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份的建邺,它和10月份的建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10月份的建邺刚刚入秋,明城墙上攀附的藤蔓正在慢慢枯萎;
不过栖霞山的枫叶逐渐绚烂起来了,火红如梦,在青砖白墙的映衬下显得耀眼又灼烈;
还有灵谷寺黄灿灿的银杏叶,远远望去,仿佛是一片金黄色的调色盘被打翻。
……
建邺的秋天随处可见,不需要跋山涉水就能感受到六朝古都的各种韵味,但是这样美的景色只有两个月,12月的建邺已经入冬。
秋天那些缤纷的色彩全都消失不见,在冷飕飕的空气中,在随时可能下雪的期待中,在满眼“圣诞快乐、喜迎元旦”的标语中,建邺又展现了另外一种厚重和热闹。
10月份到12月份眨眼即逝,大部分人的生活依然保持原样,建邺这座城市也是一样的,如果非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在最热闹的新街口闹市区,果壳电子大型生活店开业了。
“生活店”在2006年还是一个新鲜的名词,店里除了果壳赖以成名的电子产品,还有很多生活用品。
看上去很像超市,但是这里面所有的商品都带着“K(心)”的标志,有经济专家形容果壳电子在贩卖“企业理念”,这是最高级的销售策略。
老百姓听不懂这些神神叨叨的废话,不过大家很喜欢这种灯火通明的购物商场——热闹、接地气、瞅着喜庆。
年轻的大学生情侣也喜欢来这里闲逛,买一些性价比很高的小物品,标榜一下自己壳粉的身份。
生活店开业时非常热闹,陈董邀请了很多商界朋友过来,有小米电子的郑董,有深通快递的程董,还有恒瑞制药的孙董……
最重要的是,周杰伦和五月天成了“果壳系列”的形象代言人,这吸引了更多年轻人加入壳粉队伍。
另外,果壳在沪城的新厂也正式投入生产了,果壳快播、果壳社区、果壳云也都成为各自行业里的领头产品,面对如此昂扬的发展态势,陈董据说很高兴,发了好几次奖励津贴。
只是让员工疑惑不解的是,津贴金额每次不是600就是660,他们不懂这到底是“六六大顺”的含义,还是有其他特殊寓意。
董秘聂小雨自然是明白的,但是她不敢说。
还可以确定的是,陈董已经确定进入胡润财富榜单里,据说名次还比较靠前,但是他本人不怎么重视,甚至拒绝了胡润的慈善晚宴,不过会高调参加政府部门组织的活动。
……
紫金山附近一座五室三厅的公寓里,尽管外面天气冷得有些阴沉,但是室内在空调暖气作用下气温正合适,电视上放着一些随机新闻。
客厅里有个20多岁的年轻女性,她嫌热脱掉了羽绒服,单薄紧身的针织衫下面是一副迷人的身躯,偶尔抬头弯腰的时候,时常露出肩颈的性感锁骨。
但是她一点都没有在意,只顾逗弄一个可爱的宝宝。
“叫姨姨。”
“子佩叫姨姨。”
“宝宝,你咋这么憨呢。”
……
她一边笑,一边在婴儿脸上“ma”的亲了一下。
婴儿大概2个月左右,小小的身子放在一个婴儿床里,肉嘟嘟的脸蛋又白又嫩,尤其眼睛好像黑葡萄一样闪亮。
只是看上去有些憨,她明明被亲了一下,过了好一会似乎才反应过来,然后扭头不哭不闹的盯着这个阿姨。
“看什么看,我还要再亲你。”
于是,婴儿另一侧脸蛋又被“ma”了一下。
这次,宝宝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小嘴巴鼓成O型,“啵”的吐出一个气泡。
“鹅鹅鹅……”
这个笑起来有些妖艳的女人再次准备亲下去的时候,胡林语忍不住走出来阻拦:“商妍妍,你不要这样折腾宝宝,她都流口水了。”
原来,这栋公寓就是沈幼楚住的地方,至于宝宝,无疑就是陈汉升的小女儿——小小憨包了。
至于这个一直“折腾”宝宝的女人,居然是商妍妍。
“我太喜欢了嘛,控制不住的想亲她。”
商妍妍也有些不好意思。
“宝宝那么可爱,谁不喜欢呢。”
胡林语嘀咕一声,自己也去逗弄小小憨包了。
胡林语和商妍妍之间的“爱恨纠缠”可以说从大一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大家都年轻气盛,互相不掩饰对彼此的厌烦。
胡林语觉得商妍妍又是染发又是浓妆,风骚的不像一个大学生;
商妍妍觉得胡林语又土又暴躁,浑身上下没有体现女人魅力的地方。
本来毕业后两人应该是“天涯海角,再也不联系”的状态,结果11月份的一天,商妍妍突然要来家里做客,关键陈汉升还答应了。
商妍妍见到小小憨包第一眼就特别的喜欢,经常把咖啡花馆扔给小池,自己跑来陪着小小憨包。
她也是的确用心,每次过来带娃,为了不让化学物品伤害到宝宝,不涂口红不搽粉底,基本都是素颜出境。
这对喜欢化妆的商妍妍来说着实不易,就是看在这一点的份上,胡林语觉得商妍妍这个人“勉强还可交”。
“陈子佩,你咋这么憨呢。”
胡林语把宝宝的小手含在嘴里,疼惜地说道:“饿了不哭,尿床了不哭,真是和你妈也太像了,生怕给别人带去麻烦。”
小小憨包“陈子佩”的大名是爷爷陈兆军定下来的,这里就没有几个文盲,基本上都清楚出自《诗经·郑风》: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所以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小小憨包应该还有一个姐姐叫“陈子衿”,她是萧容鱼的女儿。
这是一件所有人都知道,但是谁都不会讲出来的“秘密”。
“像妈妈比较好。”
商妍妍也注视着宝宝:“毕竟妈妈漂亮。”
“嗯。”
胡林语点点头,小小憨包国庆出生那天,大家心里紧张一方面是担心有意外,另一方面就是担心长得像爸爸。
幸好老天保佑,小小憨包就好像沈幼楚的“复印件”,性格就不说了,还有那双一模一样的桃花眼。
“据本台最新消息,今日上午沪城·亚洲银行家峰会顺利召开,本次峰会的主旨是如何在逆境中寻找机遇、在变革中寻求发展,通过扩大对外开放与科技创新赋能,推动行业稳定和健康发展,阿里CEO马董、搜狐CEO张董、果壳CEO陈董等企业家均出席……”
这是一次普通的新闻,镜头也简单的从那些中国企业家身上一扫而过,不过商妍妍听到了,赶紧抱起宝宝说道:“刚才那是谁呀,是不是爸爸,爸爸上电视了呢……”
小小憨包被抱在怀里盘弄,不过她表情总是呆呆的,安静的看着商妍妍,嘴里时不时吐个泡泡。
“她才两个月。”
胡林语无奈地说道:“眼睛现在都看不清的,再说陈汉升有什么好看的……”
小胡瞅了瞅电视,陈汉升的确在电视上出现了,但是他正和某个企业家哈哈大笑的吹牛逼,从嘴型来看,应该是“cao ta ma de”。
“当了爸爸还这样说脏话。”
胡林语啐了一口,然后大声喊道喊道:“幼楚,快点出来给你闺女喂奶。”
没过多久,从卧室里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商妍妍身材已经足够好了,但是这个身影的曲线更加突出。
只是她似乎从不在意这些,穿着手织的黑色毛衣,略卷的长发被一根普通皮筋束起来,软趴趴的搁在肩膀上,抬起头是一张温柔的美人脸蛋,本该魅惑的桃花眼里澄澈安宁,这就是小小憨包的母亲沈幼楚。
看到女儿后,沈幼楚眼神愈发温柔,宛如一泓温暖的泉水在流转,这是独属于母亲的爱。
“大概每个男人都想和沈幼楚结婚生子吧。”
商妍妍默默的想着。
沈幼楚从商妍妍手里接过宝宝后,大概是嗅到了妈妈的气息,一直发呆的小小憨包都舍得动了,使劲举起短短胖胖的小胳膊,用那么一点点的小拳头,紧紧抓住沈幼楚的毛衣。
“真是个天使呀。”
商妍妍眼睛里都是笑意。
胡林语嘴角动了动,这句话她刚才也想说的,但是硬生生被咽了下去了。
毕竟互相怼了四年多,她拉不下脸和商妍妍说同一句话。
“吃饭喽~”
这时,厨房的门打开了,梁美娟和冬儿从厨房里端着热菜出来。
梁太后看见孙女也是喜不胜喜,她现在心里都是两个孙女,看得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我们家的宝宝呀。”
梁美娟的动作更加“粗鲁”,不仅亲了小小憨包的额头、脸蛋、胳膊,就连肉肉的小屁股都要亲一下。
老年人就是这样疼爱宝宝的,他们真是没有一点嫌弃。
只是小小憨包感觉屁股上一凉,忍不住撅着腚往母亲怀了缩了缩,这个举动导致梁太后又亲了几口,这才对沈幼楚说道:“喂完奶就来吃饭。”
“知道了,妈~”
沈幼楚温顺的应了一声,然后抱着闺女走进卧室。
“哎~”
梁美娟看得直叹气:“一点脾气没有呀,母女俩憨到一起了。”
梁太后浑然忘记,她有时候在丈夫和儿子的眼里,其实也是憨的可爱。
……
沪城,亚洲银行家峰会的会场。
这场会议的主办方背后有财政部,否则陈汉升根本不会出席,不过他也是会议一结束就打算告辞离去。
“陈董,急什么啊。”
好几个和陈汉升熟识的生意场朋友很不理解,“老老实实回家”的作风可不像陈董啊。
谁都知道,“果壳陈”有几个鲜明的特点。
首先是年轻,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知道年轻人的品味和需求,创造出那么多符合年轻人审美的产品。
果壳快播甚至把很多中年人变成了果壳系的忠实用户,毕竟老色批是不分年纪的。
其次是胆大,陈汉升敢公开对抗三星这种巨无霸财团,关键他还成功了,三星手机已经彻底退出了大陆市场,“果壳陈”的凶名在外企之间早已沸沸扬扬。
第三就是个性鲜明的桀骜了,这一点都不需要赘述,陈汉升在公开场合都懒得掩饰。
第四就是爱玩。
陈汉升以前刚进入苏东省企业家协会的时候,哪里有吃饭喝酒唱歌的地方,他就愿意去哪里凑热闹,关键他实力特别强大,别人都没办法在明面上拒绝。
今天开会之前,就有沪城的企业家打过招呼,晚上一起喝点酒再去KTV吼几嗓子,顺便找个顶级会所泡泡温泉,聊聊各个圈子里的新闻。
结果,那么爱玩的陈董居然不参加。
“和你们一群老头子泡温泉有什么意思。”
陈汉升咧咧嘴说道:“我也是为大家好,不然脱光衣服下水的时候,你们都要自卑的流眼泪。”
“切~”
“噫~”
“嘁~”
这群身家亿万的富豪发出一阵鄙视的唏嘘声,不过他们也都明白,陈汉升应该回建邺有事情。
……
陈汉升当然有事了,自从两个闺女出生后,他就觉得时间完全不够用了,恨不得自己一天有48个小时,这样就能够多陪陪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了。
两个闺女性格完全不一样,妹妹属于又憨又可爱的类型,有时候被饿醒了也是不吵不闹,睁着黑漆漆的小桃花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
姐姐性格就要活泼多了,还特别喜欢笑,只要稍微逗一逗,她就能就舞动着小胳膊小腿跟着一起闹。
晚上8点多,陈汉升回到江边公寓,看到吕玉清正抱着小小鱼儿,这是打算哄着她睡觉了。
只是小小鱼儿精神太好了,脸上一点都没有困意,尤其陈汉升凑过来以后,大概闻到了爸爸身上的味道,小小鱼儿脸上还绽出一抹笑容,脸颊两侧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就和妈妈一样甜美。
“你回来了正好。”
吕玉清看到陈汉升,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赶紧把宝宝交给陈汉升:“我和她妈,还有诗诗哄了两个小时,陈子衿居然还不睡觉!”
小小鱼儿的大名果然叫“陈子衿”,当初老陈提出这个意见后,萧容鱼并没有反对。
萧容鱼知道这样取名必然还有一个妹妹叫“陈子佩”,她没有反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自己年后就要带闺女出国,爷爷奶奶肯定很难过,索性就保留这个名字吧,让老人家心里舒服一点。
陈汉升笑嘻嘻的接过女儿,在臂弯里摇了不超过20秒,总之吕玉清就是倒杯水的功夫,再回来时小小鱼儿已经睡着了。
“也真是奇怪。”
吕玉清百思不得其解,小小鱼儿出生后就不爱睡觉,谁哄都没用,唯独到了陈汉升手里,晃荡两下就能呼呼入睡。
开始大家以为这是陈汉升手法比较好,后来发现他真的很随意,但是小小鱼儿偏偏就吃这一套,最后只能归咎于“亲爹和亲女儿”血缘关系。
“妈。”
陈汉升问道:“萧容鱼呢?”
他怀里稳稳抱着已经熟睡的小小鱼儿,小家伙在爸爸臂弯里睡得香甜,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在卧室里安慰诗诗呢。”
吕玉清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好像梓博又说错话了。”
陈汉升“扑哧”一笑,这对欢喜冤家就是在小小憨包出生时,因为“党派理念不一致”闹了纠纷,结果两个多月了还没完全和好。因为边诗诗总想劝服王梓博加入“小鱼党”,不过王梓博是铁杆“陈党”啊,再说小小憨包也那么招人疼,王梓博就没有答应,所以诗诗同学经常不高兴。
“双方父母都要见面了,还这样不懂事。”
陈汉升似乎忘记自己就是他们闹矛盾的导火线,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什么时候才能像我一样成熟懂事?!”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浑然忘了自己才是那个把两个女人都搞怀孕的罪魁祸首。不过话说回来,在驾驭女人这方面,陈汉升确实比王梓博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毕竟他现在怀里睡着一个女儿,卧室里还等着另一个女人和她的闺蜜。
“闺女~”
陈汉升托着熟睡的小小鱼儿肉嘟嘟的小屁股,轻轻颠了颠:“咱们去帮梓博伯伯和诗诗阿姨解决矛盾吧。”
说着,他抱着女儿往卧室方向走去。客厅里只剩下吕玉清,这位优雅的丈母娘看着女婿的背影,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很多东西,也不想知道太多东西,只要女婿对女儿好,对孙女好,其他的……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陈汉升抱着小小鱼儿来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萧容鱼温柔的声音和边诗诗带着委屈的哽咽。
“诗诗,别哭了,梓博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轴……”
“我就是气不过嘛!那个憨憨明明很可爱,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完全偏向陈汉升啊!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大混蛋一个!”
边诗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被王梓博气得不轻。
陈汉升推门进去,卧室里开着暖黄色的床头灯,萧容鱼和边诗诗正坐在床边。萧容鱼穿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丰腴的身材曲线——刚生完孩子不久,她的胸部比以前更加饱满圆润,腰肢虽然还没完全恢复到孕前的纤细,但别有一番丰腴柔美的韵味。此刻她侧身坐着,从陈汉升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前那抹动人的隆起。
边诗诗则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卫衣,长发在脑后扎成个凌乱的丸子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本来就长得清秀可人,此刻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惹人怜惜——尤其是对陈汉升这种已经把她列入“可收名单”的男人来说。
看到陈汉升进来,两个女人都愣了一下。萧容鱼的目光先是落在他怀里的小小鱼儿身上,眼神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虽然她们母女年后就要去美国,可这段时间里,陈汉升确实是个称职的父亲——至少小小鱼儿在他怀里总是睡得特别安稳。
“你怎么进来了?”萧容鱼轻声问,生怕吵醒女儿。
“听到你们这边动静大,过来看看。”陈汉升压低了声音,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小小鱼儿放进婴儿床里。小家伙睡得沉,只是咂咂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诗诗又被梓博气哭了?”陈汉升转过身,目光在边诗诗脸上扫过,心里暗自盘算着该怎么“帮忙解决矛盾”。
边诗诗吸了吸鼻子,没好气地瞪了陈汉升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那么花心,我和梓博也不会吵起来!”
“哎,诗诗同学,这话就不对了。”陈汉升笑嘻嘻地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就坐在边诗诗的另一侧,和萧容鱼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我和梓博是好兄弟没错,但他的感情生活我可没插手。再说了——”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看向边诗诗的目光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审视:“你和梓博闹矛盾,真的只是因为‘党派之争’?”
边诗诗被他说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躲闪视线:“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因为你心里其实也在矛盾啊。”陈汉升伸手,很自然地把边诗诗揽了过来,动作熟练得就像对待自己的女人一样。“你一方面心疼小鱼,觉得我对不起她;另一方面又看到我对孩子那么好,心里其实也没那么恨我,对不对?”
“你、你瞎说什么!”边诗诗脸一红,想要挣开陈汉升的手臂,但男人的力气很大,她挣了两下没挣脱,反而被他搂得更紧了。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说话。她知道陈汉升的德行,也知道他对边诗诗一直有点“想法”——以前在学校时就是这样,只不过那时候边诗诗和王梓博还没在一起,陈汉升自己也忙得焦头烂额。现在……萧容鱼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不是不知道陈汉升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沈幼楚那边她已经默认了,但如果连自己的闺蜜也……
“我没瞎说。”陈汉升的手顺着边诗诗的腰往下滑,很自然地落在她臀侧,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轻轻揉捏。“诗诗,你想让梓博站你这边,无非是觉得我亏待了小鱼。但感情这种事,哪儿是一句话能说清的?我对小鱼怎么样,你应该看得到。”
他说着,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萧容鱼的手。萧容鱼的手指很凉,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看。”陈汉升把萧容鱼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目光却还盯着边诗诗,“我对小鱼是真心的,对沈幼楚也是真心的。我承认我混蛋,但我对每个女人都用了真心。”
边诗诗被他这番歪理气笑了:“你还挺骄傲是吧?对每个女人都用真心,那你的真心可真不值钱!”
“值不值钱,得用过才知道。”陈汉升凑得更近了,他的呼吸喷在边诗诗耳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诗诗,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边诗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陈汉升居然敢当着小鱼的面说这种话。她下意识看向萧容鱼,却见好友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耳朵尖微微泛红。
“陈汉升!你疯了吗?!”边诗诗终于用力挣开了他的手臂,从床上站了起来,胸口因为气愤而起伏着。“小鱼还在这儿呢!你居然敢调戏我?!”
“调戏?”陈汉升也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边诗诗,脸上挂着那种痞痞的、势在必得的笑。“诗诗,我说的是实话。你和梓博闹矛盾,归根结底是你心里对我还有别的想法。你不承认没关系,身体会说实话的。”
他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边诗诗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边诗诗下意识后退,腿弯却碰到了床沿,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你看看你。”陈汉升俯身,双手撑在边诗诗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床之间。“脸红了,呼吸也乱了。诗诗,你对我不是没感觉的,对吧?”
“我、我没有……”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确实慌了——不光是因为陈汉升的逼近,更是因为自己身体那种不争气的反应。陈汉升靠得这么近,他身上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甚至泛起一丝陌生的酥麻感。
这不对。她明明是讨厌这个花心大萝卜的,明明是站在小鱼这边的,为什么……
“你有。”陈汉升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边诗诗的鼻尖,“你的眼睛告诉我了,诗诗。”
说完这句,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霸道而强势的吻,陈汉升的舌头撬开边诗诗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边诗诗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下意识想推拒,双手抵在陈汉升胸膛上,却被他一手握住手腕,按在了床上。
“唔……唔唔……”边诗诗发出含糊的抗议声,身体扭动着想挣脱。但陈汉升的力气太大了,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来,压得她动弹不得。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手指紧紧攥住了床单。她应该生气的,应该上去把陈汉升拉开,应该保护自己的闺蜜……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陈汉升强吻边诗诗,看着边诗诗从挣扎到渐渐软化,看着两人的身体在床上纠缠。
她知道,这也是陈汉升计划中的一部分。这个混蛋,他想把所有人都拉下水,想把她身边所有亲近的人都变成他的女人,这样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想到这里,萧容鱼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却泛起一阵熟悉的悸动——那是身体对陈汉升的本能反应。自从生完孩子,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虽然她嘴上不说,但身体是诚实的。每次看到陈汉升抱着女儿时那副温柔的样子,每次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被他压在身下时的感觉。
而此刻,看着陈汉升亲吻别的女人,那种熟悉的占有欲和肉欲混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床上,陈汉升的吻已经变得更加深入。他松开边诗诗的手腕,转而探入她的卫衣下摆,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边诗诗今天穿的是那种没有钢圈的文胸,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挡不住陈汉升的手指。他熟练地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小樱桃,隔着文胸布料用指腹轻轻碾磨。
“啊……”边诗诗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那种陌生的快感来得太猛烈了,她从没被男人这样对待过——王梓博那个木头,和她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牵手拥抱,连接吻都是蜻蜓点水,更别说这样直接的爱抚。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陈汉升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奶头都硬了,诗诗。”
他故意用了粗俗的词,边诗诗听了浑身一颤,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往外渗。
“不要……小鱼还在……”边诗诗无力地推拒着,眼神迷离地看向萧容鱼的方向,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寻求某种许可。
萧容鱼咬着下唇,从床上站了起来。边诗诗以为她要过来拉开陈汉升,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
但萧容鱼没有。她走到门边,反手锁上了卧室门,然后重新走回床边,在边诗诗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伸手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
“小鱼?!”边诗诗惊呼。
“诗诗。”萧容鱼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既然你已经动摇了,那就别挣扎了。这个混蛋……他不会放过你的。”
她说着,已经拉开了陈汉升裤子的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边诗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性的性器,那狰狞的尺寸和紫红色的龟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太大了,比她想象中大了太多。
“怕了?”陈汉升察觉到她的退缩,故意挺了挺腰,龟头几乎要碰到边诗诗的脸。“别怕,诗诗,你会喜欢的。”
萧容鱼已经褪下了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诱人的芳草地。她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边诗诗,双手从她卫衣下摆伸进去,解开了她的文胸扣子。
“小鱼……你……”边诗诗浑身发抖,身后是好友温柔的怀抱,身前是陈汉升火热的身躯,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个荒诞的梦。
“诗诗,对不起。”萧容鱼在她耳边轻声说,“但既然逃不掉,不如我们一起。至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个混蛋。”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边诗诗的心理防线。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却不再抗拒。陈汉升趁机把她身上的卫衣和文胸一起剥了下来,露出两团白皙柔软的乳房。边诗诗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真美。”陈汉升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边诗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头发。
萧容鱼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入了她的牛仔裤里。边诗诗今天穿的是紧身牛仔裤,萧容鱼费了些力气才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边诗诗浑身一震,萧容鱼的手指正好按在她已经湿润的阴蒂上,那一下刺激让她差点跳起来。“小鱼……别……”
“别什么?”萧容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陌生的魅惑,“诗诗,你下面都湿透了。”
她的手指在内裤裆部画着圈,感受着那片濡湿的热度。边诗诗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的膝盖顶得更开。
“来,让小鱼帮你脱掉。”陈汉升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示意萧容鱼继续。
萧容鱼从后面把边诗诗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扔到地上。这下边诗诗彻底一丝不挂了,她下意识想用手遮挡下体,却被陈汉升抓住了手腕。
“别挡,让我好好看看。”陈汉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双腿之间。边诗诗的阴毛很稀疏,是那种浅浅的棕色,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洞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里缓缓渗出,在床头灯的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
“真骚。”陈汉升用拇指按了上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更深的蜜穴入口,“还没插进去就流这么多水,诗诗,你果然早就想被我操了。”
“我没有……啊!”边诗诗反驳的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的手指就插了进去。一根、两根,他毫不留情地扩张着她紧窄的甬道,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吸吮和收缩。
“还说没有?”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抽插着,带出更多的爱液,“里面紧得要命,但水多得能淹死人。诗诗,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边诗诗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陈汉升的手指太会玩了,他找到她阴道内那块敏感的软肉,用指腹反复按压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
“啊……嗯……哈啊……”
萧容鱼从后面抱着她,亲吻她的肩膀和脖子,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陈汉升腿间,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抽出手指,拍了拍边诗诗的屁股。
“转过去,趴着。”他命令道。
边诗诗迷迷糊糊地照做,翻身趴在了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狗,在好友和自己的男人面前撅起了屁股。
陈汉升跪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外面缓缓磨蹭,感受着那处柔软和滚烫。
“诗诗,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说,“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爽得求我多操你几次。”
“呜……”边诗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萧容鱼的眼睛。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的身体,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地。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边诗诗疼得眼泪直流,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边诗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处女膜被彻底捅破的痛楚让她浑身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撞在了什么柔软的内壁上。
“疼……好疼……出去……求你……”她哭着哀求,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陈汉升俯身,亲吻她的后背,放缓了动作。他确实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留在她体内,让她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
萧容鱼从旁边爬过来,面对面抱住了边诗诗,让她把脸埋在自己胸前。她抚摸着边诗诗汗湿的头发,轻声安慰:“忍一忍,诗诗,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很快就会舒服的。”
她的声音温柔,但眼神却看向了陈汉升。陈汉升会意,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每动一下,边诗诗都会疼得抽气,但渐渐地,疼痛退去,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从来没想过,被男人进入的感觉会是这样——既充实又空虚,既羞耻又渴望。陈汉升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快感开始堆积,从涓涓细流变成汹涌的浪潮。
“嗯……啊……哈啊……”边诗诗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愉悦的喘息。她身体本能地往后迎合,想要更多,更深。
“看,我说了吧。”陈汉升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操一边说下流话:“这么紧的骚逼,以后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诗诗,你这辈子都只能被我操,知道吗?”
“知、知道了……”边诗诗迷迷糊糊地应着,小穴里传来的快感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接近那个未知的顶峰。
萧容鱼抱着她,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她也被卷入了情欲的漩涡——陈汉升空出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用指腹快速拨弄。
“啊……汉升……”萧容鱼发出娇媚的呻吟。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从看到陈汉升强吻边诗诗的那一刻起,她就湿得一塌糊涂。此刻陈汉升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玩弄得恰到好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小鱼,你也想要了?”陈汉升坏笑着,手指加快了速度。萧容鱼咬着嘴唇点头,主动分开双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在边诗诗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后,他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转向了萧容鱼。萧容鱼立刻会意,翻身平躺在床上,双腿张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的花园。
“自己掰开。”陈汉升命令道。萧容鱼听话地用双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陈汉升扶着肉棒,对准那处温暖潮湿的入口,腰身一挺,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嗯啊……老公……”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同于边诗诗的紧窄,她的小穴因为生育过而更加柔软包容,但吸吮力丝毫不减,肉壁蠕动着包裹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陈汉升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萧容鱼的小穴和边诗诗的不同——更软,更湿,更深。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个柔嫩的子宫口。
边诗诗趴在旁边,失神地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在那个她熟悉的好友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液,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脸上。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手指抹了一点,送进嘴里。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萧容鱼的爱液,混合着陈汉升肉棒上残留的她的处女血。这味道很奇怪,但并不难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收缩,空虚感一阵阵袭来。
“汉升……我、我还要……”她红着脸,小声说道。
“刚才不是说不要吗?”陈汉升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戏谑地看了她一眼。“现在知道要了?”
“知、知道了……”边诗诗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她真的受不了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像是毒药,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她主动爬过来,从侧面抱住了陈汉升,仰头去吻他的唇。
陈汉升一边和边诗诗接吻,一边继续操干萧容鱼。卧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娇媚的呻吟声、还有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和淫语。
“啊……老公……再深一点……顶到了……”萧容鱼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腿勾在陈汉升腰上,主动挺腰迎合着他的撞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下下顶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自从生完孩子,他们还是第一次做,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几十下抽插就快要高潮了。
“要、要去了……汉升……一起……”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到了临界点,但他没有急着射,而是抽出了肉棒,转向了已经等不及的边诗诗。
“趴好,母狗。”他拍了拍边诗诗的屁股。边诗诗立刻听话地趴跪在床上,撅起还残留着处女血和爱液的臀部。陈汉升扶住她的腰,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边诗诗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被填满的快感和深处传来的酥麻。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大……顶到了……好深……”
“骚货,这就爽了?”陈汉升一边大力操干,一边伸手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刚才不是还嘴硬吗?现在怎么这么骚?”
“我、我是骚货……汉升的骚货……”边诗诗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心,她现在只想被操,只想被填满,只想登上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顶峰。“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让我给你生孩子……”
这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边诗诗的腰,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度在她小穴里冲刺。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感觉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龟头。
“接好了,骚逼!”他低吼着,腰身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肉棒深深嵌进边诗诗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边诗诗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小穴剧烈痉挛着,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滚烫的精液。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
陈汉升射了好久才停下来,浓稠的精液灌满了边诗诗的子宫,甚至有一些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爱液和处女血。
边诗诗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小腹处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东西正在她身体深处流动,这种感觉既羞耻又让她兴奋得发抖。
萧容鱼从旁边爬过来,伸手摸了摸边诗诗鼓起的小腹,眼神复杂:“他射了好多……”
“小鱼的还没喂呢。”陈汉升躺到床上,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边诗诗抱到怀里,另一只手把萧容鱼也拉了过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都依偎在他怀里。
“来,小鱼。”陈汉升指了指自己还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帮我舔干净。”
萧容鱼咬了咬唇,还是听话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她的动作很轻柔,像小猫一样,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边诗诗在旁边看着,鬼使神差地也凑了过去。她学着萧容鱼的样子,伸出舌头舔舐陈汉升的阴囊和肉棒根部。两个女人一上一下,一起侍奉着同一个男人的性器。
陈汉升舒服得直抽气,他伸手抚摸着两个女人的头发,看着她们像两只争宠的母猫一样舔舐自己的肉棒,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所有女人都在他身下臣服,共享他的肉棒和精液。
很快,在两人舌头的刺激下,他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萧容鱼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还要吗?”
“要。”陈汉升翻身,把萧容鱼压在身下,“不过这次换个体位。”
他让萧容鱼侧躺着,一条腿抬起,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体位进入得很深,陈汉升的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萧容鱼咬着手指,发出压抑的呻吟,生怕吵醒婴儿床里的小小鱼儿。
边诗诗从旁边贴了上来,从背后抱住陈汉升,双手在他胸前抚摸,下体紧紧贴着他的臀部摩擦。她已经尝过了被插入的滋味,此刻光是看着陈汉升操萧容鱼,小穴就又湿了一片。
陈汉升一边操着萧容鱼,一边回头和边诗诗接吻。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肉体拍打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这一轮持续了很久。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射了第二次,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射完之后他没有休息,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又插进了早已饥渴难耐的边诗诗体内。
“啊……又、又进来了……”边诗诗满足地叹息,主动夹紧小穴,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这一次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快感来得更快更猛,只是几十下抽插就到了高潮。
“去了……又要去了……汉升……我爱你……我要给你生孩子……”她在高潮中胡言乱语,小穴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陈汉升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可能射出的精液。
陈汉升没有让她失望,在感觉到她高潮的同时,他也再次射精。这一次他射得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也足够让边诗诗的子宫再次鼓起来。
两轮下来,两个女人都被操得浑身瘫软,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们依偎在陈汉升怀里,像两只温顺的猫。
婴儿床里的小小鱼儿还在安睡,对卧室里发生的这场淫乱毫不知情。陈汉升左拥右抱,满足地叹了口气。
“现在不吵架了吧?”他在边诗诗耳边说,“以后都是我的女人了,就别分什么党派了。”
边诗诗红着脸点点头,小手在他胸口画着圈。此刻她心里确实不生气了——不光是因为被操得服服帖帖,更是因为陈汉升确实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满足。王梓博那个木头,可能这辈子都给不了她这种感觉。
“那……梓博那边……”她小声问。
“放心,我会处理。”陈汉升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就乖乖当我的女人,其他的不用操心。”
他又转向萧容鱼:“小鱼,年后去美国的事……”
“我会去的。”萧容鱼轻声说,“但我会回来的。汉升,你要答应我,经常来看我和女儿。”
“一定。”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唇,“我保证。”
卧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三个人轻微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边诗诗突然小声说:“我……我想尿尿……”
她小腹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膀胱又憋得慌,此刻感觉有点难受。陈汉升坏笑着爬起来:“我抱你去。”
他打横抱起边诗诗,走向卧室里的卫生间。萧容鱼也跟了上去,她身上也满是汗水和体液,需要清洗一下。
卫生间不大,三个人挤在里面有点拥挤,但这反而增添了某种亲密感。陈汉升把边诗诗放在马桶上,她就当着他的面尿了出来,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边诗诗羞得满脸通红,但陈汉升却看得津津有味,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真骚,尿尿都这么好看。”他伸手摸了摸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指尖沾了点白浊,送进嘴里尝了尝。“唔,味道不错。”
“变态……”边诗诗小声骂了一句,但心里却涌上一股异样的兴奋。在男人面前这样毫无隐私,反而让她有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萧容鱼打开了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三人的身体。陈汉升从后面抱住她,肉棒再次插进了她湿滑的小穴,就着水流缓慢抽插起来。边诗诗从马桶上站起来,走到两人身边,主动吻上了陈汉升的唇。
淋浴间里再次响起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呻吟。这一晚还很长,而陈汉升有很多精力需要发泄,他的女人们也有很多需要被填满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