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万?”
梁美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表情怪异的陈岚和聂小雨,再回想一下自己了解的常识,转身就要去厨房。
陈汉升一看亲妈这个架势,百分百是去抽擀面杖拷问的,赶紧拦住说道:“200万美元,单位是美元,折合成人民币差不多2000万。”
2000万倒是有些可信度,毕竟十几年以后,这个价格都能买一台最简单的私人飞机。
“你花这么多钱买飞机做什么?”
梁太后完全没搞懂,2000万做什么不好,支援一下山区里的孩子都行啊。
中国有很多凉山那样贫困的地方,幸好沈幼楚考上大学出来了,不然又怎么能碰到陈汉升。
梁太后比较耿直,她觉得自己能有沈幼楚这样的儿媳妇,还有小小憨包这样的孙女,这些都是老天的恩赐,陈汉升应该大力支持和回馈凉山才对。
“妈~”
陈汉升诚恳的解释道:“我买私人飞机不是为了娱乐,这对公司发展是有好处的。”
“第一呢,飞机以固定资产形式计入公司总账,可以拉高企业的整体估值。”
“第二呢,可以向合作伙伴展示雄厚实力,人家一看果壳有两个亿……两个一千万的交通工具,这是不是牛逼炸了。”
“第三呢,方便高管出行,果壳高层出差都是头等舱或者行政舱,这一年下来钱也不少。”
“第四呢,资产折旧还能抵税。”
“第五呢……”
王梓博和聂小雨对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想竖起一个大拇指,这就是小陈(陈部长)啊,不仅反应快,能够把“两个亿”迅速改成“两个一千万”。
还能讲出这么多正当理由,不管他买私人飞机真正想法是什么,明面上绝对是合理的。
所以说啊,成功真不是偶然。
“至于您说的慈善事业。”
陈汉升叹一口气说道:“其实果壳成立了专门的基金会,但是慈善里面水太深了,我宁愿通过沈幼楚的奶茶店多捐一点钱,也不想果壳电子在这方面大出风头,这样我就要被贴上‘好人’的标签了,我不想要这个标签。”
梁太后沉默了一下,居然没有反驳,转身走去厨房和冬儿一起做饭了。
“还是当个坏人自在,老子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谁他妈的也不敢逼逼什么。”
陈汉升抱起小女儿,“狠狠”的亲了两口,低声说道:“也只有当个坏人,才能呵护住你们母女四人。”
小小憨包不知道爸爸在说什么,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一会,“啵”的一声吐个泡泡。
……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围绕着四四方方的饭桌坐下,虽然餐厅面积已经不小了,但是人也比较多,而且老陈在港城,胡林语去奶茶店视察工作,冯贵和沈如意也没有过来。
等到春节的时候,这边人肯定更多。
“御庭园的别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够入住?”
梁美娟忍不住问道。
“还在开窗通风,其实大人已经可以住进去了。”
陈汉升说道:“但是婴儿估计还不行,保险一点估计要到明年二月份。”
“干脆就到明年年中吧。”
为了孙女的身体健康,梁美娟又多延迟了几个月,但是她对御庭园包括金基唐城的装修都不太满意,总觉得不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当初装修时,就应该让我和你爸监督的。”
梁美娟懊悔地说道。
“您可算了吧。”
陈汉升有些嫌弃:“真要听你的意见,那个别墅开门屏风就是花开富贵,抬头就是八骏图,说不定您还得整个‘家和万事兴’的十字绣挂在墙上……”
看到儿子这样取笑自己的审美,梁太后正要发作,陈汉升赶紧笑嘻嘻的推卸责任:“其实我和沈幼楚都是无所谓的,就是担心您孙女以后不好意思带同学回家玩。”
沈幼楚正在小口小口的吃饭,没想到话题突然转移自己身上,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汉升。
纵然已经当了母亲,不过沈幼楚的娇憨气质,依然还像几年前那个刚刚读大学,却被陈汉升逼着请客吃火锅的少女。
“时间过得真快啊……”
想到这里,陈汉升突然伸手捏了一下沈幼楚的脸蛋。
指尖触碰到那细腻柔软的肌肤,陈汉升心脏猛地一跳。自从沈幼楚怀孕到生下小小憨包,两人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亲热了。虽然沈幼楚天生丽质,产后恢复得极好,身材甚至比以前更加丰满诱人,但陈汉升一直顾忌着她的身体,没敢过多纠缠。
此刻,看着沈幼楚坐在餐桌旁,低着头小口吃饭的乖巧模样,那桃花眼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红润的嘴唇轻轻咀嚼着米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简直可爱到爆。陈汉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而下,裤裆里的肉棒瞬间就硬得发疼。
他捏着沈幼楚脸蛋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摩挲起来,感受着她皮肤的温润。沈幼楚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懵了,抬起头傻乎乎地看着陈汉升,桃花眼里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喔?”
她发出轻微的疑问声,声音软糯糯的,像刚出炉的糯米糕。
陈汉升再也按捺不住,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直接双手捧住了沈幼楚的脸。他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指腹摩挲着她的太阳穴,然后缓缓向下,抚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最终停在她的唇边。
“幼楚……”陈汉升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沈幼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扩散到脖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他眼神中那熟悉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光芒。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明白陈汉升此刻想要什么。
餐厅里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梁美娟正准备发作教训一下儿子的无礼举动,却看到陈汉升突然倾身向前,不等沈幼楚反应,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沈幼楚睁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想推开陈汉升,却被陈汉升一把握住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陈汉升的吻霸道而热烈,舌头撬开她微启的唇瓣,长驱直入地在她口腔里扫荡。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嘴里淡淡的饭菜清香,以及独属于沈幼楚的甜味。
餐桌下的动静只有沈幼楚知道。陈汉升的一条腿已经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在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轻轻磨蹭着。她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处,烫得吓人。
“汉升……别……大家都在……”沈幼楚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而颤抖。
陈汉升松开她的唇,改为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幼楚,我好想你……想死你了……”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脸颊滑落,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家居T恤,领口本就偏大,陈汉升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她左胸的柔软。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陈汉升已经隔着胸罩捏住了她的乳房。即使是在哺乳期过后,沈幼楚的胸依然丰满挺拔,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陈汉升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尖在他掌心变硬,顶在胸罩的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另一边,陈岚和聂小雨看得目瞪口呆。王梓博尴尬地低下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梁美娟先是愣住,随后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她既为儿子这么不尊重场合而生气,又隐隐有种“儿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感。莫二妈眉头微皱,正想说些什么。
但陈汉升可不管这些。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左手从沈幼楚的衣领里抽出来,转而向下探去。沈幼楚今天穿的是松紧带的休闲裤,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裤腰,在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摩挲了几下后,径直朝着更深处探去。
沈幼楚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她的毛发依然不多,稀疏柔软。陈汉升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那道缝隙,然后轻轻一按——
“嗯哼……”
沈幼楚咬住嘴唇,强行把呻吟吞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温热黏稠的液体正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也沾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陈汉升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片湿热中缓缓滑动,感受着柔软的阴唇和中间那条越来越湿润的缝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幼楚的身体在颤抖,在渴望。
“幼楚,你下面好湿……”陈汉升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手指加大了力度,指腹直接按在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
沈幼楚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餐桌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她的桃花眼里泛起水光,羞愤、难堪,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渴望。已经几个月没有被陈汉升碰过了,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饥渴。
“陈汉升!”梁美娟终于看不下去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还有这么多人在呢!”
陈汉升抬起头,脸上居然还挂着无辜的笑容:“妈,我这不是情之所至嘛。幼楚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说着,他还把手从沈幼楚的裤子里抽出来,故意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沈幼楚看到这一幕,脸彻底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情之所至,情之所至,请大家谅解。”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但身体的动作可没停。
他干脆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将沈幼楚从座位上拉起,直接打横抱了起来。沈幼楚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
“妈,我带幼楚去房间说点事儿,你们继续吃。”陈汉升说着,抱着沈幼楚就往她卧室的方向走。
“陈汉升!你放我下来……”沈幼楚在他怀里挣扎,但力道软弱无力。她的身体已经像一滩水一样软了,根本使不上劲。
莫二妈站起身来:“汉升,幼楚还要哄宝宝睡觉呢……”
“放心,耽误不了多久。”陈汉升头也不回地说道,已经抱着沈幼楚走到了卧室门口,一脚踢开了房门。
进了房间,陈汉升用脚后跟把门关上,然后直接把沈幼楚扔到了床上。沈幼楚跌进柔软的床铺里,还没来得及起身,陈汉升已经扑了上来,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汉升……不要……现在是白天……”沈幼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双手抵在陈汉升胸口。
但陈汉升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动手撕扯她的衣服。只听“刺啦”一声,那件宽松的家居T恤从领口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胸罩。沈幼楚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胸罩里跳出来,乳沟深不见底。
陈汉升低头就吻了上去,隔着胸罩含住了她左胸的顶端,用力吮吸。布料很快就被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状,能清楚地看到下面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
“啊……别吸……会有人听到的……”沈幼楚颤抖着说道,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陈汉升的头,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
陈汉升松开嘴,三两下就把胸罩的扣子解开了。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头红艳欲滴。陈汉升没有停顿,直接含住了一颗,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胸前的敏感点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被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沾湿了裤裆。
“汉升……快点……我受不了了……”沈幼楚终于放弃了抵抗,主动抬起腰,让陈汉升更方便地脱她的裤子。
陈汉升迅速扒下她的休闲裤和内裤。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陈汉升呼吸一滞。
即使生过孩子,沈幼楚的下体依然很美。稀疏柔软的阴毛呈倒三角形分布,下方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因为兴奋和湿润,整个阴部都泛着水光,小阴唇微微肿起,像两片花瓣一样贴在中间。更诱人的是,一股清亮的黏液正从洞穴深处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幼楚,你这个骚货,才被我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陈汉升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占有欲。
沈幼楚羞得捂住了脸,但双腿却自动分开,完全打开了身体。她的脚趾蜷缩着,小腿微微颤抖,整个人已经陷入情欲的沼泽,无法自拔。
陈汉升站起身,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闪着水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
沈幼楚看到这熟悉的尺寸,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虽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接纳过,但她的身体显然记忆犹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子宫口都开始微微张开,等待着被填满、被撞击。
“想要吗?”陈汉升跪在沈幼楚双腿之间,用龟头顶着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却没有急着插入。
“想……想要……”沈幼楚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硬物进入自己的身体。
“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逗她,龟头只是在那片泥泞中滑动,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的阴蒂,就是不肯深入。
“想要……汉升的……大鸡巴……”沈幼楚红着脸说出了羞耻的话。和陈汉升在一起久了,她也被迫学会了一些粗俗的词汇。
“想要大鸡巴操你这个骚逼吗?”陈汉升继续逼问,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起来。
沈幼楚被刺激得弓起了身体,几乎要尖叫出来:“想……想被汉升的大鸡巴操……操我的骚逼……快进来……求你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陈汉升终于不再折磨她。他双手抓住沈幼楚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到最开,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柔软湿润的阴唇,缓缓插入了那个紧致温热的洞穴。
“啊……好大……”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即使已经生过孩子,但几个月的禁欲让她的小穴恢复了相当的紧致度。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着自己的阴茎,温暖、湿润、柔软又富有弹性。那种熟悉的吸吮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是浅浅的试探,只进入一小截,然后慢慢加深。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肉壁的阻力和随之而来的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让整根阴茎都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
“嗯……嗯嗯……”沈幼楚咬着手指,努力压抑着呻吟。即使卧室门关着,她还是很怕外面的家人听到动静。
但陈汉升显然不打算让她好过。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坚硬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肉与肉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床垫弹簧的吱呀声,组成了淫靡的交响曲。
“叫出来,幼楚。”陈汉升喘着气说道,“我想听你叫。”
沈幼楚摇了摇头,眼泪都憋出来了。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在陈汉升腰侧颤抖着,小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陈汉升俯下身,将体重完全压在她身上,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深深地撞进子宫口,让沈幼楚的腹部都微微鼓起。剧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理智的防线终于崩溃。
“啊!啊啊啊——汉升!汉升!”沈幼楚终于尖叫了出来,声音又高又媚,完全不再压抑,“好深……顶到了……我要死了……汉升……”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差点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快速的抽插。沈幼楚的身体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哀鸣。
“幼楚,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好不好?”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胡乱地点着头,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汉升的腰,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这个动作意味着她完全接受,甚至渴望被内射。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几十下猛烈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沈幼楚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呃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自己的内壁,填满了整个子宫。那种被完全占有、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小穴痉挛着,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陈汉升正在射精的阴茎。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过劲来。他已经射空了大半,但阴茎依然坚硬地插在沈幼楚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的紧缩。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震颤。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浓郁得化不开。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沈幼楚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痕。沈幼楚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像是舍不得那根粗大肉棒的离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陈汉升躺到沈幼楚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顺从地蜷缩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处,像只温顺的小猫。
“疼吗?”陈汉升轻声问道,手指抚摸着她的后背。
沈幼楚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就是……有点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装满了精液,沉甸甸的,甚至有点撑。那种被灌满的感觉既羞耻又让她迷恋。
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掌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这里面都是我的种,下次说不定就让你再怀一个。”
沈幼楚身体一僵,抬起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要……小小憨包还小……”
“逗你的。”陈汉升亲了亲她的额头,“至少等小小憨包上幼儿园再说。”
沈幼楚这才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他怀里。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但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卧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幼楚?汉升?你们在里面吗?”是莫二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沈幼楚立刻紧张起来,想要从陈汉升怀里挣脱,但陈汉升却把她按住了,朝门口喊道:“在呢二妈,有什么事?”
“幼楚的妈妈打电话来了,说想和幼楚说几句话。”莫二妈说道,“你们快点出来吧。”
沈幼楚这下是真的慌了。她身上还光溜溜的,床上一片狼藉,房间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这个样子怎么出去?
陈汉升却显得很淡定:“知道了,我们马上出来。”
等莫二妈的脚步声远去,沈幼楚才焦急地推了推陈汉升:“怎么办?我……”
“慌什么。”陈汉升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快点收拾一下,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幼楚红着脸,也赶紧坐起来找衣服。但她原来的衣服已经被陈汉升撕坏了,胸罩也没法穿了。陈汉升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新的T恤和一条内裤扔给她:“穿这个,先应付一下。”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沈幼楚虽然换了衣服,但脸色潮红,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体内流出,内裤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甚至还帮沈幼楚理了理头发:“走,出去接电话。记住,自然一点。”
沈幼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跟着陈汉升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其他人已经吃完了饭,正在收拾碗筷。莫二妈拿着电话在等,看到两人出来,她的目光在沈幼楚身上停留了几秒,明显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和不自然的走路姿势,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电话递了过去。
“妈,是我。”沈幼楚接过电话,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后的沙哑。
她走到阳台去接电话,陈汉升则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完全不在意其他人投来的目光。梁美娟瞪了他一眼,但终究没说什么。王梓博和聂小雨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陈岚则是一脸八卦,想要凑过去问些什么,被聂小雨拉住了。
几分钟后,沈幼楚打完电话回来。她看上去镇定了一些,但脸颊依然红润。她把电话还给莫二妈,声音很轻:“我妈说下周想来建邺看看我和小小憨包。”
“好事啊。”梁美娟立刻说道,“你妈还没见过孙女吧?正好让她多住几天。”
沈幼楚点点头,然后看向陈汉升。陈汉升笑着说:“来呗,房间有的是。正好我也好久没见阿姨了。”
这话说得沈幼楚心里一暖。她知道陈汉升对自己母亲一直很尊重,即使她母亲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对了,”陈汉升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聂小雨,“小雨,你明天把我在金陵饭店的VIP套房订一周,沈阿姨来了住那里方便。”
聂小雨应了一声,记在心里。
又闲聊了几句,王梓博率先告辞了,他下午还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聂小雨也跟着走了,说要去安排明天的工作。陈岚本来还想留下来八卦,但被陈汉升一个眼神瞪走了。
等到外人离开,梁美娟才没好气地敲了陈汉升的脑袋一下:“你刚才在饭桌上像什么样子?幼楚还在吃饭呢,你就动手动脚。”
陈汉升揉着脑袋,嬉皮笑脸地说:“那不是情难自禁嘛。妈,你儿子和儿媳妇感情好,你应该高兴才对。”
沈幼楚在旁边听得脸红,低头假装去逗小小憨包。小丫头躺在婴儿车里,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的父母在卧室里做了什么激烈运动。
莫二妈叹了口气:“汉升,幼楚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你多体谅一点。”
“二妈放心,”陈汉升立刻保证,“我有分寸的。”
这话说得在场三个女人都不信——看他刚才那副猴急的样子,哪像有分寸的?
但沈幼楚自己心里清楚,陈汉升虽然有时候很粗鲁,但其实很照顾她的感受。刚才做爱时,他虽然冲动,但动作并不粗暴,还会注意她的反应。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涌起一阵甜意。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陈汉升在客厅里逗弄女儿,偶尔骚扰一下沈幼楚,但都被莫二妈赶开了。三点多的时候,陈汉升看看时间,起身说道:“我去接阿宁放学。”
沈幼楚抬起头:“我也去吧,正好顺路去买点菜。”
“你歇着吧。”陈汉升按住她的肩膀,“刚做完剧烈运动,多休息。”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偷偷掐了他一下。陈汉升笑着躲开,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开车去琅琊路小学的路上,陈汉升的心情很好。和沈幼楚的久违性爱让他浑身舒畅,甚至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到了学校门口,正好赶上放学时间,一群群小学生背着书包从校门口涌出来。
陈汉升很快就看到了沈宁宁。小姑娘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正和几个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出来。看到陈汉升的车,她眼睛一亮,和同学说了声再见,小跑着过来。
“哥哥!”阿宁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脸上是甜甜的笑容。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陈汉升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很好呀,数学考试我得了满分呢!”阿宁骄傲地说。
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真厉害。想吃点什么?哥哥带你去买。”
阿宁想了想,小声说:“想吃冰淇淋……但是胡姐姐不让……”
“今天偷偷吃,不告诉她。”陈汉升眨眨眼,把车开到附近的便利店,给阿宁买了个甜筒。小丫头开心地吃起来,嘴角沾着奶油,像只偷腥的小猫。
路过新街口奶茶店时,陈汉升把车停在路边,按了两下喇叭。不一会儿,胡林语就从店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立刻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是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胡林语对气味很敏感,立刻皱起了眉头。
“陈汉升,你身上什么味儿?”胡林语狐疑地问道。
陈汉升面不改色:“什么味儿?男人味儿呗。”
胡林语翻了个白眼,但注意力很快就被阿宁手里的冰淇淋吸引了:“阿宁!你怎么又在吃冰淇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冷饮对肠胃不好!”
阿宁吓得手一抖,冰淇淋差点掉下来。她求助地看向陈汉升,陈汉升赶紧打圆场:“小胡,一个冰淇淋而已,别这么严厉。”
“就是有你这样的哥哥,阿宁才总是做不到自律!”胡林语没好气地说,“阿宁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能不能不要在关键时刻拖后腿?”
陈汉升被怼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胡林语是为阿宁好,但这种教育方式实在太让人窒息了。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阿宁小口小口地吃着冰淇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胡林语则在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偶尔抬起头考考阿宁今天学了什么知识,上周教的古诗词还记得多少……
沈宁宁结结巴巴地回答着,每次卡壳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看向陈汉升,眼里都是求救信号。
陈汉升终于忍不住了,开口想劝几句:“小胡,学习要劳逸结合,阿宁已经很努力了……”
结果刚一开口,立刻就被胡林语怼回去了。
“你别说话!”胡林语不爽地说道,“阿宁要期末考试了,请你在这种时候别装好人。”
陈汉升顿时哑口无言。其实小胡这类人性格里有一种热情,这在很多地方都能体现出来。
但陈汉升还是决定做点什么。他把车开到一处偏僻的路段停下,然后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胡林语:“小胡,我们谈谈。”
胡林语被他突然的严肃弄得一愣:“谈什么?”
“谈谈你的教育方式。”陈汉升说,“你知道吗?你这种高压管控,迟早会把阿宁逼出问题的。”
胡林语立刻反驳:“我这是对她负责!你以为谁都像你,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阿宁是个好苗子,我不能让她浪费了天赋!”
“天赋是让她发挥的,不是让你当工具操控的!”陈汉升声音也大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后视镜里对视,车里气氛剑拔弩张。阿宁坐在副驾驶座上,吓得连冰淇淋都不敢吃了,小手紧紧抓着衣服。
突然,陈汉升打开车门,对阿宁说:“阿宁,你到后座去,我跟你胡姐姐好好谈谈。”
阿宁乖乖地下了车,钻进了后座。陈汉升则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并且“咔哒”一声锁上了车门。
“你要干什么?”胡林语警惕地看着他。
陈汉升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抓住了胡林语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胡林语根本挣脱不开。
“陈汉升!你放开我!阿宁还在车上!”胡林语压低声音警告道,但她的脸不知为何红了起来。
陈汉升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胡林语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胡林语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身上那股雄性气息,以及他裤裆里那个已经又一次硬起来的凸起。
“你……你别乱来……”胡林语的声音开始颤抖,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开始湿润了。
这让她既羞耻又愤怒。明明是在吵架,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小胡,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紧张、这么严厉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因为你缺乏安全感,你需要通过控制别人来获得掌控感。”
胡林语想反驳,但陈汉升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下摆,摸索着向上,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虽然胡林语的尺寸不如沈幼楚,但也相当可观,充满了青春的弹性。
“唔……别碰……”胡林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找到了乳尖,隔着胸罩的布料揉捏起来。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迅速变硬,顶着他的掌心。
前座的阿宁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她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看到哥哥把胡姐姐压在座位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胡姐姐的脸很红,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阿宁,把耳朵捂上。”陈汉升头也不回地说道,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已经解开了胡林语胸罩的扣子。
阿宁赶紧用双手捂住耳朵,但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看着后座发生的一切。
胡林语的乳房终于得到了解放,陈汉升毫不客气地玩弄起来。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着,另一只手则在另一侧乳头上揉搓、拉扯。胡林语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
“你……你就是个混蛋……”胡林语喘息着骂道,但她的双腿已经自动分开,裙子下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
陈汉升掀开她的裙子,手直接探进了内裤里。胡林语虽然嘴上总是很凶,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阴唇又热又肿,像两片花瓣一样张开着,等待着采摘。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陈汉升嘲笑地说道,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滑动,很快就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胡林语猛地弓起身子,差点尖叫出来。她的身体比沈幼楚还要敏感,只是被陈汉升轻轻一碰,就差点高潮。
“不要……阿宁会听到的……”胡林语努力压抑着声音,但身体的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陈汉升可不管这些。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挺立起来,这次甚至比之前还要硬、还要大。
他将胡林语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身一挺——
“啊!”胡林语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虽然和陈汉升有过几次,但每次插入都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几乎要撑爆她那个从未真正被开发过的小穴。
但痛苦很快就转化为快感。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下来,小穴本能地收缩、吸吮,仿佛想要把那根粗大完全吞没。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车内的空间有限,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撞击在胡林语的子宫口上,让她浑身颤抖。
“怎么样,小胡,还生气吗?”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胡林语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座椅,指甲都嵌进了皮革里。
阿宁从指缝里看着这一切。她看到胡姐姐被哥哥压在身下,裙子被掀到腰际,两条白嫩的腿在空中颤抖。她还看到哥哥的屁股在胡姐姐双腿之间用力耸动,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虽然看不懂细节,但阿宁本能地知道这是很亲密的事情。她的脸也红了起来,心跳加快。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感。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车身都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晃。胡林语已经被操得魂飞魄散,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阿黑颜的模样。
“要……要到了……陈汉升……我要去了……”胡林语突然尖叫起来,小穴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几乎是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混合着胡林语的潮吹,充满了那个小小的洞穴,一些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滴在座椅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胡林语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然后她看到了前座正透过指缝偷看的阿宁。
那一刻,胡林语的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她居然在有阿宁在场的情况下,被陈汉升操得高潮迭起,甚至还被内射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这个事实产生了近乎病态的兴奋——一想到刚才阿宁全程目睹了自己被操的样子,她的下面居然又湿润了起来。
“陈汉升……我恨你……”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手却紧紧抱住了陈汉升,不让他抽出。
陈汉升笑了,他抽出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胡林语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依依不舍地吐着精液。
“恨我就恨我吧。”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但是小胡,记住,教育孩子不是控制,而是引导。你越是紧张,阿宁压力就越大。”
胡林语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穿上衣服,用手纸清理着腿间的狼藉。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汉升。
阿宁悄悄地放下手,小声说:“胡姐姐,我以后会更努力的……你不要生气……”
听到这话,胡林语突然哭了。她一把抱住阿宁,哽咽着说:“对不起……阿宁……姐姐太凶了……”
阿宁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次之后,胡林语多少会改变一些了。
重新发动车子,陈汉升开车往家的方向驶去。车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胡林语不再考问阿宁功课,而是抱着她轻声说话;陈汉升则吹着口哨,心情大好;阿宁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胡姐姐变得更温柔了,这让小姑娘也很开心。
“迟早要出点问题,小胡才能明白这样是错误的。”陈汉升心里想着,“不过这次的问题,解决方式倒是挺‘深入’的。”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胡林语正靠在座位上,脸朝窗外,但耳根还是红的。她的双腿紧紧并拢,陈汉升知道,自己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流淌,甚至还在不停地从小穴里渗出。
这个女人,嘴上再硬,身体却早就被他彻底征服了。
车子驶入小区,停在家楼下。陈汉升熄火下车,胡林语和阿宁也从车里出来。胡林语走路的时候明显有些别扭,腿有点软,姿势不太自然。
梁美娟正好下楼买菜,看到三人一起回来,笑着问:“接到啦?”
“接到了。”陈汉升点点头。
胡林语低着头,心虚地说了声“阿姨好”,就匆匆拉着阿宁上楼了。梁美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陈汉升:“小胡怎么了?脸那么红。”
陈汉升耸耸肩:“可能热的吧。妈我去停车,你先上楼。”
看着儿子的背影,梁美娟摇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也没多想,提着菜篮子上楼去了。
这一天就这样在各种意外和激情中过去了。等到晚上,所有人都睡了,陈汉升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两场性爱,嘴角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身边的沈幼楚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陈汉升侧过身,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家,这些女人,都是他的。陈汉升闭上眼睛,闻着沈幼楚身上淡淡的奶香和精液混合的味道,也沉入了梦乡。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也许还会有新的女人,新的征服。
但此刻,他只想拥着怀里的女人,好好地睡一觉。
毕竟,明天还要去公司处理私人飞机购买的事宜,还要安排沈幼楚母亲来访的接待,还要继续改造胡林语那个固执的小脑袋……
生活,总是在继续。
而陈汉升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莫二妈大概是真正带入“沈妈妈”的角色了,用温和的语气警告一下陈汉升:“你别去打扰了,幼楚吃完还要哄宝宝睡觉呢。”
小小憨包虽然不声不响不闹腾,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小脾气,目前只和母亲沈幼楚,还有小阿姨沈宁宁亲近。
其他人不管是亲爹陈汉升,还是爷爷奶奶或者莫二妈,她总是“发呆”的应对。
所以老陈都能断定,这个孙女长大以后肯定能吃辣,而且是不声不响吃辣椒的那种,因为她血液里就有川渝的味道。
……
吃完饭以后,王梓博、聂小雨和陈岚他们都回去了,陈汉升仍然在这里逗弄闺女,或者就是去打扰一下写论文的沈幼楚,不过很快又被莫二妈赶出来。
下午3点多,陈汉升开车去琅琊路小学接阿宁放学,顺便也在新街口奶茶店把胡林语捎上。
小胡对阿宁一贯很严格,在车上就开始考量阿宁今天学了什么知识,上周教的古诗词还记得多少……
沈宁宁有些畏惧这个姐姐,偶尔结巴的时候,她都忍不住看向陈汉升。
“小胡……”
陈汉升自然对这种应试教育很反感,所以就想委婉的劝几句。
结果刚一开口,立刻就被胡林语怼回去了。
“你别说话!”
胡林语不爽地说道:“阿宁要期末考试了,请你在这种时候别装好人。”
陈汉升顿时哑口无言,其实小胡这类人性格里有一种热情,这在很多地方都能体现出来。
比如,当初开学时,她协助辅导员郭中云帮忙报到;
当团支书的时候,陈汉升这个班长偷懒,也是胡林语在背后处理班级的琐碎事情;
至于辅导阿宁学习,也是胡林语自愿承担起来的。
胡林语是真心为小丫头好,她经常忙完奶茶店的账务,还要亲自出点试题,用心程度仿佛要超过沈幼楚这个姐姐了。
陈汉升自己分析,大概在聪慧、可塑性极强的阿宁身上,能够充分满足胡林语那种“好为人师”的过度热情。
陈汉升提过很多次意见,但是胡林语都没有听进去,她觉得自己这样的教育方法绝对正确,还表示以后也要当小小憨包的辅导老师。
“迟早要出点问题,小胡才能明白这样是错误的。”
陈汉升心里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