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陈子衿和陈子佩的“世纪握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905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啪!”

  金基唐城小区的住宅楼里,陆玉珍有些愠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她觉得孩子都有了,王梓博和边诗诗怎么还没有领证结婚的打算。

  不过那两人更是纳闷,于是看向客厅里唯一的知情人陈汉升。

  其实还有一个知情人——小小鱼儿,但是她太小了,连话都不会说,只会缩在诗诗姨姨的怀里,感受着大人世界的复杂。

  “咳……”

  陈汉升Get到王梓博懵逼的目光,心里还有些遗憾发小没有被“豪油根”。

  以前陈汉升带着王梓博闯祸后,陈汉升眼皮灵活,看到情况不对基本都逃了,王梓博就太老实,留在原地被父母痛快的混合双打。

  打完以后他准备找陈汉升“报仇”的时候,陈汉升就解释自己其实是去搬救兵了,然后再请王梓博吃了根2毛钱的雪糕,事情就这样翻页了。

  等到下次再闯祸,陈汉升继续跑,王梓博继续背锅,一直到初中的时候,王梓博才反应过来,原来每次都是自己挨打。

  “陆姨。”

  陈汉升笑呵呵地说道:“这真是我闺女,不是王梓博和边诗诗的,我刚才开个玩笑。”

  “你闺女?”

  陆玉珍彻底蒙了,幸好家里还有个聪明伶俐的诗诗同学,她看看陈汉升,再瞅瞅陆姨,很快就明白怎么一回事。

  于是小嘴“吧嗒吧嗒”的一通解释,还把萧容鱼的照片拿出来比对。

  照片是最真实的铁证,看着好像“缩小版萧容鱼”的小小鱼儿,陆玉珍终于相信了。

  “那就吃饭吧。”

  陆玉珍和天底下所有母亲都一样,当她们发现自己错了,永远不会道歉的,只会说“饭菜冷了,快点吃饭”。

  陈汉升讪讪的一笑,其实陆姨刚才表面上生气,心里可能还是很高兴的,陈汉升和王梓博这一代正好撞上“计划生育政策”,基本上每家都是独生子女,所以父母做梦都抱孙子和抱孙女。

  “小陈你有病吧!”

  王梓博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后,恼火的把陈汉升压在沙发上,双手卡住他的脖子,但是没有真的使劲。

  “闺女~”

  陈汉升也不挣扎,只是笑嘻嘻的招呼小小鱼儿:“有人要杀爸爸了,18年后记得为爸爸报仇啊。”

  小小鱼儿被边诗诗抱在手上,她哪里会懂得怎么回事,还觉得有趣“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狗东西!”

  王梓博拿这个不要脸的发小真没什么办法,只能恨恨的捶了几拳,又把他拉起来说道:“你给梁姨打个电话,看看她要不要过来吃饭。”

  “喂,妈……”

  陈汉升整理一下衣服给亲妈拨了过去,不过梁太后表示要陪着小小憨包吃完,再过来探望陆玉珍。

  “也行。”

  陈汉升即将挂掉的时候,余光里瞥到小小鱼儿的身影,想了想说道:“妈,你过来的时候,干脆把陈子佩抱过来吧,陆姨想看看你的孙女。”

  王梓博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陆玉珍根本没这个意思,这是陈汉升的想法。

  边诗诗神情突然复杂起来,陈汉升这是打算趁着小鱼儿和沈幼楚不在场的时候,让小姐妹见个面吗?

  边诗诗心里犹豫着要不要阻止,可是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阻止,人家可是真的小姐妹,血浓于水的关系啊。

  梁太后开始还觉得有些麻烦,不过陈汉升巧舌如簧,很快就说服了亲妈,并且叮嘱不要带着沈幼楚过来。

  陆姨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多问,她现在是彻底糊涂了。

  “这里不是已经有一个宝宝了吗?”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还有一个宝宝?”

  “难道萧容鱼生的是双胞胎?”

  “美娟好福气啊,儿子不仅事业上优秀,生宝宝也比我们家王梓博更快。”

  ……

  吃饭的时候,陆玉珍大概是受到刺激,总是不经意的抛出一些朴素但是又很常见的“催婚催生”语录:

  王梓博,我前几天在街上碰到你小学同学,我都不认识他了,结果他还认识我,他说给家里老大买个书包,因为明年就要上幼儿园了;

  我这个身体呢,年轻时劳累落下了不少病根,现在趁着能走能动啊,还能为你们做点事;

  去年我和你爸,随礼就随出去好几千块钱,也是出了鬼了,怎么就一窝蜂的生孩子呢;

  你和汉升是一起玩大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们的孩子也一起长大,这就是天大的缘分啊。

  ……

  边诗诗满脸通红,吃了几口就以照看宝宝为由离席了,王梓博不满的嘟囔道:“妈,你说什么呢?”

  “我又没说错,你看看汉升。”

  陆玉珍瞪了一眼,陈汉升也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居然也能成为“别人家的孩子”。

  “我和边诗诗还没……”

  王梓博扭扭屁股,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没过多久门铃声响了,梁美娟抱着一个小包裹,进门就冲着陈汉升骂道:“你也是净出馊主意,大晚上的让我把小小憨包……哎呀,心肝宝贝,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梁美娟还没骂完,就看见边诗诗手上的小小鱼儿,她喜滋滋的把另一个孙女接过来,坐在沙发上一手搂着一个,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我怎么会出馊主意呢。”

  陈汉升邀功道:“不这样的话,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能见面吗?”

  可惜没人搭理他,陆玉珍也坐到旁边,羡慕又高兴地说道:“美娟,你现在人生已经圆满了啊,儿子优秀,儿媳妇漂亮,还有一对双胞胎孙女……咦这两个宝宝咋不一样呢。”也难怪陆玉珍会惊讶,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虽然都很漂亮,但是长相完全不同,一个是活泼的瓜子脸带小梨涡,一个是呆呆的小桃花眼,时不时吐个泡泡。

  “人生圆满?”

  梁太后苦笑一声,长长的叹一口气:“玉珍我和你说啊,我本来能活80岁的,不过因为这个儿子,就要被气的折损30年。”

  “也幸好。”

  梁美娟颠了颠大腿,两个孙女的胖脸蛋一颤一颤的:“还有这两个宝宝,她们一人又给我加了10年。”

  接下来,梁美娟和陆玉珍讲着两个孙女的“来历”,还有这一年来家里发生的事情,这些比电视还离奇曲折的情节,把陆玉珍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中年妇女吓的说话都不流畅了。

  梁美娟讲述的时候,陈汉升的注意力却悄悄转移了。边诗诗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刚才因为陆姨的催婚催生,她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大概是室内暖气开得足,她脱掉了外套,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陈汉升的目光从那片肌肤往下滑,落在针织衫贴着胸口的位置。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边诗诗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怀中的小小鱼儿,侧脸的线条柔和温婉,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王梓博就坐在边诗诗旁边,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但他注意力完全在听两个妈妈讲话,根本没察觉到自己女友此刻在陈汉升眼中有多么诱人。

  陈汉升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边诗诗那修长的双腿,那细软的腰肢,还有她偶尔看向自己时,眼神里那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作为萧容鱼的死党闺蜜,边诗诗对陈汉升的感情一直很复杂,既有对好友男友的审视,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崇拜,还有见证他一路成长带来的亲近感。而现在,萧容鱼去了美国,王梓博这个憨憨在恋爱方面永远慢半拍……

  陈汉升的鸡巴在裤子里微微变硬了。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把裆部的隆起掩盖住。客厅里两个妈妈还在热火朝天地聊着,陆玉珍听得一惊一乍,不时发出“天啊”“哎呀”的惊叹。王梓博则时不时插嘴附和几句。边诗诗偶尔抬头,和陈汉升的目光撞上时,她立刻移开视线,耳根又悄悄红了几分。

  陈汉升心里盘算着怎么制造独处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小小鱼儿大概是饿了,开始哼哼唧唧地扭动小身子。边诗诗立刻察觉,轻声说:“小鱼儿是不是饿了?我给她冲点奶粉吧。”

  “厨房里有热水。”陆玉珍头也不抬地说道,“奶粉在橱柜第二层,梓博你去帮一下诗诗。”

  王梓博刚站起来,陈汉升抢在他前面起身:“我去帮忙吧。梓博,你陪陆姨聊聊天,你不是一直想跟陆姨说工作上的事吗?”

  他一边说,一边对王梓博使了个眼色。王梓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以为是发小在给自己创造在妈妈面前表现的机会,连忙点头:“对对对,妈,我最近在公司负责的那个项目……”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转头对边诗诗说:“走吧,我帮你冲奶粉。”

  边诗诗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没说什么,抱着小小鱼儿起身往厨房走去。陈汉升跟在后面,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背影上。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饱满的弧度让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肉棒又硬了几分。

  厨房和客厅相连,但有一扇推拉玻璃门隔开,拉上门后就能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陈汉升跟着边诗诗进去,顺手就把玻璃门给拉上了,还“咔哒”一声轻响,把门锁扣上了。

  边诗诗听到锁门的声音,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把小小鱼儿放在厨房中央的操作台上——操作台铺着大理石瓷砖,干净平整,小小鱼儿躺在上面,好奇地挥舞着小手小脚。边诗诗转身要去拿奶粉,却被陈汉升拦住了去路。

  “不着急。”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小鱼儿还能撑一会儿。”

  “陈汉升你……”边诗诗后退一步,背碰到了操作台边缘,退无可退。她下意识抱紧双臂,心脏砰砰直跳,“你想干什么?外面还有……”

  “外面有我媳妇的妈妈在唠嗑,有你男朋友在显摆工作,没人会进来。”陈汉升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闻到边诗诗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她呼吸时带出的温热气息。“诗诗,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多。”

  边诗诗脸颊滚烫,她当然知道陈汉升想干什么。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混蛋,是个流氓,可偏偏……偏偏他身上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她见过他如何宠溺小鱼儿,见过他如何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也见过他面对沈幼楚时那种温柔——虽然那温柔背后藏着残忍。而此刻,他眼中赤裸裸的欲望让她双腿发软。

  “不行……”边诗诗摇头,声音发颤,“我是梓博的女朋友,你不能……”

  “梓博?”陈汉升嗤笑一声,又逼近半步,几乎贴着边诗诗的身体了,“你觉得他懂得怎么让你舒服吗?他连怎么亲你都要我教吧。”

  这话戳中了边诗诗的隐秘心思。王梓博确实很老实,在亲密关系上总是笨手笨脚,接吻都只会生硬地碰嘴唇,从没像陈汉升此刻这样,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看透、剥光。

  陈汉升的手抬起来,轻轻按在边诗诗的肩膀上。针织衫的触感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边诗诗身体一震,却没有用力推开他。她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看向一旁的操作台——小小鱼儿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们,似乎对这两个大人的奇怪行为很感兴趣。

  “别……别当着孩子的面……”边诗诗挣扎着小声说。

  “那就别让她看见。”陈汉升低声说,另一只手绕过边诗诗的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边诗诗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裆部那硬邦邦的隆起,正顶着她的小腹。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陈汉升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诗诗,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感觉。每次看我时,你眼睛里都有光。”

  边诗诗身体一颤。他说对了。从萧容鱼带他第一次出现在她们这群闺蜜面前时,她就对这个痞气十足却又聪明绝顶的男生有了不一样的关注。后来见证他白手起家,创立果壳电子,每一次成功她都暗自为他高兴,哪怕知道他对不起小鱼儿,那份复杂的感情也从未消失。

  “我……”边诗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陈汉升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舌头舔过那柔软的肌肤。边诗诗“嗯”地轻哼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陈汉升揽着腰的手臂支撑。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这太快了,太羞耻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陈汉升的吻从耳垂滑到脖颈,温热的唇舌在她颈侧流连,留下湿润的痕迹。他的手也从肩膀滑下,隔着针织衫握住她一侧的乳房。

  “唔……”边诗诗仰起头,闭上眼睛。陈汉升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那小小的凸起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变硬挺立,把针织衫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扣子“咔”的一声轻响弹开,拉链被缓缓拉下。边诗诗猛地睁开眼睛,抓住他在自己腿间的手:“不……不要……”

  “为什么不要?”陈汉升的手腕微微用力,就挣脱了她的阻拦,手指探进牛仔裤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上她湿透的阴部,“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他的指尖在那片温热湿润的布料上打转,隔着内裤按压阴蒂的位置。边诗诗双腿一软,整个人靠在操作台上,若不是陈汉升揽着她,她恐怕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小小鱼儿看着妈妈(虽然她还不完全理解这个称呼)和叔叔(爸爸)的奇怪动作,发出“啊呀”一声,小手挥舞着。边诗诗羞耻得想死,可陈汉升已经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阴唇。

  “啊……”当滚烫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按上花穴时,边诗诗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黏腻的蜜汁沾满了整个阴部,连大腿内侧都湿漉漉的。陈汉升的手指轻松地分开微肿的阴唇,指尖探入那紧致湿热的入口。

  “这么湿,早就想要了吧?”陈汉升的手指往深处探去,感受着阴道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手指。他的指节弯曲,在内壁某处找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重重按压下去。

  “啊……!”边诗诗的叫声拔高,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淫水“噗嗤”一声从穴口涌出,浇在陈汉升的手指上。她高潮了,仅仅因为一根手指的刺激。

  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边诗诗面前。食指和中指上沾满透明黏滑的蜜汁,在厨房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看看,你流了多少水。”他低声说,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边诗诗扭过头,羞耻得不敢看。陈汉升却强行捏住她的下巴,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边诗诗眼泪涌了出来,可她却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自己手指上的蜜汁。那咸咸的、带着独特腥甜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让她更加羞耻,也让她穴里涌出更多的水。

  “乖。”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舔手指的样子,另一手解开自己裤子的皮带和拉链。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粗大的柱身紫红发亮,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边诗诗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和王梓博谈了一年多恋爱,但两人最多只是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抚摸,从没见过对方的性器,更别说插入过。而现在陈汉升这根恐怖的肉棒,长度至少十八厘米,粗得像她的小臂,龟头比鸡蛋还大,上面的筋络虬结缠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么大……会死人的……”她喃喃道,眼里有恐惧,也有一种病态的渴望。

  陈汉升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操作台上。边诗诗的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露出白嫩的臀部和湿漉漉的阴户。陈汉升跪在她身后,双手捧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着,手指甚至探进臀缝,触摸到那紧闭的菊蕾。

  “啊……不要碰那里……”边诗诗瑟缩了一下,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按压上那小小的褶皱,还沾着她淫水的湿润滑腻很快就让菊蕾微微松弛。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肉棒抵在她分开的双腿间,硕大的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沾满她流出的蜜汁。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边诗诗的呻吟声被她死死咬在嘴里,只有破碎的泣音溢出。

  小小鱼儿躺在操作台上,就在边诗诗脸旁边,好奇地看着妈妈的脸。边诗诗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惊动外面的王梓博和两位妈妈。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羞耻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汉升终于对准了目标。他双手抓住边诗诗的腰肢,腰部猛地前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窄小紧窒的洞口,一寸寸往里面顶进去。

  “呃啊……!”边诗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长吟。从未经历过任何扩张的处女地,就这样被远超承受能力的巨物强行侵入,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可那撕裂般的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仿佛整个下体都被填满、塞胀,连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

  陈汉升停下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疼吗?”

  边诗诗拼命点头,眼泪涌得更凶:“疼……太大了……慢一点……”

  “疼就对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第一次都会疼。以后你就会记住,只有我的鸡巴才能操进你的逼里,只有我才能把你干到爽。”

  说着,他又往前顶入一寸。边诗诗的阴道紧得惊人,处女膜的残片和紧致的肉壁死死裹住陈汉升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陈汉升也喘着粗气,这种极致的紧窒感简直要了他的命,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挤压的快感,让他差点忍不住直接射出来。

  他停下来适应了十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湿滑的蜜汁润滑下,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顶入都触及最深处。边诗诗从一开始的剧痛,慢慢转化为一种酸胀的充实感,再到后来,快感开始累积,从子宫深处蔓延开,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在边诗诗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厨房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还有边诗诗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脸埋在臂弯里,侧头能看到小小鱼儿近在咫尺的小脸,那种乱伦般的背德感让她高潮得更快更猛烈。

  突然,玻璃门被拉开了一道缝,王梓博的声音传来:“诗诗,奶粉冲好了没有?小鱼儿是不是……”

  声音戛然而止。王梓博愣在厨房门口,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自己的女朋友边诗诗趴在操作台上,裤子褪到膝盖,裸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和小腿,陈汉升跪在她身后,赤裸着下体,粗黑的肉棒正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和血丝混合在一起,随着肉棒的抽插“啧啧”作响。

  边诗诗发出一声惊叫,试图用手遮住脸,却被陈汉升按住腰继续操干。陈汉升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低沉地说:“梓博,把门关上。”

  王梓博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过了几秒,他机械地后退一步,把玻璃门重新拉上,然后就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边诗诗哭了出来:“他看到……梓博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怎么了?”陈汉升毫不在意,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我的鸡巴插进你逼里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的心,就都属于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俯身抱住边诗诗,一只手绕到她前面,隔着针织衫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肉棒在阴道深处的顶撞。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要把那层薄薄的保护膜撞破。

  边诗诗被操得神志恍惚,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大脑。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的酥麻酸胀感,让她几乎要失禁。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陈汉升的顶撞下鼓起又凹陷,子宫被操得移位、肿胀,里面蓄满了蜜汁和尿液。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边诗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尿道口喷溅而出,呈抛物线落在操作台上,淅淅沥沥地打湿了一大片。她失禁了,在极度快感下膀胱失控,尿液混合着高潮喷出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子宫口,龟头顶开那层薄薄的壁垒,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黏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注满了那小小的空间。边诗诗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的灼热感,还有那种被填满到发胀的满足感。

  陈汉射了很久,射得边诗诗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拔出肉棒时,那粗大的龟头上还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蜜汁,浓稠的混合液体从边诗诗红肿的阴唇里不断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边诗诗趴在操作台上,全身脱力,双腿抖得站不住。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子宫里满满的都是陈汉升的精液,小腹暖暖的、胀胀的,仿佛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哆嗦,可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病态的满足——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哪怕是在这种屈辱而淫靡的情境下。

  陈汉升提起裤子,拉上拉链,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然后拿出奶粉罐,慢条斯理地给小小鱼儿冲奶粉。小小鱼儿一直乖乖躺着,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边诗诗勉强撑起身体,颤抖着把牛仔裤和内裤提上来。内裤刚一碰到阴部,就传来一阵刺痛感——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轻轻摩擦都疼。而且内裤立刻被流出的混合液体浸湿,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

  “别动。”陈汉升把冲好的奶粉递给边诗诗,顺手在她湿透的裤裆上按了一下,“就这么出去。”

  边诗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陈汉升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让你男朋友闻闻你的骚味,让他知道你的逼已经被我操熟了。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碰你,他碰你你也不会有感觉,因为你的身体只认我的鸡巴。”

  这话粗俗到极点,可边诗诗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刚才的高潮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她知道自己完了,从此会对这个男人上瘾,会渴望被他粗暴地占有,会一遍遍回味刚才被操到失禁和内射子宫的极致快感。

  她颤抖着手接过奶瓶,低头喂小小鱼儿。小小鱼儿立刻含住奶嘴,咕咚咕咚喝起来。边诗诗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小脸,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不配做个母亲,也不配做王梓博的女朋友。可是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和空虚感,又让她渴望陈汉升的再次侵犯。

  陈汉升拉开玻璃门,第一个走出去,神态自若地在沙发上坐下。王梓博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边诗诗抱着小小鱼儿走出来。边诗诗不敢看他,低着头快步走回刚才的座位坐下,两条腿紧紧并拢,生怕让任何人看出她裤子里湿透的状态。

  可是没用。她一坐下,就感觉一股粘稠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牛仔裤布料浸得更湿。她知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正在从她红肿的阴道里慢慢流出来。她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些液体流出,可每一次夹紧都会刺激到敏感红肿的阴部,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梁美娟和陆玉珍还在热聊,完全没注意到刚才厨房里发生了什么。陆玉珍已经被梁美娟讲的故事惊呆了,半天才嗫嚅着说:“所以……所以这两个宝宝其实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梁美娟苦笑点头:“一个妈在美国,一个妈在建邺。所以我刚才说啊,能活到60岁就不错了。”

  陆玉珍同情地看着她,又看向陈汉升,眼神复杂。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现在长成了这样一个人物,让人又爱又恨。

  王梓博终于慢慢挪动脚步,坐回到边诗诗旁边。他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看着前方。边诗诗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可同时又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她已经脏了,不配了,以后只会越来越沉沦在陈汉升的欲望里。

  陈汉升坐在对面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若无其事地喝着茶。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边诗诗,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让边诗诗浑身发烫。她低下头,一只手抱着小小鱼儿喂奶,另一只手悄悄按在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里面全是他的精液。这让她有种奇异的充实感,仿佛已经怀了他的种。

  小小鱼儿很快喝完奶,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在她怀里睡着。边诗诗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女儿睡得舒服些。她的动作很轻柔,完全是个称职的母亲。可谁能想到,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厨房里被陈汉升操得失禁,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裤裆湿得能拧出水来?

  想到这里,边诗诗又忍不住夹紧双腿。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她悄悄抬起眼,看向陈汉升。陈汉升正好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边诗诗立刻移开视线,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的完了。从今往后,她只能做他的秘密情人,做他见不得光的肉便器,永远活在对他的渴望和对自己背叛的愧疚里。而这份痛苦,本身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

  客厅里的氛围变得古怪起来。梁美娟继续跟陆玉珍讲述这一年来的风风雨雨,陆玉珍听得啧啧称奇,不时发出感叹。王梓博沉默得像块石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边诗诗低着头,假装专注地照看小小鱼儿,腿间的湿意却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而陈汉升,这个始作俑者,反而最轻松自在,仿佛刚才在厨房里把最好兄弟的女友操到失禁的人不是他。

  就在这时,坐在奶奶左腿上的小小鱼儿,大概是因为吃饱喝足,睡意全无,开始好奇地东张西望。她先是盯着梁美娟的脸看了会儿,又扭头去看睡在边诗诗怀里的小姐姐(她还不懂那是姐姐),然后目光落在了坐在梁美娟右腿上的另一个小宝宝身上。

  那个宝宝更安静,眨巴着一双小桃花眼,时不时吐个泡泡,呆呆的样子可爱极了。小小鱼儿似乎被这个和自己长得不太一样的小家伙吸引了,她伸出肉嘟嘟的小胖手,朝着那个方向伸过去——那不是梁太后的方向,也不是边诗诗的方向,而是妹妹陈子佩的方向。

  梁美娟还在说话,没注意到怀里孙女的动作。但边诗诗看到了,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小小憨包陈子佩似乎也有所感应,她平时懒得动弹的小手,居然也慢慢举了起来,朝着姐姐的方向伸去。

  陈汉升第一个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立刻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死死盯着两个女儿的手。陆玉珍也注意到了,她停下和梁美娟的交谈,转头看向两个孩子。梁美娟感觉到怀里的动静,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因为坐在奶奶左腿上的小小鱼儿,或许因为好奇,或许因为血缘牵引,她突然伸出小胖手,慢慢的向妹妹伸过去了。

  平时连哭都懒得出声的小小憨包,这次也例外的举起小手,似乎也想抓住姐姐。

  这一刻,所有的杂念都被暂时搁置。边诗诗忘了腿间的湿黏和身体的酸痛,忘了王梓博无声的质问,忘了陈汉升灼热的注视。王梓博也暂时从打击中回过神,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梁美娟和陆玉珍更不用说,她们的表情复杂无比,既感动,又心酸,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担忧。

  这一幕对梁美娟、对陈汉升,对边诗诗和王梓博这些知道“修罗场”惨烈的知情人来说,真的不亚于一场“世纪握手”,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把她们吓得缩回胳膊。

  陈汉升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看着女儿们稚嫩的小手慢慢靠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那是父亲的期待,是对血缘亲情的珍视,还有对萧容鱼和沈幼楚无言的愧疚。如果他当初能处理得更好一些……可世上没有如果。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让这两个孩子能像正常姐妹一样相处。

  小小鱼儿的手还在往前伸,小胖手指一张一合的。小小憨包的手也颤巍巍地举着,那双呆呆的桃花眼里似乎也闪过一丝好奇。两个孩子的手臂都不长,她们之间的距离也不近,要碰到彼此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

  陈汉升的呼吸都屏住了。他看着女儿们努力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保护欲。不管未来如何,不管他和萧容鱼、沈幼楚之间的关系会走向何方,这两个孩子是无辜的,她们不该为大人的错误付出代价。

  好在这对小姐妹都很争气,小胳膊还在慢慢的靠近,陈汉升情不自禁握的住了拳头,龇牙咧嘴的想替她们加把劲。

  边诗诗也下意识捂住了嘴。她看着小小鱼儿,这个她一直视如己出的孩子,此刻正努力地朝同父异母的妹妹伸出手。这一幕太过美好,美好得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酸痛和内心的羞耻。她甚至忘了自己刚刚背叛了王梓博,成了陈汉升秘密的情人——所有的心思都聚焦在这两个孩子身上。

  王梓博也在看,眼神空洞中透出一丝复杂。他知道自己和边诗诗完了,从看到厨房里那一幕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已经走向绝路。可此刻看着两个孩子努力牵手的样子,他又觉得世界如此讽刺——大人们把关系搞得一团糟,孩子们却本能地渴望亲情。

  在五双眼睛的注视下,两只好像小馒头一样的手掌,终于,终于,终于触碰到一起了。

  小小的、肉嘟嘟的手指互相碰触的瞬间,陈子佩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姐姐的手指,而小小鱼儿则握住了妹妹的手腕。那画面纯粹得让人落泪——血脉相连的姐妹,在不谙世事的年纪,用最简单的动作诠释着最深刻的联系。

  “呼……”

  大人们都发出一阵悠远的深呼吸,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不仅仅如此,两个小姐妹牵手后,还各自伸出一根手指,互相勾在了一起。

  这个无意的举动,像是一个郑重的约定。小小鱼儿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梨涡。小小憨包虽然没有笑,但那呆呆的眼睛里似乎也亮了几分。她们的小手就这样握在一起,谁也没有松开。

  也许她们只是无意中的做法,但是落在梁太后这个奶奶眼里,她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突然哭了起来。泪水顺着她沧桑的脸颊滑落,滴在小小鱼儿的额头上。这个坚强的女人,经历过儿子无数荒唐事的女人,在这一刻彻底破防了。

  她想起萧容鱼在美国孤独的背影,想起沈幼楚在建邺默默承受的目光,想起这两个无辜的孩子未来可能面临的复杂局面。可此刻,此刻她们只是姐妹,只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梁美娟紧紧抱住两个孩子,肩膀颤抖着,泣不成声。

  陆玉珍也红了眼眶,轻轻拍着梁美娟的肩膀安慰她。陈汉升沉默地坐着,眼睛也湿润了。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伤害了多少人,又让多少人承担了不该承担的重量。

  边诗诗眼泪涌了出来,她看着小小鱼儿和妹妹牵手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一切,心里充满了矛盾。她背叛了王梓博,背叛了和萧容鱼的友情,可她现在却抱着萧容鱼的女儿,为萧容鱼女儿的亲情连接而感动。她觉得自己虚伪又恶心,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王梓博也抹了把脸,站起身,径直走向阳台。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客厅里只剩下梁美娟的啜泣声,和两个孩子安静的呼吸声。小小鱼儿和妹妹依然握着手,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给大人们带来了怎样的震撼。她们只是单纯地想要亲近,想要触摸另一个和自己有奇妙联系的小生命。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阳台门口,隔着玻璃门看着王梓博的背影。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任何道歉都虚伪可笑。他确实搞了边诗诗,就在刚才,就在王梓博眼皮底下。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而边诗诗坐在沙发上,抱着小小鱼儿,双腿依然紧紧并拢。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从体内慢慢流出,浸湿内裤和牛仔裤。那粘稠湿润的感觉让她羞耻至极,可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又让她无法抗拒。她偷偷看了陈汉升的背影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从今往后,她只能做陈汉升见不得光的情人,只能在夜深人静时躺在他身下承欢,只能一遍遍回忆刚才被他操到失禁和内射子宫的极致快感。而王梓博,那个老实憨厚的男友,她再也配不上了。

  想到这里,边诗诗又夹紧了双腿。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病态的满足——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虽然是以这样屈辱的方式。

  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小小鱼儿和妹妹还牵着手,大人们却各怀鬼胎。梁美娟在哭泣中宣泄着一年来的压力,陆玉珍在安慰中感叹着命运的离奇,陈汉升在沉默中面对自己的罪孽,王梓博在阳台上消化着被背叛的痛苦,而边诗诗则在一片混乱中,身体和心都向着陈汉升彻底沉沦。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而两个小姐妹的第一次牵手,像一道刺目的光,照亮了笼罩在这个家庭上空的阴云,也照进了每个人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万家灯火渐次熄灭。客厅里,梁美娟终于止住哭泣,她轻轻松开两个孩子的手,让她们并排躺在沙发上。小小鱼儿和妹妹的手依然牵在一起,仿佛这个小小的约定永远不会被打破。

  “美娟,别难过了。”陆玉珍轻声说,“孩子们能这样,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梁美娟点点头,擦干眼泪,伸手摸了摸两个孙女的小脸蛋:“是啊,福分……可我宁愿不要这样的福分,如果能让这一切都恢复正常该多好……”

  陈汉升转过身,走回客厅。他的目光扫过边诗诗,然后落在两个女儿身上,声音低沉却坚定:“妈,陆姨,你们放心。不管我和小鱼儿、幼楚之间怎么样,这两个孩子永远都是我女儿,我会尽一切努力让她们健康快乐地长大。她们今天能牵手,明天就能一起玩耍,以后会是最好的姐妹。”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但只有陈汉升自己知道,其中有多少是在说给边诗诗听。他要让她知道,他陈汉升虽然混蛋,却绝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也不会亏待他睡过的女人。

  边诗诗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一刻,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这个男人渣得彻底,坏得透彻,可偏偏他那种混不吝的担当,那种痞气下的温柔,让她无法自拔。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只会越陷越深。

  陈汉升走到边诗诗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抱过小小鱼儿,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孩子。可他的手在接孩子时,手指故意划过边诗诗的手背,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累了吧?”陈汉升低声说,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边诗诗慌乱地摇头:“不用……梓博会送我……”

  陈汉升看了阳台方向一眼,淡淡地说:“你觉得他还会送你吗?”

  边诗诗沉默了。是啊,王梓博亲眼看到那一幕,怎么可能还若无其事地送她回家?他们的关系已经完了,彻底完了。

  “乖。”陈汉升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今晚你住我那。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没再反驳。她知道反抗没用,而且内心深处,她也渴望跟他走,渴望再次被他占有。那种渴望羞耻得让她想死,可就是控制不住。

  夜更深了。陆玉珍开始张罗着给梁美娟和两个孩子准备客房,陈汉升则抱着小小鱼儿,朝边诗诗使了个眼色。边诗诗僵硬地站起身,双腿间湿黏的感觉让她走路姿势都有些怪。她偷偷看了阳台方向一眼,王梓博还站在那里,背影孤独而绝望。

  她张了张嘴,想说句对不起,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跟着陈汉升走出了门。

  客厅里,梁美娟和陆玉珍忙着安顿孩子,谁也没注意到边诗诗跟着陈汉升离开了。只有阳台上的王梓博,在两人走出门的瞬间,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手掌里。

  楼下的停车位,陈汉升打开车后座的门,把已经睡着的小小鱼儿放进去,系好儿童座椅的安全带。边诗诗站在车旁,夜风吹过,她打了个哆嗦。

  陈汉升关上车门,转身面对她。昏暗的路灯下,边诗诗的脸惨白,眼睛红肿,嘴唇颤抖。她看起来很脆弱,像是风一吹就会倒。

  “别怕。”陈汉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跟着我,你不会后悔。”

  边诗诗眼泪又涌了出来:“我背叛了梓博……背叛了小鱼儿……”

  “你只是听从了身体的本能。”陈汉升的拇指擦过她的嘴唇,“你的逼早就想要我了,不是吗?从第一次见我,从知道小鱼儿怀孕,从看我抱女儿的样子……你早就在幻想被我操了。”

  这露骨的话让边诗诗浑身发烫,她想否认,可陈汉升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霸道的、极具侵略性的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吮吸她的唾液。他的手也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边诗诗很快就软在他怀里,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腹。而她下面的水又流了出来,把裤子浸得更湿。

  “上车。”陈汉升松开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今晚我要好好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性爱。”

  边诗诗看着他,眼神迷蒙地点头,顺从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陈汉升绕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而楼上,陆玉珍家的客厅里,两个小姐妹依然手牵着手,在睡梦中露出天真的笑容。

  她们不知道,因为她们这次小小的牵手,大人世界又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她们更不知道,那个被称为爸爸的男人,正带着另一个女人驶向另一段无法回头的路程。

  这一夜,有人哭泣,有人沉默,有人沉沦,也有人悄然间改变了命运。而两个小生命的第一次交汇,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将久久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