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孔御姐:覆水难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754更新时间:26/06/21 16:17:01

  “还见过迪迦!你们果壳人都这么喜欢吹牛逼吗?”

  王梓博丢下一句话,自顾自去洗澡了,陈汉升又盯着左洋的资料看了看,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个“200000000”的数字。

  “闺女,你爹为了解决修罗场,硬生生多花了2个亿啊。”

  在安静的客厅里,陈汉升长长的叹一口气。

  王梓博绝对想不到,发小买私人飞机居然还有解决修罗场的意图,因为这根本是两杆子打不着的事情啊。

  大概这就是《布局》吧,当年陈汉升搞火箭101,谁都想不到他成立之初就想过要卖掉;

  在新世纪电子厂兼职的时候,陈汉升就想过挖倒这个厂;

  现在宝宝还没生下来,他已经考虑用私人飞机发挥作用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床以后,陈汉升和王梓博下楼时碰到了孔静。

  果壳管理层都是一栋楼的邻居,上班时间又是统一标准,所以早上经常碰到,前面的李小楷和崔志峰已经在讨论一些问题了。

  陈汉升和孔静随意点点头,王梓博则礼貌的打个招呼。

  “梓博昨天来了啊。”

  孔御姐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小西装,高高挽起的发髻看起来整齐又稳重,不过“蹬蹬蹬”踩在地面上的白色小高跟鞋,又有一种干练的气质。

  刚走出楼道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朝阳有些刺眼,孔静微微抬手挡了一下,然后又轻轻的放下,肉色丝袜裹在细细的小腿上,轻熟女的风韵无不体现在一颦一动之间。

  三个人一起走向食堂,其实还是陈汉升和孔静交流为主,王梓博就在旁边默默的当个小透明,偶尔听他们说出“6000万、1个亿、市长要过来调研”这些话,王梓博都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

  陌生的是,他们的工作内容就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熟悉的是,这两人现实里和自己都认识。

  这种反差会带来一种强烈剥离感,王梓博老觉得自己灵魂已经出窍了,就是肉体跟着他们走向食堂吃饭一样。

  孔静饭量很小,她吃完后就先去办公室了,陈汉升和王梓博两个大食量的饭桶,依然还在吞包子。

  “小陈。”

  王梓博这时才问道:“静姐是不是没看到昨晚的节目,我观察她一点异常都没有啊。”

  “你能观察出静姐的异常。”

  陈汉升嗤笑一声:“那说明你离她的位置也不远了,她现在是果壳电子二把手,什么心思都挂在脸上,还怎么领导队伍?”

  “那你的意思……”

  王梓博明白了:“静姐是装的?”

  “嗯。”

  陈汉升应了一声。

  昨天聂小雨已经群发短信提醒了,这次是曹董在《赢在中国》栏目上露面,以后类似的场合可能会轮到其他董事,所以大家可以看一看,心里做好准备。

  孔御姐这样认真负责的一个人,她肯定会看电视,也肯定看到了左洋。

  不过她以为,同事们并不知道那个怼果壳电子的就是自己大学前男友。

  实际上陈汉升是知道的,他以前两次听过“左洋”的大名。

  一次是温铃透露的;一次是在深城出差的时候,左洋打电话过来,陈汉升故意误导孔静有了老公,左洋在美国被气得暴跳如雷。

  “那你刚才咋不让静姐代替你去面试?”

  王梓博提醒道:“忘记了吗?”

  “你这脑子也真是笨。”

  陈汉升吃饱喝足,抹抹嘴骂道:“我现在说了,静姐肯定先要看申请人资料,那样她说不定也找理由推脱了,难道你不想看到洋哥戴上痛苦面具吗?”

  ……

  陈汉升猜的没有错,孔静昨晚的确看节目了,尤其左洋出来的时候,她都以为眼睛花了。

  至于左洋Diss果壳的理由,孔静大致也能明白,这大概就是一种夹杂着“嫉妒、愤恨、不甘”的复杂情绪。

  当初左洋在华尔街工作的时候,各项条件的确不错,见过世面、薪酬不错,谈吐不俗……

  左洋本人也很有自信,以他现在的条件,回国后绝对可以找到一份高薪工作,绝对可以成为同学们眼中的牛逼人物,并且……绝对可以挽回曾经放弃的前女友。

  中间左洋也听过一些消息,孔静从深通快递辞职,成为一家科技公司的副总。

  也就是那个时候,左洋知道了“果壳”的名字。

  不过当时果壳名不见经传,左洋以为只是普通的跳槽,毕竟只有本科学历的孔静,怎么可能找到太好的工作,大概一辈子就是在一些低端企业里混日子了。

  所以左洋加快和外国妻子的离婚步伐,他是这样想的,自己当初抛弃孔静的确不对,但是回国以后,随随便便就能带她跨越社会阶层,这应该可以弥补当年的错误吧。

  可是等到左洋辞职完毕,离婚手续办妥,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了,果壳居然卖起了手机?

  销量还那么好?

  再后来就是眼花缭乱的果壳系产品了,果壳社区、果壳快播、果壳云、果壳商城一件件出炉,果壳电子的市值估价一路飘到好几百亿,孔静依然是果壳二把手,不同的是,她已经非常非常有钱了。

  据说今年年底,中国女企业家排行榜上,孔静已经百分百占据一个名额。

  当初那些劝着孔静和左洋“破镜重圆”的大学同学,现在一个个都不再吱声了,或者说默默的看笑话,左洋也成为茶余饭后的新闻:

  同学A:

  我们班曾经有对情侣,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大学时堪称金童玉女。

  后来这男的出国了,因为混不下去找个外国女人结婚,女的太过伤心,放弃了银行的铁饭碗工作,直接辞职去了私企奋斗。

  现在这男的是一家证券公司小主管,你猜那女的现在咋样了?

  路人B:

  咋样了?

  同学A:

  据说身价已经几千万,平时接触的都是省市主要领导,她就是果壳电子的董事孔静,想不到她会是我大学同学吧。

  上次我去建邺,她没有时间见我,但是给我安排了金陵国际酒店,好家伙一晚上要1000多块,抵上我小半个月工资了。

  路人B:

  原来是孔董啊,那个男的不得后悔死了?

  同学A: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男的还想和好,我要是孔静啊,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的。

  ……

  这些话传到左洋耳朵里,他既羞愧又生气,甚至还有些嫉妒,原来还打算高调回国,再宴请同学们吃顿饭,大声宣告“I'm Back!”

  现在也改成了夹着尾巴悄悄回来,不过在国内的时候,左洋才更加感觉到果壳系产品的影响力,不过越这样他越有一种无力感,这样这就意味着孔静离自己很远了。

  所以最后,左洋都恨起了果壳电子,为什么要发展的这么快,还发展的这么好?

  你他妈的为什么不倒闭呢?

  还有陈汉升,求求你赶快来点傻逼操作吧,不要这样一直赚钱了!

  不过左洋心里也清楚,这样哀嚎并没有什么鸟用,既然陈汉升一个大学生能够创立果壳电子,我一个留学生难道不可以吗?

  左洋认真研究了陈汉升的崛起经历,发现他每一步都是平平无奇,真的只是运气比较好,如果换位思考的话,自己做的不会比陈汉升差。

  陈汉升当年是白手起家,左洋觉得那是比较愚蠢的办法,他在华尔街工作过,知道资本才是堆积财富最快的办法。

  于是他把商业计划书投了很多家融资机构,还凭借不错的履历成为《赢在中国》的列席观众,发言时左洋打算用温和的态度,Diss一下果壳和陈汉升。

  结果曹建德根本不给机会,就连热度都不给蹭,并且在全国电视观众面前,调侃了一把左洋。

  “何必呢!自取其辱。”

  果壳电子的办公室里,孔御姐默默的叹一口气,曹建德那是好惹的嘛,他在董事会里的排次其实还在崔志峰和黄立谦前面。就这样安静的过了一阵子,九月中旬的某天,陈汉升突然敲开孔静的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静姐,今天是种子资本申请人面试的时间,我要去机场接个贵客,麻烦你帮个忙。”

  陈汉升嘴上说着请求帮忙的话,眼神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孔静今天的装扮。她还是那身标志性的职业装束——得体的白色小西装配上肉色丝袜,高高挽起的发髻显得优雅知性,可陈汉升知道,这身严肃的包裹下藏着怎样一具成熟丰腴、早已被自己完全占有的肉体。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他把这位果壳电子的二把手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彻底操开之后,孔御姐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沉稳干练的孔总,可私下独处时,她会不自觉地用穿着丝袜的小腿蹭他的裤腿,会在汇报工作时故意弯下腰让领口敞开,会在他开会时用高跟鞋的鞋尖去撩他的脚踝。

  而此刻,办公室的门关着,只有他们两个人。

  “好,你把资料放下吧。”

  孔静不以为意,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但她说话时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刻意避开了陈汉升的视线,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她太了解这个年轻总裁了——陈汉升说要“麻烦帮个忙”,可往往不只是工作上的帮忙。

  果然,陈汉升没有立刻放下资料,而是走到孔静身边,将文件轻轻放在办公桌边缘。他的身体挨得很近,近到孔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在她颈侧的热气。

  “静姐,”陈汉升的右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孔静的肩膀上,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西装的肩线,“左洋那份材料……你看了?”

  孔静身体微微一僵。她确实看了,昨晚就在家里把左洋的申请资料翻了好几遍,还失眠到凌晨。当年那个自信满满说要带她跨越阶层的男人,现在居然要面试果壳旗下的种子资本——这个世界有时候还真是讽刺。

  “看了。”孔静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写得……还行,不过很多想法太理想化了。”

  “是么?”陈汉升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孔静的耳朵,“那你觉得,我应该给他投钱吗?”

  温热的气息让孔静的耳垂瞬间敏感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胸罩下不受控制地挺立,顶住了丝质衬衫的布料。该死,明明已经跟这个男人发生过那么多次,身体却还是像第一次一样被他轻易撩拨。

  “你……你决定就好。”孔静的声音已经有些发软,她试图往后躲,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我决定?”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孔静的腰线往下滑,停在了她西装裙的臀缝位置,“可我更想听听静姐的意见啊。毕竟……那位可是你的老情人呢。”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孔静的脸“唰”地红了。她猛地转过头想要反驳,却对上了陈汉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神里有占有,有戏谑,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陈汉升你……”

  话没说完,陈汉升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一只手用力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另一只手则直接撩起了她西装裙的下摆。

  “唔……嗯……”

  孔静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陈汉升胸前,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没有推开他的意思。相反,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亲吻和抚摸下迅速软化,呼吸变得急促,隔着衬衫都能看到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

  陈汉升的手掌抚上孔静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一路向上,很快就摸到了她裙底的核心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他清晰地触摸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

  “啧,”陈汉升松开她的唇,轻笑着在她耳边说,“静姐的下面……已经湿了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别……别在这里……”孔静气喘吁吁地哀求,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开始揉弄她的阴蒂,让她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会、会有人来的……啊……”

  “怕什么?”陈汉升一边说,一边熟练地解开孔静西装外套的扣子,“整个果壳电子都是我的,谁还敢随便闯进来?”

  西装外套被扔在办公椅上,紧接着是里面那件白色丝质衬衫。扣子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包裹着那对丰满乳房的白色蕾丝胸罩。陈汉升眼睛一亮——孔静今天居然穿了成套的白色蕾丝内衣,显然早有准备。

  “这套内衣……是专门穿给我看的?”陈汉升低头含住一只乳尖,隔着蕾丝布料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不、不是……嗯……”孔静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陈汉升的脑袋,“轻点……会留下痕迹的……”

  可陈汉升根本不管这些。他用力扯下那件碍事的胸罩,让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孔静的胸型很美,不是夸张的巨乳,但圆润饱满,乳晕是浅粉色的,此刻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成两颗硬硬的豆子。

  “真漂亮,”陈汉升赞叹着,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静姐的奶子……怎么揉都揉不够。”

  孔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这样不行——这是办公室,外面随时可能有员工经过,她是果壳电子的二把手,怎么能在这里被年轻的总裁这样玩弄?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胸口传来的强烈酥麻感直冲大脑,让她腰肢发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连丝袜裆部都变得湿漉漉的。

  陈汉升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直起身,抓住孔静的裙子用力往上一掀,然后熟练地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内裤被随意扔在地上,露出孔静完全赤裸的下体。

  经过这几个月来的频繁开发,孔静的阴部早就变成了陈汉升最熟悉的形状。原本闭合的阴唇微微向外翻开,呈现出被经常插入后的饱满色泽,稀疏的阴毛被打理得整齐,此刻沾染着晶莹的淫水,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最中间那道粉色的肉缝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蜜汁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看看,”陈汉升用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肉壁,“静姐的小骚逼都饿成这样了,还嘴硬呢。”

  “别……别看了……啊……”孔静羞得闭上眼睛,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两根手指轻松地插入了那个早已熟悉他尺寸的甬道,里面湿热紧致,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陈汉升熟练地用指尖刮搔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同时拇指按在外面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嗯啊……那里……汉升……不要……”孔静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

  快感来得太凶猛了。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和陈汉升做爱,身体早就积攒了大量的欲望,此刻被这样刺激,几乎立刻就到了高潮边缘。陈汉升精准地按压着她阴道内的G点,那个位置每被按一次,就有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出来。

  “要去了……我要去了……”孔静终于放弃了抵抗,哭着喊了出来。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静姐,大声点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孔总现在正被我插得流水呢。”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孔静的大脑“嗡”地一声,眼前一片空白。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柱直冲脑门,紧接着阴道猛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啊——!”

  孔静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小穴里喷射出来,溅湿了陈汉升的手,也浸透了她自己的丝袜。她就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办公桌上无助地抽搐,直到高潮的余波渐渐散去。

  然而陈汉升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那根粗壮的阴茎怒挺着,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静姐的小骚逼可真能喷,”陈汉升戏谑地说着,将龟头顶在了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下面该喂饱你了。”

  “等、等一下……”孔静虚弱地想要阻止,她高潮后的身体太过敏感,根本承受不住再一次的冲击。可陈汉升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腰身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就这么蛮横地捅进了她湿润的甬道深处。

  “嗷——!”

  孔静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直。即便已经被操过无数次,陈汉升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那根粗壮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路直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真紧,”陈汉升喘着粗气,感受着那个湿热紧致的穴道对自己肉棒的包裹,“每次插进去都跟第一次一样。”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整个肉棒都拔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的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孔静高潮时喷射的淫水和阴道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啊……太深了……汉升……太深了……”孔静呜咽着,双手无力地攀着陈汉升的肩膀。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高潮后的敏感让小穴里的每一寸感觉都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脉络,还有每次顶到最深时,子宫口被撬开的那种酸胀感。

  “喜欢吗?”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办公室里的撞击声和水声越来越密集,“静姐的骚逼是不是喜欢被这样插?”

  “喜、喜欢……”孔静哭着承认了,“喜欢被汉升插……插到最深……”

  “那叫老公。”

  “什、什么?”

  陈汉升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冲破子宫口的防线:“叫老公。说‘老公,操我’。”

  孔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比陈汉升大好几岁,平时都是被叫“静姐”的,现在却要被他逼着叫老公……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思考。

  “老……老公……”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老公……操我……用力操我的骚逼……”

  “好!”

  陈汉升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松开孔静的腿,让她整个人平躺在办公桌上,然后抓住她的脚踝架到了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插入更深,龟头能更好地顶到子宫口。

  他开始全力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孔静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撞击着花心。办公桌被撞得“砰砰”作响,桌上的文件、笔筒、茶杯都在晃动,随时可能摔下来。可陈汉升根本不管这些,他眼里只有孔静那张潮红的、迷醉的、已经完全臣服的脸。

  “啊……老公……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孔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其中蕴含的却完全是极致的快感。她的小穴里又传来一阵收缩,显然又快高潮了。

  陈汉升能感觉到那个穴道正在疯狂地吸吮他的肉棒,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包裹着他,淫水像泉涌一样流出来,顺着他们交合之处滴到办公桌上,积了一小滩。更刺激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点点突破子宫口的防线——孔静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开发成了承受他尺寸的形状。

  “静姐,”陈汉升喘着粗气说,“我要内射了。把你的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好不好?”

  “好……射进来……都射进来……”孔静已经彻底迷乱,她甚至挺起腰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刺,“灌满我的子宫……让我的肚子鼓起来……”

  这顺从的姿态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腰部绷紧,龟头猛地突破最后那层防线,整根插进了孔静的子宫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那个最私密、最神圣的孕育之地。

  “啊啊啊——!”

  孔静尖叫着再次高潮。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带来的快感远胜过之前的任何一次,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小穴和子宫同时痉挛式地收缩,试图榨取出更多的精液。

  陈汉升射了足足一分钟。他俯身在孔静身上,感受着肉棒在那温热紧致的子宫里不断跳动,将每一滴精液都注射进去。最后结束时,孔静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陈汉升慢慢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噗”地一声溅在桌上。孔静的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无法闭合,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流到丝袜上。

  “静姐,”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现在该你去面试了。”

  孔静疲惫地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她挣扎着从桌上坐起来,可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扶住她,笑着帮她整理衣服。

  可整理也没用了。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胸罩的搭扣也坏了,西装裙皱巴巴的,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更不用说她的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性爱后的红晕和泪痕。

  “我……我怎么出去见人?”孔静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陈汉升却不以为意:“就这样去。让他们都看看,他们的孔总是怎么被总裁操到腿软的。”

  孔静羞愤地瞪他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任由陈汉升帮她重新穿上西装外套,遮住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处理完手里的工作后,孔静拿起资料走向一栋办公楼。走路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速度,因为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漉,还有陈汉升残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的羞耻触感。更糟糕的是,西装外套虽然能遮住大部分,可衬衫领口那里还是能看到明显的吻痕——那是刚才陈汉升留下的。

  到达一间专门面试的空旷房间后,种子资本的其他负责人已经等在那边了。他们看到孔静进来,都礼貌地起身打招呼。

  “孔总好。”

  “孔董来了。”

  孔静努力维持着平时的冷静表情,对众人点点头。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腿间还在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该死,陈汉射进去的量太多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内裤(虽然已经被扒掉了)和丝袜都挡不住那不断流出的精液。

  孔静坐到中间位置,喝着秘书准备好的热茶,试图用热水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拿起申请人的档案,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工作上,仔细翻阅着,争取不错过任何有价值的idea。

  可是一打开文件,第一个名字就是“左洋”。

  她的心猛地一跳。那个曾经让她爱过又恨过的男人,那个曾经自以为能带她跨越阶层的男人,那个现在落魄到要求她给投资的……她的前男友。

  孔静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翻到一页,看到左洋照片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十几年过去了,他老了,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不再浓密。可眼神里那种自以为是的骄傲还在。

  然后她看到了左洋在商业计划书里对果壳的点评。他说果壳电子的崛起不过是运气好,说陈汉升的操作有很多不规范之处,说如果让他来,他能做得更好……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愤怒,有不屑,还有一丝……怜悯?

  可她突然想到了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她被陈汉升按在桌上操到高潮,操到潮吹,操到子宫里被灌满精液,还被逼着叫“老公”。她那个西装革履、冷静干练的形象,早就被那个年轻的男人从内到外彻底扒光、占有、打上了永久烙印。

  比起左洋那幼稚的自以为是和陈词滥调,陈汉升的霸道和占有才是真正的征服。左洋只会用轻飘飘的语言,而陈汉升用的是一根能插入她子宫最深处、喷射滚烫精液、让她哭着求饶的肉棒。

  想到这里,孔静突然觉得手里的这份文件很可笑。左洋还在为了当年的那点破事儿耿耿于怀,还在嫉妒陈汉升的成功,还在试图证明自己比他强。可是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曾经的女朋友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含着陈汉升的鸡巴被口爆,每个周末都要被操到翻白眼失神,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那个男人的形状。

  “哗啦!”

  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身体的疲惫,孔静的手腕突然抖了一下,一不小心泼出去的茶水,浸湿了眼前的纸质资料。

  秘书赶快过来清理,只是准备更换一份新文件时,孔静摇摇头拒绝了。她看着被茶水打湿的左洋的照片,那张脸在水的浸泡下变得模糊不清,就像他这个人,在她记忆里其实也早就模糊了。

  她自言自语的感慨道:“泼出去的水,又怎么可能收回去呢。”

  就像她和左洋的感情。就像她被陈汉升彻底占有的身体。就像子宫里现在还在缓缓流出的、那个男人的精液。

  一切都回不去了——她也不想回去。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对陈汉升上瘾了。那根粗壮的肉棒,那些炙热的精液,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拥有的感觉,早就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陈汉升不再操她,她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大概会饥渴到发疯吧。

  “孔总?”秘书小心地提醒,“面试快要开始了,第一位申请人已经到了。”

  孔静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然后对秘书说:“好,让他进来吧。”

  就在这时,孔静感觉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悄悄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陈汉升发来的短信:

  “好好面试,晚上我去你家,继续喂饱你那个贪吃的小骚逼。记得自己用手把下午灌进去的精液都弄干净,我要检查。要是让我发现你留了一滴给那个左洋看的念头……你知道后果。”

  孔静的脸瞬间红透,心却跳得飞快。她迅速把手机收起来,可是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读完那条短信后,居然又湿了一些。

  该死,这个男人的控制欲……还有她身体对这个男人的反应,都太可怕了。

  门被推开了,左洋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熨烫整齐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就像十几年前在大学里那样。他走进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正中间的孔静。

  左洋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快步走过来,伸出手:

  “孔静,好久不见。”

  可是孔静坐在那里没有动。她看着左洋伸出的那只手,突然想到了陈汉升的手——那个男人的手刚才还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还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还在她高潮时按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因为那里又开始湿了。

  “左洋先生,”孔静用疏离而职业的语气开口,完全无视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请坐。我们的面试马上开始。”

  左洋的笑容僵了一下。他讪讪地收回手,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的目光在孔静身上打量——她还是那么美,甚至比记忆中更美,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让她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左洋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孔静的衬衫领口那里,有一块若隐若现的红痕,像是吻痕。她的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也有些湿润的痕迹。她的坐姿很拘谨,双腿紧并,脚尖不安地微微点着地面。

  更重要的是,左洋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精液的腥味,混杂着女性体液的味道,从孔静身上飘散出来。

  作为一个曾经有过婚姻的男人,左洋太熟悉这个味道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想到了刚才过来时,听到果壳员工的一些窃窃私语——

  “孔总刚才去找陈总汇报工作,在办公室里待了好久呢。”

  “出来的时候脸好红,衣服都有点皱。”

  “陈总可真有福气,孔总那样的女人都被他……”

  当时左洋还不信,他觉得那只是员工们的无聊八卦。可现在,亲眼看到孔静这副模样,亲耳听到她疏离的称呼,亲鼻闻到那股淫靡的气味……

  一切都告诉他:孔静刚刚被男人干过。而且大概率就是那个陈汉升。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羞辱感涌上心头。左洋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花了那么大代价离婚回国,就是为了重新挽回孔静,可现在……

  这时,其他面试官开始提问了。他们问左洋关于他的商业计划,关于市场分析,关于盈利模式……左洋机械地回答着,可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孔静,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可是孔静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专业的表情。她认真听着,偶尔在纸上记录,偶尔提问。她提问的角度很刁钻,直指左洋计划中的软肋和漏洞,完全不像一个被感情影响判断的人。

  直到面试快结束时,孔静才终于看了左洋一眼,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左洋先生,在你的计划书里,你多次提到果壳电子的商业模式存在缺陷,陈总的很多操作‘不规范’。我想请问,如果让你来执掌果壳,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很尖锐。左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侃侃而谈,从资本运作到市场策略,从产品研发到企业管理……他越说越自信,越说越觉得自己就应该站到那个位置上去。

  他讲了足足十分钟。讲完后,他看向孔静,期待从她脸上看到惊讶、赞许,甚至是一丝懊悔——懊悔当年没有选择他。

  可是孔静的表情很平静。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

  “很精彩的演讲。不过左洋先生,你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左洋皱眉。

  孔静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左洋说:

  “你一直在谈论怎么‘管理’果壳,怎么‘运作’资本,怎么‘制定’策略。可是你忘了,果壳不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它是由人组成的。”

  她转过身,直视着左洋:

  “陈总能让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不是因为他有多少MBA学位,也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完美的商业计划。而是因为他了解人性,他懂得怎么抓住每个人的心。”

  这句话说得很隐晦,可左洋却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他突然想到了那年在深城,他给孔静打电话时,陈汉升在旁边故意说“老婆,谁的电话”……那个男人从那个时候就在算计了。

  不,也许更早。从他创立果壳开始,从他第一次见到孔静开始,那个男人就在布局——布局怎么彻底占有这个女人。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左洋的声音有些干涩,“私人问题,可以吗?”

  其他面试官都看向孔静。孔静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问吧。”

  左洋深吸一口气:

  “你现在……幸福吗?”

  这个问题很暧昧,也很危险。但左洋就是忍不住想问。他想知道,那个曾经爱过他的女人,现在到底过得好不好。如果她过得不好,如果她只是被那个有钱有势的陈汉升强迫或者包养……那也许他还有机会。

  孔静突然笑了。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容,混杂着感慨、释然,还有一丝……左洋无法理解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东西。

  “幸福?”她轻轻重复这个词,然后点了点头,“是的,我很幸福。”

  她说得很平静,很真诚。左洋愣住了。他还想再问什么,可孔静已经站起身,对其他面试官说:

  “今天的面试就到这里吧。左洋先生,我们会在一周内给你答复。”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左洋只能站起来,跟着秘书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孔静正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看起来那么美,那么遥远,那么……不属于他。

  左洋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楚。他想起大学时,孔静也是这样坐在图书馆的窗边看书,阳光照在她脸上,他就那样偷偷看了她一个下午。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女孩总有一天会是他的妻子。

  可是现在,她成了别人的女人。而且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淫靡气味来看,她还被那个人彻底地、疯狂地占有过。就在今天,就在这栋楼里,也许就在刚才面试前不久。

  “左先生?”秘书提醒道。

  左洋回过神来,最后看了一眼孔静,然后转身离开。他走得很慢,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他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可能真的什么都没办法挽回了。

  办公室里,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孔静才终于放松下来,瘫坐在椅子上。她感觉到双腿间又是一阵湿滑——该死,刚才和左洋对话的时候,她居然又湿了。不是因为左洋,而是因为想到了陈汉升那条短信,想到了晚上要去她家继续操她的承诺。

  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片湿漉滑腻。不只是淫水,还有陈汉升下午射进去的精液,现在还在缓缓往外流。她的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内裤(其实根本就没穿)更是黏糊糊的一片。

  孔静的脸更红了。她赶紧把手抽出来,可指尖已经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她看着那晶莹黏腻的液体,鬼使神差地,竟然把手指放到了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股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她自己淫水甜味的复杂味道在舌尖化开。孔静皱了皱眉,可身体却更热了。她想起了陈汉升以前强迫她口交时的场景,每次都把她的脸按在胯下,让她舔干净他的肉棒,然后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里……

  “孔总?”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孔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猛地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是聂小雨。

  聂小雨是陈汉升的秘书,也是少数几个知道她和陈汉升真实关系的人。小丫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视线在孔静绯红的脸和她还沾着液体的手指上扫来扫去。

  “小雨你……”孔静尴尬地想把手藏起来。

  “孔总不用藏啦,”聂小雨笑嘻嘻地走进来,关上门,“我刚才看到左洋出去了,脸色好难看哦。你把他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了?”孔静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就是正常面试。”

  “是么?”聂小雨歪着头,走到孔静身边,突然贴近她,用力嗅了嗅,“可是孔总身上……好浓的味道啊。陈总今天又喂饱你了?”

  孔静的脸“唰”地红透了。她羞愤地瞪了聂小雨一眼:

  “你在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聂小雨毫不畏惧,反而凑得更近,在孔静耳边小声说,“孔总不知道吧,陈总办公室的隔音其实没那么好哦。我刚才路过的时候……都听到你的叫声了。叫得可大声了,说什么‘老公用力操我’……”

  “住嘴!”孔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聂小雨哈哈大笑起来,可笑了几声后,她的表情又变得暧昧起来:

  “其实孔总,我也能理解啦。陈总那根大鸡巴,操起来确实很爽呢。”

  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孔静愣住了:

  “你……你也?”

  “当然了,”聂小雨耸耸肩,“我可是陈总的贴身秘书哎,每天跟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你还多。你以为他会放过我?”

  她说着,竟然撩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没穿内裤的下体,给孔静看:

  “你看,我下面也肿着呢。陈总前天刚在我的小穴里射了三发,精液都流不完。”

  孔静瞪大了眼睛。她看到聂小雨的阴部确实红肿着,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有些白浊的液体残留。更让她震惊的是,聂小雨居然能这么坦然地把这种私密的地方展示给她看。

  “你……你不觉得羞耻吗?”孔静下意识地问。

  “刚开始当然羞耻啦,”聂小雨放下裙子,无所谓地说,“可是后来就想通了。反正陈总的女人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再说了,他那根大鸡巴操起来那么爽,我干嘛要抗拒?”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啊,陈总说了,他的女人要互相帮助,互相分享。以后说不定我们还要一起侍奉他呢。”

  一起侍奉。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过孔静的脑海。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她和聂小雨,还有其他不知道多少女人,一起跪在陈汉升面前,轮流用嘴巴伺候他的肉棒,或者并排趴着让他轮流插入……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觉得这样的画面太淫荡、太不堪。可现在,她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兴奋。她的心跳加快了,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孔总,”聂小雨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嘻嘻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玩的,对吧?总比一个人被他操到翻白眼要强。至少有人帮忙分担一下嘛。”

  孔静没有说话,可她的沉默已经是一种答案。

  聂小雨又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大多是陈汉升的花边新闻——哪个女高管被收了,哪个合作公司的女代表被睡了,哪个新来的女实习生被盯上了……孔静听得心惊肉跳,却又莫名地有种诡异的安心感。

  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沦陷了。原来有那么多女人,都和她一样,被那个男人从肉体到心灵彻底征服和控制了。

  等聂小雨离开后,孔静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该下班了。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她看到陈汉升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陈汉升戴着墨镜,对她咧嘴一笑:

  “静姐,上车。”

  孔静犹豫了一下。她知道上车意味着什么——今晚她会被带回家,被扒光衣服,被按在床上或者任何地方疯狂操弄,直到她哭着求饶,直到子宫再次被灌满精液。

  可是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刚关上车门,陈汉升就靠了过来,一把搂住她,狠狠地吻了上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扫荡,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唔……”孔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被吻得浑身发软。

  良久,陈汉升才松开她,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

  “静姐今天真乖。面试怎么样?左洋那小子没为难你吧?”

  孔静喘着气摇摇头:

  “没有……他、他应该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陈汉升挑眉。

  “看出来我……我刚被你操过……”孔静羞耻地说。

  陈汉升哈哈大笑起来,他发动车子,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孔静的裙底,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没穿内裤的私处:

  “那不是更好?让他知道,他曾经的女人现在被我操烂了,子宫里还留着我的种。”

  他的手指毫不顾忌地插了进去,在孔静湿润的小穴里搅动。孔静“啊”地呻吟一声,赶紧夹紧双腿:

  “别……还在开车……”

  “开车怎么了?”陈汉升不在乎地说,“我就喜欢一边开车一边操你。”

  他嘴上这么说,但手指还是收回来了。因为他知道,好戏要留到晚上。他要慢慢享用这个成熟美艳的御姐,让她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车子驶出了果壳电子园区,往孔静家的方向开去。一路上,陈汉升的手就没离开过孔静的身体——不是在摸她的腿,就是在揉她的胸,偶尔还会探到下面去检查她有没有湿。

  孔静被他撩拨得浑身燥热,小穴里早就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在不断流出,把车座都弄湿了一小片。她羞得不敢看陈汉升,只能扭头看着窗外,假装欣赏夜景。

  终于,车子在孔静家楼下停住了。陈汉升熄了火,转头看向孔静:

  “到家了,静姐。”

  他的眼神里满是欲望。孔静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剧烈。她想说什么,却被陈汉升一把抱起,从车厢里拖了出来。

  “钥匙。”陈汉升伸出手。

  孔静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钥匙递给他。陈汉升接过来,抱着她就往楼上走——是的,抱着,像抱一个新娘那样抱着。孔静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前,不敢看邻居。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对这种事情很宽容,可她还是觉得难为情。

  陈汉升用钥匙开了门,抱着孔静进了屋,然后用脚一踢,把门关上了。玄关的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陈汉升没有开客厅的灯,就这么抱着孔静,直接走进了卧室。他把孔静扔到那张大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孔静躺在床上,看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她只是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发烫,都在渴望着什么。

  陈汉升脱光了上衣,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和腹肌。他又开始解皮带,褪下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孔静。

  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那根肉棒显得格外骇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青筋虬结的棒身怒挺着,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液体。它就像一杆蓄势待发的长枪,准备再次刺穿孔静的身体。

  “静姐,”陈汉升走到床边,俯视着孔静,“自己把衣服脱了。我要看着你脱。”

  孔静咬住下唇。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只会让这个男人更粗暴。她坐起来,开始解西装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外套被扔在地上。然后是衬衫,因为扣子已经被扯掉了,她只能粗暴地剥下来,露出里面丰满白皙的乳房。

  陈汉升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视线像有实质般,从孔静的乳房一路往下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裙子的位置。

  孔静的手颤抖着,拉下裙子的拉链。黑色的西装裙被褪了下来,露出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那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可丝袜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和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不明液体,让这画面显得无比淫靡。

  陈汉升直接伸手,抓住丝袜的裆部,“刺啦”一声撕开了。那脆弱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力量,瞬间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孔静完全赤裸的阴部。

  那朵花苞经过下午的开发,此刻已经完全绽放了。两片饱满的阴唇红肿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肉壁。穴口处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流。最羞耻的是,因为下午的内射太多,她现在小腹都还微微鼓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走路时都有异物感。

  “真美,”陈汉升赞叹道,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孔静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鼓胀的子宫,“我的静姐,肚子都被我射大了。”

  “别……别说了……”孔静闭上眼睛,可那种身体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让她的心剧烈跳动。

  陈汉升俯身,低头吻住了她的小腹。他的嘴唇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那片湿漉漉的阴部前。孔静“啊”地惊呼一声:

  “不要……那里脏……”

  可陈汉升根本不管。他分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阴蒂,刮搔着敏感的肉褶,甚至探进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去品尝里面混合的滋味。

  “嗯啊……”孔敏感得弓起了腰。被口交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尤其是想到那里还残留着自己和陈汉升的体液,现在却被他用舌头仔细舔舐……这种羞耻和快感的交织让她几乎发疯。

  陈汉升舔得很认真,很仔细。他把从小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吞咽下去,然后又继续探入更深处去索取。他像个虔诚的信徒,在跪拜最神圣的祭坛。

  孔静高潮了。在这个男人用舌头舔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顶点。又一股蜜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脸上。可他没有躲,反而张大嘴全部接住,然后抬起满是液体的脸,对孔静露出一个邪气的笑:

  “静姐的骚水,可真甜。”

  孔静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被这个男人玩坏了。

  可陈汉升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脱掉剩下的衣服,爬上床,抓住孔静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

  “准备好了吗,静姐?”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今晚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不等孔静回答,他就腰身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嗷——!”

  孔静的尖叫响彻卧室。那根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肉褶,一路捅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那里面还残留着下午的精液,此刻被这插入一搅动,精液混合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汉升开始狠狠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次次都撞击着子宫口。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孔静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原始的交媾交响乐。

  孔静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陈汉升的肉棒一次次顶向顶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白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了什么,只知道身体在疯狂的快感中不断沉沦。

  “喜欢吗?”陈汉升一边冲刺一边问,“喜欢被老公这样操吗?”

  “喜……喜欢……”孔静哭着回答,“老公……用力……操死我……”

  “说,你是谁的女人?”

  “是……是陈汉升的女人……是老公的女人……”

  “我的骚逼以后还让不让别人碰?”

  “不……不让……只给老公操……只给老公插……”

  陈汉升满意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他能感觉到孔静的子宫口正在一点点被他撬开,那张小嘴正急切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想把他吸进去,想让他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后,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整根插进了子宫里。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那个最神圣的宫殿里。

  “啊啊啊——!”

  孔静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刷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身体痉挛着,小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陈汉升射了足足两分钟。等他终于射完时,孔静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像怀孕了一样。他慢慢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噗”地一声溅在床上。孔静的阴部一片狼藉,红肿得像朵绽放的花,精液正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

  陈汉升躺下来,把孔静搂进怀里。孔静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静姐,”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永远都是。”

  孔静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沉入了睡梦中。

  临睡前,她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也许被这个男人这样占有……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她再也想不起左洋的脸了。所有曾经关于那个男人的记忆,现在都被陈汉升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霸道,他的占有覆盖了。

  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而孔静,也不想收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