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自己当自己的庄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966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清华大学坐落在海淀区双清路,黄立谦熟悉的就和回到母校一样,一边走一边讲解这是清华门、这是大礼堂、这是日晷……

  陈汉升看着老黄热情的样子,戏谑地问道:“清华的计算机学院,没有请你过去当客座教授?”

  “没有。”

  黄立谦摇摇头,不过他很快又补充道:“复旦的倒是邀请了。”

  “没听说过啊。”

  陈汉升想了想,一般情况下,这种情况都需要向公司报备的。

  “因为我拒绝了。”

  老黄憨厚地说道:“我一心等着清华的邀请。”

  “呸!”

  陈汉升啐了一口,连母校都拒绝,真他妈是个旦奸。

  不过在大学里闲逛的时候,老黄讲了一个小趣事,大家才明白黄总工为什么对清华耿耿于怀了。

  很多年前,老黄第一次来清华大学的时候,因为校园太大迷路了,很晚都绕不出去,天公也不作美的下起了大雨,最后他只能跑到一栋实验楼下面躲避。

  雨是越下越大,当时黄立谦年纪又小,不好意思和路过的同学问路。

  “就在我犹豫和焦急的时候,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

  黄立谦回忆的时候,连神情都温柔起来:“她主动走过来问道,同学,你是不是迷路了?”

  “我连忙说是。”

  老黄语气里甜丝丝的:“她就打着伞送我走出校门,路上还问我是哪个学校的,我回答复旦大学,她说那还可以啊……”

  “到了门口的时候。”

  黄立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学姐,你是清华哪一届的?”

  这种故事总是吸引人的,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并且都期待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只是陈汉升心里奇怪,黄立谦的爱人好像并不是清华毕业的。

  “我当时是研一嘛,寻思着如果年龄差距不大,那我就和她要QQ号码,结果……”

  讲到这里的时候,老黄突然叹了口气,在这种关键时刻断章,所有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结果她说自己是清华讲师,并不是学生。”

  黄立谦苦笑一声:“我听说这是老师后,压根不敢再去要QQ,结果这么多年过来,脑海里只能记得那一抹雨中的碎花裙子……”

  “哎~”

  故事在这里结尾,讲故事的人惆怅,听故事的人也觉得意犹未尽,纷纷批评老黄不够Man,老师又怎么了?

  只要胆子大,老师休产假!

  嘴炮是最不需要成本的,真正换位思考的话,可能只有陈汉升在那种情况下还敢索要QQ。

  不过因为黄立谦的这件事,一下子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因为大家发现年薪千万的高管,其实也会有“爱而不得”的时候。

  那些总经办的年轻助手,也纷纷说起自己当初的遗憾,郑观媞听了一会,突然问着陈汉升:“陈董呢,你这么多年有没有什么遗憾?”

  “有。”

  陈汉升点点头。

  这群人立刻安静下来,能够听到陈董秘密的机会可不多啊。

  “在韩国的那个晚上。”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我应该去酒店睡觉的,至今想起来仍然觉得后悔。”

  “啥?”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陈董说的没头没尾,“韩国、酒店、睡觉”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以为郑董能够明白,结果发现她也是一脸的疑惑。

  唯独郑闺蜜的贴身小秘书,还是发现了老板的不正常。

  尽管郑观媞也装作纳闷的样子,其实在鬓角的发丝下,悄然染上了两抹红晕。

  ……

  在清华大学里逛到了6点多,期间不少朋友联系了陈汉升和郑观媞,表示要做东请客,不过都被他们找理由推脱了。

  晚上就是两个公司的自己人,来到全聚德吃烤鸭。包间很大,能坐十来个人,陈汉升和郑观媞自然坐在主位,黄立谦坐在陈汉升旁边,其他高管和秘书则按照职位和亲近关系落座。

  烤鸭上桌,师傅在桌边片鸭肉,刀工利落,鸭皮油亮酥脆。郑观媞夹起一片蘸了白糖,放进嘴里咀嚼,眼睛微微眯起。陈汉升看着她红润的嘴唇沾上一点油光,喉结不由得动了动。

  饭吃到一半,酒也喝了几轮,气氛逐渐热络起来。黄立谦又讲了些清华的趣事,其他人也聊起行业内的八卦。郑观媞的小秘书,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孩,叫林雨,起身给陈汉升倒酒时,手轻轻抖了一下,酒液洒出几滴,落在陈汉升的裤子上。

  “啊,陈董对不起!”林雨连忙抽出纸巾要擦。

  陈汉升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西裤上深色的酒渍很显眼。他抬头看了林雨一眼,这女孩长得清秀,皮肤白皙,今天穿着职业套装,白衬衫配黑色A字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大概是因为紧张,脸颊微红,睫毛微微颤抖。

  “没事。”陈汉升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但酒已经渗进布料了。

  郑观媞看了林雨一眼,又看向陈汉升,似笑非笑地说:“林雨,你陪陈董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这样穿着也不舒服。”

  林雨连忙点头:“好的郑董。”

  陈汉升站起身,对众人说:“我去处理一下,你们继续。”

  包间里有独立卫生间,但郑观媞使了个眼色,林雨便领着陈汉升走出了包间。走廊尽头有一个更大的公共卫生间,分男女。此时正是饭点,走廊上人不多。

  进了男卫生间,洗手台前空无一人。林雨打开水龙头,用纸巾沾湿,然后蹲下身准备给陈汉升擦裤子。她的手刚碰到陈汉升的膝盖,陈汉升就开口了:“去隔间。”

  声音很低,但不容置疑。

  林雨愣了愣,抬头看向陈汉升,看到他平静却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心跳突然加速。她没说什么,站起身,跟着陈汉升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隔间还算宽敞,但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有些拥挤了。陈汉升关上门,落锁。隔间的门板很高,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林雨背靠着门板,紧张地看着陈汉升,小声说:“陈董,我……我帮您擦……”

  “不用了。”陈汉升向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闻到林雨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年轻女性特有的体香。他的手抬起,落在林雨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郑观媞让你来的?”

  林雨身体微微一颤,眼睛下意识地躲闪,但很快又看向陈汉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郑董说……让我好好‘照顾’您。”

  “照顾?”陈汉升笑了,手从脸颊滑到她的脖颈,然后向下,隔着白衬衫按在她的胸口。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起伏,还有里面胸罩的轮廓。“怎么照顾?”

  林雨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着他的手掌。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喘息着,闭上了眼睛。

  陈汉升不再等待,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林雨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烤鸭的甜香和红酒的微醺。起初她还有些僵硬,但在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后,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

  吻渐渐加深,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手指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乳罩是蕾丝材质的,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的凸起。他用手指捻动那颗小樱桃,林雨的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裙摆下,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丝袜很薄,肉色的,包裹着匀称的腿型。他的手顺着大腿向上,一直探到大腿根部,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小巧的三角内裤,布料不多。他的手指轻易地挑开边缘,钻了进去。

  林雨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稀疏柔软。手指继续深入,就摸到了湿润的嫩肉。小穴已经湿了,滑腻的淫水沾满了他的指尖。他分开两片阴唇,手指在穴口打转,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嗯……”林雨闷哼一声,身体绷紧,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里面很热,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吮吸着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的水声。

  “才碰几下就湿成这样。”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平时也这么骚?”

  “不是……嗯啊……是您……”林雨红着脸,眼神迷离,“陈董……别在这里……会被人听见……”

  话虽这么说,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小穴里的嫩肉蠕动着,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爱液。他把手指伸到林雨嘴边:“舔干净。”

  林雨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是顺从。她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将上面的淫水都吞了下去。那味道咸咸的,带着她自己的气息,却让她更加兴奋。

  做完这些,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阴茎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林雨看到这根凶器,倒吸一口凉气。她知道陈汉升身材高大,却没想到下面也如此雄伟。她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征服的渴望。

  “转过去,趴好。”陈汉升命令道。

  林雨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隔间的墙上,撅起了屁股。黑色的A字裙被掀到腰际,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臀部和白色的小内裤。陈汉升扯下她的内裤,让那两瓣白皙的屁股完全暴露。他掰开臀肉,看到了那粉嫩的菊穴和下面已经泛滥的小穴。

  没有更多前戏,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洞口,腰身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啊——!”林雨尖叫一声,身体前冲,额头抵在墙上。太深了,太满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插进她体内,顶到了她从未到达的深度。子宫颈被龟头重重撞击,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放松。”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研磨她的子宫口;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墙壁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林雨压抑的呻吟。她的丝袜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随着撞击晃动。她努力压抑声音,但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忍不住漏出娇喘。

  “陈董……慢点……嗯啊……太深了……”

  “小骚逼,夹这么紧。”陈汉升感受着阴道里紧致的包裹,那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拍打声。

  林雨的意识渐渐模糊,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性爱。陈汉升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把她撑得满满的。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紧紧抓住墙壁,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陈汉升伸出手,绕到她身前,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那对柔软在他的手中变形,乳尖硬得像小石子。他解开更多的扣子,将衬衫扯到两边,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他直接推开胸罩,抓住那对白嫩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旋转。

  “啊……不要……陈董……乳头好敏感……”林雨哀求着,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淋漓。

  “叫主人。”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命令道。

  “主……主人……”林雨顺从地叫了出来,这个称呼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主人……用力……操我……”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改变姿势,让林雨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马桶盖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刮到她的G点。林雨开始控制不住地浪叫,声音越来越大,好在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

  “主人……我要来了……啊……要高潮了……”林雨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感受到她高潮的痉挛,也不忍耐了,腰部狠狠顶住,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猛地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

  “呜……”林雨被这波内射冲击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剧烈痉挛,几乎站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烫得她浑身发软。

  陈汉射了几十秒才结束,阴茎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十几下,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缓缓抽出。

  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林雨的大腿流下,染湿了丝袜和地面。她的小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中间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林雨腿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她还在余韵中。陈汉升整理好裤子,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的女孩,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还能走吗?”

  林雨点点头,勉强站直身体。她看着自己一身的狼藉:衬衫敞开,乳房暴露,上面还有陈汉升留下的指痕;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湿,变成深色;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白浊液体。

  “去收拾一下。”陈汉升打开隔间门,先走了出去。他在洗手台前洗手,整理仪容。林雨跟出来,腿还在发软,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她在另一个洗手台前清洗,用纸巾擦拭大腿和私处,但精液太多了,一时半会擦不干净。内衣内裤都湿透了,她索性不穿了,直接扔掉,只把外面的衣服整理好。好在职业装比较挺括,不仔细看看不出里面真空。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包间时,其他人还在喝酒聊天,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有郑观媞看了林雨一眼,看到她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略微不稳的步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林雨坐回座位,腿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和精液流淌的温热感。她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空缺的地方,小穴微微收缩,又有一股精液流出来,沾湿了裙子的内衬。她偷偷看了陈汉升一眼,心跳又开始加速。

  之后大家又吃了一会儿,聊了聊天,气氛融洽。林雨吃得很少,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卫生间里的画面:陈汉升有力的撞击、粗大的肉棒、滚烫的精液……她夹紧腿,感觉到小穴又开始湿润了。

  吃完饭,一行人走出全聚德,外面天色已暗。郑观媞提议去升旗广场走走,消消食。陈汉升没意见,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

  广场上人不多,晚风微凉。郑观媞和陈汉升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郑观媞低声对陈汉升说:“怎么样,我的小秘书不错吧?”

  “你教的?”陈汉升侧头看她。

  郑观媞笑了笑:“我只是让她‘照顾’你,具体怎么照顾,看她自己。”

  “你倒是大方。”陈汉升调侃道。

  “你的人,我有什么舍不得的。”郑观媞轻轻撞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但更多的是戏谑。

  两人并肩走着,手臂不时碰到。夜色渐浓,广场上的灯光昏黄,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走着走着,郑观媞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陈汉升的手,她没有立刻收回,反而用手指勾了勾陈汉升的手心。

  陈汉升反手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郑观媞的手很软,皮肤细腻。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但陈汉升握得更紧,她便不再动弹,任由他握着。

  后面的高管们看到这一幕,都默契地放慢了脚步,拉开距离,给他们留出空间。林雨也看到了,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兴奋:她刚刚和这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现在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那个女人的身份地位比自己高得多,美丽,能干,但现在也和自己在同一个男人面前臣服。

  走到广场一处稍微僻静的角落,周围有几棵树和长椅,灯光稀疏。陈汉升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郑观媞。

  “怎么了?”郑观媞抬眼看他。

  陈汉升没回答,直接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比刚才在卫生间里更深的吻,带着占有欲和情欲。郑观媞先是怔了怔,然后闭上眼,双手环上陈汉升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气息。

  吻到动情处,陈汉升的手不老实起来,探进郑观媞的外套,隔着衬衫抚摸她的背。郑观媞今天穿的也是一身职业装,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装裤,外面一件卡其色风衣,干练优雅。但她此刻在陈汉升怀里,身体软得像水,哪还有平时女强人的样子。

  陈汉升的手从背滑到腰,又从腰滑到前面,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郑观媞的衬衫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很性感,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他的手直接探进去,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

  “嗯……”郑观媞轻声呻吟,身体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裤子里那根硬物正顶着自己的小腹。

  吻从嘴唇转移到脖颈,陈汉升在她颈侧留下一个个红痕。他的手向下,解开她的皮带,拉下拉链,探进裤子里。郑观媞今天穿的内裤很薄,几乎是透明的。他的手指轻易地探进内裤边缘,摸到了她的小穴。

  那里已经湿了,滑腻的淫水沾湿了内裤。他分开两片阴唇,手指插了进去。郑观媞的阴道很紧,里面热得像火炉。她夹紧腿,身体微微颤抖。

  “想要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

  “……嗯。”郑观媞红着脸点头,平时的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陈汉升看了看周围,这里是广场的角落,有树木遮挡,光线很暗。远处有零零星星的行人,但都离得远,不会特别注意这里。后面跟着的高管们也很识趣地停在远处,背对着这边,像在聊天。

  他拉着郑观媞走到一棵更大的树后,将她按在树干上,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然后他拉下郑观媞的裤子和内裤,露出那片隐秘的芳草地。郑扶起她的一条腿,让她踩在旁边石阶上,挺腰插了进去。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阴茎入体的瞬间,她感觉到一阵充实和满足。陈汉升的肉棒太大了,每次都把她填得满满的,顶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郑观媞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快感一阵阵涌来,让她忍不住呻吟。

  “慢点……汉升……会被听到……”

  “听到又怎么样?”陈汉升不以为意,反而加重了力道,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让他们听。”

  郑观媞被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来,她咬住陈汉升的肩膀,才能忍住。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远处的林雨看到了树影后隐约晃动的身影,知道两人在做什么。她心跳加速,腿又开始发软。她能想象那个画面:郑董被陈董按在树上,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就像刚才在卫生间里对待自己一样。她夹紧双腿,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流水,渴望被再次填满。

  其他高管也注意到了,但都默契地转过身,假装看风景聊天。在这个世界里,人们对这类事情似乎有某种程度的无视,只要不是太过分,基本不会有人干涉,甚至下意识地忽略。这是规则的一部分。

  陈汉升一边操着郑观媞,一边撩起她的衬衫,让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郑观媞的乳头又硬又挺,敏感异常,被这样玩弄,快感直冲大脑。

  “嗯……啊……汉升……要来了……”郑观媞的声音开始失控,带着哭腔。

  陈汉升加快速度,狠狠撞击着她的身体。郑观媞被他顶得身体前倾,只能紧紧抓住树干。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精液喷射出来,滚烫地灌进她的子宫。郑观媞被这波内射冲得浑身颤抖,几乎站不住,全靠陈汉升抱着才没滑下去。

  精液太多了,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郑观媞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更多混合液体。郑观媞的小穴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精液还在汩汩流出。

  她靠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喘气,浑身发软。陈汉升抱着她,等她稍微恢复。

  就在这时,林雨走了过来。她已经忍耐不住,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她走到两人身边,看着郑观媞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又看了看陈汉升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肉棒,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淫水。

  她跪了下来,在陈汉升和郑观媞惊讶的目光中,张口含住了那根刚刚从郑观媞体内抽出的肉棒。

  “唔……”林雨将整根阴茎含进嘴里,开始吞吐。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在她口腔里爆开,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但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贪婪地吮吸,舌头舔舐着每一寸,将上面的液体都清理干净。

  陈汉升没阻止,反而舒服地叹了口气。郑观媞看着他享受的表情,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为自己男人口交的小秘书,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一声轻笑。她伸手摸了摸林雨的头发,轻声说:“好好伺候。”

  林雨更加卖力,深喉吞吐,发出啧啧的声音。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主人……给我……我也想……”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让郑观媞靠树站着,然后示意林雨转身趴下。林雨顺从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她的裙子被掀起,露出刚才已经湿透的丝袜和红肿的小穴。陈汉升再次插入,还是那个紧致湿润的洞穴,但这一次更加顺利,因为刚才的精液和淫水还在里面起润滑作用。

  他一边操着林雨,一边伸手将郑观媞拉过来,吻住她的嘴唇。郑观媞热情地回应,手抚摸着他的胸肌。

  三人就这样在广场的角落里形成了一个淫靡的场面:陈汉升站着从后面操着跪趴在地上的林雨,同时和靠在树上的郑观媞接吻。林雨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在夜色中回荡,虽然压抑,但仍然清晰。

  这一次陈汉升操了很久,他不急不缓地抽插,让两个女人都渐渐进入状态。林雨已经高潮了两次,身体软得像泥,但还是努力撅着屁股迎合。郑观媞虽然没有被插入,但看着眼前的场景,听着淫靡的声音,身体也越来越热,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抚摸着自己的小穴。

  “想要了?”陈汉升注意到她的动作。

  郑观媞红着脸点头。陈汉升从林雨体内抽出,转向郑观媞,再次插入。林雨不满足地扭动身体,但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爬到郑观媞腿边,开始舔她的小穴和阴蒂。

  郑观媞被这样双重刺激,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陈汉升在她高潮时猛烈抽插,然后在她体内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几乎要晕过去。

  然后陈汉升又转向林雨,把她按在地上,用传教士姿势狠狠操了一遍,最后内射在她体内。

  等到一切结束,两个女人都瘫软在地,浑身狼藉。郑观媞的裤子褪到膝盖,衬衫敞开,乳房暴露,上面满是吻痕;林雨更是衣衫不整,丝袜被撕破,小穴红肿不堪,精液从两腿间不断流出。

  陈汉升整理好衣服,看着地上两个被自己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感到一阵满足。他伸手拉起她们,帮她们整理衣服,但湿透的内裤和黏腻的身体一时半会清理不干净。

  “能走吗?”陈汉升问。

  郑观媞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发抖。林雨也勉强站起,但走路姿势很不自然,小穴又酸又胀,精液还在往外流。

  三人走出树丛,远处的员工们这才转过身,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但眼神里的暧昧掩饰不住。一行人一起走回酒店,路上气氛有些微妙,但没人说什么。

  回到酒店后,大家各自准备明天开会的材料。陈汉升、郑观媞和林雨的房间里,则又是一番不同的景象。

  陈汉升的房间是套房,很大。他洗完澡出来时,看到郑观媞和林雨已经等在房间里了。两人也都洗了澡,换上了酒店的浴袍,但浴袍下明显什么都没穿。头发还湿着,皮肤泛着沐浴后的粉色。

  “过来。”陈汉升坐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郑观媞和林雨对视一眼,一起走过去。郑观媞跨坐在陈汉升左腿上,林雨跨坐在右腿上。浴袍敞开,露出她们赤裸的身体。

  陈汉升的手直接探进浴袍,抚摸她们的身体。郑观媞的乳房饱满挺拔,林雨的则小巧玲珑,但都很敏感。在他娴熟的挑逗下,两人很快就气喘吁吁,小穴湿润。

  他让郑观媞躺在床上,分开双腿,然后让林雨趴在她身上,两人69式互相舔舐。郑观媞舔着林雨的小穴,林雨则舔着郑观媞的。两人都是第一次和其他女人做这种事,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陈汉升站在床边,看着这香艳的一幕,肉棒早已硬得像铁。他先走到林雨身后,扶起她的腰,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插了进去。林雨被这突然的插入刺激得尖叫一声,但嘴没停下,继续舔着郑观媞的小穴。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次都将林雨的身体推向郑观媞的脸,让后者能更深地舔到。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抚摸林雨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头。

  操了几十下后,他抽出,又走到郑观媞身后,插进她的小穴。郑观媞的小穴紧致湿润,包裹感极强。他用力操弄,让郑观媞的身体压向林雨的下体。

  就这样轮流操了两个女人好几轮,直到三人都疲惫不堪。最后陈汉升躺在床上,让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趴在他身上,用小嘴清理他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两人一人舔一半,舌头缠绕着阴茎,互相争抢,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清理干净后,陈汉升再次勃起。这次他让郑观媞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插入,同时让林雨坐在郑观媞脸上,让她舔自己的小穴。三人形成一个淫靡的链条。在这个姿势下,陈汉升最后同时内射在两人体内:射在郑观媞子宫里时,林雨正舔着她的阴蒂,感受到她高潮的痉挛;射在林雨子宫里时,郑观媞正含着她的阴唇,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

  精液太多了,从两个小穴里不断流出,混合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两个女人瘫在床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陈汉升也躺在中间,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她们的体温。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女人的体香,形成一种催情的气息。灯还开着,能看到床上三具纠缠的身体,以及到处都是的白色液体。

  郑观媞侧过身,把头靠在陈汉升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圈。林雨则抱着他另一只胳膊,脸贴着他的肩膀。两个女人的腿都还微微分开,精液正缓缓流出,在双腿间形成一道白浊的痕迹。

  陈汉升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他知道,从现在开始,这两个女人将永远属于他。无论她们在外面是什么身份——是女总裁还是小秘书——在他面前,她们只是渴望被他占有和填满的女人。

  而明天,还有新的会议,新的挑战,新的……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手在两人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郑观媞和林雨都舒服地哼了一声,更紧地贴近他。

  一夜无话,只有轻微的鼾声和偶尔的梦呓。但即使在睡梦中,两个女人的身体也下意识地寻找着陈汉升的温暖,仿佛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的依赖。

  第二天上午在工信部的大会议室里,陈汉升见到了各省电子制造行业和电子商务行业的龙头公司。

  当然了,在别人心中“果壳陈”也是一方霸主,座位就被摆在最前面的位置。

  不得不说,会议室里以首都企业的实力最强大,搜狐、联想、百度、360……包括以后的京东,这些都是从中关村起步的公司,原汁原味的“京圈”。

  相对而言,苏东省除了果壳和小米以外,只有苏宁还能勉强够打,专注洗衣机的小天鹅已经登不上新世界这艘大船了;

  浙中省的企业也不多,除了阿里巴巴以外,其他的都是大鱼小鱼两三家;

  在珠三角地区,巨佬突然又多了起来,滕讯、华为、格力、美的……

  不过,并不是一个地方的企业就很心齐,根据陈汉升了解的信息,不管是京圈还是珠三角的圈子,其实内斗的都比较厉害,甚至还会拉拢其他公司壮大自己的实力。

  “已经是第三家了。”

  郑观媞走到陈汉升身边,摊开手心有三张名片:“会议还没开始,已经有三个人找过我,希望小米和他们合作,实现资本的强强联合。”

  “你咋回复的?”

  陈汉升撇撇嘴问道。

  “我说小米只是一家新公司。”

  郑闺蜜狡黠的笑了笑:“在建邺都不是领头羊,你们不如去问问果壳陈吧,他现在是老大。”

  “难怪……”

  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名片,约莫有十来张。

  “嗬嗬~”

  郑观媞幸灾乐祸地说道:“你准备怎么办,单打独斗还是抱团?”

  “以前深通程德军找过我,让我加入他们的阵营。”

  陈汉升没有回答,反而谈起以前一件事:“当初老程是想自己当老大,现在因为业务原因,深通和阿里走得很近,算是他们那一系的。”

  “另一方。”

  陈汉升又说道:“果壳和滕讯的关系也不错,现在QQ空间还有合作,他们也向我伸过橄榄枝。”

  “嗯。”

  郑观媞看向陈汉升,等着他的意见。

  “其实我哪边都不想加入。”

  陈汉升咬着嘴唇:“干脆咱们就以果壳和小米为基础,依托建邺、沪城、还有中科大这些高校的人才资源,慢慢的壮大实力。”

  郑观媞点点头,看来陈汉升不准备介入“二马”、“搜狐和网易”、“金山和360”等资本圈之间的斗争了,打算自己当自己的庄家。

  这样各有利弊,不过郑闺蜜还有一点不太明白:“中科大是安徽的吧,他们能同意作为果壳的人才储备中心?”

  “这你就不懂了。”

  陈汉升笑了笑:“建邺名义上是苏东的省会,其实是安徽的省会,安徽老乡未必喜欢合肥,但一定喜欢建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