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陈汉升:小胡,请你离开这个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989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胡林语和沈宁宁之间的关系,简单又复杂。

  简单是指情感上,毋庸置疑胡林语很疼爱阿宁,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如果在小小憨包和阿宁之间进行二选一,胡林语应该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阿宁。

  至于复杂呢,胡林语本质上只是沈幼楚的同学,但是她的做法更像阿宁的“母亲”,劳心劳力的希望她能够成才和成人。

  前几年的时候,阿宁刚从山里来到建邺,文化基础能够追上城市里的同龄人,胡老师可谓是第一功臣。

  不过现在随着沈宁宁年纪的增长,再加上家庭人员的增加,尤其以后老陈和梁太后也要定居建邺,胡林语的很多做法就不太合适了。

  陈汉升早就想和她谈一谈,只是机会并不好,这次趁着“阿宁失踪”的事情,陈汉升决定和小胡铺开了聊一聊。

  关于个人发展。

  关于阿宁的教育方式。

  关于渣男和女拳师的对立统一关系。

  ……

  “喂,110吗……”

  陈汉升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胡林语也从失神中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就准备报警,不过被陈汉升拦了下来。

  “你干嘛?”

  胡林语愣愣地问道:“阿宁不见了,你不报警吗?”

  “没到48小时。”

  陈汉升指了指手表:“还不算失踪人口。”

  “你……”

  胡林语似乎不敢相信这是陈汉升说出来的话,孩子丢失了,他居然在计较有没有48小时?

  在惶恐、担心、生气多种情绪的混合之下,胡林语一下子爆发了,指着陈汉升吼道:“阿宁都不见了,你还在纠结这些东西,以你现在的地位,警察难道不会帮忙寻找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胡林语吼完后,又是自顾自的呢喃自语。

  陈汉升多聪明,他知道小胡下面的话应该是“我就知道你有了女儿以后,就不会再疼阿宁了。”

  “我对阿宁的感情一直没变。”

  陈汉升依然平静:“反倒是你的变化有些大,阿宁今天放学不愿意回家,你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唰!”

  胡林语快速抬头,她眼睛里早已噙满了泪水,不过听陈汉升的意思,阿宁似乎并没有失踪,她只是不愿意回家?

  陈汉升没有搭理胡林语,转过去问着孙校长:“学校里有没有那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黑漆漆的平时很少有人过去。”

  “这……”

  孙校长还真被问到了,她考虑的从来都是“光伟正”的荣誉,哪里知道这些地方。

  幸好这里还有保安,他们每天都会巡逻,所以七嘴八舌的说出好几个位置。

  “带路吧。”

  陈汉升很干脆地说道。

  胡林语突然若有所悟,阿宁有个习惯,每当委屈或者想妈妈的时候,她就会躲到别人看不见的门后或者墙角,“吧嗒吧嗒”的掉着金豆子。

  以前在天景山小区的时候,那时候人少,阿宁就经常这样做。

  现在搬到了新的公寓,虽然地方更大,但是人也更多了,尤其每间卧室的采光度都很好,阿宁反而找不到地方释放小情绪。

  “可能还真是这样啊。”

  胡林语慢慢的放下心,刚才班主任都说调了监控,并没有发现阿宁走出学校,保安又找了那些危险的区域,仍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十有八九可能就是藏在某个地方了。

  “这个丫头!”

  想到这里,胡林语又要像往常那样生出怒气,可是看到前方陈汉升的背影,她突然沉默下来。

  ……

  一般来说,学校里的犄角旮旯无非就是封掉的厕所、搁置各种打扫工具的房间、或者是某个楼梯下面,琅琊路小学并不是很大,慢慢排除总能够找到的。

  “奇怪,我记得这里是关着的啊。”

  在体育馆的杂物房外面,一个保安挠挠头说道。

  “这是什么地方?”

  陈汉升走上前几步。

  “去年重新装修体育馆,这里会临时存放一些东西。”

  孙校长解释道。

  “噢。”

  陈汉升点点头,手放在门把上,一使劲“咯吱吱”的推开门。

  胡林语和冬儿紧张的双手紧握,其实刚才已经找了不少地方,可是每次总是失望的离开,胡林语心脏又“嘭嘭嘭”的跳动起来了。

  不过这一次,当陈汉升完全推开木门以后,随着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一个穿着校服的小身影也赫然出现,正是放学后就消失不见的沈宁宁。

  “呼……”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孙校长更是不住的拍着胸口。

  琅琊路小学的家长非富即贵,虽然当校长能够拓宽人脉关系,不过这是建立在双方相安无事的基础上。

  要是这些金贵的孩子们出点问题,家长们的“富贵”就要转过来对付自己了。

  阿宁大概没想到大人们会突然出现,她正蹲在地上,一手拿着石块在胡乱画着,一手在抹着眼泪,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总之地面上湿漉漉的一片。

  “阿哥~”

  阿宁看到陈汉升,第一句话不是别的,而是哽咽着说道:“我昨天,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陈汉升听了胸口一闷,他刚才还一直在教训胡林语呢,其实自己也有纰漏啊。

  明知道阿宁敏感,昨天怎么就忘记和她说一声“没关系呢”。

  “你这丫头,要吓死我们吗?!”

  陈汉升这边还没说话,胡林语和冬儿已经过去抱住阿宁了,一通懊悔还夹杂着数落。

  面对这种感情释放,陈汉升就没有参与,他在外面和校长、班主任,还有学校的安保人员一一道谢。

  注意到孙校长额头上的汗水,陈汉升想了想说道:“明年为了扩大品牌效应和影响力,我打算在春秋两季各举办一次‘果壳杯’小学生动手能力比赛,如果孙校长不嫌麻烦的话,干脆就放在琅琊路小学吧。”

  “啊?”

  孙校长先是怔了一下,不过很快答应下来,干干脆脆地说道:“这是培养孩子们动手能力和创新能力的好事,我怎么会嫌麻烦呢。”

  班主任杨老师在旁边没有作声,果壳这种大企业,赞助一次至少得20万起吧,在学校里组织一次比赛2万块绰绰有余了,剩下来的钱款,陈董就相当于以一种合理的方式送给校长和老师了。

  “真不愧是陈董啊。”

  班主任默默的想着。

  今天,沈宁宁给学校添了点小麻烦,陈汉升作为家长,除了口头上的感谢,还用一种大家都喜欢的方式进行弥补。

  最重要的是,这个方式还彰显了他的实力,希望学校继续对沈宁宁一视同仁。

  这就是身家20多亿老板的情商和钞能力吗?

  ……

  等到胡林语情绪稍微稳定后,陈汉升开车载着她们回去,这一路上陈汉升笑容满面的和阿宁说话,不过半句没提刚才的事情。

  冬儿在也在陪着聊天,她过完年才20岁,出来打工又没吃什么苦,小金也很保护女朋友,所以冬儿都能一板一眼的和阿宁聊着动画片。

  只是胡林语和以前不太一样,她今天没有考量阿宁的学习状况,这一路上都非常安静。

  到了公寓楼下后,陈汉升对冬儿说道:“你带着阿宁先上去,记住不要和沈幼楚说起这件事,我和胡林语说点话。”胡林语本来也要下车,听到后又坐稳了身子。

  “知道了。”

  冬儿点头应下,牵着阿宁走向电梯。她感受着手心里阿宁柔软的小手,心里却有些复杂。作为沈家的保姆,冬儿一直都很喜欢胡林语,觉得她对沈幼楚和阿宁都很好,但今天她看到胡林语对阿宁的态度,确实有些太严厉了。刚才在车上,她好几次想开口安慰胡林语,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阿宁好几次回头看望,小脸上明显能看出来对林语姐姐的关心。她走得很慢,几乎是一步一回头。冬儿察觉到了,蹲下身来小声说道:“阿宁别担心,阿哥和林语姐姐只是在外面说说话,很快的。”

  阿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眼睛还是红红的。等到电梯门缓缓关上,她突然小声说道:“冬儿姐,林语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她今天在车上都不理我。”

  冬儿心里一软,揉了揉阿宁的脑袋:“不会的,林语姐姐最疼你了,她只是在想事情呢。”

  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冬儿突然想起,这栋公寓的住户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她和小金住的是陈汉升给安排的员工宿舍,虽然不是很大,但比起老家已经好太多了。有时候她会在想,自己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陈汉升呢?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下去了——那可是沈小姐的男人啊。

  正胡思乱想着,电梯已经到了。冬儿牵着阿宁走出电梯门,拿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客厅里灯火通明,沈幼楚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育儿的书籍在看。看到阿宁和冬儿进来,她放下书温柔地问道:“放学回来啦?林语呢?”

  “林语姐姐在楼下和阿哥说点事情。”阿宁小声回答,眼睛不敢直视沈幼楚。

  沈幼楚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阿宁不说,她也不会强行追问。她招了招手:“阿宁过来,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阿宁走过去,挨着沈幼楚坐下,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挺好的……”

  沈幼楚感受到她语气里的低落,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没有再问什么。

  与此同时,楼下停车场的车内。

  冬儿和阿宁离开后,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寒潮带来的冷空气透过车窗的缝隙钻进来,但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反而显得有些闷热。

  胡林语坐在副驾驶座上,低着头不说话。刚才在教室里找到阿宁的那一刻,她心里充满了后怕和自责,而此刻陈汉升要单独和她谈话,她心里又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委屈?是不舍?还是被陈汉升这种渣男“关怀”时的别扭感?

  陈汉升没有急着说话,他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在车内缓缓升腾。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目光透过车窗看向外面昏暗的停车场。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小胡啊。”陈汉升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阿宁这件事,你确实做得有些过了。”

  胡林语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又泛起了泪光:“我……我是为了她好!”

  “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她好。”陈汉升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方法错了。她才10岁,还是个孩子,你对她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胡林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咬住了嘴唇。

  陈汉升继续说道:“你还记得阿宁刚从山里来的时候吗?那时候她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你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她写错一个字你就罚她写十遍,沈幼楚都看不下去了,你却说你必须严格要求——因为她是山里孩子,本来就比城里的孩子落后太多。”

  “是啊……”胡林语喃喃自语,“她都落后那么多了,我怎么能不严格要求?”

  “但现在不一样了。”陈汉升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她已经不是那个刚进城的小女孩了。她有我这个阿哥,有沈幼楚这个姐姐,有莫二妈这样的教育专家帮忙,她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拼命追赶什么了。”

  胡林语愣住了。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问题。在阿宁刚来的时候,她是真的把阿宁当成了自己的责任,当成了一棵需要精心修剪才能长成参天大树的幼苗。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责任变成了执念,这种执念又变成了控制欲。

  “我……”胡林语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其实……”

  陈汉升叹了口气,伸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胡林语接过纸巾,却没有擦眼泪,而是紧紧地攥在手里。

  “还有一件事。”陈汉升的声音更加低沉了,“你今年26岁了,小胡。你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了照顾沈幼楚、阿宁和小小憨包身上,但你自己的生活呢?你的个人发展呢?你不是一直说要实现自我的价值,要做一个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吗?”

  胡林语的身体微微颤抖。这句话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焦虑。是啊,她这些年都在做什么?看着沈幼楚从贫困的女大学生变成果壳电子的老板娘;看着陈汉升从一个小混混变成身家几十亿的商业大亨;看着阿宁从山里孩子变成名校小学生……她为他们付出了那么多,但自己呢?她还是那个胡林语,除了“沈幼楚的好朋友”这个身份,她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股强烈的自卑和委屈涌上心头,胡林语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

  陈汉升没有马上安慰她,而是静静地等她哭完。他能理解胡林语现在的情绪——那种付出了所有却发现自己依然原地踏步的失落感,那种看着身边所有人都在前进自己却被遗忘的孤独感。

  大约过了五分钟,胡林语的哭声渐渐变小,变成了抽泣。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脸上全是泪痕,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靠了过去。

  胡林语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车门方向缩,但陈汉升的动作更快。他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珠。这个动作非常轻柔,和他平日里那种大大咧咧的形象完全不同。

  “别哭了。”陈汉升的声音很低,气息几乎喷在胡林语的脸上,“眼睛都哭肿了,多难看。”

  胡林语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来没有和陈汉升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事实上,除了沈幼楚和其他几个女人,陈汉升很少会和其他女性有这么亲昵的举动。而且,此刻她的情绪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刻,陈汉升的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从未示人的那扇门。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想推开陈汉升,但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臂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陈、陈汉升……你离我远点……”胡林语的声音都在发抖,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哀求。

  “怎么了?”陈汉升不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胡林语的颈窝处,那种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让她浑身发软,“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没有……”胡林语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汉升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朵:“小胡,其实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成很重要的朋友。虽然你经常骂我渣男,但你对沈幼楚的好,对阿宁的好,对小憨包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胡林语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对因为情绪激动而挺立的乳尖已经隔着衣服顶出了明显的形状。陈汉升的目光自然落在了那里,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你今天哭得很伤心。”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脸上滑下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胡林语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要不要我安慰你一下?”陈汉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胡林语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陈汉升已经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胡林语的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维都在瞬间停滞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汉升的侧脸,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陈汉升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他的吻技非常好,那种带着男性侵略性的、却又技巧娴熟的吻让胡林语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

  她本能地想反抗,想推开这个夺走自己初吻的男人——是的,26岁的胡林语,这个整天把女权挂在嘴边的独立女性,竟然连初吻都还保留着。但她的手刚抵在陈汉升的胸膛上,就被他一只手轻松地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座椅靠背上。

  “唔……唔唔……”胡林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回应着这个吻。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开始湿润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出来,让她浑身发烫。

  陈汉升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放开她的手腕,那只大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隔着毛衣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胡林语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坚决了。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的手指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胡林语的胸部尺寸不小,虽然平时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但此刻握在手里,陈汉升才发现她竟然很有料。

  “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平时都藏起来了?”

  胡林语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脑袋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陈汉升,但身体却沉浸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干涸已久的土地,突然被一股洪流淹没,那种被填满、被滋润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

  陈汉升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大腿根部。隔着牛仔裤,他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了。胡林语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但陈汉升的大手已经强行挤了进去,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但又立刻被陈汉升压回了座椅上。

  “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开始按压她的小穴。那层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温热的淫水浸透了,紧贴在胡口,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陈汉升甚至能感觉到底下的嫩肉在悸动,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小骚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在她耳边恶劣地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我不是……我没有……”胡林语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或委屈,而是因为身体被陌生的欲望控制所带来的恐慌和羞耻。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原始的生理渴求。

  陈汉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解开了胡林语的皮带,粗暴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胡林语的上半身还穿着毛衣,但下半身已经赤裸了。她的双腿修长而白皙,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腿间的那个部位已经一片泥泞,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在昏黄的车内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要看……”胡林语羞耻地夹紧双腿,用手捂住脸。

  但陈汉升用力掰开了她的腿,整个人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低头看着那已经湿润无比的小穴,伸出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发生在停车场的一辆车里,而且还是被自己一直骂“渣男”的陈汉升夺走的。

  “疼……好疼……”她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

  陈汉升的手指在紧致而温热的肉甬道里停留了一会儿,等她的身体稍微适应后,才开始慢慢抽送起来。黏稠的血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手指流出来,在座椅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陈汉升低声安抚着,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放慢。他用手指在小穴里开拓着,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吸吮力,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胡林语虽然年龄不小了,但这身体却异常敏感。

  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胡林语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缠上陈汉升的腰,下身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而挺动。

  “真是个好学生。”陈汉升看着她隐忍的表情,手指在小穴里转了个圈,按住了深处一个凸起来的点。

  胡林语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呻吟:“啊——那里……不行啊————”

  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此刻被重重按压,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贯穿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云端,所有的羞耻、恐惧、不安都在瞬间被冲散了,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胡林语的尖叫声在车厢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陈汉升的手上和座椅上。她高潮了,而且是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陈汉升的手指被温热的泉水浇灌着,他能感受到肉穴的剧烈收缩,那种吸吮力几乎要把他的手指都吸进去。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他把手指举到胡林语面前:“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身体。”

  胡林语羞耻地别过脸去,但她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陈汉升不再废话,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已经勃起到极致的大肉棒。那根粗长的肉棒足有20厘米长,龟头饱满而狰狞,上面布满青筋,在车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吓人。胡林语只是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缩了一下,腿间的肉穴也同时抽搐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放松。”陈汉升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了那个还在颤抖的小洞洞口,“接下来才是正戏。”

  胡林语还没来得及回答,陈汉升已经用力一挺腰,整个巨大的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啊——好大——不行——”胡林语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和刚才手指的开拓完全不同,这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她被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渴望,渴望被更深的侵犯。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不再急着深入,而是保持着龟头只进去一半的姿势,开始慢慢地研磨起来。龟头在小穴的敏感点上反复摩擦,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感。胡林语咬着嘴唇,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说,谁上了你?”陈汉升一边缓慢地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胡林语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顺从地回答:“是……是陈汉升……阿哥……”

  “再说一遍。”

  “陈汉升上了我……阿哥……用大鸡巴上了我……”胡林语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那是快感堆积到极致后的崩溃。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然后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胡林语的尖叫几乎要震碎车窗玻璃。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蹬着,但被陈汉升用力按住。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那种从未被触及过的极深之处传来的冲击让她瞬间失神,大量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她被操得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淫水沿着座椅流淌下来,但陈汉升毫不在意。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肉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粉嫩的肉壁。皮肉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啪啪啪”的声响像是打桩机在工作。胡林语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她的头发散乱,眼泪、口水在脸上混成一团,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声音:

  “不行了……要被捅穿了……子宫要坏了……”

  “好舒服……再用力……啊啊啊——”

  “我是林语……是你的女人了……以后都给你操……”

  陈汉升听到这句话,动作更加凶猛。他松开胡林语的腰,转而抓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每次顶入的时候,龟头都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小小的子宫口上。胡林语的子宫口被一次次地撞击,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破布娃娃,被人肆意玩弄着最隐秘的部位,但偏偏那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让她沉沦。

  “要到了……我要去了……”胡林语的瞳孔开始涣散,她的身体又一次痉挛起来。

  但陈汉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胡林语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座椅上,从这个姿势从后面插入。粗大的肉棒再次轻易地插进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的小穴。陈汉升抓住她的腰,腰部用力往前顶,每一次都撞得胡林语向前扑去,丰满的胸部砸在前排座椅靠背上,那对白嫩的奶子被挤压变形。

  “叫大声点,让停车场的人都听听,你是如何被老子操的。”陈汉升故意羞辱她。

  胡林语此刻已经完全没有羞耻心了。她真的放声尖叫起来,各种淫荡的话语从她嘴里冒出来:

  “主人……主人操我!用力操我的骚逼!”

  “林语是主人的母狗!只会被主人操!”

  “以后……以后我只给主人操……别人的鸡巴我看都不看!”

  听着这些淫乱的叫声,陈汉升也到了临界点。他把胡林语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下,肉棒能插到最深处,两人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胡林语的双臂搂着陈汉升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的脸上已经全是高潮后的痴态,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准备接好了。”陈汉升的声音沙哑,这是他射精前的信号。

  胡林语疯狂地点着头,她甚至主动夹紧了下体,让肉棒被吸得更紧:“射给我……都射给我……子宫想要……”

  陈汉升不再忍耐,腰部用力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

  胡林语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子宫被大量滚烫的精液浇灌着,那种温度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烫化。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极乐到极致时连呻吟都发不出来的状态。大量温热的精液从她的小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座椅上。

  陈汉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把胡林语的小肚子都灌得微微鼓起,才缓缓拔出肉棒。混合着血液、淫水和大量精液的粘稠液体从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涌出来,把整个座椅都弄得一片狼藉。

  胡林语瘫倒在陈汉升怀里,她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抽搐着。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好像有些过于粗暴了——胡林语毕竟是个处女。

  但就在这时,胡林语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阿哥……对不起……我刚才……”

  “对不起什么?”陈汉升低下头问她。

  “我以前……我以前一直骂你是渣男……”胡林语的声音很轻,但却很清晰,“但我现在知道了……能被你操……是我的福气……”

  陈汉升愣了愣,随即笑了:“现在知道也不晚。”

  他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对胡林语说道:“来,漱漱口。”

  胡林语顺从地接过来,刚要往嘴里倒,陈汉升却突然说道:“等等,用嘴接着。”

  胡林语还没明白什么意思,陈汉升已经把他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递到了她的嘴边。那根刚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肉棒上还沾着他们两人的体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

  “舔干净。”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只是犹豫了一秒钟,就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动作生涩而笨拙,但那份顺从和讨好却让陈汉升感到很满意。他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温热的舌头在自己的龟头上打转。

  “舔得不错。”陈汉升评价道,“以后要多练习。”

  胡林语含着肉棒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卖力地舔舐着。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对这个男人臣服了——不只是心理上,还包括生理上。刚才被内射的时候,她感觉那些精液仿佛有魔力,渗透进她的血液、骨髓、乃至灵魂深处,让她生出一种“永远都属于这个人”的依赖感。

  舔了一会儿,陈汉升拔出肉棒,用纸巾随便擦了擦,然后穿好裤子。他拿出那本房产证,扔在胡林语身上:“拿着,这是你的。”

  胡林语低头看着那本红本本,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她把它紧紧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以后你就住御庭园的住宅区,离我那里不远。”陈汉升说道,“白天你想来照顾沈幼楚和小憨包就来,晚上回自己家住。你的工作我会安排,果壳电子正在筹备一个新的女性健康产品线,你去做项目经理。”

  胡林语愣住了。项目经理?她一个本科生,虽然有管理天景山小区茶摊的经验,但那怎么能和果壳电子这种大公司的项目经理比?

  陈汉升看出了她的犹豫,淡淡地说道:“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你不会的东西我会让人教你,但你首先得有自信。”

  胡林语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是感动的眼泪。她突然扑上来,再次吻住了陈汉升的嘴唇。这一次,她的吻里不再有生涩和抗拒,只有满满的依赖和臣服。

  两人又在车里温存了一会儿,胡林语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仪容。虽然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小穴也因为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脸上也带着纵欲过后的红晕,但她的精神状态却前所未有的好——就像一条在岸上挣扎了许久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

  陈汉升把她送到公寓楼下,胡林语下车前,小声说道:“阿哥,我想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幼楚。”

  陈汉升挑了挑眉:“为什么?”

  胡林语低下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瞒着她。而且我知道你的情况……你有很多女人。幼楚她其实都接受了的,我觉得她也能接受我。”

  陈汉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自己决定。”

  胡林语笑了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她走路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但步伐却异常坚定。

  “这么懂事的小姑娘。”

  陈汉升感慨着说道:“我怎么会因为生了女儿,就不再喜欢她了呢。”

  “阿宁这么点的时候。”

  陈汉升比划着高度说道:“就是我亲手从山里抱出来,准备当闺女一样养着的。”

  胡林语也知道误解了陈汉升,罕见的没有辩论。

  车厢里很安静,随着时间的推移,寒潮也无声无息的落下,在车窗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霜雾。

  “小胡啊。”

  就这样半晌后,陈汉升缓缓地说道:“你不适合再和我们住在一起了,等我们搬到御庭园别墅……”

  “我就搬出去!”

  胡林语忍着眼泪,截过了话头。

  “嗯……”

  陈汉升微微颔首:“就是沈幼楚那边不好办,她以为你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会劝说她的。”

  胡林语凄惨的笑了两声。

  平心而论,小胡可以说为陈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在学校里的时候,她像个斗鸡似的保护在沈幼楚旁边;

  等到阿宁过来了,那时她文化基础不好,又是胡林语同志,呕心沥血的帮着阿宁补习;

  现在小小憨包出生了,胡林语依然兢兢业业的照顾,白天陪着去医院体检,夜里陪着换尿布。

  可以说“服侍”了三代人,结果到头来,这就要被陈汉升无情的撵走了。

  “小胡,你也不能怪我啊。”

  陈汉升叹息一声:“相信你也能理解我的难处。”

  “我父母应该会住在建邺了,你继续在家里,可能多少有几分不方便。”

  “其次呢,我父亲是个教育孩子的高手,你看看我这么出色就知道了,再说还有莫二妈呢,相信阿宁的教育也不成问题。”

  “还有你的个人发展。”

  说到这里,陈汉升特意转过头,认真而诚恳地说道:“这是我最担心的地方,你和我们住在一起,所有精力都放在沈幼楚、阿宁和陈子佩的身上了,你考虑过自己的问题没有,难道你不想要甜甜的恋爱吗?”

  “不用你管!”

  胡林语撇过头,她觉得陈汉升这是“鳄鱼的眼泪”,毕竟渣男最会表演了。

  “行吧。”

  陈汉升有些无奈:“总之你只要明白,虽然我是渣男,你是女权,但我们仍然是朋友。”

  “还有事吗?”

  胡林语不想和陈汉升废话,擦了擦眼泪准备下车。

  “还真有一件。”

  陈汉升问道:“以后沈幼楚想看你怎么办,你是她最好的朋友;阿宁想你了怎么办,她对你感情很深的;还有,陈子佩缺个保姆怎么办?”

  本来前两句惹得胡林语鼻子又酸了起来,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胡林语啐道:“她的保姆还少吗,至于幼楚和阿宁,我有空会来看她们的。”

  说完,胡林语已经“咯嚓”一声打开车门了,不过陈汉升又在身后叫住她:“既然离得不远,也没必要有空才能看看吧。”

  陈汉升说话的时候,掏出一册薄薄的红本扔过去。

  “什么东西?”

  胡林语不耐烦的接过来,发现红本封面上几个鎏金字体“建邺市房屋产权所有证”。

  胡林语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汉升,看见这个渣男正用食指拨动着刘海,摆着造型在装逼。

  胡林语没眼看这种画面,继续翻开房产证的封面,赫然发现:

  房屋产权所有人:胡林语

  地址:建邺市苜蓿园大街67号金陵御庭园8座301

  面积:116平米

  “这是,这是……”

  胡林语自然知道,金陵御庭园有别墅和住宅两种,而且就在同一个小区,相距并不远。

  难道,陈汉升这是在没经过自己同意的情况下,以自己的名义买了套住宅?

  “我只说不适合住在一起。”

  陈汉升咳嗽一声,笑嘻嘻地说道:“但是没说咱们要离的很远啊。”

  “谁要你帮我买了!”

  胡林语自然不肯收下,作为一个独立的女权代表,怎么能要男人的房子呢?

  她差点都想把房地产扔回地上,不过举起手的时候,胡林语突然想起御庭园那里的房价,犹豫了一下换成甩给了陈汉升。

  “我不要!”

  白白胖胖的小胡同学,果断的转身离开。

  “他妈的,也是稀罕事。”

  陈汉升捡起房产证拍了拍,心想这个世界怎么了,送房子都不要,难道要自己跪下来求他们收下吗?

  不过陈汉升也不急,王梓博开始也是这样,现在已经乖乖的安置家具了,自己总有办法让小胡住进去的。

  回到家以后,热热闹闹的没什么变化,下午那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大家。

  就是胡林语有些不好意思和陈汉升对视,这让陈汉升很惶恐,小胡不会爱上自己了吧?

  梁太后去看小小鱼儿了,莫二妈在看护小小憨包,陈汉升逗弄了两下闺女,突然喊道:“阿宁,阿宁……”

  沈宁宁从书房里走出来,她正在写作业。

  “你平时回家都会和陈子佩玩一会。”

  陈汉升问道:“今天怎么不玩了?”

  “我……”

  阿宁扭动着身体,她昨天不小心摔了宝宝,就算今天也很想小外甥女,但是已经不敢靠近了。

  “过来嘛。”

  陈汉升把小小憨包捧在手里:“以后我们都忙了,就需要你这个小阿姨带她。”

  受到阿哥的鼓励,阿宁这才走过来,不过她接宝宝的时候,陈汉升和莫二妈都看出来,阿宁憋出了全身力气,生怕再次摔到宝宝。

  可是小小憨包不知道呀,她大概都忘记昨天滑了个屁股墩,看到小阿姨依然很开心,小胖胳膊都伸出来了。

  “咯咯咯~”

  阿宁也很开心,她在逗宝宝的过程中,双手紧紧搂住小小憨包的后腰和后颈,似乎已经找到带孩子的诀窍了。

  胡林语看到这一幕,她也忍不住的感慨,陈汉升处理这件事,手腕的确高多了。

  昨天小小憨包被摔了一下,自己就禁止沈宁宁再去逗弄,这让敏感的阿宁非常难过,一度不想回家;

  陈汉升则鼓励阿宁再抱一次,不仅能从心理上克服恐惧,还找到了带孩子的窍门。

  要说唯一缺点的话,就是有点费闺女。

  小小憨包肯定不知道,她才两个多月大,就被自己那不靠谱的爹当成一次“工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