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离开江边公寓后,先回了一趟果壳电子办公室,他是16号凌晨去医院的,虽然人在建邺,但是这一周都没有去过厂里。
不过管理层和员工都习惯了,老板曾经在韩国被扣了一个多月呢,这次还算不错的,因为聂小雨能把材料送过去签字,说明陈董并没有人间消失。
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只是果壳董事会里有人开玩笑,大老板没有冲击国内首富的意愿,否则他不会这样偷懒的。
以果壳现在的影响力和布局,陈汉升想冲击国内首富还是很有可能的,不过大家都看出来,陈汉升对这个名头比较忌讳。
他可以接受“青年企业家、民族企业家、行业领航者……”这些称呼,偏偏对“首富”不怎么感兴趣。
“陈部长,你有没有觉得世界很奇妙啊。”
陈汉升处理事务的时候,小秘书站在旁边看了一会,突然感慨了一句。
聂小雨经常去医院,她也是见过小小鱼儿的,当时只顾着逗弄宝宝没有察觉,现在陈汉升坐在宽敞庄重的办公室里,小秘书才有一种“违和感”。
“哪里奇妙了?”
陈汉升继续看着文件。
“就是,就是……”
聂小雨努力把那种感觉用语言描述出来:“我觉得陈部长这样的人,应该很晚要宝宝的才对。”
陈汉升听了,签字的动作稍微停顿一下,颇为得意地说道:“可是哥很快都有两个女儿了,顺便说一下,我明天要在鼓楼医院陪着沈幼楚,你记得把文件送过去。”
“噢~”
小秘书听话的点点头,还给出一个建议:“你在那里陪着会不会无聊啊,我干脆找一些奶爸番剧给你,正好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免了。”
陈汉升摇摇头,一板一眼地说道:“我和王梓博吹吹牛逼,或者调戏一下小护士,一般都不会无聊。”
“什么?”
聂小雨愣了一下,难道萧容鱼生宝宝的时候,陈部长居然在泡妞?
“开个玩笑嘛。”
陈汉升看见小秘书很惊讶,笑呵呵地说道:“你怎么当真了。”
“呼……”
聂小雨吐出一口气:“陈部长虽然坏,但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这就对了。”
陈汉升处理完公务,临走前拍了拍小秘书的脑袋:“你好好想一想,我怎么可能和王梓博吹牛逼呢。”
聂小雨:……
……
陈汉升自然在唬骗可爱的小秘书,先不谈他没有这个心思,当初医院里有那么多双“小鱼党”的眼睛呢。
从办公室回到宿舍后,陈汉升先畅快的洗个澡,然后安静的躺在床上,瞅着天花板怔怔发呆。
聂小雨说的没错,陈汉升有时也觉得很有趣,那个只知道睡觉和吃奶的小人儿,居然就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儿,从此以后心里的挂念就多了一份。
陈汉升现在光是想起小小鱼儿,都已经控制不住的掏出手机给萧容鱼打了过去。
“喂~”
萧容鱼接通电话,声音很小,大概是怕吵到小小鱼儿。
“闺女呢?”
陈汉升也压低音量,“闺女”叫的无比顺口,心里还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满足。
“刚刚吃饱又睡啦。”
萧容鱼轻笑一声:“就和小猪似的。”
“我想听听她呼吸的声音。”
陈汉升要求道。
其实才几天的婴儿睡觉不会有动静,不过萧容鱼还是把手机拿过去,过了一会问道:“听到了吗?”
“听到一丢丢。”
其实听筒里只有一些嘈杂声,明显不是小小鱼儿的声音,不过陈汉升固执的认为听到了,就算是脑海里想象出来的也算是听到了。
“那先不说了,别把她吵醒。”
萧容鱼小心翼翼的挂了电话,陈汉升又默默回味一番,似乎都能嗅到宝宝身上那股奶香味。
傍晚6点多的时候,陈汉升开车前往天景山小区,父母都在那边等着自己吃饭,顺便计划着明天沈幼楚住医院的事情。
不过在路上的时候,陈汉升给董事会成员,财务部负责人许月梅打个电话,让她给明天给每个果壳员工发放600元的补贴。
“陈董,原因怎么解释呢?”
许月梅负责的问道。
现在两个厂大概有3000名员工,一人600元也不过才180万,这对果壳电子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只是这个时间不年不节的,突然发放补贴比较奇怪。
“额……”
陈汉升噎了一下,他不好说自己生了个6斤重的闺女,所以才发点钱大家一起高兴。
“原因的话……”
陈汉升抬起头,云朵好像偷喝了人间的烈酒,最后染成灿烂的晚霞,旖旎的挂在远方天空上。
“原因就说今晚的风很喧嚣,晚霞很漂亮,人间很值得,所以就任性的发补贴了。”
陈汉升文绉绉地说道。
不过让陈汉升不爽的是,他并没有听到下属的马屁,相反许月梅还迟疑地问道:“您是陈董吗,麻烦您说一下您果壳社区的ID……”
“靠!”
陈汉升有些生气:“我他妈就不能文青一下吗?”
“好的,陈董。”
听到这股熟悉的语气,许月梅二话不说马上答应:“明天中午之前,600块将到达每个员工的账户。”
……
到达天景山小区的时候,梁太后也是刚刚起床,坐在沙发上享受着丈夫的按摩。
梁美娟这段时间也是真的累了,不过她很享受这种忙碌的感觉,好像是浇灌了好几个月的果树,终于结出一枚果实,那自然要细心的呵护了。
“爸,我来吧~”
陈汉升抹起袖子走过去,狗腿子一样揉捏着母亲的肩颈,老陈往旁边坐了坐,安静看着建邺电视台的新闻。
保姆叶阿姨做好饭菜在旁边等着,脸上有些羡慕,陈董的家庭氛围真好。
陈汉升的手指刚搭上梁美娟的肩膀,一股熟悉的触感就让梁美娟身体微微一颤。自从上次在医院休息室被儿子那个过之后,她的身体就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肩膀和脖颈这个区域。当时陈汉升就是一边揉着她的肩一边从后面进入她身体的,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让她脸颊泛红。
“怎么手这么重。”梁美娟故作镇定地抱怨了一句,实际上陈汉升的力道恰到好处,只是她心虚罢了。
“妈,你这几天太辛苦了。”陈汉升俯身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晚上我来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梁美娟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看电视的丈夫,还好陈兆军似乎没注意到他们母子的暧昧。保姆叶阿姨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陈汉升的手指慢慢往下滑,从肩颈移到背部,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轻轻按摩。梁美娟的身体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儿子指尖传递的温度,还有那种刻意放缓的力道。这哪里是按摩,分明是撩拨。
“汉升,你……”梁美娟刚想说什么,就被陈汉升打断了。
“爸,新闻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您去厨房帮叶阿姨一下?我看她一个人忙不过来。”陈汉升若无其事地说道。
陈兆军愣了一下,虽然觉得儿子这话有点奇怪,但还是点点头:“也好,你们先聊。”说罢站起身走向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陈汉升的手立刻变得不老实起来,从背部滑到了梁美娟的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揉捏。梁美娟的身体早已被儿子开发得敏感异常,只是这么轻微的触碰,下体竟然已经开始湿润。
“妈,你想我了吗?”陈汉升压低声音问道,另一只手悄悄探到了沙发上,摸上了母亲的大腿。
梁美娟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儿子——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胸前的乳头也悄然挺立起来,顶在衣服上形成两个凸点。自从上次被儿子内射之后,她感觉自己就像换了个人,白天还能维持母亲的样子,可一到晚上就会想起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自己小穴里的感觉。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陈汉升坏笑着,手指已经摸到了梁美娟的大腿内侧。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很大,厨房里传来陈兆军和叶阿姨说话的声音,这种半公开的场合让梁美娟既紧张又兴奋。
“别……你爸还在……”梁美娟小声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让陈汉升能更方便地触碰她的敏感地带。
“怕什么,老爸在厨房呢,叶阿姨也在那边。”陈汉升说着,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梁美娟的阴唇上,“妈,你下面都湿透了。”
梁美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陈汉升的手指在阴唇上轻轻打圈按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散发出淡淡的骚味。
“明天幼楚要住院,这几天你肯定又要忙了。”陈汉升一边挑逗母亲,一边说道,“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儿子伺候你。”
“你……你想干什么?”梁美娟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说呢?”陈汉升的手指猛地探进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湿滑的阴唇。梁美娟浑身一紧,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嘴唇,努力压制着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在潮湿的缝隙里滑动,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梁美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一只手抓住沙发扶手,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
“妈,你上次不是说最喜欢我舔你这里吗?”陈汉升在母亲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现在想不想要?”
梁美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儿子熟练的挑逗下迅速接近高潮,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脚步声。陈兆军端着一盘水果走了出来:“汉升,吃点水果……”
梁美娟吓得魂飞魄散,陈汉升却镇定自若地收回手,继续按摩母亲的肩膀:“爸,妈说她肩膀特别酸,我得好好按按。”
梁美娟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儿子刚刚揉过她阴蒂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此刻正隔着衣服按在她肩上。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可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又让她渴望更多。
“美娟,你脸色怎么这么红?”陈兆军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可能有点热。”梁美娟慌乱地回答,双腿紧紧并拢,试图掩盖内裤湿透的事实。
陈兆军看了妻子一眼,没再多问,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又回厨房去了。陈汉升等父亲一走,手立刻又探了回去。这次他更加大胆,直接把梁美娟的居家裤腰往下拉了拉,手指重新按上阴蒂。
“妈,咱们速战速决。”陈汉升说着,手指加快了动作。
梁美娟再也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在儿子手指的刺激下剧烈颤抖,强烈的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发出声音,下体传来一阵阵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沙发垫。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梁美娟仰着头,身体绷紧又放松,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屁股下的沙发垫也湿了一片。这种在客厅里、在丈夫随时可能出来的情况下,被儿子用手指弄到高潮的刺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妈,你真骚。”陈汉升舔了舔沾满母亲淫水的手指,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让他欲火更盛,“晚上等我,我要好好操你。”
梁美娟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儿子,只要陈汉升想要,她随时准备献上自己。
梁太后一边勉强维持着平稳的呼吸,一边说道:“明天上午,你去鼓楼医院安排好住院手续,我和你爸去幼楚那边帮着收拾东西。”
“到时也让梓博过去一下。”
老陈从厨房走出来提醒道:“他在小鱼儿那里还真是帮了不少忙。”
“行!”
陈汉升一一答应下来,还给王梓博发了条短信,交代一下他的任务。
晚饭时,梁美娟一直低着头吃饭,不敢看丈夫和儿子。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身体,下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内裤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感。
叶阿姨做的菜很丰盛,但梁美娟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她的注意力全在儿子身上,陈汉升偶尔在桌下用脚蹭她的小腿,或者说话时用暧昧的眼神看她,都让她心跳加速。
“美娟,你多吃点。”陈兆军给妻子夹了一筷子菜,“这几天辛苦了。”
“嗯,谢谢。”梁美娟小声应道,偷偷瞥了陈汉升一眼,发现儿子正带着笑意看着她,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占有欲。
饭后,陈兆军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叶阿姨收拾完厨房也回自己房间了。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母子二人。梁美娟刚想站起来,却被陈汉升一把拉住。
“妈,去哪?”陈汉升低声问道。
“回、回房间休息。”梁美娟的声音有些发抖。
“先别急。”陈汉升把母亲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刚才只是开胃小菜,现在该上正餐了。”
梁美娟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的嘴唇就压了上来。一个深吻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儿子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梁美娟先是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在这个吻里沉沦了。她忘了这是客厅,忘了丈夫就在书房,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儿子的脖子。
吻越来越深,陈汉升的手也开始动作。他撩起母亲的衣摆,温热的手掌直接抚摸上她的肌肤。梁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紧接着就感觉到儿子的手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
“不、不要在这里……”梁美娟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
“就要在这里。”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开始亲吻她的脖颈,“妈,你不想试试在客厅做吗?”
梁美娟还没来得及回答,陈汉升已经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居家服被完全掀开,露出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由于生过孩子,梁美娟的乳房比少女更加饱满柔软,乳晕呈深褐色,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梁美娟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刺激让她弓起身体。儿子粗糙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夹住乳头不断摩擦。
“嗯……啊……”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能感觉到乳头传来的快感直接传递到下体,小穴又开始分泌淫水,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母亲情动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妈,你这样子真美。”
说着,他解开了梁美娟的裤子,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客厅的灯光下,梁美娟双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已经年过四十的她保养得很好,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红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多汁啊。”陈汉升感叹道,手指分开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那里正一缩一缩地涌出透明黏滑的液体。
梁美娟羞耻地闭上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她听到儿子这么说时,小穴竟然又涌出一股淫水。
陈汉升低下头,把脸埋在母亲双腿之间。火热的舌头舔上阴唇,从下往上一直舔到阴蒂。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别、别舔那里……”她哀求道,可声音里满是渴望。
陈汉升怎么会听,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阴蒂,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力舔舐。梁美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呻吟,可喉咙里还是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书房里传来陈兆军敲击键盘的声音,客厅与书房之间只有一墙之隔。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梁美娟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每一次舔舐带来的刺激都比平时强烈数倍。
“汉升……儿子……慢点……”梁美娟的声音断断续续,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儿子的头。
陈汉升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舌头找到了阴蒂最敏感的部位,集中火力攻击。同时,两根手指探入母亲湿滑的小穴,在里面弯曲抽插,寻找着那个让所有女人疯狂的G点。
找到了。
“啊——!”梁美娟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但立刻又捂住嘴。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夹住儿子的手指,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脸和沙发。陈汉升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他大口喝着母亲的淫水,舌头继续舔舐已经红肿的阴唇和阴蒂。
梁美娟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她终于平复下来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妈,还没完呢。”陈汉升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梁美娟看着儿子掏出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紫色,马眼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她见过这根肉棒很多次了,可每次看到还是会心跳加速。这根肉棒曾经深深插入她的身体,在她的子宫里射精,让她体验到了作为女人最极致的快感。
“想要吗?”陈汉升握着肉棒,在母亲的小穴口摩擦。
梁美娟咬着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伸手握住儿子的肉棒,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然后,她引导着龟头顶在自己的穴口。
陈汉升腰部一沉,粗壮的肉棒缓缓挤开了紧致的阴唇,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唔……”梁美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儿子的肉棒填满了她小穴里的空虚感,那种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着迷。
由于刚才的潮吹,小穴里湿滑异常,陈汉升很顺利地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让梁美娟浑身一颤。
“妈,你真紧。”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量深地插入,让龟头撞击着母亲的宫颈。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梁美娟的双腿盘在儿子腰间,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晃动。她的乳房在胸前颤动着,乳头上还残留着儿子口水的痕迹。
“轻点……你爸会听见……”梁美娟哀求道,可身体却主动向上迎合着儿子的撞击。
“让他听见好了。”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让老爸知道他老婆的逼有多喜欢儿子的鸡巴。”
这种赤裸裸的话语让梁美娟更加兴奋。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自己是母亲,儿子是儿子,可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地渴望着。每次儿子叫她“妈”的时候,那种背德感就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说啊,妈,你的逼是不是只认儿子的鸡巴?”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道。
“是……是……”梁美娟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妈的小穴只认儿子的……啊……只认儿子的肉棒……”
“叫爸爸。”陈汉升的恶趣味上来了。
梁美娟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开口:“爸爸……爸爸操我……操你妈的小穴……”
这种乱伦的称呼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托起母亲的屁股,让她半悬在空中,然后以更猛烈的力度抽插。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拔出来,再全部插回去,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梁美娟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但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儿子的背部,留下了一道道红痕。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打湿了沙发,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要射了……妈,我要射在你子宫里……”陈汉升喘息着说道。
“射进来……都射进来……”梁美娟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只想让儿子在她的身体里射精,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灌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怀上儿子的种……”
这句话让陈汉升最后的理智也崩溃了。他死死按住母亲的腰,肉棒深深插进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一瞬间,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而入。
“啊——!”梁美娟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夹住儿子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深处传来的灼热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填满她的子宫。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结束,肉棒在小穴里跳动了几下,才缓缓拔出。混着精液的淫水立刻从穴口涌出,顺着梁美娟的屁股流到沙发上。
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沙发上。梁美娟感觉到儿子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妈,你好骚。”陈汉升抱着母亲,在她耳边轻语,“刚才说要怀我的种,是真的吗?”
梁美娟的脸红得发烫,她把头埋进儿子怀里,不敢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子宫正一缩一缩地吸收着儿子的精液,试图把那些生命力旺盛的精子留在最深处。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开了。陈兆军走了出来:“汉升,你看到我的眼镜……”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客厅沙发上,儿子和妻子紧紧抱在一起,梁美娟衣衫不整,胸部都露在外面,两人身上都是汗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性爱后的麝香味。
陈汉升立刻反应过来,他拉过旁边的毯子盖在母亲身上,然后淡定地说:“爸,妈刚才说她头晕,我扶她在这儿躺会儿。”
梁美娟羞得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她死死抓着毯子,生怕下面的湿漉漉被丈夫发现。
陈兆军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是点点头:“那你照顾好你妈,眼镜我自己找。”说完就转身回了书房。
等书房门关上,梁美娟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就是一阵后怕:“你爸他……”
“没事。”陈汉升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背,“老爸不会多想的。再说了,就算他知道又怎么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说得霸道又温柔,梁美娟的心猛地一跳。她抬头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作为母亲,她本该斥责儿子的行为,可作为女人,她又舍不得离开儿子的怀抱。
“汉升,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梁美娟轻声说道。
“有什么不对?”陈汉升抚摸着母亲的脸,“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对?妈,你不开心吗?”
梁美娟沉默了。她确实很开心,儿子带给她的快感是丈夫从未给过的。在陈汉升身下,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身体充满活力和欲望。
“开心就好。”陈汉升吻了吻母亲的额头,“以后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找我。我是你儿子,也是你男人。”
这个吻温柔而霸道,梁美娟终于放弃了抵抗。她蜷缩在儿子怀里,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精液温度,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围了她。
两人又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抱着母亲回卧室。他把梁美娟放在床上,又去浴室打来热水,亲自给母亲擦拭身体。
温热的水擦过皮肤,梁美娟闭着眼睛享受着儿子的伺候。当毛巾擦到她双腿之间时,她忍不住轻声呻吟——那里被儿子操得红肿,一碰就疼,但疼中又带着酥麻的快感。
“肿了。”陈汉升有些心疼地说,“下次我轻点。”
梁美娟摇摇头:“不,就那样……妈喜欢。”
说出这句话,她的脸又红了。但既然已经决定接受这一切,那就没有必要再伪装。
擦完身体,陈汉升也上床躺在母亲身边。梁美娟自然地钻进儿子怀里,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着他。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又硬了,顶在她的大腿上。
“还想要?”梁美娟小声问道。
“想,但今天算了。”陈汉升搂紧母亲,“你累了,好好休息。”
这种体贴让梁美娟心里一暖。她抬头在儿子脸上亲了一下:“谢谢。”
“谢什么,你是我妈,也是我女人。”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
梁美娟笑了笑,不再说话。她闭上眼睛,很快就在儿子怀里睡着了。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因为知道儿子就在身边,会保护她,会疼爱她。
而陈汉升抱着母亲温软的身体,闻着她身上混合着精液和沐浴露的味道,也感到了深深的满足。沈幼楚和萧容鱼都是他的女人,现在连母亲也成了他的。这种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兴奋不已。
他的手不自觉地揉捏着母亲的乳房,感受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梁美娟在睡梦中轻声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儿子怀里拱了拱。
陈汉升笑了,低头在母亲额头上印下一吻:“晚安,妈。明天还有更多女人等着我呢。”
与此同时,在书房里,陈兆军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地看着墙壁。刚才客厅里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妻子衣衫不整地躺在儿子怀里,两人身上的味道,还有沙发上的水渍……作为男人,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可是奇怪的是,他心里并没有愤怒或者被背叛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好像儿子和妻子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陈兆军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汉升只是在照顾头晕的母亲而已。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妻子开心,儿子开心,这就够了。陈兆军叹了口气,回到书桌前继续工作。他选择忽略刚才看到的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第二天早上,梁美娟是在儿子的怀抱里醒来的。晨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她睁开眼就看到陈汉升熟睡的脸。年轻、英俊、带着些许痞气。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儿子的嘴唇。陈汉升立刻醒了,睁开眼睛看着她。
“妈,偷亲我?”陈汉升坏笑着问。
“谁偷亲了,我是光明正大地亲。”梁美娟难得地调皮了一次。
陈汉升翻身把母亲压在身下,晨勃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我也要亲回来。”
说着就是一个深吻,手也不老实地摸上了母亲的乳房。梁美娟热情地回应着儿子的亲吻,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还要吗?”陈汉升在亲吻间隙问道。
“要……”梁美娟喘息着说,“妈还想要儿子的肉棒……”
陈汉升笑了,他拉起母亲的腿,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这次的动作很温柔,没有昨晚那么粗暴。他慢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在母亲的子宫口轻轻蹭着。
梁美娟感受着儿子温柔的性爱,心里涌起一股爱意。她抱住儿子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汉升,妈爱你。”
不是在说“妈妈爱你”,而是“妈爱你”。这个细微的差别让陈汉升的心猛地一跳。他低头看着母亲潮红的脸,认真地说:“我也爱你,妈。”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新的淫水。梁美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在儿子身下颤抖,小穴紧紧夹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陈汉升也射了,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母亲的子宫。两人相拥着平复呼吸,谁也不想分开。
“今天还要去医院呢。”梁美娟轻声提醒。
“嗯,我知道。”陈汉升又在母亲唇上吻了一下,“晚上回来继续。”
梁美娟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起床洗漱,陈汉升先去洗澡,梁美娟则整理床铺。当她掀开被子时,看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都是昨晚和今早做爱留下的痕迹。她赶紧换上新床单,把脏的拿去洗。
陈兆军已经在客厅看报纸了,看到妻子和儿子先后从卧室出来,他只是抬头打了个招呼,什么都没问。
早饭时,一家三口像往常一样吃饭聊天,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但梁美娟能感觉到丈夫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了,那不是责备或者愤怒,而是一种……理解?或者说默认?
她不敢深想,只是低着头吃饭。陈汉升倒是很自然,和父亲讨论着工作上的事情,偶尔还给母亲夹菜。
饭后,陈汉升准备出发去医院。临走前,他当着父亲的面,在母亲脸上亲了一下:“妈,我走了。”
梁美娟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小声说:“路上小心。”
陈兆军看着这一幕,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等儿子走后,他才对妻子说:“美娟,你最近气色很好。”
梁美娟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汉升很会照顾人。”
“那就好。”陈兆军拍拍妻子的手,“只要你们开心就好。”
这句话意味深长,梁美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她看着丈夫,眼眶突然红了:“老陈,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陈兆军打断了她,“汉升是我儿子,你是我妻子,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没有对错,只有爱。”
梁美娟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上前抱住丈夫:“谢谢你……谢谢你理解……”
陈兆军轻轻拍着妻子的背,眼神却望向了窗外。儿子早已开车离去,但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家会有一些不一样了。而他,选择了接受。
只是过了一会,王梓博突然打来电话,关键他还不吱声。
“咋了?”
陈汉升关心地问道:“你声带忘记装上了吗?”
“妈的,全怪你!”
王梓博这才委屈地说道:“边诗诗听说我要去沈幼楚那边帮忙,她说我们党派理念不一致,为了避免爆发更严重的派系斗争,让我以后别去找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