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是大学生们报名的时间,建邺的教育资源又特别丰富,所以每年从9月1号开始,中央门汽车站就会突然的热闹。
一个个长相气质非常青涩的准大一新生,在家里长辈的陪同下,兴奋而忐忑踏上这片六朝古都。
“别走神!上大学了还这么粗心!”
家长们没有意识到孩子已经长大,还是像以前那样指责和训斥,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太阳伞说道:“那里是不是大学设立在车站的接待处?”
“我看看,还真是的耶!”
准大一新生找到了自己的院校,立刻拖着行李箱跑过去。
“这是建邺审计……”
“这是建邺师范……”
“爸爸,建邺财大在这里!”
一个娃娃脸的小姑娘看到了“建业财经大学”的指示牌,马上喊着父母过来这边。
父母总是要沉稳一点,他们跟在女儿后面,以审视的态度打量着财大的车站接待处。
建邺财大这个学校比较特殊,三年还叫“建邺财经学院”,两年前变成了“建邺财经大学”,今年6月份的时候又从二本升为一本院校,这种蹿升速度堪比火箭了。
同样,财大今年的录取分数线也比往年都要高不少,以前560分大概能进财大最好的会计学院,今年刚刚到达投档线。
“要是多考个80分就好了。”
娃娃脸父亲有些不甘的想着,因为他看到了建邺大学和东大这两所985高校的接待处,女儿初中时还是清华的苗子,高一勉强能考东大,怎么到了高三只能在一本线晃荡呢。
这是大部分父母的通病,高考成绩下来后,他们都觉得自己孩子考砸了,如果能仔细一点,至少多个30分没什么问题。
不过财大接待处的学生还是很热情的,他们应该都是学生会干部,身上穿着财大学生会的衬衫,胸口还有一个“K(心)”的Logo。
娃娃脸的父亲认识这个标志,果壳电子嘛,建邺财经大学就是果壳董事长陈汉升的母校。
说起陈汉升,这真是拥有传奇色彩的一个大学生,父亲最终同意女儿报考建邺财大,就是想着以后毕业了,去果壳电子面试的时候,陈汉升这位师兄能不能照顾一下同校的师妹。
不过让这位父亲奇怪的是,接待处里明明有5个人,可是只有3名同学在忙忙碌碌的干活,另外2个戴着鸭舌头帽,低着头无所事事的聊天嬉笑。
“应该是学生会部长一类的吧。”
父亲心里叹一口气,早有媒体报道过,很多大学生的学生会堪比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以后自己坚决不支持女儿去学生会。
“这是报名的程序,这是建邺的地图,叔叔阿姨可以在建邺逛一逛。”
学姐把一个精致的小袋子递给娃娃脸学妹,还指着一处地方说道:“我们学校的大巴车就在那边。”
父亲看了一眼小袋子,发现也是果壳公司提供的,就连大巴车上都有果壳的标志,看来财大和果壳真是绑定在一起了。
不过这一家三口没走几步,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道:“等一等,你手机丢了。”
“给你刚买的果壳手机呢?”
母亲马上问着女儿。
娃娃脸一摸口袋,吐吐舌头说道:“我刚刚填资料的时候,忘记丢在桌上了。”
幸好有人特意送过来了,他就是那个戴帽子低头的“学生会干部”。
“学妹,这么漂亮的手机,一定要好好保管啊。”
这个人语气痞痞的有些不正经,抬起头五官并不算特别的帅气,但是嘴角有一抹混不吝的邪性笑容。“陈,陈董……”
娃娃脸对这个笑容太熟悉了,居然是果壳电子董事长、建邺财经大学的标杆人物——陈汉升。她的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口,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竟然会出现在新生接待处,而且还是以这么随性的方式——戴着鸭舌帽,混在学生会的干部里。
父母也有些惊讶,这位父亲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母亲则轻轻碰了碰女儿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要保持镇定。这样的大人物,居然在车站当个接待?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畴。
“老大!”
娃娃脸小姑娘激动的都快哭了,眼眶瞬间湿润,声音都带着颤抖。她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从高二开始就是壳粉了,前两天在机场接机,我睡过了才没有赶上,但是您的那句‘人间忽晚,山河已秋’,现在就是我的QQ签名,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她慌乱地掏出那部粉色的果壳3快看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解锁屏幕时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陈汉升眼疾手快,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腕。男人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感。娃娃脸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他的指尖一直窜到心尖,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别急。”
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用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动作极其隐蔽,只有娃娃脸自己能感受到那种暧昧的触碰。她的呼吸一滞,心脏跳得更快了。
“我相信你。”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他终于松开手,但眼神却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因为你这么可爱,一定是壳粉无疑了。”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尤其是“可爱”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标志性的邪性笑容,杀伤力简直翻倍。娃娃脸只觉得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脑袋里嗡嗡作响,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凡他露脸以后,女生都是这种表现。但他很享受这种掌控感——看到年轻姑娘因为自己一句话而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转身从接待处的保温箱里拿出三瓶矿泉水,瓶身上都印着果壳的Logo。“天气热,喝点水吧。”他递给娃娃脸一瓶,又分别递给她父母。递水的时候,他的手指再次“不经意”地碰到了娃娃脸的手心。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娃娃脸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感,还有那种灼热的温度。
“我陪你们到大巴车那边。”陈汉升很自然地走在娃娃脸身边,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清爽的沐浴露香气。父母跟在后面,父亲还在低声跟母亲感慨:“陈董真是平易近人。”
从接待处到财大巴士停靠点的路上,陈汉升一直在和娃娃脸说话。他的语调很随意,就像在跟熟人聊天:“你是哪个学院的?”
“会,会计学院……”娃娃脸小声回答,不敢看他的眼睛。
“会计啊,好专业。”陈汉升点点头,“我们果壳财务部就有不少财大会计毕业的。”
这句话让娃娃脸更加激动了,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那我……我以后也能去果壳实习吗?”
“当然可以。”陈汉升侧过头看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像你这么可爱的学妹,我们肯定欢迎。”
他又在说“可爱”了。娃娃脸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她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陈董在夸我可爱,他还说欢迎我去实习……
走到大巴车旁边时,陈汉升很自然地伸出手,帮她把那个略显沉重的行李箱提上了车。在交接行李箱的时候,他的手背又碰到了她的右手手背。这一次,娃娃脸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其短暂,却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
娃娃脸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陈汉升的眼睛。男人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藏着某种她看不懂,却又本能地感到危险的火焰。他的嘴角依然挂着笑,但此刻那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上车吧。”陈汉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到了学校好好休息,晚上……”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晚上如果有时间,可以给我发短信。我的号码,你应该知道的,对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娃娃脸浑身一颤,双腿差点软掉。她当然知道陈汉升的私人号码——那是所有壳粉梦寐以求的东西。但真正从他嘴里说出来,那种冲击力是完全不一样的。她机械地点点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乖。”陈汉升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的肩头停留了两秒,才转身离开。
娃娃脸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父母在车上喊她,她才回过神来。上车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发软,心脏跳得厉害。她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陈汉升刚才那些细微的触碰、暧昧的话语、还有那个眼神,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
“醒醒啦。”
父亲拍了拍娃娃脸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网上都说陈董已经有对象了,我不拦着你在大学里找男朋友,但是希望你把目光放长远一点,财大对面就是985的东大……”
“我就不!”
娃娃脸赌气地说道,但她的声音有些发虚。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只是本能地想要反驳父亲的话。财大不行吗?说不定我以后男朋友也和陈董一样厉害!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住了。为什么会想到“男朋友也和陈董一样”?这不就是在潜意识里把陈董当成了择偶标准吗?
父亲咧嘴笑了笑,母亲有些嗔怪的打了一下丈夫,小声说:“孩子都读大学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样逗她。”
娃娃脸没有再说话,她趴在车窗边上,目光紧紧追随着不远处接待处里的陈汉升。男人已经回到了座位上,继续和另一个戴帽子的男生说笑。他点了一根烟,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又随意。即使是这么远的距离,娃娃脸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场——一种混合了痞气、自信和绝对掌控力的气场。
大巴车缓缓启动,娃娃脸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掏出手机。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早就存好却从不敢拨打的号码。那是她从某个壳粉论坛里高价买来的,据说是陈汉升的私人号码。她一直以为那是假的,但现在……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编辑了一条短信:“陈董您好,我是刚才在车站的会计学院新生林小雨,谢谢您帮我找回手机,也谢谢您送我们到车上。祝您今天一切顺利。”
发送。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娃娃脸——现在我们知道她叫林小雨了——的心脏骤然缩紧。她会收到回复吗?如果收到了,该怎么回?如果没有收到……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新短信。
发件人:陈汉升。
内容只有四个字:“晚上联系。”
林小雨猛地捂住嘴,差点叫出声。她的脸又红了,这次红得更厉害,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赶紧把手机屏幕按灭,做贼似的环顾四周,确定父母没有注意到,才又把手机偷偷拿出来,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又看。
晚上联系……
这四个字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无限的可能和暧昧的意味。他要怎么联系?打电话?还是发短信?或者……
林小雨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只觉得小腹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与此同时,车站接待处。
陈汉升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随手回复了四个字,然后把手机扔回桌上。
“四哥,刚才那小学妹长得不错啊。”金洋明凑过来,一脸八卦,“我看她看你那眼神,啧啧,就差扑上来了。”
“还行吧。”陈汉升吸了口烟,淡淡地说,“挺单纯的,应该没谈过恋爱。”
“我靠,这你都看得出来?”金洋明瞪大了眼睛。
陈汉升笑了笑,没说话。他当然看得出来——从林小雨的反应、她羞怯的眼神、还有她对自己那些细微触碰的敏感程度。这种刚高中毕业、没怎么接触过男生的女孩子,最容易上钩了。
而且……他刚才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其实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碰手腕、碰手背、拍肩膀、凑近耳语——每一处都是年轻女孩的敏感带。他要让她的身体先记住他,记住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触碰的方式。
这样一来,晚上再联系的时候,事情就会顺利得多。
“不过说真的,四哥。”金洋明挠了挠头,“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这种车站撩妹的事儿,是不是有点掉价啊?”
“掉价?”陈汉升嗤笑一声,“金总,你这就不懂了。男人嘛,有些乐趣是永远不会变的。再说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越是身份不一样,越是要找点刺激的。你懂什么叫反差感吗?我在董事会上一句话能决定几千万的投资,但转过头来,我照样可以在车站撩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把她撩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这种掌控感,比谈成任何一笔生意都爽。”
金洋明愣了几秒,然后恍然大悟般地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四哥,你这境界我是赶不上了。”
陈汉升没再接话,他的目光扫过车站广场。九月的阳光还很炽烈,照得水泥地面发白。一个个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和家长在广场上穿梭,空气中弥漫着兴奋、忐忑和离别的复杂情绪。
而在这些人当中,年轻漂亮的女生数量不少。陈汉升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们的脸庞、身材、穿着。他在心里快速做着评估——这个腿不错,那个胸型好看,这个气质清纯,那个打扮时髦……
如果是在以前,他可能会挑几个最顺眼的上去搭讪。但现在不行了,身份摆在这儿,太过明目张胆容易惹麻烦。不过私下里约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对了四哥。”金洋明突然想起什么,“你晚上真要约那个小学妹啊?”
“看情况吧。”陈汉升弹了弹烟灰,“她要是懂事,主动一点,那我不介意陪她玩玩。要是不懂事……”
他没说完,但金洋明已经懂了。不懂事的女生,陈汉升连多看两眼都懒得。
“啧啧,可怜的小学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灰狼盯上了。”金洋明摇头晃脑地说。
陈汉升笑了笑,没反驳。大灰狼?或许吧。但他从来不强迫,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他给她们机会,给她们接近自己的可能,至于能不能抓住,就看她们自己的造化了。
就像刚才的林小雨,他给了她暗示,给了她触碰,给了她暧昧的话语。如果她聪明,晚上就会主动联系他。如果她胆小或者矜持,那就算了,他也没损失。
这就是陈汉升的游戏规则——主动权永远在他手里,但他会给对方一种“是你在选择”的错觉。
“行了,金总。”陈汉升掐灭烟头,站起身,“我去抽根烟,透透气。你在这儿盯着点。”
“又抽烟?你刚抽完一根!”
“想事儿的时候就想抽。”陈汉升摆摆手,拎起外套走向车站角落的吸烟区。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抽烟,只是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好好想想接下来的安排。萧容鱼和沈幼楚的预产期都近了,他那个“可能解决修罗场的办法”也得抓紧时间布局了。覃英那边已经联系上了,这女人确实够听话,也够狠,是个不错的棋子。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他有点烦躁——生理需求。
在韩国待了那么久,虽然有女助理可以解决,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回国这几天,忙着开会、签字、处理积压的事务,也没顾得上。现在闲下来了,身体里的那股火又开始烧起来了。
刚才撩林小雨的时候,他其实就有点反应了。那姑娘确实嫩,皮肤白,眼睛大,脸红起来的样子特别勾人。尤其是她那种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羞怯,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陈汉升靠在吸烟区的栏杆上,又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车站广场。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某个地方。
那是车站的洗手间方向,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生正从女厕所走出来。她看起来也是新生,身边没有家长,独自拖着一个行李箱。女生长得很清秀,长发及腰,身材纤细,走路的姿势有点局促,似乎不太习惯穿高跟鞋。
但吸引陈汉升目光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此刻的状态——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一只手还紧紧按着小腹的位置。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墙壁。
陈汉升眯起眼睛。这种反应……他太熟悉了。
他又观察了几秒钟,确定了自己的判断。那女生应该是来例假了,而且痛经很严重。从她走路时双腿夹紧、眉头紧皱的样子就能看出来。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里迅速成型。
陈汉升掐灭烟,整理了一下衣领,朝着那个女生的方向走去。
女生正靠在墙上休息,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嘴唇,似乎极力忍耐着疼痛。看到有人靠近,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陈汉升的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同学,你没事吧?”陈汉升的语气很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没事……”女生虚弱地摇摇头,但声音都在颤抖,“就是有点肚子疼……”
“痛经?”陈汉升直截了当地问。
女生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没想到一个陌生男人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她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声:“嗯……”
“我这里有止痛药。”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药盒——这是他常备的东西之一,有时候应酬多了胃疼,或者宿醉头疼,都会用到。但此刻,它成了最好的搭讪工具。
他把药盒递过去,又拧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先吃一片吧,会好受点。”
女生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犹豫着要不要接。陈汉升的外表不算特别帅,但那种痞帅的气质很吸引人,而且他的眼神很真诚,完全不像是坏人。
“放心,我不是坏人。”陈汉升笑了笑,指了指远处的财大接待处,“我是财大的学长,在那儿帮忙迎新。你看,我胸口的Logo。”
女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财大的指示牌。她又看了看陈汉升胸口的果壳Logo,心里的戒备放松了一些。
“谢谢学长……”她终于接过药片和水,吞了下去。
“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会儿吧。”陈汉升很自然地帮她提起行李箱,“药效上来需要时间,站着更难受。”
女生感激地点点头,跟着陈汉升走到接待处旁边的阴凉处。那里有几张椅子,是给等待的新生和家长休息用的。陈汉升把她安置在一张椅子上,自己在她旁边坐下,但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
“你也是财大的新生?”陈汉升问。
“嗯……经济学院的。”女生的声音还是很小,但比刚才好了一些,“我叫苏婉。”
“苏婉,好名字。”陈汉升点点头,“我叫陈汉升。”
他没有提自己的身份,只是说了名字。苏婉显然没把“陈汉升”这个名字和果壳董事长联系起来,她只是礼貌地说了声“陈学长好”。
这正是陈汉升想要的效果。如果一开始就亮出身份,那游戏就不好玩了。他要的是那种慢慢揭示的过程,那种对方从“普通学长”到“震惊发现是大人物”的心理变化。
“你一个人来的?家长没送?”陈汉升继续搭话。
“爸妈工作忙,我让我送到火车站,就自己坐汽车过来了。”苏婉小声说,“没想到今天会痛得这么厉害……”
“女孩子这种时候最难受了。”陈汉升的语气很温和,“我女朋友以前也痛经,我总结了一些缓解的方法,要不要听听?”
苏婉点点头,她现在确实需要任何可能的帮助。
“首先,你不能喝凉水。”陈汉升指了指她手里的矿泉水,“这瓶给你,是常温的。其次,你可以试试按压穴位,比如……”
他伸出手,示意苏婉把手给他:“手腕内侧这里,有个穴位叫内关穴,按对了能缓解疼痛。”
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过去。她的手很纤细,皮肤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陈汉升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腕内侧按压起来。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按压的位置也精准。
“有感觉吗?”陈汉升问。
“嗯……有点酸胀。”苏婉小声回答。她的脸又红了,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握住手。但陈汉升的动作太自然了,完全像是在做治疗,让她不好意思把手抽回来。
而且……说实话,被他按压的地方确实传来一阵阵温热感,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疼痛。
“这里呢?”陈汉升的手指点在她虎口的位置,“这是合谷穴,也有效果。”
他的手指继续按压,从虎口慢慢移向掌心。苏婉的手掌心很软,带着微微的潮湿——那是紧张出的汗。陈汉升的拇指在她掌心画圈,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
苏婉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手心的温度,还有他手指在她掌心摩挲时那种细微的痒意。她的心跳开始加快,一种陌生的、带着危险气息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学长……”她小声说,想把手抽回来。
“别动,还没按完。”陈汉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他不仅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现在是两只手包住了她的一只手,那种被完全包裹、掌控的感觉让苏婉浑身一颤。她抬起头,对上陈汉升的眼睛。男人的眼神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却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苏婉。”陈汉升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让人想照顾你。”
这句话已经超出了学长对学妹的关心范畴,带着明确的暧昧意味。苏婉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陈汉升的下一步动作,更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他居然把她拉近了一些,然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痛经的时候,其实还有一种缓解方法。”陈汉升的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但是需要两个人配合,你想试试吗?”
苏婉浑身都在发抖,她当然听懂了这句话的潜台词。她想拒绝,想说“不用了”,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动都动不了。而且……而且她不得不承认,被这个男人这么近距离地说话,被他这么暧昧地触碰,她的小腹处除了疼痛,还涌起了一股陌生的热流。
那是……欲望?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她才第一次见这个男人!
“我……”苏婉的声音抖得厉害,“我要去学校了……”
“药效还没完全上来,你现在走路会更难受。”陈汉升松开她的手,但身体依然靠得很近,“这样吧,我陪你去车站的休息室躺一会儿,那里有沙发,比坐在这儿舒服。”
他说得冠冕堂皇,完全是为她着想的样子。但苏婉知道,一旦跟他去了休息室,会发生什么就很难说了。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立刻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也许是药效上来了,疼痛缓解后带来的虚脱感;也许是这个男人太有压迫感,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又也许……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在期待着什么。
“走吧。”陈汉升已经站起来,拎起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我扶你。”
他的手很有力,几乎是半抱着她往前走。苏婉的身体软绵绵的,一半是因为疼痛后的虚弱,一半是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车站的VIP休息室在二楼,是给商务旅客和特殊客人准备的。陈汉升显然有门路,他跟工作人员简单说了几句,对方就恭敬地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里很安静,装修得也很舒适,有沙发、茶几、还有独立的卫生间。最重要的是,这里现在没有其他人。
陈汉升把苏婉扶到沙发上躺下,转身去给她倒热水。苏婉躺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天花板,脑子乱糟糟的。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和一个陌生男人独处在封闭空间里。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种……刺激感?
“喝点热水。”陈汉升把水杯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这一次,他坐得很近,腿几乎贴着她的腿。
苏婉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正好,温暖的感觉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舒服了一些。
“好点了吗?”陈汉升问。
“嗯,好多了,谢谢学长。”苏婉小声说。她放下水杯,想坐起来,但陈汉升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再躺一会儿。”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苏婉又躺了回去。房间里很安静,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陈汉升平稳的呼吸声。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
“学长……”苏婉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尴尬,但陈汉升打断了她。
“叫我汉升就行。”他说,然后俯下身,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你出了很多汗,要不要擦擦脸?”
他的手指拂过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苏婉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那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我……我自己来……”她慌乱地说。
但陈汉升已经站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浸湿了,拧干后走回来。他在沙发边坐下,开始用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脸。
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什么重要的仪式。苏婉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她能感觉到毛巾温热的触感,还有陈汉升手指偶尔碰到她皮肤时的电流感。
擦到脖子的时候,陈汉升的手停了一下。苏婉的脖子很纤细,皮肤很白,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紧张,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很紧张?”陈汉升突然问。
“没,没有……”苏婉的声音在发抖。
“撒谎。”陈汉升轻笑一声,毛巾继续往下,擦到了她的锁骨。连衣裙的领口不算低,但毛巾温热的湿气还是透了进去。苏婉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暖意,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陈汉升的眼睛。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也滚动了一下。
“苏婉。”他放下毛巾,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我刚才说的那种缓解痛经的方法,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他的脸靠得很近,近到苏婉能看清他瞳孔里的自己——慌乱、羞怯、不知所措。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独有的气息。
苏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小腹处的热流越来越明显。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呼救,但她的手臂像是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
而且……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那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私处,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嘘。”陈汉升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不想说话就别说话。”
然后,他的嘴唇落了下来。
不是亲吻,而是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下唇。苏婉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比他手指的温度更高,更烫。含了一会儿,他开始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动作轻柔而耐心。
苏婉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闭上了眼睛,任由这个陌生男人亲吻自己。渐渐地,他的吻开始加深,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他的吻技很好,不急不躁,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苏婉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温水里,身体越来越软,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陈汉升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轻轻抚摸。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侧。抚摸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还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很好,她在动情。陈汉升心里想,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撩起连衣裙的下摆,手掌探进去,直接贴着她大腿的皮肤往上摸。
苏婉猛地睁开眼睛,想推开他:“学长……不行……”
但陈汉升的吻堵住了她后面的话。他吻得更深了,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另一只手继续往上,一直摸到她大腿根部。
那里已经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下去,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湿和温热。苏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陈汉升终于松开她的嘴唇,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它想要我。”
“不……”苏婉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让自己的私处更贴近他的手。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沦陷了一半。他把她的内裤剥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苏婉没有反抗,她只是用手臂遮住眼睛,像是要逃避这个现实。
但身体的其他感官却更加敏锐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能感觉到他解开自己裤子的声音,能感觉到一个灼热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
“会有点疼。”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痛经的时候做,其实能缓解疼痛,因为高潮会让子宫收缩,把淤血排出来。”
他说得冠冕堂皇,像是在科普医学知识,但苏婉知道,他只是想要她。她咬着嘴唇,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
但陈汉升并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间摩擦,从下往上,一下又一下。摩擦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蒂的肿胀,还有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
“想要吗?”陈汉升问。
苏婉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不自觉地抬高了一些,试图去迎合他的摩擦。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身一沉,整根阴茎直接插了进去。
“啊——!”
苏婉猛地尖叫一声,不是疼痛,而是……太满了。陈汉升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从下体一直捅到小腹深处。那种胀满感让她几乎窒息,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疼吗?”陈汉升停住没动,让她适应。
苏婉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胀……”
“胀就对了。”陈汉升低头亲吻她的锁骨,开始缓慢抽插。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苏婉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下往沙发里陷,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
“学长……学长……”她叫着他的称呼,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但陈汉升毫不在意。
“叫我的名字。”陈汉升命令道。
“汉升……汉升……”苏婉顺从地叫道。
“再叫。”
“汉升……啊……汉升……”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进去。沙发在两人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在隔音良好的休息室里,这声音反而更显得淫靡。苏婉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下体传来的快感强烈到让她恐惧,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撞击子宫的感觉,是她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要死了……我要死了……”她胡言乱语着,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不知道是屈辱,还是快乐到极致。
陈汉升俯下身,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却更加凶猛了。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他扯开她的领口,低头含住那颗粉嫩的小东西,用舌头用力舔弄。
“啊——!”苏婉猛地弓起身子,下体剧烈收缩,竟然就这么高潮了。阴道的紧致程度陡然加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阴茎。陈汉升闷哼一声,差点被她夹得直接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他要的是完全征服这个女孩,而不是就这么草草结束。他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高潮后的苏婉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把沙发都打湿了一片。
“求你了……停下……会坏的……”苏婉哭着求饶。
“坏不了。”陈汉升的声音粗重,“你的身体喜欢这样,你看它把我吸得多紧。”
他说的是实话,苏婉的阴道像是吸盘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种紧致、湿热、吸吮的感觉,让陈汉升也快要到极限了。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体位插得更深,龟头能直接顶到子宫口最深处。苏婉的脸埋在沙发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
陈汉升一只手撑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手指拨弄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豆时,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下体又开始剧烈收缩。
“又要高潮了?”陈汉升在她耳边问,手指的动作更快了。
“不要……不要碰那里……”苏婉哭着说,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顶,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
陈汉升不再忍耐,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同时手指也不停地揉捏她的阴蒂,上下夹击。
苏婉完全崩溃了,在她第二次高潮来临的瞬间,陈汉升也终于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陈汉升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阴穴里流出来,滴在沙发上。苏婉瘫软在沙发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坐在她身边,点了根烟。烟雾缓缓升腾,他看着这个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还疼吗?”他问。
苏婉摇摇头,她没有说话,但身体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头枕在他的腿上。
陈汉升笑了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他知道,这个女孩已经永远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
“休息一会儿,我送你去学校。”他说。
苏婉点点头,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下体传来阵阵余韵的快感,还有他精液留在里面的那种充实感。很奇怪,刚才还痛得要死的小腹,现在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痛经的时候做爱,能缓解疼痛?
苏婉不知道,她也不想去深究。她只知道,刚才那半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高中毕业生了,她成了一个男人的女人。
这个男人,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只知道,他叫陈汉升,是财大的学长,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和一根能让她欲仙欲死的阴茎。
“学长……”苏婉小声开口。
“嗯?”
“我们……我们还会见面吗?”
陈汉升低头看她,女孩的眼睛已经睁开了,里面带着期待和一丝不安。他笑了笑,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当然。”他说,“你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我会经常找你。”
这句话让苏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点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又一个。他在心里数着,然后想起晚上还要联系林小雨。那姑娘应该也会很乖吧?
他掏出手机,果然看到林小雨的又一条短信:“学长,我到学校了。您晚上大概几点方便联系呢?”
陈汉升回复:“十点以后,电话吧。”
发送成功。他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婉,又看了一眼落地窗外车站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生活,真是美好啊。
……
“四哥。”
另一个戴鸭舌帽男生,居然是金洋明。
其实想想也只有他了,既是财大的学长,而且还得特别的无聊和闷骚,所以才有精力跑来迎新。
“你要不找块布把脸蒙上吧。”
小金很不满地说道:“每次只要你一露脸,妹妹们眼神都放在你身上了,合着我大老远的过来,结果就是当个人肉摆设?”
“这是突发情况嘛。”
陈汉升也很无辜:“本来我们都说好了,只要是跟着家长一起过来的师妹,我们都不搭理的。”
如果娃娃脸父亲听到,他就能理解为什么陈汉升和金洋明刚才无动于衷了,因为父母在身边,陈汉升和金洋明都不好意思上去搭讪。
“那你可以回办公室啊。”
金洋明还在劝说,他觉得陈汉升抢了自己的风头:“你刚从韩国回来,不得一堆事情要忙啊?”
大家都以为陈汉升回国后要忙的昏天黑地,其实压根不是这样,陈汉升3号回到建邺以后,只是4号召开了一个董事会,而且因为委托沈幼楚和萧容鱼帮忙签字,就连需要他补签的材料都没有。
所以5号这天,闲下来的陈汉升拉着金洋明来到汽车站迎接新生,日子过得潇洒又自在。
“金总,做生意不是这个道理。”
陈汉升“嘿嘿”一笑:“我在韩国这么久,结果上个月是果壳电子成立以来,销售额涨幅最大的一个月,这说明企业运行的已经很有条理了,我没必要贸然更改什么。”
这是在意料之内的涨幅,百度公司曾经给果壳电子传去一份数据统计,8月份百度搜索最多的几个热词是“2006年世界杯冠军、果壳手机、陈汉升、中韩军力对比……”
陈汉升维护祖国名誉的举动,极大促进了果壳形象的提升,很多家长为了奖励孩子考上大学,在众多品牌里都选择了果壳手机。
目前三星手机份额下跌,果壳手机销量上升,此消彼长之下,果壳也是第一次冲进中国手机市场的前三甲。
第一和第二自然是诺基亚和摩托罗拉,陈汉升也不急,只要维持住这个份额,等到2008年安卓系统来临时,借着这股风口也许能超过这两个巨头。
“反正我明天不和你过来了,自己在学校里迎新。”
任凭陈汉升怎么解释,金洋明还是闷闷不乐。
不过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突然出现在眼前,她穿着红纱似的衬衫和短裤,露出的大腿在阳光下反着白光,长发飘飘,模样也比较漂亮。
“陈哥。”
金洋明马上放下芥蒂,低声问着陈汉升:“这妞得有7.5分吧。”
“嗯!”
陈汉升也点点头:“机会也不错。”
因为这个女生是一个人过来报名的,而且她还费力的拖着一个大箱子,符合“英雄救美”的所有条件,周围已经有其他男生蠢蠢欲动的想帮忙了。
“这个必须让给我,四哥你不许和她说话。”
金洋明立刻站起来,他生怕学妹发现陈汉升身份后,眼神里又忘记了金学长。
“哎!”
陈汉升拉了一下金洋明:“她都没往我们这边走来,应该不是财大的。”
“陈哥!”
金洋明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有没有一点助人为乐的精神啊,妹妹大热天走在太阳底下,难道你就忍心看着?”
“对不起,我思想境界没有金总那么高,我错了。”
陈汉升马上“诚恳”的道歉,金洋明这才甩甩袖子,昂首阔步的走向女生。
“妈的,还是建邺有趣啊。”
金洋明离开后,陈汉升点着一根烟,悠闲的靠着座椅后背摇晃。
其实在韩国的这段时间,尽管陈汉升心里分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表面上也比较放松,其实内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万一出点什么事呢?
小小鱼儿和小小憨包可是快要出生了啊!
萧容鱼的预产期就是这个月月底,沈幼楚的预产期是下个月月初。
陈汉升还认真问过几个妇产科的教授,两个宝宝会不会同一天出生,如果生孩子都能发生“修罗场”,陈汉升感觉也太他妈悲催了。
这种傻吊问题,如果换个人教授都不愿意搭理的,不过这是经常送红包的陈董,她们还是认真算了算日子,保守估计不会同一天,但是这对小姐妹相差的时间也很短。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
陈汉升一边哼着《发如雪》,一边掏出手机,上面有萧容鱼和沈幼楚的信息。
或许是担心撞到对方,又或许是身体不适,她们3号那天都没有来机场接机,不过又同时给陈汉升发来了短信,内容和她们性格都非常相似。
萧容鱼:我签名的那些文件,你休息好了记得复核一下,免得出现问题,还有这个月不要出去了。
其实这条短信前半截属于“废话”,因为文件都是经过层层审核,最后只需要一个签字而已。
小鱼儿发来的这条短信,只是提醒陈汉升这个月不要出去,因为小小鱼儿就要出生了。
不过单独发过来,好像原谅了陈汉升似的,索性找个理由遮掩一下。
陈汉升当然读懂了,因为小鱼儿就是这样傲娇。
至于沈幼楚的短信,她是这样写的:陈叔和梁姨都很担心你,梁姨最近都失眠了,阿宁很久没见到阿哥,她也偷偷哭了很久,你先调整身体,暂时不要出去应酬了,还有宝宝的情况也很好,不要挂念。
沈幼楚的短信里担忧着陈汉升,提到了老陈两口子、阿宁和宝宝,唯独没有想到她自己,这也是沈憨憨的一贯作风了。
“呼……”
陈汉升又看了一遍短信,长长的吐出一道烟雾,帽檐下的眼神有些深邃。
“我在韩国除了刷声望,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
其实在韩国的这段时间,陈汉升想出了一个可能解决“修罗场”的手段,只是开始时比较狠心,所以他谁都没有透露。
不让父母知道,因为他们宁愿沈幼楚和萧容鱼一辈子僵在这里,也不想看到她们伤心落泪;
不让发小王梓博知道,这家伙心太软了,不适合商量这些事情;
就连忠心耿耿的小秘书都不知道,因为聂小雨和沈幼楚萧容鱼感情都不错,她听说陈汉升“灭绝人性”的计划后,不仅不从旁协助,甚至还会加以阻止。
不过这次出差又培养出一个新的人选,覃英和陈汉升以前的私人关系都不熟,她只会服从大老板的命令。
“咣啷!”
就在陈汉升暗自琢磨的时候,有人突然踢了一脚桌子,原来是刚刚跑去“助人为乐”的金洋明回来了。
“怎么了金总?”
陈汉升神色恢复正常,疑惑地问道:“那个妹妹没给你QQ号?”
“给我也不要!”
金洋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来妹妹的行李箱真的比较沉。
他“咕嘟嘟”的喝完一瓶矿泉水,这才和陈汉升说道:“这是个传媒学院的师妹,我帮她找到传媒的校车以后,还吭哧吭哧帮她把行李背过去……”
“然后呢?”
陈汉升适时的发问。
“然后我不小心问了一句,师妹你带这么多衣服啊,结果她说箱子里不止她一个人的衣服,还有她男朋友的。”
金洋明说到这里,又狠狠锤了一下桌子:“他妈的!早知道她有男朋友,老子才不去搭讪呢!”
“哈哈哈……”
陈汉升忍不住哈哈大笑,建邺为什么有趣,除了这是自己的主场,逗逼也是非常多的。
“现在的妹妹段位真高啊。”
陈汉升笑完也在感慨:“居然能够让咱们602的凤雏吃亏。”
“吃亏?”
金洋明冷笑一声:“这倒也没有,我听说她有男朋友了,宁愿多受一点累,又把行李拖回去了。”
陈汉升抬起头,果然看见那个妹妹站在原来位置,一脸茫然的在风中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