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偶尔也会体贴的男闺蜜(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401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去酒店?”

  郑观媞愣了一下,马上一个劲的摇头:“我没带身份证。”

  “切,瞧不起谁呢?”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拖着郑闺蜜往外走:“我这种级别住酒店,还需要自己身份证吗,当秘书是吃干饭的?”

  “那你当心被记者看到啊,你不是要做当代的‘苏武牧羊’吗?”

  郑观媞死死的抓住床头柜不松手。

  “看到又怎么样,反正我又不要脸!”

  陈汉升干脆把郑闺蜜双手扒开,冷笑一声说道:“媞哥,你暴露平时不读历史了吧,苏武虽然被关了19年,但是并不影响他在匈奴娶妻生子,我他妈开个房算什么?”

  “不行!不可以!我要叫了啊!”

  郑闺蜜几乎要被陈汉升抱出房间了。

  “你叫啊!”

  陈汉升挑衅似地说道:“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反而你越叫我就越兴奋!”

  “渣男,我其实还没准备好!”

  郑观媞迫不得已,终于说了一句实话。

  “嘿嘿~”

  陈汉升这才把动作停下来:“那你刚才耍啥小心机,咱们认识这么久,真以为瞒得住?”

  “哎呀!”

  郑闺蜜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

  郑观媞能够在新世纪的废墟上重建小米电子,并且一步一步把小米手机运营至国产第二的位置,还成为首家开设线下旗舰店的手机厂商,她绝对是那种可以和陈汉升PK手腕的女人。

  所以陈汉升闯进卧室后,郑闺蜜稍微评估一下双方“武力值”的差距,立刻就说自己本来也有“渣一次”的意图,大概是想稳住陈汉升;

  紧接着又说卧室里有另一个女孩的气息,准备打着感情牌,让陈汉升躁动的欲望冷静一下。

  好在陈汉升这个渣男也是经验丰富,直接用“酒店开房”破局了。

  “把钱包拿上。”

  陈汉升拿起郑闺蜜的LV小坤包:“今晚开房和杜蕾斯的钱你来付!”

  “呸!”

  郑观媞啐了一口,刚想返回卧室,可是房门已经被陈汉升锁上了。

  ……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隔壁卧室的覃英瑟瑟发抖,她虽然听的比较清楚,但是连好奇的心思都不敢有,生怕撞破了陈董和郑董这两位大佬的私事。

  “覃英你要记住,你现在是P6,如果想升到P7,那就要多做事,少说话,还得学会当个瞎子和聋子……”

  覃英正在自我警告,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应该陈董是让我去订酒店的。”

  覃英心里猜测。

  果不其然,开门后陈汉升淡淡的抛下一句:“准备一下,一会出去了。”

  覃英恪守“不多问”原则,总之一切听大老板吩咐,她把护照这些东西装好后,在下降的电梯里悄摸看了一眼郑观媞。

  这位鼎鼎大名的美女总裁似乎有些惆怅,两只大拇指在交叉着搅动,暴露了一丝忐忑不安。

  “郑董应该是真没准备好。”

  覃英默默的想着:“陈董真是急了,再等一等多好啊。”

  覃英虽然和郑观媞社会地位有很大差距,但是同为女性,她似乎能够感受到,郑董现在处于一种“并不想答应,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的状态。

  覃英以女性视角分析,如果大老板这次能够放过郑董,可能更加合适。

  因为从郑董的神情来看,她迟早也是跑不掉的。

  “可惜。”

  覃英撇撇嘴,男人这时候都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不过覃英刚走出去就发现不对,原来陈汉升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在二楼停下来,然后走消防梯从后门出去。

  他这次居然直接停在一楼正门处的位置,还把口罩和帽子都摘了。

  “陈董……”

  覃英刚要提醒,前面会有记者埋伏啊。

  不过还是晚了,只听“咔擦,咔擦”一阵拍照的声音,闪光灯在公寓花园的树影里此起彼伏的亮起来。

  “完了!”

  覃英心里一凉,大老板行踪暴露,如果让国内舆论知道陈董和郑董去酒店开房,岂不是得翻天啊。

  郑闺蜜本来脑袋里想着事情,也没有注意到电梯直接来到一楼了,她面对这个仗势开始也很惊讶。

  不过郑观媞反应很快,她抬头瞅了一眼陈汉升,看见他面带灿烂笑容,高高举起手臂和那些记者打招呼。

  “这个渣男……”

  郑闺蜜眼神晃动几下,忍不住“骂”了一句。

  她虽然骂着“渣男”,不过脸上突然有种放下包袱的轻松和欣慰,然后轻轻呼出一口气,自信和睿智的笑容再次浮现出来。

  “蹬蹬蹬~”

  在闪光灯下,郑观媞踏着尖头皮鞋,紧走几步追上了陈汉升。

  两人相聚不远不近,既能听到彼此说话的声音,但是又不会显得很亲密,很符合果壳和小米展示出来一贯交好的形象。

  “谢谢你喽。”

  郑观媞目光注视着前方,突然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感谢。

  “谢我做什么。”

  陈汉生佯装不知。

  “哼!”

  要不是这里人太多,郑观媞都有些想亲一下这个渣男了。

  很显然陈汉升并不是真的要去酒店开房,他最终还是尊重了郑观媞的意愿,又或者说他很有自信,郑闺蜜并不会逃脱。

  陈汉升这个痞子能够做到这种程度,郑观媞心里还很感动的,其实说来也很奇怪,她和陈汉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很独特的情感。

  虽然表面上是男女闺蜜,但是彼此心里都清楚,“渣一次”应该是避免不了的。

  郑观媞不是感性的性格,她曾经很理智的思考过,到底什么时候“闺蜜情感”发生了变质,可是实在想不起来了。

  也许在无数次的宵夜和啤酒中,两人都倾吐了最真实的理想;

  也许是从香港满身疲惫的回来,陈汉升带着自己吃了那一碗现做的、滚烫的、暖暖的鸭血粉丝汤;

  也许是香港本家那边不讲道理抢夺新世纪资产的时候,站在身边帮忙出馊主意的,依然还是陈汉升。

  ……

  回忆很多很多,但是陪在身边的,一直是陈汉升。

  既然避免不了,郑观媞刚才都已经放弃了,尤其陈汉升演的很逼真,以至于郑闺蜜下电梯时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就今天吧,总之都一样的。”

  尽管她心里遗憾还欠一点火候,如果能尽量“自然”一点就好了。

  比如说一个有些冷意的秋天,她和陈汉升在外面吃了羊肉煲,还喝了点啤酒,醉醺醺的回到家里,在朦胧又清醒中的情感爆发中,所有该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

  等到第二天早上,一切又恢复平静,两人还是闺蜜。

  郑观媞无意插足陈汉升的感情纠纷,大部分精力永远都会放在事业上,她认为“生意拍档”远比“人生伴侣”更有意思。

  至于“男女闺蜜”这个关系,郑观媞早就看透了,这就是陈汉升想渣自己的借口。

  男女之间哪里会有单纯的友谊,双方只是故意装傻不捅破而已。

  ……

  郑观媞早早察觉出陈汉升没有去酒店的企图,不过覃英要慢一点,直到陈汉升走进路边一家料理店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大老板睡不了郑董了。

  因为外面挤满了记者,陈汉升一举一动都在聚光灯之下,外面还停着韩国政府和大使馆保护陈汉升的两辆车。

  这是陈汉升“被囚禁”后第一次公开露面,如果没有当秘书之前的覃英,她可能一直是晕乎乎的,跟不上陈汉升的节奏。

  明明说好去酒店,现在突然公开露面;

  公开露面也就算了,还要走进料理店里吃饭。

  不过当了秘书后,经过这么多天的锻炼,覃英觉得脑袋里某个关窍突然被打通了。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大老板这样做,应该不是率性而为,肯定是有深意的。

  所以覃英心里那根弦始终绷得很紧,果然不出所料,当陈汉升点好菜以后,他突然站起身,径直走向那两辆保护自己的商务车。

  覃英马上跟在身后,陈汉升先来到代表韩国政府的车前,敲开窗户后,冲着料理店努努嘴:“思密达,一起咪西咪西?”

  车里的三个韩国人面面相觑,一是陈汉升韩语太蹩脚;二是他们只接到保护的任务,并没有其他说明。

  幸好这个时候,韩文已经略有成就的覃英补了上来,用手势加上语言,准确的把大老板意思传达到位。

  车里的韩国人听了都很犹豫,陈汉升不耐烦的“吧嗒”一声拉开车门:“走吧!Be quick!”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三个韩国人商量一下,决定留一个在车里,另外两个跟着去吃料理。

  搞定了这边,陈汉升又去邀请大使馆的同胞。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都很给“果壳陈”面子,同样留一个在车上驻守,其他人也都进入了料理店。

  在门口的时候,陈汉升脚步突然停了一下,转头覃英说道:“做的不错,继续努力。”

  这句好像敷衍似的鼓励,却让覃英鼻子一酸。

  平心而论,陈董这位老板还是比较好伺候的,因为他没什么娇气的习惯,晚上饿的时候一碗泡面就能解决。

  不过他的问题在于,脾气有时候喜怒无常,而且思维跳跃性很快,如果跟不上就可能要挨骂。

  覃英知道和聂小雨比不了,聂小雨就算被骂再多次,她也不用担心被换掉;不过自己要是三番五次让陈董觉得疲惫,随时都可能换人的。

  这是个含金量很高的位置,也是个战战兢兢职务,不过覃英以稳重、积极、小心、努力的态度,终于赢得了陈汉升的信任。

  以后,她可能要承担更多更重要的任务了。

  ……

  多出几个人以后,桌上突然要热闹一点了,不过中韩语言不怎么通顺,这些执行任务的工作人员也比较拘束和注重纪律,所以基本上都是陈汉升和郑观媞在闲聊。

  但是这顿宵夜吃完,大家看待陈汉升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人性化的温和。

  更重要的是,陈汉升这个举动,它代表着很多积极的意义:

  第一、他在韩国比较安全,请国内所有壳粉放心;

  第二、心态不错,还能够和朋友外出宵夜;

  第三、胸怀大度,主动邀请韩国人进餐,也算是为国内的反韩情绪降降温,没必要搞成这种强烈的对立面。

  第四、这种自由吃宵夜的宽松行为,传递出一个强烈的信号,陈董回国有了积极进展。

  ……

  郑观媞小口吃着炒年糕,心里也在感慨,陈汉升现在公开场合的一举一动都能吸引大量关注,这就说明“刷声望”已经成功了。

  等他回国以后,那就不仅仅是一个民营企业家那么简单了,即将正式跨入“大佬”行列。

  简单来说,那就是开会时坐在上方主席台,应酬时夹菜没人敢转桌子、说话吹牛逼别人也能当真……如果以这段经历写本书的话,名字可以叫《成为大佬从被扣押开始》。

  吃完料理已经凌晨1点半,不过店外依然很热闹,越来越多的记者都赶来了,明天报道的标题估计已经出炉:

  《果壳陈汉升深夜约朋友吃宵夜,神情放松,归国已成定局?》

  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到公寓后,覃英很自觉的回到卧室,她以为两位老板肯定有话要说。不过覃秘书这次猜错了,陈汉升和郑观媞都很聪明,“闺蜜”之间也非常默契,陈汉升没炫耀自己的体贴,郑闺蜜也没有再感谢陈汉升的尊重。

  只是郑观媞即将休息的时候,陈汉升斜斜的倚靠在门框上,笑嘻嘻地说道:“下一次,就没这种机会了。”

  郑观媞听了,从容镇定的看着陈汉升,她那双平日里闪烁着事业光芒的凤眼,此刻在卧室暖黄色的壁灯下,竟流转着难以言说的柔媚。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女士西装外套已经脱去,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下摆塞进高腰黑色西装裤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挺翘的臀线。

  郑闺蜜的气场影响不到陈汉升,他还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媞哥,我是看你姿色不错,给你一个睡我的机会,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

  以往郑观媞大概会被逗笑,不过她现在依然很安静,半晌后突然伸出白皙的手掌,帮陈汉升抚平衬衣胸口的皱褶。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触碰到了陈汉升结实的胸膛。这个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指尖在布料上缓慢滑动,仿佛在丈量他胸肌的轮廓。

  “你放心吧,我给你亲那么多下,那就当是定金了。”

  郑观媞难得温柔又很肯定地说道,可话音未落,她抚平皱褶的手指突然停下了动作,转而变成了攥紧。她猛地将陈汉升往卧室里一拉,力道之大出乎意料,陈汉升一个踉跄就被拽了进去。

  “砰!”

  房门被郑观媞反脚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她将陈汉升推倒在卧室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自己则一条腿跨跪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壁灯,光线昏黄暧昧,笼罩在郑观媞身上,让她平日里那张精明干练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媚意。

  “陈汉升……”

  郑观媞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今晚……我改主意了。”

  陈汉升躺在床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怎么?不打算等那个‘自然’的秋夜了?”

  “不等了。”

  郑观媞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就像你说的,下一次就没这种机会了。今晚……就今晚。”

  说着,她开始解自己真丝衬衫的纽扣。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两团丰满浑圆的乳肉,乳沟深邃迷人。她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光滑。

  陈汉升没有动,只是躺在床上欣赏着这一幕。郑观媞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早已泛起红晕,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继续脱衣服。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接着,她的手移到了西装裤的纽扣上,拉链拉开,裤腰松开,黑色西装裤顺着修长的双腿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隐约能看到下面稀疏的黑色毛发和饱满的阴唇轮廓。

  此刻的郑观媞,全身上下只剩下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内裤,以及脚上那双尖头高跟鞋。她身材极好,常年健身让她保持着紧致的曲线,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笔直修长。黑色蕾丝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够了吗?”

  郑观媞咬着下唇问道,声音里带着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不够。”

  陈汉升诚实地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摩挲着她脚踝细腻的皮肤,然后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来到膝盖,再到大腿内侧。郑观媞的身体在他触碰下轻轻一颤,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了。

  “你不是说我给你那么多吻是定金吗?”

  陈汉升坐起身,另一只手勾住郑观媞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现在,我要来收尾款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不同于之前的轻吻或玩笑似的啄吻,这个吻霸道而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香舌。郑观媞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软化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舌尖开始笨拙地回应。

  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嗯……!”

  郑观媞浑身一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远比她的理智诚实,只是被轻轻触碰,小穴就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淫水,浸湿了内裤的蕾丝布料。陈汉升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片湿润,他坏心眼地加重了按压的力道,用指腹反复揉弄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

  “啊……陈汉升……你……”

  郑观媞想要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被陈汉升的吻堵了回去。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在他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地触碰她那里,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黑色的蕾丝文胸滑落,两只饱满挺拔的乳房跳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硬地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放开了她的唇,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尖。

  “唔……!”

  郑观媞倒抽一口凉气,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用手指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

  与此同时,他停留在她小穴上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勾住内裤边缘,将那层薄薄的阻碍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啊……!慢、慢点……”

  郑观媞惊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阴道内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慌乱,但那异物带来的充实感和摩擦产生的快感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的阴道内壁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陈汉升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手指的进出。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着,时快时慢,时而弯曲指节按压她内壁上的敏感点。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让郑观媞浑身颤抖的地方——G点。当他的指腹重重按压在那块粗糙的区域时,郑观媞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道,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手臂,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和床单。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眼前阵阵发黑。

  陈汉升没有停下动作,他继续用手指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道里抽插,直到郑观媞的痉挛渐渐平息,身体软成一滩水倒在他怀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只是手指就高潮了?”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笑意:“媞哥,你这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

  郑观媞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她看着陈汉升,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放纵。她突然伸手,开始解陈汉升的皮带。

  “少废话……让我看看你的‘定金’……”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坚决。皮带扣被解开,拉链拉开,陈汉升的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扯下,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粗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

  郑观媞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性的阴茎,她愣住了。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壮,狰狞,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心里涌起一丝恐惧——这样的东西,真的能放进自己身体里吗?

  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渴望。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刚才被手指填满的快感还历历在目,现在她想要更多,想要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彻底填满。

  “怕了?”

  陈汉升察觉到她的犹豫,笑着问道。

  “谁、谁怕了!”

  郑观媞嘴硬道,她咬了咬牙,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硬中带韧,表皮光滑,温度高得烫手。她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陈汉升立刻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给了郑观媞勇气。她回忆着看过的那些成人影片里的画面,低下头,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

  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郑观媞的口技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龟头,但她很努力,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吮吸着龟头,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进去。咸腥的先走液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最初皱了皱眉,但很快就适应了,甚至开始主动吞咽那些分泌液。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着龟头舔……嗯……”

  陈汉升低声指导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郑观媞学得很快,渐渐掌握了技巧,吞吐得越来越顺畅。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脸颊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陈汉升的小腹上。这幅景象淫靡至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此刻正跪在床上,虔诚地为他口交。

  陈汉升享受着郑观媞的服务,肉棒在她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热和柔软,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冠状沟。快感不断累积,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郑观媞却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眼神迷蒙却透着坚定。

  “陈汉升……”

  她喘着气说:“插进来……我想要……”

  她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内裤早就被扯到一边,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腔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将她大腿根部都打湿了。空气中弥漫着女性荷尔蒙和淫水混合的独特气味,甜腻而淫靡。

  陈汉升不再忍耐。他一把将郑观媞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郑观媞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间,那个小小的穴口正在翕张着,邀请着他的进入。

  陈汉升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蘸取足够的淫水作为润滑。郑观媞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

  “可能会有点疼。”

  陈汉升提前警告道。

  郑观媞咬着唇,点了点头:“我知道……来吧。”

  话音刚落,陈汉升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

  郑观媞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即使有充分的润滑和扩张,陈汉升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龟头撑开穴口的感觉像被撕裂,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泪都涌了出来。

  陈汉升停了下来,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忍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他耐心地等待她适应。过了一会儿,郑观媞的身体渐渐放松,那种被撑满的疼痛开始转变为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点一点挤开她体内紧致的嫩肉,向深处进发。

  “可、可以动了……”

  她小声说道,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送。最初的动作很温柔,只是浅尝辄止地进出,让她逐渐适应这种被侵入的感觉。但很快,欲望就主宰了理智。她的阴道实在太紧太热了,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来巨大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媞哥……你的逼真紧……”

  陈汉升喘息着,动作开始加快加重。他双手握住郑观媞的腰肢,将她固定住,开始大力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郑观媞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最初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来空虚的渴望。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侵犯她的肉棒,贪婪地索取更多。

  “啊……陈汉升……再、再深一点……”

  她忘情地呻吟着,双手从床单上移开,转而抓紧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她抬起头,主动索吻,舌头急切地探入陈汉升口中,与他唇舌交缠。

  陈汉升回应着她的吻,同时腰部动作越发猛烈。他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种撞击让郑观媞浑身颤抖,子宫深处传来难以形容的酸麻快感,仿佛整个小腹都要融化了。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郑观媞尖叫着,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她的阴道猛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陈汉升的肉棒,几乎要把他精关吸开。

  陈汉升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这种极致的紧致包裹和主动吮吸下,他也快到了极限。他一把将郑观媞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媞哥……说,说你是我的母狗……”

  陈汉升一边狠狠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

  郑观媞此刻已经完全沉沦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中,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她顺从地喊道:“我是……我是你的母狗……媞哥是你的……只属于你的母狗……”

  “骚逼张开!老子要射了!”

  “射进来……射进母狗的子宫里……都给母狗……把精液都灌进来……”

  郑观媞浪叫着,主动向后挺动屁股,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她的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张开,迫切地想要迎接滚烫精液的浇灌。

  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郑观媞的臀缝,龟头深深顶入她的阴道最深处,抵在子宫口上,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啊——!”

  郑观媞感受到子宫深处被滚烫液体浇灌的冲击,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精液太烫太多了,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体内,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和灼热感让她达到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身体剧烈抽搐,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高潮快感。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将这两天积攒的精华全部注入了郑观媞的子宫深处。射完后,他趴在郑观媞背上,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交织在一起。

  良久,陈汉升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从红肿的穴口拔出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郑观媞的淫水,在床单上留下一滩狼藉。郑观媞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她的阴唇又红又肿,被摩擦得发亮,看上去淫靡不堪。

  陈汉升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郑观媞浑身无力地瘫在他胸口,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口水,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他的精液而微微鼓起。

  “怎么样?还要那个‘自然’的秋夜吗?”

  他调侃道。

  郑观媞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些许神智。她抬起头,看了陈汉升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作一抹释然和满足的笑。

  “不要了……”

  她轻声说,手指在陈汉升胸前画着圈:“这样……也挺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从今晚开始,她和陈汉升的关系彻底改变了。不再是暧昧不清的男女闺蜜,而是有了肉体之实的亲密关系。她成了他的女人,这一点,在她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小穴还在微微痉挛时,就已经无法改变了。

  郑观媞不是那种会纠结于既定事实的人。既然发生了,那就接受,而且要享受。她突然抬起头,凑到陈汉升耳边,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说:

  “陈汉升……我的子宫记住了你的形状……以后……它只认你的鸡巴了……”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但郑观媞说出来时却很自然,甚至带着一丝得意。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新身份——陈汉升的女人。

  陈汉升被她的话逗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不愧是媞哥。”

  “不然呢?”

  郑观媞挑眉,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傲的模样,但搭配上她此刻浑身赤裸、满身精液的样子,显得格外反差和诱人:“我郑观媞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包括当你的女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先说好,我不会干涉你的其他感情关系,你也别想控制我太多。我们……就这样。”

  陈汉升知道,这就是郑观媞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了。她不会像小女生一样要求独占,但她的身心已经属于他了,这一点彼此心知肚明。

  “成交。”

  陈汉升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的首尔夜色深沉,公寓楼下偶尔还有记者在蹲守,但卧室里却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刚刚建立起肉体羁绊的世界。郑观媞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和体温,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小穴依然轻微痉挛着,一股股精液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这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意外地让她感到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两人快要睡着时,卧室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陈董……郑董……你们睡了吗?”

  覃英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郑观媞立刻警惕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想从陈汉升怀里挣脱,但陈汉升按住了她。“没事,她知道分寸。”

  他扬声问:“什么事?”

  “那个……国内刚传来一些消息,可能需要您看一下。”

  覃英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陈汉升皱了皱眉,知道如果不是重要的事,覃英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他轻轻拍了拍郑观媞的背:“我去看看。”

  郑观媞点点头,看着陈汉升起身,随意套上裤子,赤裸着上身去开门。卧室门打开一条缝,覃英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她一眼就看到了房间内凌乱的床单,以及床上半盖着被子、露出白皙肩头的郑观媞。覃英的脸瞬间红透了,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但就在那一瞥之间,她还是看到了郑观媞脖子上明显的吻痕,以及床上那滩明显的精液污渍。覃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打扰了老板的好事,可工作又不能不汇报。

  陈汉升接过平板,快速浏览着上面的信息。是聂小雨发来的,关于国内舆论对今晚“陈汉升公开露面吃宵夜”事件的初步反应。好消息是,大部分反应都很正面,认为陈汉升状态良好,归国在望。

  但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有网友扒出了郑观媞的身份,开始猜测两人的关系。虽然还没发展到太离谱的程度,但已经有了些苗头。

  陈汉升皱了皱眉,快速回复了几条指示,然后把平板还给覃英:“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再详细讨论。你先去休息吧。”

  “好的陈董。”

  覃英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要走。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陈汉升突然叫住了她:“等一下。”

  覃英身子一僵,慢慢转回来:“陈董,还有什么吩咐?”

  陈汉升看着她,这个年轻的秘书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穿着保守的睡衣,长发披肩,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她长得很清秀,不是那种明艳的美,但很耐看,身材也不错,睡衣下能看出凹凸的曲线。最重要的是,她足够聪明,也足够忠诚。

  陈汉升想起刚才和郑观媞做爱时,郑观媞说的那句“我的子宫记住了你的形状”。现在郑观媞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按照铁律,有已属于主角的女性在场,主角与其他女性发生插入式性交时,她必须自动加入。

  覃英虽然还没和他发生过关系,但她是年轻女性,而且此刻就在场。

  “进来。”

  陈汉升侧过身,让出了门。

  覃英愣住了,她看看陈汉升,又看看房间里床上的郑观媞,一时间不知所措。“陈董……我……”

  “进来。”

  陈汉升的语气不容拒绝。

  覃英咬了咬唇,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作为秘书,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跟着陈汉升这样的老板,早晚会有这一天。但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和郑观媞一起。

  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覃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房间。随着她的进入,卧室里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扑面而来——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

  床上,郑观媞已经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身体,但肩膀和脖子上的吻痕依然清晰可见。她看着覃英,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覃秘书。”

  郑观媞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看到了不该看的,就要付出代价。这个道理你懂吧?”

  覃英低下头:“我懂,郑董。”

  “懂就好。”

  郑观媞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从床上走下来。她的身材极好,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大腿根处还残留着精液流下的痕迹。她走到覃英面前,伸手抬起覃英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从今晚开始,你也是他的人了。”

  郑观媞说得很直接:“别想着拒绝,也别矫情。陈汉升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而且……”

  她凑近覃英耳边,压低声音说:“他的鸡巴很大,操得人很爽。你很快就知道了。”

  覃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郑董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起了反应,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意。

  陈汉升关上门,走到两人身边。他从背后抱住郑观媞,双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覃英。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他问得直接。

  覃英的手在发抖,但她知道没有退路了。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睡衣滑落,露出了里面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衣和内裤。她身材不如郑观媞丰满,但很匀称,皮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胸部大小适中,形状漂亮。

  郑观媞从陈汉升怀里转过身,开始帮覃英脱内衣。她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解开了内衣搭扣,让覃英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覃英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很小巧,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起来。

  “身材不错。”

  郑观媞评价道,手指轻轻捏了捏覃英的乳头。

  覃英浑身一颤,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

  很快,覃英就被脱得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站在两人面前。她双手本能地遮挡住私处,但陈汉升拉开了她的手。

  “别遮,让我看看。”

  陈汉升蹲下身,仔细端详着覃英的私处。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有稀疏的一小撮,两片阴唇很薄,粉嫩嫩的,穴口紧闭着,但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淫水。

  陈汉升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陈董……不要……”

  覃英惊叫起来,想要后退,但郑观媞从背后抱住了她,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好好享受。”

  郑观媞在她耳边说,同时双手握住了覃英的乳房,开始揉捏。“你的老板在给你做前戏呢,多少女人想都想不来。”

  陈汉升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覃英的阴蒂和穴口,品尝着她青涩的淫水。味道很清甜,不像郑观媞那样浓郁,但一样诱人。他的舌头时而舔舐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浅处,逗弄着敏感的褶皱。

  覃英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很快就软在了郑观媞怀里,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嗯……啊……陈董……不要舔了……好奇怪……好舒服……”

  郑观媞一边揉捏着覃英的乳房,一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这一幕极其淫靡——两个赤裸的美女接吻,而陈汉升跪在她们面前,舔弄着其中一个的私处。

  很快,覃英就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大量涌出,全部被陈汉升吞了下去。她瘫软在郑观媞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

  陈汉升站起身,他的肉棒早已再次勃起,粗壮狰狞。他搂住两个女人,将她们带到床边。郑观媞很自觉地躺下,分开双腿,露出还残留精液、微微红肿的小穴。覃英则被陈汉升按在床上,趴着,撅起屁股。

  “媞哥,教教她怎么口交。”

  陈汉升对郑观媞说。

  郑观媞坐起身,趴到覃英身后,握住陈汉升的肉棒,引导到覃英嘴边。“张嘴,含进去。”

  覃英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水和陈汉升的唾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对,用舌头舔冠状沟……嗯……深一点……试着吞下去……”

  郑观媞指导着,同时自己的手指探入了覃英的小穴,开始抽插。“放松点,你太紧了。”

  覃英的嘴里含着陈汉升的肉棒,小穴里插着郑观媞的手指,前后同时被侵犯,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她努力地吞吐着肉棒,学着郑观媞教她的技巧,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

  陈汉升舒服地喘息着,一只手按着覃英的后脑,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抚摸着郑观媞的乳房。郑观媞则专心地开发着覃英的后庭,她的手指在覃英的小穴里抽插着,另一只手蘸了些淫水,开始按摩覃英紧致的屁眼。

  “这里……也要开发……”

  郑观媞低声说,手指慢慢挤进了覃英的肛门。

  “唔……!不……那里不行……”

  覃英想要挣扎,但嘴被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抗议。郑观媞没有理会,手指一点点深入,感受着肛道紧致的包裹。

  在双重刺激下,覃英很快又高潮了。她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夹紧了郑观媞的手指,屁眼也本能地收紧。陈汉升趁机又深入了几分,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头。

  等覃英高潮过去,郑观媞抽出手指,对陈汉升说:“可以了,她准备好了。”

  陈汉升拔出肉棒,将覃英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他说着,腰部一沉,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覃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这一次,有郑观媞在旁边安抚。郑观媞亲吻着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他的鸡巴很大,能填满你所有的空虚。”

  陈汉升缓慢抽送着,让覃英逐渐适应。她的阴道比郑观媞还要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

  等覃英适应后,陈汉升开始加大力度。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覃英从最初的疼痛渐渐感受到了快感,她开始呻吟,开始迎合,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郑观媞也没闲着。她爬到覃英头边,捧住她的脸,和她接吻,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同时,郑观媞的手也没闲着,她抚摸着自己的小穴,发现那里已经再次湿润了,淫水流个不停。她想要更多。

  “陈汉升……我也要……”

  郑观媞喘息着说。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暂时从覃英体内退出,让郑观媞躺下,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再次插入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郑观媞满足地叹息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动腰肢迎合。

  覃英则侧过身,开始亲吻郑观媞的乳房,吮吸她的乳头,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感受着陈汉升的肉棒进出郑观媞小穴的节奏。

  三人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链条:陈汉升操干着郑观媞,郑观媞和覃英互相爱抚亲吻。卧室里响彻着肉体撞击声、接吻的啧啧声、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

  陈汉升在郑观媞体内冲刺了几百下后,换到了覃英身上。这一次,他进入了覃英的肛门。

  “啊——!疼……!”

  覃英尖叫起来,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阴道插入还要痛苦。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插入,直到整根没入。覃英的肛道极其紧致,比阴道还要紧,那种包裹感让陈汉升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郑观媞从背后抱住覃英,亲吻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安慰:“放松……深呼吸……很快就舒服了……”

  在两人的安抚下,覃英渐渐放松,肛道的疼痛转变为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陈汉升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摩擦的快感。覃英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愉悦,她开始主动向后挺动屁股,迎合着肛交的节奏。

  三人在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有时是陈汉升同时操干两人的小穴,让她们并排趴着,从后面轮流干;有时是覃英为陈汉升口交,而郑观媞从后面舔弄陈汉升的屁眼;有时是郑观媞骑在陈汉升脸上,覃英则坐在陈汉升的肉棒上,两人互相亲吻抚摸。

  卧室里已经一片狼藉,床单上湿漉漉的全是淫水和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三个人的身上也都是汗水和体液,肌肤泛着性爱后的光泽。

  最后,陈汉升让两人并排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他站在她们身后,左手握住郑观媞的腰,右手握住覃英的腰,肉棒在两人湿滑的小穴间来回切换——先是插入郑观媞的小穴,狠狠抽送几十下,然后拔出来,插入覃英的小穴,又是几十下,再换回去。

  两个女人被他操得浪叫连连,淫水不断从穴口流出。她们的阴道都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和节奏,每一次插入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主人……射给我们……射进我们的子宫里……”

  “陈董……给我……把精液都给我……”

  两个女人已经完全沉沦,争先恐后地索求着精液的浇灌。

  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先是死死抵住郑观媞的臀缝,精液猛烈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然后拔出,又深深插入覃英的小穴,将剩余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

  两股滚烫的精液分别灌满了两个女人的子宫,让她们同时达到了高潮,尖叫着瘫软在床上。陈汉升也精疲力尽地倒在她们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床单已经湿透,上面布满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液体。郑观媞和覃英一左一右躺在陈汉升身边,两人的小穴都微微张开,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

  过了好久,陈汉升才坐起身,看着床上这两个已经成为他女人的人。郑观媞眼神慵懒,虽然疲惫但很满足;覃英则还有些恍惚,似乎还没从刚才激烈的性爱中回过神来。

  “都去洗个澡吧。”

  陈汉升说。

  三人一起进了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足够容纳他们。温热的洗澡水冲走了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冲不走的是子宫深处精液的温热,以及小穴和肛门被开发过的酸胀感。

  郑观媞靠在陈汉升左边,覃英靠在右边。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都化为了接受。从今晚开始,她们共享一个男人,而且这将成为常态。

  郑观媞先开口,她对覃英说:“以后私下里,叫我媞姐就行。”

  覃英点点头:“好的,媞姐。”

  陈汉升搂着两人,感受着她们温软的身体。他知道,又一段新的关系建立了。郑观媞彻底成为他的女人,而覃英也加入了后宫。明天郑观媞就要离开韩国,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至少今夜,他给了她足够的“定金”和“尾款”。

  至于覃英,她会留在身边,继续当秘书,同时也会成为他在韩国的泄欲工具——当然,是带着感情的。陈汉升会对每个操过的女人产生真实感情,从肉欲占有到保护欲,再到深爱,这是他的人设。

  只是他不会停止扩张后宫,永远不会。

  洗完澡后,三人回到床上。这一次,只是单纯的相拥而眠。郑观媞和覃英一左一右枕着陈汉升的手臂,很快就睡着了。她们睡得很沉,很安心,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主人的精液,身体完全被征服和占有,这种安全感让她们放松了所有的警惕。

  陈汉升没有立刻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郑观媞明天离开,而他还要在韩国待一段时间。覃英会成为他的固定伴侣,但这还不够。

  他想到了韩国这边可能接触到的女人——三星那边或许有些女高管,或者韩国政府派来的联络员里可能有女性,甚至酒店的服务员……

  不过这些都不急。先把眼前这两个女人巩固好。郑观媞回去后,他们的关系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她会不会主动联系?会不会吃醋?会不会帮他拉新的女人入局?

  陈汉升想着这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做种马很有意思,尤其是有感情线的种马。每一个女人都是独特的,郑观媞的独立高傲,覃英的温顺忠诚,都让他着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两个女人。郑观媞睡得很安稳,平日里紧绷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覃英则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睡衣。

  陈汉升分别吻了吻她们的额头,然后也闭上了眼睛。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但现在,先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窗外的首尔,夜色正浓。公寓楼下,还有记者在蹲守,试图捕捉“果壳陈”的任何动向。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在公寓三楼的那扇窗户后面,他们的采访对象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三人性爱,将两位优秀的女性彻底收归麾下。

  而这,只是开始。

  ……

  第二天8月10日,郑闺蜜离开韩国,依然是陈汉升送别。

  剩下来的日子里,陈汉升也并不孤独,因为不断有人从国内过来看他。

  除了生意上的熟人,就连王梓博和金洋明都过来一趟,其实不止是他俩,如果不是沈幼楚和萧容鱼即将生宝宝,边诗诗和胡林语都想来韩国慰问(购物)。

  9月2日,一直以民国风连载陈汉升“扣押”状态的《扬子晚报》,这天突然一改画风,专栏上只有四个字:

  《明日,回国!》

  开始很多读者没理解,后来登录果壳社区才知道,经过一番交涉和洽谈后,为了维护祖国声誉遭三星扣押的果壳电子陈汉升,终于要回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