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原来果壳也要开线下实体店了啊。”
郑观媞嘴里说着“恭喜”,但是语气里没有一点庆祝的味道:“而且就在我们小米对面,啧啧,真不愧是陈董,生怕小米生意太好滋生骄傲情绪,特意给我们一点压力,谢谢你了哦。”
“说感谢就太见外了。”
陈汉升假装没听懂郑闺蜜的嘲讽,敦厚老实地说道:“我们就应该是互相鞭策,一起进步的闺蜜友谊,再说肯德基和麦当劳也都离的很近啊,但是丝毫不影响各自的生意。”
“呵呵~”
郑观媞冷笑一声:“陈董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幽默一直是我的天赋。”
陈汉升恬不知耻地说道。
“呸!”
郑观媞啐了一声:“长得幽默可不算啊,陈董!”
陈汉升咧咧嘴,他早知道郑闺蜜会不高兴。
小米是全国第一家开设线下旗舰店的手机直营厂商,开始的时候部分业内人士并不看好,毕竟有国美和苏宁这些家电连锁门店的存在,小米线下旗舰店真的能有生意吗?
不过陈汉升是支持的,郑观媞经过考察和调研后,也是顶着压力上马这个项目。
所以从年初开始,当果壳推出快播等产品布局生态链的时候,小米已经斥巨资在建邺新街口、沪城徐家汇、粤城体育西……开设了数家大型线下旗舰店。
这就相当于是官方实体店,不仅价格略低,而且还能绝对保真,更重要是有一系列售后服务,又都是在一线城市最热闹的商业区,所以小米的品牌不断升高,销量更是稳稳的跟紧果壳手机。
现在果壳也要分享这块市场,纵然陈汉升说的天花乱坠,竞争也肯定会存在的。
“要不这样吧?”
陈汉升想了想说道:“我和郑二伯言语一声,就说你不允许这个项目存在,所以谈好的投资作废?”
“你这样虚伪有意思吗?”
郑观媞多聪明,一眼就看穿了陈汉升把郑光裕推出来挡枪的意图:“等着吧,你送我一个惊喜,我也会还你一个惊喜的。”
“咋滴?”
陈汉升又不正经起来了:“你不会送我一顶绿帽子吧。”
“鹅鹅鹅……”
郑观媞听了先笑了一会,然后“切”了一声说道:“要是按照这个逻辑,陈董可是给我带了好几顶绿帽子呢!”
郑闺蜜说完就挂了电话,陈汉升也没有放在心上,绿帽子是绝不可能的,因为媞哥根本没那个心思和时间。
至于线下实体店方面,郑光裕帮着媞哥母亲入了族谱,她应该也不会对果壳实体店提出反对意见。
“还能有什么惊喜呢?”
陈汉升没想明白。
晚上9点左右,小米那边突然传来一个消息,宣布将在10月国庆假期时召开二代手机发布会,推出“粉、白、银”三款滑盖手机,同时宣布rain将作为二代手机的形象代言人。
“看来这就是惊喜了,郑闺蜜牛逼啊。”
陈汉升在宿舍听到黄立谦的电话汇报,也是怔了一会。
果壳二代手机是在5.4青年节时候推出的,小米则慢工出细活,延迟了将近5个月时间。
不过效果也是很明显,它不仅吸取了小米第一代手机,还有果壳前两代手机的市场反馈,还大胆采用了滑盖外形,相关设计还申请了自己的专利。
这些都不算什么,陈汉升早知道小米二代手机的样式了,唯一没想到的就是郑观媞居然把rain运作成形象代言人。
rain因为一部《浪漫满屋》红遍亚洲,现在正是他的事业巅峰,恰巧《浪漫满屋》的女主角宋慧乔也是小米手机形象代言人,这就相当于“浪漫满屋CP”在小米这里重新团聚了。
小米运营部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话题的,虽然二代手机10月份才正式出售,但是陈汉升现在就能断定,必然又是一个爆款啊。
“不行。”
陈汉升也有了一点紧张感:“可不能被郑闺蜜超过了啊,那样我还怎么好意思渣她?”
于是打开门走向对面,准备找孔静商量一下。
因为陈汉升是大老板的缘故,他在果壳电子里权利最大,有时候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新思路,他可以大晚上的找某个董事会高管讨论,大家也都习惯了。
只是聂小雨比较特殊,陈汉升去她家里看动漫比较多,还要抢她的薯片和冰可乐。
“咚咚咚,咚咚咚……”
不过奇怪的是,今晚陈汉升敲了很久还是没动静,可是里面明明放着莫文蔚《盛夏的果实》啊。
直到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孔静才打开门,俏生生地问道:“有事?”
“啊……”
陈汉升眨眨眼,心想静姐这语气不正常啊,因为小米二代手机的打岔,他都忘记上午安排孔静去当种子资本主面试官的事情了。
“嗯……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陈汉升也是贱,还故意朝孔静房间里望了望,然后小声说道:“静姐,卧室要是有人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再谈的。”
孔静本来正在生气,不打算让陈汉升进来的,结果被这样“诬陷”一下,她反而大大方方的把门打开:“没人的,你进来说吧。”
“好嘞~”
陈汉升笑呵呵的应下,经过孔御姐身边的时候,闻到一股沐浴露的香味,看来她是刚洗过澡不久。
“你准备喝点红酒吗?”
陈汉升坐到沙发上,看见餐桌上摆着一只高脚杯,旁边摆着瓶全是英文字母的红酒。
孔静有点文艺青年的情调,不过她的收入完全承受得起这种消费。
“是啊。”孔静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离着陈汉升有一点距离,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听着他讲述小米手机可能带来的压力。
陈汉升讲到一半,发现嘴巴有些干燥,孔御姐这才意识到,因为上午那件事,自己都生气的忘记倒水了。
“要不要尝一点?”
孔静举了举高脚杯,像朋友一样询问陈汉升。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先是同事,再变成朋友,最后是同事加朋友。
不过第一个“同事”是在深通快递,那时孔静是陈汉升的上级;第二个“同事”是在果壳电子,现在陈汉升是孔静的上级,唯一没变的还是朋友关系。
“行啊。”
陈汉升随意地说道。
他本来是没有任何其他心思的,只是孔静找杯子倒酒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发现孔静的背影还是挺诱人的。
孔御姐虽然身材没有到达1.68或者1米7,但是有一种她这个年纪的成熟圆润,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睡裙,裙摆超过膝盖但是没有到达脚踝,所以能够看到笔直浑圆的小腿,和洁白的地板砖交相辉映。
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一根琉璃样式的发簪从青丝中穿过,倒酒时抬起的胳膊白皙嫩滑,脸蛋上染着一丝淡淡的绯红。
陈汉升瞅瞅孔御姐的背影,再瞅瞅酒杯;瞅瞅酒杯,又瞅瞅孔御姐的背影。
“他妈的。”
陈汉升突然在心里意淫:“今晚是不是应该期待点什么?”
这个念头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火星,“噗”地一下在陈汉升脑海里炸开,瞬间燎原成一片熊熊烈焰。他看着孔静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在睡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倒酒的动作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饱满浑圆,裹在水蓝色丝绸睡裙里,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种饱满欲滴的弧度。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浑圆紧致,肌肤白皙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踝纤细,赤裸的脚踩在凉拖鞋里,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陈汉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孔静这时候已经倒好了一杯红酒,转身向沙发走来。她走路的姿势优雅而从容,睡裙下摆轻轻摆动,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或许是刚洗过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体香,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里,钻进陈汉升的鼻腔,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淫欲。
陈汉升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鼓鼓囊囊地顶起裤裆,在深色的休闲裤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试图掩饰,但那股炽热的勃起感却越来越强烈,龟头顶着内裤布料,渗出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把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孔静在陈汉升旁边坐下,刻意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将酒杯递给他:“尝尝吧,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说是波尔多产区的,我也不太懂这些。”
陈汉升接过酒杯,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孔静的手指。那触感温暖柔滑,带着刚洗过澡后微湿的水汽。孔静触电似的缩回手,脸上那抹绯红更深了几分,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陈汉升的视线。
就是这个细微的小动作,瞬间引爆了陈汉升心中潜藏已久的征服欲。孔静在他面前总是温柔得体、落落大方,是那个永远理智、永远冷静的职场御姐,可此刻在她家里,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酒香氤氲的私密空间里,她却露出了这样一丝罕见的羞涩和闪躲。
这说明她心里不是毫无波澜的。
陈汉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入口醇厚甘涩,余味悠长。他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孔静身上,从她挽着发髻的脖颈一路往下,掠过睡裙领口微微敞开的V字领,那里面隐约能看见白皙丰腴的乳沟在丝绸布料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曲线,睡裙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恰好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形。
孔静被陈汉升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伸手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轻咳一声道:“那个……你说小米的二代手机会对果壳造成多大冲击?”
“冲击很大。”陈汉升慢条斯理地说道,身体却缓缓向孔静那边挪动了一点点,“rain加上宋慧乔,这组合太强了,光是cp情怀就能收割一大波粉丝。郑观媞这次是真的牛逼。”
他一边说着,手已经“随意”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手臂展开,几乎要将孔静半圈在怀里。
孔静身体微微僵硬,但并没有立刻躲开,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试图用喝酒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那我们该怎么应对?果壳三代手机的研发进度……”
“静姐。”
陈汉升突然打断她,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他彻底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孔静,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孔静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还有红酒余留在唇齿间的醇香。
“嗯?”孔静抬眼看向陈汉升,对上他那双深邃漆黑、此刻却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睛,心脏猛地一跳。
陈汉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孔静脸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动作温柔而暧昧:“今天上午……我安排你去面试,你是不是生气了?”
孔静呼吸一滞,想要偏头躲开,却发现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紧贴在她腰侧,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我……我没有。”孔静的声音有些发干,“你安排的工作,我会做好。”
“是吗?”陈汉升轻笑一声,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耳廓,轻轻捏了捏她小巧柔软的耳垂,“可我感觉出来了,你从开门的时候就在赌气,对不对?”
他说话时,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几乎要贴到孔静身上。两人呼吸可闻,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交织在一起。孔静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背抵在了沙发扶手上,退无可退。
“那是因为……”孔静咬了咬下唇,试图解释些什么,可陈汉升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孔静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因为我把你当成工具人,对吗?因为我总是理所当然地指派你去处理那些麻烦事,对吗?”
“不是……”
“就是。”陈汉升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又带着几分不容反驳的强势,“静姐,你在我眼里从来都不是工具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是我离不开的左膀右臂,是我心里……”
他的话音顿住,嘴唇离孔静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孔静的脸彻底红透了,心跳快得像擂鼓,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让她有些眩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还有那个硬邦邦、热滚滚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烫得她浑身发软。
“心里什么?”她颤声问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心里……特别想操的女人。”陈汉升终于说出了这句赤裸裸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吻住了孔静的嘴唇。
“唔……”
孔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陈汉升全部吞进嘴里。他的吻粗暴而强势,不容反抗,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吮吸、舔舐。红酒的醇香混合着两人唾液的滋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淫靡的甜腻。
孔静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了几秒钟后,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她的手无意识地攀上陈汉升的肩膀,手指紧紧攥住他衬衫的布料,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虐,甚至还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尖,怯生生地与他纠缠在一起。
这细微的回应让陈汉升的欲火瞬间暴涨。他一把将孔静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直接翻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光滑的腿和包裹在白色蕾丝内裤里的饱满阴部。
孔静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强硬地分开,让她直接面对面骑坐在他胯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陈汉升旗杆粗硬的肉棒正好顶在了孔静内裤覆盖的阴唇中央,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孔静浑身一哆嗦,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陈董……不……不能这样……”孔静喘息着,双手抵在陈汉升胸前,试图推开他,可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为什么不能?”陈汉升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伸手扯开睡裙的领口,直接抓住了她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那乳房又大又软,握在手心里分量十足,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陈汉升用力揉捏着,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擦过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头,引得孔静浑身一阵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啊……别……别揉那里……”
“静姐的奶子真大。”陈汉升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伸进去,双手各握住一只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搓挤压,让两团雪白肥腻的软肉从睡裙领口挤出来,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波,“这么骚的奶子,平时裹在职业装里,是不是早就想过被我这样玩?”
“没……没有……啊嗯……”
孔静想要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得很,乳头在被陈汉升揉捏玩弄的刺激下越来越硬,在蕾丝胸罩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她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小腹紧贴着陈汉升勃起的肉棒,用胯部一下一下地磨蹭着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掉孔静的睡裙。薄薄的丝绸睡裙“嘶啦”一声被撕开,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间,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那胸罩是半杯托款式,堪堪兜住两只浑圆的雪乳,乳沟深邃诱人,雪白的乳肉从杯罩边缘满溢出来。内裤也是配套的蕾丝款式,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黑色的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布料上,已经能看见淫水洇湿的一小片深色水渍。
“静姐的内衣……真骚。”陈汉升舔了舔嘴唇,伸手扯开胸罩的搭扣。两只浑圆饱满的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头是深粉色的,此刻已经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围的乳晕颜色是漂亮的浅褐,不大不小,衬得那两颗乳头愈发诱人。
陈汉升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舔弄,同时用牙齿轻轻咬啮乳头尖端。
“啊——!”
孔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花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一股接一股地从阴道深处流出,把蕾丝内裤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阴阜形状。
“骚货,这么快就湿透了。”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孔静的乳头,一边伸手探进她内裤里,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早已湿滑泥泞的肉穴。
“啊嗯……别……别插进去……”孔静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在手指插入的瞬间猛地紧缩,像一张吸吮的小嘴紧紧裹住了陈汉升的手指。
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里湿漉漉、热乎乎的温度,还有内壁上那些细小褶皱紧紧包裹挤压他手指的触感。淫水又多又滑,像蜜糖一样黏稠,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落在地板上。他屈起手指,在阴道里来回抠挖抽插,寻找着那个敏感点。
“是这里吗?嗯?”他的手指猛地按压在一个稍微粗糙一点的凸起上,那是G点。
“啊啊啊啊——!”
孔静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哭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花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竟然直接被手指抠到潮吹了。淫水像喷泉一样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溅了陈汉升一手,也把她自己的大腿根和沙发坐垫都打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淫水的味道。
陈汉升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透明黏滑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酸酸甜甜的,静姐的水真多,真骚。”
孔静已经羞耻得无地自容,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花穴里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温热的液体,把内裤和沙发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陈汉升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孔静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撅起浑圆饱满的屁股。孔静顺从地摆出这个羞耻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形状,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穴口,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淫水。
陈汉升迅速扯下自己的裤子,粗长硬挺的肉棒“啪”地一下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比一般人粗壮许多的阴茎高高翘起,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静姐,看着我。”陈汉升一边说,一边伸手扯下了孔静的内裤。
蕾丝内裤“嘶啦”一声被撕烂,从她腿间滑落。整个湿淋淋的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毛茸茸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充血泛红,中间的肉缝湿漉漉地张开一道小口,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道口,还在有节奏地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将肉棒顶在了那个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摩擦,蹭得满是淫水,把孔静的整个阴部都涂得油光发亮。
“啊……汉升……快……快进来……”孔静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里,她主动向后撅起屁股,用肥厚的阴唇去蹭陈汉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我里面……好痒……好想要你的大鸡巴……”
“骚货,这才像话。”陈汉升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整根插进了那个湿滑温热的肉穴里。
“啊啊啊啊——!好大……好深……顶到了……啊啊啊!”
孔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抠进沙发真皮里。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捅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几乎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裹着他粗壮的柱身,淫水像决堤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滴在沙发和地板上。
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孔静的阴道有多紧多热,内壁的褶皱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缠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开始大力抽插,粗壮的肉棒在那个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击着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孔静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尖叫。沙发被两人的动作撞得吱呀作响,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插入前后摇晃。
“骚货,叫大声点!”陈汉升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孔静散乱的长发,迫使她向后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潮红的脸,“让整个楼的人都听听,平时端庄优雅的孔总监,现在被我操得叫得多骚!”
“啊……啊啊……汉升……大鸡巴……好舒服……操死我了……啊啊啊……要被操坏了……”孔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不断地浪叫着淫语,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前后晃动,两只硕大的雪乳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空中疯狂甩动,乳波荡漾,乳头红艳挺立,“再快点……再用力……啊嗯……顶到子宫了……好深……啊啊啊……”
陈汉升听着她的浪叫,动作愈发狂暴。他改为跪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扣住孔静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以近乎野兽般的力度疯狂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孔静湿滑紧致的肉洞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大量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捅回去,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把两人的阴毛和大腿根都弄得湿淋淋一片,连沙发坐垫都洇湿了一大滩水渍。
“骚货,你的逼真会吸!”陈汉升喘息着,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落在孔静赤裸的背上,“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嗯?”
“是……是想……早就想了……”孔静哭着叫道,“从在深通的时候就想过……想过被你这样操……啊……用力操我……我是你的骚货……你的母狗……啊啊啊……要来了……我要高潮了……!”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龟头上。与此同时,孔静的身体僵硬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剧烈抽搐,花穴里再次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又潮吹了。
陈汉升感觉龟头被热乎乎的液体一浇,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孔静的腰,肉棒整根捅进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插进了那个温热柔软的子宫腔里。
“射了!”
他大吼一声,阴茎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发出来,直接灌进了孔静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孔静被滚烫的精液一烫,身体再次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小腹深处还在微微抽搐。陈汉升的精液又多又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从肉棒和阴道结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淫水“咕嘟咕嘟”地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钟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孔静湿滑温热的肉洞里,感受着子宫吸吮着龟头的余韵。孔静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脸颊贴着沙发皮面,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出一丝晶亮的唾液,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里。
她的子宫深处暖洋洋、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陈汉升新鲜滚烫的精液,那些粘稠白浊的液体像有生命一样在她体内流动,一点点渗透进子宫壁,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噗叽”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孔静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把她的整个阴部和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伸手抹了一把孔静大腿根上的液体,放在她嘴边:“舔干净。”
孔静居然没有拒绝,而是顺从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陈汉升手指上的混合液体。她的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动作却虔诚得像个最忠诚的奴隶,从手指舔到手掌,连指缝里的精液都不放过。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摸了摸孔静的脸,然后把她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陈汉升让孔静背对着自己站在淋浴下,然后从后面再次贴了上去。
“还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孔静浑身一颤,身体本能地软了下去,靠在陈汉升怀里。她没有说话,只是扭动了一下腰肢,用湿漉漉的臀部蹭了蹭陈汉升又一次硬起来的肉棒。
“骚货。”陈汉升低笑一声,就着水流和沐浴露的滑腻,再次将肉棒插进了那个刚被内射过、还微微张开、流着精液的肉穴里。
“啊……”孔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扶住墙壁,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
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混着精液、淫水和沐浴露的白沫顺着孔静的大腿流下。浴室里很快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孔静越来越放荡的呻吟。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伸手在前面揉捏玩弄她湿漉漉的乳房,手指掐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阴部,手指扒开阴唇,拇指按在已经红肿充血的小豆豆上,用力揉搓旋转。
“啊嗯……别……别同时玩乳头和阴蒂……会……会死掉的……”孔静浑身剧烈颤抖,在多重刺激下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但陈汉升这次没打算这么快结束。他拔出肉棒,让孔静转过身,抱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就着站立的姿势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击到子宫口。
“啊……啊啊啊……太深了……汉升……慢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孔静搂着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无力地盘在他腰间,任由他抱着自己在浴室里猛烈抽插。
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中疯狂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孔静的呻吟被吻声吞没,只剩下“嗯嗯啊啊”的鼻音。
这一次的时间比刚才更长。陈汉升换了三个姿势,从后入到女上再到抱着她靠墙站立,每一个姿势都插得又深又狠,每次都把孔静操到高潮连连。孔静被操得晕头转向,连自己高潮了几次都数不清了,只知道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连站都站不稳了。
最后陈汉升把她按在浴缸边缘,让她上半身趴在浴缸上,从后面狠狠地冲刺了几百下,才再次低吼着射了出来。这次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一些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流进浴缸里。
孔静整个人瘫在浴缸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阴道和子宫都被精液填满,小腹微微鼓起,能看见明显被内射灌满的痕迹。阴唇红肿发亮,穴口微微张开,还有一滴滴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缓缓流出。
陈汉升也累得够呛,靠在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孔静抱起来,用浴巾擦干身体,然后把她抱到床上。
两人赤裸地躺在床上,孔静蜷缩在陈汉升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陈汉升的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从肩胛骨一路摸到尾椎,再滑到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
“静姐。”良久,陈汉升突然开口。
“嗯?”孔静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
“明天开始,你就彻底是我的女人了。”
孔静身体轻颤了一下,然后更紧地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膛上,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和心都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那个空虚了多年的子宫第一次被灌满精液,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她的阴道已经牢牢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她的子宫已经接受了他的精液——这些精液像种子一样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
她想,以后怕是真的离不开他了。
陈汉升搂着孔静,心里也在盘算。孔静现在已经彻底臣服,她的成熟、理智和经验都是其他女人不具备的,以后在管理后宫方面或许能帮上大忙。而且她身材丰腴,操起来又骚又顺从,床上表现满分。
不过这些念头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被浓浓的疲惫和睡意取代了。激烈性交后的放松感袭来,陈汉升很快就睡着了。
孔静却久久没有睡着。她躺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温暖坚实的怀抱,小腹深处还沉甸甸、暖洋洋的,那是他的精液留在子宫里的感觉。她的阴道还微微肿痛着,穴口一开一合,不时流出一点混合着白浊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乳头和阴蒂也因为刚才被过度玩弄而一阵阵发烫发麻。
但这些不适感并没有让她觉得难受,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安心——这是她被占有、被填满的证据。
孔静伸出手,轻轻抚摸陈汉升沉睡的脸,指尖划过他挺直的鼻梁、薄削的嘴唇,最后停留在他下巴新冒出来的青色胡茬上。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她也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陈汉升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了怀里的温香软玉,晨勃的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孔静光滑的大腿根上。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孔静压在身下,肉棒凭着本能找到了那个湿滑温暖的肉穴,就这么插了进去。
孔静在半睡半醒中“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迎合,双腿缠上陈汉升的腰,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缓缓抽动。两人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又做了一次,从凌晨一直做到天色微亮。陈汉升射在了她体内,然后搂着她再次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孔静先醒了。
她睁开眼,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胯,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私处更是又肿又麻,稍稍一动就有液体从穴口流出来——那是陈汉升昨晚和凌晨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液,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经变得有些稀薄,像牛奶一样白浊。
她侧过脸,看着还在熟睡的陈汉升。他睡得很沉,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鼻息均匀。孔静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她轻轻挪动身体,想下床去洗个澡,可刚一动,陈汉升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走……”他迷迷糊糊地说道,声音还带着睡意。
孔静的心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她重新躺好,依偎进陈汉升怀里,在他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不走。”
陈汉升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两人又躺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快九点,陈汉升的手机铃声才把两人吵醒。
是黄立谦打来的电话,说小米那边又有了新动作,rain的代言广告已经投放了,效果非常好,网上讨论度爆表。
陈汉升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他挂断电话后,转头看向孔静,发现她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
“醒了?”陈汉升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身体怎么样?还痛吗?”
孔静脸一红,轻轻摇摇头:“还好。”
“那就好。”陈汉升的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了她的乳房,揉捏着那颗依旧硬挺的乳头,“昨晚和今天凌晨,我射了很多进去,你走路的时候可能会流出来,记得垫个护垫。”
孔静的脸更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知道了。”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亲了亲她,然后坐起身,“走吧,去洗个澡,然后一起去公司。小米的事情得好好商量一下对策了。”
两人一起洗了澡,在过程中免不了又亲热了一番,不过这次陈汉升只是用手指和嘴把孔静弄到了高潮,没有再次插入——毕竟两人都要去公司,孔静要是被操得腿软走不动路,那就太明显了。
但洗完澡后,孔静还是觉得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阴道里还塞满了陈汉升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流动,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内裤都弄湿了。她不得不去换了条新的,还在内裤里垫了护垫。
看着镜子里自己锁骨上和胸口被种下的吻痕,孔静抿了抿唇,找了一件高领的衬衫穿上,遮住了那些痕迹。
出门前,陈汉升从背后抱住她,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握住一只丰满的乳房揉捏着,在她耳边低语:“今天上班的时候,是不是会一直想着我的鸡巴插在你逼里的感觉?”
孔静浑身一颤,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乖,晚上再好好操你。”陈汉升满意地在她脖子上又种了一个吻痕,才松开手。
两人一起出门,走向对门的果壳电子。孔静走路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姿势微微别扭,但她的心情却前所未有地轻盈和安定。
她现在是陈汉升的女人了,从身体到心,都彻底属于他了。
而陈汉升,也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孔静已经彻底臣服,而且以她的成熟和智慧,以后在后宫管理上肯定能帮上忙。至于小米的竞争……那只是生意上的事情罢了。
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