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交锋:陈汉升VS小鱼党(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699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陈汉升出去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半,他还无意中看了一眼对面,心想还好今晚没有喝酒啊,关键时刻还是“正直英明的小人”靠得住。

  “蹬蹬蹬”走到三楼的时候,陈汉升又敲开了小秘书家的防盗门。

  聂小雨睡眼惺忪的正要抱怨,陈汉升没工夫废话,直接说道:“给你3分钟时间,洗漱完毕然后从保险箱里取出10万人民币和2万美元。”

  虽然现在刷银行卡已经比较方便了,不过许多时候还是会用到现金,聂小雨作为贴身秘书,她办公室和宿舍里的保险箱随时存着几十万现金,防止突然急用。

  聂小雨看到陈部长这么严肃,她立刻明白“出事了”,索性也不洗漱了,按照陈部长要求取出钱以后,还特意多备了5万块。

  这就是秘书的基本功,任何时候都要“未雨绸缪”,不过对可怜的聂小雨来说,这是她一次次被骂出来的经验。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外面天空还是黑漆漆的,白天热热闹闹的停车场此时空无一人,偶尔会从树丛里跑出两只小野猫,在昏黄的灯光下,玻璃球一样的眼珠反射着绿莹莹的光芒,看上去有些渗人。

  好在还有夜间巡逻的保安,他们发现居然是大老板和聂董,赶紧礼貌的打招呼,然后注视着保时捷闪烁离去的车尾灯,感叹大佬们原来也很辛苦啊。

  “萧容鱼去医院了,我估计小小鱼儿就是这两天出生。”

  在车上的时候,陈汉升和聂小雨解释道:“人民币是给护士的,美元是给教授医生的,你别忘记挨个叮嘱她们一下。”

  聂小雨认认真真的点着下巴,“挨个叮嘱”就是让这些医生和护士小姐姐保密身份,所以这些钱除了辛苦费以外,还有封口费的作用。

  在天景山小区的门口,梁美娟也带着一身冷气上车了,她没有避讳聂小雨,讲述着今晚事情的经过。

  小鱼儿的预产期是9月25号左右,今天才16号,本来也是准备18号进医院的,结果今晚她突然有些不舒服,吕玉清过于紧张,所以直接送去医院检查了。

  吕玉清这边一动,几乎所有“小鱼党”都被惊动了。

  不仅陈汉升和梁美娟匆匆赶往医院,就连远在港城的两位老父亲,此时都连夜过来了。

  边诗诗也把王梓博电话叫醒,这样多个人多份力量。

  “今晚应该没事的,我白天刚从小鱼儿那边回来。”

  梁美娟说道:“你吕姨可能是太紧张了,不过也难怪,换我也会紧张的。幸好她还会开车,要是我只能急得打电话给你了。”

  梁太后有过生孩子的经验,又是孩子的奶奶,她既然这样分析,那说明情况不会太糟糕,陈汉升一直悬着的心脏才稍稍放下。

  “这段时间结束,以后就有空闲了。”

  陈汉升准备说点家常,缓解一下亲妈的焦虑:“你也去学个车,我到时买辆劳斯莱斯送你,你就开着它去买菜。”

  “劳狮来狮?”

  梁太后嫌弃地说道:“这什么破名字,红旗不好听吗?我以后买车就买红旗,支持国产!”

  “好,那就红旗。”

  陈汉升笑着说道:“到时再雇个司机,您去买菜的时候千万别坐着,就像阅兵那样站在车里,经过那些卖菜摊位的时候,记得高呼西红柿来一斤、排骨要两条、土豆削三个……”

  母子俩一路说着来到了省第一人民医院的高干楼,三甲大医院几乎都有这种地方,门口还有年轻的安保人员在值班。

  陈汉升下车时从后备箱里抽出两条中华,亲自送到值班人员手上:“大晚上的,真是辛苦了。”

  值班人员自然推脱,不过陈汉升非常坚持,两人好一番争论。

  梁太后在旁边等着,这个儿子虽然顽劣,但是需要他说话的时候,他从来不会闷着头不吱声;

  聂小雨呢,抬头瞅着高高挂在天空的月亮,吹着深夜凉飕飕的冷风,忍不住想起了沈幼楚。

  “也不知道以后,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能不能和谐相处,她们可是小姐妹呀。”

  聂小雨吸了吸鼻子,心里幽幽的想着。

  ……

  最终,因为陈汉升的强硬态度,安保人员不得不收下了两条中华。

  其实这只是开始,陈汉升以后还是会隔三岔五的塞点东西,或者抽空吹点牛逼,等到萧容鱼出院的时候,他能让高干楼的执勤人员和保洁人员都记住“陈董”的人情。

  萧容鱼的病房在第二层,聂小雨默默跟在后面,她印象里医院是嘈杂和混乱的,走廊上时不时有家属走动,还会有抬着担架的病人匆匆擦身而过。

  不过高干楼非常安静,前台护士的态度也很友好,丝毫没有深夜被吵醒的起床气。

  陈汉升走到萧容鱼的病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些说话的声音。

  “不用太担心的,刚刚做了一下检查,一切还好。”

  这是女医生在安慰。

  “哎!我把老萧和老陈都叫过来了,两个加起来100岁的老头,开夜车也是够他们受的。”

  这是吕玉清在懊悔。

  “王梓博一会也来了,到时让他帮着买些早餐,跑跑腿什么的。”

  这是边诗诗的声音。

  “孙教授,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是小鱼儿在说话。

  “我靠!老太太都来了啊。”

  陈汉升暗暗乍舌,他对孙老教授有着发自内心的尊重,平时被孙教授骂几句也是不敢还嘴的。

  像今天晚上这种情况,小鱼儿怀孕的同时,沈幼楚也在怀孕,面对“小鱼党”成员的压力,陈汉升觉得自己的处境会非常艰难。

  “我不回去。”

  孙教授沉声说道:“等陈汉升过来,我有些话和他谈谈。”

  这种“谈谈”自然不是长辈与晚辈之间的友好对话,陈汉升隔着一道门都能感觉到老太太的怒意。

  “呼~”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战胜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现在除了“奥利给”以外,躲是躲不掉的。

  不过,就在他要进屋“领死”的时候,梁太后突然拉了一下,低声说道:“你在外面等着。”

  “啊……谢谢妈,但是我迟早还是要面对的。”

  陈汉升有些感动,他还以为梁太后是舍不得自己挨骂。

  “啥?”

  梁美娟愣了愣:“你不要误会,我让你站在外面的意思,希望一会孙教授训斥你的时候,不要在病房里影响小鱼儿休息。”

  陈汉升:……

  梁美娟说完就进去了,小秘书留下一个同情的目光,也是耸耸肩膀的跟上。

  整条走廊只剩下陈汉升了,虽然亲妈没站在自己身边,他倒是一点不沮丧,还是悄摸听着里面的动静。

  梁美娟的到来又是引起一阵寒暄,吕玉清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一点点胎动而已,我这当妈的太紧张,结果把大家都吵醒了。”

  “这有什么呀。”

  梁美娟安慰道:“住在医院里我才安心,不然总是七上八下的,医生护士总比我们厉害吧。”

  “嗬嗬嗬……”

  一个主任医师,一个副主任医师,还有几个护士都在客气的谦虚,房间里人数一多,倒是有几分热闹。

  就在众人讨论说话的时候,一个娇柔中带着点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梁姨,陈汉升在哪儿?”

  这是小鱼儿开口询问,而且她问的还是陈汉升。

  略有些喧嚣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就连那些并不知道实情的医生护士都察觉到气氛不对,谨慎的闭口不言。

  “在外面。”

  梁美娟说道:“我担心他会吵到你,所以没让他进来,我们不要搭理他。”

  “噢。”

  半晌后,小鱼儿又是轻轻应了一声。

  房间里再次没了动静,陈汉升无声的咧咧嘴,他都能想象到大家相顾无言的模样。

  “咳!”

  最后,还是孙教授咳嗽一声:“小鱼儿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完了。”

  陈汉升马上意识到,老太太这是找自己麻烦的。

  现在是当然不能跑的,不过陈汉升还是太聪明了,他冷静下来想了想,突然把短袖衬衫脱下来,故意反过来套上。

  接着又把一只拖鞋扔到椅子底下,还故意把自己的头发搞乱。

  “咯吱~”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不仅孙老教授出来了,就连吕玉清都在后面,小小鱼儿即将出生,她也有些话想找陈汉升“谈谈”。

  不过让她们惊讶的是,门口陈汉升的形象非常邋遢,不仅衣服穿反了,鞋子仅仅穿着一只,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刚起床一样。

  他正在门口焦急的走来走去,还因为少了一只鞋子的原因,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这和平时在公共场合意气风发的形象完全不同。

  “孙教授,吕姨!”

  陈汉升走着走着,好像突然发现了孙教授和吕玉清,甚至不等她们开口,主动开口问道:“小鱼儿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危险,宝宝呢……”

  陈汉升说话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的瞪着,双手紧紧握拳,似乎已经焦虑到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了。

  “小鱼儿……小鱼儿没事的。”

  就算曾经是副处级干部的吕玉清,此时也被“影帝女婿”的表演蒙住了。

  “太好了!”

  陈汉升听完,立刻“嘭嘭嘭”的拍着胸脯,眼眶里似乎还闪动着一层泪花,好像听到小鱼儿没事,他高兴都要哭出来了。

  边诗诗和聂小雨两个年轻姑娘都比较好奇,按理说外面应该响起暴风骤雨的训斥声啊,咋过了半天还没动静呢?

  难道,孙教授和吕阿姨的大招在CD?

  于是,这两人探出头看了看,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不修边幅的陈汉升在轻轻擦拭眼泪,孙教授和吕姨反而在面面相觑,她们都有一种准备发作,但是找不到发泄途径的“憋屈”。

  聂小雨心里很奇怪,她是和陈部长一起过来的,刚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不过边诗诗不知道,她也被陈汉升的造型吓了一跳,指着陈汉升脚下问道:“你还有一只鞋子呢?”

  “什么?”

  陈汉升一脸疑惑:“什么鞋子?”

  这个时候就看出来普通演员和影帝的差别了,一定要装成自己还没有意识到鞋子丢了,更能烘托出心境上的担忧和急切。

  “我说你右脚的鞋子啊。”

  边诗诗忍不住提高一点音量。

  “好诗诗,今晚你这个捧哏当的,那套150万的房子绝对值了!”

  陈汉升心里赞了一句,这才舍得低下头看了一眼,表情微微一怔,随即无所谓地说道:“可能是在哪里跑丢了吧,不用管了。”

  “这可不行啊,这里是在医院,万一有个针头戳破皮肤怎么办?”

  吕玉清现在又关心起来了。

  陈汉升再怎么也是小小鱼儿的爸爸,自己作为长辈能骂能打的,但是并不想他受到伤害。

  “没事的,没事的……”

  陈汉升仍然无所谓的摆摆手,直到孙壁妤老教授有些生气:“怎么没事啊,万一有些需要你出面的情况,你就穿着一只鞋子啊,赶紧想办法找一双过来!”

  “那,那我就听老太太的!”

  陈汉升像个听话的乖宝宝,招呼聂小雨过来:“后备厢里有双运动鞋,麻烦你帮我拿来。”

  “还有衬衫。”

  吕玉清补充道:“你就没意识穿反了吗,勒不勒脖子啊?”

  “衬衫?”

  陈汉升眉头一皱,摸了摸衣领这才歉意地说道:“接到电话出门太急了,路上又一直担心小鱼儿,完全没发现。”

  “把鞋子穿上,把衬衫换好,还有头发整理一下,你都要当爸爸了,怎么还丢三落四的。”

  吕玉清丢下一句话,又扶着孙教授回病房里了。

  至于训斥陈汉升?

  他因为担心小鱼儿,鞋子都跑掉了,今晚就先算了吧,不忍心啊!最后,走廊上只剩下陈汉升和聂小雨了,小秘书不是傻子,她已经意识到这就是老板自导自演的一部“苦肉计”。

  但走廊上空无一人,深夜的医院高干楼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陈汉升刚才还一副狼狈焦急的模样,此刻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态,只是衬衫依然反穿,脚上只穿着一只拖鞋。

  聂小雨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陈部长,你这演的太……”

  她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突然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走廊里的气氛突然变了。刚才那种严肃中带着一丝尴尬的氛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暧昧和压迫感。

  聂小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发现陈汉升已经逼近了。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算计玩味的眼睛,此刻正灼热地盯着她的嘴唇,然后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停留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上。

  “闭嘴!”

  陈汉升压低声音说道,但他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恶狠狠”了,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伸手直接按在聂小雨背后的墙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敢说出去,我就鲨了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已经从墙壁上滑落,毫不客气地按在了聂小雨的腰侧。那手掌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透进来,烫得聂小雨身体一颤。

  “陈部长……”聂小雨的声音有些发紧,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平日里她和陈汉升之间虽然经常互相调侃,但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更重要的是,她突然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对这个触碰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一些。

  她想起上个月那次出差。在北京的酒店里,陈汉升喝醉了,她扶他回房间,当时他的手也这么搭在她的腰上。第二天早晨醒来,聂小雨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地躺在陈汉升的床上,虽然内衣都还穿着,但浑身却有种莫名的酸软感,特别是大腿内侧,像是被人用力揉搓按压过一样。她当时以为是自己照顾老板太累了,现在回想起来……

  “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聂小雨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质问,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陈汉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哪天晚上?”

  “在北京,你喝醉的那次。”聂小雨咬着嘴唇,“我醒来的时候在你床上,而且……而且我明明记得睡觉前穿着裤子,醒来的时候……”

  她没有说下去,但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红。那天醒来时她只穿着内裤和一件皱巴巴的衬衫,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赤裸地露在外面。更让她难堪的是,内裤的裆部位置湿漉漉的,像是被什么液体浸透了,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气。她当时匆忙换掉,把那条内裤塞进了酒店垃圾桶的最底层。

  “哦,那次啊。”陈汉升的语气轻飘飘的,右手却沿着聂小雨的腰线缓缓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的臀瓣上,“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如果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掌用力捏了捏那团弹性十足的软肉,聂小雨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胸脯撞在了陈汉升坚硬的胸膛上。

  “那你猜猜看,我都做了什么?”

  陈汉升的气息喷在聂小雨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聂小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感觉到那只手已经绕到了前面,隔着裙子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里已经开始发热,湿润的感觉正在蔓延。

  “不……不要在这里……”聂小雨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但身体却软得更厉害,几乎要瘫倒在陈汉升怀里,“这里是医院,小鱼儿还在病房里……”

  “她知道又怎么样?”陈汉升反问,手指已经摸索到裙子的拉链,“你以为小鱼儿不知道吗?你以为她为什么每次看到你眼里的神色都那么复杂?”

  聂小雨愣住了。确实,萧容鱼每次见到她时,眼神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理解和默许?

  就在她失神的这片刻功夫,陈汉升已经拉开了她套裙的拉链。黑色的包臀裙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还有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位置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看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陈汉升轻笑一声,左手也加入了进来,直接撩起聂小雨的衬衫下摆。

  衬衫下面没有穿胸罩。因为凌晨三点被突然叫醒,聂小雨匆忙间只套了件衬衫和裙子就出门了。此刻两团雪白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聂小雨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前,但陈汉升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然后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尖。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聂小雨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她的腿更软了,只能靠着墙壁和身前男人的支撑才勉强站立。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娇嫩的突起,时而用齿尖轻轻刮蹭,时而用力吸吮,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

  “唔……陈部长……不要……”聂小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脯,将自己送得更深。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陈汉升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护士站的值班护士似乎已经趴着睡着了。但聂小雨还是紧张得要命,她生怕病房门突然打开,孙教授或者吕姨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可这种紧张感非但没有阻止她的反应,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小腹深处的悸动越来越强烈,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变得滑腻湿黏,紧紧贴在阴唇上。

  “流水了?”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那是从聂小雨乳头上舔下来的。他的右手终于从她的小腹挪开,直接按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隔着内裤,他准确地找到已经勃起胀大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慢、慢点……”聂小雨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叫出声,她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压制住呻吟。

  但陈汉升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粉红色的肉缝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想要吗?”陈汉升贴在她耳边问道,另一只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入,揉捏那团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那天晚上你也是这样,躺在床上不停地扭动,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把酒店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你……你都记得……”聂小雨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终于确定了,那天晚上陈汉升根本没有醉得不省人事,他什么都做了,什么都知道。

  “我当然记得。”陈汉升勾起嘴角,手指突然用力按压阴蒂的顶端,“我还记得你是怎么用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哭着求我快一点,深一点……”

  “别说了……求你……”聂小雨的眼泪涌了出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快感冲击下的生理反应。她已经处于高潮的边缘,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收回手指,直接扯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内裤被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聂小雨感觉下身一凉,然后滚烫的硬物就抵在了她湿滑的阴唇上。

  她低头,看到陈汉升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子的拉链,一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正昂扬挺立着。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上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不……不行……真的不行……”聂小雨拼命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阴唇自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晶莹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都会引起聂小雨一阵剧烈的颤抖,“那天晚上你可没这么矜持,主动骑上来自己动,把我的鸡巴吃得死死的。”

  “啊……啊……”聂小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腰肢随着陈汉升的摩擦而前后摆动,主动追逐着那滚烫的硬物。理智在崩溃,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陈汉升看时机已经成熟,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聂小雨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突入的异物。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聂小雨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了,连最深处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都被狠狠顶到。

  “呃啊——!”

  聂小雨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的尖端——她竟然就这样被一插到底,直接高潮了。

  “这就高潮了?”陈汉升有些惊讶,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托起聂小雨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聂小雨的背脊紧贴着冰凉的墙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往前滑动,乳尖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陈汉升的抽插又快又深,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的位置。聂小雨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撞得移位了,但更强烈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大量淫水被肉棒带的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地面。

  “哈啊……哈啊……太快了……太深了……”聂小雨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头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要被……要被顶穿了……”

  “那天晚上你可没嫌深。”陈汉升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吻住她张开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搅动,将唾液渡入她口中,“你当时抱着我的脖子,哭着说‘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

  聂小雨的大脑一片空白,陈汉升的话语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那晚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确实,她记得自己骑在一个滚烫的东西上面,身体上下晃动,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她确实主动了!喝醉的陈汉升躺在床上,她帮他脱衣服,当看到那条内裤上高高鼓起的帐篷时,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上去……然后一切就失去了控制。她坐在他身上,自己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饥渴的小穴,然后像发情的母马一样疯狂地套弄……

  原来那不是梦,那是真的!她真的在老板烂醉如泥的时候,骑在他身上把他给上了!

  “想起来了?”陈汉升感受到身下女人突然僵硬的身体,坏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起来你是怎么像个荡妇一样自己动,把我的精液全榨出来的?”

  “我……我不是……”聂小雨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是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陈汉升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他咬住聂小雨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不是荡妇?那你说说,为什么你的逼水这么多?为什么你的子宫在拼命吸我的龟头?为什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每一个问句都伴随着一记凶狠的深顶。聂小雨被顶得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更凶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撞击。

  走廊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月光越来越亮,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能看到粗大的肉棒正从那红肿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淫液,黏糊糊地沾满了两人的阴毛和大腿根部。

  聂小雨的腿已经软得支撑不住自己,全靠陈汉升的手臂在托着她。她的另一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陈汉升的腰,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这个男人。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乳尖已经红肿充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要……又要来了……”聂小雨呜咽着说道,她的阴道再次开始痉挛,高潮的前兆让她浑身发抖。

  “一起。”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把聂小雨从墙上抱起来,转身几步走到走廊的休息长椅上,将她面朝下按在长椅冰冷的皮革表面,从后面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龟头几乎要冲破子宫口的束缚,直接钻进那从未有人抵达的温床。聂小雨双手抓住长椅的边缘,身体被撞得前后滑动,胸部在皮革上摩擦出吱呀的声响。

  “啊!啊!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聂小雨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喷涌而出——她失禁了。

  滚烫的尿液混合着淫水溅在长椅和地面上,但陈汉升毫不在意,反而抓住这个机会,将肉棒深深埋在聂小雨抽搐的阴道深处,然后精关一松。

  “呃——!”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子宫深处。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张开的小嘴拼命吮吸,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聂蜜饯体内剧烈的痉挛。

  太多了,太烫了。聂小雨感觉自己的肚子在被灌满,膨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从心底升起——这个男人的精液正在填满她的子宫,正在标记她,占有她。

  她的身体抽搐着,意识逐渐飘远。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她听到陈汉升在她耳边哑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记住了,你的子宫已经被我的精液打上烙印,这辈子只能装我的种。”

  ……

  当聂小雨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身上盖着陈汉升那件反穿的衬衫。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陈汉升正靠在墙边抽烟。月光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肩膀上几道深深的血痕——那是她刚才抓的。

  “醒了?”陈汉升转过头,把烟掐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收拾一下,吕姨她们快出来了。”

  聂小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已经被拉上了,但内裤不见了踪影。她只能光着屁股坐在长椅上,私处还在隐隐作痛,精液正从松弛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的……内裤呢?”她红着脸问道。

  “脏了,扔了。”陈汉升从后备箱的运动鞋盒子里翻出一条新的运动短裤扔给她,“穿这个。”

  聂小雨接过短裤,手指碰到布料时还在发抖。她默默地套上,遮住了那片狼藉。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湿巾,想清理一下下身。

  “别擦了。”陈汉升突然说道,“留着。”

  “可是……”

  “留着我的味道。”陈汉升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你的逼里永远要有我的精液味,明白吗?”

  聂小雨的心脏狂跳,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和臣服感。她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明……明白了。”

  “叫我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

  聂小雨脸更红了,深吸一口气,才小声开口:“主……主人。”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工作上你还是我的秘书,私下里……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站起来,开始穿衣服。聂小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那天晚上……我是不是真的很……淫荡?”

  “你说呢?”陈汉升头也不回,“骑在我身上自己动,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还哭着求我射你子宫里。你觉得这算不算淫荡?”

  聂小雨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涌来,但与之同时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子宫在渴望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填满。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吕玉清端着一个保温桶走出来,看到走廊上的两人,愣了一下:“你们还没走?”

  “正要走。”陈汉升已经换好了运动鞋和衬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小雨说她有点不舒服,我让她休息一下。”

  吕玉清的目光落在聂小雨身上。聂小雨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生怕那股精液味被闻到。不过吕玉清似乎没有察觉异常,只是点点头:“那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你们了。小鱼儿已经睡着了,医生说一切正常,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好,有消息随时打我电话。”陈汉升应道。

  吕玉清走回病房,关上了门。走廊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聂小雨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走路时有种奇怪的酸痛感,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黏在内裤上。她咬咬牙,强迫自己跟上陈汉升的步伐。

  两人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开口:“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有工作安排?”聂小雨下意识地问。

  “不是工作。”陈汉升转过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是给你继续上课。刚才只是第一课,让你重温了那晚的记忆。明天开始,我要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小母狗。”

  聂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悸动。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陈汉升率先走进去,她没有丝毫犹豫,跟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味。聂小雨站在陈汉升身后,看着镜面里倒映出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潮红,脖子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主人的精液,此刻正温暖着她的子宫。

  她突然笑了,那是一种释然而又淫荡的笑。

  那天晚上她没有做错。她只是顺从了身体的渴望,顺从了内心深处对这个男人的欲望。而现在,主人给了她正式的身份——不是秘书,不是下属,而是他的女人,他的母狗。

  电梯到达一楼,门再次打开。陈汉升走出去,聂小雨紧紧跟上。停车场里,那辆保时捷还静静停在那里。

  陈汉升拉开副驾驶的门,聂小雨正要坐进去,他却拦住了她:“不是那里。”

  他指了指后座:“坐后面。”

  聂小雨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钻进了后座。陈汉升也坐了进来,关上了车门。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陈汉升松开了皮带,拍了拍大腿:“过来。”

  聂小雨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爬过去,跨坐在陈汉升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陈汉升熟练地拉起她的衬衫,再次含住那颗已经被舔得红肿的乳头,同时一只手探入运动短裤,直接插进了还在流精的小穴里。

  “呃……”聂小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前倾,将自己送得更深。

  手指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搅动,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陈汉升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我操过之后,你的逼永远都是这么湿,这么软,这么饥渴。”

  “记住你的子宫已经被我撑开了,以后只能装我的鸡巴,我的精液。”

  “记住你的奶子已经被我舔过了,以后只能给我玩,给我吸。”

  每一个“记住”都伴随着手指更深的插入和揉弄。聂小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又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水溅在陈汉升的裤子上。

  但陈汉升毫不在意,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子拉链,再次将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掏出来。不等聂小雨反应,他已经按着她的腰,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坐了下来。

  “啊——!”

  聂小雨尖叫一声,身体被完全贯穿。车里空间狭小,她只能以骑乘位的姿势坐在陈汉升身上,承受着每一次从下而上的凶狠顶撞。车窗玻璃因为撞击而微微震动,车身也传来了有节奏的摇晃声。

  但深夜的停车场空无一人,巡逻的保安刚才已经见过大老板和聂董,知道他们在医院里,根本不会过来打扰。

  于是,这辆价值百万的豪车,就这样成了两人交合的淫靡场所。陈汉升双手抓住聂小雨的臀瓣,用力往下按,同时腰部狠狠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砸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聂小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哈啊……呃……啊……主人……主人……”

  “叫大声点。”陈汉升命令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正在被自己的老板操得高潮迭起。”

  “主人!主人操死我了!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又要射了!主人射给我!射满我的子宫!”聂小雨像是彻底放开了,她抱住陈汉升的头,大声喊出淫荡的话语。

  陈汉升被她这副彻底臣服的姿态取悦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张嘴含住她因为剧烈晃动而颤抖的乳尖。

  几分钟后,聂小雨的身体再次绷紧,第三波高潮来袭。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再忍耐,在她子宫口剧烈收缩吮吸的瞬间,精关开放。

  更浓更烫的精液灌入已经被填满的子宫。聂小雨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肚子胀得像是要炸开。她瘫软在陈汉升怀里,浑身都在抽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

  陈汉升抱着她,慢慢等她缓过劲。他的手还在她湿滑的背上抚摸,像是安抚一只精疲力尽的小猫。

  “明天九点。”他再次重复道,“不要迟到。”

  “好……”聂小雨虚弱地应道,“主人。”

  这个称呼说得越来越顺口了。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味道,记住了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快感,记住了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

  从今天起,聂小雨不再是单纯的秘书了。她是陈汉升的女人,是他的所有物,是他随时可以享用的小母狗。

  而这个身份,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兴奋和幸福。

  “睡吧。”陈汉升将她放在后座上,自己回到驾驶座,“我先送你回去。明天记得准备一套干净的内衣裤,我办公室里有浴室,做完之后可以洗一下。”

  聂小雨躺在后座上,身上盖着陈汉升的外套。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烟草味和她自己的体味。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下身酥麻的刺痛感和子宫里精液的温暖。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早就爱上这个男人了。只是平时被工作关系掩盖,只有在喝醉的那晚和刚才,才敢释放出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现在好了,主人给了她正式的身份。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渴望他,追逐他,甚至……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他。

  脑海里闪过萧容鱼和沈幼楚的面容。聂小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

  也许,她可以成为主人后宫里的第一个正式成员呢?毕竟今晚,她是第一个在医院走廊上被主人操得高潮迭起、失禁流尿的女人。

  保时捷缓缓驶出医院停车场,消失在凌晨的夜色中。车里,聂小雨蜷缩着,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主人留下的印记。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从精明能干的小秘书,变成了陈汉升永远的女人。

  而这个转变,让她心甘情愿,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