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世界上最羞耻的相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443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种子资本的面试地址,为什么会在果壳电子厂里?”

  当孔御姐安静等在面试房间的时候,左洋也来到了果壳电子厂门口。

  他是按照给定地址过来的,万万没想到刚下车,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高大“K(心)”金属建筑Logo。

  “会不会是给错地址了?”

  左洋没有进入果壳电子的大门,先给种子资本的工作人员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你好,我是左洋,我想问一下贵公司面试地址是在江陵区工业大道上的果壳电子厂里吗?”

  左洋说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了。

  工作人员在多粗心的情况下,才会把面试地址给错啊?

  如果没错的话,那只能说明种子资本和果壳电子有着种种关联了。

  “没有错。”

  工作人员冷漠地回道:“你直接来8号楼就可以了。”

  工作人员说完就挂了电话,左洋对这种态度倒是没有反感,这是天使投资公司应有的态度,虽说创意难求,但是金主爸爸更难找。

  “也许只是合作关系,也许只是借用一下果壳电子的办公楼,也许对方没看过那档节目呢……”

  左洋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最终也是毅然的走进厂里。

  保安核对身份放行后,左洋走在平坦的人行道上,左顾右盼的一阵打量,发现这个厂规划的很漂亮。

  大概是厂区面积太大的缘故,所以到处都有指示牌,并且实行人车分流,在浓郁树荫的罅隙中,能够发现背后藏着一栋栋并不高大,但是排列很有规则的办公楼。

  再看看果壳电子的员工,精气神暂时不去细究,因为每个公司都有一些喜欢摸鱼的打工人,但是普通员工穿着工服,中层领导以上基本都是西装,每个人胸前都挂着一个厂牌,这应该是约定俗成的着装规矩,放眼望去就好像阅兵一样整齐的赏心悦目。

  十几分钟后,左洋终于到达8号楼,这栋楼没有刚才经过的那些办公楼热闹,但是门口挂的牌子上,清清楚楚写着“种子↑资本”。

  中间的“↑”大概就象征投资必中的信心,左洋叉腰沉默了一会,这一路走来他突然觉得追上果壳电子似乎不太现实。

  果壳目前展露出来的气质,并不是土豪作坊,而是一个已经形成规模的巨无霸,完全匹配上它在国内的地位。

  “据说在沪城还有一个分厂。”

  左洋嘴角动了动,迈步走向了面试办公室。

  ……

  左洋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在他前面还有七个面试的创业者,大家正在互相寒暄和打招呼。

  毕竟也算是创业路上的伙伴,说不定什么时候对方就发达了,而且种子资本目前只启动两笔投资,一笔是久游,一笔是58同城。

  久游已经被证明是超优质投资,58同城应该也不会差,因为这个公司已经得到了软银和滕讯的加持。

  所以谁要是成为种子资本的第三笔投资对象,基本可以断定这是一个好项目。

  左洋也加入了互相介绍的氛围中,不过有个人盯着左洋端详一会,突然问道:“左总,您前几天是不是参加过一个节目。”

  左洋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已经有另一个面试者回答了:“是不是《赢在中国》,那期我也看了。”

  其他几个面试者对视一眼,看来所有人都认出左洋的身份,只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对,我参加过那期节目。”

  左洋斟字酌句地说道:“并且在节目上,对果壳电子和陈董提出了一点小小的意见。”

  “那你知道果壳电子和种子资本的关系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问道。

  “不是很清楚,我以前在国外工作,回国后对投资圈了解的也不透彻。”

  左洋说了实话,因为他也想提出自己的疑问:“你们了解到什么信息?”

  “我们也只是听闻,但是没有亲自验证过……”

  虽然这些创业者,基本都能确定陈汉升就是种子资本的幕后老板,但大家都没有选择说出实情。

  左洋在节目上怼了果壳电子,结果还被放进来面试,整件事明摆透着一股蹊跷,还是不要因为这个傻子,耽误了自己的商业计划吧。

  走廊里莫名其妙的尴尬起来,左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种子资本和果壳电子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汉升不会坐在里面吧?”

  左洋心里闪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没过多久,种子资本的工作人员就出来了,还特意为面试者排了一下顺序,也不知道是恰巧,还是有人特意指使,左洋正好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也有最后一个的好处,可以准备的时间更长一点,尤其别人进入房间时,在开门和关门的一刹那,左洋还假装站起来瞄了一眼。

  “主面试官不是陈汉升,也不是曹建德,好像是个女的!”

  左洋松了口气,虽然看不清面貌,但是从穿着来看主面试官是个女性。

  这样他心理压力就小一点了,异性之间可以更好的沟通,左洋把领口的衬衫解开一个扣,想了想又把这个扣子给系起来。

  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随着面试者们不断的进入和离开,走廊很快就剩下左洋一个人了,他悄悄的靠近门边,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

  “您的商业计划我们看到了,既创新又有可操作性,接触下来也觉得您很有拼搏精神,所以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们都会亲自联系您的……”

  说话的女声温和而平静,又包含着一种成熟的阅历,左洋暗暗猜测,这个主面试官肯定很有气质,一会要不要说些夸赞她漂亮的话呢?

  “左洋!”

  当第七名面试的创业者离开后,终于叫到最后一个名字。

  左洋深呼吸一口气,拽了拽西装的袖口,然后“咯吱”一声推开门,笑容满面地说道:“上午好,俗话说最后出场的就是压轴戏,我很荣幸能够担当这个重任,尊敬的主,主,主……”

  “主面试官”这个简单的称呼,左洋硬是没有叫出来,他终于看清了主面试官的模样,随后瞠目结舌的立在原地,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没办法再走进一步。

  自信飞扬的神采已经消失,现在的左洋除了震惊以外,还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羞耻感,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孔静再次相遇。

  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比大学时更加端庄,也比上次在瑞典见面时更加严肃。

  毕竟她现在是果壳电子的董事,还是主面试官,而自己只是一个乞求对方投资的无名小卒。

  已近中午的阳光非常炽热,左洋却好像坠入冰窟一般,他觉得这个房间宛如一面悬崖,自己孤独的站在悬崖边上,山底下都是那些嘲笑自己的声音。

  就在左洋想跳下去的时候,一声幽幽的叹息在房间轻轻回荡,左洋这才“醒”过来了,他刚才差点站不稳摔倒在地上。

  “我居然舍弃了这样一个女人!”

  左洋心里开始剧烈绞痛。

  “左先生。”

  孔静叹息完毕,指着面试桌前的一个椅子说道:“请你先坐下吧。”

  左洋这才缓过神来,颤巍巍地走到椅子边坐下,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他不敢抬头看对面的孔静,只能盯着办公桌光滑的漆面发呆。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种子资本的两个年轻女助理,都穿着职业装,安静地站在一旁。

  孔静看着左洋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但随即又被理智压下去。她翻开桌上的文件夹,里面是左洋提交的商业计划书。

  “左先生,我们看了你的项目,‘智能家居控制系统’,这个想法很有前瞻性。”孔静用专业而平静的语气说道,“但是根据我们的评估,市场切入点不够清晰,技术门槛也偏低,容易被模仿……”

  左洋听着听着,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他猛地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孔总,我……我知道自己之前在节目上说的话冒犯了果壳,但我真的是出于对行业的思考。我希望您能抛开个人恩怨,客观地看待这个项目……”

  孔静轻轻摇了摇头,合上了文件夹:“左先生,这不是个人恩怨的问题。投资决策需要理性分析,你的项目目前还达不到种子资本的标准。”

  “可是——”

  左洋还想说什么,却被孔静抬手制止了。这位曾经温柔体贴的大学女友,如今已是商业场上杀伐果断的女高管,气场强大而冰冷。

  “面试到此结束。”孔静站起身,对旁边的两个女助理说道,“送左先生离开。”

  就在两个女助理要过来请左洋离开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懒洋洋地走了进来。

  “哟,还没结束呢?”

  陈汉升穿着休闲衬衫和西裤,双手插兜,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痞笑。他的出现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变化。

  孔静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就在陈汉升踏入房间的刹那,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那是子宫的记忆,记忆着这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虽然今天穿着保守的黑色职业套裙,但薄薄的内裤已经能感觉到湿润的暖流正在渗出。

  两个女助理更是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后宫成员,在多次集体侍奉中早已身心臣服。此刻见到主人出现,身体本能地开始发热,乳尖在内衣下悄悄挺立,阴户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渴望着那根熟悉的鸡巴的填充。

  左洋看到陈汉升,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陈汉升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径直走到孔静身边,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边缘,侧身对着孔静,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桌面上。

  “怎么样,静姐,今天面试有收获吗?”陈汉升笑着问道,同时伸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孔静的肩膀上。

  孔静的身体又是一颤,陈汉升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让她想起昨晚这双手如何揉捏她的乳房,如何分开她的阴唇,如何按住她的腰胯狠狠操干。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

  “有几个不错的项目,但还需要进一步尽职调查。”

  “哦?那这位呢?”陈汉升这才像是刚发现左洋一样,用下巴点了点他。

  左洋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孔静咬了咬下唇,轻声道:“左洋的项目,技术和市场都有欠缺,我建议不投。”

  “静姐说不投,那就不投。”陈汉升耸耸肩,搭在孔静肩上的手却开始缓缓下滑,顺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一直滑到了腰际,然后停在了她的臀瓣上方。

  孔静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隔着套裙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她的臀肉。那种熟悉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抚摸,让她的阴道不争气地涌出更多的爱液。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响得仿佛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左洋死死盯着陈汉升那只放在孔静腰臀处的手,眼睛几乎要瞪出血来。他想站起来质问,想怒骂陈汉升的轻浮无礼,但双腿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无法动弹。一种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陈……陈董。”左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嘶哑得像破风箱,“请……请放开孔总。这里是面试场合,请保持基本的尊重。”

  陈汉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非但没有放开手,反而更加放肆地用力捏了捏孔静的臀肉。柔软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种充满弹性的触感。

  “尊重?”陈汉升歪着头看向左洋,眼神里带着戏谑,“静姐是我的人,我摸我自己的女人,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教我怎么尊重?”

  “什……什么?”左洋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孔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身体被挑逗起来的燥热。她不敢看左洋,也不敢看陈汉升,只能死死盯着桌面,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开始悄悄掀起她的套裙下摆,探入裙底,直接抚摸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你……你们……”左洋的声音在颤抖。

  “哦,对了,还没正式介绍。”陈汉升笑得更加畅快,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直接从正面搂住了孔静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孔静,我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外面的嘴巴到里面的小穴,全都是我的。”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左洋的最后一丝幻想。他眼睁睁看着孔静被陈汉升搂在怀里,虽然她身体僵硬,却没有反抗,甚至还微微低下了头,显露出一种顺从的姿态。那个曾经在大学里清冷高傲的校花,如今竟像个小女人一样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任由对方当众抚摸身体。

  嫉妒、愤怒、不甘、绝望……各种情绪在左洋心中翻江倒海,最终化为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陈汉升怒吼:

  “陈汉升!你太过分了!孔静是你公司的员工,你怎么能这样侮辱她!”

  然而,陈汉升根本懒得理他。因为此刻,他的手已经彻底伸进了孔静的裙底,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丝袜,以及丝袜下面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静姐,你怎么湿成这样?”陈汉升贴着孔静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但手指的动作却毫不遮掩,直接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按压她敏感阴户,“我才刚进来几分钟,下面就流这么多水?骚不骚?”

  孔静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强烈的羞耻感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阴蒂位置画圈按压,隔着内裤和丝袜,那种摩擦的刺激依然强烈得让她头晕目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汉升……别……这里有人……”孔静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低声哀求。

  “有人?”陈汉升抬眼瞥了左洋一眼,嗤笑道,“你是说那个傻逼?他算什么‘人’?不过是个连自己女人都留不住的废物罢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了左洋的心脏。他眼睁睁看着陈汉升的手指在孔静裙底动作,看着孔静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的隐忍模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画面——陈汉升是如何占有孔静的身体,是如何进入她的深处,是如何让她露出此刻这种既羞耻又享受的表情……

  “啊——!!!”

  左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砸过去。

  但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两个女助理突然动了。她们一左一右上前,一个轻易地夺下了左洋手中的水杯,另一个则将他反手按在了墙上。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左洋疯狂挣扎,但两个女助理的力量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

  陈汉升连看都懒得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的孔静身上。他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内裤抚摸,索性直接扯开了孔静内裤的裆部——嘶啦一声,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了里面被丝袜覆盖的阴户。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能清晰地看到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缝隙间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渗出,将丝袜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啧啧,看这骚逼,湿得都能养鱼了。”陈汉升毫不避讳地评价着,手指直接穿过丝袜破洞,按在了孔静裸露的阴唇上。

  “嗯啊……!”

  孔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陈汉升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滚烫敏感的阴唇时,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她差点直接高潮。她的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搂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

  被按在墙上的左洋刚好面朝这个方向,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陈汉升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探入孔静的裙底,看到孔静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到她那副既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

  “不……不要看……”孔静注意到了左洋的视线,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徒劳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强行分开。

  “为什么不让他看?”陈汉升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孔静湿漉漉的阴唇,一边恶劣地笑着,“让他好好看看,当年他不要的女人,现在被谁操成了什么样子。让他看看你这小穴是怎么被我的鸡巴撑开,怎么流着水求我插深一点的。”

  说着,陈汉升竟然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先走液渗出。

  孔静看到那根熟悉的肉棒,身体本能地一阵收缩。她太熟悉这根东西了——熟悉的尺寸,熟悉的形状,熟悉的温度和硬度。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渴望着被填满。

  “静姐,你这骚逼在叫唤呢。”陈汉升用龟头抵住孔静湿透的阴唇,隔着丝袜来回摩擦,“一看见我的鸡巴,下面就流水,是不是?”

  孔静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能更紧密地摩擦她的敏感处。

  “说话。”陈汉升命令道,同时龟头用力顶开了阴唇之间的缝隙,挤进了那个湿热的洞口。

  “是……是的……”孔静终于颤抖着承认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一看见主人的鸡巴……下面就会湿……就会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继续深入,粗壮的肉棒撑开紧致的阴道口,缓缓推进。

  “想要……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来……”孔静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在陈汉升的淫威和身体的渴求下,她还是说出了那些放荡的话语,“想要被主人狠狠地操……想把子宫都献给主人……”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

  孔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熟悉的灼热坚硬深深嵌入体内的征服感,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断。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它的每一寸。

  被按在墙上的左洋目睹了全过程。他眼睁睁看着陈汉升的肉棒顶开孔静的阴唇,看着那根粗壮的东西一寸寸没入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身体,看着孔静在插入瞬间露出那种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扭曲表情……

  “不……不……不!!!”

  左洋发疯似的挣扎起来,但两个女助理将他按得死死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陈汉升开始抽插,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孔静腿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泡沫和爱液,看着孔静被操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嘴里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汉升把孔静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进入,一边操干一边撕开了她背后的衬衫。嘶啦一声,衬衫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被扯开,孔静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啊……汉升……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孔静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神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桌面聚成一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每一次撞击,黑色的套裙被掀到腰际,丝袜和内裤早已破烂不堪,露出被肉棒不断进出的红肿小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

  陈汉升双手抓着孔静的臀肉,用力分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流水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撞击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孔静撞得飞出去,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静姐,你这骚逼真是越操越紧,是不是被我的鸡巴操出形状了?”陈汉升喘息着问道,同时抓过孔静的长发,强迫她抬头看向左洋,“来,对着你的前男友,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孔静被迫看向左洋,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让她痛苦的男人,此刻正被按在墙上,目眦欲裂地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操干。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肉欲占据,只能遵从身体的本能——

  “我……我好舒服……”孔静颤抖着声音说道,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主人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好爽……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好厉害……操死我了……”

  “告诉左洋,”陈汉升继续命令,同时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告诉他,当年他不要的骚逼,现在被谁操得流水不止。”

  “左……左洋……”孔静看向那个曾经的爱人,眼神迷离而淫荡,“你看到了吗……我现在……现在在被汉升操……他的鸡巴好大……比你大得多……插得我好舒服……我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啊啊……又顶到了……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孔静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箍住陈汉升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高潮了,在曾经的爱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失神高潮。

  左洋看着这一幕,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嫉妒,逐渐变成了麻木、空洞。他看着孔静那副淫荡失神的表情,看着她被操得喷水的样子,看着她完全臣服在另一个男人胯下的姿态……最后一丝侥幸和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在孔静高潮的时候加快了抽插速度,粗壮的肉棒在那痉挛绞紧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子宫口,像是要贯穿她的整个身体。

  “静姐,你前男友在看呢。”陈汉升一边操一边恶劣地笑着,“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的鸡巴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喷水的。让他看看,当年那个清高的校花,现在是怎么当着我面发骚、怎么喊着要我的精液灌满子宫的。”

  “啊……啊……主人……给我……给我精液……”孔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转过身,主动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疯狂地上下起伏套弄着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射给我……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啊啊啊……求你了……”

  这番淫荡的话语彻底击溃了左洋。他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但那淫靡的声音依然不断钻进耳朵——肉体撞击声、孔静的浪叫声、陈汉升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声……

  “如你所愿,静姐。”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孔静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喷射。

  浓郁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射入孔静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充满的饱胀感,那种热液浇灌在宫腔内壁的灼热感,让孔静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声,大量口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办公桌上。

  陈汉升射了很久,足足射了十几股浓精才停下来。当肉棒缓缓抽出时,大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孔静红肿的阴唇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孔静的肚子微微鼓起,显然被注入了大量的精液。

  她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模样。她的衬衫和裙子被撕得破烂,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下体更是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无法闭合,不断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中流出。

  陈汉升喘了几口气,随手擦了擦肉棒上的混合液体,然后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他看向被按在墙上的左洋,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送左先生出去吧。”他对两个女助理说道。

  两个女助理这才放开左洋,一左一右架着他往门外走。左洋像个木偶一样,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目光空洞地看着办公桌上瘫软的孔静,看着她身上那些刺目的痕迹,看着她下体流出的白色液体……

  在即将被拖出门口时,他听到陈汉升在身后说:

  “哦对了,左先生。静姐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从身体到心都是。所以她当年选择去瑞典留学,不是因为她有多爱你,而是因为她早就看透了你这种废物的本质——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还妄想创业成功?”

  “至于你的项目……”陈汉升轻蔑地笑了笑,“我不投,不是因为它不好。而是因为——我看你不爽。你可以滚了。”

  门在左洋身后关上,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陈汉升、瘫软的孔静,以及两个脸颊潮红、身体发热的女助理。

  陈汉升走到办公桌旁,看着仍然沉浸在余韵中无法自拔的孔静,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

  “静姐,我帮你清理一下?”他用难得的温柔语气说道。

  孔静缓缓睁开眼,眼神逐渐恢复焦距。当她看清眼前的陈汉升时,一种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有羞耻,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归属感。是的,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从身到心,都已经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那个叫左洋的男人,那个曾经让她痛苦过的过去,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嗯……”孔静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陈汉升笑了,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转身对两个女助理说道:“你们也过来,帮静姐清理一下。”

  两个女助理早就等不及了。她们快步走过来,眼中满是渴望和期待。作为后宫成员,她们已经多次参与集体侍奉,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更何况,刚才目睹了主人操干孔静的过程,她们的身体早就情欲高涨,阴户早已湿透,渴望着主人的临幸。

  短发女助理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为孔静脱下破烂的丝袜和内裤,然后掏出湿巾,温柔地擦拭她红肿阴唇周围混合的精液和爱液。她的动作很轻,但每每触碰到孔静的敏感处,都让孔静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

  长发女助理则拿来一件备用的衬衫,温柔地为孔静披上,遮住她裸露的乳房。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指也不经意地在孔静乳尖上掠过,引起孔静又一次颤抖。

  两个女助理的动作看似是照顾,实则充满了性暗示和挑逗。她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脸颊潮红,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陈汉升,那根刚刚在孔静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已经半软,但依然尺寸惊人。

  陈汉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注意到了两个女助理眼中的渴望,于是冲她们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也过来。”

  两个女助理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们乖乖地走到陈汉升面前,跪了下来。

  “主人……”短发女助理率先开口,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我们也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同时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想要……想要主人的鸡巴……”短发女助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想被主人操……想喝主人的精液……”

  长发女助理也凑了过来,将脸贴在陈汉升大腿上,隔着裤子磨蹭那逐渐苏醒的肉棒,声音甜腻:“主人……刚才看您操孔总……我们下面都湿透了……好想被主人插……”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解开裤链,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再次掏出来。虽然刚刚射过,但在两个女助理的挑逗下,肉棒很快重新勃起,变得坚硬如铁。

  “想舔吗?”他用龟头点了点两个女助理的嘴唇。

  “想!”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像两只争食的小狗一样,同时张嘴含住了肉棒的头部。

  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任由两个女助理用嘴巴侍奉自己。两个女人配合默契,一个舔舐龟头和冠状沟,一个吮吸棒身和马眼,温热的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办公桌上,孔静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撑起身体,看着眼前的场景——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助理跪在陈汉升胯下,争相舔舐着那根刚在自己体内射精过的肉棒,脸上写满了痴迷和渴望。

  如果是以前,看到这种场面,孔静或许会感到嫉妒或不适。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作为主人的女人之一,她不仅要接受主人的其他女人,还要学会和她们一起侍奉主人。

  体内,浓稠的精液还在子宫里流动,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感到安心。她知道,今天的左插,既是陈汉升在向左洋示威,也是在彻底斩断她的过去。从今以后,那个叫左洋的男人,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她唯一的主人、唯一的男人,只有陈汉升。

  “主人……”孔静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还带着虚弱。

  陈汉升闻声看过来,冲她招手:“静姐,过来。”

  孔静咬了咬嘴唇,从办公桌上下来。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起路来有些不稳,尤其每走一步,小穴里都会有精液被挤压出来的感觉,但她还是坚持着走到了陈汉升身边。

  陈汉升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孔静顺从地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头回应,唾液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旁边,两个女助理还在卖力地吮吸着肉棒,其中一个已经将整根含入喉咙深处,进行深喉侍奉,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另一个则用手托着卵蛋,用舌头舔舐着囊袋的每一寸皮肤。

  陈汉升一手搂着孔静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新披上的衬衫里,抓住她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柔软的乳肉在手中变形,乳尖被捏得肿胀发硬。孔静在他怀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再次发热。

  “静姐,”陈汉升结束深吻,在她耳边低语,“刚才对着左洋说那些话,是不是很爽?”

  孔静脸颊绯红,点了点头:“嗯……虽然很羞耻……但是……很刺激……”

  “以后你还会见到更多前男友,”陈汉升恶劣地笑着,手指掐住她的乳尖拧了拧,“到时候,你都要像今天这样,当他们面被操,告诉他们你是谁的骚货。”

  “好……”孔静温顺地答应,“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都照做。”

  陈汉升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对正在深喉的女助理说道:“行了,起来,让静姐给你们示范一下,该怎么用嘴巴伺候我。”

  女助理听话地吐出肉棒,站到一旁,满脸期待地看着孔静。

  孔静没有犹豫,从陈汉升腿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双手捧起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壮肉棒,然后张开嘴,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整根含入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她的动作比两个女助理更加熟练,因为这是她服侍主人的日常功课之一。她收紧喉咙肌肉,包裹住入侵的肉棒,然后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唔……唔……”她卖力地吞吐着,每次都深到喉咙,发出吞咽声和呜咽声。柔软的舌尖还会在龟头和棒身游走,舔舐每一条青筋。

  陈汉升舒服得倒吸一口气,抓住孔静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而是尽力放松喉咙,配合着主人的抽插。

  两个女助理在一旁看得更加兴奋,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身体。短发女助理甚至拉开了自己的衬衫领口,伸手进去揉捏自己的乳房;长发女助理则悄悄将手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摸索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

  陈汉升注意到她们的举动,笑着命令道:“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自己玩。”

  “是,主人。”

  两个女助理几乎立刻就执行了命令。她们快速脱掉身上的职业装,衬衫、裙子、内衣、内裤……很快,两具年轻漂亮的胴体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短发女助理身材娇小,乳房却饱满挺翘,乳晕是粉嫩的淡红色;长发女助理身材高挑,双腿修长,腰肢纤细,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两人赤裸着跪在地上,开始互相爱抚。短发女助理吻住了长发女助理的唇,双手在她乳房上揉捏;长发女助理则伸手探入短发女助理的腿间,用手指拨弄她湿漉漉的阴唇。她们发出压抑的呻吟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陈汉升一边享受着孔静的口交,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肉棒在孔静温热的口腔里越来越硬,射精的冲动再次涌上。

  他抽出肉棒,拍了拍孔静的脸颊:“静姐,想要我的精液射在哪里?”

  孔静抬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渴望,喘息着说道:“射……射我脸上……我想要喝掉……”

  “那就张嘴。”

  陈汉升站起身,肉棒对准她的脸。孔静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仰头期待地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两个正在互相爱抚的女助理也停了下来,痴迷地看着这一幕,等待精液的喷发。

  “来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一挺,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孔静张开的嘴里。

  第一股最浓,直接灌满了她的口腔;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脸上,黏糊糊、滚烫烫的白色浓浆覆盖了她的脸颊、鼻子、眼睛。精液的味道浓郁而腥冲,但孔静没有丝毫厌恶,反而主动吞咽着嘴里的部分,同时伸出舌头舔舐脸上流淌的精液。

  两股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滴落在敞开的衬衫里,粘在乳房上。但她浑然不觉,只是贪婪地将所有能舔到的精液都吞下肚,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这一幕刺激到了两个女助理,她们也爬了过来,像小狗一样舔舐孔静脸上剩余的精液,互相争抢,甚至吻在一起,分享着口中精液的味道。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

  陈汉升射完后,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他重新坐下,看着眼前三个跪在地上、浑身沾满精液的女人,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孔静是他的,从身到心都是。这个曾经的大学女友,如今已经彻底臣服,成为了他后宫中的一员。而左洋?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被彻底摧毁了自尊心,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

  “起来吧,都擦擦。”陈汉升说道,语气恢复了些许温柔。

  三个女人这才从情欲中清醒一些。孔静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但并没有先擦自己脸上的精液,而是跪过来,温柔地为陈汉升擦拭肉棒和腹部的残留液体。两个女助理则互相帮忙,擦拭着彼此身上的污迹。

  陈汉升享受着孔静的服侍,手指轻轻撩开她汗湿的发丝,低声说道:“静姐,你今天做得很好。”

  孔静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已经半干的精液斑块,但眼神清澈而温柔:“只要主人满意就好。”

  “我很满意。”陈汉升笑了,“不只是因为你今天帮我羞辱了左洋,更因为你终于彻底接受了自己属于我的事实。”

  孔静也笑了,虽然笑得有些羞涩。她确实彻底接受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占有。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嘴里还有他精液的腥味,脸上还沾着他的标记——这一切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是陈汉升的女人,现在是,以后永远是。

  “主人,”长发女助理忽然开口,她已经被收拾妥当,重新穿上了内衣,虽然衬衫还没扣好,“外面……左洋应该已经走了。我们接下来……”

  “你们去忙你们的吧。”陈汉升摆摆手,“我有话要和静姐单独说。”

  “是,主人。”两个女助理恭敬地点头,快速整理好衣服,退出了房间。离开前,她们还用羡慕的眼神看了一眼孔静,显然希望能留下继续服侍主人。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汉升和孔静两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腥膻气味。

  陈汉升将孔静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过了许久,陈汉升才低声开口:

  “静姐,你会怪我吗?今天这样羞辱左洋,也羞辱了你。”

  孔静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怪。我知道主人这么做的目的……不只是为了羞辱左洋,更是为了帮我彻底斩断过去。而且……”她顿了顿,脸微微泛红,“而且那样……确实很刺激。”

  “以后还会更刺激。”陈汉升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带你见更多过去认识的人,让你亲口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女人,是我操出来的骚货。”

  孔静没有反驳,只是温顺地点头:“都听主人的。”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陈汉升:“对了,左洋的项目……”

  “不投。”陈汉升干脆利落地说,“我看他不爽。况且,他的项目也确实不怎么样。”

  孔静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陈汉升在商业上的判断一向准确,而且作为她的主人和男人,她有义务无条件支持他的决定。如果陈汉升说不投,那就不投。

  “那今天下午……”孔静犹豫着问道。

  “下午你休息吧。”陈汉升说道,“看你这样子,走路都困难了。我送你回去。”

  “可是公司还有事情……”

  “交给助理去做。”陈汉升打断了她的话,“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让你休息,你就休息。”

  孔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陈汉升刚才那么粗暴地对待她,在她前男友面前狠狠地羞辱她,但此刻却又展现出了霸道的温柔——他让她休息,不是因为她是果壳电子的高管,而是因为她是他的女人,需要他的照顾。

  “好。”她轻声应道,将脸埋进陈汉升的脖颈间,深深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陈汉升抱着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情欲的气息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的宁静。

  孔静闭上眼睛,感受着陈汉升的心跳,感受着体内精液缓缓流动的温热感。她的子宫深处,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不是孩子,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牢固的羁绊,将她与这个男人永远地绑定在一起。

  她知道,从今天起,过去的一切都彻底结束了。那个叫左洋的男人,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校园恋情,那场曾经让她痛苦的分离……所有的一切,都在今天这场彻底而残酷的羞辱中,画上了句号。

  而她,孔静,果壳电子的董事,种子资本的投资总监,但更重要的是——陈汉升的女人。这个身份,从今以后将成为她存在的核心定义。

  “主人……”她轻声呢喃。

  “嗯?”

  “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孔静忽然说出了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但内心深处的渴望却是真实的,“想让我的子宫里,永远有你的血脉。”

  陈汉升微微一怔,随即笑了。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会有机会的,静姐。”他在她耳边低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怀上我的种。到时候,你就是真的永远属于我了。”

  孔静也笑了,笑得很安心。她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不再去想商业、投资、公司管理……此刻,她只想做一个小女人,依偎在自己的男人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占有。

  窗外,果壳电子工厂里的工人们还在忙碌着,巨大的“K(心)”金属Logo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这里是一个商业帝国的中心,而在这个帝国的核心房间里,一场改变了许多人命途的戏码刚刚落下帷幕。

  左洋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孔静彻底臣服了,而陈汉升——永远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房间里,陈汉升抱着孔静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怀里的女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竟然睡着了。经历了刚才那样激烈的性爱和高强度的情感冲击,她也确实该累了。

  陈汉升没有叫醒她,而是轻轻将她抱起,走出了房间。走廊里,之前的两个女助理还守在门口,看到主人出来,立刻恭敬地站直。

  “准备车,送我和静姐回去。”陈汉升低声吩咐。

  “是,主人。”短发女助理立刻去安排了。

  长发女助理则跟在陈汉升身后,小声问道:“主人,今天的事情,需要处理吗?”

  “什么?”

  “左洋那边……他离开时情绪很不稳定,我担心他会……”

  “不用管。”陈汉升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却充满自信,“一个废物而已。经过今天的事,他但凡还有点自尊心,就不会再出现在静姐面前了。如果他真的还敢来找麻烦……”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我会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永远惹不起的。”

  “明白了。”长发女助理不再多问。

  很快,车准备好了。陈汉升抱着沉睡的孔静上了车,将她放在后座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车子平稳地驶出果壳电子厂区,汇入城市车流。

  孔静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陈汉升带去哪里。也许是她自己的公寓,也许是陈汉升的住处,也许是某个酒店……但对她来说,去哪里都不重要了。只要和陈汉升在一起,到哪里都是家。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楼下。陈汉升记得,这里是孔静最近新买的住处,离果壳电子总部不远。他抱起孔静,在安保人员恭敬的目光中走进电梯,直达顶层。

  从孔静的包里找到钥匙,打开门。公寓很大,装修简洁而有品位,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景色。陈汉升将孔静抱进卧室,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在放下的瞬间,孔静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陈汉升正在为自己盖上被子。

  “主人……”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

  “睡吧。”陈汉升坐到床边,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在这里陪你。”

  孔静安心地点了点头,再次闭上眼睛。陈汉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

  这个曾经让他心动过的女人,这个他一步步从清冷的校花调教成如今既能在商业场上杀伐果断,又能在床笫间风情万种的尤物——她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陈汉升低头,在孔静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城市。阳光依然炽热,天空湛蓝,这座城市依然在高速运转,就像他的商业帝国一样。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片刻的宁静,陪在刚刚彻底属于他的女人身边。

  床上,孔静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她的小腹还微微鼓起,那是陈汉升精液的痕迹,子宫深处依然残留着滚烫的温度。但她的表情却无比安详,仿佛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陈汉升没有离开,他就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安静地守候着。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温暖。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对孔静,也是对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切都刚刚好。

  窗外,城市的喧嚣还在继续;窗内,却是一片宁静的港湾。而在这个港湾里,一个女人终于找到了她永远的依靠,一个男人也确认了他永远的占有。

  故事还在继续,但属于左洋的篇章,已经彻底翻过去了。从现在起,孔静的生命里,只有陈汉升,以及她作为陈汉升女人的骄傲与满足。

  她会在睡梦中微笑,会在醒来后拥抱她的男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真的为他诞下子嗣。而陈汉升,也会继续开拓他的商业帝国,同时不断扩张他的后宫。

  这是既定的轨迹,也是他们共同选择的命运。

  只是现在,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毕竟,经历了那样激烈的一天,她也确实需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