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陈汉升注意观察一下胡林语的情绪,虽然经历了下午的事情,不过小胡表面上还是看不出太大的变化。
不过,等到他开车回去的路上,突然接到了沈幼楚打来的电话。
随着两个宝宝的出生,沈幼楚和萧容鱼都会给陈汉升主动打电话了,不过一般也只是有事才会联系,不再像以前那样撒娇或者说声“晚安”了。
“怎么了?”
陈汉升打开免提问道。
从昨天开始,天气预报里所谓“百年一次的寒潮”抵达建邺,对于这种“百年一次或者五百年一次”的噱头,陈汉升都当成是专家在瞎几把扯,不过气温倒是明显下降了。
车里打着暖气,在冷热温差的作用下,窗户上都是白雾,陈汉升开着雨刷器来回刮动,今晚的车速都比较慢,在中华门路口还堵了好一会。
“呼……”
听筒里传来沈幼楚温柔的呼吸声,还有小小憨包“咿呀咿呀”的婴语,陈汉升都能想象到这幅画面:
安静的灯光下,沈幼楚穿着白色睡衣,握着手机在小声说话,宝宝躺在床上,举着小手翘着小脚在自娱自乐。
“林语刚才说,你以她的名义买了套房。”
沈幼楚小声说道。
看来,胡林语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幼楚。
“对。”
陈汉升没有否认:“就在御庭园的住宅区,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
“林语说不要。”
沈幼楚声音柔柔的:“她希望你退掉那套房子。”
“嗯。”
陈汉升应了一声,反问道:“你的意思呢?”
“我……”
沈憨憨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说道:“林语是我的好朋友,她也是个好人。”
“嘁~在你心里就没有坏蛋。”
陈汉升嗤笑一声:“胡林语不适合再和我们住在一起了,那样她就没有了自己的生活,所有重心都放在阿宁和陈子佩身上,这对小胡来说很不公平,不过也没必要离得太远,就像边……咳咳咳……”
陈汉升差点把“就像边诗诗和萧容鱼那样”说出来,还好及时止住了。
沈憨憨没有意识到,她也觉得陈汉升的做法很合适,这样好朋友既有自己的生活,大家也不会离得太远,唯一的困难就是胡林语不会接受这套房子。
“房子不要退了,就当我们借给她的吧。”
陈汉升笑着说道:“奶茶店生意很不错,以小胡的股份占比,没几年就应该把买房的115万赚到手了,不过那时房子可能涨到300多万了,就当我们带着她投资一下。”
陈汉升开口闭口都是用“我们”为主语,这种聊天时不经意的话术,能够有效的缓和关系,拉近距离。
“那……那我再劝劝她吧。”
沈幼楚乖乖地说道。
谈完了正事,陈汉升又要求道:“把手机送到闺女身边,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沈幼楚照做,没过多久,听筒里婴儿“咿呀,咿呀”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时不时还有“咔擦咔擦”的嘈杂声,估计是小小憨包想抢手机。
陈汉升心里一片满足,叮嘱沈幼楚说道:“这几天有点冷,可能要下雪了。”
话刚说完,陈汉升突然注意到一片小小的雪花,飘飘荡荡的落在挡风玻璃上。
原来,已经下雪了。
……
这场雪下了很久,圣诞节的时候都没有停下来。
12月25号的那一天,建邺各大卖场、商业街、就连果壳生活店门口都摆着红色的圣诞老人,一对对大学生情侣在伞下挽着手,甜甜蜜蜜的逛街。
市区比较热闹,江边就要冷清很多了。
江边公寓18楼的一套住宅里,空调暖风正在安静的吹拂,萧容鱼抱着小小鱼儿,默默注视外面稀稀落落的雪花,电脑上果壳快播正放着薛之谦《认真的雪》。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我并不在乎自己究竟多伤痕累累;
可我在乎今后你有谁陪
……
小小鱼儿已经三个月大了,她现在已经能听懂音乐,也能够看清漂亮的妈妈,看清个子高高的爸爸,看清慈祥的外婆,看清活泼的诗诗阿姨……
还能够看清那些飘在窗户上,很快就融化的白色冰晶。
小小鱼儿比很多粤东人幸运,90多天就能看到雪,有些粤东老人90多岁都没有真正的看过雪。
“喔!”
小小鱼儿还不会说话,只能使劲瞪大眼睛,举起小胖手指着窗外,好像在告诉妈妈,今天外面都是白色的。
“知道了,知道了。”
萧容鱼亲了亲闺女的脸蛋。
“喔!”
小小鱼儿又叫了一声,她居然奋力的想去摸窗户,萧容鱼担心玻璃冷,自然不会让闺女如愿。
不过小小鱼儿很有“毅力”,在妈妈怀里左右挣扎和翻腾,只是她身子实在太小了,依然没能靠近窗户。
“你干嘛老是逗宝宝啊。”
吕玉清走过来,责怪地说道。
“就逗她了!”
萧容鱼甜甜的一笑,吕玉清轻轻打了一下女儿的屁股:“都当妈妈了还这么调皮,今天圣诞节你和诗诗出去逛逛街吧,我在家照看宝宝。”
萧容鱼生产后很少出去,吕玉清想劝着她走一走,舒展一下心情。
“今天吗?”
萧容鱼顿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今天就算了吧,我不喜欢圣诞节,尤其是下雪的圣诞节。”
小鱼儿说完就回卧室了,吕玉清有些疑惑,因为她并不知道去年圣诞节爆发了修罗场。
那次的修罗场完全不可逆,就算是陈汉升都没办法解决,直到现在依然僵持住。
明亮的卧室里。
小小鱼儿睡在自己的婴儿床上,看到妈妈轻轻打开了衣橱,从里面拿起一个粉红色的小台灯。
台灯款式比较陈旧,还有些稍微掉色,似乎是几年前的产品。
萧容鱼看了一会,又把台灯小心翼翼的放回衣橱里,然后坐在床沿上平复一下情绪,才去弯腰逗着小小鱼儿。
不过逗着逗着,眼泪突然“滴答,滴答”落在小小鱼儿的床褥上,宝宝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哭,不过母女连心,她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客厅里,依然传来那首《认真的雪》:
雪下得那么深,下得那么认真……
……
这个圣诞节陈汉升是独自过的,他谁也没陪,甚至希望永远没有这个节日。
只可惜,他没有废除圣诞节的能力。
不过另一方面,陈汉升又是果壳电子的大老板,直接以“大力弘扬和继承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为理由,禁止果壳电子各部门举办关于圣诞节的公开聚会。
言下之意很简单,你们可以私底下庆祝,但是不要想着报账了。
陈董这个理由非常无厘头,但他是大老板,虽然各位打工人心里很不服气,但也只能乖乖的取消圣诞活动。
不过很快,总经办又补了一张通知,元旦节的时候,各部门的聚会发票可以全额报销。
现在果壳电子两个厂3000多人,根本没办法统一过节,只能以二级部门、三级部门甚至四级部门为单位,自己组织过节了。
打工人看到新通知,心情又高兴起来了,圣诞离着元旦也不过几天,而且又是全额报销,大不了就把圣诞节的活动挪到元旦节,总之都是一样的。
员工觉得不算吃亏,陈汉升也觉得自己没吃亏,总之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关于陈汉升严禁全厂过圣诞节的消息,还有不少媒体报道了,在社会上引起了一阵广泛关注和讨论。
有人觉得陈董真不愧是民族企业家,这样的做法没毛病!
有人觉得这是不自信的表现,大国就应该有接纳一切的胸怀,陈董格局太小了。
只有董秘聂小雨幽幽的叹一口气,这和“格局”有锤子关系啊,陈部长如此“憎恨”圣诞节,因为他在那天翻车了!
……
一周后12月31日,元旦节来临。
今天对陈汉升来说又很为难,因为他不知道到底去哪边,还不能违背“一碗水端平”的原则。
所以盘算了好一会,最终给罗璇打个电话过去。
“喂!”
陈汉升情绪高涨地说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晚去沪城,陪你一起跨年!”
“陈师兄~”
罗璇感动的都要哭了,不过她话都没说完,手机就被黄小霞抢过去了:“汉升呐,这大雪天的你就不要过来了呗,交通又不方便,你不要担心罗璇,我和她爸陪着她。”
“新年快乐啊,平安喜乐~”
黄小霞客客气气的挂了电话,中间还传来罗璇想抢电话的动静。
“郁闷!”
陈汉升原来打算哪边都不去了,准备和小师妹一起跨年,结果黄姨早就料到了,紧紧的看着罗璇呢。
“喂~”
陈汉升又给郑观媞打了过去:“闺蜜,你今晚怎么过啊,干脆我推掉所有约会,陪着你跨年吧!”
“你是第一个打给我的吗?”
郑观媞问道。
“那必须啊。”
陈汉升振振有词地说道:“你可以去查通话记录,我刚拿起手机就想到你了。”
“谢谢~”
郑观媞娇笑一声,不过同样拒绝了:“今晚我们公司高层集体聚餐,庆祝小米二代手机大卖,你要是没地方去,我可以给你留张椅子。”
“瞧不起谁呢?”
陈汉升啐了一口:“我会没地方去?就是想着今晚便宜你一下,结果你都不珍惜这种万千少女羡慕的机会,再见!”
“陈渣男~”
郑观媞难得温柔一下:“新的一年,平安喜乐哦。”
“哼!哼哼!哼哼哼!”
陈汉升一边冷笑,一边重新翻着通讯录,在“商妍妍”的名字上逗留了一下,不过又很快滑走了。
商妍妍今晚打算和沈幼楚一起跨年,她早早就说过了。
“幸好还有陈岚……”
陈汉升又给妹妹打过去了:“喂,你今晚怎么跨年啊?”
“我和室友一起,怎么了?”
陈岚那边吵吵嚷嚷的,还有小女生嬉笑的声音。
“咳……咳……”
陈汉升老脸一红,他想问问一共有几个人,能不能多加一个财大的帅逼。
不过陈岚太聪明了,她好像猜到哥哥这个电话的用意,试探着问道:“哥,你今晚没地方去吗?”
“啊……没有没有。”
陈汉升矢口否认:“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不许喝酒,果酒也不许,知道吗?”
说到最后,陈汉升已经拿出了“哥哥”的派头。
“晓得啦~”
陈岚听到啰嗦就要挂断,不过也没忘记祝福一句:“哥,平安喜乐呀!”
结束了和妹妹的通话后,陈汉升瞅着慢慢变黑的手机屏幕,突然“啪”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个时候嘴硬什么呢,医学院的妹妹们难道不香吗?”
不过这都挂了电话,如果再去求陈岚,估计要让妹妹嘲笑很久了。
这个面子,不能丢!
所以陈汉升想了一会,又给王梓博拨了过去。
“你今晚真去小鱼儿那里?”
陈汉升问道:“和边诗诗一起跨年?”
“对啊。”
王梓博笑呵呵的:“昨天就和你说了嘛,你自己不过来的。”
从发小的语气里,能够感受到浓浓的期待和开心,陈汉升估计让这狗日的来陪自己,应该也不现实,所以只是淡淡地说道:“那你们跨年小点声,别吵到宝宝。”
“不会~”
王梓博没察觉到陈汉升的冷淡,还解释道:“我们就是12点的时候一起倒数而已,小陈你去哪里玩啊,要是没有地方,不如还是……”
“算了算了。”
陈汉升不耐烦地说道:“大把人喊我去跨年呢,我就是问问而已。”
“也是。”
王梓博老老实实地说道:“就算不去沈幼楚和小鱼儿那边,你随随便便都能找到场子的,这一点我很有信心……嘟嘟嘟……”
王梓博说一半,陈汉升就直接挂掉了。
“哪里说错了吗?”
王梓博嘟囔一声,不过很快就被边诗诗喊过去布置客厅了,今晚他们要举行一个“小鱼党”的Party。
不过陈汉升那边就真的悲催了,因为没人陪他跨年。
就连亲妈都去沈幼楚那边了,梁太后很聪明,她才不管元旦还是扁蛋,12月30日在小鱼儿那边,那12月31日就在沈幼楚这边了。
至于正好跨年,那有什么办法,撞上的呗。
“哇哦……”
突然,楼下一阵阵欢呼声打断了陈汉升的思路,原来已经有人开始庆祝了。
因为并没有规定聚餐地址,有些部门直接在办公室里搞来了电磁炉、冻羊肉、蔬菜……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起了火锅。
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也有些部门在外面聚餐,领导开着车,员工蹭着车,同样开开心心的出去了。
“咚咚咚~”
聂小雨敲门后,探头伸进来:“咦,陈部长还没走呢,你晚上啥活动啊?”
“我还有点事,一会就出去了。”
陈汉升不慌不忙地问道:“你呢?”
“静姐牵头,行政部门聚餐啊。”
聂小雨歪着头说道:“那我们就走啦,陈部长,新年平安喜乐哦!”
说完,小秘书“嘭”的一声关上门就离开了,甚至都没听到陈汉升的那句“等等”。
“也不知道问一下老子,我也想去啊!”
陈汉升郁闷地说道。
其实也不怪小秘书,谁能想到陈董跨年夜没地方去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从6点半到7点,再从7点到8点,陈汉升依然没想好要去的地方,现在他的心情很矛盾。
直接回宿舍吧,特别的不甘心;
不回宿舍吧,留在办公室好像只能看看果壳快播。
“你妈的……”
陈汉升嘀咕道:“跨年夜真不会就看AV度过了吧。”
“滴~”
这时,王梓博发过来一条彩信。
这是一张照片,照片里萧容鱼抱着小小鱼儿坐在最中间,左边是萧奶奶,右边是孙壁妤教授,然后依次是吕玉清,王梓博和边诗诗,吴亦敏和孙棠棠。
萧容鱼笑靥如花,小小鱼儿大概是没看过相机,直愣愣的看着镜头。
看到这对母女,陈汉升也跟着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商妍妍也发来一条彩信。
依然是一张照片,沈幼楚抱着小小憨包坐在最中间,左边是梁太后,右边是婆婆,然后依次是莫二妈、胡林语搂着阿宁、金洋明和冬儿、冯贵和沈如意。
商妍妍坐在小小憨包的前面,竖起手指比个耶。
小小憨包呆呆的,对着镜头吐了个泡泡。
看到两群人都这么幸福,陈汉升突然觉得幸福是感同身受的,他也没那么在意自己如何跨年了。
一个人又怎么样呢?
只要她们开心就好。
“啪嗒”一声关掉办公室的壁灯后,陈汉升走出办公楼,外面的雪花还在下,冰冰凉凉的落在皮肤上,陈汉升眯眼左右打量一下。
厂里今天明显冷清了很多,就连保安室里都只有一个人。
“咯吱~咯吱~”
陈汉升也没有打伞,踩着积雪走向保安室,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制服的保安正在里面值班。
“总算给我逮到一个单身的了。”
陈汉升心里一笑,他决定请这个“幸运儿”吃顿宵夜,就当是老板送出的新年礼物。
“咚咚咚”的敲开门后,保安大哥没想到陈董居然会过来,拘束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别紧张。”
陈汉升问道:“怎么就你一个值班?”
“他们,他们……”
保安大哥结结巴巴,不知道是否应该说实话。
“应该去浪了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陈汉升笑着说道:“大过年的有人值班就好。”
“他们吃完就过来换班了。”
保安大哥挠挠头,为同事开解道。
“好。”
陈汉升面带微笑:“你下班后,准备去哪里?”
陈汉升以为他会说回宿舍,没想到保安大哥看向窗外:“和俺媳妇、俺小儿子一起跨年呢,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我。”
“什么?”
陈汉升脸色变了一下,顺着保安大哥的眼神望过去,果然在果壳“K(心)”巨大的雕塑下,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大概等了很久,他们身上都落满了雪花。
陈汉升的心境突然变得微妙起来。窗外那对母子朦胧的身影,在纷飞的雪花中显得孤独而坚韧,像是一幅冬日的水墨画。妻子大概是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厚实的棉衣,围着红色围巾,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站姿里透着劳动妇女特有的质朴和耐力。她身旁的少年约莫十四五岁,背着书包,个头已经快赶上母亲了,正不停地跺着脚驱寒。
这个画面触动了陈汉升内心深处某种柔软的部分——在这个合家团聚的跨年夜,还有人宁愿站在风雪中等待,也不愿打扰丈夫的工作。
但同时,另一个更加强烈的欲望也在他心底燃起:那个站在雪中等待的女人,她的身体会是怎样的?在厚实的棉衣下,包裹着怎样的曲线?她为丈夫生过孩子,子宫应该已经被撑开过,阴道也经历过生产后的松弛与恢复……现在夜深人静,儿子就在身旁,如果她被别的男人侵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怎么不让他们进来?”
陈汉升“哗啦”推开窗户,冷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入保安室,他朝着那对母子用力招手,声音在雪夜里异常清晰:“喂!进来暖和暖和!这么大的雪站在外面干什么!”
妻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迟疑地看向丈夫。保安大哥还在犹豫:“按照规定……外人是不能进来的,这样要被罚工资。”
“没事。”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人是我叫进来的,要罚就罚我。”
他说这话时,裤裆里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这个朴实的保安妻子,在这个特殊的夜晚,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他想象着把她按在保安室冰凉的桌面上,掀起她的棉衣和毛衣,褪下那条廉价的保暖裤和棉裤,露出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却紧实的大腿,还有那处已经生育过、微微松弛却又温暖湿润的阴道。
陈汉升也是滑头,他并没有用权利违反规定,只是同样认罚而已。但此刻他心里想的已经完全不同——等这对母子进来,他要找个借口把保安支开,哪怕只有几分钟。
那对母子踩着积雪,小心翼翼地走进保安室。妻子进门时拍了拍身上的雪,露出了一张并不惊艳却清秀耐看的脸。她大概一米六的身高,身材在棉衣的包裹下看不清具体轮廓,但从走路的姿态能看出是个勤快的女人。她的皮肤因为长期在制衣厂工作而略显苍白,眼角有了几丝细纹,但整体来说还算得上风韵犹存。特别是那双眼睛,在见到大老板后露出了惶恐和感激交加的神情,这种纯朴的反应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少年则显得更加拘谨,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陈汉升。
这对母子进来后,面对果壳电子的大老板,也是拘束的不敢坐下。陈汉升没什么架子,很快就问出来保安大哥的老婆叫王秀英,在附近一家制衣厂做缝纫工,一个月两千多块钱。儿子叫李磊,是江陵中学初三的住校生,成绩中上,明年要考高中了。一家三口平时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丈夫在果壳做保安是三班倒,妻子在制衣厂也是两班倒,儿子住校只有周末回来。
趁着这次元旦,他们约好一起吃饭,只不过保安大哥还有值班任务,所以妻子带着儿子先在外面饭馆吃了晚饭,然后过来等他下班,打算一家人一起走回家——他们租住的房子离厂区有三四公里。
陈汉升笑呵呵地听着,偶尔问问保安大哥儿子的成绩,脑子却在飞速运转。他注意到王秀英说话时不敢直视自己,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巾的下摆,这种羞涩的反应让他下体硬得发疼。她的声音温软,带着一点乡音,这让陈汉升联想到如果在她高潮时,这种声音会发出怎样动人的呻吟。
只是不提请他吃宵夜了。自己这个外人,还是别去打扰好不容易团聚的一家三口吧——这句话在陈汉升脑海里闪过,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不,他今晚就要这个女人。在这个跨年夜,在这个保安室里,在她的丈夫和儿子面前。
他需要一个机会。
9点半左右的时候,另一个年轻保安过来换班。他看到大老板居然也在,脸色“唰”就吓白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陈、陈董,我没喝酒,真的没喝……”
不过陈汉升没闻到酒味,知道下属没有喝酒,看来还是知道轻重的。他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心里却在盘算如何创造独处的机会。
就在这时,机会来了。年轻的保安突然面露难色:“那个……李哥,嫂子,你们先聊着,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得去趟厕所。可能得十来分钟……”
陈汉升眼睛一亮。
保安大哥连忙说:“你快去快去,我这儿不着急下班。”
年轻保安捂着肚子匆匆离开了保安室,朝着厂区内的厕所跑去。
保安室里只剩下四个人:陈汉升,保安李大哥,他的妻子王秀英,和儿子李磊。
“陈董,我们也该走了。”保安大哥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么晚了,还打扰您……”
陈汉升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雪,背对着他们说:“这么大的雪,你们走路回去怕是要一个小时。这样吧,”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开车送你们。”
“这怎么好意思……”王秀英连忙摆手,声音轻柔。
“没事,反正我也要出去。”陈汉升说着,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昏暗的灯光下,王秀英棉衣下的胸部轮廓若隐若现,大概是C罩杯左右,生育过后有些下垂,但应该很饱满。他想知道那对乳房是不是已经被儿子的吸吮改变了形状,乳头是什么颜色,乳晕有多大。
“不过得等小张回来。”陈汉升指了指厕所方向,“他还没正式接班呢。李哥,要不你先去趟厕所?我看你刚才也喝了挺多水。”
这是赤裸裸的支开了。但话说得合情合理——保安大哥确实喝了不少茶水。
李大哥犹豫了一下:“那……陈董,我马上回来。”
他起身离开保安室,也朝着厕所方向走去。
现在,保安室里只剩下陈汉升,王秀英,和他们的儿子李磊。
少年一直低着头玩着手机,完全没注意母亲和大老板之间的微妙气氛。
陈汉升走到王秀英身边,距离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他压低声音说:“王姐,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王秀英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疑惑:“陈董您说。”
“跟我来一下。”陈汉升说着,指了指保安室后面用帘子隔开的小隔间——那是保安休息和堆放杂物的地方,只有四五平米大。
王秀英更加困惑了,但基于对大老板的敬畏,她还是跟着走了进去。帘子在她身后垂下,隔开了外面的空间,也隔开了她正在玩手机的儿子。
小隔间里很窄,只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旧柜子,还有几箱杂物。灯光更加昏暗,空气中有灰尘和旧棉被的味道。
“陈董,您要……”王秀英话没说完,就突然被陈汉升从后面抱住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男性炽热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王秀英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陈、陈董!您干什么!”她惊慌地想要挣脱,但陈汉升的力量太大了,她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陈汉升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儿子就在外面,你想让他听到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王秀英头上。她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陈董,求您了,放过我……我有丈夫,有孩子……求您了……”
陈汉升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一只手从她棉衣下摆伸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摸到了她保暖内衣下的肌肤,王秀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
“听话。”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你丈夫还在我的厂里工作,你想让他失业吗?你家儿子要考高中了,需要钱吧?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王秀英的挣扎渐渐变弱了。不是因为她愿意,而是因为恐惧和绝望。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在陈汉升手背上。
陈汉升的手继续向上摸索,终于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隔着胸罩,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肉很饱满,确实有C罩杯大小,而且因为哺乳过,有些松弛下垂,但手感极好。他用力捏了捏,王秀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胸不错。”陈汉升评价道,手指找到胸罩的扣子,熟练地解开。胸罩弹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落入他的掌心。乳头已经硬了,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乳晕很大,深褐色,周围有细小的疙瘩。
王秀英闭上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外面是她的儿子,厕所里有她的丈夫,而她却被大老板堵在这个小隔间里侵犯。这种绝望感让她浑身发软。
陈汉升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看着这张流泪的脸。王秀英长得不算漂亮,但很清秀,皮肤因为经常流泪而有些发红,反而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拼命摇头想躲开,但后脑被死死按住。
这个吻粗暴而漫长。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侵略性地搅动。王秀英一开始还试图抵抗,但渐渐地,身体开始有了奇怪的反应——也许是太久没有被丈夫碰过,也许是陈汉升的技巧太高超,她的阴道竟然开始湿润了。
发现这一点后,陈汉升笑了。他松开她的嘴唇,看着那红肿的唇瓣,满意地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不……不是的……”王秀英哽咽着否认,但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和湿意骗不了人。
陈汉升将她推到那张单人床上,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王秀英惊恐地想要爬起来,但陈汉升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男性躯体让她动弹不得。
“陈董……求您……外面……我儿子……”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所以你要小声点。”陈汉升说着,开始解她的裤子。王秀英穿的是一条廉价的黑色保暖裤,外面套着棉裤。陈汉升的动作很粗暴,拉链被直接扯开,保暖裤和内裤一起被扯到大腿根部。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下体,王秀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咬住嘴唇。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阴毛很浓密,黑乎乎的一团,因为生育过,大阴唇有些外翻,呈现出深褐色。小阴唇则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缝隙间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陈汉升欣赏了几秒钟,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硕大,马眼里渗出了前液。这根尺寸惊人的阴茎让王秀英倒吸一口凉气——比丈夫的大太多了。
“不……太、太大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陈汉升强行将她的腿分开,膝盖抵着她的腿窝,让她无从抵抗。
“放松点,又不是第一次。”陈汉升讥讽地说着,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湿漉漉的,证明这个女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阴唇。王秀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虽然已经生育过,阴道比少女要松弛一些,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夸张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是带来了强烈的痛楚。
但她不敢大声叫,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
陈汉升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那个温暖紧窄的腔道。他能感觉到王秀英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很热,内壁有细微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无数的嘴唇在吸吮。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插了进去,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陈汉升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全进去了。你的逼很紧,比我想象的要紧。”
王秀英已经哭得满脸泪水,但她确实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儿子就在帘子外面,距离不到五米。如果被他听到母亲正在被侵犯的声音……她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这种恐惧和羞耻感,混合着肉棒插入带来的陌生快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矛盾的反应。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粗暴的入侵,减轻了疼痛,却让快感更加清晰。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让王秀英充分感受他的尺寸。肉棒摩擦着阴道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小隔间里格外清晰。王秀英死死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不停地流。
“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响起,床板吱呀吱呀地抗议着。
“不……不能……”王秀英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就忍着。”陈汉升冷笑,动作更加粗暴。他的双手抓住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褐色的乳头,拉扯旋转。王秀英痛得身体弓起,但又不敢叫出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这种近乎强暴的交合持续了十几分钟。陈汉升变换了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然后把王秀英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体位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王秀英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很快就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乳房在床单上摩擦。
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在这种近乎屈辱的侵犯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快感。也许是太久没有性生活——丈夫工作太累,经常倒班,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做过了——她的身体饥渴难耐。也许是因为陈汉升的技巧确实高超,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的敏感点。
渐渐地,王秀英发现自己不再仅仅是哭泣和忍受。她的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摆动。她的呻吟也不再完全是痛楚,而是夹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愉悦。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舒服了?你的逼在吸我。”
“没、没有……”王秀英下意识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用谎言掩盖不了。她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汗水和精液前液的气味。
“说谎。”陈汉升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王秀英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枕头。
高潮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在被人强奸的时候,她竟然高潮了。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阴道的剧烈收缩和痉挛,知道她达到了高潮。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呀声也越来越大。
外面的少年李磊似乎听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帘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迟疑地问:“妈?你在里面吗?”
王秀英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她惊恐地看向陈汉升,眼睛里满是哀求。陈汉升也停了下来,肉棒仍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阴道。
“妈?”李磊又喊了一声,似乎想要走过来。
“在、在呢!”王秀英赶紧回答,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颤抖,“陈董……陈董在让我看一些文件……马上就好……”
这个拙劣的谎言让陈汉升差点笑出声。他腰部突然用力,狠狠地顶了一下。王秀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赶紧捂住嘴。
“妈?你怎么了?”李磊的声音更近了,他已经走到了帘子前。
“没、没事!”王秀英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小心碰到脚了……你、你离远点,陈董在工作呢!”
少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退了回去。帘子晃动了几下,他大概就在外面不远处坐着。
王秀英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被更强的羞耻感淹没——儿子就在帘子外面,而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插入,阴道里还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这种近在咫尺的危险感,反而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陈汉升又开始缓慢地抽插,这一次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他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研磨着宫颈口。王秀英不得不咬紧牙关,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发抖,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你说,”陈汉升在她耳边悄声说,“如果你儿子突然掀开帘子,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王秀英惊恐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会看到他妈妈张开腿,被另一个男人操着逼,奶子被人捏着,下面流满了水。”陈汉升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你说他会不会记住这个画面一辈子?”
“求您……别说了……”王秀英哽咽着哀求。
“那就好好伺候我。”陈汉升命令道,“自己动。”
王秀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在陈汉升威胁的目光下,还是颤抖着抬起了腰,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用阴道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更有主导权,也让她更清楚感受到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摩擦。
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次响起,虽然比之前小了很多。王秀英闭着眼睛,不敢看陈汉升,只是机械地动着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他掐捏的红痕。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床头,欣赏着她被迫自慰的样子。他的手重新摸上她的乳房,这次动作温柔了很多,拇指摩挲着硬挺的乳头。王秀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异样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
“再快点。”他命令。
王秀英加快了速度。阴道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撑满又抽空的感觉,让她逐渐迷失。最初的恐惧和羞耻还在,但肉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知道自己在沉沦,但却无力阻止。
又过了几分钟,陈汉升感觉到射意越来越强。他拍了拍王秀英的屁股,示意她停下,然后把她按在床上,自己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再顾忌声音,啪啪的撞击声和床板的吱呀声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王秀英已经快要到达第二次高潮了。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掐进了掌心,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等待着最后的释放。
“要来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
王秀英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射进来的精液全部榨干。一股淫水从她体内喷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洒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解脱。
高潮过后,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痉挛的余韵。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帘子外,李磊似乎又听到了什么,不安地喊:“妈?你还没好吗?”
王秀英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她慌乱地推开陈汉升,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了更多的精液和爱液。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但头发凌乱,满脸泪痕,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陈汉升从容地拉好裤链,系好皮带,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大概有两三千块,塞进王秀英手里:“给你的。”
王秀英像被烫到一样想要推开,但陈汉升强硬地握住她的手:“拿着。给你儿子买点营养品。”
这句话击中了她的软肋。她低头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最终默默收下了。
“出去吧。”陈汉升说,“记得自然点。”
王秀英深吸了几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外面的李磊看到母亲出来,疑惑地问:“妈,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王秀英不敢看儿子的眼睛,“里面灰尘大,迷眼了。”
陈汉升也跟着走了出来,脸上恢复了之前温和的表情。刚好这时,保安李大哥和年轻保安小张也回来了。李大哥看到妻子眼睛通红,愣了一下:“秀英,你怎么了?”
“没事。”王秀英低声说,眼神躲闪。
陈汉升适时地开口:“刚才王姐帮我整理了一些旧文件,灰尘有点大。李哥,你有个好妻子啊。”
李大哥憨厚地笑了,完全没有怀疑:“陈董过奖了。那个,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陈汉升拿起车钥匙,“走吧,我送你们。”
“陈董,我们走了。”保安大哥鞠着躬告辞,大概是感谢陈汉升让他老婆孩子进来避雪。
“等等。”
陈汉升想了想,突然叫住他:“我也要出去一趟,顺便送送你们吧。”
现在这个点,又是大雪漫天,不知道多久才能来一趟公交车,陈汉升今晚不知怎么了,就想看到团圆永远团圆下去。但他心里清楚,刚才那场性事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的某种平衡。王秀英现在走路还有些不自然——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宫颈口被他撞击得发麻,阴唇也因为他粗暴的插入而微微红肿。更重要的是,她的心理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等到这一家三口上车以后,陈汉升踩着油门慢慢的驶离电子厂。
雪花似乎越来越大了,但是车厢里温暖且安静,陈汉升不开口,这一家三口也不敢说话。气氛有些微妙。李大哥坐在副驾驶,王秀英和儿子坐在后排。从后视镜里,陈汉升能看到王秀英一直低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身体微微发抖。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眼神复杂——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东西。她的两腿紧紧并拢,陈汉升知道,那是因为他的精液正在从她阴道里缓缓流出,她怕弄湿裤子。
车子在雪中缓缓行驶,陈汉升突然很想知道,如果现在他把车停在路边,让王秀英的丈夫和儿子下车,然后在车里再次侵犯她,她会是什么反应?她会反抗吗?还是会像刚才那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
想到这里,他的肉棒又硬了。
“那个……你明年愿望是什么?”
过了一会,陈汉升大概是想聊聊天,开口打破了沉寂。实际上,他是想听王秀英说话,想听她那温软的、带着乡音的声音。
“我啊?”
这个问题对保安大哥来说,似乎有些困难,其实他哪里有什么愿望,只是想着一家人平平安安而已,吭哧了半天后说道:“新的一年里,大家都能平安喜乐。”
平安喜乐。
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了王秀英一眼。她听到这句话时,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平安喜乐?在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之后?在她阴道里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时候?
“哈哈哈~”
陈汉升听了哈哈大笑。这笑声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东西——讽刺,快意,还有对王秀英反应的享受。
平安喜乐,最朴素也最真挚。但对他来说,今晚的“平安喜乐”就是操了一个有夫之妇,还是在她丈夫和儿子眼皮底下。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浑身舒畅。
“我明年的愿望……”
陈汉升笑完后,心里轻轻地说道:“也只是平安喜乐而已。”
但他知道,他的平安喜乐和别人的不一样。他的平安喜乐,是更多的女人,更多的性,更多的征服。比如后座上那个还在发抖的王秀英——她已经是他的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打上了他的印记。他会再找她的,一定会的。也许就在明天,也许就在她上班的制衣厂附近,找个借口把她叫出来,再操一次。这次可能会在车里,可能会在小旅馆,甚至可能会在她家里——如果她丈夫上夜班的话。
车子在雪中继续前行,将这一家三口送往他们租住的城中村。陈汉升的心却已经飘远了,开始盘算着下一次的约会。王秀英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虽然生了孩子,但阴道依然紧致,乳房饱满柔软,屁股也很翘。最重要的是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在性事中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