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中央门汽车站的路上,陈汉升发现市区里的车辆明显少了很多,原来堵塞的中山六路也不再拥挤,空荡荡的反而很不习惯。
其实在大城市里都是正常现象,今天只是大年二十六,再过两天还会更少,陈汉升没有自己开车,坐在后排抱着小小鱼儿。
“喔!”
每当经过一些高楼大厦,活泼的小小鱼儿都要举起奋力胳膊,好像是在提醒爸爸,这里我从来没见过,你快带我进去康康。
“两个丫头真是不一样啊。”
陈汉升心里想着,小小憨包要比姐姐文静,她被爸爸抱在怀里,总是不吵不闹的趴着,有时候陈汉升都以为她睡着了,结果一低头发现闺女睁着黑漆漆的小桃花眼,呆呆的好像在思考人类的起源。
“ma!”
不过他对两个闺女都是一样的疼爱,陈汉升又“咬”了一口小小鱼儿,导致她嫩滑的小胖脸上都是口水。
虽然吕玉清和梁美娟说过很多次,小孩子不能这样亲,陈汉升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甚至还会故意把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惹哭,然后再笑嘻嘻的哄好。
这种贱兮兮的做法,不知道被梁太后锤过多少次了。
开车的司机是果壳电子司机班的班长,40岁左右有个孩子正在读初中,性格也非常稳重,看到陈董手里抱着个宝宝,速度基本控制在40码到60码之间。
陈汉升比较喜欢用这种人,上有老下有小,所以非常珍惜现在的工作,心里也知道感恩。
到了中央门汽车站以后,王梓博母亲陆玉珍已经等在门口了,她脚边还放着个蛇皮麻袋,露出的一角显示里面是大白菜。
陆玉珍不像梁美娟和吕玉清,她以前为了省钱,很少会离开港城。
即使现在经济条件好很多了,那些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比如说好不容易来一次建邺,一定要把家里好吃的东西全部带来,这样才不会有车票亏本的感觉。
“陆姨。”
陈汉升下车后,撇撇嘴说道:“都说不要拿这么多东西了,苏果超市什么买不到啊,王叔人呢?”
“超市哪里会自家种出来的好吃,你王叔28号再过来,家里还有点事。”
陆玉珍刚说两句话,看见有个男人一句话不说,扛起麻袋就往车上搬。
“哎哎哎……”
陆玉珍想去帮忙,不过被陈汉升拦住了,笑嘻嘻地说道:“这是我同事,最喜欢敬老爱幼了,您别拦着他做好事。”
“这样啊。”
陆玉珍信以为真,中年司机听了陈汉升的话,精神明显一震,腰杆也尽量的挺直。
“这是我的司机”和“这是我的同事”,当事人听了心里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脚踏两只船好几年才翻车的陈汉升,在这些细节上还是很注意的。
“几个月没见,你好像长胖了啊。”
司机搬东西的是时候,陆玉珍打量这个从小看着长大,但是据说已经非常有钱的顽皮小子。
“没有啊。”
陈汉升很奇怪,自己的体重一直比较稳定。
“还说没有。”
陆玉珍也不和陈汉升见外,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肚子:“看这小肚子鼓的,我……哎呦妈呀!”
陆玉珍按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因为陈汉升的“肚子”非常奇怪,怎么一团团的还会动弹呢。
“嘿嘿~”
陈汉升嘿嘿一笑,拉开一点羽绒服拉链,从里面“嗖”的伸出一个宝宝的小脑袋。
小小鱼儿刚才被按了一下,刚露出头就使劲“喔”了一声。
没办法,但凡她能有个幼儿园学历,都能气呼呼问道“刚才谁按我的?”
不过现在她五个月都不到,只能“喔喔喔”的表示好奇和不满。
“呀!”
陆玉珍看到小小鱼儿,先是颇为惊讶,然后很快就喜欢上这个胖宝宝了,笑着问道:“汉升,这是你的侄女吗,也太好看了吧。”
陆玉珍并不知道陈汉升有了闺女,王梓博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
“咱们先上车再说。”
陈汉升担心外面太冷,又把小小鱼儿塞了进去,回到温暖的车厢里才放出来。
陆玉珍想摸一下宝宝的脸蛋,又担心自己掌心皮肤太粗糙,所以只是牵着小小鱼儿的胖手把玩,嘴里还在问道:“这是谁的闺女啊,爸爸妈妈一定很漂亮吧,嘴角还有小梨涡呢。”
“我的女儿。”
陈汉升笑着答道。
“汉升,你都是大公司的老板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喜欢胡说八道。”
陆玉珍根本不相信,指着小小鱼儿说道:“看看她和你哪里像了,人家这么俊呢。”
“我……”
陈汉升硬生生噎了一下,他知道陆姨脾气比较急躁,王梓博有时候也会嫌弃母亲,觉得她太不会说话了。
不过这只是客观原因,主观因素上,小小鱼儿的确像妈妈更多。
就连小小憨包也是,简直就是“沈幼楚版3D打印机”复刻下来的。
其实陈汉升也没搞明白,自己这样一个混不吝的痞子,为什么染色体那样弱鸡啊,干不过小鱼儿就算了,结果连沈憨憨都干不过,两个女儿都像母亲,这着实有些丢脸。
兴许以后有儿子的时候,大概能更像自己吧。
“陆姨真是明察秋毫,的确不是我闺女。”
陈汉升想了想居然承认了,然后装作“想说又不敢说,最后不得不说”的样子,小声讲道:“其实……这是王梓博和边诗诗的孩子。”
“什么?!”
陆玉珍吓了一激灵,瞪着小小鱼儿结结巴巴地问道:“真,真的?”
有时候人很奇怪,明明告诉他们真相了,他们根本不相信;胡诌的一些谎言,他们反而半信半疑的认同。
“当然了。”
陈汉升忽悠人的时候,套路都是随口就来的:“王梓博和您说过,他和我借钱买房的事情吗?”
“说过。”
陆玉珍点点头:“就在去年9月底的时候。”
“那您想一想嘛。”
陈汉升摇头晃脑的分析道:“王梓博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为什么这么着急想在建邺买房呢,完全不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啊,正常来说应该先存几年钱,然后再凑凑买一套小房子的。”
“我当时也是反对的。”
陆玉珍一拍大腿:“可是他说你已经全额付款了,所以就先住进去,等到凑足了立刻还给你。”
“事情没错,但是因果错了。”
陈汉升摆摆手说道:“不是因为我付了全款,他们才住下,而是因为他们有了宝宝急着住下,所以我才帮着付了全款的。”
陆玉珍怔住了,这样似乎更有道理啊,如果不是想给宝宝一个家,哪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就急着买房呢?
“还有……”
陈汉升继续胡扯道:“您知道王梓博今天为什么不来汽车站吗?”
“他说公司里有些事,理工大学后勤处突然有个活。”
陆玉珍喃喃地说道。
其实这是真事,王梓博公司承接了建邺理工大学的软件维护工作,学校趁着放假,学生不用上课,准备把图书馆和多媒体室的系统升级一下。
不过在陈汉升嘴里就变了味,他摇摇头说道:“学校都放假了,学生都回家过年了,还能有什么活啊!他其实是没想好如何和您讲这件事,所以才躲起来的。”
“哎呦诶!王梓博也学会撒谎了啊!”
陆玉珍掏出电话就想打给王梓博,陈汉升这样的娓娓道来,她已经被说服了60%。
“先别急……”
陈汉升拦住了陆姨:“晚上他们都回来吃饭的,到时您再问问,还有这次双方父母见面,您就不觉得太快了吗?”
“这是去年就约定好的事情啊。”
这一次,陆玉珍稍微反驳了一下。
“嗬嗬~”
陈汉升轻轻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怀胎需要十个月呢,去年约定的时候,边诗诗刚刚检查出怀孕。”
“我知道了!”
陆玉珍再没有其他疑问,因为陈汉升的话严丝合缝,谎言居然比现实还要符合逻辑。
小小鱼儿坐在爸爸的腿上,看着旁边这个陌生奶奶开始还高兴的逗弄自己,后来又泪眼朦胧的想抱自己。
小小鱼儿有些害怕,一甩头又钻进爸爸的怀里了。
“这个……”
小小鱼儿这么不给“奶奶”的面子,陈汉升笑着说道:“虽然还不到5个月,但是小小年纪自我保护意识就很强了,等熟悉了她就给你抱了。”
“没关系。”
陆玉珍擦了擦眼泪:“不怪宝宝,我就怪王梓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给我们说,他眼里还有爹娘吗?”
“那个……陆姨啊。”
这时,陈汉升又咳嗽一声:“其实宝宝和王梓博也不像啊,人家这么俊呢。”
“汉升,你没当过爸爸,有些事情不知道的。”
陆玉珍解释道:“有些小朋友就和母亲相像,你看宝宝的五官多甜呐,特别像边诗诗啊,不对,我感觉比诗诗还要漂亮……”
“靠!”
陈汉升心想这也太双标了吧,你儿子就能生出漂亮的闺女,我就不行啊?
……
路上没什么车,很快就来到金基唐城小区,王梓博那套房子本来就是附带装修的,家具也早就置办整齐了,陆玉珍没想到小区这么高档,门口有穿着制服的保安,中心还有一座大喷泉。
“这套房子,抵得上我们老家10套了吧。”
陆玉珍小心翼翼踩着干净的地板砖,在四室两厅的房间里穿梭。
“陆姨随意一点嘛。”
陈汉升劝道:“现在这是王梓博的房子,就相当于你的房子,我妈在可是一点没和我客气的。”
“你妈来了建邺后,现在身体怎么样啊,她平时好像都很忙,打电话说不了两句就要挂掉。”
陆玉珍和梁太后关系很好,其实两家关系都不错,高中时王梓博家庭生活能够改善,很多时候都是陈兆军和梁美娟帮着介绍一些赚钱的机会。
至于梁太后为什么说不了两句就要挂电话,那肯定是忙着带孙女了。
“我妈挺好的,能吃能睡能打我。”
陈汉升笑呵呵地说道。
“你得让你妈找点事情做,那样她就没时间打你了。”
陆玉珍还帮着出个主意:“你和萧容鱼怎么样了啊,那个姑娘多漂亮,不如就和她定下来吧,早点结婚也生个这么可爱的宝宝,你妈可想帮你带孩子了。”
陆玉珍说的时候,还轻轻戳了一下小小鱼儿的胖脸蛋。
小小鱼儿被逗得“咯咯咯”直笑,不过转身又趴在爸爸的肩膀上,这让陆玉珍略有些焦虑,梓博和诗诗的孩子,咋和汉升这么亲呢?
陈汉升感受着女儿柔软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了边诗诗的腰际。边诗诗今天穿着米色的羊毛衫和及膝的羊毛裙,肉色的保暖裤袜勾勒出纤细的腿型。她刚才进门时脱掉了外套,此刻正站在厨房门口帮着陆玉珍端菜。
当陈汉升温热的大手贴上她腰侧时,边诗诗整个人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陈汉升的手指只是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她就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下身那处隐秘的地方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湿润。
这就是那个夜晚留下的后遗症。那天王梓博醉酒后的不举,以及后来她鬼使神差地在医院走廊里与陈汉升的疯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从那之后,每当陈汉升靠近,她的身体就会产生这种羞耻的反应。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只对陈汉升有反应——王梓博每次尝试想要碰她时,她都本能地抗拒,身体干涩得像沙漠。
“诗诗,把汤端过去就可以开饭了。”陆玉珍在厨房里喊道。
边诗诗慌乱地应了一声,端起灶台上的山药排骨汤就往餐厅走。陈汉升抱着小小鱼儿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在通往餐厅的过道里时,陈汉升突然加快两步,从后面贴近边诗诗。
边诗诗只觉得一个滚烫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陈汉升的气息从头顶笼罩下来。他怀里的女儿似乎睡着了,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肩上。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规矩地扶在边诗诗腰侧的手,此刻竟然顺着她的裙摆滑了进去。
“你……”边诗诗吓得差点摔了手里的汤碗,可她根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陆玉珍就在几米外的厨房里,王梓博也在客厅收拾东西。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肉色裤袜,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的位置。那里早就湿透了,裤袜裆部已经被浸得黏腻一片。陈汉升的手指在上面打着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边诗诗双腿发软。
“陈汉升……别……”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端着汤碗的手都在颤抖,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不自觉地向后撅起,迎合着身后那根手指的按压。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裤袜下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陈汉升甚至能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以及那微微敞开的缝隙里不断涌出的滑腻液体。
“诗诗,”陈汉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体还记得那天在医院的滋味,对不对?”
边诗诗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下身那股酥麻的快感却让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陈汉升的手指用力揉搓着她的阴蒂,隔着内裤和裤袜两层布料,那种朦胧的刺激反而更加磨人。她的阴蒂已经硬挺起来,被他的手指反复按压、摩擦,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汤要洒了……”边诗诗几乎是用气声在哀求。
陈汉升这才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帮她扶稳了汤碗。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餐厅,边诗诗把汤碗放在餐桌中央时,脸颊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内裤里黏腻的湿意让她走路时都有些不自在。更要命的是,裤袜裆部那一小片深色水渍,虽然在深色的羊毛裙下并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那里现在一定已经湿透了。
陆玉珍和王梓博很快就过来了,四人围坐在餐桌旁。饭菜很丰盛,可边诗诗却食不知味。陈汉升就坐在她对面,一边吃饭一边逗弄怀里醒来的小小鱼儿,可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扫过边诗诗。每一次对视,边诗诗都会心跳加速,下身那股刚刚平息一些的肿胀感又会重新燃起。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从她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她体内分泌的淫水的味道。她不敢确定陆玉珍和王梓博有没有闻到,可她自己闻得一清二楚。羞耻感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在不断提醒她:那天在医院里,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是怎么撑开她的阴唇,怎么深深插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怎么在她体内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诗诗,多吃点排骨。”陆玉珍给边诗诗夹菜,关切地说道,“你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边诗诗愣了一下,意识到陆玉珍这话里的深意——陆姨以为她怀孕了。她慌乱地看向王梓博,王梓博也一脸茫然。陈汉升却笑呵呵地接话:“是啊诗诗,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得好好补补。”
“我……”边诗诗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说?说她没有怀孕?那陆姨肯定会追问她和王梓博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要告诉陆姨,她和王梓博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关系?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小小鱼儿在陈汉升怀里睡着了,陆玉珍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到客卧的床上。王梓博去厨房洗碗,陈汉升则拉住了正要收拾餐桌的边诗诗。
“诗诗,帮我个忙。”陈汉升指了指过道尽头的书房,“我有个快递在书房,挺重的,你帮我搭把手。”
边诗诗刚想推辞,陈汉升已经转身往书房走了。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过去。刚进书房,陈汉升就反手锁上了门。
“哪有什么快递……”边诗诗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陈汉升按在了门板上。
她的后背撞在结实厚重的实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陈汉升高大的身体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羊毛衫下摆,探进去按住了她柔软的乳房。
“陈汉升,你疯了!陆姨和王梓博就在外面!”边诗诗压低声音,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所以才需要小声点。”陈汉升恶劣地笑着,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巧精致,此刻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汉升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滚烫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边诗诗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下去。陈汉升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门板上。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裙底伸了进去,这次他直接撕开了裤袜的裆部——撕拉一声,薄薄的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
“不要……别撕……”边诗诗哀求,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内裤,直接触碰到了她湿透的阴唇。
她的阴唇早就肿胀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厚的肉瓣像熟透的蜜桃,湿淋淋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陈汉升的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还说不要?”陈汉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边诗诗眼前,“你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诚实。”
边诗诗羞耻地别开脸,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再次探了下去。这次他掰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轻轻一捏。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捂住嘴。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脊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舒服吗?”陈汉升贴着她的耳朵问,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变得越发硬挺,每一次按压都让边诗诗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边诗诗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理智在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甚至不自觉地把腿分得更开,好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深入地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打转,指尖试探性地探入了一个指节。边诗诗的阴道立刻像有意识一样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暖紧致。
陈汉升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听得边诗诗羞耻得想死。
“小声点,”陈汉升低笑着提醒,“你想让王梓博和他妈听见吗?听见你怎么被我用手指插得水流不止,听见你怎么像个小骚货一样在我手里高潮?”
“我不是……啊!”边诗诗的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指节在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上快速摩擦。那种粗糙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边诗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紧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阴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感也越来越强烈。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她,想要被顶到最深的地方。这种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开始主动迎合陈汉升手指的抽插,每一次他手指退出去,她都会下意识地向前送腰,想要留住那点可怜的充实感。
“想要更粗的?”陈汉升看穿了她的心思,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
早就硬挺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粗壮得吓人。深红色的龟头已经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马眼处挂着一滴晶莹的粘液。整根肉棒青筋盘绕,粗长的茎身比边诗诗的手腕还要粗。
边诗诗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医院的画面——就是这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了一个又一个巅峰。她的身体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就产生反应,阴道深处涌出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往下流。
“舔湿它。”陈汉升把肉棒抵到她嘴边,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边诗诗下意识地张开嘴,可就在她要含住龟头的那一刻,理智让她挣扎起来:“不……不能这样……”
陈汉升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直接把龟头塞进了她嘴里。粗壮的龟头撑开了她的唇齿,顶到了她的上颚。边诗诗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几乎呼吸不过来。她被迫含住那根粗硬的肉棒,滚烫的温度和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作呕的感觉。可那种被强行填满的窒息感,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含深一点,”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舌头舔马眼。”
边诗诗被迫服从,伸出舌头绕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打转。那里的味道最浓,咸腥中带着一点点苦。她笨拙地舔舐着,舌头不时扫过龟头的冠状沟,那里敏感的皮肤让她每次舔过都会让陈汉升发出一声低喘。
她的口腔被他的肉棒填满,脸颊鼓起,嘴角还不断有唾液流出来。这副淫靡的画面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就在边诗诗以为他要射在自己嘴里时,陈汉升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拉下边诗诗被撕破的裤袜和内裤,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门板上,屁股高高翘起。
“不……不要后入……”边诗诗慌乱地求饶,这个姿势让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她的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湿淋淋的阴户完全张开,粉色的媚肉一览无余。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收缩,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填满。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伸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更深处的小穴——粉嫩的菊花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他用沾满唾液和淫水的手指抵在那个小孔上,轻轻按压。
“这里……不行……”边诗诗惊慌失措,她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里。
“放松,”陈汉升又沾了些她自己的淫水,涂在那个紧窄的入口,“今天先开发前面,下次再操你的屁眼。”
他的话粗鲁得让边诗诗脸红,可身体深处却因为“下次”这个词而涌出一股热流。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被他彻底占有每一个地方。
陈汉升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粗壮的头部撑开了已经湿滑的阴唇。边诗诗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在努力挤进她狭窄的甬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进去吧……求你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话语就这么从唇边溜了出来。
陈汉升低笑一声,腰部猛地用力,整根肉棒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太满了……太深了……这根肉棒比那天在医院更粗更硬,一下子就把她整个阴道填满了。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那种强烈的撞击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痉挛起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肉棒的形状,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长的阴茎。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半,然后狠狠撞进去,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轻点……啊……顶到了……”边诗诗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身体被撞得在门板上摇晃,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两个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陈汉升的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的腰,加大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淫水被搅动时的咕叽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凶狠地操着她,一边在她耳边逼问。
“我是……啊……我是梓博的……”边诗诗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汉升猛地一挺身,肉棒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颈钻进去。强烈的快感让边诗诗浑身痉挛,阴道深处涌出大股热流——她高潮了。
可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凶猛地操干着,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再说一遍?你是谁的女人?”
边诗诗被操得神志不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好舒服……被他这样操好舒服……比什么都舒服……
“我……我是你的……是你的女人……”她终于屈服了,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说完整点。”陈汉升狠狠一撞。
“我是陈汉升的女人……啊……我的小穴只认你一个人的鸡巴……王梓博永远都操不了我……啊啊啊……”边诗诗一边被操一边哭着说出这些话,羞耻感让她眼泪直流,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浪潮一样把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还在为背叛王梓博而痛苦,另一半却为被陈汉升占有而狂喜。她的身体明明是最诚实的——每一次陈汉升的肉棒插进来,她都会高潮一次。阴道里涌出的热流已经把她的腿都打湿了,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升换了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书桌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更好地欣赏她被操时的表情——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呻吟而红肿。胸口那两个奶头更是红肿发硬,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
他掰开她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那是她体内分泌过多的证明。她的阴道已经湿滑得不成样子,肉棒抽插时顺畅无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子宫口张开,”陈汉升按着她的小腹,肉棒又一次狠狠撞在子宫颈上,“让我射进去,灌满你的子宫。”
“不行……不能内射……”边诗诗慌乱地摇头,可她的子宫口却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精液。
陈汉升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那个小口正在松软,他抓住这个机会,双手按住边诗诗的大腿,用尽力气狠狠撞击了几下。边诗诗被撞得尖叫连连,连续高潮让她的身体不停抽搐,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开了子宫颈,直接插入了子宫深处。
边诗诗只感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挤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那股冲击力太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子宫壁上。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来。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把最后几股精液射入她体内。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保持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堵住她的子宫口,防止精液流出。
边诗诗躺在书桌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她的子宫还在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里面的精液,带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那是一种被彻底标记的感觉——她的子宫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这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与她的卵子融合。如果她真的怀孕……那孩子只会是陈汉升的。
这个念头让她惊恐,可子宫深处传来的暖意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被陈汉升的肉棒插入,被他内射,被他灌满。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种灭顶般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陈汉升终于退了出来,肉棒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边诗诗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小块,那是子宫里装满了精液的证明。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两片肉瓣被操得合不拢,中间那个小孔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流出来。
“真骚,”陈汉升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混合液体,抹在她胸口,“看看你下面,被操得像个漏水的肉壶。”
边诗诗羞耻地别过脸,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因为“肉壶”这个侮辱性的称呼而颤抖了一下,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汉升替她整理好衣服,虽然内裤和裤袜已经没法穿了,但羊毛裙勉强还能遮住。他又从书房的衣柜里拿出一条自己的裤子给她:“先穿上,等会儿回去换。”
边诗诗默默地穿好裤子,宽大的男裤在她身上显得滑稽,可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她需要时间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又和陈汉升上床了,而且还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悔恨,反而开始期待下一次。
她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精液灌满后的饱满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子宫颈往下流,缓慢地填满她的整个生殖系统。如果现在陆姨看到她的小腹,一定会更加确定她怀孕了。
这个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走吧,”陈汉升拉着她往门口走,“再不出去他们要怀疑了。”
边诗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她打开门,和王梓博撞了个正着。
“诗诗,你去哪了?我刚才找你半天。”王梓博疑惑地看着她身上的裤子,“你怎么穿汉升的裤子?”
“我……我不小心把汤洒在裙子上了,”边诗诗勉强编了个理由,“借他的裤子穿一下。”
王梓博点点头,没有怀疑。他又看向陈汉升:“汉升,我妈叫你过去,说想问问宝宝的事情。”
“好。”陈汉升答应得很爽快,经过边诗诗身边时,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晚上别锁门。”
边诗诗浑身一僵,咬紧嘴唇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只是听到这句话,她的下身就又湿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新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和子宫里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渗。
她必须去买紧急避孕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她想起了陈汉升刚才射入她体内的量,那么浓那么多,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灌满。如果……如果真的怀了他的孩子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可子宫深处传来的那股暖意又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幸福感。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起,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一点点渗入她的子宫壁,改变着她的身体结构。
“诗诗?”王梓博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边诗诗慌忙摇头,“可能有点累了。”
“那你早点休息,”王梓博关切地说道,“明天还要和我爸妈谈领证的事。”
领证。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边诗诗头上。她就要和王梓博领证了,可她刚才却被陈汉升按在书桌上操到高潮,子宫里还装满了他的精液。她是个肮脏的、不忠的女人。
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只要陈汉升靠近,只要他用那种眼神看她,用手碰她,她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湿润,渴望被他占有。她的身体从那天医院之后,就只认陈汉升一个人的鸡巴了。王梓博想要碰她时,她只会感到厌恶和抗拒。
这不公平。她爱王梓博,至少在理智上她爱他。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爱情,成了另一个男人的禁脔。
边诗诗浑浑噩噩地走进卫生间,锁上门。她脱下那条宽大的男裤,看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狼藉——阴唇还红肿着,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用手指轻轻分开两片肉瓣,露出里面微微敞开的阴道口。那里还在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伸了进去,沾了一点那混合液体,犹豫了片刻,放进了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还有一点点苦涩。那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她竟然不觉得讨厌。相反,那股味道让她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靠着卫生间的门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已经没救了。从身体到心,都在向陈汉升臣服。即使她知道这样不对,即使她知道会伤害王梓博,她也控制不了自己。就像染上毒瘾一样,对陈汉升的身体上瘾,对他的肉棒上瘾,对被他占有的感觉上瘾。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诗诗,你没事吧?”是陈汉升的声音。
边诗诗慌乱地擦掉眼泪,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她打开门,看着门外那个她刚刚背叛过的男人的发小。
“陆姨叫我们过去客厅,商量明天的事。”陈汉升说着,目光却落在她还没拉好的裤子上。
边诗诗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可陈汉升已经走了进来,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
“你又想干什么……”边诗诗后退一步,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拉下她松垮的裤腰,低头看着那片狼藉的地方。阴唇还红肿外翻着,阴道口微微张开,有一滴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的曲线往下滑。
他伸出手指,接住那滴精液,在指尖捻开,然后举到边诗诗面前:“我的精液还在你身体里流出来。”
边诗诗脸红得能滴血,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颤抖起来。
“记住这个感觉,”陈汉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记住你被谁上的,记住你身体里装的是谁的精液。以后王梓博碰你,你就会想起今天,想起你的小穴是怎么被我操开,怎么被我内射的。”
边诗诗闭上眼睛,泪水又流了出来。
陈汉升没有继续欺负她,只是替她拉好裤子,又拿起洗手台上的纸巾,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他的温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的对比,让边诗诗更加混乱。她发现自己不仅对他的霸道和占有欲上瘾,甚至对他的这份偶尔流露的温柔也上瘾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回到客厅时,陆玉珍和王梓博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小小鱼儿在婴儿床里睡得很香,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家庭氛围。可边诗诗知道,这温馨的表象下藏着怎样不堪的秘密。
她坐在王梓博身边,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内心却被罪恶感啃噬。她的腿心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还有陈汉升的精液在流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正在一点点渗透进她的子宫壁,如果运气不好……不,她不敢想下去。
“诗诗,”陆玉珍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阿姨也就不说什么了。明天咱们就把事情定下来,年前把证领了,年后办酒席。你放心,阿姨一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
边诗诗张了张嘴,想说她没有怀孕,想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确实不干净了——不止身体,连心都背叛了王梓博。她配不上他。
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阿姨。”
“还叫阿姨?”陆玉珍佯装生气,“该改口了。”
边诗诗喉咙发紧,那声“妈”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王梓博以为她是害羞,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慢慢来,不着急。”
他的体贴让边诗诗更加痛苦。她看向陈汉升,陈汉升正靠在沙发上玩手机,似乎对这边的话题毫不关心。可边诗诗知道,他听着呢。他一定在享受这种扭曲的快感——看着即将成为别人妻子的女人,却怀着他的精液,对他的身体上瘾。
“我有点累,”边诗诗站起来,“想先休息了。”
“去吧去吧,”陆玉珍连忙说,“你现在要多休息,宝宝最重要。”
边诗诗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她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地滑坐到地上。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去,穿过裤腰,摸到了自己依旧湿漉漉的下身。
她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在书房里被操的场景——他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如何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如何在她体内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嗯啊……”她咬着手指呻吟出声,手指不知不觉已经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面还很湿很滑,壁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可她的手指太细了,远远不能满足那种空虚感。
她想要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想要被他彻底填满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死,可手指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她在自慰的时候,脑海里全是他。她想念他的体温,想念他霸道的气息,想念他肉棒顶到子宫深处的疼痛和快感。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边诗诗吓得跳了起来,慌忙整理好衣服:“谁?”
“我。”是陈汉升的声音。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陈汉升闪身进来,又反手锁上门。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
“你……你怎么来了?”边诗诗后退一步。
陈汉升没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粗暴的吻,不像刚才在书房里那样带着调戏和戏弄,而是带着一种急切的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汲取她的呼吸和津液。
边诗诗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在了他怀里。她的双手不知不觉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撩起她的上衣,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奶头。他用力吮吸着,让边诗诗发出压抑的呜咽。他的另一只手早就从她裤腰里伸了进去,直捣她依旧湿滑的花心。
“已经这么湿了,”陈汉升低笑,“自己玩过?”
边诗诗羞耻地别过脸,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在她体内抽插起来。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狭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想要我的鸡巴是不是?”陈汉升贴着她的耳朵问。
边诗诗咬着嘴唇不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主动向前送,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她的阴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他手指抽出去,她都会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
陈汉升不再犹豫,拉下她的裤子和内裤,让她背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他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摩擦了几下,然后腰部用力,再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边诗诗被顶得往前一撞,胸口撞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她能看到窗外的夜景——金基唐城小区灯火辉煌,远处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可她却在这个房间里,被她未婚夫的发小从后面操着。
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的快感却更加汹涌。陈汉升的肉棒比她自己手指粗壮太多,一下子就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她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就是这种感觉,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陈汉升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操干起来。他的手掌按在边诗诗的腰侧,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她全身的重量。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顺畅地出入,带出大量混合着先前精液和淫水的白沫。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小声点,”陈汉升一边操一边提醒,“王梓博就在隔壁房间。”
边诗诗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快感却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想尖叫。她的阴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触发一连串小高潮,让她浑身颤抖。
“说,是谁在操你?”陈汉升喘着气问,操干的频率越来越快。
“是……是你……”边诗诗支离破碎地回答。
“我是谁?”
“陈汉升……啊啊……陈汉升在操我……”
“谁是你男人?”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陈汉升立刻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剧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再也顾不上羞耻:“你……你是我男人……我的身体只认你的鸡巴……梓博永远都操不了我……”
“乖。”陈汉升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后颈,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边诗诗被他操得双腿发软,只能勉强支撑在窗台上。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哈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形成一片白雾。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迎合他的撞击,渴望被他插得更深。
陈汉升突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窗台上。这个姿势让边诗诗的腿几乎要掰成一字马,花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陈汉升跪在床边,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边诗诗被顶得浑身痉挛,连续高潮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想要榨出更多精液。
“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边诗诗哭着求饶,可陈汉升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花心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肉瓣像熟透的蜜桃一样湿淋淋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每一次肉棒抽出去,都能看到那两片粉嫩的媚肉被带出来一点点;每一次插进去,又都会被粗暴地撞回去。
“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说。
“射里面……都射给我……”边诗诗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她想要他的精液,想要被他灌满的那种满足感。
陈汉升最后狠狠撞击了几下,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颈,再次直接插入了子宫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还在抽搐的子宫。
这次的量比在书房里更多,边诗诗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被撑大了一圈。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打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滚烫的灼烧感。她的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那些滚烫的液体。
陈汉升射了很久才停下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堵住她的子宫口,防止精液流出。边诗诗躺在窗台上,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她的意识涣散,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喘着气。
陈汉升终于退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液体。边诗诗的下身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阴户里不断流出来,在窗台上积了一小滩。她的两腿之间黏腻湿滑,像刚刚被彻底浇灌过的田地。
陈汉升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液体,抹在边诗诗的嘴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边诗诗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可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已经被调教得连自己的体液都能产生快感了。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他拿来毛巾,温柔地替她擦拭身体。边诗诗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他摆布。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却是一片绝望的平静。
她已经认命了。她的身体属于陈汉升,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接受别人。即使和王梓博领了证,成了名义上的夫妻,她的身体也只会为陈汉升一人敞开。王梓博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每天晚上都在想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自慰,甚至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睡吧,”陈汉升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明天还有事。”
边诗诗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感觉到陈汉升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这个姿势很亲密,像一对真正的恋人。可他们不是。他是她未婚夫的发小,她是背叛了未婚夫的荡妇。
边诗诗在陈汉升怀里沉沉睡去。梦里,她再一次被他按在书桌上操干,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开她的子宫颈,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去。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贪婪地迎合。
醒来时,天还没亮。陈汉升已经不在了,只有床单上的痕迹和身体里隐隐作痛的感觉提醒她,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坐起来,手抚上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起,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她子宫里流动,缓慢地被她的身体吸收。
如果……如果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期待怀上陈汉升的孩子,期待肚子里装着他的种,期待身体被他永久标记的感觉。
她是个无可救药的贱女人。
边诗诗苦笑一声,起身去卫生间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不干净身体里那股罪恶感。她的手不自觉地下滑,探到了自己依旧红肿的阴户。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可疼痛中也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那是被彻底占有后的余韵。
她想起陈汉升说的话:“记住你被谁上的,记住你身体里装的是谁的精液。”
她已经记住了,而且这辈子都忘不掉。
……
冰箱里有备好的肉菜,陆玉珍也是个麻利的性子,直接开始在厨房里做饭了,还让陈汉升喊着梁美娟过来一起吃饭。
不过有好几次,陆玉珍准备告诉丈夫他当爷爷了,陈汉升都拦了下来,他表示先等王梓博和边诗诗回来后,商量一下再说。
6点左右王梓博忙完活,开着二手君威准备回家,经过新街口的时候又接上边诗诗,两个人各自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
其实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就连这套四室两厅都是这样安排的,两人一人一间,双方父母各一间,真是一点都没浪费。
因为王梓博和边诗诗都不知道如何踏出那一步,所以干脆就不踏了。
他们打开门后,发现餐桌上摆着刚刚做好的菜肴,只是陆玉珍本人很严肃,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似乎是刻意摆出一副审问的姿态。
王梓博和边诗诗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客厅里还有陈汉升和小小鱼儿,小小鱼儿见到了熟悉的诗诗姨姨,举着小胳膊要抱抱。
看到了这一幕,陆玉珍脸色才稍稍缓和,孩子和“妈妈”还是很亲的。
想到这里,陆玉珍决定看在宝宝的面子上,不再计较隐瞒的事情了。
“既然都这样了。”
陆玉珍叹一口气说道:“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们年前把证领了吧。”
“什么?”
王梓博和边诗诗还以为听错了,虽然这次父母见面,本来就是商量领证的相关事宜,可也没必要赶在年前啊。
陈汉升更是诧异,这就完了?
难道不应该先给王梓博“啪啪”两个大嘴巴子,自己再装作“好人”居中调和,最后才发现是误会一场,大家笑笑作罢,只有王梓博捂着腮帮子抱怨。
小时候都是这个流程啊,陆姨这次咋不发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