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军也是半夜被吵醒的,不过他觉得有些头晕,所以匆匆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等到清醒后再回到产房外面,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陈汉升正和吕玉清在说话。
虽然这两天陈汉升和老萧两口子每时每刻都能见面,但是他们很少交流。
或者更准确一点说,陈汉升其实很想凑上去,但是老萧火气未消,不乐意搭理陈汉升;吕玉清看在小小鱼儿的面子上,也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叫一声。
“汉升刚才称呼老萧和吕玉清为爸爸妈妈了。”
梁美娟压低声音,悄悄的和丈夫说道。
“噢~”
陈兆军终于明白了。
其实老陈早有这种想法,不过他是准备等小小鱼儿出生后,再耐心的规劝陈汉升改口,这样也许能改善和萧宏伟之间的关系。
没想到这个向来顽劣的儿子突然成熟了,仔细想想这个时间节点其实更适合,在小小鱼儿即将出生的时候改口,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你没看到刚才老萧的样子。”
梁美娟一边担心着儿媳妇萧容鱼,一边还能八卦:“哽咽的都要哭出来了。”
“女婿能当半个儿嘛,难免会感动。”
老陈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心想我家两个孙女真是福星。
小小鱼儿的出现,让老萧没那么恨汉升了;
小小憨包的出现,让妻子不再吃莫珂的醋。
只是萧容鱼和沈幼楚之间的矛盾,到底要怎么解决啊,难道又要依靠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吗?
老陈想到这里,刚刚有些轻松的眉头再次紧蹙起来。
“咯吱~”
这时,从产房里走出来一个护士,她大概是准备拿一些东西的,不过门口等待的那些人迅速把她围了起来。
护士对这个场景很熟悉,面对家属们担忧而渴望的眼神,她也知道大家最挂念什么。
“陈董,各位叔叔阿姨。”
护士礼貌而贴心地说道:“请你们放心,因为孕期护理的细致,萧主任身体状况非常好。另外,主任和副主任都是经验很丰富的妇产科医师,我建议叔叔阿姨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你们的小公主了。”
“呼……”
这个消息宛如一剂镇定剂,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在这个时候,没有果壳电子的董事长、没有港城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也没有区府办的主任……现在大家都只想小鱼儿和小小鱼儿能够安全。
不过护士建议四位父母先去休息,他们也是不可能听进去的,只是等待非常难熬,开始几个男人都在走动排解心中的担忧,后来老萧和老陈已经没了力气,只有陈汉升和王梓博仍然能够站立。
吕玉清和梁美娟都是抿着嘴,一瞬不瞬的盯着产房大门,只要门被打开,她们就立刻冲上去询问,尽管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阿姨不要担心,萧主任情况很好”。
陈岚也没了嬉闹的精神,倚靠在边诗诗怀里,小脸看上去有些呆滞和无助。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天色也不知不觉明亮起来,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
小鱼儿是凌晨两点多进的产房,尽管梁美娟和吕玉清都说生宝宝几个小时候很常见,不过陈汉升也开始焦躁了。
他就在走廊里一遍一遍的走着,因为实在坐不住,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电视剧里那些“大出血”的狗血情节,心脏也一次次紧张的收缩。
就在陈汉升不知道走了多少步,产房隔离门再次“咯吱”一声被推开,所有人“哗啦啦”全部站起来了。
因为这次出来的不仅仅是护士,还有妇产科的主任高教授,最关键的是她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像个英雄一样站在门口。
至少对门口这些亲属来说,这一刻高教授就是英雄。
“哇~哇~哇……”
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伴随着透过窗户的阵阵朝阳,大家觉得世界突然美好起来了。
“美娟,这是小小鱼儿呀!”
吕玉清拉着梁美娟就向门口冲过去。
“等等,她要第一眼看姑姑的!”
陈岚动作也不慢,还霸道的不许被人和她抢。
不过速度最快的,还是现任警察老萧,还有明明隔着挺远的距离,然后不知怎么就迈步冲过来的陈汉升。
陈汉升此时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某种冲动——这种冲动并非仅仅是父亲见到新生女儿的激动,更是一种原始的、近乎于本能的对女性肉体的渴望。自从萧容鱼怀孕后期,为了安全起见,陈汉升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而此刻,见到高教授怀中那粉雕玉琢的小小生命,以及隔着产房门仿佛能嗅到的那股混合着血腥、消毒水与女性私处特有气息的味道,他的大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挺了起来,将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生儿身上,没人注意到陈汉升胯下的异常。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想把在场所有年轻女性都按在墙上肏干的欲望——边诗诗那丰满的身材、陈岚那青春活力的肉体、甚至高教授那虽然戴着口罩但能看出姣好面容的成熟魅力……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此刻,必须先专注于小鱼儿。
“陈董,喜得千金呀。”
高教授笑呵呵地说道:“不多不少正好6斤重……”
虽然早知道了宝宝的性别,不过高教授还是照例说了一下。
“小鱼儿怎么样?”
陈汉升虽然激动的口干舌燥,不过在这种关键时刻,他还是不会犯错误的。
“陈董真细致。”
高教授特意夸了一句陈汉升,然后把宝宝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在交接婴儿的瞬间,陈汉升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女教授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背,那股光滑的触感让他心中一动。高教授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白大褂下的身段依然凹凸有致。陈汉升甚至能闻到口罩下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杂着一丝成熟女性的体香。
他看着高教授那双在防护镜后依然明亮的眼睛,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下次来做产后检查时,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这位经验丰富的妇产科主任也尝尝自己大鸡巴的滋味。萧容鱼产后恢复,肯定需要多次复查……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汉升在众目睽睽之下,先用左手托住小小鱼儿的颈椎,再用右手去托住小小鱼儿的屁股,把她小心翼翼抱起来靠近自己身体。他的动作确实专业,因为这段时间他看了很多育儿书籍,还特意去医院的新生儿护理课学过。
但没有人知道,此刻陈汉升内心的想法有多么淫靡——当他托着女儿那柔软娇嫩的小屁股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容鱼那丰满圆润、被他无数次拍打撞击过的大屁股。他记得每一次从后面进入时,萧容鱼那对肥美的臀瓣如何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肉浪翻滚,臀缝间那处湿润紧致的小穴如何贪婪地吞吃他的鸡巴,子宫口如何像婴儿小嘴般嘬住他龟头的敏感马眼……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大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几乎要撑破布料。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抱婴儿的姿势,借机微微侧身,避免被敏感的梁美娟或吕玉清发现异样。
在这个过程中,所有人嘴巴都不自觉的张开,尤其是宝宝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他们眼睛都睁得圆溜溜的,生怕陈汉升不小心把小小鱼儿漏下去,或者力气太大,挤压到宝宝的身体。直到发现陈汉升抱婴儿的姿势很标准,他们才放下心。
“练过的,练过的。”
陈汉升谦虚的笑了笑,然后问着萧宏伟和吕玉清:“爸,妈,我可以看看小鱼儿吗?”
这一声“爸妈”叫得格外顺口,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这对岳父母就是自己的永久助力了。而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更名正言顺地进入萧容鱼的房间,在任何时候——包括半夜女儿睡着后——肆意享用她那具刚刚生产完、需要“恢复锻炼”的美妙身体。
“你进就进,还请示什么啊,真是啰嗦!”
老萧傲娇的一甩头,当先进去看闺女了。陈汉升注意到老萧进门时眼眶是红的,显然刚才那句“爸爸妈妈”真的触动了他。很好,陈汉升心想,情绪波动大的人最好掌控。
陈汉升抱着仍然大哭的小小鱼儿,在大家的拥簇下走进产房。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但陈汉升敏锐的鼻子立刻捕捉到了另一种更私密、更熟悉的香气——那是萧容鱼的味道,混合着分娩后的血腥与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甜味。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却依然美得惊人的身影。
萧容鱼安静的躺在床上,她应该都听到了门口说话的内容。产后虚弱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那双桃花眼依然明亮,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陈汉升——准确地说是盯着陈汉升怀中的女儿。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和渴望,但陈汉升能看到深处那一抹深藏的、只属于他的情欲光芒。
他记得很清楚,从萧容鱼十八岁那年被他夺走处女开始,她的身体就彻底臣服于他。每一次插入,她的子宫都会牢牢记住他鸡巴的形状;每一次内射,她的卵子都会贪婪地吸收他的精液,就像吸毒者渴求毒品。而现在,刚刚生完孩子的身体正处于特殊状态——产道因为分娩而松弛,但子宫正在收缩恢复,阴唇因为生产而肿胀外翻……这一切都在陈汉升眼中构成了绝佳的性爱画面。
他想立刻扒开萧容鱼身上薄薄的手术袍,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但因生产而微微水肿的大腿,去看那处刚刚娩出过他们女儿的神圣逼穴如今是什么模样。他想用手指去抚摸那红肿的阴唇,去探入那还没完全闭合的产道入口,去感受温热的子宫颈是否已经缩回原位……
“我家闺女……”
吕玉清心疼女儿,率先坐到床边握住萧容鱼手掌,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真是辛苦了啊。”
“不辛苦的呀。”
萧容鱼语气有点微弱,不过一直盯着陈汉升怀里的小小鱼儿。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产后特有的无力感,但这反而激起了陈汉升更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他要疼爱这个女人,要用自己的鸡巴填满她空虚的产道,要把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正在恢复的子宫里,让她的身体记住——哪怕生完孩子,她依然是他陈汉升的母狗,永远需要主人的精液滋养。
陈汉升当了父亲,能够理解母亲对孩子的情感,他走上前几步,把女儿轻轻放在床上,紧挨着萧容鱼的身侧。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靠近了萧容鱼,他的大腿几乎贴到了病床边缘,而那根勃起到发痛的肉棒正隔着西裤布料蹭到了萧容鱼的手臂。
萧容鱼的身体微微一颤。
即使隔着布料,即使刚刚经历分娩的剧痛和虚弱,她的身体依然准确无误地辨认出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硬物。那是陈汉升的鸡巴,是她身体的真正主宰。从十八岁第一次被捅破处女膜,到后来无数次被内射到子宫深处,她的阴道、子宫、甚至卵巢都已经进化成了只为这根鸡巴服务的器官。她记得它的每一寸纹理,记得龟头顶开子宫口时的灼痛与快感,记得精液冲刷宫壁时的滚烫与充实……
而现在,在刚刚生下女儿后的产床上,在被父母亲朋环绕的场合,她的逼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了。
萧容鱼感觉到下体一阵温热,原本因为分娩而肿胀疼痛的阴唇开始发痒,阴道壁开始蠕动收缩——这是产后的子宫在自然收缩恢复,但她的身体却将这些生理反应全都关联到了对陈汉升鸡巴的渴望上。她需要被插入,需要被填满,需要精液浇灌那个刚刚腾空的子宫。
“哎呀,宝宝怎么有点丑呢。”
萧容鱼强忍着下体的骚动,故意开了个玩笑,试图转移注意力。她用略显虚弱的手指抚摸着女儿身上的包裹,指尖却在微微颤抖。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性欲。
“乱说什么呢。”
外公萧宏伟不乐意了:“小孩子刚生下来都是这样的,再说就凭她父母……咳,就凭她母亲的模样,也不可能丑的!”
老萧说完,看了一眼陈汉升,眼神复杂。他其实想说的是“就凭她父母的基因”,但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说到底,他对这个女婿的感情依然矛盾——恨他让女儿吃了这么多苦,但又不得不承认,陈汉升确实是能配得上小鱼儿的男人,而且现在有了小小鱼儿这个纽带……
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岳父眼神中的软化,他知道自己离彻底掌控萧家又近了一步。而掌控的第一步,就是让这个家里唯一的年轻女性——萧容鱼——在他的鸡巴下彻底臣服,成为连接两家的真正纽带。
于是陈汉升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床上的萧容鱼齐平。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部更贴近床边,那根勃起的肉棒几乎要顶到萧容鱼的手臂。他故意用膝盖轻轻顶了顶病床边缘,制造出细微的震动,让萧容鱼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存在。
“小小鱼儿长大了,特别的像你。”
陈汉升的声音刻意压得低沉而温柔,但他说话时的气息却故意喷在萧容鱼的耳廓上。他知道她的耳朵极其敏感,每次舔舐那里都会让她高潮。
果然,萧容鱼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苍白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她微微侧头,想要避开那令人心悸的热气,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咬着下唇,眼睛不敢直视陈汉升,只能死死盯着女儿。
“她就和你初中时的照片一模一样,瓜子脸、有梨涡、还喜欢偷偷吃甜食呢。”
陈汉升继续说道,同时他的手看似自然地搭在了床沿上,实际上小拇指已经悄悄探出,触碰到了萧容鱼盖在薄被下的手腕肌肤。
只是一点点触碰,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感到一股电流从陈汉升的指尖窜入她的身体,顺着血管直冲下体。原本就湿润的逼穴猛地一缩,竟然喷出了一小股淫水,浸湿了身下的产褥垫。幸好垫子本来就因为恶露而潮湿,没人会发现异常。
但萧容鱼自己知道,她刚才高潮了。
仅仅因为陈汉升的一根小指碰到了她的手腕,仅仅因为闻到了他身上那熟悉的男性气息,听到了他那低沉的嗓音……她的身体就背叛了理智,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这种身体反应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子宫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需要被真正的填满,需要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捅进她刚刚生产完、还没完全闭合的产道里。
“那是自然咯。”
萧容鱼强装镇定地嗅了嗅鼻子,昂着下巴说道:“我的闺女嘛,一定很漂亮的!”
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她病号服领口下的胸脯在剧烈起伏,两颗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的乳房将布料撑出诱人的弧度,乳头甚至凸起,将薄薄的棉质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这是发情的征兆。
陈汉升心中暗笑,他知道萧容鱼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自从被他开苞并无数次内射之后,萧容鱼的身体就产生了对精液的病态依赖。怀孕期间虽然也有性爱,但为了保护胎儿,陈汉升很少真正内射,大多是外射或者让她用嘴吃掉。现在孩子出生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求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的王梓博忽然开口了:“汉升,小鱼儿刚生完孩子需要休息,咱们别打扰太久吧?”
王梓博的心思其实很单纯,就是担心萧容鱼的身体。但这句话在陈汉升听来却是一个绝佳的借口。
“对,梓博说得对。”陈汉升站起身,一脸关切地对其他人说道:“爸妈,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忙了一整夜了。小鱼儿这边我来照顾就好。”
吕玉清擦着眼泪摇头:“不行,我要陪着闺女。”
“妈,您也累坏了。”陈汉升握住吕玉清的手,语气真诚:“您看您眼睛都熬红了。这里有专业的护士,还有我,您放心去睡一会儿吧。等您休息好了再过来,小鱼儿也需要您有精神照顾呢。”
萧宏伟也劝道:“玉清,汉升说得对,咱们去休息一下吧。小鱼儿现在需要的是专业护理,咱们别添乱。”
梁美娟虽然也想留下,但陈兆军拉住了她,对她使了个眼色——这是让陈汉升和萧容鱼独处的机会,有利于修复关系。
最终,在陈汉升的劝说和高教授的保证下,四位老人跟着护士去安排好的休息室了。边诗诗拉着还有些不情愿的陈岚也离开了,王梓博挠挠头,觉得自己留下也不合适,于是也走了出去。
产房里只剩下陈汉升、萧容鱼,还有刚出生的小小鱼儿。高教授离开前叮嘱道:“陈董,萧主任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很虚弱,您注意让她多休息,有什么情况按呼叫铃,我们护士站随时有人。”
“好的,谢谢高教授。”陈汉升彬彬有礼地送走女医生,然后转身关上了产房的隔音门,并且——他不动声色地反锁了。
“咔哒。”
锁舌扣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产房里格外清晰。
床上,萧容鱼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看着陈汉升转过身,脸上的温和关切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那眼神像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也像主人看着自己最珍爱的性奴。
“汉,汉升……”
萧容鱼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期待。她的双腿在薄被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刚生产完的逼穴传来阵阵空虚的痒意。
陈汉升没有立刻走向她,而是先走到婴儿床边,温柔地看着熟睡的女儿。小小鱼儿哭累了,此刻正睡得香甜,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偶尔还会咂咂嘴,可爱极了。
“我们的女儿真美。”陈汉升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摸女儿的小脸。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萧容鱼身上。这次没有任何掩饰,直勾勾地、赤裸裸地扫视着她病号服下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薄被覆盖下依然能看出轮廓的双腿和私处。
“小鱼儿,辛苦了。”陈汉升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萧容鱼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双臂与床铺之间。“为我生孩子,一定很痛吧?”
他的脸离她极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萧容鱼闻到这股味道,下体又是一阵紧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产褥垫浸得更湿了。
“还,还好……”萧容鱼别过脸,不敢直视陈汉升的眼睛。她的脸颊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医生说我是顺产,而且……而且打了无痛,所以没那么疼……”
“是吗?”陈汉升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低语:“可是我听护士说,你宫缩的时候叫得很大声呢……是不是下面那张小嘴想我想得发疼,所以用生孩子来转移注意力?”
“你……你别瞎说……”
萧容鱼羞得想推开他,但手臂刚抬起来就被陈汉升一把握住。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将她纤细的手腕轻松制住,然后拉到头顶上方按住。
“让我看看,这里变成了什么样。”陈汉升另一只手掀开了薄被。
萧容鱼身上只穿了一件医院统一的淡蓝色手术袍,为了方便检查和护理,袍子下面什么都没穿。被子一掀开,她赤裸的身体就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以及陈汉升灼热的目光下。
她的身材因为怀孕和生产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因为哺乳而更加硕大,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头也因为喂奶而变大凸起,此刻正因为冷空气和陈汉升的注视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平坦的小腹还残留着妊娠纹,微微松弛,但依然紧致得诱人。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刚刚经历过分娩,阴唇充血肿胀,外翻着露出粉色的肉壁,产道口还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蠕动的嫩肉,一股混合着血腥和淫水的特殊气味飘散出来。
那是生育的味道,也是性欲的味道。
“真美。”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大鸡巴在裤子里几乎要爆炸。“你的逼穴为了生我们的女儿,变得好大好红……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看它恢复得怎么样。”
“不……不要……”萧容鱼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陈汉升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膝盖上,稍一用力就将她的双腿分开,架成了M形。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无遗。肿胀外翻的阴唇因为突然分开而微微颤抖,产道口能看到少许淡红色的恶露混着透明的淫水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落,在臀瓣下方积成一小滩水渍。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陈汉升低笑,手指轻轻抚摸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你闻闻,这骚味……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主人的鸡巴插进去了?”
萧容鱼的眼泪涌了出来,但这眼泪不是因为痛苦或屈辱,而是因为过度的兴奋和羞耻。她的身体在陈汉升面前从来就没有任何秘密,从第一次被破处时被他按在宿舍床上观看处女血,到后来每次性爱都被迫说各种下流话,她早就习惯了在这种羞耻的快感中达到高潮。
而现在,刚刚生完孩子,下体还残留着产痛,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渴望插入。
“想……想要……”萧容鱼终于屈服于身体的欲望,颤声说道:“汉升……插进来……下面好痒……好空……”
“想要什么?说清楚。”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阴唇边缘,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肉瓣,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肉壁和微微开合的产道口。“想被谁插?想要谁的鸡巴?”
“想……想被汉升的鸡巴插……”萧容鱼的声音细若蚊蚋,“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我刚生完孩子的逼里……填满我……”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手指轻轻探入她的产道入口。
里面湿热紧致,虽然因为分娩而比平时松弛了一些,但依然有很强的收缩力。陈汉升能感觉到阴道壁在蠕动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嘬着他的手指。他继续深入,一路探到子宫口——那里因为刚刚分娩而比平时更靠下,而且微微张开着,像一个等待喂食的小口。
“啊……”萧容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子宫颈,那敏感的软肉一被触碰就猛烈收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下体都在颤抖,淫水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床单上。
“这么湿……看来是真的饿了。”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恶露和淫水的粘液。他故意把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让她看清那晶莹的半透明液体。“你闻闻,你自己的味道……腥的,骚的,还带着血腥味……这就是刚刚为我生完孩子的母狗逼的味道。”
“呜……”萧容鱼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但她的鼻子却不受控制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合了自己体液的腥甜气息吸入肺中。
这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子宫深处涌起强烈的收缩感,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填进去。
“睁开眼睛。”陈汉升命令道,手指撬开她的嘴唇,将沾满她体液的指尖塞进了她嘴里。“舔干净,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也是为我孕育孩子的证明。”
萧容鱼顺从地张开嘴,将陈汉升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那味道确实很怪——血腥的甜、淫水的腥、还有一丝淡淡的金属味——但她却像品尝珍馐般认真舔干净,甚至把手指关节都舔得发亮。
这是陈汉升调教她的一部分:让她接受自己身体最肮脏的分泌物,让她明白在他面前她没有资格保持任何体面。
“乖女孩。”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西裤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产房里格外清晰。萧容鱼死死盯着陈汉升的手,看着他撩开衬衫下摆,然后握住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大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那是一根她无比熟悉的阴茎。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因为长时间的憋闷,整根肉棒看起来更加狰狞,仿佛一头亟待释放的野兽。
“看,它也想你了。”陈汉升用拇指揉搓着龟头顶端的马眼,让更多的先走液溢出,形成一条黏腻的银丝。“从你进产房开始,它就一直硬着,等着再次插进你这个刚当妈妈的小骚逼里。”
萧容鱼吞咽着口水,眼睛几乎无法从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移开。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它时的恐惧——那尺寸对十八岁的她来说太大了,她以为会死掉——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进化成了只能容纳这根鸡巴的形状。每次插入,她的子宫口会自动迎上去,像婴儿吸奶般嘬住它的龟头;每次内射,她的卵子会贪婪地吸收精液里的营养,让她的身体更加离不开他。
这是永久的锁定,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臣服。
“求……求你了……”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哀求。“插进来……汉升……用你的鸡巴填满我刚生完孩子的子宫……我需要你的精液……需要你……”
“如你所愿。”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他爬上病床,跪在萧容鱼分开的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湿润而微微张开的产道入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分娩而比平时更柔软,但依然紧致温热。他轻轻向前顶入,龟头轻易地滑过了肿胀的阴唇,进入了那个刚刚娩出过他们女儿的甬道。
“呃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与愉悦的呻吟。虽然产道因为刚刚分娩而比平时松弛,但毕竟处于敏感期,任何插入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每一寸褶皱,缓缓向深处推进,摩擦着那些因为生产而红肿敏感的肉壁。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产道经历过分娩后状态不同,熟悉是因为这根鸡巴的形状、温度、脉动都是刻在她身体记忆里的唯一。
“好紧……虽然刚生完孩子,但还是紧得跟处女似的。”陈汉升喘着粗气,腰胯继续挺进,将整根肉棒一寸寸埋入萧容鱼的身体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蠕动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肉棒。最深处的子宫颈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到来,主动向下移动,迎接他的龟头。当陈汉升的鸡巴完全插入时,他龟头的冠状沟恰好卡在了萧容鱼的子宫口边缘,那个刚刚闭合不久的小口因为这熟悉的撞击而微微张开,像婴儿的小嘴般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顶端。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萧容鱼的泪水涌了出来,但并非因为痛苦。恰恰相反,这种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只有被这样填满,她刚刚腾空的子宫才是完整的。
“感觉到了吗?”陈汉升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粗重地喘息着。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这种完全插入到最深处的连接感。“我的龟头顶着你的子宫口……这里几分钟前还是我们的女儿待的地方,现在换成了我的鸡巴。你的子宫注定只能容纳两样东西——我们的孩子,和我的精液。”
“是的……是的……”萧容鱼哭泣着点头,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陈汉升的腰,将他拉得更近。“子宫是生女儿的地方……也是……也是储存主人精液的地方……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就猛地开始了抽插。
因为姿势限制,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划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和A点,龟头每次后退都会带着阴道壁的嫩肉外翻,再插入时又狠狠撞开子宫口。产道里残余的恶露和淫水被搅动成泡沫,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郁的腥甜气息。
“轻点……啊……轻点……刚生完孩子……太敏感了……”萧容鱼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腰臀甚至主动上挺,让陈汉升插得更深。
“刚生完孩子就需要好好疏通。”陈汉升一边操干一边说道,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萧容鱼的胸脯上。“让主人的鸡巴帮你的产道恢复弹性……让精液帮你消毒消炎……这可是为你好的医疗护理……”
他故意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包装自己纯粹的性欲,而萧容鱼竟然也接受了这种说法。她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也许陈汉升说的是对的,他的精液确实有特殊功效,能帮助她恢复……
这种自我催眠让她更加放纵自己的身体,允许自己在刚刚生完孩子的产床上,被孩子的父亲操得浪叫连连。
“啊……汉升……用力……再用力点……”萧容鱼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将他的每一次深插都导入到最深处。“顶到子宫了……啊……子宫被顶得好舒服……想要你的精液……射进来……射进我刚腾空的子宫里……”
“这么快就想要了?”陈汉升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萧容鱼的脸颊潮红,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眼神迷离而涣散,红唇微张,不断吐出夹杂着呻吟的淫语。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起伏,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顶端甚至分泌出了一点淡黄色的初乳。
这副模样既圣洁又淫荡——刚刚成为母亲的身体,却被男人的鸡巴操干得欲仙欲死。
陈汉升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淫水的搅动声,在安静的产房里回荡。萧容鱼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她身处医院,外面走廊随时可能有护士经过。
实际上,如果有护士此时经过,会听到产房里传出产妇痛苦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但那只会被理解为分娩后的正常反应,以及丈夫对妻子的关爱安抚。没有人会想到,里面的男人正用鸡巴在刚刚生产完的产道里疯狂肏干,而那个所谓的“关爱安抚”是滚烫的精液即将灌入子宫。
“我……我要来了……”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的撞击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到子宫口,仿佛要把它顶回原位。
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憋了这么久,又是在这种特殊场合操干刚生完孩子的萧容鱼,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喷发。
“射进来……啊……射进来……”萧容鱼也到了高潮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双小手紧紧握住了陈汉升的肉棒。“把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填满它……啊……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子宫口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嘴般死死嘬住了陈汉升的龟头,阴道壁也疯狂挤压着肉棒,榨取着即将喷发的精液。
这剧烈的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半厘米,然后将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部喷射而出。
“射了!全给我接着!”
滚烫的精液以高压喷射进萧容鱼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将那积累了数月的浓稠精液一波波注入那刚刚腾空的温床。
萧容鱼的子宫像是渴极了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白浊液体。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激流冲刷着宫壁,填满了每一个褶皱,甚至从微微张开的输卵管口溢出了一点。那些精液带着陈汉升特有的味道——腥、咸、微微发苦,但她的身体却像吸毒者得到了解药般,从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啊……好烫……好多……”萧容鱼的身体继续颤抖,子宫一次次收缩,将更多精液挤向更深处。“子宫被灌满了……汉升的精液……好舒服……”
陈汉射出了足足十几股精液,直到最后只剩下稀薄的精液从马眼缓缓溢出,他才停止了射精。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让龟头继续卡在萧容鱼的子宫口里,感受那股射精后的余韵。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喘息着,低头亲吻萧容鱼的额头。“刚生完孩子就被我操,还被我内射到子宫里。”
“好……好舒服……”萧容鱼的眼神依然迷离,她无意识地抚摸着陈汉升的后背,双腿依然缠着他的腰。“子宫被填满了……不再空了……汉升的精液……让我感觉完整了……”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疯子的呓语,但却是她真实的感受。从被陈汉升破处并无数次内射开始,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对精液的病态依赖。怀孕期间虽然宝宝填满了子宫,但她的身体依然渴求着陈汉升的精液。现在宝宝出生了,子宫空了,这种渴求达到了顶峰。所以刚才那一次内射,不仅是性爱,更是对她身体的“治疗”。
陈汉升当然知道这一点。他满意地笑了,慢慢抽出自己的鸡巴。“啪叽”一声,肉棒离开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萧容鱼肿胀的阴唇流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产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正在缓缓流出更多的精液——那是刚才射进去的,从子宫深处倒流出来的。粉色的肉壁在精液的浸泡下显得更加淫靡。
“看,你的子宫在消化我的精液。”陈汉升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让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口暴露得更加清晰。“它会吸收掉这些营养,让你的身体恢复得更快。下次产检时,高教授一定会惊讶你的恢复速度——她会以为是你体质好,其实是因为我的精液有特殊功效。”
这种荒谬的说法萧容鱼竟然也信了。她点点头,虚弱地说:“嗯……汉升的精液……是最好的药……”
“当然。”陈汉升从床头抽出纸巾,却没有先擦自己沾满精液的鸡巴,而是先帮萧容鱼擦掉大腿和会阴上流淌的液体。这个温柔的动作与他刚才粗暴的操干形成了鲜明对比,让萧容鱼的心更加柔软了。
就在他专心擦拭时,产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陈董?萧主任?你们还好吗?”是高教授的声音,隔着门板显得有些模糊。“我来看看萧主任的恢复情况。”
萧容鱼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想坐起来,但身体虚弱加上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根本使不上力气。她惊慌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怎么办”的恐慌。
如果被发现他们在产房里做这种事……
但陈汉升却异常镇定。他快速帮萧容鱼盖好被子,自己则迅速拉上裤子,将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塞回内裤里——虽然那里湿漉漉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后他走到门边,打开了反锁的门。
高教授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病历板。她先是对陈汉升礼貌地笑了笑,然后目光越过他看向床上的萧容鱼。“陈董,我来给萧主任做个简单的产后检查,看看宫缩情况和出血量。”
“辛苦了,高教授。”陈汉升侧身让开,脸上完全看不出刚才操干了病人的心虚。“我刚才帮小鱼儿擦了擦身体,她出了很多汗。”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高教授点点头,走进产房。空气中确实有汗味,还有消毒水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但她以为那是产后恶露的正常味道。
她走到床边,掀开了萧容鱼的被子。
萧容鱼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死死闭着眼睛,生怕高教授发现她下体的异常——精液还在从阴道里缓缓流出、阴唇红肿的程度超过了分娩后的正常范围、床单上除了恶露还有明显的精液痕迹……
但高教授只是做了常规检查。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分开萧容鱼的双腿,查看会阴撕裂情况(只有轻微撕裂,已经缝合),又观察恶露的颜色和量,最后用手按压她的子宫位置,感受收缩情况。
“恢复得很好。”高教授有些惊讶地说:“宫缩很强烈,子宫已经回到了脐下三指的位置,这速度比一般产妇快多了。而且恶露颜色正常,量也不多。”
她完全没注意到那些“恶露”中混入了大量白色粘稠的精液。而那些精液似乎确实起到了某种作用——萧容鱼的子宫收缩力度确实比普通产妇强,恶露排出也顺利得多。
“可能是小鱼儿身体素质好。”陈汉升在一旁微笑着说,眼神却意味深长地看着萧容鱼。
萧容鱼脸红得不敢抬头,只能小声说:“谢谢高教授……”
“别客气,你好好休息。产后六小时内要尽快排尿,我会让护士来帮你。”高教授说完,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
门再次关上后,萧容鱼终于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下体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从子宫深处流出来,混合着恶露一起排出。
“你看,我的精液帮你排恶露了。”陈汉升回到床边,得意地说:“多来几次,你恢复得会更快。”
“还……还要?”萧容鱼惊恐地看着他。虽然刚才的高潮很舒服,但毕竟是刚刚生产完的身体,她不确定是否能承受更多。
“当然。”陈汉升已经又解开了皮带,那根刚射精不久的肉棒已经再次半勃起,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看起来依然狰狞。“你以为一次就够了?你的子宫要吸收足够的营养才能完全恢复。而且……”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刚才在门口,我看到高教授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在她给你做检查的时候,我正在你里面操你,会是什么感觉?你会不会因为怕被发现,而夹得特别紧?”
这个想法让萧容鱼浑身一颤,下体竟然又湿了。
是的,太羞耻了……但……但又好刺激……
“来,这次换个姿势。”陈汉升不顾她的犹豫,重新掀开被子,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样方便,而且能插得更深。”
萧容鱼虚弱地支撑着身体,双手抓住床头栏杆。她能感觉到肿胀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精液还在从阴道里往外流。而下一秒,陈汉升粗大的龟头已经再次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这次我们玩点别的。”陈汉升一边缓缓插入,一边说:“高教授刚才说你要尽快排尿对吧?我们来比比,是我的精液先灌满你的膀胱,还是你的尿先憋不住?”
“不……不要……”萧容鱼哀求,但这种哀求只会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再次长驱直入,狠狠捅进了那个刚刚被他内射过的湿热甬道里。这一次因为姿势的原因,插入的角度更刁钻,龟头直接抵到了子宫颈的后侧,几乎要从后面顶开那个小口。
“啊啊啊——!”萧容鱼的叫声被压抑在喉咙里,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就这样,在女儿睡在旁边的婴儿床上,在护士随时可能进来检查的产房里,在新生命的啼哭声中,萧容鱼刚刚生产完的身体一次次被陈汉升的鸡巴侵入,子宫一次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当外面的天色完全大亮,吕玉清和梁美娟回到产房看望萧容鱼时,她们看到的是一个“异常疲惫但恢复良好”的产妇。只有萧容鱼自己知道,她疲惫是因为被陈汉升在产后六小时内操干了三次,每次都被内射到子宫深处;而她之所以“恢复良好”,是因为那些精液似乎真的对她的身体有益处——至少,她的子宫收缩得比预想要快得多。
“睡得好吗,闺女?”吕玉清心疼地摸着萧容鱼的额头。“看起来还是很累啊。”
“还……还好……”萧容鱼虚弱地说,眼睛却瞥向一旁正在婴儿床边温柔看着女儿的陈汉升。
那个男人此刻穿着整齐的西装,面容温和,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他在她身上如何放纵。只有萧容鱼知道,他西装裤下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只有萧容鱼知道,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他最后射入的一股精液,此刻正缓缓流向子宫的最深处……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占有、有温柔,也有只有她能看懂的欲望。
“小鱼儿累了,让她多休息吧。”陈汉升体贴地说:“爸妈,你们也累了一夜,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他的话语充满责任感,让四位老人都很欣慰。但他们不知道,这份“责任感”里包含了多么淫秽的内容——陈汉升要“照顾”的不仅仅是刚出生的女儿,更是那个刚刚成为母亲、却已经永远离不开他鸡巴的女人。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产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小小鱼儿在婴儿床里咿咿呀呀地哼着,萧容鱼虚弱地躺在床上,陈汉升则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脸,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入被子里,按在了萧容鱼平坦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陈汉升低声说,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我的精液还在你子宫里,正在被你的身体吸收。等这些吸收完了,你需要更多……到时候,我会经常来看你,给你‘补充营养’。”
萧容鱼闭上眼睛,感受着子宫深处的温热与充实。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作为陈汉升的永久女人的开始。从十八岁被破处、十九岁被内射到子宫导致怀孕、二十岁生下女儿……她的身体、心灵、未来,已经彻底与这个男人捆绑在了一起。
而她也心甘情愿。
“嗯……”萧容鱼轻轻应了一声,伸出手握住了陈汉升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以后……每天都来给我‘补充营养’好不好?我怕……怕子宫饿了……”
这话语里的依赖和渴求让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当然,我的小鱼儿。”陈汉升的承诺里充满了占有欲:“你的子宫,还有你身体的其他部分,都永远属于我。我会照顾你,也会‘照顾’你……直到永远。”
窗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光芒洒进产房,照亮了婴儿床里熟睡的女儿,照在床上刚刚成为母亲的萧容鱼脸上,也照在床边那个已经彻底掌控了这个女人的陈汉升身上。
小小鱼儿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仿佛在做一个甜美的梦。而她的母亲,此刻也在做一个梦——一个被精液填满、永远臣服于同一个男人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