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萧容鱼:沈幼楚比我更需要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9666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宝宝,我是你姑姑呀。”

  “给姑姑笑一个~”

  “笑一个我就带你出去浪!”

  ……

  2006年9月19日上午7点,小小鱼儿出生后立刻成为焦点,陈岚也一直围着侄女在嘀嘀咕咕。

  只是小小鱼儿不搭理这个姑姑,一直睡得很香,陈岚有些没劲,忍不住和身边的梁美娟抱怨:“宝宝怎么一直睡觉啊,一点都不好玩。”

  “她又不上学,又不需要工作,不睡觉还能干嘛?”

  陈汉升走过来,拍了拍妹妹的后脑勺说道:“不过你得回学校了。”

  “我不去。”

  陈岚好不容易找到正当逃课的理由,她又怎么肯答应:“我要在这里陪着宝宝出院,不然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也不需要很久的。”

  梁美娟掖了掖孙女的小被子:“医生说母女俩身体状况都很好,不超过一周就能出院。”

  小鱼儿已经从产房转移到了更宽敞的护理病房,吕玉清昨晚就吩咐保姆煲了鸡汤,现在正一勺一勺的喂给女儿。

  边诗诗也坐在床沿上,一边和萧容鱼聊天,一边憧憬小小鱼儿长大后的可爱模样,还说要把干女儿打扮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公主。

  在病房的门口,两位父亲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正在商量小小鱼儿的大名。

  两家关系本来已经破裂了,以前在港城开会时碰面,老萧也是冷着脸从不搭理陈兆军的。

  今天因为小小鱼儿,又因为陈汉升那句“爸”,两个老头的关系再次“恢复”。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和谐,如果陈汉升没有另一个即将出生的闺女,这种和谐大概会一直持续下去。

  只是沈幼楚那边也有一个孩子,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件事,因此细细观察之下,其实已经有一些端倪了。

  比如,萧容鱼虽然笑着和边诗诗说话,不过神情偶尔会停滞一下,瞅着正在熟睡的闺女怔怔不语;

  梁美娟恨不得把大孙女含在嘴里呵护,有时候脸上也会闪过一丝淡淡的焦虑,萧容鱼和小小鱼儿已经确定没有问题,她又开始担心沈幼楚和小小憨包了。

  就连门楼谈话的陈兆军和萧宏伟,他们都会莫名其妙的叹一口气,然后陷入一阵莫名其妙的沉寂中。

  陈汉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很清楚“修罗场”其实根本没有结束。

  “蹬蹬蹬~”

  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老陈和老萧都躬身去迎接,原来是孙壁妤教授被接来了。

  司机是发小王梓博,这种时候他是最好的人选。

  孙老教授进门时不苟言笑,严肃的表情有些吓人,大家一时都没明白老太太的意思,直到她俯下身子盯着小小鱼儿端详好一会,脸上才洋溢出开心的笑容:“很好!像妈妈!”

  “噢~~~”

  所有人这才明白,原来老太太担心宝宝长得像爸爸啊。

  后来孙教授也察觉到这样说不妥,毕竟陈汉升父母都在这里,她就委婉的改了改口:“有些地方也是像爸爸的,比如说个子高……”

  陈汉升:……

  “然后……还有这个。”

  孙教授一边说,一边从有些掉漆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扁扁的檀木小盒子。

  盒子的边角已经有了圆润的包浆,看上去好像琥珀一样透亮,说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不过重点根本不是这个盒子,而是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只碧绿色的手镯。

  “虽然以陈汉升现在的财力,世界上可能没有他买不起的首饰。”

  老太太留念的摩挲一会檀木盒,然后把它放在小小鱼儿的枕头边上,轻声说道:“但是,这枚手镯再有钱也买不到。”

  孙壁妤出生于民国时期的大户人家,她都说有很多年历史,那大概要追溯到清朝甚至更远的时候了,很可能是家里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首饰。

  她居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小小鱼儿?

  陈汉升他们自然不肯收下,但是孙教授个性刚直,摇晃着白花花的头发断然说道:“手镯再珍贵,它也只是一个物件,如果没有人佩戴本质上只是一块石头而已。我原来是想留给孙棠棠的,但是她那双蓝幽幽的眼睛,实在和这件东西不搭配,所以我就留给小小鱼儿了,希望她不论身在何方,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啊。”

  陈汉升这才没有推辞,尽管老太太这个殷切祝福的口吻,好像有一点点奇怪。

  不过边诗诗听了却是心里一凛,她看了看萧容鱼,小鱼儿眼眉低垂,似乎在注视着宝宝;陈汉升好像什么都没意识到,跟着一起傻乐。

  既然小鱼儿母女平安,孙教授中午在这边吃完饭,下午就准备回学校了,王梓博依然是接送的司机,不过陈汉升特意送下楼。

  “老太太。”

  直到远远离开病房后,陈汉升才低声问道:“您刚才说不论小小鱼儿身在何方,是不是想暗示我什么?”

  “我事情那么多,有这个精力吗?”

  孙教授冷哼一声:“我要是想暗示,倒不如直接告诉你,小鱼儿准备在美国买房了!”

  这个时候,王梓博把车稳稳当当停在边上,老太太“吧嗒”一声拽开门,头也不回的坐进车里。

  “小陈,我们走了哦。”

  王梓博招呼一声。

  陈汉升没有任何反应,王梓博挠挠头踩着油门离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凝固似的陈汉升才叹一口气:“其实您已经直接说了啊,真是可爱的孙教授、骄傲的小鱼儿、纠结的修罗场、可怜的陈英俊啊!”

  ……

  陈汉升重新回到病房后,小鱼儿瞟了一眼没有说话。

  从19号到22号,大家都一直陪在医院,在细致的护理和照顾下,萧容鱼早就能下床走路了,就是小小鱼儿依然是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是哭喊着吵闹。

  吕玉清和梁美娟展现了“中国老人”独有的属性——无微不至的照顾孙女,她们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累似的,还经常劝说对方先去休息,宝宝交给自己来看管。

  22号中午的时候,妇产科的高教授例行检查完毕,特意和陈汉升他们说道:“萧主任可以出院了,在家里休养反而更加方便,有任何情况直接和我联系就好。”

  父母们听了都很高兴,尽管高干楼非常安静,但是哪里有家里舒适,就算月子中心也不如啊,尤其家里早早就准备好了婴儿小床,婴儿小衣服,甚至还有一些小玩具。

  所以下午一部分人在这里收拾,另一部分人回江边公寓收拾,准备明天23号早上正式出院。

  傍晚4点多的时候,老萧两口子正和萧容鱼说话,陈汉升“咚咚咚”的敲门后,笑呵呵地说道:“爸,妈,我想和小鱼儿单独聊一下。”

  萧宏伟和吕玉清对视一眼,把空间让了出来。

  “老萧。”

  走廊上的吕玉清,忍不住问着丈夫:“你说,这最后怎么解决啊?”

  小鱼儿母女安全出院是好事,不过随即就要面临另一个难题,那个叫沈幼楚的女孩子也怀孕了。

  两家人的关系似乎又开始变化了,因为对老萧和吕玉清来说,自然希望陈汉升一家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小小鱼儿身上。

  但是对陈兆军和梁美娟来说,小小憨包也是自家孙女啊。

  “我也不知道。”

  萧宏伟看着前方,缓缓地说道:“不过,老陈和梁美娟真是尽责的爷爷奶奶。”

  吕玉清抬头望过去,原来梁美娟把宝宝衣服洗好后,发现室内没有太阳了,她干脆走到走廊的一处阳光底下,高高的举起衣服晾晒。

  左胳膊酸了就换右胳膊,右胳膊酸了就换左胳膊,关键她还嫌别人不干净,一定要自己拿着才安心。

  “嗯……”

  吕玉清也承认,陈兆军和梁美娟对待小小鱼儿的感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啊……”

  老萧揉着太阳穴,语气带着一点疲惫:“看看小鱼儿和汉升怎么商量吧,小鱼儿也当妈妈了,我们要相信并且支持她的决定。”

  ……

  高干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尽管外面有些吵杂,但是里面非常安静,小小鱼儿正在沉睡。

  陈汉升轻轻走到闺女身边,这几天小小鱼儿是一天一个变化。

  刚出生的时候,陈汉升还曾经疑惑,十几年以后她真的能成为自己梦中那个模样吗?

  不过这才多久的功夫,就连查房护士都会惊叹:“陈董,小丫头长大后一定很漂亮,因为她现在都能看出来有小梨涡,真的太像妈妈了。”

  “生活里多了这样一个小小的人儿。”

  陈汉升自言自语地说道:“以后要随时担心她吃没吃饱,关心她冷不冷,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勾起我们的情绪,真是很有意思。”

  “是啊。”

  萧容鱼也走过来蹲下,自从修罗场发生以来,两人已经很久没这样紧挨着了。

  “这就是我的天使。”

  萧容鱼把食指放在女儿的手掌心,大概婴儿都有这种下意识的反应,还在睡梦中的小小鱼儿,一下子紧紧握住。

  但是宝宝的手掌实在太小了,就算用尽全部力气,她也才只能握住手指甲而已。

  “小小鱼儿趴在云朵上认真的挑选,然后丢掉了所有的珍宝,光着身子像个小乞丐一样来到我身边。”

  萧容鱼轻声说道:“所以我要好好的照顾她呀,不让她有一丝丝烦恼。”陈汉升转过头,萧容鱼这种顶级容颜真是“抗打”,纵然生了孩子,瓜子脸依然很精致,只是原来的甜美活泼之间,不知不觉多了一丝柔和。她此刻蹲在婴儿床边,宽松的病号服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产后虽然穿着束缚带,但萧容鱼丰满的胸部依然鼓胀得惊人,奶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在陈汉升鼻腔里萦绕。

  陈汉升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喉结不经意地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在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覆上了她握着小鱼儿的手背。这个动作看似温柔,但当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手腕往上游移时,萧容鱼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我也会照顾好你们的。”

  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磁性。他的手并没有满足于仅仅覆盖,而是用大拇指开始慢慢画圈,摩挲着萧容鱼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肌肤。那里薄薄的皮肤下能清晰感受到脉搏跳动,而陈汉升的每一次轻触,都让萧容鱼的心脏跳得更快。

  萧容鱼咬紧下唇,试图保持镇静。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热流。自从产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面对陈汉升时。她想要抽回手,但陈汉升的力道恰到好处地禁锢着她——不至于弄疼,却也让她无法挣脱。

  “你……”萧容鱼抬眼瞪他,却发现陈汉升的眼神里满是侵略性的占有欲。

  “别动。”陈汉升低语,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肘内侧,那里同样是一片敏感地带,“小小鱼儿睡着了,我们不要吵醒她。”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撑在了婴儿床边缘,整个身体微微前倾,把萧容鱼困在了自己和床铺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极近,陈汉升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湿热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陈汉升,这里是病房……”萧容鱼压低声音警告,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颤抖。

  陈汉升置若罔闻,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耳垂上:“所以你要小声一点。”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顺着萧容鱼的病号服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腹部肌肤时,萧容鱼猛地吸气,想要躲开,却被陈汉升用肩膀轻轻压住了。

  “老太太什么都和你说了吧。”萧容鱼强作镇定地问道,试图用谈话转移注意力,但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产后依然柔软但紧致的肌肤,以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吻了吻那道疤痕,动作温柔得让萧容鱼心头一颤。

  “说了。”陈汉升抬起头,他的手指继续往上,已经摸到了束缚带的边缘,“但我不让你走。”

  萧容鱼的眼眶瞬间红了:“你别这样……”

  “哼~”陈汉升模仿着她之前的语气,但手指却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束缚带的第一个扣子,“我也真有本事,我自己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她跑掉?”

  束缚带松开一道缝隙,萧容鱼沉甸甸的双乳立刻找到了释放的空间,病号服的前襟被撑出了诱人的弧度。陈汉升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那对饱满乳房的重量和温度。

  “你疯了……外面有人……”萧容鱼用双手抵住陈汉升的胸膛,但她根本推不动。产后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而陈汉升的体格本来就比她强壮太多。

  “高干病房隔音很好。”陈汉升说着,已经解开了束缚带的第二个扣子,病号服的领口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向两侧滑开了一些,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萧容鱼的乳房因为哺乳期而涨得更大,乳晕也比怀孕前更深了一些,此刻因为她的紧张和身体的反应,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衣料下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陈汉升的视线落在那里,眼神暗了暗。

  “公关并不容易。”陈汉升低笑着重复她的话,但手上动作丝毫不停,病号服被彻底拉开,束缚带完全解开,一对饱满丰腴的雪乳猛地弹了出来。

  病房柔和的灯光下,萧容鱼的双乳白得晃眼,硕大圆润的弧度让人移不开视线,淡褐色的乳晕扩散开,中间挺立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硬,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陈汉升低头就含住了一边,用舌尖激烈地舔弄着乳尖,同时用手掌大力揉捏着另一边。

  “啊……不要……”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但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点溢出的奶水:“真甜。”

  他的大拇指按在另一个乳头上,一边挤压一边画圈:“这些天憋坏了吧?奶水应该很充足是不是?”

  萧容鱼羞愤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吮吸的那一侧乳头已经湿漉漉地发亮,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些,在被褥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痕迹。更让她难堪的是,小腹下方已经湿润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私处。

  其实不仅仅是小鱼党……陈汉升一边想着,一边把手伸向萧容鱼的睡裤。萧容鱼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立刻夹紧双腿,但陈汉升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

  “像胡林语这样的‘女拳师’……”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小穴上,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的热度,“用钱是没用的,只能用爱感化。”

  他加重了“爱”字的语气,同时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直接拉到了大腿处。萧容鱼的阴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浅金色阴毛下,粉嫩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萧容鱼羞得浑身发烫,她想合拢双腿,但陈汉升已经挤进了她双腿之间。

  “既然老太太已经说了,我也不想瞒着。”陈汉升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但我告诉你——你哪儿也去不了。”

  他的裤子落在地上,已经勃起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萧容鱼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那是她熟悉的身体部位,也是让她又爱又恨的东西。

  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萧容鱼的小穴口轻轻摩擦。湿滑的触感让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但他不急着进去,而是继续用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阴唇间戳弄,把溢出的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

  “小陈,我要去美国……”萧容鱼还在坚持,但声音已经断断续续,“带着小小鱼儿……”

  陈汉升突然俯身,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萧容鱼痛呼一声,身体却因此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看,你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陈汉升用龟头顶住穴口,慢慢地往里挤。

  产后不久的阴道比平时更紧致,虽然刚刚生产过会让子宫口稍松,但外阴的肌肉因为缝合而显得紧绷。萧容鱼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放松点。”陈汉升低声哄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你又不是第一次,都生过孩子了,怎么还这么紧?”

  “混蛋……”萧容鱼骂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放松了一些。

  陈汉升趁机又顶进去一截,龟头完全没入了湿热的甬道中。那股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让萧容鱼瞳孔放大,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坚持都在这一刻被身体的本能冲刷得七零八落。

  我不想让小小鱼儿以后感到困惑……为什么还有一个小朋友,和我抢爸爸呢?

  萧容鱼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但现在这些话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她能感受到的只有陈汉升粗硬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慢慢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紧缩的阴道壁,摩擦着娇嫩的黏膜。产后她的子宫还没有完全恢复原位,宫颈的位置相对较低,当陈汉升顶到深处时,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的软肉。

  “啊……太深了……”萧容鱼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陈汉升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尚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病房里很快充满了肉体撞击声、湿滑的水声,以及萧容鱼压抑不住的喘息。

  生孩子也许会增加小鱼儿的母性光辉,但是并没有改变真实性格……她依然不会接受沈幼楚的。

  但此刻的萧容鱼哪里还想得到沈幼楚?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体里那根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占据了。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发烫,子宫深处涌起莫名的空虚感;每一次抽出又让她恨不得立刻被重新填满。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他开始用手握住萧容鱼的一只乳房大力揉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刺激得她浑身发软。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用指尖快速地拨弄。

  三重刺激让萧容鱼濒临崩溃,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阻止呻吟溢出,但越来越激烈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同时狠狠地一顶,龟头直接撬开了宫颈口的缝隙,挤进了子宫里一小截。

  萧容鱼的眼睛猛地睁大,子宫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快感席卷了她,她终于松开手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随后又赶紧压低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呜咽。

  陈汉升没有停下来,他开始用更粗暴的方式操干她。窄窄的婴儿床被撞得微微摇晃,萧容鱼整个人都被顶得不断往后滑,陈汉升便顺势抽出阴茎,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按在了病房的墙上。

  “啊!”后背撞上墙壁的冰凉让萧容鱼惊呼,但她很快就被陈汉升从背后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陈汉升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萧容鱼面朝墙壁,双手撑在冰凉的墙面上,屁股向后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击。陈汉升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肩膀,整个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运动。

  “还要不要走?”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吼,“还要不要带小小鱼儿去美国?”

  萧容鱼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的脑子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能感觉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过阴道里最敏感的点,再重重地撞上宫口。

  “说话!”陈汉升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萧容鱼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疯狂的快感,让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不……不走了……不走了……”

  “这才乖。”陈汉升满意地放缓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尽头再慢慢退出,“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萧容鱼哭着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萧容鱼吓得浑身一僵,小穴猛地紧缩,把陈汉升的阴茎绞得死死的。陈汉升却仿佛早有预料,他一只手捂住萧容鱼的嘴,另一只手继续按着她的腰,抽插的动作甚至没有停。

  “小鱼儿,汉升?”是萧宏伟的声音,“你们聊得怎么样了?我们要进来拿个东西。”

  萧容鱼惊恐地瞪大眼睛,疯狂摇头示意陈汉升停下来。但陈汉升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湿透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水声响得萧容鱼心都要跳出来了。

  “爸,我们还没聊完。”陈汉升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很平静,只是带着一点微微的喘,“您和妈先回江边公寓吧,我们晚点再过去。”

  门外的萧宏伟似乎犹豫了一下:“那好吧……你们也早点,梁姐已经把宝宝抱过去了,小鱼儿刚生完需要多休息。”

  “知道了爸,您放心。”

  等到脚步声远去,萧容鱼才瘫软下来,整个人都靠在陈汉升怀里。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刺激还在剧烈地抽搐,淫水把两人的大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陈汉升抱着她转身,自己坐在病房的单人沙发上,让萧容鱼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萧容鱼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

  “陈汉升……我恨你……”萧容鱼一边哭一边说,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地上下起伏,用小穴吞咽着那根粗大的阴茎。

  陈汉升仰头看着她,视线落在她摇晃的乳房上:“恨我还能被我操得这么湿?”

  他伸手抓住一只晃动的乳球,拇指按住乳头用力揉搓:“瞧瞧,奶水都被我干出来了。”

  果然,萧容鱼粉色的乳尖上溢出了白色的奶水,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丝线。陈汉升凑过去含住,贪婪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着另一边的乳房。

  萧容鱼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试图让自己获得更多快感。阴道壁紧致而湿滑,每一次坐下都让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每一次起身又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这样的玩法持续了十几分钟,萧容鱼已经高潮了两次,浑身瘫软得几乎没有力气。但陈汉升依然坚挺,反而把她按倒在沙发靠背上,让她上半身悬空,双腿被高高架起架在沙发扶手上,然后用最原始的传教士姿势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下,陈汉升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在萧容鱼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被操得红肿胀大的阴唇随着每一次进出翻进翻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少许白沫被带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萧容鱼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奶水不断地从乳头溢出,在胸口涂得一片狼藉。

  “记住这个感觉。”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永远是谁的女人。”

  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再次揉捏萧容鱼已经肿胀得发亮的阴蒂。多重刺激下,萧容鱼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挤压,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把阴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萧容鱼的子宫。

  “啊……满了……要溢出来了……”萧容鱼感觉小腹深处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但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让精液尽可能地留在里面。萧容鱼的小腹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出被填满的弧度。

  半晌,陈汉升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流到沙发上。萧容鱼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小腹一起一伏。

  陈汉升随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两人的身体,然后抱起萧容鱼走向病房附带的浴室。

  小小的浴室里,陈汉升把萧容鱼放在洗漱台上,打开温水帮她清洗。温热的水流冲洗过敏感的身体时,萧容鱼又忍不住颤抖起来。

  陈汉升的手指一边清洗,一边又不安分地探入她仍然微微张开的小穴,把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来。这个动作刺激得萧容鱼又有了反应,她咬住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还想要?”陈汉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低声问道。

  萧容鱼没有回答,只是用身体蹭了蹭他的手掌。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什么美国,什么分开,什么沈幼楚,都被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只想被这个男人填满,被他占有,被他标记。

  陈汉升笑了,他关掉水,用浴巾随便擦干两人的身体,然后抱起萧容鱼回到病床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耐心地亲吻、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脚踝,每一个吻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当他的嘴唇吻到她小腹那道疤痕时,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别哭。”陈汉升吻去她的眼泪,“我会陪着你们,永远陪着。”

  “美国买房子的事……”萧容鱼抽噎着说,“我自己……”

  “我来买。”陈汉升打断她,“这一点你也不要争了,这是我送给闺女的。另外我打算买一架私人飞机,你去美国的时候我送你。”

  萧容鱼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同意她去美国,还是不同意。陈汉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决断,但很快又柔和下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想去美国住可以,但每年必须有半年在国内。而且,我会经常飞过去陪你。”

  “那沈幼楚呢?”萧容鱼低声问。

  陈汉升沉默了片刻:“她也是我的女人,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两个。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都是我的女儿。”

  这话说得坦然而霸道,萧容鱼张了张嘴,却没有反驳。她累了,身体累了,心也累了。她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这个男人,哪怕知道他还有别的女人,哪怕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离开,可当他的手指抚摸过她的肌肤时,所有理智都崩塌了。

  萧容鱼没有察觉到陈汉升眼神深处的算计,她以为自己说服了陈汉升,或者说,通过这场激烈的情事,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

  陈汉升重新进入了她已经软烂的小穴,这一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带着抚慰和承诺的意味。萧容鱼没有再抗拒,而是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和他深吻。两人在这个吻里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萧容鱼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混合着情欲的甜蜜。

  这一次陈汉升做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下来。萧容鱼后来已经昏睡过去了几次,又被他用各种方式弄醒,继续承受他的占有。等到最后,她的子宫里再次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小腹鼓得像三个月身孕,陈汉升才终于放过她。

  陈汉升抱着彻底瘫软、意识模糊的萧容鱼躺进病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萧容鱼立刻像只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胸口,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陈汉升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落在婴儿床上那张孙壁妤教授留下的檀木盒上。他想起了老太太的话,想起了小鱼儿在美国买房子的计划,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明天我出院回去后,你就不要再过来了。”

  突然,怀里的萧容鱼闭着眼睛喃喃说道,显然是在说梦话。梦里的她还在试图推开他,赶他走。

  陈汉升忍不住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胡林语那次找我,无意中透露了沈幼楚和我差不多的孕期……”萧容鱼的梦话还在继续,“你去陪陪她吧……”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划着圈,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身体的温热。

  “小小鱼儿已经出生了……沈幼楚现在应该比我更需要你……”

  最后这句话说得带着浓浓的醋意,即使在梦里也掩藏不住。陈汉升无声地笑了,他知道,这又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她表面上要把自己推向沈幼楚,其实字字句句都在表达不满和占有欲。

  陈汉升没有接话,他只是轻轻拍着萧容鱼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入睡。窗外夜色渐深,病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而睡着的萧容鱼不知道,就在她沉浸在这场筋疲力尽的性爱后的沉睡中时,陈汉升已经在她子宫里深深刻下了自己的印记,让她再也无法离开他,让她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他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