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解决修罗场的“伏笔”(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860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你说什么呢!”

  王梓博不满的嘟哝一声,这种话私底下说说很正常,现在身边还有其他人呢。

  尤其汪明春是第一次见面,如果孔静是轻熟女的话,那汪明春就应该是真正的熟女了,王梓博见到这种光彩照人的漂亮女人,一般都是闷着头不敢交流的。

  汪明春只是抿嘴轻笑,还眼波流转的瞟了一眼陈汉升,她大概认为陈汉升在讲黄色笑话,目的是为了调戏自己。

  这些有钱的男人,甭管年纪大小,大概都喜欢这个调调。

  陈汉升今天只带了几个人过来,陈岚和聂小雨都属于“清秀”的类型,覃英更偏向于严肃和端庄,汪明春内心略有些骄傲,觉得这种身家数十亿老板身边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

  这样一琢磨,汪明春态度更加积极了,尤其沿着舷梯登上飞机后,她也开始展示自己的专业知识,介绍着飞机上的内饰。

  “陈董,这些真皮桌椅都是全自动的,可以自由调整位置,拓宽腿部活动空间。”

  “这里是会议区,可以容纳6名乘客开会或就餐,还有弹出式显示器,方便您商务使用。”

  “这是吧台和小厨房,您可以在6000英尺的高空随时享用美食。”

  “这里是休息室,里面放着一张舒适的双人大床……”

  汪明春轻轻推开一扇门,领着众人来到一间休息室,语气突然顿了一下。

  因为陈岚和聂小雨正仰在床上享受呢,汪明春观察一下陈汉升的神情,发现他并没有不悦之色,知道这两个丫头在陈汉升心中远比这架湾流G550重要的多。

  王梓博也在左右观察,内饰真是奢侈,高度抛光的红木桌子、精美的地毯、还有很多看不懂的其他功能,果然这就是2个亿的私人飞机啊。

  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驾驶舱,趴在外面瞅着那些电表按钮和操纵杆,想象着自己开飞机时的帅气模样。

  “要不要打开驾驶舱的门,给您进去看一看?”

  汪明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礼貌的对王梓博说道。

  “啊……不用麻烦……不用麻烦。”

  王梓博脸一红,赶紧摆摆手拒绝。

  “好的,如果您需要,请尽管和我说。”

  汪明春叮嘱一句,转身又去陪着陈汉升了。

  王梓博嗅着汪明春带来的香水味,突然有些怅然。

  他怅然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熟女,而是自己都大学毕业开公司了,性格似乎并没有真正的改变,刚才明明很想去摸摸那些仪器,可是别人这样一问,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承认。

  王梓博叹一口气,要是像小陈那样就好了,如果陈汉升想看驾驶舱,不管他有没有钱,都会尝试着让别人开门的;

  自己的想法就是“不看吧,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的,那样别人就不会注意到我了”,可是等到真的错过,心里又会特别的后悔。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拥挤的公交车里,明明自己的站点到了,但是因为挤不下车,所以宁愿多坐几站,也不想大声高喊让司机停一下。

  “梓博哥,我们走了哦。”

  王梓博默默“反省”的时候,耳朵里听到陈岚的叫唤,原来是陈汉升那边看完准备回去了。

  “哦,来了。”

  王梓博摇摇头摒弃这些想法,就是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达到“坦然拒绝别人的请求”还有“敢于说出自己要求”的境界。

  ……

  到了停车场以后,王梓博才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个人,于是问道:“覃姐呢?”

  “我让她留一下。”

  陈汉升面色平静:“私人飞机有些手续还需要对接。”

  “哦。”

  王梓博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其实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对接”的事情聂小雨和覃英都可以做,不过聂小雨关系更亲近,中午还准备一起去沈幼楚那边吃饭,所以就让覃英来负责了。

  此时的湾流550机舱里面,汪明春也有些疑惑的看着覃英:“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相关手续早就办妥了,并没有什么需要对接的地方。

  湾流G550豪华机舱的红木桌面上反射着柔和光线,整个空间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新机特有的工业气味。汪明春站在休息室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保持着职业微笑,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作为南航的销售经理,她见过各种各样有钱人的把戏——有人假装对飞机感兴趣实则想约她吃饭,有人借谈生意之名行骚扰之实。眼前这个自称总经办副主管的覃英,会不会也是陈汉升派来试探自己的?

  覃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到舷窗边,看着停机坪上零星的工作人员。阳光透过防眩光玻璃洒在她严肃端庄的脸上,让汪明春看不透她的真实意图。过了大约十秒钟,覃英才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职业笑容。

  “汪小姐,”覃英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陈董有些私人事宜想请你帮忙处理。”

  “私人事宜?”汪明春挑了挑眉,心中警铃大作。她下意识地扫视机舱——舱门已经关闭,舱内只剩下她们两人,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运转声。这种环境太私密了,如果对方有什么不轨企图……

  想到这里,汪明春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发出声音。她保持着微笑,右手已经摸向自己手包里的手机:“覃主管,如果是私人事宜,可能需要先和我的上司沟通。毕竟我现在是代表南航……”

  “不用紧张。”覃英打断了她,从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红木桌面上,“这里面有五十万。陈董的意思是,这笔钱是给你的个人佣金,不通过公司账户。”

  汪明春愣住了。五十万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相当于她两年的薪水。但天上不会掉馅饼,她深吸一口气问道:“陈董需要我做什么?”

  覃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走向汪明春。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汪明春的心跳上。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汪明春能闻到覃英身上清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刺鼻的类型,而是高级商场里才能买到的定制款。

  “汪小姐今年三十二岁,对吗?”覃英在距离汪明春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打量着对方,“未婚,独居,父母在老家。在南航工作八年,业绩一直名列前茅,但晋升却比同期慢了一年半。因为……”

  覃英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因为拒绝了一些不合理的‘应酬’要求。”

  汪明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覃英调查过她,而且调查得很详细。这种被人彻底看透的感觉让她后背发凉,但她还是强作镇定:“覃主管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覃英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张银行卡,轻轻塞进汪明春西装外套的内袋,“陈董可以给你更好的机会。不仅仅是钱,还有事业、人脉、保护。只要你愿意……”

  覃英的手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在汪明春的胸口。这个动作暧昧得过了头,汪明春浑身僵硬,大脑飞速运转——是推开她、大声呵斥、还是……

  就在这时,覃英突然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汪明春的耳廓上:“陈董喜欢成熟有韵味的女人。汪小姐,你很符合他的审美。”

  “覃主管!”汪明春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后退一步,“请你自重!我不是那种……”

  “哪种?”覃英歪着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汪明春,你知道陈汉升是什么人吗?果壳电子的创始人,身家数十亿,整个建邺乃至苏东省都有他的关系网。他看上你是你的运气。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上他的床,你知道吗?”

  这番话直白得令人难堪,汪明春感觉脸颊发烫。她确实知道陈汉升的分量,刚才在介绍飞机的时候,她也偷偷打量过这位年轻富豪——三十出头,长相算不上英俊但很有男人味,尤其是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气场,对女人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

  但这不是她出卖身体的理由。汪明春咬咬牙,伸手要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钱我不要,请转告陈董……”

  “太迟了。”覃英突然打断她,脸上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威严,“汪明春,你以为陈董是什么人?他开口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你今天拒绝了,明天南航就会收到你‘工作失误导致公司损失重大订单’的报告。到时候别说晋升,你能不能保住工作都是问题。”

  汪明春的手僵在半空,银行卡在指尖颤抖。覃英不是在开玩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毫不掩饰的威胁。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想要什么就要得到,得不到就毁掉?

  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汪明春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职场的打拼,想起那些油腻男客户的咸猪手,想起上司暗示性的邀请,想起自己一次次拒绝后遭受的冷落和排挤……难道坚持下去的意义,就是被更强大的力量轻易碾碎吗?

  覃英看出了她的动摇,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其实没那么可怕。陈董对女人很大方,跟着他不会吃亏的。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他很会玩,能让你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汪明春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她三十二岁了,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有过几段恋情但都无疾而终。夜深人静时,她也会渴望男人的触碰,渴望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但她一直克制着,告诉自己要保持矜持和尊严。

  可现在,尊严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脆弱。

  覃英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向休息室。她推开那扇镶着镀金把手的门,里面那张舒适的双人大床映入眼帘——刚才陈岚和聂小雨就是在这里打闹的。覃英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下说。”

  汪明春站在原地没动。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离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五十万,事业前途,还有那个男人的威胁……这些念头在她脑中打架。

  “汪明春,”覃英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陈董的耐心有限。他现在对你还有兴趣,这是你的机会。等他兴趣过了,你就是跪着求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最终,汪明春迈出了第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走到休息室门口,看着里面那张大床,心跳得厉害。

  “把门关上。”覃英命令道。

  汪明春下意识地照做了。舱门闭合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仿佛也关上了她过去的某种坚持。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着。

  覃英站起来,走到汪明春面前。两人身高相仿,但覃英的气场明显更胜一筹。她伸手抚摸着汪明春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别害怕。第一次都会紧张的,习惯就好了。”

  “我……我没答应……”汪明春的声音在颤抖。

  “你已经在里面了,门都关上了。”覃英轻笑,“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说着,覃英的手从汪明春的脸颊滑到肩膀,再缓缓下移到腰际。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衬衫。汪明春想要抗拒,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的身材很好。”覃英评价道,手指已经搭在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陈董最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前凸后翘,又有职场女性的干练气质。在床上反差一定很大。”

  “别……”汪明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覃英没有理会,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真丝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汪明春的胸部很饱满,在文胸的包裹下形成深深的乳沟,皮肤在机舱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漂亮。”覃英由衷地赞叹,伸手握住一边的乳团揉捏起来。汪明春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前窜遍全身。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触摸过了,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覃英感觉到掌心下的乳头迅速变硬,顶在蕾丝面料上形成明显的凸起,“它想要。”

  “不……不是……”汪明春试图否认,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覃英笑了笑,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隔着文胸轮流玩弄着两团软肉。她的手法很熟练,时而用掌心按压,时而用指尖拨弄乳头。汪明春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门板才能站稳。一种羞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既想抗拒又想索取更多。

  “汪明春,放松。”覃英凑到她耳边,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好好享受这个过程。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活得太累了吗?今天可以放纵一次,没有人会知道。”

  这句话击中了汪明春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是啊,太累了。每天戴着面具生活,迎合客户,讨好上司,连谈恋爱都要算计得失。她有时候真想抛开一切,做个随心所欲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野草般疯长。汪明春闭上眼睛,任由覃英继续动作。她感觉到文胸的扣子被解开,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因为刺激已经完全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真美。”覃英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汪明春忍不住叫出声。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覃英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乳晕,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尖端。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汪明春大脑一片空白,她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覃英的头,手指插入对方整齐的发髻中。

  覃英在两边乳房轮流吮吸舔弄,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汪明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她知道自己湿了,内裤已经变得粘腻不堪。

  “覃……覃主管……”汪明春的声音带着哭腔,“停下来……求你了……”

  但覃英没有停。她一边继续舔弄乳房,一只手已经滑到了汪明春的裙摆处。职业套裙的布料很顺滑,覃英轻易就找到了拉链的位置。“滋啦”一声,拉链被拉开,裙子松垮地挂在腰际。

  “不要……”汪明春最后的抵抗显得那么无力。

  覃英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已经湿透的阴部。汪明春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夹紧想要阻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覃英的手指更深地陷入柔软之中。

  “这么多水。”覃英抽出手指,在汪明春眼前晃了晃。指尖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你还说自己不想要?”

  汪明春羞愧得无地自容。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展示着欲望。覃英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大床。汪明春下意识地搂住覃英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羞耻——她居然在配合。

  覃英把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干脆利落,很快就只剩下黑色内衣和内裤。她的身材不如汪明春丰满,但线条紧实匀称,自有一种干练的美感。

  “今天我先陪你玩玩。”覃英爬上床,压在汪明春身上,“让你适应一下。以后陈董会亲自调教你。”

  汪明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从覃英留下她到现在不过十几分钟,她就已经半裸着躺在床上,即将和另一个女人……

  覃英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很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汪明春刚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覃英高超的吻技下软化。舌头被吸吮,齿龈被舔舐,她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起来。

  与此同时,覃英的手再次来到汪明春的下体。这次她直接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湿滑的阴道。

  “嗯啊!”汪明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不适,但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快感淹没。覃英的手指在甬道里抠挖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阴道壁的敏感点上。

  “放松,让我进去。”覃英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按摩着阴蒂。

  汪明春的抵抗彻底崩溃了。她张开双腿,任由覃英为所欲为。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袭来,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飘摇。身体诚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更多,要更深,要更强烈。

  “啊……啊哈……”汪明春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覃英的手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可闻。

  “汪明春,你下面真紧。”覃英喘息着说道,手指变换角度寻找G点,“陈董一定会喜欢的。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去,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听到“鸡巴”这种粗俗的字眼,汪明春竟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兴奋。她想象着陈汉升压在她身上的样子,想象着那根粗壮的东西进入她身体的画面——天啊,她怎么会想这些?

  “要……要去了……”汪明春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紧绷成一张弓。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剧烈地颤抖着,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覃英的手和床单。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汪明春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身体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覃英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爱液的透明液体。她把手指伸到汪明春嘴边:“舔干净。”

  汪明春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手指,上面还带着自己下体的味道。要舔吗?这种羞辱性的命令……

  但她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含住了覃英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甜腻。汪明春一边舔舐一边流泪,说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

  覃英满意地看着她,等手指被舔干净后,她解开自己的内衣,露出一对小巧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她抓起汪明春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该你了。让我看看你的技巧。”

  汪明春颤抖着抚摸着覃英的乳房,然后学着对方的样子低头含住乳头。她舔得很生涩,但覃英似乎很享受,仰着头发出愉悦的叹息。

  “很好,继续。”覃英鼓励道,手指插进汪明春的发间,“用牙齿轻轻咬,对,就是这样……”

  两人在床上翻滚缠绵,互相探索着对方的身体。汪明春渐渐放下了羞耻心,开始主动回应。她发现取悦别人也能带来快感,尤其是当覃英因为她的动作而呻吟时,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汪明春,转过去。”覃英突然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

  汪明春顺从地翻身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她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毫无尊严地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覃英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揉捏着丰满的臀瓣,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这次她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排插入,撑得穴口微微张开。

  “啊……太满了……”汪明春发出啜泣般的呻吟。

  “这才哪到哪。”覃英冷笑,“陈董的鸡巴比这粗一倍,长一倍。到时候你会哭着求他插得更深。”

  说着,她开始快速抽插手指,每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的位置。汪明春被顶得浑身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在床单上。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动腰肢迎合手指的侵犯,发出淫荡的呻吟和求饶。

  “覃主管……好舒服……要死了……”汪明春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叫我覃姐。”覃英纠正道,手指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覃姐……覃姐……求你……再快一点……”汪明春彻底放弃了矜持,像个妓女一样乞求着快感。

  覃英没有让她失望,手指的节奏越来越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水花四溅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汪明春的下体已经被玩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暴露着不断收缩的穴口。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汪明春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里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她失禁了。尿液混合着爱液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

  汪明春瘫软在床上,翻着白眼,口水流个不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覃英这才抽出手指,看着汪明春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第一次调教,效果不错。”覃英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明天下午三点,来金陵国际酒店2808房。陈董会亲自验收成果。”

  汪明春还沉浸在余韵中,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覃英没有多留,整理好仪容后打开舱门离开了。舱内只剩下汪明春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湿漉漉的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性爱的气味。

  过了好久,汪明春才慢慢恢复意识。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和抓痕,还有床单上的水渍和尿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捂着脸哭了,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但哭着哭着,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摸向下体。那里还在微微抽搐,穴口因为过度使用而合不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汪明春想起刚才那种灭顶的快感,想起覃英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自己像个母狗一样乞求的模样……

  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手指轻轻地探入穴口,模仿着覃英的动作抽插起来。不够,手指太细了,填不满那种空虚感。她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想要被彻底填满,想要被顶到子宫深处……

  汪明春一边自慰一边流泪,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从她踏进这个机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现在,当快感再次席卷而来时,她竟然不后悔。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汪明春尖叫着喊出了那个名字:“陈董……陈董……操我……”

  她瘫软在床上,手指还插在小穴里。银行卡从她外套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床单上。汪明春看着那张卡,突然笑了。五十万,还有未来更多的机会。也许这条路并不坏,至少她能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进飞机上的浴室。镜子里映出一个面色潮红、头发凌乱、浑身都是吻痕的女人。汪明春看着镜中的自己,伸手抚摸胸前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明天……”她喃喃自语,“明天就能见到他了。”

  汪明春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冲不走体内燃烧的欲望。她已经等不及明天的到来了。

  ……

  “我是果壳电子总经办的副主管。”

  覃英先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把名片递过去。

  “你好。”

  汪明春不明所以的接过名片,这个职务应该很重要吧,如果是南航的总经办副主管,那就是妥妥的中层领导了。

  覃英看出汪明春脸上的狐疑,笑了笑又加了一句:“陈董当初被扣韩国的时候,我是他的贴身秘书。”

  “噢~”

  汪明春态度瞬间不一样了,覃主管想表达的意思,她是陈汉升十分信任的下属。

  “陈董有什么指示吗?”

  汪明春终于反应过来了。

  覃英点了点头,她早上预料的没错,大老板临走前,的确把她拉到旁边交代了一些特殊任务。

  “陈董的指示……”

  汪明春刚想发问,覃英看了看时间,主动邀请道:“汪小姐中午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顿便饭,咱们边吃边谈吧。”

  ……

  覃英和汪明春之间的交往,除了陈汉升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但是表面他并没有显露出来,当陈岚和聂小雨叽叽喳喳谈论漫画的时候,陈汉升作为一个“龙珠and海贼王and火影忍者”的铁粉,还煞有介事的参与进去呢。

  这点城府都没有,陈汉升怎么掌舵果壳电子这艘大船,还怎么解决这个神仙都处理不了的“修罗场”。

  王梓博开车跟在后面,他中午也要去蹭饭的。

  回到家刚打开门,迎面就是空调的暖风,还有倚靠在沙发上那个胖嘟嘟的小小憨包。

  为什么是“倚靠”呢,因为宝宝才两个月,她还不能踏实的坐正,所以只能像个玩具一样被摆在沙发上,奶奶梁太后正在旁边整理着婴儿床。

  “姑姑来啦,宝宝想我了吗~”

  陈岚第一个脱掉鞋子,大步跑向侄女。

  小小憨包其实是特别文静的性子,不管谁抱她,她都不会哭不会闹,最多吐个泡泡意思一下。

  可是陈岚抱起她的时候,小小憨包肉嘟嘟的脸蛋都纠结起来了,小胳膊无力的想推开姑姑,嘴巴一撇看着就要哭了。

  两个多月的宝宝都有这种下意识的应激反应,可见平时陈岚多能折腾。

  陈汉升笑嘻嘻的看着,其实陈岚动作并不大,就是咋咋呼呼的太吵了,最后还是梁美娟踢了一脚陈岚的屁股,把孙女抢回来骂道:“70多天的宝宝都嫌弃你,你这性子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嫁不出去就我哥养我!”

  陈岚揉了揉屁股,一把抱住陈汉升的胳膊说道。

  “沈幼楚呢?”

  陈汉升弹了妹妹一个脑瓜崩,谁让她“欺负”自己闺女来着。

  “在卧室写期末报告呢,好像是学校的要求。”

  梁美娟努努嘴:“你莫阿姨正在指导。”

  陈汉升“哦”了一声,莫二妈过来也很正常,要不是小小憨包现在离不开妈妈,莫珂都想直接抱回家了。

  沈幼楚的研究生也和萧容鱼差不多,在莫珂和陈汉升的关系作用下,院方同样不要求沈幼楚上课,只要每学期能够交出质量过硬的论文即可。

  沈憨憨的专业是应用经济学,“遇见”奶茶店就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对象,而且从发展速度到详实数据上,谁还能比沈幼楚这个老板更清楚呢。

  “你们这一堆人。”

  梁美娟把孙女放回婴儿床里,扫视一圈问道:“上午去哪里玩了?”

  “我买了辆飞机,大家去看一看。”

  陈汉升知道瞒不住,但是也尽量轻描淡写。

  “买飞机?”

  梁太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知道自己儿子有钱,买车买房买楼都不稀奇,买飞机是什么操作?

  “飞机多少钱?”

  梁美娟问了最关键的一点。

  “200多万吧。”

  陈汉升眨眨眼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