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陈汉升一边抱着小小鱼儿,一边拧开卧室的门锁,果不其然萧容鱼和边诗诗正坐在床沿上聊天。
诗诗同学眼眶红红的,萧容鱼正在慢声细语的劝慰,她们看到陈汉升闯进来了,两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别把宝宝吵醒了。”
“没事,闺女睡的踏实着呢。”
陈汉升嘴上一点不介意,其实动作很小心,轻轻把小小鱼儿搁在床上中间的位置。
离开爸爸的臂弯,小小鱼儿不适应的扭动两下,然后又握着小拳头继续睡觉了。
宝宝睡得很香,胖嘟嘟的脸蛋上呈现出一抹健康的红晕,睫毛像妈妈那样又长又弯,时不时还会微微的颤动一下,粉嫩的小嘴巴紧紧闭着,呼吸出匀称的声音。
这样的人类幼崽太可爱了,以至于刚才还在抱怨的边诗诗都不吱声了,只顾瞅着宝宝,脸上都是疼爱。
萧容鱼摸了摸闺女的小jio,发现隔着袜子还是热乎乎的,这才放下心。
小小鱼儿大概有一种“魔力”,就算她睡着了,依然可以吸引三位大人的目光,大家都不说话,眼里只有这个小人儿。
时间“滴答滴答”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才开口打破平静:“王梓博又惹你生气了?”
“是啊~”
边诗诗恋恋不舍的从宝宝身上转移视线:“我们两家父母准备春节见面嘛,你们到时肯定也要过来聚餐的,人这么多,我就想买个双开门的冰箱,这样能够放更多的东西。”
“王梓博认为单开门的冰箱已经够用了。”
边诗诗鼓起嘴巴:“他说天这么冷,菜放在外面也不会坏的,其实大洋百货的双开门冰箱元旦就会打折,这个人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陈汉升笑了笑,听边诗诗的口气,好像她和王梓博已经结婚似的。
其实诗诗同学目前还住在江边公寓,陈汉升也和王梓博打听过,他们并没有突破那一层关系。
只不过在传统观念里,既然父母都要见面了,房子虽然是陈汉升强制性送的,不过总归在建邺有个家,而且正在慢慢的添置家具。
在这种情况下,边诗诗这辈子都认定了王梓博了。
当然认定归认定,不过小脾气还是要偶尔发作一下的,谁让王梓博一直不肯加入“小鱼党”呢。
“你要理解一下。”
陈汉升笑着说道:“在我们小的时候,冰箱其实是稀罕物,除了小鱼儿家里早早买了,我家都是上初中才买的第一台,以前菜都是露天放着的,也没见吃出什么毛病。”
“时代不一样了呀。”
萧容鱼自然帮着闺蜜说话:“以前冰箱多贵,现在越来越便宜了,再说买个双开门的大冰箱,以后都不需要更换的……”
三个人就在这边随意聊着,没多久保姆林阿姨送来两杯牛奶和一杯热茶,牛奶是萧容鱼和边诗诗的,热茶是陈汉升的。
在空调的暖风下,抿着舒适的饮品,玻璃窗隔绝着外面凛冽的冷空气,尤其中间还有一个小宝宝,在爸爸妈妈姨姨的呵护下,安心的当一个天使。
这种感觉如果用一首诗形容的话,那就是“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心里都是浓浓的满足。
尤其对男人来说,人生最大的幸福之一,那就是记忆里的白月光,最后变成自己孩子的妈妈。
如果还有什么遗憾的话,这样温馨的场景,年后可能就见不到了。
“明天我打算去一下机场。”
陈汉升问着萧容鱼:“湾流G550飞机已经到了禄口机场,你要一起去看看吗?”
边诗诗知道陈汉升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当然她的意见就和王梓博一样,纯粹是钱多闲得慌。
“不去了。”
萧容鱼摇摇头:“明天我去一趟学校,交一下这学期的研究报告。”
萧容鱼还是在读研究生,只不过陈汉升亲自找过东大法学院的院长,再加上还有孙壁妤教授的关系,萧容鱼本身也是容升律所的主任,所以她不需要在学校上课,期末时提交一份研究报告或者相关论文就可以。
这个对小鱼儿来说没什么难度,除了那场已经写进教材的跨国婚姻官司,容升律所那么多真实案例,随便找一件都可以作为研究对象。
“你呢?”
萧容鱼也问了一句。
“我什么……”
陈汉升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是研究生啊。
其实财大有些公开活动需要陈汉升站台,陈汉升都很给面子的到场了,只是校长陆恭超和其他校领导,根本没人提醒研究生上课这件事。
仿佛陈汉升只要安安稳稳做好生意,这对母校来说就是最大的回馈了。
“我这研究生,就是读个寂寞。”
陈汉升叹一口气,也是说了句实话。
萧容鱼和边诗诗听了都笑起来,陈汉升则在旁边“贪婪”的打量。
生完宝宝两个月,小鱼儿身材又恢复了原来的窈窕,家里又没有外人,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花边的衣领贴着雪白粉嫩的肌肤,古典的瓜子脸依然精致,但是又比以前多了一种不同的风情。
但是少女心依然保留了下来,她用来系住长发的是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头饰,看上去既随意又甜美,果然少女心是一辈子的事情。
萧容鱼发现身边男人不正常的目光,整理一下衣领,收敛住笑容说道:“已经比较晚了,你不回去吗?”
“啊……咳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忸忸怩怩地问道:“那个……我晚上能不能留下来睡觉啊。”
“啥?不,不要……”
边诗诗下巴都要惊掉了,她差点就把“不要脸”这三个字说出来。
世界上还有陈汉升不好意思说的话吗?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他是不是觉得有了宝宝以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提要求了?
拜托醒醒吧,陈汉升你充其量就是个“送货的”,谢谢你为我们送来了小小鱼儿。
除此之外,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可以啊。”
很显然萧容鱼更了解陈汉升,她的应对办法也更多,指着外面说道:“还有一间卧室是空着的,我去找床干净被子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汉升痴汉一样地说道:“我的意思……我们三口一起睡。”
边诗诗目瞪口呆,修罗场还没解决呢,陈汉升就敢提这种要求,诗诗同学都不知道如何吐槽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了。
“那不行。”
小鱼儿笑了笑,抱起闺女说道:“小小鱼儿睡觉不老实,三个人挤不下。”
说完,小鱼儿就回自己卧室了。陈汉升看着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太了解萧容鱼了——刚才那看似平静的笑容里,分明藏着某种熟悉的柔软。自从生完孩子后,他们的确还没亲热过,但这不代表小鱼儿不想。那微微颤抖过的唇角,那整理衣领时指尖停留的位置,都在暗示着什么。
边诗诗似乎都被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陈汉升哆嗦半天,最后才一跺脚骂道:“你真不要脸!”
陈汉升却只是耸耸肩,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诗诗同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江边公寓?我让司机送你。”
“我今晚睡沙发行不行?”边诗诗气鼓鼓地说道,“我要陪小鱼儿和小小鱼儿!才不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沙发行啊。”陈汉升语气轻松,“就是半夜翻身掉下来可别怪我。”
边诗诗狠狠瞪了他一眼,抱着一个抱枕走到客厅沙发旁。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暖风发出的轻微声响。陈汉升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
他知道萧容鱼在等什么。
大约过了半小时,确认边诗诗已经在沙发上睡着,陈汉升这才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轻轻拧开了卧室门把手。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光线暧昧朦胧。萧容鱼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怀里搂着熟睡的小小鱼儿。她的睡衣下摆稍稍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陈汉升反手将门锁上,脚步声轻不可闻地靠近床边。他坐到床沿,伸手抚上萧容鱼裸露的腰肢。那触感温软细腻,带着熟悉的体温。
萧容鱼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转过来,只是低声道:“诗诗还在外面……”
“睡着了。”陈汉升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探入睡衣下摆,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臀瓣,“而且她很累,吵不醒的。”
他的手指很熟练地找到了睡衣的纽扣,一颗接一颗地解开。宽松的白色睡衣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光景——萧容鱼竟然没有穿内衣。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起来,呈现诱人的粉嫩色泽。
陈汉升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萧容鱼的后颈,在那里轻轻吮吻。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向他的方向靠了靠。
“想我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同时手掌已经覆盖上一只乳房,拇指熟练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樱桃。
萧容鱼咬着唇不肯回答,但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的脊背微微弓起,臀部主动向后贴靠,那处幽谷的位置已经变得温热湿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裤,热度依然清晰可感。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动作轻柔地将萧容鱼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小鱼儿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既有羞怯也有期盼。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香气。
小小鱼儿在他们中间睡得正香,完全没有被惊动。陈汉升低下头,吻住了萧容鱼的唇。
那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在口腔里扫荡,汲取着她的甜蜜。萧容鱼起初还有些矜持,但很快便沉沦其中,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主动回吻起来。她太想念这个感觉了——想念他炽热的体温,想念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想念被填满时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
自从怀孕后期到生产后这两个多月,他们一直没有真正亲热过。她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每一个夜晚躺在床上,都会回忆起从前被他压在身下肆意冲撞的画面,然后手指会不受控制地探入双腿之间,在湿漉漉的花园里寻找慰藉。
现在,他终于来了。
陈汉升的吻逐渐向下移动。他含住一只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萧容鱼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生产后的乳房比以前更加丰满敏感,每一次被他含住,都有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
“嗯……汉升……”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陈汉升回应的是更加热烈的攻势。他掀开被子,将萧容鱼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处。月光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出来——阴阜白皙饱满,稀疏的耻毛被打理得整齐,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缝隙里正溢出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湿透了。”陈汉升低声说道,手指直接探入那道缝隙,在入口处打转,“这么想我吗?”
萧容鱼羞得别过脸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将阴户向他的手指送得更近。陈汉升不再逗她,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那温热的洞穴。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吞得更深。陈汉升的手指在甬道里来回抽插,指腹不时刮蹭过敏感的G点,每一次刮蹭都会引发萧容鱼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萧容鱼的臀缝间,指尖轻轻按压在那圈嫩粉色的小洞上。萧容鱼惊得夹紧了双腿,但陈汉升只是用指腹在那里缓缓画圈,感受着那处皱褶逐渐放松、湿润的过程。
“不要……那里还没有……”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今天只操你的骚逼。”
他说得直白而粗俗,却让萧容鱼的阴道更加剧烈地收缩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训化,那些淫荡的词汇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陈汉升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壮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鲜红发亮,马眼里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顶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缓缓磨蹭着。
“自己拉开腿。”他命令道。
萧容鱼咬着唇,双手颤抖地抓住自己的大腿内侧,用力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户都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因为张开而微微颤抖,蜜液顺着股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挺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撑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挤进了温暖紧致的甬道里。
“哦……”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她的身体自发地迎接着他的进入,子宫口甚至主动向下沉,渴望着被那滚烫的龟头顶开。陈汉升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停在一半的位置,感受着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柱身的绝妙触感。
生产后的萧容鱼,那里似乎变得更加柔软温暖,但依然紧致如少女。湿滑的爱液让进出变得极其顺畅,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他刻意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每一次都只进出半截,龟头反复研磨着阴道前段最敏感的G点和阴蒂刺激点。萧容鱼被他磨得浑身酥麻,细碎的呻吟声不断从唇边溢出,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快一点……汉升……求你……”她终于忍不住哀求道。
陈汉升却没有加快,反而更加缓慢。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想让我怎么操你?说给我听。”
萧容鱼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但身体里的空虚感让她失去了理智:“用力……用力操我……插到最深……我要你……我要你顶到子宫……”
话音刚落,陈汉升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狠狠撞在了那圈柔软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陈汉升立刻用嘴堵住了她的唇,将剩余的叫声全部吞了下去。小小鱼儿在旁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陈汉升开始真正的冲刺。他架起萧容鱼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一个极深的姿势开始高速抽插。粗壮的阴茎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那里柔软的凹陷贪婪地吸吮着马眼,仿佛要将他的精华全部吸进去。
“骚逼……你的骚逼越来越会吸了……”陈汉升喘息着说道,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砸在萧容鱼的锁骨上,“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的鸡巴?用手指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在幻想我的鸡巴插进来?”
“是……是……我想……每天都想……”萧容鱼已经被操得语无伦次,子宫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随着陈汉升的抽插不断从穴口溢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汉升……给我……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陈汉升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萧容鱼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陈汉升俯身含住一颗,狠狠地吮吸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住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下,萧容鱼很快就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吸住了陈汉升的龟头。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床上形成了小范围的潮吹。
“我……我要去了……啊啊啊——”
那声尖叫再次被陈汉升的吻堵住。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抵在萧容鱼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圈柔软的凹陷,马眼大张。温热的浓精以强有力的脉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呃……呃……”
萧容鱼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如同饥渴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涌入的每一滴精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聚集、扩散,子宫被填得满满的,甚至有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陈汉射完后,并没有立刻退出。他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那根半软的阴茎留在萧容鱼体内,感受着阴道里残留的痉挛和温暖。他低头吻了吻萧容鱼汗湿的额头,轻声问道:“舒服吗?”
萧容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她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绵长的吻。舌尖交缠间,她能尝到他口中的味道,混合着欲望和占有欲。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但就在这时,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边诗诗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地看着床上的两人。她刚才在沙发上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那是女人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地起身,循着声音来到卧室门口,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月光下,陈汉升赤着上身,依然保持着压在萧容鱼身上的姿势。虽然被子盖住了两人的下半身,但从边诗诗的角度,她能看到萧容鱼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以及陈汉升宽阔的后背上滑落的汗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那是性爱过后特有的气息。
萧容鱼惊得想要推开陈汉升,但陈汉升却按住了她。他转过头,看着门口的边诗诗,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诗诗同学,睡得不好?”
“你……你们……”边诗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指着两人,声音都在发抖,“小小鱼儿还在旁边……你们怎么可以……”
“她睡得很沉。”陈汉升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甚至还动了动腰,让那根半软的阴茎在萧容鱼体内摩擦了一下。萧容鱼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羞人的声音。
边诗诗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的,但不知为何,她的视线却无法从床上移开。月光勾勒出陈汉升后背肌肉的线条,汗水顺着他脊柱凹陷的沟壑向下流淌。而那些隐约传来的交合处的水声,还有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身体也悄悄产生了变化。
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了一阵陌生的湿润感,那是她从未经历过的生理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下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内衣。
陈汉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缓缓从萧容鱼体内退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粗壮骇人。他转过身,毫不避讳地面对着边诗诗,甚至还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随意地撸动了几下。
“诗诗同学。”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你要一起来吗?”
边诗诗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要脸”或者“无耻”,但那些话最终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就在这时,萧容鱼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但那双水润的眼睛却看向了边诗诗。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却很清晰:“诗诗……你……”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种邀请的眼神,那种分享的暗示,让边诗诗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她选择进来,那么她和萧容鱼之间的关系将彻底改变;如果她选择离开,也许还能维持表面的朋友关系,但内心的裂痕将永远存在。
而陈汉升已经向她伸出了手。
也许是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萧容鱼的理智还没有完全回笼。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禁忌的画面——如果是诗诗的话……如果是和她一起的话……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颤,花穴深处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第二次。
边诗诗最终迈出了脚步。她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了门。锁舌“咔哒”一声扣上的声音,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陈汉升的笑容加深了。他从床上下来,赤裸着走到边诗诗面前。边诗诗的身高比萧容鱼稍矮,仰头看着他时,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陈汉升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指尖隔着睡衣的布料摩挲着她的锁骨。
“知道该怎么做吗?”他问道。
边诗诗咬着唇,颤抖着伸出手,碰到了那根粗壮的阴茎。触手的瞬间,她几乎要跳起来——太烫了,而且黏糊糊的,上面沾满了萧容鱼的蜜液和陈汉升的精液。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颤抖的手指握住了柱身,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探到她的睡衣下摆,掀起了布料。边诗诗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反抗。陈汉升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向下探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
“看,湿透了。”他的手指轻轻在布料上打转,感受着那片湿热,“你也想要了,对不对?”
边诗诗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内裤的布料几乎被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上,随着陈汉升的手指移动而传来磨人的快感。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陈汉升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布料被扔到地上,那片稀疏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边诗诗的阴阜很饱满,两片粉红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此刻缝隙里已经溢出了透明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到床上来。”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像个提线木偶般被他拉到了床边。萧容鱼已经让出了位置,抱着小小鱼儿移到了床里面。她看着自己的闺蜜,眼神复杂——有歉疚,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也在渴望着观看这场禁忌的表演。
边诗诗被陈汉升按着跪在了床沿。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办。陈汉升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精液和萧容鱼蜜液的气味,让她一阵眩晕。
“含住它。”
边诗诗闭上眼睛,张开了嘴。龟头顶开她的唇,进入了温热的口腔。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那根粗壮的东西很快就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她被迫含住,感受着那东西在嘴里跳动的脉动。
“用舌头舔龟头下面的沟。”陈汉升指导道,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缓缓推动她的头前后移动,“对,就是这样……用嘴唇包住牙齿,别刮到我……很好……”
边诗诗的第一次口交笨拙而羞涩,但她的天分很快就被发掘出来。她发现当她的舌尖划过龟头下那条敏感的系带时,陈汉升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当她的喉咙放松,让龟头进入得更深时,她能听到他满足的叹息。她的脸上沾满了口水,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止。
与此同时,萧容鱼从后面贴了上来。她从背后抱住边诗诗,双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握住了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她的指尖熟练地捻动着两颗小巧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她还低下头,在边诗诗的耳边轻声说道:“诗诗……放松……用嘴巴好好侍奉他……他会让你很舒服的……”
边诗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被前后夹击,理智彻底崩盘。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粗壮阴茎,脸颊深深地凹陷进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的胸脯上。
陈汉升享受着她的服务,同时手也没有闲着。他撩起边诗诗的睡裙,手掌直接按在她光滑的臀瓣上,然后手指探到臀缝间,找到了那处紧紧闭合的后门。他先用指尖在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但很快就因为前戏而逐渐放松。他的中指沾了点萧容鱼流淌出来的混合液体,试探着按了进去。
“唔!”
边诗诗猛地睁大了眼睛,口腔里的动作停了下来。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挤入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洞,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并不痛,但极其羞耻。萧容鱼的手指还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继续。”陈汉升命令道,手指在她的后庭里抽插起来。
边诗诗只能含着泪继续吞吐。她的口腔已经麻木了,喉咙被龟头顶得发疼,但她发现自己竟然慢慢开始适应了。当她吞得更深时,后庭的手指会相应地停止抽插;当她吐出时,手指会立刻加速。这种同步的韵律让她产生了一种古怪的同步感,仿佛整个身体都在被同一个声音指挥。
陈汉扩张得差不多了,便将手指抽了出来。他拍了拍边诗诗的臀部,示意她起身。边诗诗茫然地退开,嘴角还挂着银丝。陈汉升将她按在床上,让她趴跪着,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粉嫩的阴唇和后庭的嫩肉都一览无余。
萧容鱼也凑了过来,从后面贴紧了边诗诗。她的双手从边诗诗的腋下穿过,继续玩弄那对乳房,同时嘴唇贴在闺蜜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诗诗……别怕……会很舒服的……”
陈汉升则跪在边诗诗身后,双手握住她不大的臀瓣向两侧分开。那朵嫩红的菊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粉色的肉缝里已经蜜液泛滥。他先是用龟头顶在阴唇入口处,缓缓碾磨着。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继续用龟头在小穴口打转,不时刮蹭过那粒硬挺的阴蒂。
“求……求你……”边诗诗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崩溃,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穴道里爬行。她甚至主动向后顶着,试图将那根粗壮的阳具吞入体内。
“求我什么?”陈汉升故意问道。
“求你……插进来……”边诗诗羞耻得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带着哭腔,“插我的……小穴……”
“说清楚,插哪里?”
边诗诗的眼泪掉了下来,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插我的骚逼……操我的骚逼……我想被你的大鸡巴操……”
话音刚落,陈汉升猛地一挺腰。粗壮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撑开了狭小的甬道,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击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那根粗壮的东西死死抵在子宫口,甚至还往里顶了一寸——破处了。
血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陈汉升停顿了几秒,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滚烫的肉棒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让边诗诗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萧容鱼从后面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同时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在边诗诗那粒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三重刺激下,边诗诗很快就迎来了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高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我……我要死了……啊啊啊——”
边诗诗尖叫着达到了顶点,眼前一片白光。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但陈汉升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抓住她的腰,继续保持着深而有力的冲刺,那根肉棒在已经痉挛的甬道里进出,将高潮后的余韵无限延长。
“诗诗的小穴……真紧……”陈汉升喘息着说道,“比小鱼儿的还要紧……夹得我好爽……”
这句话让萧容鱼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嫉妒感。她看着边诗诗被操得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样子,突然俯下身,舔上了边诗诗的唇。两个女人在陈汉升的身下接吻,舌尖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萧容鱼甚至将边诗诗脸上流淌的泪水舔掉,将那些咸涩的液体吞入腹中。
这个画面刺激得陈汉升几乎要立刻射精。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击着边诗诗的子宫口。边诗诗在他的操干下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在尖叫中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涌出,将床单彻底打湿。
陈汉升感觉到边诗诗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起来,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他终于忍不住了,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开那圈柔软的凹陷,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液体涌入的感觉让边诗诗再次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她的肚子微微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体内涌动的轨迹。过多的液体从无法完全容纳的穴口溢出,混合着血液和蜜液,形成了一大片污浊的痕迹在床单上。
陈汉射完后,却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休息了几秒,然后抽出那根半软的阴茎,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他转头看向萧容鱼,后者已经自觉地躺回到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了那个早已湿透流水的穴口。
“诗诗的小穴吃了我这么多精液,你的小穴也饿了,对不对?”陈汉升用手拍了拍萧容鱼的阴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萧容鱼咬着唇点头,主动用手指扒开了自己的阴唇,让那个红肿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那里面还在不停地流出陈汉升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陈汉升调整姿势,这次他从正面进入了萧容鱼的身体。刚刚休息了一会儿,他的阴茎再次勃起得坚硬如铁,轻易就撑开了那个熟悉的甬道。因为边诗诗那边的润滑和刺激,他这一次的持久力更强,动作也更加狂野。
他将萧容鱼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一个极深的角度开始冲撞。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圈柔软的肉环撞得凹陷下去。萧容鱼在他的身下放浪地呻吟着,双手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边诗诗在休息了几分钟后,从高潮后的余韵中慢慢恢复过来。她侧躺在床上,看着陈汉升操干萧容鱼,体内的空虚感再次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过,子宫记住了被精液填满的感觉,阴道记住了被粗壮阴茎撑开的触感,这一切都让她渴望着再次被占有。
于是她凑了过去,从侧面吻上了萧容鱼的唇。两个女人在床单上纠缠起来,舌吻的声音夹杂在肉体撞击声中,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曲。边诗诗的手还探向了两人交合处,她用指尖轻轻按压着陈汉升的睾丸,感受着那两个肉球在手心滑动,每当陈汉升撞击一次,它们就会跟着颤动一下。
她也学会了如何取悦这个男人。当她用舌尖舔过陈汉升胸前的乳尖时,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会紧绷一瞬;当她用手指在他的会阴处按压时,他会发出压抑的低吼,抽插的动作会更凶猛。
萧容鱼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三次,大量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陈汉升也在同时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在萧容鱼体内,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精液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那温热的液体让萧容鱼的子宫再次剧烈收缩,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陈汉射完后,整个人瘫软在萧容鱼身上。三个人都浑身大汗,床单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小小鱼儿在旁边依然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她的妈妈和姨刚刚经历了怎样疯狂的性爱。
边诗诗躺在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正装着满满一腔滚烫的精液,子宫被撑得饱满充实。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灭顶的快感中。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回不去了。她成了陈汉升的女人,也成了萧容鱼“分享”的一部分。
陈汉升休息了几分钟,然后从萧容鱼体内退出。他没有急着去清理,反而翻身躺到两人中间,一手搂着一个。萧容鱼和边诗诗都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就像两只温顺的小猫。
“以后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谁也不许离开,明白吗?”
萧容鱼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轻轻点了点头。边诗诗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她的心里有愧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释然——也许从一开始,当她选择留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三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身体赤裸地贴着彼此,呼吸逐渐均匀下来。窗外夜色正浓,室内的淫靡气息却久久没有散去。那些从女性身体里流出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着血液和尿液,在床单上凝固成一片片污秽的印记,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陈汉升很快睡着了,但两个女人却都还清醒着。萧容鱼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边诗诗的方向。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愫——有歉意,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认命。她们都知道,从此以后,她们将共享同一个男人,彼此的命运也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边诗诗悄悄伸出手,握住了萧容鱼的手。两只温热的掌心相贴,传达着无声的安慰。萧容鱼回握住她,两人就这样在陈汉升的身边,十指相扣地睡去。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大约凌晨三点,陈汉升的晨勃准时到来。那根恢复活力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萧容鱼的腰间,让她从睡梦中醒来。她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就看到陈汉升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熟悉的欲望光芒。
没有多余的言语,萧容鱼自觉地爬到他身上,用骑乘的姿势将那根竖立的阴茎吞入体内。她的动作还很困倦,却异常熟练——身体早已记住了取悦这个男人的方式。她上下起伏着,乳房在月光下晃动,阴户包裹着粗壮的柱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边诗诗也被吵醒了。她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湿润了。她从后面抱住了萧容鱼,双手握住了那对晃动的乳房,同时亲吻着闺蜜的后颈。萧容鱼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叹息,动作渐渐加快。
这一次是温柔而绵长的一炮。陈汉升扶着萧容鱼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缓缓顶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边诗诗的手指在乳房上流连,指尖轻轻捻动那两颗硬挺的乳尖。三人形成了一个紧密的闭环,每个人的身体都与另外两人紧紧相连。
这场性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以萧容鱼再次被内射告终。陈汉升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从那红肿的穴口溢出,滴在边诗诗的小腹上。边诗诗用手指蘸了一点,送入口中,那腥咸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吐出来。她知道,这是从今以后她必须习惯的味道。
天快亮的时候,三个人终于沉沉睡去。这一夜,他们尝试了各种体位,陈汉升分别在两个女人的阴道里射了两到三次,萧容鱼潮吹了五回,边诗诗失禁了两次。床单彻底报废,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息浓得化不开。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时,三人都还在沉睡。萧容鱼枕着陈汉升的胳膊,边诗诗紧紧贴着萧容鱼的后背,三个人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就像永远不会分开一样。昨夜那些疯狂、羞耻、灭顶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此刻变成了安稳的疲惫。
小小鱼儿醒得最早。她睁开眼睛,先是好奇地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最后目光落在陌生的“姨姨”身上。但她并没有哭闹,只是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小拳头在空中挥动。
那声音终于吵醒了萧容鱼。她缓缓睁开眼,先是看到女儿可爱的脸,然后感受到了体内残留的酸胀感——那是被多次内射和激烈性爱后的余韵。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掐痕,最私密的部位甚至还有些红肿。
她转过头,看到了同样赤裸的边诗诗。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画面让她脸红心跳,却又让她浑身燥热。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不仅是对陈汉升,还有对这段禁忌的关系。
陈汉升也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侧过头,在萧容鱼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早安吻,然后又越过她,吻了吻边诗诗的额头。那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许多年。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萧容鱼轻声回应。
边诗诗没有出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灌入的灼热感。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能用从前那种单纯的眼光看待陈汉升了——这个男人,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体里烙下了印记。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人羞怯的反应,满足地笑了。他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某个巅峰——记忆里的白月光,以及她的闺蜜,都在他的怀里,身心都属于他。而她们的子宫都被他的精液灌注过,都孕育过他的可能性。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比如另一个修罗场,比如如何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但至少此刻,他拥有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