加担子。
萧宏伟已经是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了,再加担子只能是局长,说不定还要兼任政法委的书记。
萧宏伟就很纳闷,为什么陈兆军能早退,我却不行?
人家是这样回复他的,陈主任能内退,因为他儿子是陈汉升,市里书记都特别批示了,退休前先提到副处级的闲职过渡一下,最后以正处级待遇退休。
因为港城想要“弯道超车”的发展,肯定离不开陈汉升这些人的倾力支持。
可是老萧呢,你只有一个闺女吧。
我们都知道你女儿很漂亮,可是漂亮不能增加GDP啊,或者说你女儿是陈董的夫人,那样说不定能特事特办。
萧宏伟听完沉默了很久,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所以这300多公里的路程上,老萧情绪有些低沉,好在陈兆军敏锐的意识到了,从不炫耀自己退休后的打算,也不涉及沈幼楚和小小憨包,只是谈着小小鱼儿。
梁美娟经常和老陈打电话,一是关心他的独居生活,二是把孙女们有趣的事情告诉他,所以老陈能够绘声绘色的讲着小小鱼儿的日常。
到达建邺后,马路上不出意外的冷冷清清,不过商场里很热闹,到处都能看到高挂着的红灯笼,树底下还有“XXX书法家协会”的会员在免费写对联,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孤零零的鞭炮炸响。
大城市的年味当然赶不上港城那种小地方,不过因为今年很多人都来建邺了,陈汉升家里的年味肯定不会少。
当然了,有人来就有人走。
胡林语打算今天早上回邳州,她这个时间才回去,主要因为奶茶店要核算年度总账。
现在的“遇见”奶茶店在建邺已经拥有七家分店,遍布市区和两个大学城,甚至还有新街口和狮子桥这种级别的分店。
不夸张的说,“遇见”已经成为建邺的国民奶茶了。
假以时日,有些吃货特意来到建邺,只是为了能喝上一杯“遇见”奶茶,然后拍个照放在QQ空间晒一下,证明自己来这里打过卡。
生意这么好的情况下,胡林语作为总经理,这一年的收入加分红估计得有30万了,这样一算的话,金陵御庭园那套房子似乎也不是很贵。
今年1月份以后,到处都有房价即将涨起来的传闻,当然陈汉升去年就知道了,他连建邺哪块地最先涨起来都是一清二楚的。
不过普通老百姓的消息就非常滞后,那些眼皮灵活的,还能够跟在政策和资本后面获点小利;犹豫不决的,只能看着房价一天天升高到再也买不起的地步了。
房价喊着要涨,再加上金陵御庭园地段的确很好,特别还是和沈幼楚、阿宁、小小憨包在一个小区,不管哪方面都很完美。
小胡心里就有些动摇了,现在收下来,到时再把钱还给陈汉升就可以了啊。
所以不得不说,陈汉升是个渣男没错,但是他很少有疏漏的时候,就连送小胡回邳州的车辆,他也早早就安排妥当了。
胡林语拖着一大堆行李下楼,沈幼楚和阿宁带着小小憨包去送别,小胡和沈幼楚拥抱很久,又亲了亲小小憨包,最后弯下腰叮嘱几句沈宁宁的学习,即将上车时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滴滴滴”的喇叭声。
原来是陈汉升,他准备了一些送给老人的高档营养品。
“我爸妈都是农村人。”
胡林语皱眉说道:“喝不惯这些精致的东西,白白的花钱了。”
“不白花,送东西只是表象。”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我只是想感谢一下胡总,所以他们喜不喜欢没关系,只要胡总看到价格标签就行了。”
“我……”
胡林语胸口有些闷,有时候碰到这种赤裸裸的无赖,真是没有太多的办法。
“还有这个给你弟弟。”
陈汉升又递过去一盒电子产品,胡林语以为是手机和MP4,撇撇嘴说道:“别去祸害他了,他还没读大学,现在不能玩手机。”
“不是手机。”
陈汉升笑呵呵地说道:“这是果壳无意中研发的一款电子词典,他们说把整部牛津都装进去了。”
“无意中研发……哼!”
胡林语以为陈汉升在胡说八道,目的是为了装逼。
其实陈汉升这次真的没吹牛,果米研究院有个P7的工程师,他忙里偷闲给孩子检查英语作业的时候,发现了好几处错误。
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电子词典在误导,这把他给气坏了,痛骂着这些奸商,居然来腐蚀教育这块净土。
于是,P7工程师趁着年底事情不多,花了几个晚上把电子词典设计出来了。
一来电子词典没什么技术含量,二来果米研究院虽然比不上国外的大公司,但是在国内拥有首屈一指的电子实验室;第三呢,只能说果壳P7的工程师真的很厉害。
“果壳快播”的项目组组长王兴年底才刚提的P8,快播现在的注册会员已经比QQ用户还要多,可是王兴也不过才P8,可见P7以上都是果壳电子的精锐。
开始李小楷对电子词典这种小产品没什么兴趣,他更关注今年的果壳三代手机,只是拗不过下属的请求,所以才提交给董事会审核。
董事会都觉得应该多点产品丰富“果壳生活店”的货架,这才就有了如今的“果壳电子词典”。
以果壳电子现在的影响力,它一旦玩起了电子词典,基本上没有文曲星、步步高和好易通这些公司的事情了。
这应该属于良币驱逐劣币,“K(心)”出品,性价比和质量绝对都是在线的。
“那就替我爸妈和弟弟谢谢你了。”
胡林语收下了陈汉升的礼物,又和沈幼楚告别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坐上车。
“陈岚姑姑放寒假回扬州了,现在小胡阿姨也走了。”
陈汉升转身捏了捏闺女的脸蛋:“你会不会想她们啊?”
他没有使劲,但是小小憨包就好像当初的妈妈一样,也不知道躲闪,只是愣愣的瞧着爸爸,直到嘴角都有口水流了下来。
“不要捏~”
沈憨憨心疼闺女,抱着小小憨包转了个方向。
“那我就捏你。”
陈汉升又向沈幼楚伸出手掌。
“我也不给捏~”
沈幼楚小小声的抗拒一下,牵起阿宁的手腕上楼了。
“哎~”
陈汉升怅然若失,以前沈憨憨都不会拒绝自己的,但是自从修罗场爆发以来,她怀宝宝的时候不想见自己,陈子佩出生后,她也没有了以前的亲近。
这说明沈幼楚其实并没原谅陈汉升,只是她性格太温柔了,所以才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
“年后一定要解决,撕心裂肺也要解决!”
陈汉升揉了揉下巴,然后转身离开。
今天也是郑观媞回香港的时间,陈汉升肯定要送到禄口机场的。
……
沈幼楚回到家里后,把闺女放在婴儿床上,小阿姨沈宁宁在旁边照看着,沈幼楚打算去厨房帮一下冬儿。
潘冬儿春节没有回去,她知道过年比较忙,所以很体谅幼楚姐姐,基本上都是春节后的下一个月才回家看看,小丫头非常知道感恩。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潘冬儿正在准备晚饭,嘴里哼着小调。她今年二十岁,在沈幼楚家做保姆已经两年了,从一个腼腆的农村丫头变成了现在这个开朗懂事的女孩。她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也能看出胸前饱满的轮廓,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宽松的裤子里若隐若现。
沈幼楚走进厨房时,潘冬儿正背对着她切菜。少女熟练地挥动着菜刀,白色的T恤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隐约可见。
“冬儿,我来帮你。”沈幼楚轻声说道,走到水池边准备洗菜。
“不用啦幼楚姐姐,你去休息就好了,我一个人能搞定的。”潘冬儿转过头,露出甜甜的笑容,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
她说话时,沈幼楚注意到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厨房里暖气很足,潘冬儿的T恤有些单薄,能看到胸前两点微微凸起,明显是没有穿胸罩。
沈幼楚心里微微一跳,但随即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冬儿还是个孩子,在家图个舒服很正常。
“两个人一起快一些。”沈幼楚说着,打开了水龙头。
水流哗哗作响,她专心地洗着生菜,纤细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揉搓着菜叶。沈幼楚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下身是深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而居家。她的身材比起潘冬儿要更加丰满一些,尤其是胸部和臀部,即使穿着宽松的衣物,依然能看出成熟女性的曲线。
潘冬儿切完菜,走到沈幼楚身边拿东西。两个人挨得很近,沈幼楚能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发水的清香。这种味道让她有些恍惚,心里莫名地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从那天在医院和陈汉升发生关系后,沈幼楚的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她原以为自己会恨那个人,会抗拒和他有关的一切,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每当夜深人静时,她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被压在病床上的场景——陈汉升滚烫的身体,粗壮的手指,还有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插进自己身体时的撕裂感,以及后来那几乎要把子宫捅穿的剧烈撞击......
想着想着,沈幼楚的腿间就湿润了。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就在这时,潘冬儿因为转身太急,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啊!”
沈幼楚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两个人的身体顿时撞在了一起。沈幼楚抱住了潘冬儿的腰,而潘冬儿则整个人跌进了她的怀里。
软。
这是沈幼楚的第一个感觉。
潘冬儿的身体很软,胸前的柔软直接压在了她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T恤,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乳房的形状和温度。而且因为没有穿胸罩的缘故,那挺立的乳尖正抵着她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而潘冬儿也愣住了。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摔倒,却没想到被沈幼楚稳稳地抱住了。她的脸埋在沈幼楚的颈窝里,能闻到成熟女子身上淡淡的体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奶味——那是小小憨包身上常常有的味道,但现在却混合着一种更深层次、更诱人的雌性气息。
厨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龙头的滴水声,以及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沈幼楚想要放开手,却发现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潘冬儿的细腰,手指甚至不自觉地往少女的臀缝里探去。而潘冬儿则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她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冬、冬儿,你没事吧?”沈幼楚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没事......”潘冬儿小声说道,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的呼吸打在沈幼楚的脖子上,温热而湿润。沈幼楚能感觉到少女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衣服,两个人的体温在互相传递。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十秒,潘冬儿终于抬起头。她的脸颊绯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谢谢幼楚姐姐......”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沈幼楚松开了手,但手指在抽离时,却“不小心”地从潘冬儿的臀部滑过。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
这个声音让沈幼楚的心尖也跟着颤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丫头,真嫩。
“小心一点。”沈幼楚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转身继续洗菜。
可是她发现自己洗不下去了。刚才的肢体接触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着阴唇,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更要命的是,脑子里开始不断浮现出陈汉升的面孔——那个男人用他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用他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用他那双大手肆意玩弄自己的乳房和阴蒂......
沈幼楚猛地摇了摇头,想要甩开这些羞耻的画面,可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是陈汉升在这里,他会怎么对待冬儿?他会把少女按在料理台上吗?还是会把冬儿抱到洗手池边,让她趴在冰凉的瓷砖上,然后从后面把肉棒插进去?
不,我在想什么......沈幼楚的脸烧得厉害,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不对劲,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欲望。
而潘冬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重新站好后,发现自己的腿在发软,胸口像是有电流在窜动,尤其是刚才被沈幼楚手指划过的地方——那是在臀部正中央的位置,隔着裤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轻柔而暧昧的触感。
少女偷偷抬眼看了看沈幼楚的背影。这个女人真的很美,即使生了孩子,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腰细臀翘,胸前的丰满更是自己远远比不上的。而且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韵味,那是成熟女人才会有的,带着母性的温柔和神秘的吸引力。
潘冬儿吞了吞口水,突然想起村里那些大婶们闲聊时说的话——“城里人都开放得很,女人之间也会做那种事。”
当时她还听不懂,现在却隐约明白了什么。
“叮~”
就在这时,沈幼楚兜里的手机突然来了条短信。
这声音来得太突然,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沈幼楚吓了一跳,手一抖,菜篮里的水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裤子。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凉意,让她清醒了一些。她有些奇怪,因为自己的联系人并不多,而且长辈们都喜欢直接打电话,同辈之间只有胡林语才会发短信。
“难道是林语落下东西了?”沈幼楚自言自语道,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她的动作有些急,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预感,这条短信会很重要。
沈幼楚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皱了皱眉,解锁点开短信,当看到那行简单的文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新年好,明后天有空吗,我想约你坐一坐,萧容鱼。”
萧容鱼。
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幼楚的心口上。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主动联系我?!她想做什么?谈陈汉升的事吗?还是谈孩子的事?或者......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在沈幼楚脑中爆炸开来,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不是因为看了短信,而是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引发的生理反应。
“幼楚姐姐,你怎么了?”潘冬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沈幼楚声音发颤,手指紧紧地攥着手机,屏幕都快要被她捏碎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失态。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脸——萧容鱼,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那个和陈汉升有孩子的女人,那个据说性格强势、不好相处的女人。
她会说什么?要指责我吗?还是要来抢小小憨包?还是会......
沈幼楚不敢想下去。
“冬儿,我、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她几乎是逃跑般地离开了厨房,连围裙都忘了取下来。
潘冬儿看着她慌张的背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刚才她隐约瞥见了手机屏幕上的一些字,“萧容鱼”这个名字她是知道的,那是另一个和陈先生有孩子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啊......少女心中了然,继续低头切菜,但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沈幼楚匆匆走进卫生间,锁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手里的手机像一块烫手的山芋,她很想把它扔掉,可眼睛却像是被钉在了屏幕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行简短的文字。
萧容鱼约我见面。
她为什么要约我见面?而且还是在明后天这种敏感的时间点?难道她是想趁着陈汉升不在,单独找我谈?
沈幼楚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种可怕的猜测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她想到最坏的结果——萧容鱼要她离开陈汉升,要她交出小小憨包的抚养权,要她永远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
不,不会的,陈汉升说过他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可是现在他人在哪里?他送郑观媞去机场了,根本不知道萧容鱼联系了我......
沈幼楚蹲了下来,抱住自己的双腿,身体蜷缩成一团。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惶恐和无助,就像当年母亲去世时一样,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哆嗦着点开,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孩子的事,还有陈汉升。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这条短信让沈幼楚稍微冷静了一些,可恐惧并没有消退。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手指回复道:
“为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她却花了一分钟才打完,手指抖得太厉害了。
发送出去后,她紧张地等待着回复,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大约过了两分钟,新短信来了:
“因为我也是孩子的母亲,我有权利知道真相。而且有些事情,我们之间需要面对面谈清楚。”
沈幼楚盯着这行字,久久没有回复。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容鱼。那个女人的强势是出了名的,而自己恰恰相反,温和软弱,如果真的见面,自己恐怕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可是萧容鱼说得对,她也是孩子的母亲,无论是小小鱼儿还是小小憨包,都和她有着某种联系。而且陈汉升说过要解决修罗场的问题,或许这次见面,就是解决的第一步?
想到这里,沈幼楚咬紧了嘴唇。她想起那天在医院,陈汉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说的那些话——“幼楚,你放心,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你和容鱼,我都要。”
当时的她还在昏迷的边缘,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荒唐和愤怒,可现在想来,那个男人似乎真的在做些什么。
要不要告诉他呢?
沈幼楚犹豫了。如果告诉陈汉升,他肯定会插手,甚至会阻止这次见面。可是如果不告诉他,自己一个人去见萧容鱼,会不会出事?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
“幼楚姐姐,你还好吗?”潘冬儿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饭菜快好了。”
“我、我马上来。”沈幼楚急忙应道,站起身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无论如何,先把这个年过好再说。至于见不见萧容鱼......她还需要时间考虑。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潘冬儿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关切地看着她。
“谢谢。”沈幼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让她稍微舒服了一些。
“那个......”潘冬儿欲言又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可以陪着姐姐。”
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却让沈幼楚心里一暖。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少女,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她抱进怀里,想要向她倾诉,想要......
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让沈幼楚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连忙移开视线,轻声说道:“谢谢你,冬儿,我没事的。”
说是没事,可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两个人一起回到厨房,潘冬儿继续炒菜,沈幼楚则在旁边帮忙递调料。气氛有些微妙,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但空气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流动。
沈幼楚能感觉到潘冬儿时不时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关切,有好奇,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的东西。而她自己,也克制不住地往少女身上瞟——那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随着翻炒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胸部,还有汗湿的额发贴在脸颊上的模样。
都是女人,为什么会这样?沈幼楚在心里质问自己,可是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着对另一个女性的渴望。这让她感到羞耻和慌乱,却又隐隐有着某种期待。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和陈汉升做了吧?自从那天在医院之后,她就一直在回避他,身体的欲望被压抑了太久,才会这样饥不择食,连冬儿都不放过......
想到这里,沈幼楚的腿间又是一阵濡湿。她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敏感的地方受到了压迫,更加刺激了情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沈幼楚放下手中的东西,说道:“冬儿,我去看看宁宁和宝宝。”
“好。”潘冬儿应道,转身时,沈幼楚清楚地看到她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胸前的两点凸起更加明显了。
沈幼楚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
客厅里,沈宁宁正坐在婴儿床旁,小声地和小小憨包说着话。宝宝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小阿姨,偶尔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看到沈幼楚出来,沈宁宁抬起头:“姐姐,刚才宝宝差点哭了,我给她唱了歌,她就不哭了。”
“谢谢宁宁,我们宁宁真棒。”沈幼楚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
她的目光落在宝宝身上,心里涌起一阵柔软。这是她的女儿,是她和陈汉升的女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牵挂之一。为了这个孩子,她必须坚强起来,必须面对萧容鱼,必须处理好那复杂的关系。
可是真的好难啊......沈幼楚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宁愿面对十个难缠的生意伙伴,也不愿意面对萧容鱼那样的情敌。那个女人太耀眼了,就像太阳一样,而她只是一株在阴影里生长的小草,天生就处于劣势。
正想着,手机又震动了。
沈幼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手机。
这次不是短信,而是那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像是有魔力,让沈幼楚的手指僵在半空中,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看了看沈宁宁,又看了看宝宝,最终咬了咬牙,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沈幼楚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清脆而干净,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这个声音沈幼楚听过,在商场里,在电视上,在陈汉升的手机里。是萧容鱼。
“是、是我......”沈幼楚的声音更低了,她走到阳台,拉上了玻璃门,隔绝了客厅里的声音。
“我发的短信你看到了吧?”萧容鱼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明天下午两点,建邺广场那边的星巴克,能来吗?”
沈幼楚握紧了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说“不”,想说“让我考虑一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为什么要在那里?人多眼杂的......”
“人多的地方才好谈事情,至少比在什么偏僻的地方安全,对吧?”萧容鱼的声音里有种洞察一切的了然,“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种保证,可沈幼楚却从中听出了某种潜台词——萧容鱼在暗示,如果她不去,可能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认知让沈幼楚心里一紧。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萧容鱼都以为她挂了电话,才听到她轻声说道:“我明天要去买菜......”
“那就下午三点,怎么样?”萧容鱼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借口,直接改了个时间,“或者你觉得在家里见面更好?我可以去你家。”
“不、不用了!”沈幼楚急忙说道。让萧容鱼来家里?那还得了?万一吵起来,或者被冬儿和宁宁看到,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那就明天下午三点,建邺广场星巴克,靠窗的位置我预订了。”萧容鱼一锤定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你到的时候直接进来就好,我会等你的。”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陈汉升,就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
又是这种带着命令意味的口吻。沈幼楚咬了咬嘴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既害怕,又不甘。为什么她总是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为什么她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好......”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电话挂断了。沈幼楚握着发烫的手机,久久没有动。阳台上的风有点冷,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可身体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那是恐惧、愤怒、羞耻,还有某种被压抑的欲望混合在一起的情绪。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沈幼楚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潘冬儿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少女把菜放在餐桌上,然后看向阳台里的沈幼楚,眼神里带着询问。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沈幼楚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冲过去抱住这个少女,想要在她身上寻找慰藉和温暖,想要用那种方式来麻痹自己,忘记那些烦心的事。
这个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她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走到客厅里,一步步靠近潘冬儿。
“幼楚姐姐?”潘冬儿疑惑地看着她,却被她眼中的某种光芒吓了一跳。
那个眼神,就好像......就好像陈先生看女人的眼神一样,充满了占有欲和欲望。
潘冬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沈幼楚更快,她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腕,用力把她拉了过来。
“幼、幼楚姐姐,你怎么了?”潘冬儿的手腕被握得生疼,她能感觉到沈幼楚的手指在发抖,但那力道却出奇地大。
沈幼楚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潘冬儿,目光从少女的脸上一直滑到脖子,再到胸口,再到腰部,再到双腿。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又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潘冬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不知道沈幼楚要做什么,可是身体却在这样的目光下起了反应,腿间突然变得湿漉漉的,脸颊也烧得厉害。
“冬儿......”沈幼楚终于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潘冬儿从未听过的磁性,“你今天,没穿胸罩?”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潘冬儿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挣脱,可沈幼楚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
“我、我在家觉得舒服......”少女小声解释,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沈幼楚似乎没听见,她松开了潘冬儿的手腕,却转而抚上了少女的脸颊。那只手冰凉而湿润,指尖轻轻摩挲着潘冬儿唇角,然后一点点向下,滑过脖子,最后停在了胸口。
“幼楚姐姐,不要......”潘冬儿想推开她,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沈幼楚的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按压在少女的乳尖上。那里的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而且因为挺立着的缘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凸起。
她轻轻地捻了一下。
“啊!”潘冬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反应让沈幼楚更加兴奋了。她终于确定,冬儿对她是有反应的,这个少女并不抗拒她的触碰,甚至......甚至可能是期待的。
“冬儿,你怕我吗?”沈幼楚在她耳边问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少女的耳朵上。
潘冬儿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她只是颤抖着,感受着胸口那只手带来的奇异快感。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酥酥麻麻,像是电流窜过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幼楚见她不回答,干脆更进一步。她没有去脱潘冬儿的衣服,而是直接把少女按在了餐桌上。
冰凉的桌面让潘冬儿清醒了一些,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沈幼楚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撩起了她T恤的下摆。
“不、不行,幼楚姐姐,宁宁还在这里......”潘冬儿慌慌张张地说道。
可是沈幼楚已经不管不顾了。她迫切需要发泄,需要从这个少女身上找到某种掌控感,以此来对抗即将到来的、和萧容鱼见面带来的恐惧。
“宁宁带宝宝去卧室了。”沈幼楚淡淡地说道,眼睛盯着潘冬儿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腰腹。
少女的皮肤很白,腹部平坦紧实,肚脐小巧玲珑,再往下就是裤子的边缘。沈幼楚的手指顺着腰线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裤扣的位置。
“幼楚姐姐,求你了,别......”潘冬儿的眼泪流了出来,可是身体却在沈幼楚的触碰下越发湿润。
她能感觉到那种羞耻的液体正从自己的体内涌出,沾湿了内裤,甚至透过了裤子,在桌面上留下了一点湿痕。
沈幼楚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的眼神变得更暗了。没有犹豫,她解开了潘冬儿裤子的扣子,拉下了拉链,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下体。沈幼楚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少女的阴部,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的轮廓和温热湿滑的触感。
潘冬儿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沈幼楚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在那湿润的地方画圈、按压、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嗯......”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沈幼楚满意地看到潘冬儿身体的反应——少女的腿打开了,腰微微向上抬起,像是在迎合她的手指。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快感而颤抖,脸颊布满红晕,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这个模样刺激了沈幼楚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而是直接扯下了少女的裤子和内裤,让潘冬儿的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
潘冬儿想并拢腿,可沈幼楚已经挤了进去,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合拢。
“幼楚姐姐,不要看......”少女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可是身体却在兴奋地颤抖着。
沈幼楚低头,仔细地看着少女的私处。那里很年轻,阴唇是粉嫩的,微微张开,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阴蒂像一颗小红豆,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潘冬儿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粉色的嫩肉。那些嫩肉因为暴露而羞涩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真漂亮。”沈幼楚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
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当温热的舌头触碰到那最敏感的部位时,潘冬儿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那种被吮吸、被舔舐、被深入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沈幼楚的舌头很灵活,它先是舔舐着外部的阴唇,让少女的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上唾液,然后顺着缝隙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那个小小的洞口上。
那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沈幼楚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吸干少女体内的所有水分,她的舌头甚至尝试着钻了进去,在狭窄的甬道里搅动、探索。
“啊......啊!幼楚姐姐,那里......不要......”潘冬儿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手抓住了沈幼楚的头发,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每一次舔舐都让她颤栗不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贪婪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就在潘冬儿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沈幼楚却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丝,眼睛里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想要吗?冬儿?”她问道,声音嘶哑而诱人。
潘冬儿茫然地看着她,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猛地摇头,可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那不断开合、流着水的阴户,已经清楚地说明了她的渴望。
沈幼楚笑了,那是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餐桌上的少女,然后撩起了自己的毛衣下摆。
她也没有穿胸罩。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情欲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潘冬儿看呆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成熟女性的身体,那种丰腴的美感和自己青涩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既自卑又渴望。
“想不想尝尝?”沈幼楚问道,她弯下腰,把乳房送到了潘冬儿嘴边。
少女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张开了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少女的舌头很软,吮吸的力道恰到好处,那种被包裹、被舔舐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正在流出来。自从生了小小憨包后,她的奶水就一直很足,即使现在断奶了,偶尔还是会溢乳。现在被潘冬儿这么一吸,奶水立刻涌了出来,流进了少女的嘴里。
潘冬儿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吞咽了下去。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温暖而粘稠,在喉咙里留下了奇异的触感。
“好喝吗?”沈幼楚喘息着问道,她按着少女的头,让她更用力地吮吸。
潘冬儿点了点头,开始更卖力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刺激的痛感和快感。
餐桌成为了两个女人的战场。沈幼楚坐在桌边,她的裤子也被褪下了一半,露出了饱满的臀部和大腿。而潘冬儿则跪在桌前,上半身趴在沈幼楚的腿上,脸埋在沈幼楚的胯间,正在用舌头伺候着那个比她更成熟、更湿润的地方。
这个姿势让沈幼楚很舒服,她一只手按着少女的头,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眼睛半闭着,嘴角溢出满足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潘冬儿的舌头正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扫动,那技巧虽然生涩,却充满了热情,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了剧烈的快感。少女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它们探入了沈幼楚的阴道,在里面笨拙地抽插、搅动,模仿着男人的动作。
不够,还不够。沈幼楚皱起了眉头。她需要的是更粗、更硬、更能填满她的东西,那是手指和舌头都无法替代的。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走到厨房,打开了一个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根按摩棒,是陈汉升以前买来的情趣玩具,她一直藏在最深处,从未用过。
现在,是该让它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沈幼楚拿着按摩棒回到客厅,潘冬儿还跪在那里,看到沈幼楚手里的东西,吓得睁大了眼睛。
“幼楚姐姐,这是......”
沈幼楚没有回答,她打开开关,按摩棒立刻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那根东西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大约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仿真纹理,顶端还突出一块圆球,专为刺激G点设计。
“来,冬儿,帮我放进去。”沈幼楚把按摩棒递给潘冬儿,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餐桌上,撅起了臀部。
她想要被插入,想要被填满,想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忘掉那些让她恐惧的事情。
潘冬儿拿着按摩棒,手在发抖。她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可是看着沈幼楚那个姿势——白皙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的缝隙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红,不断开合着,流下透明的液体——她的脑子再次一片空白。
本能驱使着她。她握紧了按摩棒,把那震动着的巨大顶端抵在了沈幼楚的阴户上。那里已经很湿了,轻易地就吞没了最前端的部分。
“用力,插进来。”沈幼楚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潘冬儿咽了口口水,然后用力一推。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根巨大的东西瞬间就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一寸寸地往里推进,摩擦着内壁的嫩肉,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昏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每一道纹理,每一次震动,还有那个圆球顶到了某个特殊的点——那是她的G点,被顶到的瞬间,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潘冬儿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沈幼楚的下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滴落在餐桌上,发出淫靡的水声。沈幼楚的臀部在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那完美的曲线和丰满的肉感让她移不开眼。
而且她发现,在插入的过程中,沈幼楚的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小小的肛门口——也在随着呼吸而收缩,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吸引着她的目光。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潘冬儿脑中浮现。她看了看手里的按摩棒,又看了看那个诱人的洞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指尖触碰到那个褶皱的瞬间,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
“冬儿......”她的声音带着警告,可是语气里却有着某种期待。
潘冬儿壮着胆子,用手指在那个洞口外画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柔软。她能感觉到沈幼楚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于是她更深入了。她小心翼翼地把指尖探了进去,那里比前面要狭窄得多,而且干燥,可是在按摩棒的刺激下,那个地方也在逐渐变得湿润、放松。
沈幼楚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感觉到潘冬儿的手指一点点地进入了她的后庭,在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探索、搅动,带来一种全新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前面被粗大的按摩棒填满,后面被纤细的手指侵入,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按摩棒嗡嗡的震动声。
就在沈幼楚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沈宁宁抱着小小憨包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的姐姐光着下半身趴在餐桌上,臀部高高翘起,一根粗大的黑色东西正在从那个地方进进出出,而潘冬儿则跪在她身后,一只手在操控着那个玩具,另一只手甚至插在姐姐身体的另一个洞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幼楚僵硬地回过头,当看到妹妹震惊的眼神时,她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而潘冬儿则吓得松开了手,按摩棒掉在了地上,还在嗡嗡地震动着。
“宁、宁宁......”沈幼楚想说话,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沈宁宁没有说话,她只是愣愣地看着姐姐,然后低下头,看着怀里睁着大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婴儿。
时间仿佛静止了,直到小小憨包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才打破了这份死寂。
沈幼楚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可是腿软得厉害,差点摔倒。好在潘冬儿及时扶住了她,然后慌张地帮她整理衣物。
“宁宁,你听姐姐解释......”沈幼楚的脑子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向妹妹解释刚才的事情。难道要说是压力太大所以才发疯了吗?还是说是一时糊涂?
沈宁宁却转身,抱着宝宝走回了卧室。她没有关门的动作,也没有再看姐姐一眼,可是那个背影里透出的疏离和失望,却像一把刀扎在沈幼楚的心上。
“对不起,对不起......”潘冬儿一边哭一边说,她觉得自己毁了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
“别说了。”沈幼楚疲惫地打断了她。她捡起地上的按摩棒,关掉开关,那个嗡嗡声终于消失了,可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却没有散去。
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看着潘冬儿同样狼狈不堪的样子,突然觉得一切都很荒谬。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家里做这种事,还被妹妹撞见,而且明天还要去见萧容鱼......
“你回房间去吧。”沈幼楚对潘冬儿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倦意,“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潘冬儿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沈幼楚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最终还是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默默地离开了客厅。
现在只剩下沈幼楚一个人了。她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浸湿了衣袖。
她想起母亲去世时,自己也是这样一个人哭泣的;想起刚来建邺时,在宿舍里因为想家而偷偷流泪;想起生小小憨包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无助。
可是这一次,她的哭泣里不仅仅有悲伤,还有深深的后悔和羞耻。她毁了冬儿,可能还毁了和宁宁的姐妹情,更糟糕的是,她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萧容鱼,却先在这里堕落了。
手机还在口袋里震动着,是陈汉升打来的电话。沈幼楚盯着屏幕上的备注名——“陈汉升”三个字,想接又不敢接,想挂又舍不得。
最终,她按下了静音,把手机扔在了一旁。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沈幼楚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因为不管愿不愿意,该面对的事情终究要去面对。
萧容鱼,陈汉升,潘冬儿,沈宁宁,小小憨包......所有的人和事纠缠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而她,正是这张网的中心。
也许就像陈汉升说的那样,撕心裂肺也要解决。只是她没想到,这个解决的过程,会来得这么早,这么突然。
沈幼楚站起身,走到浴室,打开了花洒。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也冲刷着刚才性事留下的痕迹。可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那湿漉漉的感觉,比如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悸动,比如大脑里不断回放的羞耻画面。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打湿脸庞,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而就在她沉浸在自我折磨的同时,潘冬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少女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沈幼楚身体的温度,嘴里还残留着乳汁的味道,脑海里还残留着那个女人在高潮时发出的呻吟。
潘冬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害怕、羞耻、兴奋、还有某种莫名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心跳久久无法平静。
她想起了村里那些大婶说过的那些话,想起了城里的种种传闻,也想起了陈先生那个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也许,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吧。复杂、混乱、充满了欲望和背叛,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潘冬儿躺了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腿间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刚才被沈幼楚玩弄过的证明,可是比起疼痛,更多的是一种空虚和渴望。
她想再被那样对待一次,想再听到那个温柔贤淑的姐姐发出那种色情的呻吟,想再看到那具成熟的身体在自己面前绽放。
这个念头让潘冬儿脸红心跳。她翻了个身,夹紧了双腿,可是那湿漉漉的感觉却让她更加难耐。
而另一边,沈幼楚洗完澡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来到沈宁宁的房间门口,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敲了敲门。
“宁宁,姐姐能进来吗?”
里面没有回应,但门没锁。沈幼楚推开门,看到妹妹正坐在床上,哄着已经睡着的宝宝。
她的背影很单薄,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沈幼楚的心一紧,慢慢走了过去。
“宁宁......”
“姐姐不用说对不起。”沈宁宁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可是那种平静比愤怒更让沈幼楚难受,“我长大了,我都明白。”
“我......”沈幼楚想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不能告诉妹妹,自己是因为害怕见萧容鱼,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吧?
沈宁宁转过身,看着姐姐。她的眼睛很清澈,没有责备,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担忧。
“姐姐,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这句话让沈幼楚的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她走过去,抱住了妹妹。沈宁宁也回抱着她,姐妹俩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渐深,新的一年即将来临。可对沈幼楚来说,这个新年注定不会平静了。
而此刻的陈汉升,正在送郑观媞去机场的路上。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的这几个小时里,家里发生了怎样的变故,也不知道萧容鱼已经约了沈幼楚见面。
命运的车轮开始加速转动,带着所有人驶向了未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