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陈妈妈和沈妈妈(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913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是吗?哈哈哈……”

  陈汉升听到王梓博和边诗诗闹矛盾,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王梓博根本不是“小鱼党”,他属于“全都要”的陈党,之前一直没有爆发,因为没有导火索把“派系矛盾”激化出来。

  现在有了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两个宝宝很可能就是导火索了。

  “你笑个屁啊!”

  王梓博懊恼地说道:“昨天我妈还打电话给我,叮嘱我不许和边诗诗吵架,什么事都要让着她。”

  “鸡脖哥,这事不怪你。”

  陈汉升斯条慢理地说道:“明明就是诗诗同志没有政治眼光,党派理念不一样很正常啊,我建议实施多党协商制度,在修罗场这个问题上,小鱼党、幼楚党、陈党应该是长期共存,互相监督……嘟嘟嘟……”

  陈汉升牛逼没吹完,王梓博就生气的挂了电话。

  “妈的,你要是敢叛党,老子就把你不是处男的消息告诉边诗诗!”

  陈汉升默默的想着。

  ……

  第二天早上24号,按照计划陈汉升前往鼓楼医院办理住院手续,陈兆军和梁美娟去沈幼楚那边帮着收拾东西。

  到了医院后,陈汉升也没有真的去排队,万一在混乱中爆发点小冲突,陈汉升不得已“咔擦”一声亮明身份后,对方和医院再忐忑的道歉,这种傻吊“都市军王的剧情”,只有电视里才会出现。

  在现实世界里,陈汉升直接找到鼓楼医院副院长的办公室,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自然有人帮着跑腿和安排了。

  副院长姓曹,还是港城老乡,话题很快聊到港城首富孙漂扬身上。

  虽然陈汉升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但是他连港城首富都不是,因为港城还有一家牛逼哄哄的恒瑞制药,孙董就是恒瑞制药的老板。

  这家企业的真正市值,如果都拧干水分的话,大概可以购买好几个苏宁了。

  “孙董和陈董都是我们港城的骄傲。”

  曹副院长问道:“你们之间认识吗?”

  “认识。”

  陈汉升点点头:“孙董来建邺出差的时候,偶尔会来果壳电子坐一坐,看看恒瑞和果壳在医疗电子器械方面有没有合作空间。”

  “这个不错啊。”

  曹副院长说道:“现在医疗器械已经向智能化发展了,果壳又是电子制造方面的领军企业,你们是可以强强联手的吧。”

  “合作空间有很多,不过我太懒了。”

  陈汉升笑呵呵地说道:“所以就没答应。”

  “这样啊。”

  曹副院长还觉得有些惋惜。

  其实陈汉升拒绝合作的原因,主要担心上面领导会有意见。

  世界上赚钱的项目太多了,像陈汉升这样有雄厚实力的企业家,如果哪样赚钱就去搞哪样,不仅会破坏原来的行业秩序,也会让很多普通老百姓失去饭碗。

  也许表面上很风光,其实蹦跶不了太久的,说不定就要被重拳出击,如果陈汉升专注于电子产品的制造和研发,只要他不把这个行业带进沟里,政府永远会帮忙托底。

  这些道理曹副院长是不会理解的,陈汉升也没打算解释,9点多的时候梁美娟打来电话:“幼楚已经住进病房了,你人呢?”

  陈汉升这才告辞离去,曹副院长也表示晚上做东,邀请陈主任、梁主任、陈董一家人吃饭。

  ……

  来到鼓楼医院的高干楼以后,陈汉升也见到了“沈党”那些人。

  “婆婆。”

  陈汉升先弯腰和婆婆问好。

  婆婆看了两眼陈汉升,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似的,耷拉着眼皮没有搭理。

  “唉~”

  陈汉升叹一口气,又和莫珂打招呼。

  莫珂正和梁太后讲述沈幼楚这几天的身体状况,只是简单的点点头回应。

  陈汉升很无奈,“幼楚党”带给自己的压力丝毫不比“小鱼党”逊色,总之处境一样很艰难。

  不过他对梁太后和莫二妈之间的“热情”表示怀疑,这两人应该还是有一点隔阂的,所以才不断的谈论沈幼楚,这样能够避免相处时出现尴尬。

  莫珂下面就是胡林语了,小胡已经做好战斗姿势了,挺着胸脯握着拳头,面带讥讽之色,就等着给予陈汉升这种渣男会心一击。

  “冯贵,如意,冬儿,辛苦了啊……”

  所以,陈汉升干脆跳过胡林语,径直和其他人打招呼了。

  这三个人辈分都比陈汉升低,所以都很有礼貌的回复了,这才让陈汉升稍微有些安慰。

  “呸!有胆子在韩国和三星对垒,没胆子和我说话吗,也太心虚了吧!”

  胡林语看到陈汉升不敢面对自己,不屑的冷哼一声。

  陈汉升假装没听见,小胡也是为数不多敢当面指责陈汉升的“女侠士”了。

  没过多久,王梓博也停好车上楼了,虽然女朋友已经生气,但他还是早早起来帮忙开车接送。

  理由很简单,因为发小这边需要自己。

  “鸡脖哥。”

  陈汉升又嬉皮笑脸的搂着王梓博:“就知道你会站在我这边的。”

  “滚呐,烦死了~”

  王梓博嘟囔着打掉陈汉升胳膊,他帮忙归帮忙,但是也不想搭理这个没脸没皮的死党。

  所以陈汉升突然之间显得有点“多余”,大家都围绕在梁美娟和莫珂的身边,仔细听着她们分配任务。

  “一会梓博把婆婆送回去,婆婆年纪大了不要在这里熬夜。”

  梁美娟说道。

  “知道了梁姨。”

  王梓博认真的应下。

  “冬儿也要回去。”

  莫珂补充道:“回去照顾婆婆,还要接阿宁放学。”

  “我还可以帮幼楚姐姐煲汤。”

  冬儿原来也想一直陪在医院,可是实际情况又需要她回家,所以冬儿想尽力多做一点事。

  “谢谢冬儿。”

  莫珂温和地说道:“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婆婆和阿宁,这样我们才能放心,至于幼楚的营养汤……”

  “虽然医院都会提供,但是哪里有自家炖的好。”

  梁美娟接上去说道:“我让保姆叶阿姨炖一下,到时再拿过来就行了。”

  “嗯,这样最好。”

  莫珂微微颔首,然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忍不住和梁美娟对视一眼。

  梁太后也有相同的感受,她觉得和莫珂配合的……似乎还挺默契。

  就连路过的护士都凑趣说道:“我在妇产科那么久,很少见到这样和谐的亲家关系呢,陈妈妈一点都没架子,沈妈妈很有气质,难怪您女儿那么漂亮。”

  护士本来是想拍拍马屁的,但是大家听了都是一愣。

  梁美娟是陈妈妈,但莫珂不是沈妈妈啊。

  “咳……”

  不过更让所有人诧异的是,莫珂居然咳嗽一声:“谢谢。”

  “好的,我一会再过来给您女儿量血压哈~”

  小护士一蹦一跳的跑向护士站,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创造了一个乌龙。

  在整个过程中,梁太后只是眨巴着眼睛,一句话都没说。

  有些人年纪比较小,比如说冬儿和沈如意,她们对于这种人与人之间情感体会的还不够透彻,脸上明显都很疑惑。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种莫名的氛围在医院走廊里弥漫开来。胡林语原本还气鼓鼓地瞪着陈汉升,但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夹紧,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淫秽的画面——那是她躲在被窝里偷偷幻想过的,和陈汉升在床上翻滚的场景。她的脸颊腾地红了,连忙低下头掩饰,只觉得下身莫名湿润了起来。

  旁边的沈如意也有些不对劲。作为陈汉升的小姨子,她一直对这个姐夫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此刻她看着陈汉升挺拔的背影,那熟悉的男性气息飘入鼻尖,让她想起了那次醉酒后被他抱进房间,半梦半醒间感受过的那坚硬触感……沈如意咬了咬下唇,偷偷挪动脚步想站得离陈汉升更近一些。

  空气仿佛凝固了。

  “梓博。”

  陈汉升突然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沉寂。然而就在他开口的刹那,走廊里所有的年轻女性都同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们的脑海里拨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胡林语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陈汉升,看到他那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结实的胸肌,以及那曾经在她想象中出现无数次的、又粗又长的……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觉得内裤已经湿透。

  沈如意的双腿开始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那里又热又湿,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撑开、填满。她想起姐姐沈幼楚曾经在夜里低低的呻吟声,那种压抑中又带着极致愉悦的声音,曾让她躲在门外偷听得浑身发烫。

  冬儿的反应更为直接,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的裆部,那里已经悄悄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甚至能闻到一种独属于他的、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气息让她口干舌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骚动。

  就连一向端庄自持的莫珂,此刻也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用这个惯常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昨天在别墅时偷看到的一幕——梁美娟被陈汉升按在墙上疯狂冲撞,老妇人那忘情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陈汉升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莫珂只觉得下身一片泥泞,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所有女性中,被这股气息影响最深的,竟然是躺在病房里的沈幼楚。她原本闭着眼睛休息,忽然感到全身一阵燥热,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吮吸、渴望着被填满。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起来,脑海里全都是和陈汉升做爱时的画面——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自己紧窄的甬道,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的酸爽感,还有被他内射时,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手指不自觉地探入了病号服的下摆。

  “时间差不多了,”陈汉升的声音继续响起,但此刻这声音在众女听来,仿佛带着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你把婆婆和冬儿送回家吧;冯贵也去店里,等到需要了你再过来;小胡和如意去病房里陪陪沈幼楚吧。”

  陈汉升眼皮还是很灵活的,他知道这个时候莫二妈估计有些不好意思,因此把所有人都打发干净。但他没有察觉到,他体内那股无形的欲望之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扩散开来,激发了在场所有女性最原始的性本能。

  王梓博应了一声,带着婆婆和冬儿离开了。冯贵和沈如意也离开了走廊。陈汉升和老陈走向楼梯口,准备去那边闲聊。

  然而——

  就在陈汉升转身的瞬间,胡林语突然向前踉跄了一步,仿佛被什么力量推了一把,整个人直接撞进了陈汉升怀里!

  “啊!”

  胡林语惊叫一声,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贴在了陈汉升身上。隔着薄薄的夏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硬朗的胸肌和紧绷的小腹,更能感受到他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正顶在她大腿根部的粗大肉棒。

  “你……”

  陈汉升刚要说话,胡林语却突然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声音颤抖而诱人:“陈、陈汉升……我……我好难受……”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用私密处磨蹭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小穴的湿热和黏腻——那里已经汁水泛滥了。

  “小胡,你……”

  “别说话……操我……”胡林语语不惊人死不休,她踮起脚尖,滚烫的嘴唇直接堵住了陈汉升的嘴,柔软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吮吸纠缠起来。她的吻技生涩却狂热,仿佛要将陈汉升整个吞下去似的。

  陈兆军见状,尴尬地咳嗽一声,赶紧转身走向楼梯口,嘴里还念叨着:“我去抽根烟……你们……你们注意影响……”

  然而老陈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滋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他不敢回头,加快了脚步消失在楼梯口。

  走廊上,胡林语已经将陈汉升推到了墙边,双手粗暴地撕开了他的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她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哪里还有平时那副“女侠士”的正气凛然,整个人就像一头发情的小母兽。

  “陈汉升……你的鸡巴……好硬……好大……”胡林语喘着粗气,一只手伸进陈汉升的裤子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当她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急切,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给我……我要让它插进我的骚逼里……快……”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懵,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肉棒在胡林语手里又胀大了一圈,粗大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你他妈疯了吗?”陈汉升低吼一声,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胡林语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这里是医院走廊!”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操我……”胡林语双腿缠上了陈汉升的腰,她今天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此刻裙摆被掀起,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内裤。那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一只手扯下胡林语的内裤,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壮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紧窄的阴唇,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极致的愉悦。她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拼命地吮吸挤压着。

  “你的逼……好紧……”陈汉升也开始喘粗气了,他双手托着胡林语的臀瓣,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胡林语被插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试图压抑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

  “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陈汉升……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操烂……”

  然而这淫靡的一幕,并没有就此结束。

  病房的门无声地打开了。

  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沈如意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显然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此刻她的病号服凌乱不堪,上衣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连粉色的乳头都隐约可见。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走路,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透明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那是她刚才在病房里自慰时流出的淫水。

  “姐夫……”沈如意走到陈汉升身后,双手从后面抱住了他,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她踮起脚尖,湿热的嘴唇贴着陈汉升的耳廓,用气声呢喃道:“我也想要……如意的小穴……也好痒……姐夫的大鸡巴……也操操如意好不好……”

  陈汉升一边继续在胡林语紧致的小穴里冲撞,一边侧过头看着沈如意。这个平日里温顺乖巧的小姨子,此刻眼里满是情欲的火焰,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写满了渴望被侵犯的淫荡。

  “如意的骚逼……也流了好多水……”沈如意说着,竟然直接撩起了病号服的下摆,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那粉色的阴唇此刻红肿发亮,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蜜汁,穴口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在微微蠕动。

  “看到没有……姐夫的鸡巴还没来……如意的小穴就自己开花了……”沈如意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的、不断收缩的小洞,然后竟然当着陈汉升的面,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啊啊……好舒服……但是……但是不如姐夫的大鸡巴舒服……姐夫……求求你……也操操如意吧……”

  就在此时,护士站的方向也传来了动静。

  方才那个蹦蹦跳跳的小护士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走廊,此刻她正靠在护士站的柜台边,一只手伸进护士服的下摆,另一只手捂着嘴,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汉升和胡林语交合的场面。她的脸颊绯红,呼吸粗重,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当她看到沈如意也加入进来时,终于忍不住轻声呻吟出来。

  更令人震惊的是——

  莫珂并没有离开。

  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厅长,此刻正站在走廊拐角处,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套裙的下摆。她的眼镜滑落到鼻尖,眼睛里满是挣扎和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能看到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而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在偷看。

  在偷看自己名义上的“女婿”和别的女人做爱。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对此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莫珂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空虚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陈汉升按着梁美娟在墙上疯狂抽插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

  “不可以……不可以……”莫珂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拨开了内裤,触碰到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当她感受到自己小穴的湿热和空虚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而此刻,走廊中央的淫戏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

  陈汉升将胡林语从墙上放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墙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湿透的小穴。这个姿势能让插得更深,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

  胡林语的脸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陈汉升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湿痕。她的双手无力地撑着墙壁,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陈汉升……你的鸡巴……要把我的子宫顶穿了……啊啊啊……好爽……骚逼要被操烂了……”

  沈如意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她直接跪在了陈汉升面前,双手捧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然后张开小嘴,将那根沾满了胡林语淫水的粗大肉棒含进了嘴里。

  “唔……姐夫的大鸡巴……好浓的味道……”沈如意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努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口技显然比胡林语熟练得多,柔软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处沟壑,时而用舌尖挑逗敏感的马眼,时而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口水混合着淫水从她嘴角溢出,将她胸前的病号服打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享受着前后夹击的快感,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胡林语的小穴实在太紧了,而且她显然是个雏儿,阴道里那层紧密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箍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不行了……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快了冲刺频率。

  “射给我……射进来……都射进我的骚逼里……”胡林语也感觉到了体内肉棒的剧烈跳动,她知道陈汉升要射了,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拼命地向后撅起臀部,让肉棒插得更深,“让我的子宫……装满你的精液……我要怀上你的种……”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一阵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陈汉升的龟头狠狠顶开了胡林语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然后——

  “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胡林语的子宫。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紧到极致,然后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喷溅而出,在走廊地板上积了一小滩。胡林语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扶着才没有摔倒在地。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容,下体连接处,白色的精液正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陈汉升拔出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胡林语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就那么张着一个粉红色的肉洞,里面还能看到白浊的精液在缓缓流出。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姐夫……”沈如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肩膀,竟然直接跳起来,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然后用湿滑的穴口对准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又是一声淫靡的水声。沈如意的白虎嫩屄比胡林语的更加紧窄,陈汉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时遇到的阻力。但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啊……姐夫的鸡巴……插进来了……好满……好胀……”沈如意双手环着陈汉升的脖子,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她的表情比胡林语更加淫荡,半张着小嘴,舌头微微吐出,眼睛里满是迷醉的光芒,“姐夫……用力操我……像操姐姐那样操我……如意的小穴……早就想被姐夫的大鸡巴填满了……”

  陈汉升托着沈如意的臀瓣,开始配合她的节奏上下挺动。沈如意的小穴虽然紧,但里面却异常湿滑,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让抽插变得顺畅无比。而且她的宫颈口似乎特别敏感,每次龟头撞击到那里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阴道也会随之剧烈收缩。

  “姐夫……撞到了……撞到子宫口了……啊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沈如意一边呻吟,一边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陈汉升的嘴唇。她的吻技比胡林语好得多,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两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

  被晾在一旁的胡林语此刻也缓过劲来了。她扶着墙壁站稳,看着正在和陈汉升激烈交合的沈如意,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她踉跄着走到两人身边,然后跪了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沈如意流出来的淫水,以及陈汉升肉棒根部渗出的精液。

  “骚逼……真会舔……”陈汉升喘着粗气说道。

  胡林语闻言,舔得更卖力了。她甚至将脸凑到两人交合处,用舌头去舔舐那进进出出的肉棒和被撑开的阴唇,品尝着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复杂味道。她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跪在主人脚下,卖力地侍奉着。

  然而,这一淫靡的场景终于引来了更多的人。

  护士站的小护士终于忍不住了。她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护士服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那根在沈如意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

  “陈……陈先生……”小护士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也想要……”

  她说着,竟然直接解开了护士服的腰带,让那件白色的制服滑落在地上,露出了里面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娇小身体。然后她跪在了陈汉升的另一侧,学着胡林语的样子,开始舔舐他的大腿、卵蛋,以及沈如意流下来的淫水。

  三人侍一夫。

  走廊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噗叽声、女人忘情的呻吟和求饶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味、还有女性荷尔蒙的麝香味。

  而就在这混乱的场面达到高潮时——

  “够……够了……”

  一个颤抖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

  莫珂扶着墙壁走了出来。她的套裙已经湿了一大片,黑色的丝袜上也能看到明显的水渍。她的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

  “莫……莫二妈?”陈汉升愣了一下,但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沈如意正被他干得翻白眼,阴道剧烈收缩着,显然快要高潮了。

  “这里……这里是医院……”莫珂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陈汉升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正在沈如意小穴里疯狂抽插的肉棒。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更多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涌出。

  “莫阿姨……”沈如意一边被操得呻吟连连,一边扭头看向莫珂,脸上露出了一个淫荡的笑容,“来啊……一起来……姐夫的鸡巴……好舒服……你也来试试……”

  “不……不可以……”莫珂嘴上拒绝着,但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向前迈了一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能透过衬衫看到里面胸罩的轮廓和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我是莫珂……我是副厅长……我是幼楚的……啊……”

  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莫珂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陈汉升怀里。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对此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小穴几乎在瞬间就湿透了,乳头硬得发疼。

  “莫二妈,”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磁性,他的嘴唇贴着莫珂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你也想要,对不对?”

  “我……我没有……”莫珂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陈汉升说着,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她的套裙下摆,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上。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莫珂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看,都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弄着她肿胀的阴唇,然后突然用力一扯——

  “嘶啦!”

  内裤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莫珂的阴唇是深红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汁,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媚肉在微微蠕动。

  “不要……不要看……”莫珂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陈汉升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让她那淫荡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莫二妈的小穴……保养得真好。”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起来,“又紧又湿……难怪这么多年没男人,还能保持得这么嫩……”

  “啊……别……别说了……”莫珂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手指玩弄下剧烈颤抖着,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侵入的手指,“我是……我是幼楚的……啊……”

  “幼楚现在在病房里,应该也湿透了吧?”陈汉升一边玩弄着莫珂的小穴,一边继续操着沈如意。此刻沈如意已经被干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哦哦啊啊”的呻吟声,阴道剧烈收缩着,显然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你们母女俩……不对,是你们三个,幼楚、如意、还有莫二妈你,今天都要被我操……”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莫珂所有的理智。她突然发出一声呜咽,然后主动吻上了陈汉升的嘴唇。这个吻充满了中年女性特有的成熟和热切,她的舌头像灵蛇般钻入陈汉升的口腔,疯狂地吮吸纠缠着,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似的。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伸了下去,握住了陈汉升那根正在沈如意小穴里抽插的肉棒。那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又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随即她就用更加热烈的动作抚摸起来,甚至用手指去揉弄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给我……”莫珂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也要……汉升……给我……”

  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太久。他从沈如意的体内拔出肉棒——带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然后将已经瘫软的沈如意放到一边。沈如意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里面涌出,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显然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

  紧接着,陈汉升将莫珂按在了墙上。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厅长,此刻像个小姑娘一样被他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套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湿透的丝袜和那已经被撕开的内裤。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颤抖着分开,露出了那个湿漉漉的、正在不停收缩的肉洞。

  “莫二妈,准备好了吗?”陈汉升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龟头顶在莫珂湿滑的穴口,慢慢研磨着,就是不进去。

  “快……快给我……”莫珂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主动向后撅起臀部,试图将那根肉棒吞进去,“求你了汉升……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这个老女人……”

  听到“老女人”三个字,陈汉升的欲火更加旺盛了。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紧致的阴唇,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莫珂湿热紧窄的甬道。

  “啊——!!!”莫珂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确实比年轻女孩要紧得多,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几乎要将龟头夹断的紧致感。但与此同时,极致的快感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太……太大了……”莫珂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每一次冲击,“要被撑坏了……汉升……你的鸡巴……要把我操穿了……”

  陈汉升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刺。因为姿势的关系,他能插得格外深,每一次都能让龟头狠狠撞击在莫珂柔软的宫颈口上。那种感觉让莫珂几乎要疯掉,她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出来了,但快感却一次比一次强烈。

  “怎么样莫二妈?”陈汉升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道,“被女婿的大鸡巴操,是不是很爽?”

  “爽……爽死了……”莫珂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女婿的大鸡巴……比任何男人的都大……都硬……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一旁,胡林语和沈如意已经缓过劲来了。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火。然后两人默契地爬到了陈汉升身边,胡林语从前面抱住了他,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胸膛,然后吻住了他的嘴唇;沈如意则跪在后面,用舌头舔舐着他的后颈和背部,偶尔还会用手指去玩弄他那两颗随着抽插而晃动的卵蛋。

  至于那个小护士,她已经完全看呆了。她跪在一旁,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硬挺的乳头,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那根在莫珂小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地上也积了一小滩透明液体——她也潮吹了。

  这场乱交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最后,陈汉升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莫珂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莫珂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紧,然后也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她竟然也被操到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将她的丝袜、地板、甚至墙壁都打湿了。

  当陈汉升拔出肉棒时,莫珂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红色的肉洞就那么张开着,里面缓缓涌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她的套裙已经完全湿透,丝袜上满是污渍,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四个女人——不对,是五个,因为护士站里还有两个探头探脑的小护士,她们显然也目睹了全程——此刻都瘫软在地上或墙上,每个人的下身都是一片狼藉,小穴里都在缓缓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胡林语和沈如意互相依偎着,两人的手都伸进了对方的下体,手指在对方湿滑的小穴里搅动着,仿佛在比较谁被操得更狠。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痴痴的笑容,眼睛时不时瞥向陈汉升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显然还意犹未尽。

  莫珂是最狼狈的。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厅长,此刻像条母狗一样瘫在地上,套裙被掀到了腰间,丝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内裤更是被完全撕烂了。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小穴红肿不堪,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她的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头发凌乱不堪,嘴角还挂着口水。

  但她没有去整理,而是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汉升,嘴唇微动,无声地说着什么。仔细看口型,好像是——“还要”。

  走廊尽头的楼梯口,陈兆军靠在墙上,默默地抽着烟。他能听到走廊里传来的动静,但他没有出去。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选择了无视——或者说,不得不无视。

  而此刻,陈汉升看着眼前的这一片狼藉,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肉棒依旧挺立着,因为这几个女人的小穴各有各的妙处,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走向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小护士。小护士浑身一颤,眼睛里既有恐惧,又充满了渴望。

  “你,”陈汉升用肉棒抬起她的下巴,“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林婉儿……”小护士的声音颤抖着。

  “林婉儿,”陈汉升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将肉棒塞进了她嘴里,“给我舔干净。”

  林婉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口技比沈如意还要好,柔软的舌头像灵蛇般缠绕着龟头和棒身,时不时还用舌尖去挑逗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她一边舔,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陈汉升,仿佛在祈求他的垂怜。

  陈汉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一只手按着林婉儿的后脑,让她的喉咙吞得更深,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林婉儿的胸罩早就被解开了,两颗白嫩的奶子弹跳出来,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唔……陈先生……大鸡巴……好浓的味道……”林婉儿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多精液……好多淫水……婉儿……婉儿全部都吃下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打开了。

  脸色苍白但眼神同样迷离的沈幼楚扶着门框站在门口。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刻她的病号服同样凌乱不堪,上衣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隆起的腹部。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能看到明显的湿痕——显然,她在病房里也湿透了。

  “汉升……”沈幼楚的声音虚弱但却充满了情欲,“我……我听到了……”

  陈汉升转过身,看着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她怀孕的身躯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但此刻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却写满了渴望被侵犯的淫荡。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那根正在林婉儿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喉咙滚动了一下。

  “幼楚,你怎么出来了?”陈汉升问道。

  “我……我想要……”沈幼楚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我也想要……汉升……给我……”

  陈汉升从林婉儿嘴里拔出肉棒,走到了沈幼楚面前。他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虽然她怀孕了,但身体依旧轻盈。他将她抱回到病房,轻轻地放在病床上。

  “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太激烈。”陈汉升说道,但他的肉棒却诚实地顶在了沈幼楚湿滑的穴口。

  “没关系……轻一点就好……”沈幼楚主动分开了双腿,用手拨开了自己湿透的阴唇,露出了那个粉红色的、正在收缩的小洞,“汉升……我想要你……从后面……像上次那样……”

  陈汉升没有拒绝。他让沈幼楚侧躺下来,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姿势不会压迫到胎儿,而且能插得格外深。当他的龟头撑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时,沈幼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汉升……进来了……好大……好满……”沈幼楚的手反伸到后面,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轻一点……对……就是这样……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因为怀孕,沈幼楚的小穴变得格外湿热紧致,而且里面更加敏感。陈汉升每一次轻柔的抽插都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她的子宫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龟头每次撞击在那里时,都会带来一种奇异的酸胀快感。

  “汉升……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沈幼楚意乱情迷地说道,“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们的宝宝……也感受到爸爸的爱……”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不再顾忌,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粗大的肉棒在沈幼楚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沈幼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发展成了尖叫。

  “啊啊啊……汉升……要去了……要去了……”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猛地收紧到极致,然后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她高潮了。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了沈幼楚的宫颈口,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再次收紧,又喷出了一波淫水。

  当陈汉升拔出肉棒时,沈幼楚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涌出,将病床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用手指蘸了一点涌出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吸起来。

  “汉升的味道……好浓……”沈幼楚痴痴地说道,“宝宝……也能尝到爸爸的味道了……”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占有欲,也有深深的爱意。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些女人——沈幼楚、沈如意、胡林语、莫珂、甚至那个小护士林婉儿——都将彻底属于他。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她们的一切,都将打上他的烙印。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外面还有更多年轻美丽的女人在等着他——比如边诗诗,比如萧容鱼,比如罗璇,比如商妍妍……

  他的后宫之路,才刚刚开始。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从病床边站了起来。他的肉棒依旧挺立着,因为刚才那几场性爱虽然激烈,但还远远没有满足他。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沈幼楚,又看了一眼病房外走廊上那一地狼藉,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病房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

  梁美娟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怒火和失望。她显然是听到了动静,从楼梯口那边过来的。她看着病房里瘫软在床、下身一片狼藉的沈幼楚,又看了一眼陈汉升那根依旧挺立的、沾满精液的肉棒,最后目光落在了走廊上那四个同样狼狈不堪的女人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尴尬,终究还是出现了。

  直到这个时候,梁美娟和莫珂之间的隔阂才慢慢的消失。

  “对啊。”

  说起这件事,莫珂也很纳闷:“美娟,你怎么就一直盯着我呢,初中时给老陈写信的,也不止我一个女同学啊。”

  “什么?”

  梁美娟突然瞪大眼睛。

  “老陈没和你说吗?”

  莫珂回忆道:“初中的时候,老师号召我们互相写信提高文笔,当时老陈是语文课代表,他性格稳重,不像其他男生那样调皮,再加上个子也高,所以我们班很多女生都写给他了。”

  “这么说,你不是他唯一的笔友?”

  梁太后刚才还同情莫珂呢,现在才知道,原来莫珂并不是唯一笔友,她只是自己发现的那个笔友啊。

  那些没发现的呢?

  我说陈汉升这个小兔崽子,满肚子鬼主意从哪里学来的,原来有个深藏不露的爹啊!

  “美娟。”

  莫珂看到梁美娟怒火中烧的样子,她也赶紧解释:“我们真的只是笔友,目的是为了提高彼此写作水平,那些女同学后来都没了联系,我也是见到陈汉升以后,从他身上看到了老陈的影子……”

  “没事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梁美娟毫不介意的摆摆手,然后指了指护士站说道:“那个护士小妹朝我们这边望了好几眼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我有件事和老陈叮嘱一下。”

  “你真的没放在心上?”

  莫珂感觉有些不靠谱。

  “醋像那种吃我的人吗?”

  梁美娟大气的反问。

  ……

  就在梁美娟和莫珂说话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陈汉升也和老陈吐槽:“没想到我妈居然和莫二妈有那么多共同语言,这就是中年妇女の友谊吗?”

  “我怎么觉得心里有些慌呢?”

  老陈皱了皱眉头。

  “你和莫二妈又没什么。”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随便她们扯呗,除非你还有啥瞒着我妈的。”

  “别瞎说!我没有!小心打你了噢!”

  老陈严肃的比划一下,但是没有真的动手。

  “没有就没有嘛,这么激动做什么。”

  陈汉升嘀咕一声,抬起头看见亲妈正在招手,又和老陈回去了。

  没过多久,正在护士站的莫珂突然听到梁美娟好像给陈兆军挑刺。

  有些理由纯粹是鸡蛋里挑骨头了,就连陈汉升都看不过去,说些什么“能不能给汉升一个面子……”之类的场面话。

  等到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以后,陈汉升就抱头蹲在地上不敢吱声了。

  ……

  莫珂吐了吐舌头,自己好像不小心把老陈的“秘密”说出去了。

  “沈妈妈。”

  这时,护士站的护士拿出一些文件,礼貌地说道:“我刚想过去找您呢,这里有份家属签字文件,麻烦您签一下。”

  “好的。”

  莫珂“唰唰唰”的签好,她以前是人文学院的教授院长,写着一手漂亮的楷体字,护士看了都忍不住夸奖道:“沈妈妈,您字真好看。”

  “谢谢。”

  莫珂放下笔刚想离开,突然又转过身:“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妈妈呀?”

  护士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哎!”

  莫珂弯着眼睛,脆生生的答应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