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阿宁不见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679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沈宁宁就这样被一路考量着回去,不过到家以后,小小憨包刚好睡醒了一觉,阿宁有些畏惧,又带着一点期待的看向胡林语。

  胡林语自然知道阿宁想去逗宝宝,她其实心里不想同意,因为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

  “玩半个小时,然后再去写作业。”

  陈汉升假装没注意到胡林语的犹豫,拍了拍阿宁的小脑袋说道。

  沈宁宁脚步没敢动,阿哥和梓博哥哥从小就纵容她,家里最严厉的就是小胡姐姐。

  “那就半个小时吧。”

  胡林语最终还是妥协了,不过也加上了一句:“但是晚上动画片就要少看半个小时了。”

  “谢谢林语姐姐~”

  阿宁高兴的放下书包,洗完手就抱起婴儿床上的宝宝。

  小小憨包和这个小阿姨很投缘,别人抱她,她都是无动于衷的发呆;

  沈宁宁抱她,她就用小胖手拽着小阿姨的红领巾,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罕见的小奶音。

  大人们各做各的事情,不过只要经过客厅,看见七岁多的阿宁逗弄着两个多月的宝宝,脸上都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就连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婆婆,浑浊的眼神里也会闪过一丝欣慰,沈宁宁很小的时候,沈幼楚也是这样带着她的。

  只不过那时家里条件很苦,沈幼楚一边带着妹妹,还要一边学习,有时候还得上山砍柴和做饭……

  现在情况好多了,但是幼楚幸福吗?

  想到这里,婆婆转头的看向陈汉升。

  陈汉升正随意的盘坐在木地板上,双手举着报纸,嘴里不三不四的咬着根牙签,随着报纸的翻动,脸上露出不屑或者嗤之以鼻的神情。

  “哎~”

  婆婆叹了口气,幸不幸福只有幼楚心里知道。

  ……

  “2006年胡润百富榜已经出炉,玖龙纸业的张茵女士以270亿人民币的资产,成为中国第一位女首富……”

  这就是陈汉升翻阅的报纸内容,今年他不出意外的入榜了,名次还比较靠前。

  在胡润公布的前500名富豪榜单中,陈汉升以估值21亿的资产排名第145位,和他并列的有凤凰卫视刘长乐,格兰仕梁庆德,还有红豆周耀庭。

  郑观媞以估值11亿的资产排名第307位,毕竟小米目前只有手机和旗舰店,但是果壳的产品类型更多。

  陈汉升扫视了几眼,前500名里男性居多,而且大多数都集中在40到50岁之间,完全符合正常的社会发展规律,这个年纪正是功成名就的时候。

  但是30岁到40岁之间的也不少,而且这些少壮派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新型企业,比如说游戏、电商、投资等等。

  在20岁到30岁之间的只有他和郑观媞,不过相对于更低调的郑闺蜜,媒体自然喜欢研究个性强烈、经历具有传奇色彩、影响力也更大的“果壳陈”。

  所以,报刊的特邀评论员“咔咔咔”的一顿分析,最后表示陈董的排名低了,主要原因是果壳电子至今没有上市,等到果壳上市以后,陈董至少应该在50名左右。

  陈汉升不屑的原因,就是这些经济学专家狗胆真大,啥情况不了解就敢分析果壳电子。

  “叮铃铃~”

  陈汉升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深通快递程德军打来的。

  “汉升,看到那个胡润榜单没有,你现在排名比我高了啊。”

  程德军也是聊这件事的。

  “胡润这个傻……真他妈……真是吃饱了撑的。”

  陈汉升估计自己要骂脏话,为了不影响阿宁和小小憨包,他干脆走到阳台和好友吹牛逼。

  “胡润是个傻子没错,不过从这次的榜单上,我们也能看出一些东西。”

  程德军说道:“前十的排名里,房地产占据了4个,我估计房价要涨起来了。”

  “这不是什么新鲜消息。”

  陈汉升哂笑一声:“我和德基广场吴总吃饭的时候,他还想拉着我入股。”

  “你答应没?”程德军问道。

  陈汉升摇摇头:“我当然没有,程哥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

  陈汉升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针织衫,在阳台被冷风“呼呼”的吹着,反倒觉得浑身畅爽,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戒烟了,不然抽根华子心情更美。

  “汉升。”

  程德军继续说道:“明年果壳电子成立第三年了吧,符合条件可以计划上市了。”

  “我……”

  陈汉升刚要回话,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啊”的一声惊叫,然后就是婴儿的啼哭声,紧接着就是“哗啦啦”从卧室和厨房冲出来的脚步,甚至还有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陈汉升赶紧跑回客厅,看到自己闺女仰在地板上,阿宁本想抱起来,但是她也被吓得没了力气。

  刚刚摔倒的是沈幼楚,她大概是过于担心的缘故,最后还是梁太后率先赶到,把孙女捧在手里又摸又亲的哄着。

  很明显,这应该是阿宁和外甥女玩耍的时候,因为小小憨包太胖了,不小心从小阿姨手里滑坐到地上了。

  小小憨包虽然平时呆呆的,但是摔了一下也知道哭,她现在是所有人的心肝宝贝,一群人都围着她哄着逗着。

  只有阿宁手足无措的站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在小声的道歉。

  其实她也不知道和谁道歉,总之就是在自言自语的重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过大家注意力都在宝宝身上,所以一时间没人回应她。

  阿宁小小的个子站在外围,显得有些无助。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莫珂握着宝宝的小手问道。

  “没摔到头,只是滑了个屁股墩。”

  梁美娟摇摇头:“应该不需要吧。”

  “妈,我来抱吧。”

  这时,沈幼楚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刚才所有人都去看宝宝了,陈汉升估计问题不大,就去把沈幼楚扶了起来。

  “你怎么样啊?”

  梁太后感觉沈幼楚那一下摔得不轻,“扑通”一声的动静就挺大。

  “没,没事的。”

  沈幼楚小声说道。

  “陈汉升你去看一看。”

  梁美娟不放心的吩咐道:“你家沈幼楚太能忍了,等到她说有事的时候,估计非得住院了。”

  梁太后看似开玩笑的一句话,其实准确概括了沈幼楚的性格。

  “好嘞~”

  得到了“太后懿旨”,陈汉升就有了倚靠,突然弯下腰把沈幼楚在众目睽睽之下横抱起来。

  沈憨憨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红着脸想跳下来,不过陈汉升故意紧了紧手腕,反而催促着沈幼楚把女儿接过来:“别挣扎了,宝宝等着你抱呢!”

  原来正在大哭的小小憨包,看到爸爸妈妈这样奇怪的动作,她大概觉得很有趣,只顾呆呆的看着,又白又嫩的脸蛋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水。

  梁美娟看到孙女不哭了,知道问题不大,笑呵呵的塞给了沈幼楚。 于是,这一家人是爸爸抱着妈妈,妈妈抱着宝宝,就这样“套娃”一样的走进卧室。

  陈汉升用脚后跟带上门,将喧嚣隔绝在外。卧室里弥漫着熟悉的、独属于沈幼楚身上的淡淡奶香和体香,混合着窗外桂花树飘来的微甜气息。他把沈幼楚轻轻放在床沿坐下,又将小小憨包递到她怀里,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陈汉升。

  “坐稳了,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幼楚乖乖地坐在那里,怀抱着女儿,看着陈汉升在她面前蹲下。高大健硕的男人屈膝蹲在她腿边,这一幕让她胸腔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气味早就根植进她的记忆深处,只要一闻到,身体就会本能地发软、发热。

  “你,你干嘛?”

  沈幼楚小腿往后缩了一下,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裤,裤脚宽松,露出一截细腻的脚踝。刚生完孩子不久,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最紧致的状态,但反而多了一层丰腴柔软的母性韵味,腰肢虽然纤细,臀部和胸部却更加饱满,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看看你膝盖怎么样了啊。”

  陈汉升仰着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沈憨憨微微鼓起的胸口。因为要喂奶,她只穿了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哺乳内衣,此刻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条深深的乳沟和边缘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陈汉升的喉结滚了滚,语气却依然霸道:“咋地,你还要对我保密吗?”

  “不用看的……哼……”

  沈幼楚刚想推辞,没想到陈汉升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有薄茧,擦过她细腻肌肤时激起一阵颤栗的电流。她“呀”了一声,想抽回腿,但那握着她脚腕的手掌却像铁钳般牢牢固定着她,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将她右腿的裤腿往上撸。

  棉质布料摩擦着肌肤,一路被推到大腿中段。沈幼楚整条白皙修长的右腿暴露在空气中,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膝盖上方圆润饱满的大腿。她的皮肤是那种南方女子特有的细腻白嫩,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膝盖处果然有一片明显的红痕,中心位置的颜色更深,透着淤血般的暗红。

  陈汉升皱眉看着那片红痕,眉头拧在一起。他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碰了碰。“疼吗?”

  沈幼楚咬着下唇,轻轻点头:“一点点……”

  “啧啧,还说没事。”

  陈汉升的语气带着责备,但动作却越发轻柔。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左腿的膝盖上。沈幼楚穿着及膝的家居裤,左腿还没被卷起,但陈汉升的手掌就那么覆盖在她膝盖上,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形状。他的大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膝盖骨的边缘,画着小圈。“这都能摔成这样,要是真摔重了怎么办?”

  沈幼楚被他这样摸着,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酥麻感。明明是在检查伤口,可他的手指却像是在……调情。她脸颊泛红,桃花眼里水汽氤氲,抱着女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小小憨包似乎感觉到了妈妈的不安,小胖手抓住了妈妈的衣襟,发出含糊的“咿呀”声。

  “我去拿药。”陈汉升站起身,转身出了卧室。

  沈幼楚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红痕,又看了看怀里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她轻轻晃了晃左腿,想把裤腿放下来,但想到陈汉升待会儿还要上药,便又停住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他刚才蹲在这里时的气息,混着她身体里因为怀孕和哺乳而变得格外浓郁的雌性芬芳。

  她的身体很敏感。从怀小小憨包开始,乳房就胀大了一圈,乳头颜色也加深了,变得像熟透的樱桃。每次喂奶时那种被女儿小嘴吮吸的快感,常常会让她身体发软,下身溢出羞人的湿润。生了孩子后,她的欲望似乎比之前更强烈了,尤其是在夜深人静、女儿睡着后,她躺在床上,身体深处会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狠狠占有。

  而能填满她的,只有陈汉升。

  她想起几个月前,在她怀孕后期,陈汉升怕伤着孩子,每次都极其克制。可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硬度和温度,能听到他压抑的粗重喘息。他会用手和嘴帮她解决,那些夜晚她被他伺候得全身颤抖,在高潮时失声尖叫,然后又被他温柔地搂在怀里,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再忍忍,等生了就能好好疼你了”。

  可生了之后,先是坐月子,接着又是孩子的夜哭、喂奶、换尿布……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做爱了。偶尔在深夜,陈汉升会从背后搂住她,手探进她的睡衣揉捏她的乳房,吻她的后颈,但她总是因为太累而很快睡去。他能感觉到他的欲望,也能感觉到他忍耐的辛苦。

  沈幼楚咬了咬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又很快被柔软的顺从取代。她是他的女人,从身心到灵魂都属于他。她愿意给他一切。

  门被推开了,陈汉升拿着红花油和一张膏药进来。他重新在她面前蹲下,将红花油倒了一点在手心,搓热后覆盖在她膝盖的红痕上。

  “嘶……”沈幼楚轻吸了口气。

  “忍一下,要揉开才行。”陈汉升的语气放柔了些,手掌在她膝盖上打着圈按摩。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太轻没效果,也不会太重让她疼得受不了。温热的掌心、带着药味的精油,还有他那双专注看着伤口的眼睛……这些都让沈幼楚心跳加速。

  按摩持续了几分钟,陈汉升的手渐渐不再局限于膝盖。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下,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用大拇指按压她脚心的穴位。然后又往上,滑过她匀称的小腿,在她大腿内侧柔软细腻的肌肤上停留、摩挲。

  “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带了点颤音。

  “嗯?”陈汉升抬起头,目光与她对上。他看到了她眼里氤氲的水汽,看到了她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也看到了她呼吸的急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怎么了?还有哪儿不舒服?”

  他的手掌再次上移,这次直接覆在了她大腿根的内侧,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遥。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滚烫的温度,和他手指若有若无按压的力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稍微碰一下就会涌出羞人的湿润。

  “没、没有……”沈幼楚低下头,羞得不敢看他。怀里的小小憨包似乎被这暧昧的气氛感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小手抓住了妈妈的头发,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又回到沈幼楚脸上。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微颤的唇瓣,还有因为哺乳而变得格外饱满挺翘的胸部。针织开衫的领口在她的动作下又敞开了一些,能看到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雪白乳肉,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他收回手,撕开膏药的包装,仔细贴在她膝盖的红痕上。“好了。”

  沈幼楚松了口气,可心里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

  陈汉升却没有起身。他保持着蹲在她面前的姿势,仰头看着她,目光深邃如潭水。半晌,他忽然开口:“喂奶的时间到了吧?”

  “啊?嗯……”沈幼楚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钟,确实到了女儿吃奶的时间了。

  “那你喂。”陈汉升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看着。”

  沈幼楚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她不是第一次当着陈汉升的面喂奶,但以前都是在夜深人静、两人亲密的时候。现在是大白天,外面还有婆婆、梁太后、莫阿姨她们……而且,他说“我看着”,那眼神里的侵略性浓得让她心慌。

  “我、我……”沈幼楚结结巴巴,抱着女儿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怎么?”陈汉升挑了挑眉,“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没摸过、没亲过?现在害羞什么?”

  他说着,忽然伸手,直接解开了她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流畅自然,好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上衣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的粉色蕾丝哺乳内衣。因为是专门设计的,内衣的前扣很容易就能解开,露出整个乳房。

  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胀大丰满了许多,形状依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白得晃眼。乳头是深粉色的,比怀孕前大了些,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乳晕也泛着诱人的色泽。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胀了?”

  “嗯……”沈幼楚的声音细如蚊蚋,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她怀里的小小憨包似乎闻到了奶香,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小脑袋往妈妈胸口拱。

  “喂吧。”陈汉升说,手掌却没有离开,而是覆盖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用掌心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和柔软。“我帮你扶着。”

  这根本就是借口!沈幼楚在心里羞恼地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然后解开了内衣前扣,将胀痛的乳头凑到女儿嘴边。小小憨包本能地张开小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嗯……”沈幼楚轻轻哼了一声。哺乳的快感混合着女儿吮吸带来的轻微疼痛,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身体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能感觉到他手掌揉捏的力度,能听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陈汉升确实在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哺乳而微微后仰的身体,看着那颗深粉色的乳头在她嘴里被吮吸成更深的颜色,看着乳汁偶尔从嘴角溢出的白色痕迹。这副画面充满了母性的神圣,却又透着一股淫靡的诱惑。他的下身早就硬得发疼,裤裆处鼓起明显的一团。

  “另一边。”等小小憨包吃得差不多了,陈汉升忽然说。他自然地接过女儿,动作熟练地让她换了个姿势,然后示意沈幼楚喂另一边。

  沈幼楚已经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机械地解开另一边内衣的扣子,将另一只胀满的乳房露出来。陈汉升将女儿凑过去,看着女儿再次含住乳头吮吸。而他的手,这次直接覆在了那只刚刚被女儿吸过的乳房上。

  乳头湿润,沾着女儿的口水和少许溢出的乳汁。陈汉升用拇指指腹摩擦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下的战栗和硬度。“疼吗?”

  “不、不疼……”沈幼楚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她快受不了了,身体里那股空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布料紧贴着阴唇,传来黏腻的触感。“汉升……别、别弄了……”

  “为什么别弄?”陈汉升俯身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沈幼楚说不出那个词,只能羞耻地摇头。

  “不说?”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指忽然加重力道,捏住了她敏感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家居裤裤腰,直接往下拉。“那我只能自己检查了。”

  裤子被拉到大腿处,露出了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的前端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痕,布料紧贴着阴户的轮廓,能清楚地看到阴唇饱满的形状。陈汉升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直接撕开了那条碍事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汉升!”沈幼楚惊叫一声,想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抵住了。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让我看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了。生完孩子后,她的阴部依然饱满丰腴,阴唇是粉嫩的色泽,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穴口。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溢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陈汉升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湿滑的甬道。

  “啊——!”沈幼楚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猛地绷紧。她的阴道温热紧致,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她生了孩子后,阴道非但没有松弛,反而因为生育过程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敏感、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内壁软肉的绞紧和爱液的泛滥,“还说不要?”

  沈幼楚羞耻得全身泛红,却又无法反驳。她的身体太诚实了,在他手指的抽插下迅速进入了状态,阴道深处涌起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她抱紧了怀里的女儿,将脸埋在女儿柔软的小身体上,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

  “放开女儿。”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他接过已经吃饱、开始打哈欠的小小憨包,将她轻轻放在床内侧,用枕头和被子围出一个安全的小窝。然后他转身,将已经完全腿软的沈幼楚按倒在了床上。

  “汉升……门、门没锁……”沈幼楚最后的理智让她小声提醒。

  “她们不会进来的。”陈汉升俯身压在她身上,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而且,你声音小点就行。”

  这话让沈幼楚更加羞耻。她确实很容易在性爱中失控,会叫得很……放荡。可那种时候,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陈汉升已经脱下了裤子,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充血红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他将那根可怕的凶器抵在了沈幼楚湿漉漉的穴口,用龟头研磨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却不急着进去。

  “想不想要?”他低头吻她的脖颈,舔舐她敏感的耳后。“告诉我。”

  “想……”沈幼楚终于屈服于身体的渴望,闭着眼小声说。“汉升……给我……”

  “给你什么?”

  “给、给我……肉棒……”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时,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她的穴口收缩着,涌出更多爱液,像是在急切地邀请那根粗硬的肉棒进入。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沉——

  粗壮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沈幼楚的阴道被撑开到极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热度、和硬度。太久没有被进入过了,她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进入的过程就让她全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嗯啊啊……好、好满……”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桃花眼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汉升……慢、慢一点……”

  “慢不了。”陈汉升咬着牙说。她的里面太热、太紧、太湿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他一寸一寸地推进,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抵住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因为刚生过孩子不久,她的子宫口比之前更柔软、更敏感,被龟头顶着时会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吻住了沈幼楚的唇。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占有和侵略的意味,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着她口中的香甜。沈幼楚顺从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本能地往上迎合,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吻了许久,陈汉升才松开她,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温柔,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汉升……汉升……”沈幼楚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她抱着他的背,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她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个被填满的地方。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灭顶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更羞耻的是,她的乳汁因为身体的激动而开始溢出。两颗乳头都硬挺着,随着陈汉升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白色的乳汁从乳头渗出,在空气中划过晶莹的弧线,滴落在她的小腹和胸口,画面淫靡得让陈汉升眼睛发红。

  “自己摸摸奶子。”他喘着气命令道。

  沈幼楚羞耻地摇头,可陈汉升却抓住了她的手,强迫她覆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揉给我看。”

  她咬着唇,颤抖着手开始揉捏自己胀痛的乳房。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头,挤压,乳汁喷溅得更多了。这副自慰般的画面刺激得陈汉升再也控制不住力道,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又狠又深,龟头狠狠地凿开她紧缩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贯穿。

  “啊啊啊!太快了……汉升……不行了……要去了……”沈幼楚的呻吟开始破碎,身体弓起,阴道剧烈地痉挛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断。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腿折到胸前,让她的臀部悬空,开始更猛烈的后入式撞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沈幼楚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又被新一轮的快感席卷,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和啜泣。

  她的乳头还在不断溢出乳汁,随着撞击的动作在空中甩动。陈汉升俯身,张口含住了一颗,用力吮吸。

  “啊——!”沈幼楚尖叫一声。乳头被吸吮的快感混合着下身被撞击的快感,几乎让她崩溃。她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然后又换到另一边。他像是在和女儿争抢乳汁,吮吸的力道更大,让她又疼又爽。

  “汉升……别吸了……嗯啊……会、会被吸空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

  “吸空了再产。”陈汉升含糊地说,继续着他的掠夺。他的胯部像是装了马达,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将两人的阴毛都打湿黏连在一起。

  沈幼楚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在半空飘浮,身体完全被快感掌控。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开,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随时可能喷射进来,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吸得发疼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情欲的浪潮中无力挣扎,只能张着嘴喘息,发出淫荡的呻吟。

  终于,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进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冲开子宫口,直奔最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让沈幼楚再次达到了高潮,她失声尖叫,身体痉挛着,阴道的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全给你……全部……”陈汉升咬着她的肩膀,将最后一波精液射进她体内。他的肉棒在她穴道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射出一股精液,直到她的子宫被填得满满的,甚至有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陈汉升才缓缓将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抽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着爱液的白浊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摊黏腻的水渍。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里面能看到粉红的内壁和残留的白色精液。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浑身无力,靠在他胸口喘息,桃花眼里水汽弥漫,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和高潮后的余韵。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和吻痕,乳头红肿挺立,还在轻微地渗出乳汁。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灌满精液的子宫。

  “疼吗?”陈汉升摸着她膝盖上贴着的膏药,又摸了摸她下身的红肿。

  沈幼楚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说:“不疼……很舒服……”

  陈汉升笑了,吻了吻她的头顶。“休息一会儿,待会儿还得起来。”

  “嗯。”沈幼楚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汉升……那个……以后……还能这样吗?”

  “哪样?”

  “就是……这样……”她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神示意两人现在交缠的身体。

  陈汉升明白了,捏了捏她的脸蛋:“只要你想要,随时都可以。但是——”他压低声音,“得在闺女睡着的时候,不然她会哭的。”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还不是都怪你……”

  “怪我什么?”陈汉升坏笑,“怪我把你操得太爽了?怪我把你子宫灌满了?怪我把你奶子吸肿了?”

  “你、你别说……”沈幼楚羞得捂住他的嘴。

  陈汉升顺势舔了舔她的掌心,又引起她一阵轻颤。两人就这样躺在凌乱的床上,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身体相连的温度。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温暖而静谧。

  不知过了多久,床内侧传来小小憨包含糊的“咿呀”声。沈幼楚立刻想起身,却被陈汉升按住了。

  “我去。”他起身,穿好裤子,走到床边把女儿抱起来。小小憨包似乎睡得很香,只是无意识地哼了几声,在爸爸怀里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陈汉升把女儿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转身看到沈幼楚已经坐起身,正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她的家居裤和内裤都被撕坏了,此刻光着下身,两条白皙的长腿并拢着,能清楚地看到腿间红肿的阴唇和缓缓流出的白色精液。

  “穿我的T恤吧。”陈汉升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色T恤递给她。

  沈幼楚接过来,套在身上。宽大的T恤遮到了她大腿中部,刚好能遮住春光。她又找了条干净的内裤穿上,然后开始整理凌乱的床单。看到床单上那一大摊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水渍,她的脸又红了,赶紧把床单扯下来,准备待会儿拿去洗。

  陈汉升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满足的笑。他的女人,他的憨憨,永远都是这么可爱。

  等沈幼楚收拾得差不多了,陈汉升才开口:“我出去了。你待会儿再出来,不然她们一看你这副样子,就知道我们刚才在屋里干了什么。”

  沈幼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力。陈汉升大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出去了。

  卧室里只剩下沈幼楚一个人。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她赶紧拉了拉T恤的领子,试图遮住,却没什么用。更不要说走路的姿势了——下身又酸又胀,腿也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精液在晃动,甚至从穴口溢出,沾湿了新换的内裤。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她伸手轻轻抚摸,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是她的男人给她的,只有她能这样盛装他的精液。

  “真是的……”她小声嘀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沈幼楚抱着闺女看了一会,桃花眼忽地温柔起来。几年前的一个中午,也有一个混混似的男生,霸道的把花露水涂在自己胳膊上。其实那天的天气有些冷,可是沈幼楚每每想到,心里总会有一股暖流涌过。那时她不知道,那个霸道又温柔的男生,会成为她生命的全部。他会成为她的丈夫,她女儿的爸爸,会一次次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子宫灌满他的精液。

  “其实,这些就是我的小幸福。”

  沈幼楚默默的想着,那个混混似的男生,如今已经变成自己女儿的爸爸。而她,也从一个怯懦自卑的山里女孩,变成了被他宠着、爱着、狠狠占有的女人。身体深处的子宫还在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收缩,消化着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乳头红肿挺立,T恤的布料摩擦着会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知道,今晚睡觉前,她还会想要。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开发、被他掌控,成了一具只会对他的肉棒发情、只会为他流出淫水、只会容纳他精液的完美容器。

  小小憨包不知道爸爸妈妈在做什么,她瞪着乌溜水灵的“小桃花眼”,看了看爸爸刚才离开的方向,又瞅了瞅妈妈泛红的脸颊,最后觉得太无聊了,使劲往妈妈温暖的怀抱钻去。

  注意到闺女的动作,陈汉升还开个玩笑:“陈子佩本来就像她妈一样憨,又被摔了一下,以后会不会变成小呆瓜。”

  沈幼楚回过神来,发现陈汉升不知何时又推门进来了,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脸一红,嘟着小脸,好像要踢陈汉升似的,轻轻晃荡一下白皙修长的小腿。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上移,露出了大腿根部,陈汉升清楚地看到她腿间穿着的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从他体内流出的精液混着她新分泌的爱液。

  “嗬嗬嗬~”陈汉升低沉地笑了,走进来再次蹲在她面前,这次是帮她把裤腿放下来,遮住那片春光。“晚上继续?”

  “……嗯。”沈幼楚红着脸,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陈汉升满意地站起身,又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幼楚正抱着女儿,低头看着膝盖上的膏药,桃花眼里水光温柔,嘴角带着羞涩又满足的笑意。这副画面美好得让他心头一软。

  “对了。”他又走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这个给你的。”

  沈幼楚看过去,是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她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白金项链,吊坠是一朵桃花,花心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

  “上次去香港出差时买的。”陈汉升随意地说,“觉得挺适合你。”

  沈幼楚的鼻子一酸,眼眶湿润了。她抬起头看他,桃花眼里盛满了感动和爱意。“谢谢……”

  “哭什么。”陈汉升擦掉她眼角的泪,“你是我女人,给你买东西天经地义。快戴上我看看。”

  沈幼楚把女儿放在床上,拿起项链。陈汉升接过,帮她戴在脖子上。桃花吊坠正好落在她精致的锁骨间,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他低头,吻了吻那朵桃花,又吻了吻她的锁骨。

  “好看。”他说。

  沈幼楚摸着吊坠,心里甜得像浸了蜜。她忽然伸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是一个温柔又深情的吻,带着她全部的爱恋和依赖。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这么主动?”陈汉升挑眉。

  “……喜欢你。”沈幼楚小声说,又羞得低下头。

  陈汉升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他说得认真,没有平时的戏谑和调侃。沈幼楚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神,终于相信了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她的。也许他花心,也许他霸道,也许他坏得让人牙痒痒,但他对她的爱是真的。这就够了。

  “好好休息。”陈汉升松开她,看了眼表,“我得去书房看看胡林语那边的账单了。你待会儿要是出来,记得换条高领的衣服,脖子上的痕迹太明显了。”

  沈幼楚这才想起脖子上的吻痕,脸又红了,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怪我怪我。”陈汉升笑着投降,转身出了卧室。

  沈幼楚坐在床边,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和吻痕,又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却带着满足感的下身,终于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幸福笑容。她抱起女儿,轻声说:“宝宝,你看爸爸给妈妈买的项链,好看吗?”

  小小憨包当然不会回答,只是抓住了妈妈的项链,往嘴里塞。沈幼楚赶紧拉开她的小手,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这是爸爸给妈妈的,不能吃哦。”她温柔地说。

  窗外的阳光正好,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还有她身上的奶香。沈幼楚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身体里那股被填满的踏实感,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幸福。

  她知道,今晚陈汉升还会来找她。而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结果路过书房的时候,听到胡林语在里面教导阿宁:“以后回家后直接写作业,今天就不该让你去逗弄的,还好没出事……”

  陈汉升皱了皱眉头,阿宁是个很聪明的丫头,这次明显是个意外,她下次肯定会注意的。

  再说了,就连梁美娟和莫珂这两位老人都没有责怪阿宁,小胡出发点是好的,就是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小胡。”

  陈汉升在外面说道:“把你们奶茶店最近的账单拿过来,哥今天有空,可以帮你们分析一下。”

  胡林语以前请过陈汉升好几次,让他帮着看一看奶茶店的发展方向,陈汉升都不想搭理,没想到今天他居然这么主动。

  打发走了胡林语,陈汉升又站在门口瞟了几眼,小阿宁正坐姿工整的写作业,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哪知道第二天下午,陈汉升正在办公室看材料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冬儿慌慌张张的电话:“小陈哥哥,阿宁不见了!”

  “什么?”

  陈汉升心里也是一颤:“你先别急,慢慢和我说清楚。”

  沈幼楚自打怀孕以后,一般都是冬儿去接阿宁放学,其他人比如陈汉升和王梓博也会接一下,陈岚过来蹭饭的时候,或者莫珂来看沈幼楚,或者是冯贵和沈如意,总之大家谁有空都可以。

  所以每次也没出什么问题,阿宁都能顺利回家,这次是怎么回事呢?

  “沈幼楚她们知道吗?”

  陈汉升想了想问道。

  “我,我还没有说。”

  冬儿声音里都有了哭腔。

  下午4点左右,当所有小朋友都走光了,冬儿仍然没看到阿宁,她又和班主任杨老师对接一下,这才确认沈宁宁真的不见了,情急之下直接和陈汉升汇报了。

  “我现在过去,你就守在学校门口,半步都不要离开。”

  陈汉升一边拿起车钥匙,一边跑向停车场。

  在前往琅琊路小学的路上,陈汉升直接给孙校长打了电话,她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正在气喘吁吁的到处找人。

  “陈董。”

  孙校长很肯定地说道:“我们刚刚调了监控,只看到沈宁宁同学早上被送进学校,但是没看到她走出校门,十有八九还在学校里,我们已经组织保安在水池、楼底、还有下水道井口巡查了……”

  听孙校长的意思,她担心阿宁不小心掉到哪里去了。

  陈汉升觉得可能性不大,小丫头除了有些敏感以外,她比同龄的小朋友聪明多了,一般不会靠近那些危险地方。

  “沈宁宁今天上课的情绪怎么样?”

  陈汉升继续问道。

  “陈董您好。”

  听筒里换了个声音,应该是班主任接通了:“沈宁宁平时非常乖巧,就是今天有些沮丧,问她原因也不说,还偷偷的哭了一会。”

  “哦。”

  陈汉升点点头,他心里基本有数了,掏出手机只给胡林语打了个电话,让她来琅琊路小学一趟。

  胡林语正在奶茶店里开会,如果是别的原因,她大概都不会搭理,不过因为涉及到阿宁,胡林语还是过来了。

  “家长会前阵子开过了啊。”

  胡林语到了以后,看到校长和班主任都在场,她还以为是学校与家长之间的谈话。

  “不是家长会,阿宁不见了。”

  陈汉升平静地说道。

  “什么?”

  胡林语以为听错了,她再看向其他人,除了陈汉升以外,果然大家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冬儿眼皮子底下还有两道未干的泪痕。

  还有门口这一大群保安,的确不是开家长会的样子。

  “阿宁,真不见了?”

  胡林语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