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咱俩之间只是金钱交易! 加料郑观媞(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7950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郑观媞一直都知道,陈汉升挂在嘴上的“渣一次”,并不是开开玩笑的。

  上次在韩国差点就让陈汉升得逞,郑观媞自己都“认命”了,只是心里有些遗憾。

  因为她希望“这一天”来临的时候,情感上能够更加的自然,两人喝喝酒聊聊天,在醉醺醺的朦胧中,发生该发生的事情。

  早上起来以后,陈汉升仍然是果壳电子的董事长,自己也是小米电子的董事长,两人还是朋友和闺蜜,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可惜“这一天”是个未知数,就连陈汉升都不太确定时间,甚至来首都开会之前,他都没想过要渣郑闺蜜。

  不过,也恰恰因为是未知数,所以意味着任何时候都有可能。

  今天晚上这种情况就很合适,应酬时本来就喝了点酒,宴会上还发生了一点意外,两人也都产生了一些感慨。

  另外部委领导总结讲话的时候,透露出来的许多关键信息,也是需要讨论一下的,所以陈汉升就买了点红酒和洋酒,回到酒店后又让服务员送一些冰块过来。

  当冰块“当啷”一声落在玻璃杯的时候;

  当深红色洋酒倒影着昏黄壁灯的时候;

  当认识很多年的一男一女,席地而坐随意谈论政策和日常生活的时候……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男女闺蜜之间那层自欺欺人的薄膜,就这样被捅破了。

  ……

  酒店里的房间中,传出肉体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啪的声音。那声音密集而富有节奏,在静谧的酒店套房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湿润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酒店中的窗帘被凌乱地拉了起来,没有完全合拢,从缝隙之中射来一道清冷的月光,落在室内,也落在两道赤裸纠缠在一起的人影上。一个男人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中央,深色床单衬得他小麦色的肌肤更加健壮。而在男人身上,一个玲珑剔透的白皙娇躯在不住的扭动着,那肌肤白得像刚挤出的牛奶,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全身上下只有腿上裹着诱人的黑色丝袜,薄透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玉腿,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性感的绝对领域。男人的粗重喘息声和女人甜美而放浪的呻吟声交杂在一起,犹如一曲失控的交响乐般响彻整个房间。

  这个男人自然是陈汉升,而那个女人当然是他的男闺蜜——郑观媞。

  此时的郑观媞美眸泛春,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跨坐在陈汉升的大腿上,两条裹着黑丝的玉腿岔开,跪在床上。少女那纤细有力的腰肢如同蔓蛇一般扭动,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韵律感。她的双手撑在陈汉升厚实的胸膛上,胸前的丰硕巨乳随着娇躯上下起伏晃出诱人的乳浪,每一下晃动都让那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晃眼的轨迹。

  “啊……汉升……你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郑观媞疯狂的扭动她纤细的腰肢,宛如跳着最淫靡的扭腰舞一般,让她那张湿润火热的小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裹吸着陈汉升粗壮的大肉棒。她的小穴内壁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每一次旋转套弄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龟头和马眼。起起落落,陈汉升的黑紫肉棒不断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下面出没,随着抽插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和床单都打湿一片。郑观媞发出销魂而快乐的呻吟声,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高潮边缘的癫狂:“啊啊啊……好棒……好美……好舒服……要被你操坏了……”

  “媞哥,你也好棒,你这小逼夹得我快要射了。”

  陈汉升同样喘着粗气呻吟道,一只手帮忙托住郑观媞弹性十足的圆臀,手指陷入臀肉中,减轻她骑乘的体力消耗,另一只手在她胸前那对不断跳动的巨乳上把玩着。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团软肉,只能用力揉捏、抓握,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当乳头被用力掐弄时,郑观媞浑身一颤,小穴内壁剧烈收缩,差点让陈汉升当场缴械。

  郑观媞不仅是一匹最适合骑乘的母马,骑乘位时能精准地找到让她自己最爽的角度和深度,反过来她也是一名极为优秀的骑士,懂得如何用自己的身体榨取男人的快感。此刻仿佛陈汉升的身体是一片广阔的草原,而她正在纵情驰骋着,速度越来越快,身体上下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郑观媞披散的秀发随着激烈的摇摆而飞舞着,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甩出,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整个娇躯都蒙上了一层细细的汗水,在月光下像是涂了一层橄榄油般闪闪发亮。汗水的咸味混合着她身上高档香水的尾调和淫水的甜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成一种催情的荷尔蒙气息。

  郑观媞雪白挺翘的屁股依然一下一下如同打桩机一样往下撞击着陈汉升的胯部,臀肉撞击在他大腿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都深深的把陈汉升粗壮的肉棒整根吞入湿滑紧致的阴道,那紫黑色的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的阴道嫩肉,直直插入花心最深处搅动着,搅得花心深处淫水四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汉升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郑观媞的屁股给压断了,这小妞看着纤瘦,骑乘起来却力道十足。他感觉郑观媞的阴道如同最顶级的榨汁机一样不停的套弄蠕动,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按摩着他的肉棒和卵蛋,贪婪地榨取着他的精液。他虽然竭力忍耐,不想这么快就缴械,可是马眼那酸麻酥痒的感觉一阵阵袭击着自己的神经,卵蛋发紧发胀,肉棒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着,龟头不断膨胀。很快,一阵强烈到让人眩晕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眼前都开始发白。

  “不行了……媞哥……我要射了……操!”

  陈汉升低吼道,再也忍不住那股喷薄的欲望。他大脑一片空白,臀部肌肉绷紧,用力往上死命顶着,把肉棒插入郑观媞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像是要顶穿那道柔嫩的关卡。他大吼一声,那膨胀到极点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抖动、痉挛起来,马眼贲张,那早已经蓄势待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进了郑观媞的花心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的声音隔着肉体都能隐约听见,陈汉升射精的力量极大,每一股都像是高压水枪般激射进她子宫口的褶皱里,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内壁。他足足喷射了一分钟还多,精液量多得惊人,如同火山爆发一样,那如同岩浆一般火热的精液在阴道里喷射、蠕动、填满每一寸空间。大量精液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郑观媞的大腿根和黑丝袜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啊啊啊…陈渣男……你射死我了…啊……太烫了……太多了……啊……太舒服了…我要升天了…我喜欢被你操…好爽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

  郑观媞被那热乎乎、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喷到花心和子宫口,爽得她浑身剧烈发抖,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肉棒,像是要把他最后一丝精液都挤出来。很快她也达到了顶点,花心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浇灌着陈汉升的龟头,那股热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爽得陈汉升龟头直抖,又条件反射地喷出来最后一股浓精。高潮的余韵让郑观媞全身几乎虚脱,四肢发软,只能瘫软地趴在了陈汉升身上,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头还硬硬地硌着他。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喘息着,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的细微声响。陈汉升的肉棒还半硬着停留在郑观媞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有节奏的轻微抽搐,像是婴儿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掌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手指划过柔滑的肌肤,感受着她高潮后的颤抖。

  休息了大约五六分钟,两人的呼吸渐渐平复,但体内被挑起的欲火却没有熄灭。陈汉升感觉到自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开始慢慢复苏、膨胀,重新变得坚硬如铁。而郑观媞也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她扭了扭腰,发出小猫似的哼声:“嗯……你又硬了……坏人……”

  “还不是你太骚了,夹得我根本软不下来。”陈汉升坏笑着,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缓缓上下挪动。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重新开始滑动,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既然硬了,那就别浪费。”郑观媞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主动开始起伏腰肢,“刚才都是我在动,现在该你了。”

  陈汉升一个翻身,两人位置调换,他将郑观媞压在身下,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裹着黑丝的双腿大大分开,扛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郑观媞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从穴口流出,粘在她大腿根和黑丝袜上,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看什么看……还不快进来……”郑观媞被这个姿势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流淌出更多蜜液。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阴唇,舌头灵活地舔舐起来。他仔细地舔过她每一寸敏感的阴部肌肤,把流出的精液和淫水都卷入口中品尝。那味道微咸带腥,又有一丝甜味,混合着郑观媞独特的体香,让他更加兴奋。舌头重点照顾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

  “啊!不要舔那里……太敏感了……啊啊……要去了……”郑观媞被他突如其来的口交刺激得浑身颤抖,双腿想夹紧却被他牢牢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陈汉升舔弄了几十下,直到郑观媞又开始接近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蜜汁狂涌,他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他扶着重新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摩擦,划过阴蒂,划过穴口,就是不进去。

  “求我,求我就给你。”陈汉升恶劣地笑着,龟头挤开阴唇,抵在穴口边缘,微微用力,挤进去一个龟头,又退出来。

  “你……你这个混蛋……”郑观媞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小穴空虚得发痒,深处渴望着被重新填满。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欲望,红着脸小声说:“求你了……汉升……插进来……操我……”

  “大声点,听不见。”

  “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郑观媞豁出去了,闭着眼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求不满的焦躁。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向上弓起,双脚在空中绷直,脚趾隔着黑丝袜紧紧蜷缩。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这个传教士体位让他能插得极深,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双手握住郑观媞的巨乳用力揉捏,手指掐弄着乳头,下身的撞击猛烈而有节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床架都跟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郑观媞被操得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头发在枕头上乱成一团。她胡乱地呻吟着:“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汉升……好老公……操死我了……”

  陈汉升被她那声“好老公”叫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像是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胯部。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口腔,搅弄着她的香舌,吞咽着她的唾液。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带着酒气和情欲味道的唾液,下身还在激烈地交合。

  抽插了上百下后,陈汉升将郑观媞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让她转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后入体位能让插得更深,也更能撞击到子宫口。郑观媞顺从地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嫩的菊穴和还在流着精液淫水的小穴一览无余。她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陈汉升,主动摇了摇臀部:“快来……从后面……干我……”

  陈汉升跪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再次整根没入。这个角度果然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的软肉。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内,然后狠狠撞进去,卵蛋拍打在她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货,趴好,屁股翘高!”陈汉升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臀肉,雪白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是……主人……骚货媞媞的骚逼……只给主人操……”郑观媞已经完全进入状态,顺从地撅高臀部,承受着他凶狠的撞击,嘴里吐露着淫荡的句子。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一下下绞紧他的肉棒,“主人的大鸡巴……把媞媞的子宫都顶穿了……好舒服……子宫要被操怀孕了……”

  “怀孕了就给我生,反正老子养得起!”陈汉升喘着粗气,双手从她腰肢滑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下身冲刺得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又快要射了,卵蛋一阵阵发紧。

  他抽出一只手,手指找到她臀缝间那朵紧致的菊花,指尖沾了点她流出的淫水,按压在菊穴周围。郑观媞身体一僵:“那里……脏……”

  “今天就要把你全身的洞都开发了。”陈汉升坏笑着,手指慢慢挤开菊穴的褶皱,探进去一个指节。菊穴内部的紧致和火热让他倒吸一口气,而郑观媞则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咽。

  陈汉升一边用手指在她后庭里抽插扩张,一边用肉棒在她小穴里大力操干,双管齐下。郑观媞被前后夹击刺激得几乎崩溃,快感从前后两个洞穴同时涌来,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又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甚至有些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溅湿了床单。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一滩,身体痉挛着瘫软在床上。

  陈汉升也被她这次剧烈的高潮夹得精关失守,他低吼着将手指完全插入她后庭,肉棒死死顶在她花心最深处,马眼贲张,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喷射进她子宫深处。这一次射精甚至比第一次量还多,持续的时间还长,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一股股地喷射,把她刚刚高潮后敏感的子宫浇灌得满满当当。

  射完之后,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精疲力尽地瘫在床上。陈汉升的肉棒慢慢软下,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两个洞穴都在微微张合,小穴口红肿不堪,菊穴也因为刚才的扩张而有些泛红。

  但这还不是结束。夜色还长,酒意和情欲并没有完全消退。两人稍微休息了不到十分钟,陈汉升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敏感的腰侧和臀肉。郑观媞也转过身,钻进他怀里,纤手往下握住了他那根虽然软着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你还行吗?”她在月光下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干你到天亮都行。”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

  于是,新一轮的性爱又开始了。这次两人换到了沙发上,郑观媞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缓缓坐下,将他重新勃起的肉棒一寸寸吞入体内。他们一边缓慢地做爱,一边接吻,说着悄悄话,聊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聊着商场上的趣事,聊着彼此的思念。情欲和温情交织,这一次的性爱缓慢而绵长,更像是灵与肉的交融。

  然后他们又在地毯上尝试了侧卧的姿势,陈汉升从背后抱着她,肉棒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亲吻她的肩膀和脖颈。后来他们又站着,郑观媞被抵在落地窗前,面对着窗外首都的夜景,从后面被进入,她的手掌撑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她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被操得淫荡的样子,既羞耻又兴奋,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再后来,他们回到了床上,郑观媞主动提出要用嘴为他服务。她跪在陈汉升双腿间,低下头,张开红唇,将他沾满两人混合体液、依然硬挺的肉棒纳入口中。她仔细地舔舐着棒身,吮吸着卵蛋,然后用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最后尝试着深喉,让粗大的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干呕,但她坚持着,直到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在她口中喷射出第三波精液。她皱着眉,却还是艰难地将大部分精液吞咽了下去,嘴角流出少许白浊。

  “咳……咳咳……好浓……”她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精液,却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带着情欲的笑容。

  陈汉升心疼又感动地将她拉上来亲吻,品尝着她口中自己精液的味道。然后他又将她压倒在床,开始了第四轮。这一次他用了最温柔的方式,慢慢抽插,细细研磨,亲吻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你是我的”。郑观媞紧紧抱着他,双腿缠在他腰上,在他身下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最后两人相拥着同时达到顶点,陈汉升第四次将精液注入她体内。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两人终于精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在失去意识前,郑观媞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一夜,她从一个女孩真正变成了他的女人,身体里灌满了他滚烫的印记,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烙印。而陈汉升则抱着怀里温软的身躯,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这个女人,这个陪伴他多年、亦敌亦友亦知己的郑闺蜜,从今往后,就是他陈汉升的女人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酒店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音终于彻底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可谁料到,天色大亮后,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陈汉升脸上,他晨勃的肉棒硬硬地抵在郑观媞的小腹上。睡得迷迷糊糊的郑观媞感觉到了那根火热,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臀缝蹭了蹭他的龟头。于是,晨间的本能驱使下,陈汉升又半梦半醒地握着自己的肉棒,抵住她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挺,在郑观媞半睡半醒的呻吟声中滑了进去,开始了晨间的第五轮。“啪啪啪”的轻微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声又在晨光中响了起来,这一次缓慢而慵懒,带着睡意的朦胧,却又格外缠绵。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再次泄身,才真正沉入深眠……

  ……

  第二天陈汉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混乱的床褥上,身上还没穿衣服。

  他下意识就是一慌,赶紧摸了摸自己屁股。

  “不疼,还好。”

  陈汉升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回忆自己为什么会没穿衣服。

  “……好像在房间里和郑闺蜜喝酒的,喝着喝着就觉得有些热,然后我就脱掉了外套,还动手动脚的想去帮媞哥脱衣服……”

  陈汉升只想到了这里,脱掉外套后的故事,完全就由酒精控制了,自己实在记不清。

  “哗啦啦~”

  这时,卫生间来传来洗手的声音,磨砂玻璃后还有一个身影在晃动,陈汉升心想一会能看到媞哥披着浴巾的场景了。

  不过等到人影出来后,陈汉升有些傻眼。

  虽然的确是郑闺蜜,但是她已经穿好衣服化好妆,连小皮靴都套上了,她刚才应该只是单纯的洗洗手而已。

  “你……我……”

  陈汉升指了指整整齐齐的郑观媞,又指了指光不溜秋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你的我的,没醒酒吗?”

  郑闺蜜笑了一声,拎着小包这就准备离开了。

  “等一等,桥豆麻袋!”

  陈汉升连忙喊住郑观媞,揉了揉发干的嗓子问道:“昨天晚上……”

  “昨晚……不好意思我差点忘记了。”

  郑观媞恍然大悟,低头在包里翻找了一下,然后掏出一沓百元大钞扔到床上:“辛苦了,这是你的服务费。”

  红色的人民币在白色被套上特别显眼,陈汉升眼神复杂的盯了一会,然后抬起头:“就这?”

  “你还想怎么样?”

  郑观媞一本正经地说道:“也怪我没讲清楚,咱俩之间发生这种事,只是单纯的金钱交易,不涉及到其他方面,do you understand?”

  陈汉升继续呈呆滞状,有点没有跟上郑观媞的思维。

  “哎~”

  看到男闺蜜这样的“惨状”,郑观媞也有些不忍心,出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赊账的,一次一付,概不拖欠,你也是不容易,两个孩子的父亲还出来做这种事,要怪只能怪这薄凉的社会……”

  “不是……”

  陈汉升慢慢明白了,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过在郑闺蜜的眼里,这只是一笔“交易”而已。

  她是付钱的甲方,自己是出卖劳动力的乙方。

  想想也有些好笑,一个身家几十亿、富豪排行榜上的人物,昨晚居然被买春了?

  不过陈汉升理解郑观媞的想法,她其实是不想参与那些复杂的感情纠纷,所以用这样一种诙谐的方式表达出来。

  当然了,她必须是付钱的那一方,这样心里可能会更舒服一点。

  “走了,你早点起来洗个澡吧。”

  郑观媞把该说的都说完,潇洒的一转身,嘴里还嘀咕道:“我觉得这种事没什么意思啊,真的不如工作有趣。”

  “那个……郑老板。”

  陈汉升突然在床上坐起来。

  “啥?”

  郑闺蜜没扭头,她知道此时的陈汉升一定是赤身裸体的。

  “我这边建议你办张年卡,不限次数,随叫随到,还能Cos你喜欢的动漫人物。”

  陈汉升认真地问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不二周助,还是坂田银时?中国风的也有,黑猫警长和葫芦娃我都可以的,简单一点的还有海尔兄弟……”

  “嘭!”

  郑观媞听不下去了,大力的关门离开。

  不过在静悄悄的酒店走廊上,郑闺蜜默默站了一会,脸上还温柔的笑了笑。

  这个表情对郑闺蜜来说有些罕见,也很快就消失了,等到她再次迈动步伐的时候,又变成了A爆的小米电子美女总裁。

  ……

  陈汉升洗完澡收拾好下楼后,已经是上午11点多了,下属并不知道两位老板之间的事情。

  因为陈汉升和郑观媞是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他们和其他人并不在一个楼层。

  “郑观媞呢?”

  陈汉升下来后,没有看见郑闺蜜的身影。

  “郑董带着蒋云云先离开了,她说要晚两天回去,首都这边有两个大学女同学要见见。”

  秘书覃英汇报道。

  “唔……”

  陈汉升点点头,郑闺蜜可能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

  “飞机停好了吗?”

  陈汉升又问道。

  “我联系过了。”

  覃英说道:“已经在国际机场等候。”

  “OK!回家!”

  陈汉升大手一挥,他也懒得吃自助早餐了,直接奔向机场。

  今天首都的阳光非常明媚,挥挥洒洒的落下来,给那些巍峨庄严的建筑披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让人心头暖烘烘的。

  在车上的时候,陈汉升眯眼享受了一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扭头问着黄立谦:“你们昨晚干嘛去了?”

  “我们啊……”

  老黄和其他人对视一眼,笑呵呵地说道:“我们昨晚在谋划着如何推翻地主的剥削,创造一个平等和谐的社会环境。”

  “斗了一宿地主?”

  陈汉升马上反应过来。

  大家都含笑点头,陈汉升根本不会管这些小事,还兴致勃勃的打听谁赢谁输,并准备传授几招“偷牌换牌”的斗地主绝技。

  一路上欢笑着来到机场后,老黄有些不舍的朝着清华大学那个方向看了看,最后满意地说道:“这次来首都,收获还是不小的。”

  黄立谦的意思,果壳电子既得到了工信部的嘉奖,也震慑了那些想打果壳快播的宵小。

  “是啊。”

  陈汉升也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收获的确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