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邺理工到琅琊路小学的距离不算太近,不过王梓博是打车过来的,再加上一年级小朋友的“放学程序”比较复杂,班主任都要确定父母长辈过来接送才肯放人。
陈汉升也和其他家长一样,笑呵呵的围着班主任攀谈几句,嘴里说点什么“沈宁宁今天有没有淘气啊、郭佳慧哭了没有,真是辛苦老师了……”这类闲话。
陈汉升大学辅导员老郭的闺女,小胖丫头郭佳慧也被安排进了琅琊路小学,她和沈宁宁还是一个班,陈汉升今天索性把她也接了。
这样乱七八糟的一耽误,王梓博赶到这边的时候,陈汉升刚刚和班主任告别完毕。
“这小胖妞是谁?”
王梓博指了指郭佳慧。
郭佳慧和沈宁宁是不同的体型,阿宁更像姐姐沈幼楚,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身材比例很好,长大后基本预定1米68的身高了。
郭佳慧虽然比四年前高了一点,但是同样也胖了不少,用手指刮一下她的脸蛋,肉嘟嘟的都能上下颤动。
“我不胖!”
郭佳慧明显对“胖”这个字眼很敏感,气呼呼地说道:“我只是可爱的膨胀!”
陈汉升嗤笑一声,这明显是老郭或者郭师母教给女儿的,就是为了防止其他小朋友在学校里说她胖,郭佳慧可以这样“优雅”的反击。
王梓博捏了捏郭佳慧的小胖脸,然后牵起阿宁,细致的询问老师今天讲了什么内容,做了什么游戏,能不能给梓博哥哥复述一遍……用这样的方法帮着阿宁培训记忆。
身边是匆匆而过的行人,但是王梓博问的很专注,阿宁答的也很仔细,有时候她回忆起一首完整的古诗,王梓博还要击掌庆祝一下。
陈汉升走在后面看着,心想王梓博这个傻吊,虽然有时候事情做的一塌糊涂,在感情里也经常拎不清,但他以后肯定是个好爸爸。
像这种培养小朋友学习兴趣的做法,陈汉升觉得自己真没有这个耐心,他只会低着头看了看郭佳慧:“胖丫,你如果考试能考双一百,我就给你买个洋娃娃。”
“哼!”
没想到郭佳慧还不领情,一甩屁股说道:“那我永远玩不到娃娃了!”
“好家伙。”
陈汉升真想竖起个大拇指,这就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他是四年级以后才发现自己没有学习天赋,没想到郭佳慧刚上小学就深刻认识到了。
……
离开琅琊路小学后,陈汉升准备带两个丫头去麦当劳,王梓博也跟着坐在副驾驶上面。
“你现在看看,有人逼老子……逼我改变吗?”
陈汉升开车时,突然问着王梓博。
“啊……没,没有。”
王梓博有些尴尬,他还是不太明白,陈汉升3号回国那天,吃饭时还在桌上嚣张跋扈的吹牛,怎么突然就变得温文尔雅了。
“我就告诉你原因吧。”
陈汉升一边看着前方道路,一边幽幽地说道:“我昨天晚上失眠了,躺在床上静静回想自己的前半生,深感做了很多错事,要不是我父母年纪大了,还有两个闺女要出生,真的就想遁入空门。”
“啥?”
王梓博起初是不相信的,可是陈汉升直接把Zippo打火机递过去:“我以后就以和尚的标准要求自己了,烟也不打算抽了,这个香港买来的限量版就送你了。”
“真的假的?”
王梓博握着冰冰凉的打火机金属外壳,还真有些被唬住了。
“骗你做什么……”
陈汉升刚要继续胡诌的时候,边诗诗突然给王梓博打来电话。
“我没有在办公室写代码,和小陈在一起呢……”
王梓博和女朋友汇报着自己行踪,陈汉升很体贴的把车载音响声音关小一点。
王梓博难以置信的瞅了一眼死党,挂掉电话后说道:“边诗诗回律所拿点材料,她说3号那天没去机场接你,今晚她请你吃饭。”
“可以啊。”
陈汉升说道:“那咱们就直接去新街口那个麦当劳吧,免得边诗诗跑过来。”
“啧啧~”
王梓博好像是第一次认识陈汉升,这狗东西什么时候愿意为他人着想了。
……
到了新街口的麦当劳,边诗诗已经等在门口。
诗诗同学没有考研的想法,再说她本身就是容升律所的合伙人,起步已经非常高了。
她现在的穿着开始偏向白领风,只是还会梳着活泼的高马尾,肩膀挎着一个精致小包,再加上本就是名校毕业,年轻甜美中还夹杂着一股书香气质。
陈汉升以前早就预测过,边诗诗这样的女孩子只要毕业,追她的男生不会少于一个班的,也就王梓博捡了便宜,在最单纯的大学校园里确定男女关系。
当然王梓博也是个没“骨气”的,他刚看到女朋友的身影,脸上的傻笑就藏不住了。
“好久不见啊,边大律师。”
陈汉升下了车,笑嘻嘻的打个招呼。
“好久不见,已经成为民族英雄的陈董。”
边诗诗也调侃一句。
边诗诗和胡林语都是陈汉升没有崛起就认识的朋友,她们还是小鱼儿和沈憨憨的闺蜜,自然可以随意开陈汉升的玩笑。
不过等到陈汉升把阿宁抱下车的时候,边诗诗脸色瞬间一变,转头向王梓博望过去。
“沈幼楚的妹妹。”
王梓博轻声解释。
“看出来了,和姐姐一样漂亮。”
边诗诗“嗯”了一声:“就连那种害羞的模样都很像,只是少了一双桃花眼。”
“那你会不会讨厌她?”
直到这个时候,王梓博才想起来,阿宁再小也是“沈党”啊,边诗诗可是铁杆的“小鱼党”,他颇为紧张地说道:“我和小陈都特别疼这个丫头,当成女儿一样看待的……”
“羞不羞,自己都没结婚,还把人当成女儿。”
边诗诗冷哼一声,“蹬蹬蹬”的走进麦当劳里面。
陈汉升带着两个小朋友在前台买食物,王梓博还和边诗诗解释,沈幼楚是沈幼楚,沈宁宁是沈宁宁,大人之间的纠纷不应该牵扯到孩子……
边诗诗冷着脸不说话,直到看见排队的陈汉升,他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一个带孙子的老太太。
“陈汉升在韩国一个多月,转性了吗?”
边诗诗颇为惊讶的问道。
“好像是的。”
说起别人的事情,王梓博屁股也不扭了,表情也不局促了,还把陈汉升所谓“深夜懊悔,打算遁入空门当和尚”那一套说辞告诉边诗诗。
边诗诗忍不住翻翻白眼,王梓博说话时一板一眼的样子,似乎真信了这通鬼话。
没过多久陈汉升端着两盘可乐、薯条、鸡翅过来了,小胖丫头郭佳慧早就忍不住,抓起鸡腿就啃了起来。
沈宁宁更乖一点,她拿起一根薯条,沾了点番茄酱先递到陈汉升嘴边,小小声说道:“阿哥先吃。”
陈汉升吃完后,阿宁又递了一根给王梓博,王梓博很大口的吃下去,脸上的表情就像老父亲一样满足。
“姐姐。”
不过让大家意外的是,阿宁又举起小胳膊,递了一根给边诗诗。
边诗诗也愣了一下,她和阿宁是第一次见面,尤其这丫头还是沈幼楚的妹妹……
不过阿宁不懂这些复杂的纠葛,她只是被阿姐和林语姐姐教育,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先问问长辈,这样才是懂礼貌的好孩子,所以阿宁就这样做了。
沈宁宁本身还是比较腼腆的性格,她看到边诗诗没有反应,举起的小胳膊往后面缩了一点,眼神也有些无助。
王梓博心里一揪,他有想过当边诗诗和“沈党”发生冲突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做。
不过那个冲突的对象是胡林语啊,阿宁还是个小孩子呀。
“诗诗姐姐嗓子发炎了,不适合……”
陈汉升反应更快,他已经找到一个既不让边诗诗为难,也不让阿宁难过的理由。
没想到边诗诗突然站起身,“啊”的一下把整根薯条都吞下去了,然后又冲着阿宁甜甜的一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阿宁也开心的回应,王梓博更是送了一口气,赶紧把可乐递过去,叮嘱阿宁不要吃得太急。
其实诗诗同学本身就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她心里对沈幼楚都抱有同情,只是不会说出来而已。
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阿宁身上,这下郭佳慧又不高兴了。
胖丫头也不顾手上都是油,生气的抱在胸口:“你们都喜欢漂亮的小朋友,老师这样,班里的男孩子也这样,今天许阳给了宁姐姐一块糖,我和他要,许阳就说没有了……”
虽然小胖丫头描述的乱七八糟,不过大家都听明白了,因为沈宁宁更漂亮,不仅老师偏爱,就连班里的男同学都愿意对她好。
所以,郭佳慧就吃醋了。
“可是……”
沈宁宁也噘起小嘴:“那块糖还是你吃了啊。”
“那是我和你要的,没有男生主动给我!”
郭佳慧仍然忿忿不平。
“鹅鹅鹅……”
两个丫头的对话把边诗诗都笑喷了,没想到现在的小朋友这么早熟。
三个人就在麦当劳里闲聊起来,当然他们都小心避过“怀孕、宝宝、预产期”这些字眼,因为如果提到小鱼儿,沈幼楚也是绕不开的。
所以他们只聊一些事业生活上的话题,王梓博还谈起双方父母打算见面的事情。
“我……我擦!这么快打算父母见面了?”
陈汉升还真被吓一跳,他瞅瞅王梓博,又看看边诗诗,突然把阿宁和郭佳慧撵到儿童区玩耍,这才试探着问道:“那个……你俩上床了吗?”
“放屁!”
“滚呐!”
没出意料被王梓博和边诗诗联合怼了一顿。
后来陈汉升才知道这个计划早就有了,因为去年暑假的时候,陈汉升和萧容鱼都见过边诗诗父母,王梓博因此要参加果壳电子网络部的集训,他就没有一起去湘南玩耍。
这两人是从校园里走出的爱情,纯粹的不得了,双方家长听说后也表示支持,尤其是王梓博母亲陆玉珍,那是生怕错过了边诗诗。
“叔叔阿姨过来,他们住哪里?”
陈汉升问了一句。
“住宾馆呗。”
边诗诗随口答道,没有放在心上。
这两人现在都毕业了,已经搬出了大学宿舍,不过边诗诗目前要陪着小鱼儿,所以一起住在江边公寓;
王梓博更简单了,他就在办公室里摆了张床,这样干活更加方便。
“喔~”
陈汉升点点头,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
晚上边诗诗请客吃饭,陈汉升也没有推辞。
吃完以后,陈汉升不准备打扰王梓博和边诗诗的约会时间,主动带着两个丫头先离开,只是在返回果壳电子的时候,掏出手机给金基唐城的销售部经理打了电话。
金基唐城目前在建邺属于高端小区,分成普通住宅和别墅区。
有套别墅还是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婚房”,可惜后来发生那么多波折,但是陈汉升一直没有停止装修,在他去韩国之前已经装修完毕,现在正在通风散味。
“喂!”
销售部经理接到陈汉升的电话,拼命“嘘嘘嘘”的示意,直到周围完全安静下来,这才恭敬地说道:“有什么需要我代劳的吗,陈董?”
“我想再买套四房的住宅。”
陈汉升简单明了地说道。
“您是打算送人?”
销售部经理很快意识到了。
“对。”
陈汉升微微颔首:“你挑一套户型好点的精装居室,我把购房人身份证复印件和联系方式传给你,你帮忙搞一下手续。”
“没问题,今晚就可以落实……”
金基唐城的销售经理连连答应,没想到大晚上还能做一单大生意,这些有钱人真是爽快,买套房就像买菜一样。
不过建邺的房子那么多,陈汉升为什么还买在金基唐城。
一来这里环境真心不错;
二来是为了自家闺女。
以后小小鱼儿去干爹干妈家蹭饭,走路就可以了,连小区大门都不用出。
……
王梓博和边诗诗根本不知道有套房子从天而降,两人从餐厅里出去以后,也像普通情侣一样看了场电影。电影院里昏昏暗暗,银幕上是一部爱情片。王梓博握着边诗诗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热。电影放到男女主角拥吻的场景,王梓博心跳加速,手心都渗出细汗。边诗诗似乎察觉到了,转头轻声笑道:“怎么,紧张什么?”
“没,没有。”王梓博结巴着回答,却不敢去看边诗诗的眼睛。
边诗诗的侧脸在银幕光影下显得格外柔和,高马尾垂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今晚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衬衫下摆塞在腰间,勾勒出纤细腰肢。因为是坐着的姿势,裤腿绷紧,显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王梓博的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那里,又赶紧移开,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的变态。
可就在这时,边诗诗的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王梓博身体一僵,差点跳起来。边诗诗却若无其事地看着银幕,只是那只手开始缓缓摩挲,从大腿位置慢慢向上移动。
“诗,诗诗……”王梓博声音都发颤了。
“嘘,看电影。”边诗诗压低声音,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在王梓博大腿内侧画着圈,每一下都让王梓博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王梓博的裤裆很快就鼓了起来,那玩意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在昏暗的电影院里格外明显。他慌忙想用手挡住,但边诗诗的手已经先一步覆了上去。隔着裤子,王梓博能感觉到边诗诗柔软的手掌正按在他勃起的阴茎上,甚至还轻轻捏了一下。
王梓博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要炸了。“诗诗,这,这里是电影院……”
“没人注意。”边诗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笑意里还有一丝调皮的狡黠,“后排本来人就少,而且……”她凑到王梓博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我想摸摸你。”
这话像电流一样窜遍王梓博全身。边诗诗的手从裤子外面挪到了拉链处,纤细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了拉链。王梓博想阻止,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阻止。
拉链拉开,内裤的松紧带被拨开,边诗诗的手就这么伸了进去。当那温热柔软的掌心直接包裹住他滚烫的肉棒时,王梓博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边诗诗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足够让王梓博欲仙欲死。肉棒在她手心里膨胀,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手掌都弄得黏糊糊的。王梓博喘息着,身体绷紧,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按在了边诗诗的大腿上。
“舒服吗?”边诗诗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羞涩,却又大胆地继续着动作。
“舒,舒服……”王梓博的回答支离破碎。他能感觉到边诗诗的手指在龟头上打转,用指尖刮过马眼,激得他浑身一颤。
“那……你想不想要更舒服的?”边诗诗问道,声音更低了。
王梓博还没反应过来,边诗诗已经慢慢蹲下身,钻到了两人座位之间的空隙里。这里空间狭窄,但她娇小的身形刚好能容纳。王梓博还没看清她想做什么,就感觉一阵温热的呼吸喷在了自己的胯下——紧接着,一个柔软湿濡的东西包裹住了他的龟头。
王梓博浑身猛地震了一下。边诗诗在给他口交。
那感觉太过刺激,王梓博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但他强忍着,低头看去。昏暗的光线下,他只能看到边诗诗的头顶和高马尾的晃动。但胯下传来的触感却清晰无比——边诗诗的舌头正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往嘴里吞。
“唔……”王梓博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边诗诗的口技并不熟练,牙齿偶尔会碰到肉棒,但那点轻微的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她能吞下的长度有限,大约只到一半就停下了,但足够让王梓博爽到头皮发麻。她开始上下吞吐,湿润的口水沾满了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王梓博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边诗诗的后脑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推动。边诗诗似乎领会了他的意思,吞吐得更快更深。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舌头的旋转舔舐,还有若有若无的吮吸,都让王梓博濒临极限。
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王梓博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诗诗,我想操你。”
边诗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从座位底下探出头来。她的嘴唇湿润发亮,脸颊绯红,眼睛里水汪汪的。“现在?在这里?”她问,声音里带着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王梓博点头。他环顾四周,电影院里人不多,他们坐在后排角落,前面几排都没人坐。银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音乐声、台词声足够掩盖他们这边的动静。而且光线昏暗,只要不是特意往这边看,根本不会发现异常。
边诗诗咬了下嘴唇,然后点了点头。她重新坐回座位,然后侧过身,面朝王梓博,双腿微微分开。王梓博会意,伸手去解她的牛仔裤扣子。因为紧张,他的手指都在发抖,解了半天才解开。拉开拉链,褪下牛仔裤和内裤——边诗诗今天穿的是浅粉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王梓博将那湿透的内裤扯到一边,边诗诗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稀疏的阴毛整齐地分布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鲜红的小阴唇若隐若现,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那淫水已经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你……你早就湿了?”王梓博的声音有些沙哑。
边诗诗别过脸,不敢看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原来刚才给他手淫、口交的时候,她自己也已经情动不已。
王梓博不再犹豫,他把边诗诗的椅子扶手收起来,让她侧躺在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里,然后自己也侧过身,两人面对面,像两把勺子一样贴在一起。这个姿势在狭窄的电影院座位里很隐秘,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两人依偎着,根本想不到他们正在身下做着什么事。
王梓博的肉棒抵在边诗诗的阴户上,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间摩擦。边诗诗的腰肢下意识地往后缩,却又被王梓博搂住。
“别怕。”王梓博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腰部发力,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唔……”边诗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王梓博的手臂。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却又湿滑无比。淫水充分润滑,让王梓博的插入还算顺利,只是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每一次前进都带出销魂的快感。当龟头顶到深处的软肉时,王梓博停了下来——他已经完全插进去了,整根肉棒都被边诗诗湿热的阴道包裹得严严实实。
“疼吗?”王梓博轻声问。
边诗诗摇头,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不疼……就是……好满……”
王梓博笑了,开始慢慢地抽送。最初的几下很缓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边诗诗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肌肉的收缩。边诗诗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随着王梓博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终于忍不住了。
“嗯……嗯啊……”细碎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
王梓博一边操着她,一边吻住了她的唇,把那呻吟声都吞了下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唾液交换,下身则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有节奏地撞击着。座椅因为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电影的音效完全掩盖。
边诗诗的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也越来越多。王梓博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水声,那“噗嗤噗嗤”的声音在两人耳中格外清晰。王梓博的手从边诗诗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握住她饱满的乳房。边诗诗的乳房大小适中,刚好能被一手掌握,乳尖在胸罩下硬挺着,王梓博隔着胸罩揉捏,很快就让那乳尖更加凸起。
“我想……摸你的奶子……”王梓博气息不稳地说。
边诗诗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王梓博便把胸罩往上推,让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光线昏暗,王梓博还是能看清那对乳房的形状——白皙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着。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拨弄,牙齿轻咬。
“啊……”边诗诗身体一颤,阴道猛地收紧,把王梓博的肉棒夹得更紧。
王梓博加快了下身的撞击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边诗诗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有力。她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流到座椅上,把布料都浸湿了。
王梓博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射精的冲动不断累积。他咬着牙,在边诗诗耳边说:“诗诗,我要射了……想射你里面……”
边诗诗迷离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射……射给我……”
得到许可,王梓博不再忍耐。他死死抱住边诗诗,肉棒在她阴道深处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射进边诗诗的子宫深处。
“啊啊——”边诗诗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然后瘫软下来。
王梓博还在射精,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边诗诗体内。那快感太过强烈,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等射精终于停止,王梓博趴在边诗诗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电影院的冷气吹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王梓博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居然在电影院里做爱了,而且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他就这么射在了边诗诗里面。
“诗诗,我……”王梓博想说什么。
边诗诗却捂住他的嘴,轻声道:“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王梓博的肉棒还插在边诗诗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痉挛。过了一会儿,王梓博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从边诗诗体内滑出。那一瞬间,大量精液混着淫水涌了出来,顺着边诗诗的大腿往下流。
边诗诗也感觉到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王梓博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拭。边诗诗的内裤和牛仔裤里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法直接穿上。王梓博只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让边诗诗垫在座位上,再把擦过的内裤和牛仔裤重新穿上。
“都怪你……”边诗诗小声抱怨,但那语气里没有一丝埋怨,反而带着娇嗔。
王梓博嘿嘿傻笑,系好自己的裤子拉链。电影正好在这时候结束了,灯光亮起,观众们陆续离场。王梓博和边诗诗坐在座位上,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牵着手离开。走出电影院时,边诗诗走路有些别扭,王梓博知道那是刚才被他操得太狠的缘故,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满足。
然后两人又在江边散步。
建邺9月份的晚上已经有了一点点凉意,不过景色很美。
璀璨繁星像细碎的流沙,密集的铺在苍穹上,江面倒影着两旁的高楼大厦,随着浪涛涌动在层层晃荡。
王梓博和边诗诗手牵手走在明亮的路灯下,偶尔会有夜跑的人从身边经过,他们现在聊的话题基本都集中在小小鱼儿身上,因为她这个月就要出生了。
走着走着,王梓博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江边的一处长椅上。那长椅位置比较偏僻,周围有几棵茂密的树遮挡,从主路上看不太清楚。此刻长椅空着,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怎么了?”边诗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王梓博没说话,而是拉着边诗诗往那边走去。边诗诗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他。走到长椅前,王梓博转过身,把边诗诗按在椅子上坐下。
边诗诗坐在长椅上,抬头看着王梓博。月光下,王梓博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不再是平时的老实憨厚,反而带着一种侵略性。边诗诗的心跳莫名加速。
王梓博弯下腰,双手撑在长椅扶手上,把边诗诗圈在中间。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诗诗,”王梓博的声音低沉,“刚才在电影院……我还没要够。”
边诗诗的脸瞬间红了。“你,你还要……”
“嗯。”王梓博点头,视线落在边诗诗的嘴唇上,“我还要操你,现在就要。”
这话从王梓博嘴里说出来,让边诗诗有种强烈的反差感。她认识的王梓博从来都是腼腆害羞的,可现在他说话却如此直接,如此霸道。而更让边诗诗惊讶的是——她不仅不讨厌,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热流,小腹的位置又开始发烫,下面的小穴甚至又开始湿润了。
原来王梓博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那滚烫的感觉虽然已经冷却,但残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在缓慢地往外流。现在被王梓博这么一说,那黏腻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滑。
“这里……这里是江边……”边诗诗试图找理由抗拒,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
“我知道。”王梓博说着,手已经放在了边诗诗的腿上。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很快就摸到了牛仔裤的裆部——那里已经又湿又热了。王梓博的手指隔着布料,在边诗诗的阴阜上按压、打圈。
“你看,你的小逼又湿了。”王梓博低声说,那语气带着得意,“刚才我射那么多进去,还没满足你吗?”
边诗诗咬着嘴唇不回答,但身体却微微颤抖。王梓博的手指动作更加放肆,直接隔着牛仔裤挤进她的阴唇缝隙,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阴蒂。
“啊……”边诗诗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小声点,”王梓博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动作却更用力了,“周围虽然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
这话让边诗诗更加紧张,但紧张带来的刺激感也更强烈。她能听到江上传来的船笛声,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甚至还有更远处传来的广场舞音乐声。这些都是公共场合的声响,提醒她自己正暴露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中。
可王梓博的手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作祟。牛仔裤布料粗糙,隔着那层布按压阴蒂的感觉若即若离,反而更让人心痒难耐。边诗诗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给王梓博的手更多空间。
王梓博的另一只手解开边诗诗衬衫的扣子。边诗诗今天穿的是一件系扣的衬衫,扣子一路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王梓博没有解开胸罩,而是直接把手伸进胸罩里,握住那团软肉揉捏起来。
“王梓博……”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
“别什么?”王梓博在她耳边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别摸你奶子?还是别捅你小逼?”
如此粗俗的话语让边诗诗脸颊滚烫,但她发现自己竟然更湿了。王梓博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已经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完全湿透,紧贴着她的阴户。而他的手指按压的那一点——边诗诗的阴蒂位置——正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我要……”边诗诗终于忍不住了,抓住王梓博的手腕,“我想要你……”
“说清楚,想要什么?”王梓博故意逼问。
“想要……想要你的鸡巴……”边诗诗的声音细若蚊蚋。
王梓博满意地笑了。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边诗诗坐在长椅上,看着王梓博的动作,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周围的环境让她时刻处于紧张状态,但那种紧张混合着情欲,让她全身的感官都变得格外敏感。
王梓博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肉棒再次挺立起来。月光下,那肉棒显得粗壮狰狞,上面还沾着一些之前残留的精液和边诗诗的淫水混合物,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自己把裤子脱了。”王梓博命令道。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站起来,背对着王梓博,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因为紧张,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充满诱惑——弯腰时撅起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线条,还有背对着王梓博时,那从后面能看到的若隐若现的阴户。
王梓博从后面贴了上去,双手抓住边诗诗的腰。边诗诗趴在长椅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王梓博眼前,两片大阴唇因为之前的交合还有些红肿,中间的小穴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正汩汩往外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你看,你的小逼在流水。”王梓博说着,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风景,“我射进去的东西都流出来了,混着你的骚水,黏糊糊的。”
边诗诗的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王梓博却用手指沾了一些那混合液体,举到她面前。“尝尝,这是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精液。”
边诗诗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王梓博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她知道那是王梓博精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淫水的甜骚。这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收缩了一下,又流出一股液体。
“骚货。”王梓博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挺起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一插到底。
“啊——”边诗诗忍不住叫出声,又被自己捂住嘴。
王梓博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后入的体位能让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边诗诗的阴道还残留着之前的润滑,但王梓博的肉棒太粗太大,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撑胀感。尤其是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那种酸麻快感让边诗诗的腿都软了。
王梓博一开始还控制着节奏,但很快就失控了。他双手死死抓着边诗诗的腰,胯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江边格外清晰,边诗诗又紧张又兴奋,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太,太深了……”边诗诗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别撞那么重……”
王梓博却根本不管,反而插得更深更重。他能感觉到边诗诗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淫水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被带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边诗诗的大腿,也滴到长椅下的地面上。
“喜欢吗?”王梓博喘着气问,“喜欢被我这样从后面操吗?”
边诗诗咬着嘴唇不回答。王梓博便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捏她的阴蒂。那敏感的小肉粒早就硬得像颗小珍珠,被王梓博的手指一碰,边诗诗就浑身颤抖起来。
“啊……别,别碰那里……”边诗诗想躲,但被王梓博从后面牢牢固定着,根本无处可逃。
王梓博一边揉捏阴蒂,一边继续大力抽插。双重刺激下,边诗诗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掐紧王梓博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绞死在里面。
“要,要来了……”边诗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射给我看。”王梓博命令道,“让我看看我的淫水是怎么从你小逼里流出来的。”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边诗诗的理智。她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那液体喷得又急又多,溅到长椅上,也溅到王梓博的腿和鞋子上。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在持续不断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王梓博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抵在边诗诗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进边诗诗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这次射精比电影院那次还要持久,王梓博感觉自己射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等他终于射完,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趴在边诗诗背上喘息。
边诗诗早就站不住了,全靠王梓博扶着才没瘫倒。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是汗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那是精液的腥味混合着边诗诗淫水的骚甜味。
缓了好一会儿,王梓博才把软掉的肉棒从边诗诗体内抽出。那一瞬间,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涌了出来,顺着边诗诗的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边诗诗慢慢转过身,靠在长椅靠背上。她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嘴唇微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媚态。王梓博看得心里一热,差点又硬了。
“你……你这个坏蛋。”边诗诗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但那语气里更多的是嗔怪。
王梓博嘿嘿傻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是你先开始的,在电影院里撩我。”
“我就摸摸你,谁知道你会……”边诗诗说不下去了。
“谁知道我会操你?”王梓博帮她说完,“而且还在江边再操一次?”
边诗诗捶了他一拳,却没什么力气。王梓博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诗诗,我喜欢你,特别喜欢。”
这话让边诗诗愣了愣,然后眼眶就红了。“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告诉你。”王梓博认真地说,“我可能不够好,没车没房,给不了你特别好的生活。但我会努力,会拼命工作,会把你当宝贝一样疼。”
边诗诗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这个傻子……”
王梓博吻去她的眼泪,然后帮她整理衣服。边诗诗的内裤和牛仔裤又湿透了,这次连上衣的衬衫也因为出汗而贴在身上。王梓博把自己的T恤脱下来给她穿上,自己的外套则围在她腰间,遮住湿透的裤子。
“你这样不冷吗?”边诗诗看着只穿了一件外套的王梓博。
“不冷。”王梓博说,“男人的火气大。”
两人重新在江边散步。不过王梓博似乎心情不佳,看上去比较沉闷。
“怎么了?”
边诗诗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
王梓博吭哧吭哧的摆摆手,他到底还是不会掩藏心事。
“不行!快说!”
边诗诗双手伸开,霸道的拦在前面。
其实刚才那一番激烈性爱后,王梓博的心情本来是很好的。但走着走着,他又想起了陈汉升说过的话,想起了自己的现状,那股自卑感又涌了上来。他配得上边诗诗这么优秀的女孩吗?她毕业后就是律所合伙人,穿着精致,举止优雅,而他呢,还是个在办公室里打地铺的码农。
更重要的是,刚才他们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他两次都射在了边诗诗里面。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以他现在的条件,能给她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吗?
“我觉得,我觉得……”
在边诗诗的逼视下,王梓博扭着屁股,乖乖的说出实话:“小陈刚才无意中的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哪句话?”
边诗诗压根想不起来,因为她没有在意。
“小陈说,我们父母过来了住在哪里。”
王梓博抓了抓脑袋:“他这样一说,我也感觉很多地方没有准备好,不仅是住宿问题,也没有地方做饭,如果想出去转转,我也没有车。”
边诗诗愣住了。她没想到王梓博是在担心这些。看着他扭着屁股局促不安的样子,边诗诗突然觉得又好笑又心疼。这个傻子,在操她的时候那么霸道,射她里面的时候那么果断,怎么现在又开始扭扭捏捏了?
边诗诗刚想开口安慰,王梓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还是一个陌生号码。
“可,可能是公司业务。”
王梓博举了举手机。
“哼!”
边诗诗这才松开手,双手叉腰站在旁边,准备等着男朋友打完电话,再修理他一顿。
王梓博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喂,请问是王先生吗?”
“是,我是王梓博。”王梓博有些疑惑,这个声音很陌生。
“我是金基唐城的销售部经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那边的女声说道,语气特别礼貌,“您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这边看看刚买好的房子呀。”
“房子?”王梓博愣住了,“什么房子?我没买房子啊。”
“是这样,陈汉升陈董在我们这里为您购置了一套四居室的精装房,手续已经办好了,就等您过来验收了。”销售经理解释道,“购房合同用的是您的名字,所以需要您本人来一趟。”
王梓博傻眼了。他看向边诗诗,边诗诗也一脸茫然。
“陈汉升……给我买了房子?”王梓博重复道。
“是的,陈董特别交代,要挑最好的户型和装修。”销售经理说,“您现在方便的话,我可以加您微信,把户型图和装修效果图发给您看看。”
王梓博挂了电话,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边诗诗走过来,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
“是金基唐城的销售经理,”王梓博呆呆地说,“她说小陈给我买了一套房子……”
边诗诗也愣住了。金基唐城她知道,建邺有名的高端小区,房价可不便宜。陈汉升居然给王梓博在那买了一套四居室?
就在这时,王梓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销售经理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他通过后,那边立刻发来了几张图片——宽敞的客厅,明亮的落地窗,高档的装修,还有四个独立卧室和一个开放式厨房。
“这……这太贵重了……”王梓博喃喃道。
边诗诗看着那些照片,突然明白了陈汉升的用意。刚才在麦当劳,王梓博说起父母来了没地方住,陈汉升只是简单问了一句,没想到转头就去买了房子。而且动作这么快,当天晚上就办好了手续。
“小陈这家伙……”边诗诗苦笑着摇头。
王梓博却急得团团转:“不行,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得给小陈打电话……”
他正要拨号,边诗诗按住了他的手。“先别打。”
“为什么?”王梓博不解。
“小陈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边诗诗说,“而且你也知道他的性格,送出去的东西不会收回来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边诗诗看着王梓博,眼神温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觉得配不上我,觉得给不了我好的生活。但王梓博,我告诉你——”
她伸手捧住王梓博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房子车子。就算现在没有这些,我也愿意跟着你。但是小陈送你房子,说明他认可你,把你当兄弟。你不应该想着拒绝,而应该想着怎么回报他。”
王梓博愣愣地看着边诗诗。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对他的信任和爱意。这一刻,王梓博突然什么都不怕了。他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有这么好的兄弟,还有什么可自卑的?
“诗诗,”王梓博抓住边诗诗的手,“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生活。我会努力工作,会拼命赚钱,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边诗诗笑了,眼里的笑意温柔如水。“我相信你。”
王梓博紧紧抱住她,心里充满了力量。不过抱了一会儿,他又想起一件事,支支吾吾地说:“那个……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边诗诗问。
“刚才……我们没做安全措施,”王梓博的脸红了,“我射你里面了……两次……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
边诗诗的脸也红了,但她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如果真的怀孕了,那就生下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边诗诗打断他,“我爸妈一直催着我结婚,你爸妈也急着抱孙子。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就结婚,把孩子生下来。反正现在房子也有了,虽然是陈汉升送的,但我们会还他钱的,对不对?”
王梓博用力点头:“对,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他!”
边诗诗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我例假刚过没几天,是安全期,应该不会那么巧。”
“那以后……”
“以后我吃避孕药。”边诗诗说,“等到我们都准备好要孩子的时候,再停掉。”
王梓博抱紧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和责任感。他低头吻了吻边诗诗的额头,然后两人继续在江边散步。但这次,王梓博的脚步坚定了许多,腰板也挺直了。
走了一会儿,边诗诗突然停下脚步,脸红红地说:“那个……梓博……”
“嗯?”
“我下面……还流着你的东西……”边诗诗小声说,“黏糊糊的,好难受……”
王梓博这才想起,刚才两次射在边诗诗体内,那些精液肯定还在往外流。他刚才太激动,都忘了这回事。
“那……那怎么办?”王梓博也脸红了。
“我想去酒店开个房,洗个澡。”边诗诗说,“顺便……把里里外外都擦干净。”
王梓博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
两人也不散步了,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一家酒店。开好房间后,王梓博迫不及待地把边诗诗抱进浴室。热水淋在两人身上,冲掉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王梓博一边帮边诗诗清洗,一边又开始吻她,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你……你又要啊?”边诗诗喘息着问。
“最后一次,”王梓博保证道,“今晚最后一次。”
热水哗哗地流着,淋浴间里雾气弥漫。王梓博把边诗诗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正面插了进去。热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润滑着交合处,让插入更加顺畅。
这一次做得很温柔,王梓博缓慢而深长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边诗诗仰着头,任由热水打在脸上,身体随着王梓博的动作起伏。水声、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
“梓博……梓博……”边诗诗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诗诗,我爱你。”王梓博在她耳边说,然后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又快又狠,把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
这一次,边诗诗没有高潮,但她依然紧紧抱着王梓博,感受着他射精时的颤抖。等王梓博软下来后,她才轻声说:“我也爱你。”
两人在热水下相拥了很久,然后才擦干身体,躺到床上。王梓博从后面抱着边诗诗,两人十指相扣。边诗诗的背贴着王梓博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梓博。”边诗诗轻声唤道。
“嗯?”
“明天我们就去看房子吧。”边诗诗说,“然后……我想请你爸妈过来住几天。”
王梓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抱紧了她。“好,都听你的。”
边诗诗笑了笑,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王梓博的火热肉棒又顶在了她臀缝间,但她没有动,只是轻轻往后蹭了蹭。王梓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晚已经够疯狂了,不能再折腾了。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慢慢睡着了。而在梦中,边诗诗梦到自己穿着婚纱,挽着王梓博的手臂走进教堂。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王梓博还在熟睡,边诗诗侧过身,凝视着他的睡颜,嘴角忍不住泛起微笑。
这个傻子,虽然有时候很气人,但更多的时候,让她觉得很温暖。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浇灌的感觉。虽然她说现在是安全期,但万一呢?如果真的怀孕了……
边诗诗想象着自己挺着大肚子的样子,还有王梓博手足无措地照顾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梓博被她的笑声惊醒,迷迷糊糊地问:“笑什么?”
“没什么。”边诗诗亲了亲他的脸颊,“起床吧,今天去看我们的新房子。”
王梓博眼睛一亮,彻底清醒了。他翻身压在边诗诗身上,又想来一次晨炮。边诗诗笑着推开他:“不行,昨晚说好最后一次的。而且今天要去办事,不能再胡闹了。”
王梓博委屈巴巴地躺回去,但很快又凑过来索吻。边诗诗无奈,只好让他亲了一会儿。亲着亲着,王梓博的手又不安分了,伸进边诗诗的睡衣里揉捏她的乳房。
“别闹……”边诗诗喘着气说。
“就摸一下。”王梓博耍赖。
结果这一摸,又摸了半个多小时。等两人终于起床洗漱,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边诗诗洗过澡后,感觉下面还是有点黏腻,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好像还没流干净。她趁着王梓博刮胡子的时候,偷偷去卫生间检查了一下,果然还有一些精液混着淫水在往外流。
她叹了口气,用卫生纸擦了擦,然后垫上护垫。走出卫生间时,王梓博刚好刮完胡子,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脸又红了。
“那个……还流吗?”王梓博尴尬地问。
“嗯。”边诗诗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射那么多进去。”
王梓博嘿嘿傻笑,走过来抱住她:“下次我戴套。”
“最好是这样。”边诗诗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戴套的话,就感受不到王梓博直接射在里面的感觉了。昨晚那个感觉……其实还挺舒服的。
两人收拾好东西,退了房,打车直奔金基唐城。在车上,王梓博给陈汉升打了电话。
“喂,小陈,你……”王梓博刚开口。
陈汉升就打断了他:“看到销售经理发的照片了吗?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是太贵重了,我不能……”
“不能什么?”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给你就收着。又不是白送的,以后要还钱的。”
王梓博一愣:“还钱?”
“对啊,”陈汉升说,“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算,分期付款,十年还清。怎么样,够兄弟吧?”
王梓博笑了,心里的负担一下子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完全可以接受。“好,我一定会还的。”
“行了,少废话,赶紧去看房。装修是我盯着弄的,要是敢说不喜欢,老子揍你。”陈汉升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梓博拿着手机,眼眶有点发热。边诗诗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小陈对你真好。”
“嗯。”王梓博点点头,“所以我一定要努力,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到了金基唐城,销售经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性,穿着职业套装,看到王梓博和边诗诗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王先生,边小姐,你们好。”她热情地打招呼,“我是销售经理李薇,陈董特别交代过,一定要让你们满意。”
李薇带着两人参观房子。那套四居室在小区中间位置,楼层不高不低,采光特别好。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但用料都是高档货,看得出来陈汉升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边诗诗尤其喜欢那个开放式厨房和大阳台。阳台正对着小区中央的景观带,视野开阔,以后在这里喝茶看书一定很惬意。
王梓博也很满意,但他更关心价格。“李经理,这套房子总价多少?”
李薇报了一个数字,王梓博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比他预想的还要高。边诗诗也吓了一跳,悄悄拉了拉王梓博的衣袖。
李薇看出两人的担忧,笑着说:“陈董说了,首付他已经付了,剩下的按揭他也会帮忙搞定。王先生只需要按照银行利率分期还给他就行,不用急着一次性付清。”
王梓博心里又是一阵感动。陈汉升考虑得太周到了,不仅帮他买房子,连按揭都考虑到了。
看完房子,签完一些必要的文件,已经是中午了。李薇说要请他们吃饭,被王梓博婉拒了。他想和边诗诗两个人单独庆祝一下。
离开金基唐城后,王梓博和边诗诗找了家小餐馆。点完菜,王梓博看着边诗诗,突然说:“诗诗,我想给你爸妈和我爸妈打电话。”
“现在?”边诗诗问。
“嗯。”王梓博点头,“告诉他们,我们有房子了,可以请他们过来住几天了。”
边诗诗笑着点头:“好。”
王梓博先给自己爸妈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王梓博激动地说:“妈,我和诗诗在建邺有房子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陆玉珍惊喜的声音:“真的?你们买的?”
“是小陈送的,”王梓博实话实说,“但他让我分期还钱。房子可大了,四间卧室,你们过来住完全没问题。”
陆玉珍在电话里高兴得哭了,一个劲地说陈汉升是好人,让王梓博一定要好好报答他。王梓博连连答应,然后又跟父亲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轮到给边诗诗父母打电话时,王梓博有些紧张。边诗诗接过手机:“我来吧。”
拨通电话后,边诗诗跟父母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把手机递给王梓博。“我爸要跟你说话。”
王梓博赶紧接过手机:“伯父好。”
边诗诗的父亲声音很温和:“梓博啊,诗诗说你们有房子了?”
“是的,伯父。”王梓博恭敬地回答,“是我哥们陈汉升帮忙买的,但我们以后会还他钱。房子挺大的,您和伯母过来玩的时候可以住家里,不用住宾馆了。”
边父笑了:“好啊,我和你伯母过段时间就过去看看。你们年轻人有出息,我们当父母的也高兴。”
挂断电话后,王梓博长舒一口气,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边诗诗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样子,笑着说:“现在不担心了吧?”
王梓博点点头,握住边诗诗的手:“诗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等我,愿意相信我。”王梓博认真地说,“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吃完饭后,两人手牵手在新房里逛了很久。边诗诗已经开始规划每个房间的用途——主卧当然是他们住,次卧给父母来的时候住,还有一间可以做书房,另一间……
“另一间可以做儿童房。”王梓博突然说。
边诗诗脸一红:“你想得倒远。”
“想想嘛。”王梓博搂住她的腰,“以后我们会有孩子的,男孩女孩都好,我都会疼。”
边诗诗靠在他怀里,想象着未来的画面,心里暖暖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昨晚被王梓博灌满了精液,现在虽然已经清理了,但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滚烫的感觉。
如果真的有孩子了……
边诗诗嘴角忍不住上扬。
接下来的几天,王梓博和边诗诗忙着布置新家。虽然房子是精装的,但家具家电还要自己买。王梓博把自己这几年的积蓄都拿了出来,边诗诗也出了一部分钱。陈汉升知道后,又骂骂咧咧地打过来一笔钱,说是“新婚贺礼”,让王梓博哭笑不得。
一周后,房子布置得差不多了。王梓博的父母从港城过来,边诗诗的父母也从湘南赶来了。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在王梓博和边诗诗的新房里。
那场面既温馨又有些滑稽。王梓博的父亲不善言辞,一个劲地给边父倒茶;王梓博的母亲陆玉珍则拉着边母的手,絮絮叨叨地夸边诗诗懂事漂亮;边父和边母都是知识分子,说话文雅,但也看得出很喜欢王梓博这个朴实的小伙子。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王梓博和边诗诗一起下厨。虽然做的都是些家常菜,但气氛特别好。饭后两家人坐在客厅聊天,不知怎么的就提到了婚事。
“要不……趁我们都在,把婚期定了吧?”陆玉珍试探着问。
边父边母对视一眼,都笑了:“好啊,我们也没意见。”
王梓博和边诗诗都愣住了。这也太快了吧?
“爸,妈,伯父伯母,”边诗诗红着脸说,“我和梓博商量过,打算再等一两年……”
“等什么等,”陆玉珍急了,“你们都住一起了,结婚不是迟早的事?再说了,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趁我们还年轻,还能帮你们带带。”
王梓博的脸也红了。他和边诗诗确实已经住在一起了,但这几天因为父母都在,都是分房睡的——边诗诗睡主卧,他睡书房。但实际上,每天晚上他都会偷偷溜进主卧,抱着边诗诗睡,早上再悄悄溜回去。
边诗诗看了王梓博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王梓博深吸一口气,握住边诗诗的手:“爸,妈,伯父伯母,如果诗诗愿意,我随时都可以结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边诗诗身上。边诗诗咬了咬嘴唇,然后点了点头:“我……我也愿意。”
客厅里瞬间响起欢呼声。陆玉珍高兴得直抹眼泪,边母也欣慰地笑了。两家人立刻开始讨论婚礼的细节——什么时候办,在哪里办,请哪些人……
王梓博和边诗诗坐在旁边,手一直紧紧握着。边诗诗凑到王梓博耳边,小声说:“我们真的要结婚了?”
“嗯。”王梓博点头,“你后悔吗?”
“不后悔。”边诗诗摇头,“你呢?”
“我怎么会后悔,”王梓博笑了,“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当晚,两家人一直聊到很晚。等四位老人都去睡了,王梓博和边诗诗才有机会独处。他们坐在阳台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真快啊,”边诗诗感慨,“感觉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现在就要结婚了。”
“是啊。”王梓博搂住她,“时间过得真快。”
边诗诗靠在他肩上,突然问:“你猜小陈知道我们要结婚,会是什么反应?”
“他肯定又会骂我,”王梓博笑着说,“然后一边骂一边帮忙张罗。”
边诗诗也笑了。她转过身,面对着王梓博,伸手抚摸他的脸。“梓博,以后我们要好好过日子。”
“嗯。”王梓博点头,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没有欲望,只有满满的爱意。吻罢,两人额头相抵,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诗诗,”王梓博轻声说,“我想再要你一次。”
边诗诗的脸红了:“爸妈都在呢……”
“小声点就好。”王梓博已经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这一夜,他们做得很温柔,很缠绵。王梓博吻遍边诗诗的全身,用舌头和手指把她送上一次次小高潮,最后才进入她,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边诗诗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一遍遍说“我爱你”。
高潮来临时,王梓博再次射在了她体内。边诗诗没有阻止,反而抱紧了他,让那滚烫的精液填满她身体的最深处。
完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边诗诗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装满了王梓博的精液。她突然有个念头——如果真的怀孕了,那就生下来,作为他们新婚的礼物。
“梓博,”边诗诗轻声说,“我们以后要生几个孩子?”
王梓博想了想:“两个吧,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刚好。”
“要是双胞胎呢?”
“那就更好了,”王梓博笑了,“一次搞定。”
边诗诗捶了他一下,然后靠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梦里,她看到两个可爱的孩子在草地上奔跑,王梓博和她手牵手站在旁边,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
而远在另一处公寓的陈汉升,此刻正躺在床上看手机。他收到了王梓博发来的短信:【小陈,我和诗诗要结婚了。谢谢你做的一切。】
陈汉升笑了笑,回复道:【傻吊,终于开窍了。婚礼的事交给我,你们别管了。】
放下手机,陈汉升看向窗外。夜空中的繁星点点,就像无数双眼睛,见证着这俗世间的爱恨情仇。而他,在这场大戏里,既是导演,也是演员,更是那个悄悄改变所有人命运的人。
“王梓博这傻吊,终于要结婚了。”陈汉升喃喃自语,嘴角却带着笑意。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还会有更多的人走进他的生命,被他改变,也改变着他。而那个即将出生的小小鱼儿,将会是这一切的中心。
陈汉升闭上眼睛,梦里出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婴,正对着他甜甜地笑。
王梓博说完,发现边诗诗那边没了动静,刚要忐忑的抬起头,突然觉得耳朵一疼,原来是被边诗诗扭住了。
“王梓博,你是不是想不要我了,所以故意找出这些理由?”
此时此刻,边诗诗这个湘妹子的就像一颗小辣椒,在迷人的月色下火力全开。
“住宿问题,宾馆难道不能解决吗?”
“吃饭我们就下馆子喽,难道鸭血粉丝很贵吗?”
“如果出去转转的话,我们就搭地铁和公交,难道那些不是交通工具吗?”
边诗诗脆生生的一口气说完,手上的劲还越来越大:“你和我认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人吗?”
“我没有那种想法。”
王梓博虽然耳朵被扭着,但是他都不敢挣扎,只是吭哧吭哧的解释:“我就是觉得你太好了,而我太差了……”
“那是你自己没有自信,总之我没有这样想过。”
边诗诗嗅了嗅小鼻子:“你也就是23岁而已,我们都是普通家庭,难道要你刚毕业就在建邺买车买房吗……”
“叮铃铃~”
王梓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还是一个陌生号码。
“可,可能是公司业务。”
王梓博举了举手机。
“哼!”
边诗诗这才松开手,双手叉腰站在旁边,准备等着男朋友打完电话,再修理他一顿。
“喂,请问是王先生吗?”
电话里的女声温柔可亲,还特别的礼貌:“我是金基唐城的销售部经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您什么时候有空,过来这边看看刚买好的房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