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牛逼!”
陈汉升看到了金洋明的骚操作,他都忍不住“啪啪啪”的鼓掌:“传媒的妹妹大概从没遇到过金总这样的男人,就此以后心里就记住了你,金总这一波叫欲擒故纵啊,陈某佩服,愿意把‘芳心纵火犯’的薄名让给你。”
“四哥过奖了。”
金洋明大气磅礴的一甩胳膊:“我和冬儿感情稳定,芳心纵火犯不适合我,我还是当我的‘财经大聪明’吧。”
陈汉升和金洋明一阵商业互吹,当然陈汉升也没有去帮那个传媒的师妹,因为早有其他男生自告奋勇的展示英雄气概了。
说不定这个男生回到宿舍,还要和刚认识的室友吹嘘,今天我在中央门汽车站碰到一个漂亮妹子,还帮她搬了行李……
傍晚4点多,接待处的学生会成员依然坚守岗位,不过陈汉升和金洋明这两个老油条已经先撤了,一个回厂里,一个去酒吧溜达两圈。
陈汉升先送金洋明去酒吧,不过在门口停车的时候,金洋明突然问道:“四哥,你和我说句实话,沈幼楚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我感觉冬儿这两个月特别忙,双休都没空见面了。”
“没有啊。”
陈汉升很认真的想了想:“兴许是冬儿谈了新男朋友,不想搭理你了呢。”
“放屁!”
金洋明一看陈汉升装糊涂,他就知道肯定问不出来了,只能啐了一句:“冬儿才不会是那样的人呢。”
“嘿嘿~”
陈汉升这才拍拍金洋明肩膀说道:“放心吧,冬儿是跟着沈幼楚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我倒是没担心。”
金洋明很信任地说道:“冬儿要是跟着你,一天没接电话,我都能去报警;但是她和沈幼楚在一起,一周没回信息我也不会太担心的。”
“嗬嗬~”
陈汉升温和的笑了笑:“操你妈的。”
……
回到公司后,聂小雨照例送来一堆需要审批的文件。
果壳电子现在各条业务的框架都很稳定,陈汉升需要做的就是批复。
比如说李小楷提议“果壳三代手机”需要尽早进行研究,陈汉升就批复一个“可”。
果壳三代手机应该是明年8月份出炉,方案也早就定下了双卡双待,只要陈汉升批复后,李小楷就可以调动人力物力资源进行开发了。
网络部黄立谦也在提议,他请示需不需要在外面租赁一栋大楼。
因为网络部是个非常特殊的部门,下属有果壳社区、果壳商城、果壳快播和果壳云,这些都是新型的互联网项目,它们和手机这种实体产业的经营方式并不一样。
黄立谦建议在建邺的CBD商业中心租赁一栋大厦,这样能够展示网络部的科技性和先进性。
陈汉升看完了,只是批复一个“阅”,这种没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的口吻,说明还需要再等一等。
老黄从业务发展角度出发,打算在外面租赁一栋大厦并没有问题,但是他没有全盘考虑。
果壳快播、果壳云、果壳社区以后都是能够独立打包上市的项目,这些巨额财富如果在其他区纳税,江陵这边的领导心里肯定会有意见。
纵然不会发作,但是也未必像以前那么勤快了。
果壳和江陵区政府的关系向来很好,双方默契配合之下也办成了很多事,陈汉升不愿意打破这种关系,因为“江陵必胜客”还是有很多隐形红利的。
好在区政府这边,早已围绕果壳和小米打造工业园商圈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催促区政府加快效率,等到建成以后,果壳网络部就可以直接租赁工业园的楼房了。
到时大家都不要争抢,一个项目一栋楼,旧厂那边全部留给手机业务,那才叫真正的阔绰。
陈汉升看完文件以后,聂小雨收拢好了并没有走,期期艾艾的想说些什么。
陈汉升也不搭理,宁愿玩一会QQ斗地主。
他就是故意冷落一下,臭丫头胆子太大了,居然和陈岚一声不吭的跑去韩国。
这样也就算了,只要没出事就好,关键陈岚又把沈幼楚和萧容鱼怀孕的消息捅了出去,导致陈汉升花了很多精力才安抚住罗璇,他回来后自然要惩治一番。
陈岚精明一点,这两天都缩在宿舍里不敢找哥哥;
小秘书没办法,她要上班躲不掉的。
“嗯……”
最终,小秘书还是慢吞吞地说道:“对不起,陈部长,我不该去韩国的……”
“噢,没事。”
陈汉升居然没有生气,平静地说道:“事情已经过去,那就不要再提了,覃英你们安排在哪里?”
覃英现在是P6级别,可她原来的部门领导也只是P6,所以肯定回不去原部门了,聂小雨请示了孔静以后,把覃英安排在总经办里当副主管。
总经办那是最接近高层的二级部门,主管就是聂小雨兼任的,覃英成为这个部门的副主管,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一飞冲天。
不过,陈汉升听了却直皱眉头:“总经办的人数够了吧,还是节省一点人力资源比较好。”
“啊?”
聂小雨以为陈部长对覃英有意见,可是又不对啊,根据崔董的描述,大老板对覃英表现非常满意。
“那……覃英去哪里合适呀?”
聂小雨试探着问道。
小秘书打算帮覃英说说好话,毕竟人家放下家庭出差这么久,一定要给予嘉奖的。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陈汉升解释的清楚一点:“覃英进总经办没问题,但是编制就不要再增加了,要不你就高风亮节一下,今晚递交一份辞职信,这样人数正好够了……”
“不行!不可以!我不走!”
陈汉升还没说完,就被小秘书生气的打断了。
“哼~”
陈汉升冷冷的一笑,继续玩起了斗地主。
只是没过多久,陈汉升就听到了一阵吸鼻子的抽泣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小秘书正一只手抹着眼泪,一只手抠着办公桌上的橡胶垫。
陈汉升又心疼又好笑,心疼的是,他以前生气时也骂过聂小雨,聂小雨也是这样委屈的哭着;
好笑的是,她都哭成这个样子了,手指还不老实。
“好了好了。”
陈汉升依然板着脸,然后把一包纸巾扔过去:“不辞职就不辞职嘛,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要是不愿意高风亮节,谁还能逼你似的。”
“总之……总之不许赶我走。”
小秘书噘着嘴说道:“迟到了不许赶我走,看漫画不许赶我走,吃零食也不许赶我走,否则我就要去赖上幼楚和小鱼儿!”
“你怎么和陈岚一样。”
陈汉升笑了两声,表情也有些无奈:“晚上要不要和我回家吃饭?”
整个果壳电子里,只有聂小雨可以经常去大老板家里吃饭,孔御姐本来也有这个资格,但是她似乎更享受独处的清净。
“不去了。”
聂小雨摇摇头:“我还要去加班的。”
“那行。”
陈汉升站起身,拍了拍小秘书的脑袋,笑嘻嘻的出门了。
……
如果说对聂小雨可以用“吓唬”的办法来惩罚,那么对妹妹陈岚,陈汉升就要动手了。
陈汉升来到天景山小区,母亲梁美娟也刚从沈幼楚那边回来。
一对“双胞胎”孙女即将健康出生,梁太后最近的心情都很好,沙发上整整齐齐摆着两套大小一样,但是颜色各不相同的婴儿睡衣。
梁美娟嘴里哼着歌,轻轻抚摸在这些小衣服上面,想象着两个宝宝以后穿这些衣服的可爱模样,眼睛里的慈祥快要溢出来了。
“妈~”
陈汉升进门后,大大咧咧的打了声招呼。
“干嘛!”
梁太后马上皱起了眉头,好像慈祥只是给乖孙女的,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不配看到。
“没啥。”
陈汉升讪讪一笑,刚要坐到沙发上,没想到又被亲妈挡住了:“别弄脏了我两个宝贝的小衣服。”
“靠!”
陈汉升觉得有些没面子,小声嘀咕一句:“合着我就是捡来的一样。”
“你不是捡来的。”
没想到还被梁美娟听到了,她扭头冲着儿子说道:“但也就是个送货的,我以后有两个孙女,再有两个儿媳妇,要不要你都是一样的。”
“切~”
陈汉升心想也不知道哪个中年妇女,在我被扣韩国的时候,因为担心失眠了呢,五十岁的人还学小鱼儿那样傲娇。
保姆叶阿姨在旁边觉得有些好笑,如果不是在陈董家里做保姆,哪里知道他这样的人物居然还会怕母亲。
陈汉升随便拖个凳子坐下,掏出手机给陈岚打了过去,听筒里传来《嘻唰唰》的彩铃声。
“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闪闪红星里面的记载……”
开始没有人接,不过陈汉升很有耐心,当彩铃响第二遍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只是对面非常的安静。
“装死能装一辈子吗?”
陈汉升上来就放大招:“给你30分钟时间,立刻从医科大赶回天景山小区。”
“哥,我要学习的……”
陈岚柔柔弱弱地说道。
“陈岚,你说谎打点草稿不?”
陈汉升嘲讽道:“还学习……你真是把仅存的那点智商,全部用在忽悠你哥这条正道上了。”
陈岚不吭声了。
“最后警告一遍。”
陈汉升直接威胁了:“别逼我在你们学校动手啊,那样你在医科大剩下来的几年,基本丧失谈对象的权利了。”
“哼!”
陈岚哼唧一声挂掉电话,不过她也知道哥哥百无禁忌的性格,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所以半个小时后,她还是出现在天景山小区的门口。
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保姆过去开门,陈汉升在厨房里找出一根擀面杖。
“我滴妈呀!”
陈岚看到擀面杖,吓得二话不说就准备开溜,不过陈汉升早有防备,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妹妹的领口,直接就往卧室里拽去。
“大伯母救我,叶阿姨救我,快打110啊,或者120也行啊……”
陈岚挣扎着乱叫,不过梁太后对这对兄妹打架早就习惯了,压根就不想搭理;
叶阿姨也只是无能为力的苦笑,眼睁睁看着陈岚被按在卧室的床上。
“哥~”
陈岚看到没有人愿意援助,只能在陈汉升动手之前,可怜巴巴的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我保证听话。”
“迟了!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陈汉升不接受道歉,他架势也摆的够足,动手前还往掌心“tui,tui”两口。
“哥~”
陈岚脑袋瓜灵活,还在继续找理由哀求:“现在不给体罚孩子,教育专家都说了,要把棍棒教育换成书本教育,你还是和我讲讲道理吧。”
“是吗?”
陈汉升愣了一下:“教育专家真这么说的?”
“昂!”
陈岚不住的点着下巴:“我们年轻人对棍棒教育比较抵触的,你换成书本教育好不好。”不过五分钟后,卧室里仍然传来陈岚的哀嚎,还夹杂着“嘭嘭嘭”的击打声——但这声音很快变了调子,从单纯的击打声逐渐混入某种奇怪的摩擦声,以及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梁太后好像没听到,慢条斯理的把婴儿小衣服收起来;反倒是叶阿姨放心不下,悄摸走过去瞅了两眼。
门缝透出的景象让她瞪大了眼睛——只见陈董手里卷着的那本厚厚的医学教科书早已被扔到一边,而他整个人正压在陈岚身上,一只手死死捂住妹妹的嘴,另一只手则在她下身快速进出着。陈岚身上的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白嫩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两片臀瓣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裂缝正随着陈汉升手指的抽插不断吞吐着晶莹透明的粘液。
叶阿姨刚要惊呼出声,却感觉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的阴部已经濡湿一片,隔着薄薄的裤子都能感觉到内裤上的潮润。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喃喃低语:这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兄妹之间早就有过这样的关系,而你也早就知道……是的,你甚至还参与过……
这种诡异的认知让她浑身一颤,但下身的湿意却更浓了。她几乎是鬼使神差地推开了房门,动作轻得连自己都惊讶——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卧室里的景象一览无余。陈岚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但她的屁股却高高撅起,配合着身后哥哥的动作。陈汉升已经脱下了裤子,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正抵在陈岚娇嫩的阴唇入口处,龟头硕大发紫,前端不断滴落着透明的预射液。
“哥……轻点……”陈岚含糊不清地哀求,可她的腰肢却在微微扭动,像是在主动迎合,“那里……还没扩张好……”
“刚才你不是挺能说吗?”陈汉升冷笑一声,但动作却放缓了些许。他用龟头在妹妹的小穴口来回摩擦,每次都故意顶到那粒敏感的阴蒂上,惹得陈岚浑身颤抖,“教育专家有没有说过,妹妹勾引哥哥要被操到失禁?”
陈岚还没来得及回答,陈汉升就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还略显紧涩的穴口,整个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陈岚的惨叫被陈汉升的手掌捂住大半,只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侵入的异物,拼命抗拒着这份扩张。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逐渐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滑着粗糙的内壁,让陈汉升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叶阿姨站在门边,双腿发软,几乎是靠墙支撑着身体。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大肉棒在陈岚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景象: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几乎要把阴囊也撞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泡沫状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和淡淡的精液腥味。
陈岚的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粉红色的阴唇被撑得发白,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那颗敏感的阴蒂早就充血勃起,鲜红欲滴。陈汉升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故意放缓了节奏,每次只插入一半,然后用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
“唔……哥……别碰那里……要……要去了……”陈岚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更多的却是情欲的颤抖。她的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去了就去了。”陈汉升说着,反而加快了速度,“让叶阿姨看看你这副骚样。”
直到这时,陈岚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她惊恐地扭头看向门口,正好对上叶阿姨涨红的脸和痴迷的眼神。羞耻感瞬间淹没她的大脑,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快感——被外人窥见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这种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小穴猛地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大量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潮吹了?”陈汉升挑了挑眉,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扣住妹妹的腰肢开始更凶狠地撞击。他的卵蛋拍打在陈岚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都伴随着小穴被填满时淫靡的水声,“叶阿姨,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按住她,这丫头高潮的时候乱扭。”
叶阿姨几乎是下意识地服从了命令。她走到床边,伸手按住了陈岚的肩膀。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看得更清楚了:陈汉升的肉棒已经完全变成了乳白色,上面沾满了陈岚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混合体液;陈岚的小穴口已经红肿不堪,但仍在贪婪地吞吐着兄长的性器;那股浓郁的气味几乎让她头晕目眩。
“叶阿姨……别看……”陈岚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可她的屁股却撅得更高了,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小姐,您……您别怪我……”叶阿姨喘息着说,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按在了陈岚的腰窝处,感受着每一次撞击传来的震动。她自己的下身也早已湿透,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敏感点被布料摩擦得快要高潮了。
陈汉升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边继续操干着妹妹的小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伸向叶阿姨的裤腰:“叶阿姨,你也湿了吧?”
“陈董……不行……我是您家的保姆……”叶阿姨象征性地抗拒了一下,但身体却主动挺起,让陈汉升顺利解开了她的裤子拉链。
“保姆怎么了?”陈汉升嗤笑,手指已经探进内裤,直接按在了叶阿姨早已湿透的阴唇上,“我家保姆不就是用来伺候主人的吗?”
他的两根手指轻易地分开了那片茂密湿润的阴毛,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小穴入口。和年轻紧致的陈岚不同,叶阿姨的阴道已经生育过,更加柔软松弛,但淫水的分泌量却大得惊人——陈汉升的手指刚插进去,就被温暖粘稠的液体完全包裹。
“啊……”叶阿姨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全靠按在陈岚肩膀上的手支撑着才没摔倒。
陈汉升的动作很有技巧。他一边用三根手指在叶阿姨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指腹不断按压着阴道前壁的G点;另一边却放缓了对陈岚的操干速度,改为用龟头在妹妹的子宫口附近打转研磨。这种同时伺候两个女人的玩法让他异常兴奋,肉棒硬得发疼。
“哥……我要……要更深的……”陈岚这时候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主动摇晃着屁股,想让哥哥的肉棒插到更深处,“顶到……顶到子宫了……”
“小母狗这么快就发情了?”陈汉升讥讽道,但他满足了她——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了陈岚娇嫩的子宫口上。
陈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翻起了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又一波淫水喷涌而出,这次还混着些许淡黄色的尿液——她失禁了。床单被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又多了一股骚甜的气息。
叶阿姨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子宫也在疯狂收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陈岚的肩膀肉里。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变换着角度,找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点——
“陈董……那里……啊……要死了……”叶阿姨的腰肢开始大幅度摆动,主动追逐着陈汉升的手指。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像一朵绽放的深红色花朵,不断吞吐着男性的手指。淫水流得满大腿都是,顺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陈汉升知道自己快要射精了。他猛地抽出在叶阿姨体内的手指,转而抓住她的后颈,把她按跪在地上:“用嘴。”
叶阿姨没有半点抗拒。她几乎是虔诚地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刚从陈岚小穴里抽出来的肉棒。浓烈的混合体液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有陈岚的淫水,有之前残留的陈旧精液,还有淡淡的尿骚味。可她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头像小狗舔食一样快速清扫着棒身上的每一滴液体。
“舔干净点。”陈汉升命令道,同时再次把肉棒插回了陈岚的小穴。这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陈岚的身体在床上不断前移。
叶阿姨跪在地上,仰着头,痴迷地看着那根大肉棒在自己面前进进出出。每当陈汉升抽出时,她就立刻凑上去舔掉上面挂着的淫水和混合精液;当肉棒再次插入陈岚体内时,她就转而舔舐陈岚的外阴和阴唇,用舌头刺激那颗红肿的阴蒂。
这种同时被哥哥操干和被保姆舔舐的双重刺激让陈岚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知道机械性地摆动腰肢,迎合一次次撞击。小穴早就麻木了,只剩下被填满的快感和子宫被撞击的酸胀感。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把两人结合的部位都泡得发白起皱。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按住陈岚腰肢的手青筋暴起,抽插的频率达到了顶峰。叶阿姨敏锐地察觉到主人要射精了,她连忙把脸凑到陈岚的屁股后面,嘴巴正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全都射给你这骚妹妹!”陈汉升低吼一声,阴茎猛地胀大,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陈岚的子宫深处。
陈岚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里面被灌入了太多精液。同时,她的阴蒂在叶阿姨舌头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又是一波尿液混合着少量淫水喷了出来,浇了叶阿姨满脸。
叶阿姨却毫不在意,反而像品尝美味一样伸出舌头舔食着脸上的液体。她甚至用手掰开陈岚的阴唇,看着那粉红色的穴口不断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陈汉射得太多了,子宫装不下,正顺着阴道往外溢。
“叶阿姨……”陈汉升喘息着拔出半软的肉棒,上面还挂着粘稠的精丝。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拍了拍叶阿姨的脸,“还有余力,要不要?”
叶阿姨二话不说,立刻含住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大肉棒,卖力地吮吸起来。她用舌头清理着马眼,试图从里面榨出最后一点精液,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陈岚瘫在床上,两条腿还在微微痉挛。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胀得像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晃动,那股温热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为哥哥口交的叶阿姨——那个平日里端庄稳重的保姆,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食着男人的性器。
陈汉升靠在床头,任由叶阿姨伺候自己。他的手抚摸着妹妹汗湿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还敢不敢乱跑?还敢不敢乱说话?”
“不敢了……”陈岚有气无力地回答,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把头枕在哥哥的大腿上,“哥……你射太多了……我肚子好胀……”
“胀就对了。”陈汉升拍了拍妹妹鼓胀的小腹,里面立刻传来液体的晃动声,“这些都是我给你打的记号,以后走到哪都得带着。”
叶阿姨这时候已经清理干净了陈汉升的肉棒,正用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她听到陈岚的话,立刻殷勤地说:“小姐,我帮您清理一下吧?不然会流得到处都是。”
陈岚还没反应过来,叶阿姨已经扶她躺平,然后掰开她的双腿,把脸埋了进去。温热的舌头直接探入了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开始舔食里面残留的精液。
“啊……叶阿姨……别……”陈岚羞得想并拢双腿,可她的身体早就脱力了,只能任由保姆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扫荡。那种被女性舌头侵犯的感觉很奇特——柔软、温润,和哥哥粗硬的肉棒完全不同,却同样带来强烈的刺激。
叶阿姨舔得很认真。她像清理珍贵器皿一样,用舌头把阴道壁上的每一滴精液都刮下来,然后咽进肚子里。随着清理的深入,她的脸完全埋进了陈岚的胯下,鼻子顶在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温热的气息,刺激得陈岚又轻轻颤抖起来。
陈汉升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半软的肉棒在叶阿姨的伺候下逐渐恢复了硬度,他索性抓着保姆的头发,引导她继续为自己口交。叶阿姨就这样同时伺候着兄妹两人——上半身为陈汉升口交,下半身则用舌头清理陈岚的小穴。
陈岚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已经完全崩坏了。她看着天花板,听着耳边传来的吮吸声和水声,身体居然又开始慢慢发热。叶阿姨的舌头实在太灵活了,总是能恰好找到她最敏感的点,而且那种被同性伺候的背德感,让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淫水。
“小姐……您的水真多……”叶阿姨含糊不清地说,她的下巴已经沾满了混合体液,顺着脖子往下流。
陈汉升这时候拍了拍叶阿姨的屁股:“起来,转过去。”
叶阿姨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依依不舍地从陈岚的胯下抬起头,转身趴跪在床上,把自己丰满的臀部撅了起来。她的裤子早就脱到了脚踝,内裤挂在一条腿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臀肉丰满白皙,中间那道深褐色的后庭褶皱紧紧地闭合着,下方则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阴唇肥厚,颜色深红,茂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用手指分开了叶阿姨的阴唇。和年轻紧致的陈岚不同,这里更加松弛,入口也更宽,但因为充分的润滑和之前的刺激,整个阴道口像朵绽放的肉花,不断收缩着,像是在发出邀请。
“叶阿姨,你平时在家自慰的时候,幻想的是谁?”陈汉升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来回摩擦,却不急着插入。
“我……我不敢……”叶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说实话。”陈汉升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叶阿姨浑身一颤,终于崩溃般地说:“是……是想着陈董您……每次擦您卧室的时候,闻着您床单上的味道……我就……我就忍不住……”
“骚货。”陈汉升评价道,但语气里带着满意。他腰部一挺,肉棒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叶阿姨早已准备就绪的阴道。
和年轻紧致的陈岚不同,叶阿姨的阴道更加宽敞柔软,像温暖湿润的肉套子,完美地包裹住他的性器。但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弹性依然存在——内壁会随着插入而主动收缩挤压,给予入侵者恰到好处的压迫感。
“啊……陈董……好大……”叶阿姨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趴伏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迎接着主人的侵犯。
陈岚这时候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她侧躺在旁边,看着哥哥的大肉棒在叶阿姨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景象。每次抽出时,叶阿姨粉红色的阴道内壁都会被带出一部分,像个小嘴巴一样吮吸着龟头;每次插入时,两片肥厚的阴唇都会被撑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这幅景象让陈岚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那里还在不断流出哥哥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片狼藉。但当她看到叶阿姨那张意乱情迷的脸时,某种黑暗的欲望在心底滋生。
她爬了过去,趴在叶阿姨身侧,然后张嘴含住了保姆的一只乳房。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叶阿姨的胸部依然丰满柔软,乳晕深褐色,乳头粗大挺立。陈岚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绕着根部打转。
“小姐……别……”叶阿姨又羞又臊,但更多的却是兴奋。被主人的妹妹同时侵犯,这种双重背叛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看到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的景象,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叶阿姨的子宫口上。
“陈董……啊……要死了……要被您操死了……”叶阿姨的叫声越来越放荡,已经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陈岚这时候爬到了叶阿姨的脸上。她分开双腿,把自己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凑到保姆的嘴边:“舔我。”
叶阿姨没有半点犹豫,立刻伸出舌头,像之前那样开始舔食陈岚阴道里残留的精液。这次她更加卖力,因为陈汉升的操干让她整个人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她需要更多的刺激。舌头灵活地探入陈岚的小穴,搅动着里面温热的混合体液,然后把它们全部吞进肚子里。
陈岚被舔得浑身发软。她趴伏在叶阿姨脸上,屁股微微摆动,配合着舌头的入侵。另一只手则探到身下,摸索着找到了叶阿姨的阴蒂——那颗花生米大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的。她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惹得叶阿姨浑身剧烈颤抖。
陈汉升感觉叶阿姨的小穴突然疯狂收缩起来——她要高潮了。那种紧箍感让他也快到了射精的边缘。他一把抓住叶阿姨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然后从她身体里抽出肉棒,把龟头抵在她的嘴边:“张嘴。”
叶阿姨顺从地张开嘴,陈汉升立刻把肉棒插进她湿热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同时,陈岚的手指加快了刮搔叶阿姨阴蒂的速度——
“呜……呜呜……”叶阿姨的喉咙被大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在口交和被玩弄阴蒂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大量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把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也在同一时刻射精了。他死死按住叶阿姨的后脑勺,让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叶阿姨被迫吞咽着,喉咙不断蠕动,但还是有少量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等到陈汉升射完拔出时,叶阿姨已经瘫软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精液,眼神涣散,像个被玩坏的玩具。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陈岚也累得不行,她翻身躺在叶阿姨旁边,大口喘着气。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尿液淡淡的骚味。床单已经彻底不能看了,到处是水渍和精斑。
陈汉升坐在床边休息,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三个人的体液。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敷衍地擦了擦,然后扔在地上。
“哥……”陈岚这时候蹭了过来,把小脸贴在陈汉升的大腿上,“我腿软……站不起来了……”
“那就躺着。”陈汉升摸了摸妹妹汗湿的头发,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些,“还疼吗?”
陈岚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屁股不疼了……但那里……被你操肿了……”
她说着,还分开腿给哥哥看——粉嫩的阴唇果然红肿不堪,像两片被玩坏的花瓣,中间的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伸手在那片红肿的区域轻轻揉了揉,惹得陈岚又呻吟了一声。“下次还敢乱跑吗?”他问。
“不敢了……”陈岚小声说,但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除非哥哥陪我一起……”
陈汉升笑了,他又拍了一下妹妹的屁股:“想得美。”
这时,叶阿姨也慢慢缓过劲来。她挣扎着爬起身,跪在床上,像个真正的女仆一样低着头:“陈董,小姐,我去拿湿毛巾给你们清理……”
“去吧。”陈汉升挥挥手,“顺便把床单换了。”
叶阿姨连忙点头,她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连裤子都没力气提,就那样光着下身,一步一颤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就有粘稠的混合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路湿痕。
陈岚看着叶阿姨的背影,突然问:“哥,你什么时候把叶阿姨也收了?”
“早就收了。”陈汉升漫不经心地说,“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可没少伺候我。”
陈岚撇撇嘴,但没说什么。她往哥哥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虽然身体还酸痛不堪,但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让她昏昏欲睡。小腹胀胀的,里面装满了哥哥的精液,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的晃动。
叶阿姨很快拿着湿毛巾回来了。她跪在床边,先为陈汉升仔细擦拭下体,从龟头到卵蛋,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然后是陈岚——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妹妹的双腿,用温热的毛巾擦拭那片狼藉的私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最后她才为自己清理。当毛巾擦过红肿的小穴时,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轻哼——高潮后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就又涌出一股液体。
陈汉升看着叶阿姨伺候他们兄妹,突然问:“叶阿姨,你想不想换个工作?”
叶阿姨的手一颤,毛巾差点掉在地上。她惶恐地抬起头:“陈董,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我可以改……”
“不是。”陈汉升笑了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我是说,你想不想专门伺候我们?工资翻倍,也不用再做家务了,就专门照顾我和陈岚的身体需求。”
叶阿姨的眼睛瞪大了,她嘴唇哆嗦着,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陈董……您这是把我当……”
“性奴。”陈汉升直白地说,“就是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你愿意吗?”
叶阿姨的脸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拒绝的话,可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她想起刚才被主人操干到失禁的快感,想起被小姐玩弄的背德感,想起吞咽精液时那种被征服的满足……
“我……我愿意。”她终于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叶莉愿意做陈董的母狗……和小姐的……”
“我们共用的母狗。”陈岚补充道,她伸手捏了捏叶阿姨的脸,“以后我想玩了就找你,明白吗?”
“明白……”叶阿姨——现在应该叫叶莉了——温顺地回答。她甚至主动趴在床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摇了摇屁股,“主人……小姐……母狗随时可以伺候你们……”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他拍了拍叶莉的屁股:“去把床单换了吧。今晚你睡书房,有事我会叫你。”
叶莉连忙点头,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残局。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光着下身,就那样撅着屁股扯掉脏床单,换上干净的。红肿的阴户在她动作时不断开合,时不时还有少量液体滴落。
陈岚窝在哥哥怀里,看着忙碌的叶莉,突然低声问:“哥,你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吗?居然和保姆分享你……”
“你本来就是变态。”陈汉升捏了捏妹妹的鼻子,“但你是我妹妹,变态也是我宠出来的。”
陈岚笑了,她在哥哥怀里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满足。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和哥哥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但这样也好,有些窗户纸捅破了,反而更自在。
等叶莉换好床单,又把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后,陈汉升挥挥手让她退下。叶莉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光着身子退出了卧室——从今天起,她在陈家的身份已经彻底改变了。
陈岚这时候又想起什么,她睁开眼睛:“哥,刚才叶阿姨说,她早就幻想你了……那你以前是不是就趁我不在的时候,在家里和她……”
“吃醋了?”陈汉升挑眉。
“有点……”陈岚老实承认,“你明明是我的哥哥……”
“所以我现在不是在补偿你吗?”陈汉升说着,手又探进了妹妹的睡衣里,握住了她柔软小巧的乳房,“再闹的话,就再来一次。”
陈岚立刻怂了:“不了不了,我真的要被你操坏了……”
但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像猫咪一样窝进哥哥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小腹还是鼓鼓的,里面的精液估计要很久才能完全吸收。她会带着哥哥的这些记号,入睡,醒来,然后开始全新的、被哥哥完全掌控的生活。
窗外的天色渐暗,卧室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慵懒气息。梁太后在客厅里哼着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女儿和保姆刚刚在卧室里上演了一场怎样的淫乱大戏。这个家庭的日常,从今天起,将永远不一样了。
陈汉升搂着妹妹,眼睛望向天花板。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正在把这个家一点一点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妹妹是他的,叶莉是他的,未来还会有更多女人被他纳入这个体系。至于那些可能的麻烦和指责……
他低头看了看已经睡着的陈岚,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
谁在乎呢?教育专家还是厉害啊,知道擀面杖会反震的手疼,换成书本果然舒服多了……”
……
当然了,陈汉升不可能真使劲的,不过打完以后,陈岚还是满脸泪痕,揉着屁股从卧室里出来,好像刚刚受过酷刑似的。
陈汉升早就坐在客厅里玩手机了,陈岚走到身边,踢了踢哥哥的小腿说道:“给钱,我下周要参加同学的生日Party。”
“眼泪没擦干就要钱,丢死人了。”
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咣”的扔在桌上。
陈岚拿起钱包,打开看了一眼说道:“就这么点啊。”
“现金至少有2000多块吧,还不够吗?”
陈汉升问道:“咋滴?你同学要在ICU里开Party啊?”
陈岚其实就是找找茬,过过嘴瘾,她也就是拿了300块钱揣在兜里,然后又去骚扰哥哥:“我腰被你打断了,帮我揉揉。”
“滚滚滚……”
陈汉升不耐烦的推开。
“我是学医的,我知道已经断了,你赔我腰。”
陈岚又是不依不饶的纠缠。
两兄妹又要吵起来的时候,梁美娟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俩有这精力,就不能帮孩子想个大名吗,以后上学了总不能叫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吧,麻烦尽一点当爸爸和姑姑的责任。”
“名字简单啊。”
陈汉升笑呵呵地说道:“一定要起个让人难忘的,比如叫陈鱼落雁?”
“或者陈年旧账?”
陈岚也忘记了刚被打过,发现有趣的事情马上参与进来。
“那还不如叫陈吉思汗呢。”
陈汉升也不服输。
“陈默的羔羊咋样?”
陈岚兴冲冲的建议:“哥,五个字的比较有意思。”
“住嘴!我让你们起名,你们给我捣乱。”
梁美娟气不打一处来,她快步冲进厨房,出来时手里也拿着根擀面杖。
陈汉升撒丫就跑,梁太后在后面追,只有陈岚这个“汉奸”最高兴,连忙卷起一本书塞在梁太后手里:“大伯母,你用这个打,不会反震到手掌心,可带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