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私人飞机啊?”
女星听完愣了一下,然后眼神里带着羡慕,讪讪的回到原来座位。
陈汉升和郑观媞都没有放在心上,继续谈论着在工信部发言时的议题,不过那些随行的年轻助手,他们互相沉默了一下,再聊天时突然有了很多感慨。
“那个……你还要去要签名吗?”
“不要了,觉得很没意思。”
“是啊,还是好好工作吧,即使成不了陈董,也要努力成为像黄总工这样的高管,可能女明星就不是那么高高在上了。”
……
“嚯!”
黄立谦摇了摇头,现在年轻人口气真大,好像我这个级别很好达到似的。
老黄是果壳电子P9,在厂里同级别的高管寥寥无几,年收入算上产品分红将近千万,在行业里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等到果壳电子上市后,黄立谦的地位还会持续上升,类比于滕讯而言,大概是要超过张小龙的。
不过老黄的脾气不错,总经办也不是他的直接下属,笑呵呵的继续翻着报纸。
上午10点半左右的时候,南航汪明春穿着空姐的蓝白制服,笑吟吟的过来接人。
私人飞机就是有这样一个好处,陈汉升表示11点要走,南航这边就会协调和安排,保证飞机11点能够准时起飞,很少出现晚点情况。
“陈董,这边请。”
汪明春又和郑观媞打了个招呼:“郑董,您好。”
郑观媞微微颔首,一行人有说有笑的离开VIP休息室,只留下女明星满脸的向往。
“别想啦。”
经纪人说道:“陈汉升眼光很高的,只要他有这个意思,沪城戏剧学院那边排队都能排到建邺,不过至今也没听说,圈子里有谁得到了陈汉升的青睐。”
“哦。”
女星遗憾的点点头。
“果壳陈”是块唐僧肉,有钱、势力大、关键还年轻,不像那些50多岁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人。
正想着的时候,正好有一个金主打来了电话,女星迅速调整好情绪,带着一点撒娇的口吻接通:“王哥,我还没登机呢,你啥时能买架私人飞机啊,这样我去见你也能节省点时间。”
……
2007年的私人飞机真的很罕见,尤其还是高端的湾流550。
所以登上飞机后,除了郑观媞以外,就连黄立谦都被里面的豪华内饰惊到了,大家摸摸真皮座椅,敲敲红木桌子,再打量一下小吧台和厨房,慑于金钱威力,一个个都沉默不说话。
至于最里面的休息室,就算心中好奇,也没有人会傻乎乎的推开,那里明显是陈董的私人空间。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前往首都的飞机,我是乘务长汪明春……”
突然,前面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原来是汪明春带着另一个空姐,还有机长和副机长在进行自我介绍。
这个举动在正常航班上属于例行流程,不过在私人飞机上,大家都有些不自在,毕竟人太少了。
就连陈汉升都在想,以后要不要省去这一步,打个招呼就OJBK了,一本正经的介绍还真是有种蜜汁羞涩感。
好在介绍完毕就结束了,11点准时起飞后,又是经过一阵惊讶和喧嚣,这家私人飞机最终被慢慢的接受。
助手们都在“咔擦,咔擦”的拍照,因为实在不需要他们做什么事,体贴的空姐基本都代劳了。
郑观媞和黄立谦在讨论果壳快播和果壳云等软件,看来在布局实体门店后,郑闺蜜也准备领导小米进军互联网了。
陈汉升打开飞机上的投影屏幕,笑呵呵的看着《武林外传》。
这是一部去年就播放的电视剧,当初陈汉升在荧幕上看到“白展堂和佟湘玉”的时候,他还怔了很久,因为自己老是觉得这部电视剧2015年以后才出现。
看来,这些经典剧都有一种缩短时间的魔力,而且更奇怪的是,就算明知道下面的剧情,也仍然能津津有味的看完。
同理还有李幼斌版本的《亮剑》,虽然不会专门搜索,但是电视上只要播放,总能够静下心的看一集。
覃英和汪明春在说话,看上去关系好像很不错的样子,陈汉升目光偶尔扫过,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
蒋云云也在看着《武林外传》,有时笑的声音比陈汉升还大。
“你老板在谈事情。”
陈汉升嫌她吵,扭头说道:“你作为秘书不该做个记录吗,要是换成聂小雨,我非……”
“换成小雨会咋样?”
蒋云云眨眨眼问道。
两个厂就是邻居,谁都知道陈董和聂董关系不一般。
这个“不一般”并非男女方面的,而是两人更像哥哥和妹妹之间的感情,所以蒋云云不信陈汉升会责罚聂小雨。
“换成她的话……”
果然,陈汉升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说道:“我会让她坐下来,慢慢的看。”
“鹅鹅鹅……”
蒋云云也是活泼的性子,捂着嘴笑了起来。
……
在湾流G550飞机的休息室中,陈汉升躺在双人床上,享受乘务长汪明春提供的特殊服务。但此刻,休息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又快速关上,伴随着轻微的、被压抑的惊呼声——那是蒋云云,郑观媞的秘书。
她原本是来找陈汉升问些事情的,却撞见了这淫靡的一幕。就在蒋云云想悄悄退出时,汪明春那双媚眼却扫了过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下一秒,汪明春忽然伸手,在蒋云云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拉进了休息室!
“啊!汪、汪姐……陈董……我、我不是故意的……”蒋云云慌乱地解释,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她刚才在外面隐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响和女人的呻吟,出于好奇,又或许内心深处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驱使,她推了门。
此刻,眼前的景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陈汉升懒洋洋地靠在床上,赤裸着上身,被子只盖到腰际,那根青筋盘绕、怒张勃发的粗长肉棒狰狞地挺立着,前段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而汪明春,那位平日里端庄干练的乘务长,此刻几乎是半裸的状态:空姐的帽子歪戴在头上,蓝白色制服上衣敞开着,蓝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两颗雪白丰满的硕乳完全暴露,乳尖早已充血挺立成深红色。制服裙子高高卷起堆在腰间,两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大大张开成M型,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淋淋、阴毛茂密、阴唇肥厚红艳、正不断开合翕动着的小穴,清晰无比地暴露在蒋云云的视野中,甚至有晶莹粘稠的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淌出,打湿了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又奇异的味道——那是男人雄性气息、精液腥味、女人下体特有的甜骚味、以及淡淡的香水和高跟鞋皮革味混合而成的、足以瞬间点燃情欲的催情气味。
“来都来了,云云。”汪明春喘息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艳红和一种近乎妖媚的兴奋,“陈董正好……一个人忙不过来呢。”
陈汉升也笑了,他早就注意到了门外的小动静,此刻看着蒋云云那张惊慌失措又隐隐透着好奇与羞怯的清秀脸蛋,以及她因为慌乱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涌了上来。蒋云云是郑观媞的秘书,年轻、有活力,身材匀称,虽然不是那种性感尤物,但自有一股清纯的气质。此刻她穿着职业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透着一股未经人事的、青涩的诱惑。
“既然被小蒋看到了,”陈汉升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别走了。过来。”
“不……不行……陈董……郑总她……”蒋云云下意识地后退,想逃离这个淫靡之地,但她的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陈汉升腿间那根狰狞的巨物,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羞耻和隐秘渴望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她是个正常的年轻女孩,对性事并非一无所知,但如此赤裸、如此近距离、如此冲击性地目睹男女交媾,还是在她公司最大合作伙伴、传说中的“果壳陈”身上发生,这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然而,内心深处,一种更原始的、被本能驱使的好奇和骚动,却也在悄悄滋生。
汪明春看出了蒋云云的犹豫和潜藏的欲念,她是个成熟的女人,更是个已经被陈汉升彻底征服、身心都烙上臣服印记的女人。根据那个无形的、绝对的铁律——任何场景中,只要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无论是否锁定)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形成群交,无旁观者——汪明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不仅仅是加入,更要主动促成,这是她作为“已经属于陈汉升的女人”的职责,也是她内心那被开发出来的、对分享主人肉棒和调教新人的病态渴望。
“傻丫头,怕什么?”汪明春用沾着自己淫液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郑董在外面谈事情呢,一时半会儿不会找你。再说……你就不想尝尝吗?陈总的……大鸡巴……”她故意放慢语调,用最淫秽的词汇刺激着蒋云云的神经,同时用手握住陈汉升的肉棒,炫耀般地上下撸动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穴里流出的爱液和男人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陈汉升没再多说,直接伸出长臂,一把揽住蒋云云的腰,将她拉到了床边。蒋云云惊呼一声,跌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正好紧挨着汪明春。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淫靡味道将她包裹,她浑身僵硬,连挣扎都忘了。
“自己把衣服脱了。”陈汉升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或者,让汪姐帮你。”
蒋云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颤抖着,下意识地开始解自己套裙的扣子。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很荒唐,这违背了一切道德和职场规则,但身体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支配着。也许是空气中弥漫的催情费洛蒙太过浓烈,也许是眼前这赤裸裸的性场景对她的冲击太大,也许是陈汉升身上那股霸道强势的气场让她无法抗拒……她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上衣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盈盈一握的乳房。
汪明春吃吃地笑着,主动凑过来帮忙。她熟练地解开蒋云云裙子的拉链,将套裙褪下,露出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匀称双腿和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的前端,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蒋云云不知何时已经湿了。
“哟,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汪明春嗤笑着,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在蒋云云的阴户上,轻轻一压。
“啊~!”蒋云云触电般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羞耻地咬住嘴唇,眼神躲闪。下体传来的陌生又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汪明春继续刺激她,干脆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将蒋云云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不同于汪明春的成熟丰腴和阴毛茂密,蒋云云的阴户显得更青涩一些,阴毛是柔软的浅褐色,分布稀疏,两片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润,闪着晶莹的水光。粉嫩的阴蒂微微探出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别……别看……”蒋云云羞得无地自容,想并拢双腿,却被汪明春用手挡住。
“有什么好害羞的,以后大家都是姐妹,都要伺候同一个男人。”汪明春边说,边低头,伸出舌头,在蒋云云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直接舔上了她的小穴!
“啊呀——!”蒋云云发出一声尖细的、变了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从未有过的、温湿滑腻的触感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带着成熟女人舌头的灵活挑逗,直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花蒂和穴口。那种瞬间爆开的快感如同电流击穿脊椎,让她大脑嗡的一声,几乎晕厥。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汪明春的脑袋,但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按在了汪明春的头上。
“汪姐……不要舔……好奇怪……啊……呜……”蒋云语的抗拒声很快变成了甜腻的呻吟。汪明春的舌功显然经过陈汉升的“调教”和多次实践,极其老道。她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巧的阴蒂,待其完全充血挺立后,又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摩擦、吮吸。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蒋云云紧致的阴唇,探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湿热的甬道入口,浅浅地抽插勾弄。
“啊……哈啊……不要……手指……进去了……好涨……”蒋云云彻底沦陷了,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将她淹没。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扭动、迎合,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汪明春的手指流下,打湿了床单。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美的呻吟。她从未有过性经验,这第一次的性刺激竟然来自于另一个女人,而且是如此直接、如此淫靡的方式。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看到蒋云云这么快就进入状态,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他拍了拍汪明春挺翘的臀部:“好了,别光顾着玩新人,也来伺候伺候我。”
汪明春会意,从蒋云云腿间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缕属于蒋云云的透明淫丝。她妩媚地白了陈汉升一眼,扭动腰肢爬过来,直接俯身,张开红唇,将陈汉升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整根吞入了口中!
“呜……”汪明春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开始用力吞吐。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舔舐着棱沟和马眼,脸颊因为深喉而深深凹陷下去。她能尝到自己淫液、陈汉升前列腺液以及之前残留的精液的混合味道,腥咸中带着一丝甜腻,这种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吞吐得越发卖力,发出“啧啧”的淫秽水声。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床头,一手按住汪明春的后脑,控制着抽插的深度和节奏,享受着成熟美妇的深喉侍奉。另一只手则伸向旁边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蒋云云,直接握住她一只裸露的乳房。蒋云云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尖是可爱的淡粉色,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陈汉升的手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乳尖在掌心摩擦的硬挺触感,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嫩的小樱桃,轻轻捻动。
“啊……陈董……”蒋云云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本能地挺起胸,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男人手中。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占据了上风。她看着汪明春卖力地为陈汉升口交,看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在汪明春红艳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竟然生出一丝羡慕和渴望——她也想尝尝那个味道,想被那根东西填满……这个念头闪过脑海,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身体却更加燥热空虚。
“想试试吗?”陈汉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将汪明春的头稍稍拉开,将湿漉漉、闪着水光的龟头对准了蒋云云的小嘴。
蒋云云看着近在咫尺的、紫红色、硕大狰狞的龟头,上面青筋虬结,还沾着汪明春晶莹的口水和透明的粘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犹豫了,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一股咸腥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男人独特的体味。出乎意料地,这味道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渴望。在汪明春鼓励(或者说看戏)的目光下,蒋云云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努力将龟头含了进去。
“呜……”她的小嘴比汪明春小很多,根本无法容纳整根巨物,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头。她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模仿着刚才汪明春的动作,但显然不得要领。然而,这种生涩的、带着羞怯和探索的口交,却给陈汉升带来了别样的刺激。他按住蒋云云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小嘴。
“放松喉咙,用舌头舔下面……”汪明春在旁边“指导”着,同时伸出手,玩弄着蒋云云另一只裸露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拉扯、揉搓,让蒋云云在口交的快感和乳尖的刺激下娇喘连连,小嘴不由自主地吸吮得更紧。
很快,蒋云云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虽然还是会被龟头撞到喉咙干呕,但已经能配合着吞吐,用舌头卖力地舔舐棒身和卵蛋。陈汉升享受着两个女人一成熟一生涩、一主动一羞怯的共同侍奉,欲火越发高涨。他抽出了在蒋云云嘴里的肉棒,转而将她按倒在床上。
“该办正事了。”陈汉升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分开蒋云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在了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嫩湿滑的穴口。
蒋云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恐惧和期待交织。她看着上方的陈汉升,眼神复杂:“陈董……我……我还是第一次……”
“我知道。”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嘴唇,动作难得地带上一丝温柔,但下体的推进却坚定有力,“放松点,我会好好疼你的。”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粗大滚烫的龟头强硬地撑开紧闭的、湿滑的阴唇,破开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薄屏障,狠狠地刺入了蒋云云紧窄无比的阴道深处!
“啊——!!!”一声凄厉又甜美的痛呼从蒋云云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疼得瞬间弓起了身体,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破瓜的疼痛是实实在在的,但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和灼热感也随之而来,瞬间淹没了疼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异物正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开拓、前进,撑开每一寸紧致的嫩肉,直抵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
陈汉升也感受到了那层阻碍和瞬间极致的紧窄包裹,他停顿了一下,让蒋云云适应。低头看去,两人交合处已经渗出了一抹鲜红的血迹,混合着大量的淫液,将他的肉棒根部染得一片狼藉。这抹落红和少女紧致异常的甬道,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疼……好疼……陈董……慢一点……”蒋云云啜泣着哀求,但身体深处那被硕大肉棒填充的异样快感也开始蔓延。
汪明春凑了过来,从侧面抱住蒋云云,亲吻着她的耳朵和脖颈,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的交合处,用手指拨弄着蒋云云暴露在外、因为插入而被迫分开的阴唇和那颗充血的阴蒂,帮助她更快地进入状态,减轻破瓜的疼痛。“忍一忍,云云,很快就不疼了,只会爽……放松,让陈总好好疼你……”
在汪明春的抚摸和言语刺激下,蒋云云的疼痛感逐渐被一阵阵扩散开的、酸麻酥痒的快感取代。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那可怕的入侵者。陈汉升感觉到甬道变得湿滑顺畅,便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让蒋云云逐渐适应他骇人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入一分,碾磨过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蒋云云的呻吟声也从痛楚的啜泣,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带着哭腔的欢愉呜咽。
“啊……嗯……陈董……好……好深……顶到了……呜……”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脚上的肉色丝袜摩擦着男人的后背。陈汉升开始加快速度和力度,次次重击,直捣花心。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娇嫩的子宫口,试图侵入那更深的禁忌之地。肉体的撞击声、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噗叽噗叽”声、蒋云云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汪明春的喘息和“指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对……就是这样……小骚货,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陈汉升一边大力操干着身下的处女,一边说着粗俗的淫语,“第一次就被我操成这样,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啊……我是陈董的女人……啊……好舒服……要被操坏了……”蒋云云已经完全迷失在性爱的快感中,破处的疼痛早已被汹涌而来的高潮前兆所取代。她的子宫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渴望,阴道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紧紧箍住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看到蒋云云即将高潮,汪明春的欲火也燃烧到了顶点。根据那个自动加入的铁律,她绝不会只做旁观者。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爬到了陈汉升身后,将自己浑圆饱满、包裹在黑丝中的丰臀贴了上去,主动用自己湿漉漉、同样饥渴的蜜穴,摩擦着陈汉升的后腰和臀缝。
“主人……明春也想要……后面……给我……”她喘息着,将嘴唇贴在陈汉升耳边,用气声诱惑道,同时用手引导着陈汉升的一只手,探向她早已湿透的股间。
陈汉升怎么会拒绝?他一边继续在蒋云云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大力抽插,一边反手探到身后,手指轻易地找到了汪明春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不同于蒋云云的紧窄青涩,汪明春的阴道早已被开发得成熟肥美,淫水泛滥,手指一探就滑入深处。陈汉升用两根手指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在汪明春的蜜穴里快速抠挖起来。
“啊!主人……手指……好厉害……要去了……”汪明春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淫叫连连,她趴在陈汉升背上,主动挺动腰肢迎合手指的抽插,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压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被挤压得变形,乳尖蹭着男人的皮肤。
休息室内,形成了极其淫靡的一幕:陈汉升俯身在蒋云云身上,肉棒在她体内驰骋;而汪明春则趴在陈汉升身后,享受着主人手指在后穴的伺候。三个人以这种叠罗汉般的姿势紧密相连,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淫水声混成一片。
蒋云云率先到达了极限。在陈汉升又一次凶狠地冲顶,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她感觉下体深处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啊呀呀呀——!!去了——!陈董——!我要死了——!!”她发出尖锐的、近乎崩溃的哭叫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紧陈汉升的腰,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抽搐,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如此猛烈,如此彻底,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白,翻起了白眼,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阿黑颜初现。
感受到蒋云云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吮吸和那股温热的阴精浇灌,陈汉升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猛地从蒋云云体内抽出湿淋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转身将欲火焚身、正扭动着臀部索求的汪明春按倒在床上。
“贱货,屁股撅起来!”陈汉升命令道。
汪明春几乎瞬间就摆好了姿势,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包裹在黑丝里、饱满浑圆的雪臀,双手主动向后扒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张合、沾满淫水、甚至隐约能看到深处粉嫩肠壁的屁眼,以及下方那同样湿淋淋、阴唇肥厚外翻、正不断淌出爱液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陈汉升眼前。她的脸上满是痴迷和渴望:“主人……快……操我……操烂明春的骚逼和屁眼……明春等不及了……”
陈汉升没有丝毫犹豫,握着滚烫坚挺的肉棒,对准汪明春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横流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哦哦哦——!!进去了!全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了!!”汪明春发出满足到极点的浪叫,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着陈汉升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她的蜜穴比蒋云云宽松一些,但内里的嫩肉褶皱更为丰富,吸附力极强,而且因为多次性爱和高潮,子宫口更加敏感。陈汉升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研磨、撞击着子宫口。
“骚货!夹紧点!你的逼比小蒋的松多了,是不是欠操?”陈汉升一边猛干,一边用力拍打着汪明春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留下红色的掌印。
“是……明春是欠操的骚货!主人的大鸡巴天天操才能让明春的骚逼紧起来!啊……用力……顶到子宫了……好舒服……明春的子宫在吸主人龟头……啊!”汪明春淫语连连,被拍打臀部带来的轻微痛感和屈辱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阴道收缩得更加卖力,淫水像小溪一样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丝袜浸透。
而此时,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稍微缓过神来的蒋云云,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更加狂野淫乱的交媾场景。看着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此刻正在汪明春那个成熟丰腴的身体里更加凶狠地进出,看着汪明春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听着她毫无顾忌的、放浪形骸的淫叫声……蒋云云感觉自己刚刚才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盛!她的身体记住了被那根肉棒填满、冲刺、最终送上巅峰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成瘾。而且,根据那无形的铁律——一旦被陈汉升插入,就永久属于他,并且会对他的身体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已经开始在蒋云云的身心深处生效。
她不由自主地爬了过去,伸出颤抖的手,抚摸陈汉升布满汗水的结实后背,然后鼓起勇气,学着汪明春的样子,凑过去,伸出小舌头,舔舐男人后背的汗珠,又向下,亲吻他挺动的腰部,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汪明春泥泞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液。
一股强烈的、想要再次品尝那根肉棒、想要被它填满的冲动支配了她。她俯下身,竟然主动将小嘴凑到了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去舔舐陈汉升肉棒的棒身、卵蛋,以及汪明春不断溢出爱液的阴唇和阴蒂!
“啊~!小骚货……学得真快……”汪明春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湿热触感,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兴奋地扭动臀部,让蒋云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舔到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这种被两个女人同时侍奉的感觉,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继续猛干汪明春,一边享受着蒋云云生涩但热情的口舌侍奉。
很快,汪明春也到了高潮边缘。“主人……明春也要去了……要去了……射给我……射到明春的子宫里……灌满我!!”她声嘶力竭地浪叫着,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同样喷涌而出。
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汪明春的阴道最深处,龟头冲破子宫口的阻碍,直接插入了温热的子宫之中!然后,他不再忍耐,精关大开,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汪明春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哦——!!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主人的精液……灌满子宫了……啊!!”汪明春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翻起了白眼,口水直流,达到了更高层次的绝顶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正持续不断地冲击着自己脆弱的子宫壁,将里面填得满满的,甚至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陈汉升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汪明春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和黑丝袜汩汩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然而,他的欲望并未完全平息。目光转向旁边眼神迷离、小嘴微张、正渴望地看着自己的蒋云云。刚刚破处的少女,在经历了第一次高潮和目睹了这场淫戏后,显然已经彻底被点燃,食髓知味。
“还想要吗?”陈汉升沙哑着问,手指勾起蒋云云的下巴。
蒋云云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渴求:“想……陈董……还要……里面……好空……”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刚刚破处、还残留着血迹和精液(陈汉升之前射在汪明春体内时,有一些顺着交合处流到了蒋云云腿间)、微微红肿的小穴再次暴露出来,手指还试探性地插入自己湿滑的穴口,撩拨着。
“骚货。”陈汉升笑骂一句,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在蒋云云这赤裸裸的勾引下,竟然很快再次勃起,恢复了狰狞的姿态。他刚想再次提枪上马,汪明春却挣扎着从高潮的余韵中爬起,媚眼如丝地说:“主人……明春还没吃饱呢……而且,云云第一次,后面也还干净着呢……主人要不要……一起玩玩?”
陈汉升闻言,目光在汪明春那沾满精液、微微开合的屁眼和蒋云云那粉嫩紧致的后庭花之间扫过,欲火再次高涨。他拉过瘫软的蒋云云,让她趴在床上,臀瓣翘起。蒋云云顺从地摆好姿势,虽然对“后面”有些恐惧和羞涩,但内心的渴望和对陈汉升的绝对服从压倒了一切。
汪明春则很识趣地凑过来,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扩张蒋云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紧缩的菊穴。唾液和之前流下的淫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在蒋云云“啊……汪姐……后面……好痒……”的呻吟声中,汪明春用手指沾了大量混合液体,开始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紧致的后庭,轻轻旋转、扩|张。
与此同时,陈汉升则再次将怒张的肉棒,对准了蒋云云前方那个已经适应了他尺寸、依旧湿滑紧致的蜜穴,腰部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啊——!又……进来了!好满!”蒋云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前后同时被开拓的刺激感让她几乎发疯。
陈汉升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次节奏更快更猛。而汪明春在初步扩|张了蒋云云的后庭后,也忍不住了,她看向陈汉升:“主人……明春的后面……也想要……”
陈汉升一边操干着蒋云云,一边对汪明春勾了勾手指:“自己坐上来。”
汪明春大喜,她先是俯身,再次含住陈汉升的肉棒,用嘴巴仔细地清理掉上面残留的、属于自己和蒋云云的混合液体,将肉棒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然后才调整姿势,背对着陈汉升,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被扩张过多次、此刻同样湿滑泥泞的菊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屁眼……也被填满了……”汪明春发出满足到扭曲的呻吟,缓缓将整根肉棒吞入后庭。她的屁眼比阴道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紧窒的压迫快感。
于是,在这架万米高空的私人飞机休息室内,形成了最淫乱的一幕:陈汉升站在床边,肉棒同时插在蒋云云的阴道和汪明春的肛门中!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蒋云云趴在床上,承受着前方蜜穴被抽插的快感和后方菊穴被手指开拓的酥麻;汪明春则背对着陈汉升,骑坐在他肉棒上,用自己的后庭吞吐着那根巨物,同时还能伸手向前,玩弄蒋云云摇晃的乳房和充血的阴蒂。
三个人以这种高难度的“三明治”姿势紧密相连,疯狂地交媾。肉体撞击声、女人的浪叫声、男人的喘息声、淫靡的水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机舱的隔音极好,完全将这一切淫声浪语隔绝在内,只有偶尔飞机遇到气流产生的轻微颠簸,会让他们结合得更深、更紧密。
陈汉升双手分别抓着两个女人的臀部,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角度。他时而猛干蒋云云,时而将力量集中在汪明春的后庭,时而又同时发力,让两个女人一起尖叫。这种同时享受两个女人、两个不同洞穴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飞起来。
蒋云云在前后夹击下,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而且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的阴道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阴精喷涌,整个人瘫软下去,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啊啊”声,再次翻起了白眼,口水混合着先前的淫液流了一床单。
汪明春也被后庭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肠道深处搅动、冲撞,带来一种近乎虐|待般的、混合着痛楚的极致欢愉。她的屁眼紧紧箍着肉棒,肠道内壁疯狂蠕动吮吸,同时前面空着的蜜穴也不断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主人……明春的骚屁眼……也要被主人……操射了……啊!射进来!射到明春的屁眼里!!”汪明春嘶声力竭地淫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肛交的高潮。
在两人同时高潮的紧窒挤压和吮吸下,陈汉升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汪明春的肠道最深处,精关再次大开!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汪明春的后庭深处!
“啊——!!烫!好多!屁眼……也被灌满了!!”汪明春感受着肠道里被滚烫精液冲刷、填满的刺激,爽得几乎晕厥过去,身体软软地向前倒下,压在了蒋云云身上。
陈汉升喘息着,从两个女人身体的包裹中缓缓拔出湿淋淋、沾满各种体液、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液、肠液,从汪明春微微开合的肛门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床单流淌,景象极其淫靡。而蒋云云前方的蜜穴,也在他退出后,缓缓淌出混合着血迹、爱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液体。
休息室内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两个女人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眼神空洞迷离,沉浸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偶尔微微抽搐一下。汪明春的空姐制服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帽子掉在一边,上衣敞开,裙子卷起,黑丝袜多处破损,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蒋云云的职业套装更是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肉色丝袜也被扯破,私处一片狼藉。
陈汉升也累得不轻,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平复着呼吸。目光扫过床上两个被自己彻底征服、占有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汪明春自不必说,早已是他的禁脔。而蒋云云,这个郑观媞的清纯小秘书,此刻也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从身体到心灵都打上了他的烙印。他能感觉到,蒋云云看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充满了依赖、迷恋和一种初经人事后的羞怯与渴望。
根据那无形的铁律,任何与他发生过插入式性交的女性,即永久成为他的女人,身心彻底锁定。蒋云云,从此刻起,也进入了这个行列。她的命运轨迹,将因此完全改变。
过了好一会儿,汪明春才缓过劲来。她挣扎着爬起,不顾浑身狼藉,爬到陈汉升腿边,像只温顺的母狗一样,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他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和卵蛋,将上面的精液、淫液、甚至肠液都舔舐干净。她的动作充满了臣服和讨好。
蒋云云看着这一幕,犹豫了一下,也学着爬过来,怯生生地凑到另一边,伸出小舌头,舔舐陈汉升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最忠诚的性奴一样,用舌头侍奉清理着她们共同的主人。
陈汉升享受着她们的侍奉,烟雾缭绕中,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蒋云云成了他的女人,这意味着郑观媞身边的亲近之人,已经被他渗透。以后和那位“郑闺蜜”打交道,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便利……甚至,以郑观媞那绝世独立的容貌和气质,以及和他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今天的事,”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出了这个门,就是你们和我之间的秘密。尤其是你,云云。”他看向蒋云云。
蒋云云身体一颤,立刻点头,眼神坚定:“我明白,陈董。我……我以后就是您的人,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她已经彻底想通了,或者说,已经被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烙印锁死。从被插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对郑观媞或许还有愧疚,但那份愧疚在强大的肉体欢愉和臣服本能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乖。”陈汉升摸了摸蒋云云的头,像抚摸宠物,“以后私下里,叫‘主人’。和汪姐一样。”
蒋云云脸一红,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甜蜜和归属感,她顺从地低声唤道:“是……主人。”
汪明春吃吃地笑,将自己的脸贴在陈汉升腿边:“主人,以后有云云妹妹一起服侍您,明春可算有伴了。”
陈汉升掐灭烟头,看了看时间,飞机应该快要降落了。他拍了拍两个女人的屁股:“去简单清理一下,换身衣服。尤其是云云,腿软的话,让汪姐扶着你点。别让外面的人看出什么。”
两个女人乖巧地应声,相互搀扶着,走进了休息室附带的简易淋浴间。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女人压低的笑语声,显然,在共同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和确立了“姐妹”关系后,她们之间的关系也迅速拉近了。
陈汉升也起身,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他看着凌乱不堪、沾满各种体液、弥漫着浓重性爱气息的床铺,笑了笑。这就是他的生活,他的世界。权力、金钱、美女、肆无忌惮的欲望……他都要。而蒋云云的加入,只是一个开始。他看向舷窗外渐渐清晰的、首都的地面轮廓,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和欲望。这次首都之行,或许除了工信部的会议,还会有别的“收获”呢。
当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汪明春和蒋云云已经重新穿戴整齐。汪明春换上了一套备用的空姐制服,除了脸色还有些潮红、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之外,看不出太多异样。蒋云云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职业套裙,只是走路时,双腿明显有些发软、姿势别扭,需要微微并拢腿才能站稳,脸上红晕未退,眉眼间那股青涩的少女气息中,已然混杂了一丝初为人妇的媚意和满足。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恋和崇拜。
陈汉升拉开休息室的门,率先走了出去。外面机舱里,郑观媞和黄立谦似乎已经结束了讨论,正在闭目养神。覃英看到陈汉升出来,立刻站起身。其他助手们也纷纷看过来。
“陈董。”
陈汉升点点头,神色如常地坐回自己的座位,继续看起了《武林外传》,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激烈淫靡到极点的空中群交,只是一场幻梦。只是,当他目光扫过跟在汪明春身后、低眉顺眼走出来的蒋云云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而蒋云云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更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完全填满、冲撞、以及最终被滚烫精液冲刷内壁的触感和余韵,还有一丝丝精液正从微微红肿的蜜穴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崭新的内裤……
…………
建邺到首都也就两个小时,下午1点多就到了首都国际机场,这里的天气和建邺明显不同,建邺的冷空气总是湿哒哒的,首都的冷空气充满着干燥和凛冽,还带着一股风沙的味道。
陈汉升和郑观媞在首都均有朋友,不过他们谁都没联系,自己一群人打车来到预定好的五星级酒店。
酒店离着长安街不远,长安街基本都是各大部委所在地,以至于陈汉升老是疑神疑鬼,在酒店外面看谁都像便衣警察。
放好行李后,因为会议是在明天,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下午去哪里转转,欣赏一下紫禁城的威严。
其实呢,陈汉升心里挺想去“天上人间”的,不过现在的时机肯定不合适,毕竟郑闺蜜还在场呢。
蒋云云他们七嘴八舌的提了很多意见,什么故宫、天坛、长城……全部在列,当然也有提议去传说中的工体酒吧。
“我想去清华大学。”
黄立谦提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地名。
“为啥?”
陈汉升很奇怪:“老黄你是复旦的本硕博啊,清华大学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读书时成绩比较好,当时老师和父母都觉得我能考上清华。”
黄立谦笑着说道:“结果那年没发挥好,总分差个几分,所以心里一直有些遗憾,以后每次来首都出差,我都会先去清华转转,想象着如果当年多考几分就好了。”
“噢~”
大家恍然大悟,郑观媞也点点头:“那就去清华吧,我也是第一次去这所高校。”
“咋滴?”
陈汉升问道:“你也是‘儿梦清’啊,儿时的梦想就是清华?”
“我纯粹是好奇。”
郑观媞耸耸肩膀:“我的大学世界排名可比清华高多了。”
看到郑闺蜜和黄立谦都去清华,陈汉升除了天上人间,其他去哪里都是一样,索性也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去清华!”
“嗯?”
这次,所有人都看向了陈汉升,好像都很诧异他的这个选择。
陈董啥时也有瞻仰第一学府的兴趣了?
“其实……”
面对这些质疑的眼光,陈汉升想了想,语气突然低沉下来:“我高中时,清华给了我们学校两个保送名额,但是我并没有选择去,一方面呢我不太喜欢首都的气候,另一方面……”
陈汉升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顿了一下。
黄立谦只知道陈董读大学并不认真,对于他高中时的故事一点不了解,以为真的发生了某些状况,于是问道:“另一方面呢?”
“另一方面。”
陈汉升咧嘴一笑:“保送的不是我啊,老子还去个锤子!”
“切~~~”
大家无聊的挥挥手,又被涮了一次。
郑观媞抿嘴笑了笑,这个人果然没有一天不骚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