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平衡“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的时间管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0219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小陈也真够厉害的。”

  虽然已经目睹过很多次陈汉升的骚操作,但是王梓博仍然觉得“回味无穷”,因为以他的反应能力,绝对想不出这些乱七八糟但是又很实用的办法。

  吃完饭以后,大家开始安排“值班表”。

  小小鱼儿眼看着就要出生,所有人都想看到宝宝的第一眼,但是时间又不能确定到XX时XX分,所以孙老教授这样的老年人,她实在没必要跟着折腾了。

  老太太都快80了,就算身子骨再硬朗,大家都舍不得她熬夜,所以孙教授要回去休息的。

  陈兆军和梁美娟夫妇、萧宏伟和吕玉清夫妇,他们互相商量了一下,确保这里随时有一对夫妻在医院。

  边诗诗准备回去拿个笔记本电脑再过来,一边办公,一边陪着闺蜜。

  王梓博属于机动人员,没事的时候就在这边晃荡,好听一点的形容就是“听候差遣”。

  聂小雨没必要在这里的,她还有工作上的任务。

  谁都没有提起陈汉升,因为他是小小鱼儿的父亲,必须24小时陪着这边的。

  “我给你找辆车。”

  陈汉升对王梓博说道,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角落里的聂小雨。小秘书今天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身是包臀裙配黑丝袜,因为刚睡醒的关系,脸蛋还带着些慵懒的红晕。陈汉升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心里那股火气又蹿了上来。刚才在走廊里,她跪着给自己口交到一半就被打断了,那股憋屈感一直没能尽数发泄出去。“我爸妈、萧叔吕姨,或者边诗诗他们要回去的时候,你帮忙载一下。”

  站在旁边的聂小雨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裙下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她刚刚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进子宫最深处的记忆还在身体里回荡,小穴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就在陈汉升说话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有粘稠的精液正从宫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这种被填满又溢出的感觉让她腿根发软,只能微微靠在墙壁上才能站稳。

  “嗯。”

  王梓博没有犹豫的点头,他帮婆婆和沈幼楚搬家都倾心倾力,这种时候更是一点都不会偷懒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身边那个小秘书此刻的异常状态——或者说,就像这个世界上所有除陈汉升外的男性一样,他对这些女性身体的变化、性爱的痕迹、乃至她们对陈汉升的臣服与渴望都没有任何感知能力。这是一种无形的场,一种自然的规则,让所有与陈汉升发生过关系的女性都被标记、被独占,而其他男性则会下意识忽略她们身上的所有性暗示与性痕迹。

  陈汉升的视线更加肆无忌惮了。他看着聂小雨那件针织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沟,想起刚才她含着龟头时那双迷离的眼睛。小秘书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含在嘴里吸吮时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总是很敏感,每次被捏乳头都会浑身发抖,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压抑的呜咽。

  “小雨。”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跟我去趟楼下,我要拿点东西。”

  聂小雨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她知道“拿东西”是什么意思。上一次在办公室的储物间里,他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把她按在货架上从后面插进去,粗大的龟头顶得她子宫口都在痉挛。那种被彻底贯穿、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她上瘾,可这里毕竟是医院走廊,周围还有这么多人……

  “老板……”她小声地抗议,却看到陈汉升已经迈步朝楼梯间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西裤下勾勒出结实臀部的线条,聂小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脑海里浮现出他操自己时那充满力量的腰胯摆动。她的腿更软了,小穴里涌出一股新的热流,把丝袜裆部都浸得湿透。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上去。经过王梓博身边时,这个憨厚的好友只是朝她点点头,完全没注意她裙子后面已经湿了一小片,也没注意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分开的别扭姿势——那是子宫里还残留着浓精、阴唇还红肿着时才会有的步态。

  楼梯间的门被陈汉升推开。这里很安静,只有安全指示牌的绿光幽幽地照着。聂小雨刚走进去,门就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下一秒,她就被陈汉升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老板……别……”她的抗议声被滚烫的嘴唇堵住了。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吸吮,同时一只手已经探进针织衫里,隔着薄薄的胸衣捏住了那团软肉。

  “嗯啊……”聂小雨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乳头在陈汉升的指间迅速变硬,就像她此刻在裙下迅速湿润的小穴一样。陈汉升的吻从嘴唇滑到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然后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刚才没射完,憋得难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热气喷进她耳朵里,“你的骚逼想不想被灌满?”

  “想……”聂小雨的回答几乎是本能的,甚至不需要大脑思考。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被这根肉棒贯穿的快感,子宫记住了被滚烫精液冲刷的灼热,阴唇记住了被龟头撑开时的撕裂感。她主动踮起脚尖去吻他,双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我要……我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

  陈汉升低笑一声,拉开她裙子的拉链。包臀裙滑落到脚踝,露出被黑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丝袜裆部已经湿成了深色,隐约能看到内裤的形状。陈汉升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裤——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小穴上。他把内裤扯到一边,手指探进湿淋淋的缝隙里。“操,这么湿,刚才是不是一直在想我的鸡巴?”

  “啊……是……小雨一直在想……”聂小雨的背抵着墙壁,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陈汉升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她才刚刚被他狠操过不到一个小时,阴道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内壁敏感得一碰就抖。

  陈汉升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在聂小雨的阴唇上摩擦着,那湿滑黏腻的感觉让他舒爽地叹了口气。“自己掰开,让我看看你的骚逼。”

  聂小雨的脸涨得通红,但手指却听话地伸到身下,拨开自己肿胀的阴唇。在昏暗的绿光下,粉嫩的小穴口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还在微微收缩着,吐出晶莹的蜜液。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草莓。因为刚刚被内射过,穴口还微微张着,隐约能看到深处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真是只欠操的母狗。”陈汉升低骂一句,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穴口的嫩肉,插了进去。

  “呃啊啊——”聂小雨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被钉在墙上,双腿被迫环住了陈汉升的腰。那根火热的肉棒一寸寸地破开她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因为刚被操过不久,她的阴道还保持着记忆,无比顺从地接纳了入侵者,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依然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湿淋淋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宫颈口的软肉。肉棒和肉壁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陈汉升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捏着她的乳,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向她。

  “说,你是谁的小骚逼?”

  “是主人的……啊……是主人的骚逼……”聂小雨的头发散了,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呻吟。“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

  “刚才在走廊里,是不是想让我就在那里操你?”陈汉升加快了速度,龟头次次都重重撞在宫颈上。聂小雨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能看到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骚样?”

  “是……啊……小雨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小雨是主人的母狗……”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高潮的电流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肉棒,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要……要去了……主人……小雨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岚背着个小书包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她显然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她最崇拜的哥哥,正抱着他的小秘书在楼梯间的墙上做着最原始的运动。聂小雨的裙子堆在脚边,黑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陈汉升的裤子褪到膝盖,粗壮的肉棒正在那个粉嫩的洞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陈岚的喉咙动了动。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反而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上,看着它在聂小雨体内抽插时带出的粘稠液体,看着那两瓣被撑得圆润的阴唇随着撞击不断开合。她的脸颊迅速烧了起来,双腿间却传来一阵陌生的、令她羞耻的湿热感。

  陈汉升也愣了一下,但胯下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他没有停止,甚至没有拔出肉棒,就那么抱着聂小雨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妹妹。聂小雨还沉浸在高潮的边缘,迷离的双眼看到了陈岚,却没有任何惊慌——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任何见到主人肉棒的年轻女性,最终都会变成主人的所有物。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

  “哥……你们……”陈岚的声音有些抖,书包从肩上滑落。

  “把门关上。”陈汉升命令道,声音还带着性爱中的粗喘。

  陈岚像被催眠了一样,乖乖关上了门。楼梯间再次被封闭起来,只剩下安全指示牌的幽光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她靠在门上,双腿发软,目光却无法从那根还在抽动的肉棒上移开。她看到聂小雨的脸在哥哥的肩膀上露出半张,那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扩散,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一种彻底沉沦、彻底臣服的神情。

  而哥哥,她那个总是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哥哥,此刻正像个帝王一样征伐着怀里的女人。汗水从他额头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衬衫里,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动作中绷紧,充满了雄性力量的美感。那根插在聂小雨体内的肉棒……陈岚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阿岚……”陈汉升突然开口,他的眼神幽深,看着自己的妹妹。“过来。”

  陈岚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应该拒绝的,应该转身逃跑的。但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一步一步朝哥哥走去。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却又像着了魔一样无法停下。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那是精液和女人淫水混合的味道,浓烈而淫靡,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

  当她走到距离哥哥只有一步之遥时,陈汉升空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很大、很烫,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陈岚浑身一颤,几乎要站立不稳。

  “看看小雨。”陈汉升的声音像某种咒语,“她有多舒服。”

  他把陈岚的手按在了聂小雨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丝袜,陈岚清晰地感觉到了一处不自然的凸起——那是哥哥的龟头顶在子宫口时造成的鼓起。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碰到了两人交合处湿淋淋的液体,那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触电般想缩回手,可陈汉升却攥得更紧了。

  “感觉一下,我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有多深。”陈汉升低声说着,腰身猛力一顶。

  “啊——!”聂小雨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小腹的鼓起更加明显了。陈岚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凸起在跳动着,那是龟头撞击宫颈的节奏。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的衬衫下,小巧的乳房顶端,两颗红豆已经硬得顶起了布料。

  “阿岚……”聂小雨突然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陈岚。她的脸上布满红潮,嘴唇湿润,声音里带着诱惑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望。“很舒服的……被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会舒服到死掉的……”

  陈汉升松开了陈岚的手,转而一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飞了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少女式胸衣。那小小的、尚在发育期的乳房在胸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青涩,顶端已经凸起了明显的两个点。陈汉升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揉捏。

  “啊……哥……”陈岚的抗议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她的身体在哥哥的触碰下颤抖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开,直冲小腹。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腿心。

  “阿岚也想试试,对不对?”陈汉升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试试哥哥的鸡巴,插进你的小骚逼里,会是多舒服。”

  这句话像最后的闸门被打开。陈岚的理智彻底崩塌了,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哥哥的嘴唇。那是生涩的、毫无技巧的吻,却带着少女全部的热情和渴望。她的手笨拙地去解哥哥的衬衫扣子,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陈汉升低笑一声,把她推到旁边的墙壁上。聂小雨还挂在他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他空出的那只手已经探进了陈岚的裙底。少女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他轻易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手指碰到了青涩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肉缝。

  陈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电流从下体传来,让她双腿发软。她的处女小穴紧紧闭合着,但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液,欢迎着入侵者。陈汉升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柔软嫩肉的颤抖。“这么湿,阿岚真是只天生的小骚货。”

  “我……我才不是……”陈岚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一点底气都没有。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哥哥的手指触碰下颤抖得更加厉害,甚至主动挺起胯部,想要更多。

  陈汉升抽出了插在聂小雨体内的肉棒。那根沾满淫液和精液的粗大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聂小雨的身体一阵空虚的痉挛,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她软软地滑坐到地上,却不肯离开,反而爬到陈汉升腿边,用嘴含住了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的肉棒,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混合的液体——她的淫水、主人的精液,还有自己子宫口分泌的粘液。

  陈岚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那个平日里总是冷静干练的小雨姐,此刻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哥哥腿间,用舌头清理着他的肉棒。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耻,只有沉迷和渴望。陈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渴望同样的待遇——渴望跪下去,和聂小雨一样用嘴服侍哥哥的鸡巴,渴望被那根粗壮的东西插进自己从没被开发过的小穴。

  “躺下。”陈汉升对陈岚命令道。

  陈岚顺从地躺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湿透的内裤被扯掉扔到一边。双腿被陈汉升分开,粉嫩的、从未被人见过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稀疏的阴毛下,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湿得发亮。陈汉升跪在她双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上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聂小雨爬了过来,从背后抱住陈岚,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诱惑:“放松……阿岚……让哥哥插进来……很快你就会舒服得什么都不想了……”

  陈岚咬紧嘴唇,点了点头。

  陈汉升的腰身缓缓压下。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处女小穴的嫩肉,一点点挤了进去。撕裂般的疼痛传来,陈岚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却被聂小雨从背后紧紧抱住。“痛……哥……好痛……”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推进,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肉膜被彻底捅破,感受着少女紧致得惊人的肉道被强行撑开。鲜血混合着蜜液滴落在地上,陈岚的眼泪涌了出来,但那股疼痛之后,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酥麻感开始从小腹深处蔓延。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了一起。陈岚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子宫被龟头抵住造成的弧度。她从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此满,满到每一寸肉壁都在颤抖,满到子宫都在痉挛着欢迎入侵者。

  “哥……哥哥的鸡巴……好大……”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疼痛已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很温柔,适应着少女紧致又青涩的身体。但随着陈岚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混合着鲜血和淫液的液体。肉棒和肉壁摩擦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少女压抑的呻吟声,在楼梯间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

  聂小雨也没闲着。她趴在陈岚身上,用舌头舔舐着少女的脖颈和锁骨,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拨弄着陈岚的阴蒂。三具身体纠缠在一起,两对乳房相互摩擦,四条腿交缠着,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淫水和处女血的混合气味。

  “啊……啊……哥……好舒服……”陈岚的叫声渐渐变了调。疼痛彻底消失,被汹涌的快感取代。她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哥哥的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望被更深入地侵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

  陈汉升也被她紧致的肉道夹得舒爽无比。处女小穴的紧致和成熟女性截然不同,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次次都狠狠撞在宫颈上,想要把那个小小的洞口彻底顶开。

  “阿岚……要射了……射进你的子宫里……”陈汉升喘着粗气说道。

  “射……射进来……”陈岚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中,她主动挺起腰胯迎合着哥哥的撞击,双腿缠上他的腰,“把哥哥的精液……都射进阿岚的肚子里……让阿岚怀上哥哥的孩子……”

  这句禁忌的话语像最后的催情药。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身重重压下,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一丝缝隙,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少女稚嫩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粘稠而灼热,填满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神圣空间。

  陈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喘息。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扩散,翻起了白眼。第二波更强烈的高潮在她体内炸开,子宫在精液的冲刷下剧烈痉挛,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在身下积成一滩粘稠的液体。

  陈汉射完之后没有立即拔出,而是继续压在她身上,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逐渐变软,但依然被紧致的肉道紧紧包裹着。精液从他的马眼缓缓流出,继续注入那个已经被灌满的子宫。陈岚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填满的弧度。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混合着鲜血、精液和淫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陈岚红肿的穴口涌出来,在双腿间流成一滩。处女小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两片阴唇又红又肿,中间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合,吐出白浊的液体。

  聂小雨立刻爬过来,趴到陈岚腿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溢出的精液。她舔得很仔细,从大腿根一直舔到穴口,把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阿岚的处女血……和主人的精液……好好吃……”她边舔边呻吟,像个真正的痴女。

  陈岚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里满满的、暖暖的感觉让她有种诡异的满足感,而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打上烙印的认知,正在她灵魂深处生根发芽。她侧过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舔舐的小雨姐,突然笑了起来。

  “小雨姐……你真像只母狗……”

  “阿岚现在也是了。”聂小雨抬起头,脸上沾着精液和淫水,朝她露出一个媚笑。“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

  陈汉升整理好裤子,看着地上瘫软的两个女人——他的小秘书和亲妹妹,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彻底占有。陈岚的下身一片狼藉,处女血和精液混合着,染红了她白色的内裤和大腿。而聂小雨还趴在妹妹腿间,意犹未尽地舔着。

  他伸手把两人拉起来,帮她们整理了一下衣服。陈岚的衬衫扣子崩掉了几颗,他没办法,只能让她把开衫裹紧些。聂小雨的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他干脆让她脱掉扔了。两人腿间都还在往外流着精液,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小穴的红肿估计要过一阵才能消。

  “刚才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陈汉升说道,语气却并不严厉。他知道不需要警告,她们已经不可能背叛他了——从肉棒插进她们身体的那一刻起,她们就永远属于他了。

  “嗯……”陈岚软软地应了一声,靠在哥哥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子宫里精液满溢的感觉让她有种诡异的充实感。她突然有点理解小雨姐了——这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确实会上瘾。

  聂小雨则凑到陈汉升耳边,声音沙哑地问:“主人……回去之后……还能再要小雨一次吗?”

  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看你表现。”

  等到他们三个人从楼梯间出来时,外面走廊里已经多了几个人。王梓博还站在原地等着,看到他们出来,很自然地打了招呼:“汉升,刚去哪了?陈岚也来了啊。”

  他完全没注意到三个人的异常——陈岚走路时双腿微张、步态别扭的样子;聂小雨没有穿丝袜、裙子后面湿了一片的样子;甚至陈汉升西裤拉链处那一点点不起眼的湿痕。这些细节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下,被自动过滤、忽略了。

  “我也是开车过来的。”

  老萧冷着脸插了一句,言下之意他也能当司机。

  萧局长对陈汉升还是很大意见,但是不会耽误正事。

  陈汉升此刻心情极好,看老萧那张臭脸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他想,等小鱼儿生完孩子身体恢复了,也得找机会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还有她妈吕玉清,那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早就该收进后宫了。至于陈岚,今晚回去估计还得再安抚几轮,第一次被开苞,瘾头大得很。

  他脑子里转着这些淫秽的念头,脸上却笑得格外讨好:“这哪里能呢!”

  陈汉升说道:“萧叔您就是休息为主,或者陪着小鱼儿聊聊天,耗费精神的事不需要您来操心。”

  聂小雨站在他身后,听着主人的声音,感受着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她知道,从今往后,主人后宫里的姐妹又多了一个。等陈岚彻底适应了,她得好好教教这个新来的小母狗,该怎么更好地侍奉主人——用嘴、用奶子、用屁股,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陈岚则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腿根还在隐隐作痛,但又有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传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被身体慢慢吸收——陈汉升的精液有种特殊的力量,会改造女性的身体,让她们对主人的味道更加敏感、更加上瘾。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根肉棒了。

  “哼!”

  “港城中年吴彦祖”下巴仰起,轻轻的“哼”了一声:“漂亮话说的真好听,小鱼儿当初就是这样被你骗走的吧。”

  “咳……”

  陈汉升尴尬的咳嗽一声,心里却想着,等把小鱼儿母女都收了,看老萧还能不能这么嚣张。到时候当着你的面操你女儿,再当着你的面操你老婆,你还不是只能干看着?

  幸好这个时候,从楼梯那边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这次是真的有人来了。

  好家伙,陈岚也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背着个小书包跑过来了。

  刚经历完破处的陈岚看到又一个“自己”跑过来,脑子有点懵。但很快她意识到,那是过去的自己,还没有被哥哥开苞的自己。她看着那个天真烂漫、蹦蹦跳跳的女孩,突然有种莫名的优越感——傻丫头,你很快就知道做哥哥的女人有多舒服了。

  “你说的?”

  陈汉升问着聂小雨,他指的当然是陈岚怎么知道消息的。

  聂小雨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腿间的敏感点被主人的精液浸泡着,光是听到主人的声音,她就又想被操了。“我刚刚睡醒,还没看手机呢。”

  小秘书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个刚跑来的陈岚已经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众人面前。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陈汉升身上,眼睛亮晶晶的:“哥!小鱼儿嫂子要生了吗?”

  陈汉升看着这个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妹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快了。阿岚来得正好,一会儿哥有事要单独跟你说。”

  楼梯间里刚被操完的陈岚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知道“单独说”意味着什么。而那个刚来的陈岚还一脸天真地点头:“好呀!对了,我书包里有给宝宝的礼物!”

  真是可爱的小母狗,陈汉升心想,今晚就让你尝尝被哥哥的大鸡巴填满是什么滋味。一个陈岚不够,两个陈岚才够劲儿。

  他转头看了一眼聂小雨,后者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她会帮忙的,帮忙把这个还天真着的陈岚,也变成主人的小骚货。

  “我说的。”

  梁太后无奈地说道:“丫头早上打电话给我,她说想吃藕夹但是食堂没有,让我做给她吃。我今天哪里有空啊,就说你小鱼儿嫂子在医院呢,让陈岚最近别烦人,没想到她会直接过来。”

  “陈岚连韩国都敢去的,安个翅膀地球都留不住她。”

  陈汉升撇撇嘴说道。

  不过陈岚过来也有好处,因为她是“陈党”,尽管不像王梓博和聂小雨那样可靠,可能收点好处就投靠哪个嫂子了,但总归还是有点用处的。

  就比如现在,成功帮哥哥缓解了尴尬。

  这些人也都认识陈岚,陈岚就是个典型的混子,打着陈汉升的旗号到处混吃混喝,偏偏大家都不讨厌她。

  “孙教授、大伯、大伯母、萧叔、吕姨、梓博哥、小雨姐……”

  陈岚把陈汉升除外,挨个甜甜的叫了一遍,然后直接把书包扔给哥哥,就准备去找小鱼儿嫂子了。

  “等一等!”

  陈汉升在背后叫住她:“你书包里有电脑就算了,有换洗衣服我也忍了,化妆品是怎么回事,这里连护士都是小姐姐,你打扮给谁看啊?”

  “给宝宝看啊。”

  陈岚转过头,坦然地说道:“我们老家的风俗,刚出生的宝宝第一眼看到谁,以后就会长得像谁的,哥,宝宝总不能长得像你吧。”

  “我……”

  陈汉升噎了一下。

  “所以啊。”

  陈岚耸耸肩膀:“只能我这个当姑姑的,牺牲一下美色喽。”

  “嗯……”

  陈汉升想了想:“我很感激陈女士的良苦用心,可是宝宝为什么不能长得像妈妈呢,长得像姑姑的话,也未必好看到哪里去啊。”

  陈岚眨了眨眼睛,突然生气的推开门,在走廊里都能听到她的抱怨:“嫂子,我哥大早上的骂我丑,其实我们一大家子,就他最丑了……”

  阿岚的到来让空气里都充满着快活的味道,大家按照刚才的安排,有的回去休息,有的回去拿衣服,有的打电话让保姆煲汤。

  梁美娟应该先回天景山小区的,结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丈夫和儿子拽到一边,低声说道:“我今天应该去幼楚那里的,现在咋办?”

  小小鱼儿即将出生,那说明小小憨包也快了,根据之前的预测,小姐妹相差时间前后不超过15天。

  沈幼楚那边不同于小鱼儿啊,她可没有老萧和吕玉清这样的父母。

  婆婆腿脚也不便利;

  胡书记虽然尽责,但是没有经验;

  冬儿和沈如意也是两个小姑娘,更何况还要照顾阿宁呢。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小小鱼儿出生之前,梁美娟没办法经常去那边照顾沈幼楚了。

  “两个都是我家孙女,要是我能分身多好啊。”

  梁美娟着急的跺了跺脚,然后瞪着陈兆军和陈汉升:“你们爷俩一个平时号称家里顶梁柱,一个在外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想个办法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对老陈和陈汉升来说并不难。

  不就是找个人帮忙照顾一下嘛,尽管需要满足以下苛刻条件:

  一心一意对沈幼楚好;

  最好是有生活经验的中年妇女;

  最重要的是,沈幼楚性子腼腆娇憨,所以这个人平时要和她很熟悉,这样她才不会抗拒。

  莫二妈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嘛,所以这个问题难就难在,如何在梁太后面前开口。

  “陈汉升,你冲我挤眉弄眼做什么?”

  突然,向来温顺平和的老陈,似乎有些生气:“有什么想法和你妈说啊!”

  “啥?”

  陈汉升愣了一下:“我刚才一直低着头,什么时候挤眉弄眼了?”

  “你爸是不会骗人的,他说你挤眉弄眼,你就是挤眉弄眼的!”

  梁太后盯着自家儿子:“你不许给我演戏,老老实实把心里所想讲出来!”

  “我……”

  陈汉升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刚才真是低着脑袋,只是心里也在盘算着如何让老陈出头,没想到居然被亲爹“阴”了一下。

  “我觉得,我觉得……”

  陈汉升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莫阿姨可以帮忙照顾的。”

  “别乱说!”

  老陈心里是赞成的,但他嘴上偏偏不同意:“她怎么合适呢!”

  “她怎么不合适?”

  没想到梁美娟居然同意了:“我刚才一直没想起她,现在觉得莫珂还真是最合适的人选。”

  “啧啧~”

  陈汉升很佩服亲爹的演技,真是平时不发挥,偶尔客串一下就是“最佳男配角”,不仅让问题顺理成章的解决,还没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于是,陈汉升掏出手机说道:“那我给莫阿姨打电话了,请她帮一下忙。”

  “……还是我来吧。”

  梁美娟沉吟一会,突然把手机拿过来:“这样正式一点,也真诚一点。”

  陈汉升怔了怔,不同身份打电话,代表的意义是不同的。

  陈汉升打给莫珂,那是一种晚辈对长辈的请求,莫珂虽然很疼沈幼楚,但她还要顾忌梁美娟的态度,有些时候没办法放开手脚的照顾,比如说晚上住在沈幼楚那里。

  梁美娟打给莫珂,那就代表着整个家庭的请求,莫珂不仅可以大大方方陪着沈幼楚,甚至往深了说,梁太后还有一种“和解”的意思。

  “我妈真是一点都不憨啊。”

  陈汉升感叹道:“我觉得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你和我妈了。”

  “重新认识你妈就好了。”

  老陈谦虚的摆摆手:“我又没什么突出的地方。”

  “爸,您可真敢说啊。”

  陈汉升冷笑一声:“我说我演技为啥那么好,原来都是有遗传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