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媞是香港人,虽然来建邺很多年,普通话比当地人还标准,但是依然没办法理解大陆各个省份之间的“爱恨情仇”,她还问过陈汉升,苏东省为什么叫“内斗省”,粤东省叫“大吃省”。
陈汉升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表示沙雕网友真鸡把有才,绰号都起的那么贴切。
没过多久,几个部领导走进会议室,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年度会议正式开始。
这次会议要持续两天时间,流程也和以往的差不多。
第一天上午是领导讲话,然后对整个行业的工作进行总结和点评。
下午是颁奖典礼,对年度贡献比较突出的法人进行嘉奖,陈汉升虽然是第一次参加工信部的会议,不过还是拿到了奖状。
第二天上午,安排优秀企业发言。
黄立谦代表果壳电子做报告,详细讲述了果壳快播、果壳社区、果壳云对于果壳电子的重要性,包括产生的经济效应。
大家都听出来了,这位果壳的董事会高管想表达两层意思。
第一层,希望部领导重视互联网经济,并且以正确的眼光看待这些应用软件。
第二层,似乎还带着点警告的味道,有种“快播自古以来就是果壳电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禁止外部势力插手这块蛋糕”的宣言。
台下的老板们一个个都若有所思,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并不是秘密。
谁都知道果壳快播性能突出,国内注册会员数已经超过1亿了,这个数字比统计出来的中国网民还要多1000来万。
即使有重复注册的用户,也肯定有上网只为看片的老色批。
现在上网的标配就是QQ号和果壳快播帐号,有些巷子里的黑网吧,因为电脑太卡宁愿卸载掉QQ,也要把果壳快播留在桌面上。
果壳快播是完全免费的,可是这么多流量就是钱啊,还可以反馈到其他果壳系产品上面。
著名运动品牌耐克刚和果壳社区达成合作协议,以一年8000万的价格,承包了社区页面右上角的广告版块。
耐克原来打算一签十年的,不过果壳网络部牛逼哄哄表示合同一年一签,明年要签还得竞价。
果壳社区根本不缺客户,耐克不要,阿迪马上就接盘了。
仅仅一个合作商就贡献了将近1个亿,谁不眼红啊,有些势力就想山寨一个类似的播放器,不过他们又担心惹恼陈汉升,所以先在网上推波助澜,宣传“果壳快播影响青少年健康成长”等等舆论。
不夸张的讲,如果“快播”的老板还是王兴,他估计还得被资本联合起来送进去,不过换成了陈汉升,那些人才比较小心。
黄立谦发言的时候,领导们都在低头记录,说明果壳电子在大家心中的分量并不轻。
最后一天的下午,安排了自由问答的环节。
那个跟着郑观媞一起出差的技术副院长,介绍了果米研究院在微电子制造技术上的突破和专利,并恳请领导们给予相关政策支持,能够更快的追上那些外国同行。
总的来说会议算是圆满结束,最后一天晚上还有个宴会,部领导也会出席。
这些就是政府部门组织会议时,约定俗成的正常程序。
……
晚上6点多的时候,陈汉升、郑观媞、黄立谦来到酒店落座。
这种级别的应酬,颜宁和覃英都是没资格出席的,不过她们也一点都不想参加,带着那些年轻助手轻轻松松的逛街去了。
陈汉升被安排在主桌,郑观媞坐在普通桌,其实这个“普通桌”并不普通,随随便便都是身家好几个亿的老板,只不过并非主桌那群行业龙头罢了。
领导到场后晚宴正式开始,那些有钱人也是人,茅台喝多了一样脸红,几轮热热闹闹的敬酒以后,大家都举着酒盅,摇摇晃晃的四处找熟人碰杯。
陈汉升也溜达到郑观媞旁边,和那一桌的企业家吹牛逼和交换名片。
郑闺蜜今晚也喝了两杯酒,眼波水盈盈的动人,茶杯上印着淡淡的口红印,显得很诱惑。
陈汉升刚想口花花的调戏几句,眼皮里突然映入一抹黑色的身影,有个穿着黑色丝质短裙的美少妇走过来了。
美少妇手里端着红酒,短裙下面是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浑圆小腿,烫过的长发散在肩膀上,顾盼含情的杏眼,时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电。
“陈董你好,初次见面,我叫饶漫漫。”
这个女人是来找陈汉升的,而且还是某个上市企业的副总经理。
有意思的是,这家企业就是打算研发“山寨果壳快播”的倡导人之一。
陈汉升有些疑惑,他们把这个美少妇派过来做什么,准备割地赔偿和亲吗?
陈汉升并没把“副总经理”看在眼里,这个头衔并不值钱,没股权、没地位、只有一个空头职务,一般来说属于安置情妇的极佳岗位。
郑闺蜜饶有兴趣的喝了口茶,今晚真是有点意思啊。
小绵羊居然来试探大灰狼?
到底是饶漫漫自己的想法,还是传说中“主人的任务”?
“你好。”
陈汉升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
“那个……我能坐下吗?”
饶漫漫指了指陈汉升旁边的空座椅。
“当然。”
陈汉升还殷勤的把椅子拉出来一点。
“谢谢~”
饶漫漫坐下去的时候,好像生怕走光似的,还用手刻意挡了一下短裙下的大腿空隙。
不过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更像是提醒男人——Look here!
“我最佩服陈董这样的少年英雄了。”
饶漫漫举起红酒杯,娇滴滴地说道:“白手起家创立了果壳电子,还能在三星总部维护祖国声誉,所以我想敬陈董一杯。”
“好汉不提当年勇。”
陈汉升摆摆手说道:“既然饶小姐敬酒,我找服务员要个高脚大杯。”
“好~”
饶漫漫以为陈汉升想在自己面前展示一下酒量。
在这个过程中,饶漫漫不小心和郑观媞对视了一眼,发现这位美女总裁就好像看戏似的,双手抱胸倚在靠背上,目光里有一种平静的嘲弄。
莫名的,饶漫漫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等到服务员拿过来大杯以后,陈汉升一边“咕嘟嘟”的倒着白酒,一边说道:“其实呢,我刚才见到饶小姐第一眼,就觉得咱们很有缘分。”
“哦?”
饶漫漫露出天真好奇的表情:“为什么呢?”
饶漫漫真实年纪应该在30岁左右了,不过保养的不错,装作纯洁烂漫的时候,既有少女的清纯,也有少妇的韵味,演技已经很到位了。
“因为你很像我前女友。”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
“啊……”
饶漫漫愣了一下,随即害羞的低下头。
“你像我的前女友”这句话,很多时候就是男人进一步搭讪的借口,甚至是发起感情攻势前的口号。
“那我能问一下……”
饶漫漫也是个很好的捧哏,顺着这个话题问道:“陈董和前女友为什么分手呢?”
“因为她太丑了!”
陈汉升说完,“咚”的一下把满杯茅台放在饶漫漫面前,脸上也不见了刚才的“柔情蜜语”,冷漠又带着命令地说道:“既然想敬酒,就把这杯喝完吧。”
“啥?”
饶漫漫脑袋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太喜怒无常了吧,或者他刚才只是耍耍自己的?
不过饶漫漫自恃身后还有大佬,并不想喝完这杯白酒,心想在这种公开场合,陈汉升也会顾忌一点身份吧。
“陈董有些喝醉。”
饶漫漫站起来准备离开:“我就先回去了。”
“这可不行。”
不过被陈汉升拦住了,他流氓一样的敲了敲酒杯,发出“叮叮咚咚”悦耳的声响:“你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还敢来试探,算你有点种,喝完这杯我放你回去。”
“不喝的话。”
陈汉升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子就捏开你嘴巴灌下去,操你妈的!”
骂人的时候,陈汉升声音都提高起来,附近几桌企业家都看向这边。
不过谁也没有当和事佬,只是默默的交换着眼神。
“这……”
饶漫漫早听说陈汉升是个无赖,没想到他敢这样耍泼,也完全不给自己背后势力的面子。
尤其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多,不过基本都是看着饶漫漫的笑话。
“既然是陈董要求,那我喝就是了。”
饶漫漫知道,越拖下去对自己越不利。
自己归根到底只是个花瓶,陈汉升可是实打实的企业家,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所以她端起酒杯一咬牙全部喝光,然后忍着酒精在肠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冷冷地说道:“可以了吗?”
“不可以。”
陈汉升并不同意,再次“咕嘟嘟”的倒满一杯:“我不喜欢你现在的脸色,你得一边喝一边笑才行。”
“哗~”
有人哗然出声,“果壳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翻起脸来果然凶横。
郑观媞觉得差不多了,刚想出声制止,不过接收到陈汉升的目光以后,忖度一下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饶漫漫终于见识到了陈汉升的跋扈,这放在古代就是“逼良为娼”的恶霸啊。
饶漫漫这样想的时候,完全忘记自己也不是良家女子。
另外,事情发生这么久仍然没人制止,就连自己背后的势力都没有出面解围,这说明大家都不想公开得罪陈汉升。
“谢谢陈董倒酒。”
最后,饶漫漫漂亮的脸蛋上挤出一丝笑容,只是眼里有泪水在滚动,看起来有些可怜,不过当她端起酒杯的时候,陈汉升依然不满意:“笑的太勉强了,我心里不舒服。”
“谢谢陈董倒酒!”
饶漫漫这次加重了语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不错,情绪很饱满。”
陈汉升这才点头:“喝吧。”
饶漫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短裙的胸襟早就被白酒浸湿了,显得有些狼狈,但是她脸上的笑容一刻没敢收敛,喝完还礼貌地问道:“陈董,我可以走了吗?”
“回去转告你的老板。”
陈汉升不知道是说给饶漫漫听的,还是在警告所有人:“我前两个月太忙了,知道你们在打果壳快播的主意,只是抽不出空应对。”
那个时候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刚出生,陈汉升精力大部分都放在两个宝宝身上,再加上对方并没有付诸实施,所以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现在我有时间了。”
陈汉升毫不留情地说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丢下一句话,今晚12点前要是收不到你老板的解释,我就要像搞三星那样,搞垮你的公司了。”
周围环境明显安静一下,陈汉升这是公开威胁了,而且他可是有实实在在的“战绩”支撑。
陈汉升“出道”以来,共打过两次“职业赛”。
第一次的对手是新世纪电子厂,结果新世纪没了;
第二次的对手是三星,结果三星手机从大陆市场消失。
两次都是“KO”,对手都是带着痛苦面具走的,一点都不安详。
“知道了。”
饶漫漫也不装名媛了,乖巧的应了一声,等到陈汉升再没有其他吩咐,这才匆匆跑向卫生间呕吐。
过了一会,大厅再次恢复了热闹,只是大家看向“果壳陈”的眼色,不知不觉多了一丝忌惮。
世界上到处都是赚钱的机会,何必抢一个恶棍的蛋糕呢,还是看看有没有老实人可以欺负吧。
……
酒宴结束后,在回酒店的路上,陈汉升发现郑闺蜜仍然皱着眉,他咧咧嘴说道:“我认识的媞哥可不是圣母婊,别看饶漫漫喝了两杯白酒,但是她很快就可以拿到20万的补偿。”
“我怎么会可怜饶漫漫。”
郑观媞摇摇头说道:“她就是过来试探的,如果你这次不强硬一点,他们可能直接山寨果壳快播了,那时谁又可怜果壳网络部那些辛辛苦苦的研发技术员?”
陈汉升微微颔首,自己和媞哥能够成为好闺蜜,很大程度上就是拥有相似的“对敌观”。
“我就是在想。”
郑观媞说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有人连你的羊毛都敢薅,小米现在的品牌也很值钱,会不会有势力动心呢。”
“原来应该有的。”
陈汉升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这次敲山震虎应该有点作用,大家都知道咱俩是建邺的神雕侠侣,动小米之前大概会考虑我的意见……”
“叮铃铃~”
正说着的时候,有电话打过来了。
陈汉升看了一眼也没避讳郑闺蜜,不过说话总是夹枪带棒:
“真的准备放弃了吗,果壳快播挺赚钱的,你们这就不做了?”
“我今天只是酒喝多了,说点狠话而已。”
“太可惜了啊,新世纪倒了,三星走了,我到处找不到对手PK,原来以为你们能解解闷呢。”
……
郑观媞知道,这是对方老板打来电话解释的,看来他们是准备放弃了,大概真的担心陈汉升这种混混背地里耍阴招。
“做生意也挺难的。”
郑观媞自言自语地说道,当蛋糕做大以后,还得拥有守住蛋糕的实力和手腕。
这样看的话,陈汉升挺适合这一行的。
“你在说什么?”
陈汉升刚挂电话,没听清楚郑闺蜜的感慨。
“没什么。”
郑观媞顿了一下:“我说刚才因为打岔,喝酒都没喝好,不如我们再买点回酒店喝吧。”
“什么!”
陈汉升蓦然回首,媞哥站在灯火阑珊的街面上,冲着自己莞尔一笑。
路灯的光晕洒在她精致的脸上,那双水盈盈的眼中此刻藏着说不尽的暧昧和挑逗。郑观媞本就喝了些酒,此刻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黑色职业套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短裙下的黑丝美腿在夜色中更显诱惑。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陈董怕了?”
陈汉升哪会怕,他咧嘴一笑:“我怕你喝多了发酒疯,到时候还得我伺候你。”
“那正好。”郑观媞转身走向路边的便利店,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今晚就让你好好伺候伺候我。”
陈汉升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随着步伐摇曳的翘臀上,包裹在黑色短裙里的那对玉臀浑圆饱满,每走一步都划出诱人的弧度。酒精的催化下,他感觉体内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两人走进便利店,郑观媞径直走向酒水区,选了两瓶红酒和几罐啤酒。结账时,她故意凑近陈汉升,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耳畔:“今晚……不醉不归哦。”
陈汉升接过袋子,另一只手顺势搂住郑观媞的细腰:“媞哥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从?”
郑观媞咯咯轻笑,并未推开他的手,反而将身体更靠向他,两人就这样亲密地搂着走回酒店。路上偶尔有行人投来目光,但郑观媞毫不在意,她的手指在陈汉升腰侧轻轻滑动,那是只有情侣间才会有的亲密小动作。
回到酒店房间门口时,郑观媞已经有些微醺,她靠在门边,眼睛迷蒙地看着陈汉升拿出房卡。“嘀”的一声门开了,陈汉升刚要进去,郑观媞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推进房间,随即自己也跟了进去,反手“砰”地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营造出暧昧的氛围。郑观媞将购物袋随手扔在桌上,转过身面对着陈汉升。她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着什么。
“陈汉升。”她叫他的全名,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陈汉升挑了挑眉,慢慢脱下西装外套:“想什么?”
“我在想……”郑观媞一步步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陈汉升的心上,“你在宴会上逼饶漫漫喝酒的时候,那个样子……很帅。”
话音刚落,她已经走到陈汉升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她仰起头看着他,红唇微启,酒气混杂着她身上惯有的淡淡香水味,形成一种独特的诱惑。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揽住郑观媞的腰,将她拉近自己:“所以媞哥是被我帅到了?”
“是啊。”郑观媞的手搭在他的胸前,慢慢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帅得让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其他地方也这么……”
她的话没说完,但手上的动作说明了一切。陈汉升的衬衫被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她就那样抚摸上去,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媞哥。”陈汉升的声音也低沉下来,他的手探到郑观媞背后,找到连衣裙的拉链,缓缓下拉,“你这是在玩火。”
“那就烧起来吧。”郑观媞毫不在意,甚至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裙子更容易脱下。
黑色的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郑观媞的身材一向很好,常年健身让她拥有紧实的线条,但又不过分肌肉感,而是恰到好处的女性曲线。胸前的黑色文胸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下是同样黑色的丁字裤,几乎遮不住什么。
陈汉升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他咽了咽口水,呼吸明显加重了。郑观媞见状轻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看你那眼神……跟饿狼似的。”
“那你就是送到狼嘴边的肉。”陈汉升不再忍耐,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酒气的吻,热烈而霸道。郑观媞回应得同样热烈,她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两条湿热的软舌纠缠在一起,互相追逐、舔舐、吮吸。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感受到他下身的坚硬正顶着她的小腹。
陈汉升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摸到黑色丁字裤的边缘,手指探进布料下面,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润的入口。郑观媞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
“这么湿了?”陈汉升在她的唇间低笑,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拨弄,揉搓着敏感的阴蒂,“媞哥是早就想要了吧?”
郑观媞的脸更红了,她不甘示弱地伸手探向陈汉升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硬成这样了。”
两人互相挑衅、互相挑逗,嘴唇始终没有分开,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陈汉升将郑观媞抱起,她立刻双腿盘上他的腰,这动作让她下身的丁字裤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细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陈汉升抱着她走向大床,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自己也随之压了上去。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郑观媞看着那尺寸惊人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怯意,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渴望。
她主动伸出手握住它,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好大……”她喃喃道,另一只手脱下自己的黑色文胸,两团雪白的乳房蹦跳出来,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
陈汉升俯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头卷弄、牙齿轻咬,同时手继续在她下身作乱,两根手指已经插进那紧窄的肉穴,感受着内壁的湿滑和蠕动。“媞哥的小逼真会吸……”他含糊不清地说,“手指都被吸住了。”
郑观媞被他逗弄得浑身酥麻,她扭动着身体,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到最大,迎合着他的手指进出。“别……别光用手指……我要你的……”她已经语无伦次,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和从容。
“要什么?说清楚。”陈汉升抬起头,手指却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的淫水。
“要你的鸡巴……插进来……”郑观媞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说了出来,她伸手抓住陈汉升的肉棒,将它引导到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洞口,“插我的小穴……快点……”
陈汉升哪里还忍得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肉缝,腰部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
郑观媞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那是混合了痛楚和快感的复杂叫声。陈汉升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她身体已经充分湿润,那一下插入还是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仿佛整个下身都要被撕裂开来。
“疼……”她眼中泛起泪光,手指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
陈汉升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缓一缓,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耐心地等待,同时用手指抚摸她的阴蒂,帮助她放松。大约半分钟后,郑观媞内壁的痉挛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湿润和蠕动。她长出一口气,双腿缠上陈汉升的腰:“可……可以动了……”
陈汉升得到了许可,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郑观媞适应他肉棒的尺寸和形状,但随着她小穴的放松和接纳,他的动作逐渐变得激烈、深入。
“嗯……啊……慢点……太深了……”郑观媞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那快感太过强烈,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溢出。她的乳房随着陈汉升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陈汉升俯身含住一只乳房,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同时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媞哥的逼好紧……吸得我好爽……”他在她耳边低语,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撞一次。
“你……你还说……啊……顶到……顶到子宫了……”郑观媞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感觉陈汉升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她的宫颈口,那种撞击带来的是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像电流般从子宫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内的肌肉死死绞紧陈汉升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床单也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要……要来了……”郑观媞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一起。”陈汉升也到了临界点,他停下抽插,改为深深抵入,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开始剧烈地研磨、旋转。这个动作让郑观媞彻底失控,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内一阵强烈的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阴毛和腹部。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量多得惊人,郑观媞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撞击着宫腔内壁,填满她最私密的角落。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撑大的视觉证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喘着粗气,陈汉升的肉棒还留在郑观媞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仍在规律地收缩,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缓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粗长的肉棒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沿着郑观媞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的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十分可怜,又带着一种被狠狠蹂躏后的淫靡美感。
陈汉升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郑观媞没有抗拒,她依偎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好累……”她嘟囔道。
“这才刚开始呢。”陈汉升轻笑着,手又不老实地抚摸她的小腹,感受那里被自己的精液装满的微凸感。
“还要?”郑观媞抬起头看他,眼中闪过一瞬的惊恐,但很快又被情欲取代,“你这个禽兽……”
“对媞哥,我永远是禽兽。”陈汉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指探到她下身,发现那里已经再次湿润了,“你看,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郑观媞咬住嘴唇,别过脸不去看他,但双腿却顺从地再次张开。陈汉升轻笑一声,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调整姿势,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
“换个姿势。”他拍了拍她的翘臀。
郑观媞顺从地跪趴着,双手撑着床头,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甚至能看到里面自己的精液正缓缓流出。这画面太过淫荡,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没有反对,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这次他没有对准阴道,而是抵在了另一处更紧窄的入口——她的菊穴。
郑观媞浑身一震:“那里……那里不行……”
“试试看。”陈汉升不为所动,他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抹了一些在肛门口,然后用龟头轻轻顶弄、研磨,“媞哥的一切都是我的,这个洞也不例外。”
“不要……太脏了……”郑观媞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肌肉,像是默许了侵犯。
“不脏,媞哥的哪里都不脏。”陈汉升说着,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进了那个紧致无比的入口。
“唔——!”郑观媞咬住嘴唇,指甲抠进了床头板。她从未体验过肛交,那种异物入侵后庭的感觉既怪异又刺激,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
陈汉升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插入,感受着菊花括约肌死命地绞紧他的肉棒。这种紧致程度远超阴道,而且因为缺乏天然润滑,摩擦感更强。终于,整根肉棒全数没入,他的小腹完全贴住了郑观媞的臀瓣,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全部……进去了……”郑观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肠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肉棒熨平,“好满……感觉肚子要破了……”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郑观媞的肠道比小穴更热、更紧,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小手在按摩。随着动作的持续,她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甚至从中找到了快感,后庭的刺激反馈到前面,让阴道再次涌出大量淫水。
她开始主动扭动臀部,迎合陈汉升的撞击。“嗯……啊……慢点……肠子都要被操烂了……”她的话语越来越淫荡,已经完全抛弃了平日的矜持。
陈汉升的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狠狠地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里面。郑观媞的翘臀被他撞得通红,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不断荡漾,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再也不去压抑,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性爱的声音。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淫靡的交合中时,房间的门突然“嘀”的一声被刷开,一个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都吓了一跳,陈汉升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而郑观媞则惊呼一声,想要躲藏,但她正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隐藏什么。
来人正是颜宁!她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显然刚和下属们逛完街回来,想来找郑观媞汇报什么,或者只是随便聊聊。但当开门后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手中的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房间里,郑观媞正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床上,而陈汉升则跪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后庭,那画面冲击力太强,让颜宁的大脑一片空白。
“郑……郑总……陈董……”颜宁结结巴巴地开口,她不知道自己该立刻退出去,还是该说些什么。按照正常的反应,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走,并且对此事绝口不提。但不知为何,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眼睛也无法从床上那淫靡的画面移开。
她看到郑观媞的臀部高高翘起,陈汉升的肉棒进出之间,带出少量的肠液和分泌物,还能看到郑观媞阴道的淫水已经流满了大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性爱的气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更让她震惊的是,郑观媞并没有表现出慌乱或羞耻,而是咬了咬嘴唇,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媚态声音说道:“颜宁……既然来了……就别站着了……”
“郑总?”颜宁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上司。
郑观媞转过头,脸上满是情欲和迷离:“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也喜欢陈汉升吧?每次他来找我,你眼神都不一样……”
颜宁的脸刷地红了,她想否认,但话却说不出口。是的,她对陈汉升确实有好感,这个男人有魅力、有能力,更重要的是,他在关键时刻总是能展现出强大的魄力。但她从未想过要插足郑总和陈董之间,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暴露自己的心思。
“过来。”陈汉升也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把门关上。”
颜宁像是被施了咒语般,机械地关上了门,甚至还下意识地反锁了。她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听到陈汉升肉棒进出郑观媞后庭时的噗叽噗叽的水声,能看到郑观媞脸上那种迷醉又痛苦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颜宁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她穿着白天那套职业装,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此刻她感到浑身燥热,衬衫下的乳房已经开始发胀,乳头挺立摩擦着内衣。
“脱衣服。”陈汉升言简意赅地说,同时仍在缓慢地继续着肛交,像是要表演给颜宁看,“跪到媞哥面前。”
颜宁的心脏砰砰直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但她无法抗拒,她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裙子,然后是内衣和内裤。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身材虽然没有郑观媞那么火辣,但也算匀称修长,皮肤白皙,乳房小巧圆润,顶端是粉色的乳头,三角区是整齐的黑色阴毛。
她按照陈汉升的指示,跪到床沿,正好面对着郑观媞的脸。郑观媞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怪的兴奋和鼓励:“颜宁……舔我……”
说完,她伸出舌头,凑近了颜宁已经湿透的阴部。颜宁惊喘一声,但还是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让郑观媞的舌头能够接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当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她的阴蒂时,颜宁差点跳起来,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双手撑在床沿上才能保持平衡。郑观媞的舌头很灵活,舔弄着她的阴唇、阴蒂,还时不时探进阴道口,品尝她分泌的蜜汁。
与此同时,陈汉继续在郑观媞的后庭里抽插,而且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啊……啊……颜宁……小穴好甜……”郑观媞一边舔舐颜宁的阴部,一边发出模糊的呻吟,这样的姿势让她说话都困难,但反而增添了一种淫靡的美感。
颜宁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她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女人舔舐下体,更没想到会如此舒服。她低下头,看到郑观媞认真地用舌头服务着她,而陈汉升则在后面狠狠地操着郑观媞的屁眼。这画面太过刺激,让她瞬间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伸手抓住床单,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郑观媞的脸。高潮的瞬间,她失声尖叫:“啊——!!!”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加快了动作,他猛地拔出肉棒,然后迅速插入郑观媞的阴道——那里早已湿滑得不像话,一插到底。然后他抓住郑观媞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媞哥……我要射了……”他低吼着,肉棒在郑观媞体内剧烈搏动,第二波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将她的小腹灌得更鼓。
郑观媞也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这次性交让她前后都被填满,那种充实感和快感几乎让她虚脱。陈汉升拔出了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肉穴中流出,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陈汉升躺在床上,看着两个女人——一个趴在床上气喘吁吁,一个跪在床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他觉得从未如此满足过。
他朝颜宁招了招手:“过来。”
颜宁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上了床,在她和陈汉升之间。她看着陈汉升仍挺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郑观媞的淫水、精液和肠液,但她没有嫌弃,反而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龟头、冠状沟、肉棒主体,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吞入腹中。那味道很复杂,有精液的腥咸,有淫水的甜腻,还有肠液的微苦。但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在品尝圣品。
“好吃吗?”陈汉升摸着她的头发问道。
“好……好吃……”颜宁红着脸回答,继续用嘴巴清理着他的肉棒,“汉升的精液……好好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在这样的氛围下,一切似乎都理所当然。
这时郑观媞也缓过劲来,她翻过身,躺在陈汉升的另一边,把头靠在他肩上。看到颜宁跪在陈汉升胯间认真地口交,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颜宁学得很快嘛。”
“郑……郑总……”颜宁有些羞愧地抬起头。
“现在别叫我郑总了。”郑观媞摆摆手,“以后私下里……就叫我媞姐吧。”
她这番话等于承认了颜宁的加入,这让颜宁更加感动,她低下头,更卖力地舔舐陈汉升的肉棒,甚至试图将它全部吞入口中。但陈汉升的尺寸太大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吞下了一半,就已经觉得喉咙被顶得生疼。
“别急,慢慢来。”陈汉升温和地拍了拍她的头。
颜宁尝试着用嘴巴包裹着肉棒吞吐,同时用手套弄着根部,她的技巧虽然生疏,但那份认真和努力反而让人动情。没过多久,陈汉升就感觉又到了临界点,他按住颜宁的头:“我要射了,接好。”
颜宁没有任何犹豫,反而更深地含住肉棒,让龟头抵在自己的喉咙深处。下一刻,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食道,量多得让她差点呛到,但她强迫自己全部咽下。直到陈汉升射尽,她才吐出仍然半硬的肉棒,大口呼吸,嘴边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又看看郑观媞,最后将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今晚就这样吧。”
郑观媞和颜宁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反对。三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被窝里,中间是陈汉升,他左拥右抱,感受着两个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体温。
窗外北京的夜景灯火璀璨,而房间里则是另一番旖旎景象。郑观媞的手指在陈汉升胸口画着圈,轻声说道:“明天要回建邺了。”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
“回去了……怎么办?”郑观媞问的是三个人的关系,她不知道颜宁是否愿意继续这样,也不知道陈汉升打算如何处理。
“什么怎么办?”陈汉升不以为然,“你就住你的小米,颜宁继续当你的助理,我有空就找你们。”
他说得轻松自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情。郑观媞失笑,摇了摇头:“也对,你就是这么个人。”
颜宁没有插话,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心里却在翻江倒海。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她再也不能用正常的眼光看待陈汉升和郑观媞,而他们也不会再用正常的态度对待她。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恐惧或后悔,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她伸手抱住陈汉升的腰,将脸埋在他肩头,低声唤道:“汉升……”
“嗯。”
“我……我爱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陈汉升听到了。他顿了顿,然后转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睡吧。”
没有直接回应,但也没有拒绝。颜宁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就在疲惫和满足中睡着了。另一边,郑观媞也睡着了,她侧卧着,一只乳房压在陈汉升的手臂上,嘴角带着睡梦中的笑意。
陈汉升没有立刻睡着,他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饶漫漫的试探、郑观媞的亲密、颜宁的加入……这些事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接连发生,信息量有点大。
但不管怎样,有一点是确定的:他陈汉升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他的。不管是郑观媞这样的女总裁,还是颜宁这样的助理,一旦被他操了,就要永远属于他。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两个熟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种感觉……不坏。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也越来越重,最终也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噪音,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性爱气味还在弥漫,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而这个夜晚,对于北京这座城市的很多人来说,都有着特殊的意义。比如那些被陈汉升吓退的山寨快播计划者,比如在卫生间吐得稀里哗啦的饶漫漫,再比如此刻在酒店房间里赤身裸体相拥而眠的三个人。
但对陈汉升来说,这只是他人生中又一个普通而又不普通的夜晚罢了。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夜晚,会有更多的女人,也会有更多的性爱和征服。
这就是他选择的生活,这就是他陈汉升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