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母亲(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242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妈,你哭啥啊。”

  陈汉升想帮梁太后擦着眼泪。

  “梁姨,您不要哭了呀。”

  边诗诗赶快找了纸巾过来。

  “美娟~”

  就是陆玉珍有些委屈:“你最起码还有两个漂亮孙女呢,你这样还哭的话,我干脆找根麻绳上吊算了。”

  ……

  大家七嘴八舌的安慰起来,梁美娟接过边诗诗递来的纸巾,也接受了陆玉珍的劝导,但是一把甩开儿子的手臂。

  陈汉升悻悻一笑,梁太后的心思很好猜,两个孙女都这么可爱,两个“儿媳妇”都那么完美,偏偏她们不能互相接受。

  其实梁美娟最担心的是,两个宝宝长大后同样水火不容,她们可是真正的小姐妹啊,梁太后一想起这种可能性,经常默默的掉眼泪。

  “哇……”

  婴儿是最容易哭的,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看到奶奶哭了,同时跟着哭了起来,梁美娟心疼孙女这才收敛住情绪,还小心的把两个心肝哄好。

  “回去了回去了,小鱼儿下班看不到闺女,估计会着急的。”

  梁美娟吸了吸鼻子,然后一手抱着一个孙女下楼,还扭头叮嘱陆玉珍:“玉珍,你这边安顿好了,我们再好好的聊一会。”

  “行。”

  陆玉珍送他们到楼下,边诗诗也在告别:“陆姨,我现在住小鱼儿那边,等我父母过来了,我再过来住哈。”

  “哦哦哦。”

  陆玉珍声音里难掩失望,等到陈汉升他们离开后,陆玉珍突然踢了一脚王梓博。

  “干嘛?”

  王梓博挠挠头,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和汉升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陆玉珍恨铁不成地骂道:“你俩一起上幼儿园,一起上初中,一起上大学,结果汉升大学毕业两个闺女,你大学毕业连女朋友都不敢强留下来,刚才你梁姨抱着两个孙女的时候,我心里都要馋死了!”

  “你这是鼓励我当渣男吗?”

  王梓博小声嘀咕一句,又把正准备上楼的陆玉珍叫住了:“妈,我有个事要和您说一下。”

  “什么?”

  陆玉珍转身问道。

  “嗯……嗯……嗯……”

  看来这件事比较为难,王梓博支吾了很久。

  “你能干脆一点吗?”

  这要不是自己的儿子,陆玉珍都觉得他配不上诗诗那样的好姑娘。

  “那个……我和边诗诗商量过了。”

  王梓博嗫嚅道:“以后只想领证,不打算办婚礼了。”

  “为什么?”

  陆玉珍当然不同意:“不办婚礼的话,那些份子钱怎么收回来?”

  “因为,因为……”

  既然已经说开了,王梓博索性不再隐瞒:“您刚才也知道了所有情况,小陈和小鱼儿是不会办婚礼的,如果我们公开办酒席,边诗诗说小鱼儿看了会难过,所以我们悄悄领个证就好了,婚礼什么的不重要。”

  王梓博吞吞吐吐的说完,抬起头观察一下母亲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家里条件不太好,不过每年的人情往来又是必不可少的,所以陆玉珍以前就经常唠叨,王梓博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大操大办,这样才能把份子钱都收回来。

  如果按照这个计划,这些份子钱铁定是单方面支出了。

  陆玉珍没有说话,其实这不仅仅是礼金方面的问题,她就这一个儿子,如果结婚了都不办酒席,实在是个遗憾啊。

  “妈……”

  王梓博还想再劝一下,不过被陆玉珍不耐烦的打断了:“不办就不办嘛,其实我也觉得麻烦,到时还得挨家挨户的通知,现在正好省了事!”

  陆玉珍脾气一直都很急躁,像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的说完后,又抛下了一句话:“你还得和诗诗父母好好解释,我和你爸可以答应,但是人家是嫁女儿,不办婚礼会不会觉得我们不够尊重?”

  “知道了,妈。”

  王梓博突然觉得,母亲虽然嗓门很大,也没读过什么书,其实只要耐心的沟通,一样可以解决问题的。

  以前发生那么多争吵,是不是沟通方式不对,或者说其实是自己从心底不愿意和父母沟通。

  俗话说,人的成长都是一瞬间的,其实表述的有些不恰当。

  现实不是武侠小说,不可能打通任督二脉后,实力一下子突飞猛进。

  但是却可以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以后,随着不断的思考和沉淀,当自身积累终于达到了临界点,最终在某天某时某刻,受到某种刺激后突然想通了很多道理,这才叫所谓“一瞬间”的成长。

  王梓博这些年追过女生,也被欺骗过感情,还在火箭101兼过职,最后自己创业,去年又亲身经历黄慧的生死,最终收获了甜甜的爱情。

  王梓博自始至终都不曾改变过,依然淳朴、善良、并且永远值得信任。

  可是他同样也成长了,能够理解在那样的家庭条件下,父母培养出一个大学生多么的不容易。

  他也终于想起来,当自己回去和母亲说起建邺的高楼大厦、大学里里的缤纷生活、还有可以在地下行驶的地铁时,母亲眼里闪烁着的光芒和憧憬。

  只是最后,光芒又慢慢变成一日三餐和柴米油盐。

  中年的母亲为了这个家,其实放弃了很多人生理想吧。

  想到这里王梓博胸口有些澎湃,他想大声告诉母亲,自己很爱她,但是又实在难以启齿,王梓博最终也只能扭扭屁股:“谢……谢谢妈。”

  正在上楼的陆玉珍脚步一滞,她似乎也不太适应这样的儿子,沉默一下又呛道:“别叫我妈,我也要被你们气的折损30年阳寿!”

  嗓门依然很大,但是王梓博已经一点都不嫌弃了。

  ……

  当王梓博“一瞬间”成长的时候,陈汉升已经先送边诗诗和小小鱼儿到江边公寓,然后再送小小憨包回到沈幼楚那边了。

  江边公寓里,萧容鱼刚回到家不久,脱下职业装外套挂在玄关,疲惫了一天的身体在柔软的家居服下放松。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脸上绽放出甜蜜的笑容——这是只有面对女儿时才有的、最温柔的表情。

  边诗诗抱着宝宝走进来,小小鱼儿在诗诗怀里扭动着,一看到妈妈就“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

  “子衿,今天你去接陆奶奶了呀,这么厉害了呀,陆奶奶有没有夸你长得漂亮呀……”萧容鱼笑吟吟地接过闺女,用鼻尖蹭着女儿粉嫩的小脸。柔软蓬松的卷发垂下来,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那是陈汉升最迷恋的味道,奶香混合着清甜,像初夏清晨绽放的栀子花。

  陈汉升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萧容鱼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贴身的面料勾勒出产后恢复极好的身材曲线。她的腰依然纤细,只是胸部因为哺乳期更加丰满,撑得上衣前襟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动作,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动。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又滑到她弯腰时自然翘起的圆润臀部,然后是裸露在拖鞋外白皙精致的脚踝。

  这是他女人,为他生过孩子,身体早就适应了他的尺寸。每次插入时,那湿热的阴道会精准地找到他的阴茎形状,层层肉褶像有生命般吮吸着,子宫颈也会主动凑上前来迎接他的龟头撞击。这具身体早就被他彻底开发、彻底占有、彻底标记了。

  陈汉升走进客厅,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萧容鱼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萧容鱼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还在逗弄女儿,声音却多了几丝不自然:“你……你今天不是还要去幼楚那边吗?”

  “先把你们安顿好。”陈汉升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热气让她的耳尖迅速泛红。他的手掌很自然地从小腹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握住了她右边的乳房。

  萧容鱼低声惊呼:“诗诗还在呢!”

  边诗诗已经抱着小小鱼儿退到沙发边,脸颊微红地侧过身,假装在整理宝宝的衣物。但她的眼神却忍不住往这边瞟——她早就知道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关系,更清楚自己这个闺蜜早就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了。作为后宫团成员之一,她甚至有过和萧容鱼一起侍奉陈汉升的经历,但那都是在夜深人静、卧室门紧锁的时候。现在天色尚早,女儿还在怀里……

  “喔!喔!喔!”小小鱼儿似乎感受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在妈妈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小胳膊奋力地挥舞着,想搂住妈妈的脖颈。可惜她太小了,连萧容鱼那么细的脖颈都没办法合拢。

  “宝宝乖……”萧容鱼轻轻摇晃着女儿,但陈汉升的手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乳尖的位置,熟练地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用指腹轻轻搓揉、按压。

  萧容鱼的呼吸立刻乱了。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自从被陈汉升开发过后,乳房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哺乳期这段时间,只要被他碰触就会有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窜上脊背。此刻乳尖在他指尖下迅速充血肿胀,乳晕紧绷发痒,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清楚地看到凸起的形状。

  “等到边叔和张姨过来,我们一起去接他们,我今天路过大洋百货,给陆姨和张姨各买了件羽绒服,咱俩眼光差不多,你应该也会喜欢的。”萧容鱼强作镇定,一边替闺女擦脸,一边和边诗诗说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这次直接撩起了她家居服的下摆,温热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的皮肤因为生育过而更加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弹性。她的身体还记得这双手的温度、力度,还记得他每一次抚摸带来的战栗。

  “嗯~”边诗诗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已经伸进萧容鱼衣服里的那只手上。她看到那手在滑动,沿着小腹优美的曲线向上,然后握住了另一边的乳房。她甚至能想象到那触感——柔软饱满的乳肉被男人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乳尖在掌心摩擦,乳晕泛起潮红……

  边诗诗的小穴突然湿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陈汉升的抚摸从来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掌控力。他会揉、会捏、会掐,会像把玩最心爱的玩具一样摆弄她身体的每一寸。她记得上次三人同床时,陈汉升就是这样同时玩弄她和萧容鱼的乳房,一边捏着她左边的乳尖,一边用嘴含住萧容鱼右边的乳头,两个女人在他身下同时发出难耐的呻吟。

  “陆姨就是陆玉珍,边叔和张姨就是边诗诗的父母,历经两次修罗场的小鱼儿,情商也在不知不觉的提高。”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语调懒洋洋的,带着熟悉的痞气,“我家小鱼儿真懂事,懂得体贴人了。”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耳朵里,酥麻的感觉从耳道一直蔓延到全身。萧容鱼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呻吟溢出喉咙。

  “她和边诗诗关系好,这是一回事;自从萧容鱼怀孕生宝宝以来,边诗诗一直陪着好朋友,边诗诗也从没想过需要报答;但是,如果萧容鱼对待边诗诗的父母,做到自然、热情、又有礼貌,诗诗心里就会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陈汉升继续说着,手指却已经从乳房移开,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钻进家居裤的松紧带里。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紧。

  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更深处,直接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片薄薄的布料早就被淫水浸湿了,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萧容鱼清楚地感觉到有更多的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其实并不难,你对我好,然后我再对你好,这样就会好上加好。”陈汉升低笑着,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润泥泞的穴口。

  萧容鱼倒吸一口气,怀里的小小鱼儿似乎察觉到大人的异样,也停止了扭动,睁着一双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妈妈。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扒开两片柔软的阴唇,湿滑的淫水立刻沾满了他的指尖。那嫩肉因为多次性交而微微外翻,色泽变得更加鲜红艳丽,阴蒂也早已硬挺充血,像一颗小珍珠般立在顶端。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那粒敏感的小肉珠,萧容鱼的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向后倒进他怀里。

  “汉……汉升……别……女儿在……”她压低声音求饶,但陈汉升置若罔闻。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一起玩弄她的阴蒂——上下拨弄、画圈揉按、左右碾磨。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她从来都抵抗不了这个男人对她阴蒂的挑逗。那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刺激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

  很快,她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流淌到大腿上。客厅里响起轻微的“咕叽”水声,那是淫水被手指搅动时发出的、极其色情的声响。

  边诗诗红着脸站在沙发边,她看到萧容鱼的眼眶已经泛红,眼尾染上情动的媚色,嘴唇被咬得嫣红欲滴。而陈汉升的手在她家居服下面不断动作,布料被撑起奇怪的形状,那是他手指在她体内作祟的证据。

  边诗诗自己的身子也越来越热。她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大腿根部。她紧紧抱着小小鱼儿——小宝宝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但她的心脏却在狂跳。

  “边诗诗坐在旁边,目光微微闪动,她其实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小鱼儿,陈子衿见到了妹妹陈子佩。”陈汉升突然开口,一边说话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更响的水声回荡在客厅里,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压了回去,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双腿在发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甚至主动抬高了臀部,方便他更深入地进入。

  这是她的身体在说话:再多点,再快点,再深点……

  “我如果说了,以后小鱼儿不让闺女出去了咋办,梁姨今天看到两个孙女牵手,她心里多开心呐。”陈汉升模仿着边诗诗的内心独白,语气里满是戏谑。他的手指在小穴里搅动得更快了,而且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G点。

  萧容鱼被他玩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陈汉升的手腕。她的子宫口也开始痉挛跳动,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边诗诗想起梁太后刚才的模样,决定不主动说明。现在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件事上了。她看着陈汉升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萧容鱼,心脏里的情欲像野火一样烧起来。她想要……她想和萧容鱼一样,被他抚摸、被他进入、被他彻底占有。

  什么叫“不主动说明”,如果萧容鱼问起来,那就如实的坦白。如果萧容鱼不问起来,那自己就假装没看见吧。边诗诗此刻的内心已经彻底变味——她不是要不要告诉闺蜜真相,而是要不要加入这场已经开始的、香艳的、让她身体发烫的侍奉。

  “除非……小小鱼儿告状了。”陈汉升看向边诗诗怀里熟睡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黏腻的淫水,悬在萧容鱼腿间拉成长长的丝线。

  萧容鱼终于能喘口气,但陈汉升根本不给她恢复的机会,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

  “宝宝睡着了,正好。”陈汉升对边诗诗使了个眼色,“把宝宝放婴儿床,然后过来。”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边诗诗浑身一颤,立刻照做。她轻手轻脚地把小小鱼儿放进卧室隔壁的婴儿房,给她盖好小被子,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萧容鱼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边诗诗推门进去,看到萧容鱼已经被陈汉升扒光了家居服,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她白皙的身体在卧室暖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峰因为躺姿向两侧摊开,但乳尖依然硬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双腿被陈汉升分开到极致,露出那片狼藉的、湿淋淋的阴户。深红色的阴唇已经彻底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还在不停地抽搐收缩,淫水从洞口汩汩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站在床边,裤子已经褪到膝盖,粗壮狰狞的阴茎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膨大如蘑菇,上面青筋虬结,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肉棒的尺寸惊人,边诗诗每次看到都会心头发紧——那玩意曾经无数次填满她的小穴,撞击她的子宫口,把她操得魂飞魄散。

  “诗诗来了。”陈汉升转头看向她,咧嘴一笑,“把门锁上,脱光,过来。”

  三个命令,简单粗暴。边诗诗咬了咬唇,转身锁上卧室门,然后开始脱衣服。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动作却异常顺从——早就刻在骨子里的服从。她知道这是她的宿命,她早就认定了这个男人,她愿意和萧容鱼一起分享他,甚至愿意和其他任何他看中的女人一起侍奉他。

  衣服一件件滑落,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比萧容鱼稍微娇小一些,但身材比例极好,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双腿笔直修长。胸部的尺寸不算大,但形状完美,乳尖小巧粉嫩。最诱人的是她的小穴——稀疏柔顺的阴毛,两片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湿润得反光。

  边诗诗赤裸着身体走到床边,还没等她站稳,陈汉升就一把将她拉过去,按在萧容鱼身边。

  “来,诗诗,帮小鱼儿准备一下。”陈汉升拍了拍萧容鱼的大腿,“把她的腿再分开些,让老子看清楚你俩的骚逼。”

  边诗诗红着脸照做。她跪坐在萧容鱼身边,伸手握住闺蜜的脚踝,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两侧拉开,让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萧容鱼羞得无地自容,她用手臂遮住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被这样摆弄、被好友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反而让小穴抽搐得更剧烈了。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分别插进两个女人的穴口。

  “嗯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汉升……”边诗诗也呻吟起来。

  两根手指在她们的小穴里同时抽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萧容鱼的阴道湿热紧致,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着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边诗诗的稍微浅一些,但更紧,肉褶也更加细密,每次插入都紧紧箍着指节。

  “诗诗同学的逼湿了,嗯?”陈汉升笑着问,手指在边诗诗的小穴里搅动得更快了,“是不是看到我摸小鱼儿,你的骚逼就忍不住流水了?”

  边诗诗咬着唇点头,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答案——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流到他手上,滴在床单上。

  “说啊,诗诗,是不是?”陈汉升却不放过她,手指停下来,用指尖按压她阴道深处那个小小的肉核。

  边诗诗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开口:“是……是的……汉升……我看到你摸小鱼儿……我的小穴就湿了……我好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追问,同时手又转向萧容鱼,两根手指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顶到最深处,按压她的子宫口。

  萧容鱼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像一条离水的鱼。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发疼,小穴饥渴地收缩着,渴望更粗壮、更坚硬、更能填满空虚的东西。

  “我……我想要你的鸡巴……”边诗诗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我……想和小鱼儿一起被操……想被你的精液灌满子宫……”

  说完这些话,她的小穴猛地喷出一股水,竟然潮吹了。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溅湿了陈汉升的手和她的腿根。

  陈汉升哈哈大笑,抽出手指,然后猛地将边诗诗翻过来,让她趴在萧容鱼身上。

  “那让小鱼儿帮帮你。”陈汉升说着,扶起边诗诗的臀部,让她高高撅起那个还在滴水的、湿淋淋的粉色小穴,“小鱼儿,舔干净诗诗的骚逼,让她爽爽,给你也尝尝别的女人的淫水。”

  萧容鱼愣住了。她看着眼前那个微微张合的穴口,粉嫩的肉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透明的淫水挂在洞口,散发着特有的骚甜气息。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为女人口交过……

  “怎么,不愿意?”陈汉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刚才不是挺会说吗?诗诗对你那么好,连婚礼都不办了,就为了不让你难过。现在让你舔舔她,你就不愿意了?”

  萧容鱼的心猛地一缩。她抬头看向陈汉升,他眼神深邃,里面的欲望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要什么——他要绝对的掌控,要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服从他,要她的嘴唇侍奉任何一个他指定的对象,包括她的闺蜜。

  那是驯服,是标记,是他确认所有权的方式。

  萧容鱼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双手颤抖地扶住边诗诗的大腿,探过头去,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上了那个湿热的穴口。

  味道比想象中清淡,带着些许咸味和甜味,还有女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她的舌尖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肉瓣,边诗诗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啊……小鱼儿……别……好痒……”边诗诗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顶,把更多的小穴送到萧容鱼嘴边。

  萧容鱼舔得更认真了。她先用舌尖分开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嫩的红肉,然后沿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最后停在那个鼓起的小肉核上,开始用力地舔弄、吮吸。这是陈汉升平时对她做的事,现在她对边诗诗做了。

  边诗诗很快就崩溃了。萧容鱼的舌头太灵活了,舌尖拨弄阴蒂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这是女人最懂女人的敏感点。再加上被闺蜜口交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和刺激感,边诗诗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边缘。

  “要……要去了……小鱼儿……我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小穴再次喷出一股水,这次喷在萧容鱼脸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边诗诗全身痉挛着瘫软在床上,小穴还在剧烈地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他拉起瘫软的边诗诗,让她跪在床边,然后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

  “诗诗的小骚逼等不及了,是不是?”陈汉升用龟头蹭着她仍然湿润的臀缝,从屁眼一直蹭到穴口,把那根粗壮的肉棒沾满她的淫水。

  “嗯……汉升……给我……求你给我……”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向后迎合,臀部摇晃着想要将那根坚硬的肉棒吞入穴中。

  但陈汉升故意慢慢磨蹭,就是不进去。他看向躺在床上的萧容鱼,她脸上还挂着边诗诗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

  “小鱼儿,过来。”陈汉升命令道,“跪在诗诗面前,让她也舔舔你。”

  萧容鱼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爬过来,在边诗诗面前跪好,双腿分开,露出那个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彻底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大腿根部形成亮晶晶的水痕。

  “诗诗,该你了。”陈汉升说着,终于将龟头顶进了边诗诗的小穴。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穴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湿热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住龟头,肉褶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

  陈汉升慢慢挺腰,将整根阴茎一寸寸地送入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是多么紧致,多么湿热,每一次推进都会刮过肉壁上无数细小的颗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当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边诗诗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与此同时,她的脸正对着萧容鱼敞开的阴户。那粉色的、湿润的、微微抽搐的洞口就在她眼前,散发着淫靡的诱惑。她知道陈汉升想要什么——他要两个女人互相取悦,要她们用舌头侍奉对方最私密的地方,要她们在羞耻中沉沦,在臣服中快乐。

  边诗诗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那片湿润的嫩肉。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闺蜜温热的舌头正在她的阴蒂上游走,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比起陈汉升的粗暴,边诗诗的舔舐更加轻柔、更加细腻,但带来的快感却丝毫不逊色。

  陈汉升开始动了。他抓住边诗诗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拉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插入,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两个女人的呻吟和喘息,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肉棒搅动、从穴口挤压出来的声音。

  边诗诗被大肉棒操得神志不清,她的小穴完全被撑开,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但她依然努力地舔舐着萧容鱼的阴户,舌尖在那片粉嫩的软肉上打转,偶尔还会探入穴口,深入那个狭小的、湿滑的甬道,品尝萧容鱼的味道。

  萧容鱼则闭着眼,承受着闺蜜的舔舐。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快感的积累而微微抽搐。当边诗诗的舌尖探入她的小穴时,她忍不住挺起腰,把更多的阴户送到对方面前。

  “诗诗……啊……好舒服……再……再深点……”萧容鱼喘息着,脸颊潮红。她的阴蒂已经被舔得硬邦邦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渴望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不再慢条斯理,而是开始用尽全力地撞击边诗诗的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开那个小小的、紧窄的洞口,让边诗诗整个子宫都在颤抖。

  “啊啊……汉升……操死我了……我……我要死了……”边诗诗被操得语无伦次,小穴疯狂地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她的舌头却还在萧容鱼的小穴里搅动,她能尝到萧容鱼的味道——比她自己的甜一些,骚味更淡,但同样迷人。

  陈汉升突然停下来,将肉棒从边诗诗体内拔出来,然后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躺下。

  “小鱼儿,爬到诗诗脸上去,让她继续舔你。”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红着脸照做。她跨跪在边诗诗脸前,把湿淋淋的阴户再次送到闺蜜嘴边。边诗诗立刻伸出舌头,重新开始舔舐那个诱人的小穴。

  而陈汉升则扶起边诗诗的双腿,让她的大腿搭在自己手臂上,然后重新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

  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肉棒是怎么一进一出地抽插那个湿滑的甬道,看到龟头是怎么撑开粉色的肉瓣,带出黏腻的白沫和淫水。边诗诗的小穴被他操得完全敞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更深处的、微微收缩的子宫口。

  “诗诗,告诉小鱼儿,你被我干得爽不爽?”陈汉升一边用力操干,一边问。

  边诗诗的嘴还忙着舔舐萧容鱼的阴户,但她还是含糊不清地回答:“爽……汉升……好爽……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快疯了……”

  “那让小鱼儿也爽一下。”陈汉升停下动作,从边诗诗体内退出,然后拉过萧容鱼,让她躺到边诗诗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都早已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把床单完全浸透。

  陈汉升站到床边,将萧容鱼的双腿分开,然后握住她的小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得很高,粉色的穴口完全暴露,还在微微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他毫不犹豫地将肉棒插入。

  “啊——!”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尖叫。

  和边诗诗的紧致不同,萧容鱼的阴道更加湿滑,肉壁更加柔软,但同样紧致,而且子宫口的位置更深,需要更用力地撞击才能触碰到。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地顶开层层肉褶,直抵最深处,撞上那个小而紧窄的子宫口。

  “小鱼儿……你的骚逼好热……好软……”陈汉升喘息着,汗珠从他额头滴落,落在萧容鱼的小腹上。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开始更猛烈地抽插。

  萧容鱼被操得浑身发颤,她的小穴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颤抖,带来灭顶的快感。而边诗诗在一旁侧躺着,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开始自慰。她看着自己的闺蜜被男人狠狠操干,听着那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喘息声,小穴更加空虚了。

  陈汉升注意到了边诗诗的小动作,但他没有阻止。他继续操干着萧容鱼,然后突然说:“诗诗,过来,帮小鱼儿舔舔奶子。”

  边诗诗立刻爬过来,趴在萧容鱼身边,低头含住她右边那团柔软的乳肉,将那颗硬挺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用力地舔弄、吮吸。

  萧容鱼被两人同时刺激,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她一手抓住边诗诗的头发,一手抓着床单,双腿紧紧地盘在陈汉升腰上,小穴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彻底吞下去。

  很快,她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去了!去了!汉升……我要去了……”萧容鱼尖叫着,小穴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那是潮吹,是极乐时的失禁,是她彻底臣服的证明。

  大量的液体从小穴喷涌而出,甚至溅到边诗诗脸上。但边诗诗没有停下,她继续舔舐着萧容鱼的乳房,把那些溅出的液体也一并舔干净。

  陈汉升在萧容鱼高潮的瞬间,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但他强行忍住了,将肉棒从萧容鱼体内拔出来,然后转向边诗诗。

  边诗诗已经自觉地转过身,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渴望着被填满的小穴。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把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陈汉升扶住她的腰,毫不犹豫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他用尽全力地撞击,每一下都像要把边诗诗顶飞,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上她的子宫口。边诗诗被操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

  陈汉升持续了上百次全力抽插,把边诗诗操得浑身发软,小穴彻底被蹂躏得红肿外翻,淫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涌出。终于,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涌来,而且这次再也压抑不住了。

  “诗诗,接好了,老子要射了!”陈汉升低吼道,龟头顶到最深,马眼紧紧贴在边诗诗的子宫口上,然后猛地迸发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边诗诗感受到热流直接灌入子宫深处,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宫颈,带来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高潮。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小穴抽搐得更厉害。

  陈汉升射了很久。他憋了太长时间,积攒了大量的精液,此刻全部倾泻而出,灌满了边诗诗的子宫。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时,边诗诗已经被操得失神了,眼睛翻白,嘴角流下口水,身体还在断断续续地痉挛。

  陈汉升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床单。边诗诗瘫软在床上,小穴依然敞开着,能看到里面被撑开的肉壁,以及从洞口缓缓溢出的、浓稠的精液。

  但陈汉升还没有结束。他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但仍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他拉过萧容鱼,让她趴在边诗诗身上,两人的小穴叠在一起,都还在微微颤抖,流着液体。

  “小鱼儿,该你了。”陈汉升说着,将肉棒插入萧容鱼的小穴。

  萧容鱼的小穴依然湿滑温热,虽然刚刚高潮过,但被他重新进入时,还是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这一次不那么激烈,而是带着几分温柔和眷恋。

  他一边操干着萧容鱼,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萧容鱼喘息着,享受着这次不那么粗暴的性爱。她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缓慢而坚定地移动,龟头刮过敏感点,带来细细密密的快感。

  而边诗诗就躺在下面,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体重压在自己身上,能闻到两人小穴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能听到陈汉升抽插时发出的、诱人的水声。她的手无意识地摸上萧容鱼的乳房,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萧容鱼呻吟着,身体的敏感度在两人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顶点。很快,她又一次高潮了,小穴剧烈地收缩,紧紧箍住陈汉升的肉棒。

  而这次,陈汉升也没有压抑。他在萧容鱼高潮的瞬间,将龟头顶到最深,马眼抵住她的子宫口,再次射精。

  第二股精液灌入萧容鱼的子宫,将她的内里填满。她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宫颈,整个人瘫软在边诗诗身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陈汉升终于把肉棒拔出来,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他的阴茎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亮晶晶的,还在微微跳动。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甜味。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水渍,还有几滩乳白色的精液。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们的小穴敞开着,精液混合着淫水正缓缓流出,把她们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过了好一会儿,边诗诗才勉强撑起身体,爬到陈汉升腿边,低下头,用嘴含住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开始认真地舔舐、清理。她用舌头把整根阴茎都仔细舔了一遍,把上面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然后含住龟头,小心地把马眼里渗出的最后几滴前列腺液也吸出来。

  “汉升……我们伺候得还好吗?”边诗诗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陈汉升,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

  她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那个臣服的、渴望被主人宠幸的状态。

  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笑了:“不错,诗诗越来越懂事了。”

  他看向萧容鱼,她依然躺着,眼神迷离。陈汉升俯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嘴唇,动作轻柔:“小鱼儿呢?喜欢这样吗?”

  萧容鱼的脸颊再次泛红。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喜……喜欢……就是……有点害羞……”

  “有什么好害羞的,诗诗又不是外人。”陈汉升说着,拉起边诗诗的手,放在萧容鱼的小腹上,“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人,以后还要一起陪我一辈子的。这次只是开始,以后还要一起生孩子,一起带孩子,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萧容鱼的心被这句话触动了一下。她看向边诗诗,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有羞耻,有依恋,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对这个男人无法抗拒的归属感。

  她们已经回不去了。她们的身体记住了陈汉升的形状,记住了被他填满的感觉,记住了高潮时的战栗。她们的小穴只为他而湿润,她们的子宫只愿意接受他的精液。她们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

  诗诗同学瞄了一眼还只会“喔喔喔”的胖宝宝,俯下身子“ma”的亲了一下:“真乖!”

  卧室里,边诗诗和萧容鱼已经累得睡了过去,陈汉升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两个女人的呼吸均匀,她们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缓缓溢出的精液。这一切都宣示着绝对的所有权和占有。

  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沈幼楚那边还等着他,还有更多的女人等着他征服,等着他插入,等着他灌满。

  他是种马,但他是有感情的种马。每一个被他操过的女人,他都会负责到底,都会给她们一个归属。

  至于两个女儿见到了彼此?那又怎样。早晚有一天,她们也会明白,她们的母亲们都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注定要在一个大家庭里长大。

  陈汉升捻灭烟头,站起身,穿上衣服。他还要去沈幼楚那边,那边还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女人在等他。

  他俯身吻了吻萧容鱼的额头,又吻了吻边诗诗的脸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客厅里,小小鱼儿在婴儿房里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诗诗姨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疯狂的、淫靡的性爱。

  陈汉升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离开了江边公寓。

  夜晚的建邺灯火通明,他的车驶向下一个目的地,去收服下一个女人,去灌满下一个等待着他的子宫。

  至于陈子佩,她就更不会“告状”了。

  回到家就趴在沈幼楚的肚子上,小身子随着母亲的呼吸一高一低的起伏,睁着眼睛也不睡觉也不哭闹,好像在默默的想事情,愁的“幼楚党”都在摇头。

  宝宝太憨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