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女儿奴”的陈汉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709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到了首都国际机场以后,颇有熟女韵味的乘务长汪明春,已经等在VIP休息室里了。

  “陈董。”

  汪明春笑吟吟地说道:“欢迎回来。”

  “谢谢。”

  陈汉升应了一声,到底是经过专业培训的空姐,嘴巴可真会说话。

  飞机到点准时起飞,当在平流层匀速飞行的时候,机舱里每个人的举动都是不一样的。

  黄立谦舒服的仰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报纸,再啜两口空姐送来的饮料,美滋滋的甩两句英文。

  因为他看的就是全英文报刊,这是“深藏功与名”的装逼。

  那些随行的总经办助手,开始疯狂的拍照。

  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下次再出差未必就轮到自己了,说不定陈董要雨露均沾的分给其他妖艳贱货。

  至于陈汉升,他把覃英喊到了里面的休息室,并且“喀嚓”一声锁上门。

  谁都不以为意,这是大老板有事情要嘱咐贴身秘书了,唯一反常的是时间有些久,直到汪明春提醒飞机即将降落,覃英才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黄立谦瞥了一眼,覃英神色里充满着不可思议,还有几分深沉。

  “不知道陈董和她说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真相。”

  黄立谦心里想着,不过他是不会好奇的,笨蛋才会打听老板的秘密。

  湾流550在禄口机场落地后,大家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是没过两天,“果壳陈”在首都耍横的事情,慢慢的流传开来了。

  其实这也正常,当时宴会厅里有200多人呢,这又是个超级八卦,所以传播的非常迅速。

  开始的版本还比较正常,基本和事实大差不离,陈汉升敲山震虎,警告别人禁止打果壳快播的主意。

  后来慢慢的就歪掉了,什么“陈董吃饭时和人拼酒,一口气灌了两斤茅台,直接把人喝进医院”,又或者“陈董和人发生冲突,一怒之下重拳出击,对方被打的满脸是血”。

  最离谱的是“陈董在KTV里争妹妹,调了两个营的兵力来围剿对方”,直接把陈汉升塑造成一个“退役兵王”了。

  这种瞎几把扯淡的谣言,编的还是有模有样,甚至有商场上的朋友打过来关心。

  直到1月底的时候,这些舆论才慢慢的平息,陈汉升也从侧面了解到,饶漫漫背后的老板确实放弃了山寨果壳快播的想法。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欺软怕恶真是人类的本能。

  ……

  下面的日子就没有太多波澜了,从2月开始,果壳电子进入了年终总结程序,还有安排相关值班人员。

  现在果壳的规模太大,已经没办法包下一家酒店进行集体用餐了,只能同样由二级部门自由组织。

  不过部门与部门之间也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果壳社区的项目组,他们想趁着春节的时候,组织一次东南亚七日游。

  报送到陈汉升那里的时候,直接被否决了,根据果壳电子最可爱高层领导聂小雨的描述,陈部长当时是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廉价的东南亚去个锤子啊,欧洲十日游不香吗?”

  至于果壳手机研发和果壳快播的项目组,他们的年终奖和假期更是夸张。

  2月10日,果壳电子正式进入放假程序,流水线员工领着丰厚的工资和补贴,兴高采烈登上果壳电子的大巴,由公司统一送往火车站和汽车站。

  这个措施对陈汉升来说,真的比眨眼还要简单,但是对这些普通工人来说,其实是省了很多的力气。

  果壳电子在建邺这种六朝古都,并非综合实力最牛逼的企业,不过却是打工者最中意的企业,因为果壳愿意在宿舍、食堂、卫生等软实力方面提高标准。

  其实花的钱真不多,陈汉升也不知道那些和自己身家差不多的老板,抠搜的省这点准备带进棺材吗?

  ……

  2月13日阴历二十六的下午,陈汉升正在江边公寓陪着小小鱼儿。

  姐姐现在快5个月了,身体健健康康,模样可可爱爱,而且一看就是活泼的性子,大人们只要一逗弄,她就会跟着笑起来。

  肉嘟嘟的脸蛋上还有两个米粒大小的梨涡,谁看了都忍不住想“ma”的亲一下。

  不过也是太活泼的原因,自从被外婆抱出去晒过太阳以后,因为看到了树,看到了花,看到了水,还看到了一帮跑来跑去的小哥哥小姐姐,她就不想在家里呆了。

  总之不管谁出去,只要没有带着她,小小鱼儿就要哭闹一会,现在保姆林阿姨买菜都得小心翼翼的关门。

  陈汉升坐在婴儿床旁边,小小鱼儿抱着爸爸的大手,正在好奇的研究。她的嫩白小手和爸爸粗壮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那小小的五指用力抓着,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在研究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吕玉清刚刚去厨房准备水果,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二人。陈汉升低头看着女儿,心中涌起一股温情,但与此同时,他体内那股永远不会停息的欲望也在悄然升腾。小小鱼儿才五个多月大,自然是不能碰的,但陈汉升脑海中却闪过了另一个念头。

  就在这时,萧容鱼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陈汉升随手拿起来一看,是律所前台发来的消息:“萧主任,有一位姓汪的小姐来找您,说是您之前咨询过私人飞机服务,想问您后续还有什么需求。”

  陈汉升眼睛一亮。汪明春。那个成熟妩媚的乘务长。上次回程飞机上,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她那包裹在空姐制服下的窈窕身材,以及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只可惜当时覃英在休息室里占用了太多时间,没能对她下手。

  他迅速用萧容鱼的手机回复:“我老公在家,让他先接待你。地址是……”编辑完地址发了过去,然后把这条往来信息删除。

  做完这一切,陈汉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轻轻抽出手指,把小小鱼儿放回婴儿床,摸了摸她柔软的脸蛋:“乖女儿,爸爸先去办点事。”

  小小鱼儿似乎有些不乐意,又“咿呀”了几声,但很快就抱着床里的安抚玩偶,自顾自玩了起来。

  陈汉升起身走向玄关,从猫眼看了一眼,吕玉清还在厨房切水果,似乎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他拉开门走出去,反手关上,然后下到楼下单元门口等。没过五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小区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米白色大衣、黑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人走了下来,正是汪明春。

  她明显精心打扮过,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却不艳俗,大衣下能看到空姐制服的领口边缘。她拿着一个文件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向单元楼,却在门口被陈汉升拦住了。

  “汪小姐。”陈汉升微笑着打招呼。

  汪明春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陈汉升,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职业化的笑容:“陈董,您也在啊。我是来找萧主任的,关于之前咨询的私人飞机定制服务……”

  “不巧,她今天去律所开年会了。”陈汉升打断她的话,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将手搭在门框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空间,“不过我可以代表她跟你谈。先上楼坐坐?”

  他说这话时,身体离汪明春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种很有侵略性的味道。汪明春本能地后退了小半步,但身后就是台阶,她差点绊倒。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手掌正好贴在她大衣下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制服面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腰肢的纤细。

  “当心。”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他扶得很稳,但那只手并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微微收紧,让汪明春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胸膛的厚度和热度,甚至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这个姿势太过暧昧了,汪明春的脸颊瞬间泛红。

  “谢,谢谢陈董。”她慌乱地想挣脱,但陈汉升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不客气。”陈汉升低头看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移到大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再往下,扫过被制服撑起的饱满胸脯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汪小姐今天打扮得很漂亮。”

  “这是,这是工作装……”汪明春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但心跳却在急速加快。她能感受到陈汉升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在她身上游走,那双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

  不,不只是商品——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玩物。

  这个认知让汪明春浑身发热。她已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三十出头的年纪,在空姐这个见多了富人圈子的行业里,她很清楚某些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代表着什么。但陈汉升的眼神更直接、更霸道,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我们换个地方谈吧。”陈汉升忽然松开她的腰,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我女儿在家,不太方便。”

  他没有给汪明春反应的时间,拉着她就往单元楼后方的地下停车场走。汪明春穿着高跟鞋,被他拉着几乎是小跑着跟上:“陈董,我们这是要去哪?资料还没给您看……”

  “资料不重要。”陈汉升头也不回,“重要的是你。”

  这话说得太直白,汪明春彻底呆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时,陈汉升已经拉着她来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前,遥控解锁,打开副驾车门:“上车。”

  那语气不容置疑。

  汪明春咬了咬唇,内心在挣扎。理智告诉她不该上这辆车,这个男人明显图谋不轨。但身体却像是在背叛理智,她闻着空气中陈汉升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竟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不是没见过有钱人,也不是没被暗示过,但陈汉升那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欲望,竟然让她有了一种被需要的奇异快感。

  还有,他是果壳电子的董事长,身家过百亿的年轻富豪。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

  “汪小姐在犹豫什么?”陈汉升靠在车门上,看着她,“是不愿意,还是不敢?”

  这话带着挑衅。汪明春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看向陈汉升:“陈董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陈汉升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从机场见面那时起,我就注意到你了。成熟,漂亮,身材好,又懂进退——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红唇上摩挲了一下:“现在告诉我,你愿意吗?愿意的话,就上车。”

  汪明春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陈汉升的手指很烫,在她嘴唇上留下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转身离开,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看着陈汉升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有不容置疑的强势,也有诱人沉沦的吸引力。

  终于,她缓缓抬脚,坐进了副驾驶。

  陈汉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掌握一切的自得。他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奔驰大G发出低沉的轰鸣,驶离停车场,却没有开往小区外,而是绕到了小区角落一处绿化带后的隐蔽空地上。这里四周被高大的树木环绕,加上此刻是傍晚,光线昏暗,几乎看不到人影。

  车停稳后,陈汉升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侧身看向汪明春。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声响。密闭的空间里,两个人独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汪明春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陈汉升沉稳的呼吸。她的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文件夹,指节都泛白了。

  “陈董……我们,我们要在这里谈事情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事情要谈。”陈汉升伸出手,将她手里的文件夹抽走扔到后座,然后握住她的手,“但在此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汪明春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掌心,那是一种很有力量感的手。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陈汉升另一只手抬起,再次抚上她的脸颊:“你怕我?”

  “……有点。”汪明春诚实地回答。

  “为什么要怕?”陈汉升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揉捏着那片柔软的耳肉,“我会伤害你吗?”

  他问得漫不经心,但汪明春却感觉耳垂上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陈董……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陈汉升低沉地笑了,他的手离开她的耳垂,沿着脖颈一路下滑,指尖轻轻勾开她大衣的扣子,“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扯,大衣的扣子崩开,露出了里面紧身的空姐制服。那是一件深蓝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丝巾,下身是同样深蓝色的包臀裙。制服完美勾勒出了汪明春成熟饱满的身材曲线——饱满傲人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

  汪明春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但陈汉升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手腕,拉离胸前,然后另一只手直接袭上了她的左胸——隔着衬衫和内衣,紧紧握住那团柔软的酥胸。

  “啊!”汪明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命令的口吻,“让我好好感受你。”

  他的手掌很有力,五指抓握着那团软肉,指尖陷入乳肉中,隔着布料肆意揉捏。汪明春的胸本来就大,这样被抓握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陈汉升能清晰感受到她文胸的轮廓和那粒逐渐变硬的乳头。

  “嗯……”汪明春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粗暴地对待过了,前夫是个性格懦弱的男人,在床上也总是小心翼翼,从来没有过这样强势的侵略。可她却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陈汉升霸道的手劲和不容置疑的态度,竟然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陈,陈董……别这样……”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但那推拒的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怎样?”陈汉升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别碰你吗?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说话间,他的手掌从她的胸脯滑下,探入包臀裙的裙摆下,直接覆上了她穿着黑丝的大腿。丝袜的顺滑触感和大腿肌肤的温热柔软交叠在一起,陈汉升的手指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不……那里不行……”汪明春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强行顶开。

  座椅的靠背被陈汉升放倒,汪明春整个人半躺在座椅上,陈汉升俯身压上来,几乎是骑跨在她身上。这样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充满了侵略性。

  “汪明春。”陈汉升这次直接叫了她的名字,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你逃不掉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强势的掠夺。陈汉升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吮吸她的口水。汪明春被迫仰着头接受这个吻,鼻腔里全是男人的气息,舌头被吸得发麻。她的脸颊滚烫,身体却越来越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陈汉升的肩膀上。

  她被吻得头脑昏沉,直到陈汉升的手再次探入裙底,隔着内裤覆上她已经湿润的羞处,她才像触电般猛地回神。

  “唔……陈董,不要……”

  陈汉升离开了她的唇,唇与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丝。他看着汪明春泛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低笑一声:“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他的食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已经肿胀凸起,被他这么一按,汪明春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

  “啊……不要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刺激了陈汉升的欲望。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开始画圈按压那个小肉粒,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文胸里溢出来,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看看这奶子,”陈汉升毫不客气地扯开文胸,让那双雪白的大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大又软,乳头还是粉色的——真是极品。”

  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嗯啊!”

  汪明春弓起身体,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头发。乳尖传来湿润的吮吸和牙齿轻碾的刺痛感,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胸口的灼热,多重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陈汉升的舌头顶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打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隔着内裤按压揉弄她的阴蒂,甚至已经开始用手指勾勒她阴唇的形状。

  “不行……要被弄坏了……”汪明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阴蒂传来的快感一阵阵冲击着她,蜜穴早已湿透,内裤已经能拧出水来,大腿根部一片泥泞。

  陈汉升松开了她的乳尖,那里已经红肿胀大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抬起头,看着汪明春迷乱的表情,满意地笑了:“想要更多吗?”

  汪明春咬着唇,眼神里是挣扎和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她没有回答,但双腿却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粗暴地撕开了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布料碎裂的声音在车厢里格外清晰,汪明春只觉得下身一凉,整个蜜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地想遮住,却被陈汉升抓住了手腕。

  “别挡,让我好好看看。”陈汉升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私处。

  汪明春的阴阜很丰满,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毛发,大部分都已经修剪干净。此刻,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蜜穴口不停翕张着,透明的爱液从中溢出,顺着会阴滑落到座椅皮套上,留下湿淋淋的水痕。

  陈汉升伸出食指,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轻轻刮过,从阴蒂一路刮到穴口,然后停在蜜穴入口,轻轻按压。

  “啊……”汪明春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清液。

  “流这么多水,真是个骚货。”陈汉升低笑着,食指缓缓推入一个指节。

  紧致湿滑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手指。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让陈汉升的下身硬得发疼。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粗硬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汪明春看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眼睛都瞪大了。她见过前夫的,也见过其他男人的,但都没有陈汉升这么粗长狰狞——光是龟头就有婴儿拳头那么大,整根肉棒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陈……陈董,太大了会进不去的……”她颤抖着说,眼睛里既有畏惧,也有被那根大肉棒吸引的痴迷。

  “进不去?”陈汉升嗤笑一声,抽回在她蜜穴里的手指,将黏糊糊的爱液涂抹在她的阴蒂上,“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肯定吞得下我的鸡巴。”

  他将肉棒抵在蜜穴入口,粗壮的龟头分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然后腰部用力,缓缓往里顶。

  “啊啊——慢……慢一点……”

  汪明春疼得皱起眉,蜜穴虽然已经湿润,但陈汉升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仅仅是龟头进入的过程就让她感觉甬道被撑得满满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火热的温度,坚硬的柱身,还有龟头的冠状沟刮蹭着她的嫩肉。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深入那紧致湿热的肉穴。汪明春被他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宫颈正被龟头一点点逼近,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渴望。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呃……”陈汉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紧,操起来肯定很爽。”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黑粗肉棒深深插在熟女的蜜穴里,粉红色的穴肉被撑得透明,紧紧包裹着阴茎,每次微小的抽动都能带出黏稠的汁液。汪明春的大腿在颤抖,两只脚踩在座椅边缘,那双腿上还穿着被撕破的黑丝,此刻已经被她的爱液和自己的体液浸湿,呈现出斑驳的痕迹。

  “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

  汪明春睁开眼睛,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泪水。她看向陈汉升,对上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记住,”陈汉升缓缓开始抽插,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这具身体,这个骚逼,只属于我。”

  说着,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宫颈上。

  “啊啊啊——!”汪明春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刺激,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竟然直接被顶到了高潮。

  陈汉升感受到她紧窄穴道的疯狂吮吸,也爽得低吼一声。他按住汪明春的腰胯,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整根肉棒脱离穴口,只留龟头卡在里面;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撞进最深处的宫颈,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

  “呃啊……呜……慢……慢一点……子宫要被撞坏了……”汪明春的呻吟声已经支离破碎,她双手抓着座椅边缘,黑发凌乱地披散着,胸前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这就受不了了?”陈汉升俯下身,继续加大力度和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这才刚开始,母狗。”

  他居然叫她“母狗”。

  汪明春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与此同时,蜜穴却更加湿滑,穴肉痉挛着包裹住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已经被操得失神了,只能随着撞击的频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主人……慢点……饶了我……”

  不知不觉间,她居然也叫出了“主人”。

  陈汉升笑了,这个成熟的美艳空姐,在自己身下已经沦陷成了一只只知道迎合的母狗。他抓住汪明春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叠到胸前,然后更深更狠地操干。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蜜穴里进出的——粗壮的阴茎被粉红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泛白的爱液,每一次插入又都被那湿热的甬道吞没,龟头消失在深处的嫩肉里。

  “骚逼吸得真紧,”陈汉升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汪明春的胸口,“是不是很久没被操了?这么饥渴。”

  “呜……是……是……”汪明春哭着承认,“离婚后就……啊……就没做过……主人……好舒服……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知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上,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又痛苦又上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那是肉棒太过深入导致的。

  陈汉升操了足足三百多下,汪明春已经被干得失神,蜜穴里喷了好几次水,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黑丝和包臀裙被体液浸得湿透,胸前的奶子布满牙印和吻痕,乳头又红又肿,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爱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高潮时失禁了,尿液混合着高潮汁液喷出来,整个副驾驶的下半部分都湿透了,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骚和麝香味。

  陈汉升也快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阵阵酥麻,精囊在收缩。他抓着汪明春的腰,最后几十下冲刺又快又狠,每次插入都几乎把她的臀肉撞得变形。

  “啊……不行了……主人……我要被干死了……”汪明春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脸上是痴迷的阿黑颜。

  “骚母狗,”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吼,“张开子宫,接好老子的精液!”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肉棒顶进最深,龟头狠狠撞开宫颈的薄膜,直直插进了子宫内部。与此同时,他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汪明春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汪明春发出了一声几乎窒息般的尖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宫后产生的隆起。她的蜜穴疯狂痉挛,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精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喷射的冲击力,那灼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反溢出来,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把座椅和她的私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射了整整十几秒才停下来,肉棒在痉挛的子宫里跳动了很久,将最后几滴浓精也注入其中。他喘息着,看着身下的女人——汪明春已经彻底被玩坏了,眼睛翻白,嘴角流涎,小腹微微鼓起,双腿还在抽搐,蜜穴里精液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却是一种极致的满足和臣服。

  这就是被自己的肉棒彻底征服的标志。

  陈汉升满意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色浓精和爱液的混合物。那根肉棒还沾着她的体液,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看起来狰狞可怖。汪明春的蜜穴被他干得红肿外翻,两片阴唇像被揉烂的粉色花瓣,洞口一时合不拢,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坐起来。”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脸。

  汪明春勉强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好一会儿才聚焦。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刚被内射过的小腹还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

  “舔干净。”陈汉升将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递到她面前。

  汪明春迟疑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棒。她小心翼翼地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吞下去。那味道很腥,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浓烈地充斥着口腔,但她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生怕漏掉一滴。

  陈汉升靠在座椅上,享受着熟女空姐的口交服务。她的技术不算特别好,但那种被征服后的顺从和讨好让他很受用。他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你做得很好,母狗。”

  汪明春含着他的肉棒抬起眼睛,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挣扎,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依赖。她的舌头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将那些残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下。

  “唔……主人……”她含着肉棒含糊地叫了一声。

  陈汉升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那种从子宫深处注入的精液,会让她产生无法摆脱的生理依赖,再加上自己天生的能力,她会越来越痴迷于自己的肉棒,永远离不开。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半小时了。吕玉清还在楼上等着,小小鱼儿可能会闹,王梓博母亲也需要去接。陈汉升拍了拍汪明春的脸颊:“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汪明春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抬头看向陈汉升,嘴唇上还沾着白浊和唾液的混合物:“主人……我……”

  “以后我会再找你。”陈汉升抽了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肉棒,然后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件备用的男式衬衫递给她,“穿上这个,你原来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汪明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惨状——包臀裙和黑丝袜被体液浸得半透明,蕾丝内裤被撕碎,上衣到处都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甚至胸前都被射了几道。她脸上微红,但还是接过衬衫穿上。衬衫很长,到大腿中部,勉强能遮住。

  陈汉升又取出一沓现金,大概两万多,塞进她手里:“这是给你的。去买些新衣服,再买些你喜欢的。”

  “主人,我不要钱……”汪明春试图推辞。

  “给你就拿着。”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的女人,不会缺钱花。”

  汪明春心脏一颤,那句“我的女人”让她心跳加速。她收下钱,小声道:“谢谢主人。”

  陈汉升发动车子,将车开到小区门口,放汪明春下车。下车前,汪明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不舍和期待:“主人,我……下次什么时候能见到您?”

  “等我电话。”陈汉升说。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回去记得吃避孕药。”

  毕竟是第一次,他还没打算让她怀孕——至少不是现在。

  汪明春脸一红,小声应了,然后下车。陈汉升看着她走远,那件男式衬衫穿在她身上,下面露出赤裸的大腿,显得格外暧昧。他知道,这个女人会乖乖等他再次召唤。

  他这才重新发动车子,准备去接王梓博的母亲。不过刚走几步,手机就响了,是萧容鱼打来的:“陈汉升,你在哪?刚刚手机没电关机了,你赶紧回来,小鱼儿刚才又哭了。”

  “我已经在车上了。”陈汉升说,“陆姨那边……”

  “我已经让小胡去接了,你就别去了,在家哄女儿。”萧容鱼的语气不容商量,“快点回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汉升耸耸肩,调转车头往回走。他脸上露出笑容——虽然没接成陆姨,但和汪明春的这场激烈性爱让他心情舒畅。那个熟女空姐的味道确实不错,他决定以后多“宠幸”几次。

  回到楼上,刚一开门,就听到小小鱼儿的哭声从卧室传来。吕玉清正在哄她,但小家伙显然想要爸爸。

  陈汉升大步走进去,从吕玉清手里接过女儿:“宝贝不哭了,爸爸回来了。”

  小小鱼儿一看到爸爸,哭声立刻就停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伸出小手去抓他的脸,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陈汉升抱着女儿,心中涌起一阵柔软。他低头亲了亲闺女的小胖脸,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萧容鱼和边诗诗今天都去律所了,容升律所现在可是不止四朵金花,萧容鱼作为主任要出面致辞和发奖金。

  傍晚四点多的时候,陈汉升亲了亲闺女的小胖脸,然后对吕玉清说道:“妈,陆姨那边不用我去了,小鱼儿已经派人去接了。”

  吕玉清有些意外:“这么快?那你就在家陪着小小鱼儿吧。刚才你不在,她可闹得厉害。”

  “嗯。”陈汉升点点头,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小小鱼儿趴在爸爸肩膀上,好奇地东张西望,小手时不时抓抓爸爸的衣领,发出咯咯的笑声。陈汉升感受着怀中小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心中满是父爱。但与此同时,他也隐约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女人体味和精液的味道——那是属于汪明春的。

  他笑了笑,低头蹭了蹭女儿的脸颊。他是种马没错,后宫会不断扩大,但只要是他的女人,他会给她们应有的地位和照顾。而现在,最优先的任务是哄宝贝女儿开心。

  “行啊。”

  吕玉清说道:“你直接把梓博的母亲接过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以前在港城的时候,吕玉清和王梓博母亲并不熟悉,因为两人生活背景有些差距,不过王梓博在小小鱼儿出生的那段时间,任劳任怨的忙了那么久,吕玉清心里一直记得这件事。

  “还是别折腾了吧。”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直接送去金基唐城那边的新房了。”

  吕玉清也没有强求,王梓博和边诗诗两家人都在建邺过年,所以肯定能见到的,到时再当面感谢。

  不过就在陈汉升开门的时候,婴儿床上的小小鱼儿听到动静,“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糟了。”

  吕玉清拍拍脑袋:“忘记这个小祖宗了。”

  于是事情就僵在这里了,陈汉升出去,闺女就哭,他也跟着纠结;

  不出去吧,虽然可以让司机接人,但是陆姨以前对自己那么好,陈汉升觉得不太像话。

  所以陈汉升想了想,干脆让司机开车过来,他抱着闺女去中央门汽车站。

  “这样行不行啊?”

  吕玉清犹豫了一下,其实小小鱼儿早就可以坐车了,她偶尔还要去医院打预防针。

  “没事。”

  陈汉升说道:“陆姨看着我长大的,迟早都要见到小小鱼儿。”

  “那好吧。”

  吕玉清最终只能同意,因为陈子衿在爸爸怀里就不闹了,即使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司机到了以后,陈汉升像个袋鼠爸爸一样,把闺女塞在自己羽绒服里,小小鱼儿只露出一个戴着帽子的脑袋,然后父女俩风风火火的冲向电梯,走廊上只留下一串开心的小奶音。

  “哎~”

  看到了这一幕,吕玉清似乎想起了什么,叹息着说道:“又是一个女儿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