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不知道陈汉升和萧容鱼的谈话内容,总之陈汉升没过多久出来后,站在走廊上久久的凝望远方。
吕玉清有些莫名的担心,走进病房问着小鱼儿:“你们刚在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正在轻抚女儿的小鱼儿,神色如常地答道:“就是聊些回家休养时的注意事项。”
“真的?”
吕玉清不太相信:“汉升脸色有些沉重,你们是不是产生分歧了?”
“没有呀,我只是建议下周让梁姨休息一下。”
萧容鱼笑了笑:“因为我怀孕到现在,梁姨一直跑来跑去的,这周又是熬夜帮着带宝宝,担心她身体太劳累了。”
这个提议倒是合理,因为梁美娟的确很辛苦,虽然每次都有司机接送,但是几个月这样风雨无阻的探望,晚上还很少睡在江边公寓,吕玉清劝了很多次都没有用。
“就怕你梁姨不会答应。”
吕玉清想了想说道:“她对小小鱼儿的疼爱,你又不是看不到。”
“我会劝一下的。”
萧容鱼俯下身子,亲了一下女儿熟睡中的脸蛋:“因为我们要乖呀,不能让奶奶为难。”
吕玉清听了皱皱眉头,她并不知道沈幼楚生孩子的具体日期,只是觉得小鱼儿似乎话里有话。
……
不过当天晚上,当大家都熟睡的时候,值班的护士发现陈汉升独自坐在椅子上,宛如一座静态石像。
护士不太理解,陈董为啥会失眠呢,难道是有了女儿兴奋的睡不着吗?
她们没有打扰,这些大人物的心事总是很难猜测。
第二天23号的早上,陈汉升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和活力,一边嘻嘻哈哈的和高教授等医护人员告别,一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这里人数还不少,原计划是这样安排的,陈汉升一家一辆车,萧容鱼带着宝宝和父母一辆车,王梓博载着边诗诗和陈岚。
只是上车的前一刻,萧容鱼临时改变了主意,她把小小鱼儿交给吕玉清抱着,自己坐到了陈汉升一家的车上。
这在大家看来,似乎传递了一个积极的信号,只有陈汉升的表情无动于衷。
当保时捷缓缓驶出高干楼以后,平稳的走在环市高速上面,副驾驶上的萧容鱼突然扭过头:“妈,我想和您说件事。”
梁美娟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她目睹陈汉升称呼萧宏伟“爸爸”的画面,赶紧点点头应道:“哎哎哎,我在,妈在。”
梁太后脸上笑得像一朵花,她这样一个小城市的中年妇女,并不期待丈夫当大官,也不期待儿子赚大钱,只是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有个叫自己“妈妈”的儿媳妇,还有几个叫自己“奶奶”的孙子和孙女。
“中午吃完饭以后,您就先在天景山小区休息一两周吧。”
萧容鱼说道:“这几个月您太辛苦,我这边已经没有问题了。”
“这怎么行呢……”
梁美娟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她现在一天看不到小小鱼儿,就好像没吃饭一样不自在。
可是另一方面,梁美娟内心那根弦也被拨动一下,如果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有时间守着另一个孙女出生了?
沈幼楚的临产时间也越来越近,而且她没有父母在身边,婆婆年纪也大了,莫珂很可能照顾不过来,所以梁美娟不论如何都会过去的。
可是小鱼儿这边怎么办,梁美娟总不能实话实说吧,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结果小鱼儿主动把梯子递过来了。
“没事的。”
萧容鱼依然劝道:“我现在都基本恢复了,剩下的也就是在家休养,等您身体恢复了再过来。”
“啊……那……”
梁太后陷入矛盾中,从现状来看,自己的确应该去照顾沈幼楚,但是萧容鱼会不会察觉到呢,毕竟这种时候消失一两周的时间,非常的不合时宜。
梁美娟把目光投向丈夫和儿子,老陈心里叹了口气,妻子关心着另一个没出生的孙女,所以压根没有琢磨一下,萧容鱼提出这条意见的深意。
如果真想休息的话,完全没必要回天景山小区,江边公寓五间卧室那么大,萧容鱼应该是知道沈幼楚的孕期,所以故意帮着梁太后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离开的理由。
“妈。”
这时,正在开车的陈汉升开口了:“既然小鱼儿心疼你,那你就答应下来吧,在天景山那边好好休息一下。”
陈汉升知道所有情况,也理解母亲此时的犹豫,索性当个恶人帮着决定了。
“休息的时候,你也不能太闲着。”
最后,陈兆军又补上了一句:“可以学一学按摩手法,到时帮着小鱼儿按一按身体什么的。”
陈兆军这样说,能够让整件事听起来更圆润,至少萧宏伟和吕玉清以后反应过来,不会责怪自家偏心。
“没问题,我立刻就学!”
梁美娟一口答应下来,只要能让她去守着另一个孙女出生,别说按摩手法了,英语她都愿意学。
“那就谢谢爸爸妈妈了。”
萧容鱼甜甜的一笑,视线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后视镜,与陈汉升的眼神短暂相接。陈汉升透过镜面看着萧容鱼那张美得惊人的脸蛋,心头那股压抑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噌”地窜了上来。从昨天在病房里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那种产后妈妈特有的、混合着奶香和成熟女性体香的诱人气息开始,他的身体就已经在叫嚣着要占有她了。产后一周的身体已经可以承受性爱,更何况她恢复得极好。
回到江边公寓后,众人热热闹闹吃完午饭,陈岚撅着嘴被陈汉升派人送回了学校,王梓博和边诗诗也各自离开。萧宏伟和吕玉清抱着小小鱼儿回主卧午睡,萧容鱼则被陈汉升牵着手,径直走向了次卧——那间被她布置得温馨舒适的月子房。
“汉升……”萧容鱼刚进房间,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汉升反手关上门,一把按在了门板上。他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狠狠吻了上来。
“唔……”萧容鱼挣扎了一下,但产后敏感的身体在他强势的亲吻下立刻软了下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胯骨上,烫得她心尖发颤。分开这些天,她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了——子宫在生产后本就需要男性的精液来促进恢复,这是刻在女性基因里的本能。更何况,她对陈汉升的精液早就上瘾了。
陈汉升的吻从嘴唇滑到脖颈,再落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他熟练地解开她月子服的前襟纽扣,一对饱满圆润、因哺乳而涨得更大的雪白奶子立刻弹跳出来,乳晕颜色更深了,乳尖也硬挺起来,顶端还渗出几滴白色的乳汁。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张口就含住了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又甜又腥的奶水涌进他的口腔,混合着她乳肉的香气,刺激得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几分。
“啊……别吸那么用力……宝宝刚吃过……”萧容鱼身体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陈汉升的头发,却又舍不得推开。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直冲小腹,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了,一股热流从幽深的甬道里涌出,浸湿了内裤。
陈汉升松开乳头,看着那被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又去舔弄另一边。萧容鱼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他的大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掀开裙摆,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阴户上。
“骚逼湿成这样……”陈汉升在她耳边粗喘着,手指隔着内裤布料重重地揉按着那片柔软湿润的凸起,“才一个星期没操你,就饿成这样了?”
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用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汉升……给我……子宫好空……想要你的精液……”
这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一把将萧容鱼横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垫子的床上。产后女性的身体需要温柔对待,但欲望却无法等待。陈汉升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盘虬的肉棒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萧容鱼仰躺在床上,看着他结实健壮的身体和那根熟悉的巨物,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淫水。她主动分开双腿,伸手去解自己的内裤——产后为了方便,她穿的是高腰的纯棉孕妇内裤,但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大片。
陈汉升俯身下来,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恢复得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分开她柔软饱满的阴唇,产后一周的阴道口还有些微肿,但色泽嫣红湿润,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晶莹的蜜汁。
“宝贝,让我好好尝尝……”陈汉升说完,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先是轻轻舔弄,然后含在嘴里吮吸。萧容鱼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啊……别……太刺激了……啊哈……”
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蒂、阴道口和会阴之间游走,时不时还顶开那道粉嫩的裂隙,探进去一截,品尝她子宫深处涌出的甘美汁液。产后女性的淫水带着一种独特的、微甜的腥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恶露尚未完全干净),却更加刺激男人的性欲。
“汉升……汉升……要去了……要去了……”萧容鱼被舔得魂飞天外,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混着少量的淡红色(恶露)溅了陈汉升一脸。
陈汉升抬起头,脸上挂着她爱液的痕迹,眼神却更加兴奋。他抹了把脸,挺起腰身,将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滑滚烫的入口。
“宝贝,我进来了。”
说着,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慢慢撑开那道紧致湿滑的甬道,挤了进去。
“呃啊——”萧容鱼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叹息。久违的被填满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着,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陈汉升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产后的小穴,内壁更加柔软湿滑,但又带着一种奇特的紧致——那是子宫和盆底肌尚未完全恢复的收缩力。而且因为生产过,宫颈口相对松弛,更容易被顶到最深处。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缓缓推进,感受她的每一寸褶皱包裹吸附着自己的肉棒。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他轻轻研磨着那个敏感点,萧容鱼立刻像触电般浑身痉挛,淫水汩汩流出。
“汉升……顶到了……子宫……好舒服……”萧容鱼眼神迷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动一动……求求你……”
“骚货,这么想要?”陈汉升低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萧容鱼被他操得浪叫连连:“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化了……汉升……汉升……我爱你……”
她的声音压抑而放纵,既要顾忌隔壁的父母和宝宝,又无法控制身体传来的极致快感。这种矛盾感反而让性爱更加刺激。陈汉升听着她甜腻的呻吟,看着她潮红的脸蛋和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表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汉升捞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能让插入得更深。他俯身下去,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乳汁混合着汗水,散发出淫靡的香气。
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子宫口被持续撞击带来的酸胀快感、乳尖传来的酥麻、以及阴道被填满撑开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本能地收紧小穴,用尽全力吸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希望它永远不要离开。
“汉升……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萧容鱼浑身绷紧,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尿道也失控了,一股清澈的尿液混合着潮吹液,淅淅沥沥地淋湿了床单。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完全是一副被操坏了的阿黑颜。
陈汉升被她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差点就射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狂野地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才喘着粗气问道:“小骚货,产后第一次,是不是特别舒服?”
萧容鱼失神地点点头,还沉浸在刚才的极乐余韵中,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吸吮他的肉棒。
“想不想更舒服?”陈汉升坏笑着,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趴跪的姿势,翘起那对浑圆饱满、因为怀孕和生产而更加丰腴的臀瓣。“让你试试后面。”
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根湿漉漉、黏糊糊的手指按在了她的肛门上。那里因为刚才大量爱液的润滑,已经足够湿润。陈汉升用手指沾着她小穴里流出的蜜汁,慢慢探进那个紧致的小洞,轻轻扩张。
“啊……后面……不行……”萧容鱼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顶开。
“放松,宝贝。”陈汉升耐心地扩张着她的后庭,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她的肛门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肠液。“你全身都是我的,前面后面,还有这张小嘴,都是给我用的。”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陈汉升将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混着淡红色的白浊液体(恶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把龟头顶在了那个更紧、更热的洞口。
“要进来了,忍一忍。”
腰身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缩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尖叫。肛门被彻底撑开的胀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侵占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再次空白。
陈汉升也舒服得头皮发麻。肛门的紧致和火热是阴道无法比拟的,层层叠叠的肠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和之前的爱液混合物。
萧容鱼起初还有些不适,但随着陈汉升熟练地找到她前列腺的位置(女性也有类似的高潮点),一阵阵的快感从后庭传来,很快就淹没了她。她开始不知羞耻地摇晃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汉升……好深……肠子被顶穿了……啊……好舒服……后面也好舒服……”
陈汉升一边操干着她的后庭,一边伸手到前面,手指插进她依旧淫水泛滥的小穴里,抠挖抽插,同时刺激她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萧容鱼几乎崩溃,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煎饼,被翻来覆去地玩弄,所有的洞都被填满,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
“不行了……汉升……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子宫和肠道同时痉挛,前后一起高潮,淫水和肠液喷得到处都是。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屁股还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最后的冲刺。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将肉棒深深埋进她的直肠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的括约肌,马眼抵住了肠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然后,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肠道。
“啊——”萧容鱼感受到肠道深处被滚烫精液冲刷的灼热感,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竟然同时失禁了,尿液混着残留的羊水和恶露,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陈汉射精了足足十几秒,才将最后一滴浓精射进她的身体里。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慢慢从她红肿的后穴里滑出来,带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浓郁得化不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甜、尿液的微膻、乳汁的甜香,还有汗水和体液混合的味道,交织成一副欲望横流的画面。
陈汉升稍作休息,将萧容鱼翻过来,抱在怀里。她的眼神依旧涣散,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陈汉升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疼吗?”
萧容鱼摇摇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很舒服……子宫和后庭都被灌满了……汉升,我是不是很淫荡?”
“我就喜欢你这么淫荡。”陈汉升笑着,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只有我能把你变成这样。”
这话让萧容鱼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占有欲。是的,只有这个男人,只有陈汉升,才能让她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变成一只只知道索取他肉体、渴望他精液的母狗。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又硬了。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爸不是让你学按摩手法吗?”陈汉升坐起身,也把萧容鱼拉起来,“我现在就教你,顺便帮你按摩一下,产后恢复很重要。”
萧容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又泛起红晕。陈汉升从床头柜里翻出一瓶孕妇可用的、有淡化妊娠纹功效的按摩油。他将萧容鱼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坐在床边。
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搓热,陈汉升将手按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按摩。他的手法起初还很正经,按照背部的穴位和肌肉纹理推拿揉捏,缓解着产后抱孩子造成的肩颈酸痛。萧容鱼舒服地闭上眼睛,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
但随着按摩的进行,那双大手开始不规矩了。他从背部逐渐下移,经过纤细的腰肢,来到了那对丰腴饱满的臀瓣。手掌覆盖住半边臀肉,用力揉捏按摩,指腹甚至滑入了臀缝之间,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刚刚才被侵犯过、还微微张合的后穴。
“嗯……”萧容鱼身体一颤。后穴被触碰带来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欲再次抬头。
陈汉升又倒了一些精油,这次直接倒在了她的臀缝里。温热的精油顺着股沟流下,浸润了菊花和会阴。他的拇指蘸着精油,开始专门按摩那个紧缩的粉色小洞,打着圈按压,时而轻轻探入一个指节。
“汉升……别……后面还肿着……”萧容鱼求饶道,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将臀缝更紧地贴向他的手。
“就是要多按摩才能恢复弹性。”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越探越深,直到整根食指都插进了她的后庭,在粘稠的精液和肠液中搅动。“看,里面还存着我刚才射的精,帮你清理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撩开她粘腻的阴唇,找到那颗依旧敏感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
“啊……前后一起……不行了……”萧容鱼被他玩弄得浑身发抖,淫水再次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陈汉升让她转过身,自己坐到床上,背靠着床头。萧容鱼心领神会,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面对面地搂着他的脖子。陈汉升的手沾满精油和爱液,开始按摩她的正面。
从锁骨到乳房,他重点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乳球,用掌心打圈按摩乳晕,再用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多按摩,奶水才通畅,宝宝才够吃。”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含糊地说道。
萧容鱼被他吸得浑身酥麻,只觉得奶水一阵阵地往外涌,被他吞咽下去。这种被吸奶的感觉比单纯性爱更加亲密,也更让她有归属感——她的一切,包括哺育后代的乳汁,都属于这个男人。
按摩的手继续向下,拂过平坦紧实的小腹。他停留在她微微凸起的、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子宫位置上,打着圈轻轻按压。“这里也要按摩,帮助子宫收缩复原。”
但他的目的远不止于此。手指继续下移,滑过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来到了已经一片泥泞的阴户。他分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湿热粘滑的阴道里。
“这里更要多按摩。”陈汉升看着她的眼睛,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抽插,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产后阴道松弛,要多刺激才能恢复紧致,更好地夹紧我的鸡巴。”
“啊……汉升……别说了……”萧容鱼被他露骨的话语和手指的侵犯刺激得不行,腰肢本能地上下起伏,用小穴吞吐着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乳白色混着淡红色的粘稠液体。他把手指伸到萧容鱼嘴边:“尝尝,你自己有多骚。”
萧容鱼羞耻地闭上眼睛,却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细细地舔舐干净上面的混合体液——自己的淫水、他的精液、还有残留的恶露。味道很复杂,咸腥中带着甜腻,她却甘之如饴。这是她和陈汉升结合的证据。
舔干净手指,萧容鱼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她主动伸手握住了陈汉升再次勃起的肉棒,将沾满自己口水和精液的粘滑手套弄起来。
“汉升……教我……我想用嘴伺候你……”她仰着脸,表情纯真又淫靡。
陈汉升喉咙一滚,点了点头。萧容鱼立刻俯下身,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头,从卵蛋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舔过粗长的棒身、盘虬的青筋,最后来到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她张开嘴,努力含住龟头,用舌头舔舐马眼,品尝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
“对……慢一点……用舌头绕着龟头冠状沟转……”陈汉升指导着,舒服地闷哼。产后的小鱼儿,口腔依旧是那么湿热紧致,而且技术比以前更好了——她太渴望取悦他了。
萧容鱼努力吞吃着那根巨物,尝试着深喉。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干呕感,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强行放松喉咙肌肉,让龟头更深地进入食道。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她还是拼命吞吐着,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和“咕噜”的吞咽声。
“骚货……嘴吃得这么深……”陈汉升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身,在她湿热的喉咙里抽插起来。
口交了十几分钟,陈汉升感觉快到了。他猛地抽出肉棒,萧容鱼的嘴唇和下巴都被摩擦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转过去,趴好。”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顺从地转身,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这个姿势完美地展示了她红肿湿润的小穴和同样红肿、还微微张开一个口子的后庭。陈汉升跪在她身后,握着肉棒,这次没有选择后庭,而是再次对准了她湿漉漉、不断流水的阴道口。
“这次,要射满你的子宫。”他低声宣布,腰部用力,再次将整根肉棒插到了最深处。
这一次的性爱节奏更快更猛。陈汉升像是要把积蓄了几天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全力以赴,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萧容鱼被他操得几乎飞起来,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汁都被甩了出来,在床单上溅出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叫,是快乐到极致的哭叫:“汉升……老公……主人……操我……子宫是你的……全部灌满……啊啊啊——”
就在她又一次被操到潮吹失禁、翻白眼口吐白沫的时候,陈汉升也到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的屁眼,肉棒插在最深处,抵着那个松弛了一些的宫颈口,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精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萧容鱼清楚地感觉到子宫被那股灼热精流冲刷、充满、甚至微微鼓胀起来。她满足地呜咽着,小腹痉挛,将那些宝贵的种子全部锁在身体最深处。
良久,两人才从极致的性爱中缓过来。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湿透,混合着各种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
陈汉升将萧容鱼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容鱼摇摇头:“很舒服……子宫和后庭都装得满满的。汉升,你射了好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不多喂饱你,你怎么恢复得快?”陈汉升笑着亲了亲她的发顶,“记住,每天都要按摩。等我从公司回来,亲自给你按摩。”
“嗯……”萧容鱼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汉升,谢谢你让妈去休息。”
陈汉升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叹了口气:“小鱼儿,你真的……”
“我明白。”萧容鱼打断他,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我看到了那天你在病房外的样子。我也知道幼楚就快生了。我不能让妈为难。”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只是……希望你也对我好一点。”
“我当然会。”陈汉升郑重地承诺,“你永远是我的小鱼儿,是我女儿的妈妈。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这不是谎言。陈汉升知道自己很渣,但他对每一个女人的感情都是真的。他爱萧容鱼,爱她骄傲又脆弱的模样,爱她为自己生孩子,爱她此刻温顺地躺在自己怀里。肉欲和占有欲最终都会升华为真实的爱和保护欲。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起身去浴室放热水。他抱着全身瘫软的萧容鱼进浴室,仔细地清洗她身上每一处精液、汗水和爱液的痕迹。清洗到私处时,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红肿的小穴,抠挖出里面残留的浓精。“清理干净才行,不然会感染。”
萧容鱼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被清洗干净后,陈汉升用大浴巾将她包好抱回床上,换上干净的床单,然后自己也钻进被窝,将她搂在怀里。
“睡会儿吧,你累了。”陈汉升轻拍着她的背。
萧容鱼确实累极了,身体和精神都经过了极致的消耗。她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陈汉升却没有立刻睡着,他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又想到即将临盆的沈幼楚,心头那股沉重感再次浮现。但欲望的释放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他知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必须走下去。他不能辜负任何一个爱他的女人。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相拥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萧容鱼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陈汉升紧了紧怀抱,也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混合着自己精液气息的味道,逐渐沉入梦乡。
陈兆军胸口却是沉闷闷的,小鱼儿多好的一个儿媳妇啊,各方面没有任何缺点,还能够理解梁美娟心中的焦虑。
想到这里,从没打过儿子的陈兆军,他都忍不住想狠狠教训一下了,为什么非要招惹两个姑娘呢,你真的能够摆平吗?
……
回到江边公寓,这里昨天被王梓博和边诗诗收拾的像个童话世界,只是小小鱼儿现在太小了,还不能单独睡在婴儿床上。
不过气氛还是热闹的,大家有说有笑的吃完饭,然后就开始“分道扬镳”了。
陈汉升要回公司溜达一圈,处理一点事情;
陈岚就算再不想回去上课,现在也找不到理由了;
边诗诗还会继续留在这边,陈汉升建议等到金基唐城那套精装修的房子交付后,她和王梓博可以直接搬过去,省得在外面租房子了。
这句话把诗诗同学弄了个大红脸,她和王梓博感情很深,但是快进到“同居”这一步,似乎也跳过了一些过程。
梁美娟要在天景山小区“休息”,萧宏伟和吕玉清开始以为只是一两天的时间,他们都表示特别理解,因为这个奶奶真的很辛苦。
所以从23号下午开始,老陈家的“工作重心”开始向另一个孙女偏移,迎接妹妹的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