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你打算给陈汉升干一辈子吗?(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865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左洋好像没听见让自己坐下,还是怔怔的盯着主面试官孔静。

  “左先生,请你注意一下行为举止……”

  种子资本审核小组的负责人有些生气,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没礼貌的面试者,其他人不说毕恭毕敬,但是从他们身上都能看到创业者该有的基本素质。

  “没关系。”

  孔静并没有计较,反而淡淡地说道:“岑晓留下来,你们先出去吧。”

  岑晓是孔静的贴身秘书,温铃早就被放出去担当中层领导了,听到孔董的吩咐,几个下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就连关门都是小心翼翼的“咔嚓”一声。

  很显然,孔董和这个叫“左洋”的面试者,应该是认识的。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了,秘书岑晓低头坐在后面,如果孔御姐没有吩咐,她大概能够和木凳融为一体,就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只想当一团人形空气。

  “什么时候回来的?”

  过了一会,孔静开口打破了冷清。

  “我……咳,年初回国的。”

  左洋喉咙里嘟哝一声,脸上的震惊在慢慢消退,不过涌上来的除了难堪,还有大量的失望。

  难堪的是,他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了,果壳电子和种子资本应该就是一体的,想想真是好笑,前脚刚怼过人家,后脚就要来恳求别人投资。

  失望的是,孔静那句平淡的“什么时候回来的?”,真的只是把左洋当成一个普通同学而已。

  “她连一句‘好久不见’都不愿意说。”

  左洋默默的想着,胸口的扯痛感已经影响了呼吸。

  “年初回国,那也挺久的了。”

  孔静点了点头,翻开资料说道:“你提交上来的商业计划,我代表种子资本回应一下,因为存在一些问题,我们大概率是不会注资的。”

  “噢,好……”

  左洋随意应了一下,他现在似乎都不太关心这份商业计划书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岑晓正在笔记本上写着“1、2、3、4……”,突然听到没有了对话的声音,她也赶紧停下来,生怕笔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太吵了。

  “因为……”

  孔静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话题仍然在“商业计划书”上面。

  “因为缺乏一定的可操作性,做生意其实是一门很复杂的学问,那些成功者的轨迹可能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受限于创业者的性格、团队合作度、包括当时的社会需求,其实是很难复制的。”

  孔御姐好像在解释原因,又好像在规劝:“自信是好事,但一定要脚踏实地。”

  左洋缓缓的抬起头,孔静似乎在借机提醒自己,上次在节目上关于“复制陈汉升成功轨迹”的论述其实很无知。

  “你是在关心我吗?”

  左洋突然问道。

  “你是我的大学同学,我自然会做一些适当的提醒。”

  孔静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仅仅是同学吗?”

  左洋忍不住向前走一步。

  “哗啦!”

  已经和木凳融为一体的秘书岑晓,突然又“活”了,站起来冷冷的瞪着左洋。

  只要他再靠近一步,岑晓立刻就会联系这栋楼的保安。

  “小姑娘,你在担心什么?你知道我和孔静什么关系吗?我是不可能伤害她的!”

  左洋剖心置腹的真诚解释,但是因为太过激动,反而有种歇斯底里的纠结。

  岑晓没有回应,总之只要左洋再靠近一点,为了保护老板的安全,她立刻会处置的。

  “哎~”

  孔静摇了摇头,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你好好想一想吧。”

  今天这一幕对左洋刺激太过深刻了,以至于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孔静担心出什么问题,准备先行离开。

  左洋就这样看着孔静擦身而过,他很想拽住孔静的胳膊,大声告诉这个大学里的恋人:“我没有忘记你,我还喜欢着你,你知道吗?”

  如果孔静还是深通快递的建邺分公司经理,归国回来的左洋,他一定会这样做的。

  因为那个时候左洋是可以俯视孔静的,身份上的优越感给予他耍泼的勇气,甚至他能够大声说道:“别做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快递了,我能给你带去不一样的生活!”

  孔静就算依然拒绝,但是能够满足左洋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

  可孔静现在是果壳电子的董事啊,全中国都能排的上名号的女企业家,所以左洋退缩了,不仅不敢耍泼,连再次表白都没有勇气。

  他真的担心会被扭送到派出所,那样脸就丢大了。

  “等一下……”

  就在孔静“咯吱”一声打开门的时候,左洋突然在背后叫了一声。

  孔御姐转过头,岑晓更是警惕的挡在前面。

  “中午,一起出去吃顿饭吧。”

  这是左洋的最后要求了,经过今天这次“意外碰面”,他已经不奢望和孔静重归于好,也放弃了复制陈汉升轨迹的想法。

  他现在只想和孔静吃顿饭,然后彻底放下这段已经不现实的大学爱恋。

  “还是算了。”

  不过孔静没有同意,她想了一下说道:“我更喜欢食堂的口味。”

  “最后一次了。”

  左洋仍然在坚持:“吃完我就回粤东了,你提醒的非常正确,我不适合创业,回去看看粤发证券有没有合适的位置吧。”

  左洋和孔静都是粤东人,他们母校就是现在的粤东金融学院。

  听到这句话,孔御姐终于停下脚步,认真的打量一会左洋。

  左洋压抑住起伏的情绪,同样坦然的面对。

  “远来是客,我请你吧,就在公司食堂。”

  终于,孔静笑着答应了。

  温和的笑容落在左洋眼里,他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当初为什么要出国呢?

  或者辛苦的时候再咬牙坚持一下,为什么要和那个外国女人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依然还是同学们眼里的完美情侣吧。

  ……

  果壳电子现在有三个食堂,两个员工食堂,一个P7以上的管理层食堂。P7以上都是年入几十万以上的管理层,素质和涵养都很高,大家并没有奇怪孔董身边的左洋。

  不过左洋眼神里都是怀念,他看着眼前的餐盘说道:“刚才排队打饭的时候,我有种回到大学的感觉了。”

  孔静笑笑没有说话,吃完饭以后,她又带着秘书岑晓,亲自送左洋走出果壳电子。

  离别在即,左洋心里好像压着一块石头,但是表情上尽量装出一副轻松释然的样子,岑晓这个时候又觉得左洋有些可怜,因为从种种表现来看,他很可能这辈子都放不下孔董。

  “呼……”

  在门口的“K(心)”Logo下,左洋长呼一口气,刚要张开手臂想说点什么,孔静已经提前伸出手:“后会有期。”

  左洋愣了一下,把那句“拥抱一下”憋在心里,也礼貌的沾了沾孔静手指:“后会有期了。”

  虽然没有“好久不见”,但是有“后会有期”,曾经的大学恋情在左洋结婚的那一刻,它就已经风化在时间里了。在等出租车的时候,左洋想问些什么,但是又在踌躇如何开口,眼看着出租车即将到来,左洋终于下定决心。

  “那个……你打算什么时候找对象?”

  他假装随意地问道:“工作再忙也不能忘记私事啊,难道打算给陈汉升干一辈子吗?”

  这句话问出口,左洋心脏砰砰直跳。他问这个问题的本意,是想试探孔静现在的情感状态,也暗含着一丝不甘心——他不希望孔静真的和陈汉升有什么超出工作关系的发展。

  然而,孔静接下来的反应,却让左洋彻底懵了。

  听到这个问题,孔静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红晕。那不是被人打探隐私的恼怒,反倒像是被说中了什么秘密似的羞涩。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眼眸低垂,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幅模样,左洋太熟悉了,大学时每次提到敏感话题,孔静就会这样。

  左洋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而站在孔静身边的秘书岑晓,此刻更是脸色大变。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瞪向左洋,仿佛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岑晓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小步,几乎要完全挡在孔静身前,那副维护的姿态,比刚才在会议室里还要紧张十倍。

  “左……左先生。”孔静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平静,“我的私事,就不劳您关心了。”

  这种欲盖弥彰的反应,让左洋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他看着孔静泛红的耳根,看着岑晓紧绷的表情,一股莫名的怒火和酸楚涌上心头。

  “真的只是私事吗?”左洋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孔静,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骗不了我。你……你是不是……”

  他说不下去了。

  孔静的脸色更红了,她下意识地用手理了理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袖口微微上滑,露出了手腕上一小截精致的银色手链。左洋认得那条手链——那是法国一个很小众的奢侈品品牌,价格不菲,而且据他所知,国内几乎没人戴这个牌子。

  他出国前,孔静从来没有戴过这么贵的首饰。

  种种迹象叠加在一起,左洋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是真的。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质问,想发火,想大声问孔静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苦涩的自嘲:“呵……看来我确实是个笑话。我还以为……”

  “左洋。”孔静打断了他,声音忽然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岑晓忽然开口了,她的语气冰冷而公式化:“左先生,您的车来了。”

  果然,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路边。

  左洋死死地盯着孔静,试图从她脸上看出更多端倪。可孔静已经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左洋狠狠地咬了咬牙,拉开出租车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阳光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可此刻的左洋只觉得无比陌生。

  车门关上,出租车缓缓驶离。

  左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疲惫和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失去孔静了。

  而与此同时,果壳电子大楼门口。

  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孔静一直挺直的脊背终于松懈了下来。她轻轻吁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却更加明显了。

  “孔董……”岑晓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回办公室吧。”孔静低声说道,转身往大楼里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急促,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岑晓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仿佛在担心什么。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顶层的董事办公室。关上门后,岑晓立刻反锁,随后快步走到窗边,将百叶窗彻底拉上,又检查了一遍办公室的门锁。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着孔静,脸上写满了担忧。

  “孔董,刚才左先生他……”

  “没事。”孔静摇了摇头,走到办公桌前,却并没有坐下,而是有些心神不宁地用手指摩挲着桌沿,“他只是……猜到了一些事。”

  岑晓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陈总那边……要不要汇报?”

  听到陈总两个字,孔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不用。这不算什么大事,左洋他……不会乱说的。”

  可话虽如此,孔静的心跳却越来越快。刚才左洋那句“给陈汉升干一辈子”,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最隐秘的地方,让她浑身都跟着发麻。

  干一辈子。

  这三个字在脑海中回荡,孔静的脸又红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受着丝袜包裹下微微发烫的肌肤,还有那个被填满、被标记过的隐秘之处——就在昨晚,不,应该是今天凌晨,陈汉升才刚从她身上离开。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岑晓站在那里,看着孔静脸上越来越浓的红晕,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看着她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过嘴唇的动作——作为贴身秘书,岑晓太清楚这些细节意味着什么了。

  “孔董……”岑晓的声音有些发干,“您……您需要休息一下吗?”

  孔静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却越发清晰。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将近十个小时没有见到陈汉升了,没有被他拥抱,没有被他亲吻,没有被他用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这种想念,几乎让她发疯。

  “我没事。”孔静强迫自己坐下来,翻开一份文件,可眼睛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岑晓观察着她的状态,犹豫再三,还是轻声说道:“那个……陈总上午在研发部开会,应该快结束了。刚才沈秘书发消息说,陈总中午会过来和您一起吃饭。”

  话音刚落,孔静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文件边缘:“真的?他什么时候过来?”

  那种急切、渴望、甚至带着一丝少女般雀跃的神态,让岑晓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孔静和陈汉升的关系——全公司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超过五个,而她就是其中之一。最开始知道的时候,岑晓震惊、不解,甚至有些愤怒,觉得陈汉升是在玩弄孔静的感情。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亲眼见证了孔静的改变,见证了陈汉升对孔静的宠爱和保护,也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甚至……甚至有时候,岑晓会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也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岑晓狠狠掐灭了。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孔静:“沈秘书没说具体时间,只说了中午。”

  “好,好……”孔静连说了两个好字,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距离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对孔静来说格外漫长。她坐立不安,文件翻了几页就合上,起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整理头发,一会儿检查妆容,又担心自己的唇色太淡,补了一层口红。

  岑晓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平日里冷静干练的女强人,此刻像个等待初恋约会的小女孩,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孔静已经完全陷进去了,陷进了陈汉升织就的温柔陷阱里,而且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终于,当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办公室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孔静几乎是瞬间就听出来了——那是陈汉升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悸动。

  敲门声响起,不是礼貌性的轻叩,而是带着主人意识的笃定三声。

  岑晓立刻上前开门。

  门开了,陈汉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散漫不羁,却又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他看到孔静时,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有些痞气的笑容。

  “静姐,等急了?”陈汉升一边走进来,一边随手关上门——这次关门的声音比平时要重一些,像是在宣告什么。

  岑晓很识趣地退到一旁,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她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不是她该看的。

  孔静站在原地,看着陈汉升一步步走近。明明昨晚才见过,明明几个小时前还通过电话,可此刻看到他,孔静还是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陈汉升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飘进鼻腔,让她腿都软了。

  “汉升……”孔静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过孔静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热度:“脸怎么这么红?想我了?”

  直白、露骨、毫不掩饰的问话,让孔静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想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想,好想你……”孔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陈汉升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宠溺,也有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手从孔静的脸颊滑到脖颈,又慢慢往下,隔着衬衫布料,覆在了她饱满的胸脯上。

  孔静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陈汉升另一只手揽住了腰。

  “别动。”陈汉升低声说道,手指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孔静僵住了。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岑晓还站在房间角落,虽然背对着他们,但毕竟还在同一个空间里。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汉升……岑晓还在……”孔静几乎是在哀求。

  可陈汉升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扣子。衬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以及那道深邃的乳沟。陈汉升的视线落在上面,眼神暗了暗。

  “她不是外人。”陈汉升说着,手指已经探入胸罩边缘,握住了其中一团丰满柔软的乳肉。

  “嗯……”孔静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陈汉升的手掌又大又热,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乳头。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孔静的小穴开始湿润,内裤上已经能感觉到湿意。

  “汉升……不要在这里……”孔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汉升怀里靠去,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他更方便地玩弄。

  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浅吻,而是霸道地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孔静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着。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角落里,岑晓的背脊僵硬,手指紧紧攥着文件,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的亲吻声、喘息声、还有衣服摩擦的声音。这些声音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浑身发热,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和瘙痒。

  她知道不该听,不该想,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岑晓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要回头,可耳朵却不听使唤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而办公室中央,陈汉升的吻已经从孔静的嘴唇移到了脖颈。他一边吻,一边继续解着孔静的衬衫,很快,整件衬衫都被褪了下来,挂在她的臂弯处。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衬得孔静的肌肤雪白如玉。

  陈汉升解开了胸罩的搭扣,两只丰满圆润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陈汉升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地吮吸。

  “啊……汉升……”孔静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插进陈汉升的头发里,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下体的空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渗透了内裤和丝袜。这种羞耻却又无比兴奋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静姐的奶子真软。”陈汉升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孔静的裙子拉链。

  随着拉链被拉开,黑色的包臀裙滑落到地上,露出了里面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明显。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豆豆。

  孔静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不……不要……”

  可她的抗议毫无作用。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拨弄。孔静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汉升……不行……要去了……啊……”

  就在孔静快要高潮的时候,陈汉升却忽然停了下来。他直起身,看着满脸潮红、双眼迷离的孔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么容易就要去了?静姐今天很敏感啊。”

  孔静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抓着陈汉升的手臂,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汉升……给我……我想要……”

  陈汉升却没有立刻满足她。他转过身,看向角落里背对着他们的岑晓:“岑秘书。”

  岑晓浑身一颤,慢慢地转过身。她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景象,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孔静几乎全裸的身体,还有陈汉升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陈……陈总。”岑晓的声音有些发抖。

  “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岑晓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迈开脚步,一步步走了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等她走到近前,陈汉升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岑晓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了陈汉升结实的胸膛。

  “汉升!”孔静惊呼一声,却没有阻止,反而眼神复杂地看着岑晓。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嫉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兴奋。

  岑晓僵在陈汉升怀里,一动不敢动。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还有下面……那个已经明显鼓起的地方。

  “陈总……我……”岑晓想要挣扎,可她的身体却使不上力气。那种被强大雄性包裹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顺从。

  陈汉升低下头,凑到岑晓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岑秘书,看了这么久,也想要了吧?”

  岑晓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拼命摇头:“不……我没有……”

  “说谎。”陈汉升的手滑到岑晓的臀上,用力捏了一把,“你这里都湿了。”

  岑晓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穿的是职业套裙,布料不算厚,陈汉升这一捏,确实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潮意。是的,她湿了,早在听到孔静的呻吟声时,她就湿了。

  “汉升……”孔静忽然开口,她看着岑晓,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你要……要对岑晓做什么?”

  陈汉升笑了,他松开岑晓,转而搂住了孔静:“静姐吃醋了?”

  孔静咬了咬嘴唇,没有否认。她不希望别的女人分享陈汉升,哪怕是贴身秘书也不行。可同时,她又忍不住去想,如果岑晓也……那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放心,今天的主角还是你。”陈汉升说着,已经抱着孔静走到了办公桌前。他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将孔静按在了桌面上。

  冰冷的桌面贴着孔静发烫的背部,让她打了个激灵。她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被陈汉升分开,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深黑色。陈汉升粗暴地将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小穴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洞里流出,顺着股沟往下滴。

  “静姐的逼好湿啊。”陈汉升赞叹道,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那个狭窄温热的甬道,里面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了上来,蠕动、吮吸,像是恨不得把手指吞进去一样。陈汉升的手指在穴道里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孔静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她双手抓住桌沿,大腿不自觉地抬起,夹住了陈汉升的腰。

  “汉升……别玩我了……进来……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孔静已经完全抛开了矜持,她需要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填满她,狠狠地干她,把她操得神志不清。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弹了出来。粗壮的阴茎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岑晓在一旁看着,眼睛都直了。她知道陈汉升的尺寸很大,可亲眼看到时,还是被震撼到了。那么粗,那么长,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的范畴。可随即,她又想到了孔静每次和陈汉升做爱后,那种满足又疲惫的表情,想到了孔静小穴里需要被那样巨物填满的空虚……

  她的小穴更湿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

  陈汉升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孔静的小穴口。龟头撑开了湿漉漉的阴唇,慢慢往里挤了进去。

  “啊……汉升……好大……好胀……”孔静呻吟着,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可每次插入的瞬间,孔静还是会觉得吃不消。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龟头刚进去一半,就已经把她的穴道完全撑开,敏感的肉壁被粗鲁地刮蹭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而是停在那里,慢慢研磨着。龟头在穴道口旋转,挑逗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孔静被刺激得浑身发颤,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汉升……别折磨我了……全部……全部插进来……”孔静哭着哀求。

  陈汉升这才腰部用力,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部插了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孔静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小穴里那股被完全填满、被粗壮肉棒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瞬间就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结合处涌出来,打湿了办公桌的表面。

  而陈汉升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粗壮的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啪啪啪的肉搏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孔静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汉升……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要坏掉了……”

  孔静被操得神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陈汉升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随着每一次插入而晃动。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淫靡。岑晓站在那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看着孔静被陈汉升压在办公桌上疯狂操干,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孔静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孔静高潮时失神尖叫的表情……这一切都让她浑身发烫,下体瘙痒难耐。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裙子,想要抚摸那个空虚的地方,可又不敢。她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也许是她太过专注,也许是她压抑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陈汉升忽然转过头,看向她:“岑秘书,过来。”

  岑晓浑身一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过来。”陈汉升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岑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到办公桌旁。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陈汉升粗壮的阴茎插在孔静红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时带出大量的淫水,那个小穴已经无法完全闭合,随着肉棒的拔出而张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

  “帮静姐舔舔奶子。”陈汉升命令道。

  岑晓愣住了。她看向孔静,孔静此刻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双眼迷离,嘴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也看向了岑晓,眼神里有惊讶,有羞耻,还有一丝……鼓励?

  “岑晓……”孔静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听汉升的……”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岑晓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凑到了孔静的胸前。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就在她眼前,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上面还沾着陈汉升刚才吮吸留下的口水。

  岑晓迟疑了一下,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嗯……”孔敏感地发出一声轻吟。被女人舔舐乳房的感觉很奇特,和男人粗鲁的吮吸不同,岑晓的舌头很软,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这种温柔的爱抚,反而让孔静更兴奋了。

  陈汉升见状,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一手揉捏着孔静另一边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腰,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啊……汉升……慢点……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孔静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更加猛烈,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阴茎和两人的交合处。

  而岑晓还在继续舔舐着孔静的乳房。她的技术越来越熟练,从刚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用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吮吸,再到用牙齿轻轻啃咬。孔静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呻吟声更加娇媚。

  “岑秘书,把舌头伸过来。”陈汉升忽然命令道。

  岑晓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陈汉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岑晓的脸瞬间红透了,可她却没有犹豫,凑过去,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陈汉升的唇上。

  这是一个带着孔静乳汁味道的吻。岑晓的舌头生涩地探入陈汉升的口中,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技术很生疏,可这种笨拙的取悦,反而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一边和岑晓接吻,一边继续操着孔静,这种同时享用两个女人的快感,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静姐,岑秘书的舌头也很会舔。”陈汉升在岑晓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要不要让她也舔舔你的逼?”

  孔静浑身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可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还有被两个女人服侍的禁忌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向岑晓,岑晓也看向她,两个女人的眼神都有些迷离,又都有些期待。

  “我……我不知道……”孔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试试看。”陈汉升说着,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给岑晓腾出了空间,“岑秘书,到下面去。”

  岑晓的脸红得要滴血,可她却没有反对。她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跪在了陈汉升和孔静之间。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粗壮的阴茎在孔静小穴里进出的过程,能看到那个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离那根阴茎那么近,近到能闻到上面混合着孔静淫水的味道,一种腥甜又带着麝香的味道。

  “舔。”陈汉升命令道。

  岑晓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她的舌尖先是舔过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那股咸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停下。然后,她的舌头沿着陈汉升的阴茎根部,一路往上舔,舔过粗壮的柱身,舔过盘绕的青筋,最后,来到了龟头处。

  陈汉升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岑晓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嘴,将那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岑晓的嘴很小,含住那么大的龟头已经很勉强了,更别说吞得更深。可她很努力地在做,舌头不断地舔弄着冠状沟和龟头底部,虽然技术生疏,但这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还是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

  孔静躺在办公桌上,看着岑晓跪在她下面,用嘴含住了陈汉升的阴茎,而陈汉升正在操着她。这种被两个人同时服侍的画面,让她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小穴不断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汉升……我也要……我也想舔……”孔静哭着说道,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更多地取悦陈汉升,只想让陈汉升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陈汉升笑了,他将阴茎从岑晓嘴里抽出来,又插进孔静的小穴里用力操了几下,然后拔出来,将那根沾满了两个女人口水和淫水的肉棒,递到了孔静嘴边。

  “静姐,把它舔干净。”

  孔静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含了进去。她的技术比岑晓好得多,毕竟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她用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阴茎的每一个角落,将上面沾着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又深深地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

  陈汉升被舔得直抽气,他一手按住孔静的头发,帮助她更好地吞吐,另一只手伸向了跪在旁边的岑晓。

  “岑秘书,把衣服脱了。”

  岑晓浑身一颤,却还是顺从地解开了套装的扣子。她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很快,这两件衣服也被脱了下来,露出了和孔静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衣。她的身材比孔静纤细一些,但也很丰满,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陈汉升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内裤,在潮湿的阴部摩挲着。岑晓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汉升……我……”岑晓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要吗?”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小穴,那里湿得像是发了洪水。

  岑晓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陈汉升笑了,他将岑晓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又将她按在办公桌边,让她弯下腰,翘起臀部。从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岑晓粉嫩的屁眼和湿漉漉的小穴。

  岑晓紧张得浑身发抖,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口打转,然后,那根沾满了孔静口水和淫水的粗壮阴茎,抵在了她的后穴上。

  “第一次?”陈汉升问。

  岑晓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会有点疼,忍一下。”陈汉升说着,也没有过多的准备,只是用手指沾了些岑晓的淫水,涂抹在她的屁眼周围,然后,腰部用力,将龟头顶了进去。

  “啊——”岑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那种撕裂感,让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可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继续用力,粗壮的阴茎一寸寸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洞穴里。

  “汉升……慢点……太疼了……”岑晓哭着哀求。

  “忍着。”陈汉升的声音很冷酷,动作却温柔了一些。他将整根阴茎塞进去一半,就停了下来,给了岑晓适应的时间。

  孔静从办公桌上坐起来,看着眼前这一幕。岑晓背对着她,双腿大开,鲜红的后穴被陈汉升粗壮的阴茎撑开着,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丝血丝。这种画面本该让她嫉妒,可不知为何,她却只觉得兴奋。她爬到岑晓身边,伸手握住了岑晓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吻上了岑晓的嘴唇。

  岑晓被两个人的同时侵犯弄得快要崩溃了。前有孔静的亲吻和抚摸,后有陈汉升的抽插,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那种被完全填满,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前面流出来。

  陈汉升适应了一会儿,开始慢慢抽插起来。起初很慢,很轻,每次只进去一点点,但随着岑晓后穴的松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后穴传来的,声音更加沉闷,也更加色情。

  “啊……汉升……好深……屁眼要被操坏了……”岑晓哭叫着,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她的后穴很快就被陈汉升完全征服了,原本的紧涩变成了紧致的包裹,肉壁热情地吮吸着粗壮的阴茎,像是在讨好主人一样。岑晓很快就被操得快要高潮了,她的小穴不断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一手按着岑晓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臀瓣,胯部凶狠地撞击着她,每一次都直到底部。

  孔静也没有闲着,她跪在岑晓面前,将自己的胸脯凑到陈汉升嘴边:“汉升,也舔舔我的……”

  陈汉升低头含住了孔静的乳尖,用力地吮吸着,同时还在疯狂地操着岑晓的后穴。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混合成一首淫荡的交响曲。

  岑晓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后穴紧紧地箍住了陈汉升的阴茎,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打湿了地面。

  而陈汉升也在这一刻射精了。他低吼一声,将岑晓压得更紧,龟头顶在她后穴的最深处,一股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

  “啊啊啊——!”岑晓尖叫着,被内射的刺激让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瘫在了办公桌上。

  陈汉升拔出阴茎,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岑晓红肿的后穴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他转身看向孔静,孔静还跪在那里,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

  “静姐,还没满足?”陈汉升笑着,将那根沾满了岑晓后穴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又插进了孔静的小穴里。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太多的前戏,直接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孔静的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溅,淫水和刚才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汉升操得又狠又深,每一次都撞在孔静的宫颈口上,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尖叫连连。很快,孔静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小穴紧紧地箍住了陈汉升的阴茎,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而陈汉升也再一次射精了。他低吼着将孔静压在办公桌上,龟头顶在她的宫颈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汉升的精……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孔静哭着说道,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冲刷,能感觉到子宫被烫得一阵阵痉挛,这种被内射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彻底沉沦。

  结束之后,办公室里一片狼藉。孔静和岑晓都瘫软在地上,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双腿大开,小穴和后穴都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

  陈汉升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眼前这两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静姐,岑秘书。”他开口道,声音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今天的事,知道该怎么说吗?”

  孔静挣扎着爬起来,爬到陈汉升脚边,将脸贴在他的腿上:“知道……我是汉升的女人……永远都是……”

  岑晓也爬了过来,学着孔静的样子,将脸贴在了陈汉升的另一条腿上:“我……我也是……我永远是陈总的人……”

  “很好。”陈汉升摸了摸两个女人的头,像是奖励宠物一样,“以后,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

  孔静和岑晓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臣服和渴望。她们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们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要一起侍奉他,一起取悦他。

  孔静低下头,吻了吻陈汉升的膝盖,然后看向岑晓,眼神里有了一丝温和:“岑晓……以后……我们一起陪着汉升吧。”

  岑晓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自己应该侍奉的主人。

  办公室里的气氛渐渐平静下来,只有三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孔静和岑晓都躺在陈汉升脚边,像两只温顺的母狗,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而陈汉升则在想,左洋今天来过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处理一下。不过看着脚边这两个女人,他又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孔静已经是他的人,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是,左洋就算猜到什么,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现在更想考虑的,是晚上该让这两个女人用什么姿势服侍他。

  毕竟,今天只是开胃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