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反应的快。”
郑闺蜜美目流转,似笑非笑的瞪了一眼陈汉升。
“嗬嗬~”
陈汉升颇为兴奋的搓搓手:“你从哪里过来的?”
“香港。”
郑观媞提了一下雪纺衬衣的肩膀,然后坐到软软的沙发上,不过她的背部很直,两条细细的小腿叠起来,目光平静的正视前方。
这个姿势搭配郑观媞的气质,很有一种“掌控领域”的味道,覃英有些不自觉的后退一两步。
这大概就是玄幻小说里的“强者气场”吧,毕竟郑闺蜜现在身家也是过亿,还是“果米联合研究院”的法人代表。
不过陈汉升没有受到影响,他们是经常约着吃烧烤的“闺蜜”,再说“强者气场”也能被“流氓作风”抵消掉。
所以陈汉升也大大咧咧的坐下去,屁股碾的真皮沙发“咯吱吱”作响,身子紧挨着郑闺蜜,胳膊还有意无意的想搭在郑观媞肩上。
“啪!”
郑观媞挑着眉毛推开,覃英还站在旁边呢。
“陈董,郑董,我有份报告还没写好,你们有事叫我。”
覃英非常自觉,立刻找个理由上楼回卧室。
覃秘书出差这么多天,业务能力可能没有太多进步,但是察言观色的水平绝对有了长足提高。
“这是新秘书?”
郑观媞问道。
“小雨有点事,我临时找了一个结婚有小孩的下属替代。”
陈汉升撇撇嘴:“不然肯定要传绯闻的。”
“你也是机敏。”
郑观媞笑着说道:“说起小雨,这边地址我还是和她要来的。”
原来郑观媞处理完母亲入族谱的事情后,并没有直飞建邺,绕了一圈来首尔看看男闺蜜怎么样了。
这个举动的出发点自然是关心陈汉升,陈汉升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两人都没有讲出来,因为媞哥遇到类似情况,陈汉升也会这样做的。
两人只是聊着一些繁琐的小事,比如入族谱的程序,包括二伯郑光裕很担心陈汉升死在韩国,那样他就没地方投资了。
还有在国内,三星正被架在火上烤,产品销量肉眼可见的下滑。
陈汉升也透露一个消息,根据颜宁汇报,三星电子内部已经有人提议,放弃手机在中国的市场了,专注于电子器件供应链的生产和研究。
三星手机的名声已经碎到地上了,再次挽救起来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另外韩国政府也是虎视眈眈,有确切消息检察院已经准备下手了……
如果转到幕后,加大力度开发半导体、屏幕、闪存内存这些电子产品必不可少的零配件,同样也能够赚钱。
“要是三星真的退出,空出来的手机份额,大部分都要落入果壳怀里吧。”
郑观媞评价道。
“这么大的蛋糕,果壳肯定吃不下。”
陈汉升摇摇头:“小米、诺基亚和摩托罗拉都能分到红利,就是华为现在没做手机,不然可以拉着他们过来分一杯羹。”
“华为?”
郑观媞有些纳闷,陈汉升怎么提起南方这家通讯设备制造商了,华为和果壳其实是两块完全不同的业务。
“没啥。”
陈汉升没有解释太多,又转移到另一个话题上:“对了,你听说那个‘抗韩救陈联盟共济会’吗?”
“鹅鹅鹅……”
提起这件事,郑闺蜜突然忍不住笑起来。
陈汉升为了维护祖国声誉被“扣押”韩国,这种正能量事迹让他的声望快速高涨,很多果壳粉丝自发成立了许多团体联盟,比如:
抗韩救陈联盟共济会;
果壳突击行动小组;
陈汉升全球粉丝后援会;
……
五花八门什么样的名字都有,就连有些黑粉都公开宣布,因为陈董的大无畏精神,他们决定“免黑”陈董至2007年年底。
就是说在2007年年底之前,陈汉升不管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绝对都不会黑他了。
当然这话听听就好,键盘侠的行为操守和陈汉升差不多一个水平,不过那些粉丝团体是实打实的,甚至还有“入团”门槛,必须购买果壳产品才有资格申请。
陈汉升开始吓了一跳,因为这并非果壳官方行为,管理层那些社会精英也不会有如此短视的目光,简单来说这就相当于“割粉丝韭菜”,短时间内可能会让产品销量暴增,但是后患无穷。
陈汉升又不是十几年后那种带货主播,搞个噱头骗点粉丝钱跑路,他连三星的几个亿美金都看不上,又怎么会挖空心思涸泽而渔?
所以陈汉升连夜和果壳电子高层商量后,最终还是官方出面了。
网络部先找了这些团体的发起人,沟通对接以后再发表一个果壳电子官方声明,不支持、不建议、不赞成粉丝群体设置门槛,只要拥有果壳社区的ID,全部可以成为“共济会、后援会、突击小组……”的成员。
这样的操作无意之中又火了一把,原来冷眼旁观的“路人”都觉得果壳电子很有良心,尤其门槛降低以后,路人们也纷纷申请了果壳社区ID。
也就在这段时间,果壳社区正式压倒贴吧,成为国内日活量最热闹的社交互动平台,“陈汉升、果壳电子、操你妈的棒子”在网上都是热词。
……
陈汉升和郑观媞从上午一直聊到下午2点多,中间谁也没觉得饿,还是覃英拿着单反相机走下来,这才惊扰到两个人。
“陈董。”
覃英举了举相机:“拍照了。”
“差点忘了这事。”
陈汉升拍拍脑袋走进卧室,他本来只穿着休闲的短裤衬衫,不过再次出来的时候,上半身已经换成了西装,还装模作样带了个圆圆的黑框眼镜,很有一种知识分子的味道。
“您不穿长裤吗?”
覃英指了指陈汉升下半身的短裤。
“不穿了。”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你别拍下半身就行了嘛。”
说完,陈汉升穿着不伦不类的搭配,随意拿起一本书走到书桌边,一只手扶着黑色眼镜框,一只手翻动书页,阳光缱绻,时光温柔……
只听“咔擦”一声,这张颇有民国风情的假照片就拍下来了。
“所以说。”
郑观媞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扬子晚报》那份连载日记,照片全是你们提供的?”
“不然呢?”
陈汉升得意洋洋地说道:“老子好歹是个研究生,学富五车的气度终究还是有的,我要是生在民国时期,多少也是个风流才子吧。”
“呕~”
郑闺蜜调皮的伸出舌头:“我第一次看到‘陈君’这个称呼,恶心的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一点都没有欣赏眼光。”
陈汉升又换上短袖衬衫,顺便把口罩和帽子戴上:“走吧,出去吃点东西。”
下楼的时候,陈汉升并没有直接来到底层,而是把电梯停在2楼,然后通过消防梯从后门出去,郑观媞就知道陈汉升防备心里还是很到位的。
这不是为了防止三星的杀手,而是防止那些记者偷拍。
出了公寓后门,郑观媞发现两辆车始终跟着自己身后,还没等她发问,陈汉升就解释道:“一辆是大使馆的,一辆是青瓦台的,棒子也不希望我有什么问题。”
郑观媞点点头,陈汉升拉着三星下水,可是韩国政府还要保护陈汉升,这里面肯定涉及到复杂的政治交涉,已经远远超过企业斗争的级别了。
“成长的太快了啊。”
郑闺蜜瞅了瞅陈汉升,渣男虽然带着口罩,但是眼睛并不老实,一路上经常偷瞄路过女生的大腿。
有些女生大胆一点,大大方方和陈汉升抛个媚眼,陈汉升总是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思密达,biu得for!”
有些女生讨厌这种色迷迷的目光,嫌弃的加快步伐,陈汉升都要在身后大怒:“八嘎!”
“你怎么说日语?”
郑观媞问道。
“这样他们就以为色批是日本人。”
陈汉升谆谆教导:“人在国外,一定要时刻维护祖国形象……”
郑观媞:……
吃完午饭已经将近4点,郑闺蜜打算去机场回国,陈汉升这哪里能允许,“四字真言”一连串的甩出来:“来都来了!住一晚呗!不给面子?敢走试试?”
“就这?”
郑观媞右手扶着行李箱,她也没有着急离开,笑吟吟地说道:“这种四字词语没什么震撼力啊。”
“震撼力的也有。”
陈汉升把行李箱抢到身后,咧咧嘴说道:“你再听听这些,央视曝光、震惊国人、西方胆寒、美国慌了……”
“鹅鹅鹅……谢谢,有被笑到。”
郑观媞再次捧腹大笑,陈汉升渣虽然渣,但是也真的很有趣。
不过看着陈汉升把行李箱推到卧室里,郑观媞鼻子嗅了嗅,突然叹了口气。
公寓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女性气息,那是年轻女孩的体香混合着某种沐浴露的味道,甚至还有一丝……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这味道不浓,但对她这种没有经历过性事的处女来说,却异常敏感。郑观媞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知道这间公寓不止陈汉升一个人住过。客厅、卫生间、厨房,到处都残留着女孩的痕迹——浴室台面上的长发,冰箱里女性喜好的零食,沙发上隐约的凹陷,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渣男的真正目的,真以为自己不知道吗?郑观媞苦笑一下。她其实早就看穿了陈汉升的心思,从他说“来都来了”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的内心其实很矛盾——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情感上却又对这个痞里痞气却总能让人开心的男闺蜜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尤其是母亲入族谱的事情解决了,事业也步入正轨,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也会感到一丝寂寞。陈汉升虽然渣,但至少真实,不虚伪。
可是……现在这个场合,这间残留着别的女孩味道的房间,让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别扭。就好像要在一个别人刚离开的床上做那种事,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
深吸一口气,郑观媞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她不是那种会被情绪牵着走的女人,即使面对这种情况,她也要保持冷静。
……
果然不出所料,晚饭后还没看完一部综艺,陈汉升就催着郑观媞赶紧休息了。
“媞哥,你看你这黑眼圈,从香港折腾到首尔,时差都没倒好吧?”陈汉升关掉电视,语气显得格外体贴,“赶紧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郑观媞瞥了他一眼,这男人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根本藏不住。她淡淡地说:“行啊,你也早点休息。”
覃英那个客卧没有卫生间,不过她也意识到微妙而特殊的气氛了,打定主意今晚就算被尿憋死,也绝对不能踏出卧室一步。不仅如此,她还把卧室门反锁了,连耳朵都塞上了耳机,放起轻音乐。覃秘书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比如现在,就是彻底消失的时候。
郑观媞回到陈汉升为她安排的卧室,这间卧室显然是主卧,床铺很大,床头还摆着台灯。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床单——是新的,应该是刚换过。但这并没有让她心情好多少,因为整个房间里依然弥漫着那股女性气息。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最终还是起身去浴室洗漱。
浴室的镜子映出她清秀的脸庞,郑观媞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有点恍惚。二十九岁了,还是处女,这在商界女强人中并不罕见,但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在这样一个场景下发生——在韩国,在一间残留着别的女人味道的公寓里,和一个有无数女人的渣男。
“我真疯了。”她对着镜子摇摇头,开始卸妆。
洗漱完毕,郑观媞换上带来的丝质睡衣。睡衣是保守的款式,长袖长裤,但丝质的材质贴在身上,依然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躺在床上,关了灯,却怎么也睡不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很安静,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11点左右,躺在床上的郑观媞收到陈汉升一条信息。
陈汉升:睡了吗?
郑观媞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回了一个问号。
郑观媞:?
陈汉升:你还记得回香港前答应我什么吗?
郑观媞咬了咬唇。她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天陈汉升送她去机场,在候机室里,他痞笑着说:“媞哥,你要是从香港回来不让我渣一次,你就没了妈。”当时她以为只是个玩笑,还怼了回去。但现在看来,这男人是认真的。
郑观媞:太困不记得了,晚安。
她选择装傻。
陈汉升没有回复,但是没过多久,郑观媞就听到有人在“咚咚咚”的敲门。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真是个色批!”
郑观媞低声骂了一句,心跳却莫名加快了。她起身走到门边,犹豫了两秒,还是打开了门。
陈汉升穿着宽松的睡衣站在门外,头发有点乱,眼睛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他一看到门开了,立刻侧身挤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媞哥,你是不是想没妈?”
陈汉升一边挤进卧室,一边凶巴巴地问道,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郑观媞去香港前,陈汉升曾经自作主张的约定,如果郑闺蜜从香港回来后不让自己渣一次,那她就没了妈。
“我虽然和我妈感情比较淡,但是也不想没了她。”
郑观媞一点都不生气,平静中还带着一点狡黠:“但是我妈也不以你的诅咒为转移,不管你喜欢或者不喜欢,她都会在那里的。”
她其实有点紧张,但多年的商海历练让她习惯了用平静的外表掩饰内心的波动。她背靠着门,双手抱胸,一副防御姿态。
“好家伙,仓央嘉措都整出来了。”
陈汉升“呯”的把门关上,还顺手反锁了。卧室里顿时只剩下台灯昏暗的光芒,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他向前一步,逼近郑观媞,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总之你说让我渣一次的。”陈汉升蛮横地说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郑观媞。
郑观媞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混合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她的心跳更快了,喉咙有些发干。
“我……”
郑闺蜜刚要和陈汉升讲道理,结果觉得唇上一热,原来陈汉升嘴巴已经堵上来了。
这是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郑观媞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眼睛里的瞳孔也瞬间放大。陈汉升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搅动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口腔。郑观媞第一反应是推开他,但是陈汉升经验太丰富了,纵然眼睛闭着,不过还是很准确的抓住郑闺蜜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在门上。
“唔……嗯……”郑观媞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双手被禁锢,身体被陈汉升结实的胸膛压住,根本使不上力。
陈汉升的吻技高超,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然后缠住她生涩的小舌,吮吸纠缠。郑观媞从未接吻过,这种亲密接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她感觉浑身发热,双腿发软,呼吸变得急促。
郑观媞挣脱不了,只能一步步倒退,小腿突然碰到了床沿,整个人下意识的向后仰去。
她以为陈汉升会像电视剧里那样,英雄救美死的搂住自己,可是陈汉升看到郑观媞倒在床上,神情更加兴奋,居然也跟着扑了上来。
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郑观媞仰躺在床上,陈汉升压在她身上。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下去,郑观媞被完全笼罩在陈汉升的身下。
“不要……”
郑观媞无力的闭上眼睛,然后就觉得身上被重重的躯体压住了,本来就紧张的胸口更加憋闷,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一口香热气喷到陈汉升脸上。
陈汉升的体重不轻,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更让她慌乱的是两人身体紧密贴合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睡衣下结实的肌肉,还有他胯间某个正在迅速勃起、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
郑观媞的脸瞬间红透,她挣扎着想要推开陈汉升,但双手被陈汉升一只手就轻易地按在了头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
两个人就在昏暗的台灯下,目光对视,呼吸可闻,陈汉升嘴巴上还沾着郑闺蜜的口红。
这种时候的时光总是特别迟缓,郑观媞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能闻到陈汉升呼吸中淡淡的烟草味,能看到他眼中炽热的欲望。她突然感到很委屈——她的第一次,难道就要这样被强行夺走吗?
更因为受不了陈汉升咄咄逼人的目光,她忍不住把头撇开:“原来男人的口水这么臭。”
这话带着明显的嫌弃,但其实更像是无力的抗议。
陈汉升“嘿嘿”一笑,以前聊天时就知道了,郑闺蜜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亲过嘴。她的生涩反应印证了这一点,这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要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也要成为她唯一的男人。
“多亲几次就习惯了。”
陈汉升把郑闺蜜头拨正,又准备亲上去。郑观媞拼命摇头挣扎,但她越挣扎,陈汉升就越是兴奋。
“媞哥,你知不知道你挣扎的样子特别诱人?”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郑观媞身体一颤,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陈汉升,你放开……我们好好谈谈……”郑观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但颤抖的语调出卖了她。
不过有类似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种情况下男人力气都特别大,所以没一会郑观媞嘴巴又被堵上了。
这次的吻更加深入,陈汉升的舌头几乎要探到她喉咙深处。郑观媞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从鼻腔发出嗯嗯的呜咽声。渐渐地,她的抵抗减弱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回应。毕竟,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变得湿润,内裤上传来黏腻的触感。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隔着丝质睡衣抚摸她的肩膀、手臂,然后来到腰间。睡衣的材质很薄,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他的手在郑观媞腰间游走片刻,然后缓缓上移,来到了她胸前。
郑观媞的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优美,挺翘而有弹性。陈汉升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睡衣轻轻揉捏。
“嗯……”郑观媞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绷紧。
“媞哥,你的奶子真软。”陈汉升在她耳边粗俗地赞美道,同时用手指拨弄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睡衣下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隔着布料捻弄它,每一次触碰都让郑观媞浑身颤抖。她从未被人这样抚摸过,这种陌生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
陈汉升的吻从她的嘴唇下移,来到脖颈。他舔舐着她白皙的颈项,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别……留下痕迹……”郑观媞声音微弱地抗议,但陈汉升充耳不闻,反而在另一边也种下一个草莓。
陈汉升的手开始解她睡衣的纽扣。郑观媞的睡衣是前排扣的设计,陈汉升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不急不缓,就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随着纽扣一颗颗松开,郑观媞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陈汉升将睡衣向两边拉开,郑观媞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冷空气和兴奋而硬挺着。
“真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
“啊!”郑观媞惊叫一声,强烈的刺激让她弓起腰。
陈汉升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另一边,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捻弄着另一颗乳头。双重刺激让郑观媞几乎要疯掉,她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淫水浸透。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睡裤抚摸她的大腿。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布料,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郑观媞的大腿修长笔直,陈汉升的手从大腿外侧缓缓滑向内侧,一点点接近她最私密的部位。
郑观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陈汉升的手掌强势地插进她双腿之间,抚摸她的大腿根部。
“媞哥,你的腿真漂亮。”陈汉升抬起头,看着身下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郑观媞,“不过更漂亮的地方,我还没看到。”
说着,他的手按在了她的阴部。即使隔着睡裤和内裤,陈汉升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他用手掌按压,揉搓那个敏感的部位。
“嗯啊……别……”郑观媞的呻吟声更大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逃离这种太过强烈的刺激,却又渴望更多。
陈汉升的手指找到她内裤的边缘,正要探进去,郑观媞突然按住陈汉升的手掌,微微喘着气说道:“陈汉升,你觉得我们之间有爱情吗?”
这个问题让陈汉升的动作停了下来。
“爱情?”
陈汉升愣了一下,这种词汇出现在自己身上,着实有些罕见。他低头看着郑观媞,她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期待,但更多的是不安。
陈汉升知道,郑观媞不是那种会被甜言蜜语骗到床上的女人。她是郑闺蜜,是能和他谈几亿生意的果米研究院法人代表,是身家过亿的女强人。她需要的不只是肉体的快感,还需要某种精神上的认可——即使这种认可可能只是自欺欺人。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媞哥,我和你说啊,爱情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陈汉升一脸认真:“今天男人为了爱情选择了女人,以后也会为了另一段爱情,抛弃这个女人的。”
他顿了顿,看着郑观媞的眼睛:“但你知道什么最靠谱吗?是欲望。是我想操你,你也想被我操的这种欲望。这种欲望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只要你的身体还记得被我操的感觉,只要你的逼还记得我鸡巴的形状,你就会一直想要。”
这番话粗俗而直白,却带着一种惊人的诚实。郑观媞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她想反驳,想说这样太肤浅,但身体里涌动的热流告诉她,陈汉升说的是对的——此时此刻,她的确想要他。
“我差点信了你的鬼话。”
郑观媞忍不住又笑了,只不过她现在姿势有些特殊,笑起来的时候要挺起腰。这一挺腰,她的乳房更加挺翘,小腹和阴部的曲线也更加明显。
然后,趴在上面的陈汉升更加亢奋。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迫不及待地想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
“等一等!”
郑观媞赶紧制止住即将陷入疯狂的陈汉升:“你知道吗,其实我这次来韩国,既是看看你,也是打算答应那个诺言,因为现在事业趋于稳定,母亲也入了族谱,可以想一想这些事情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我不想听后面那个‘但是’。”
陈汉升立刻打断,他知道郑观媞要说什么。
“但是……”
郑观媞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讲了出来:“你鼻子嗅一嗅,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陈汉升皱起鼻子,深吸了几口气。
“啥味?”
陈汉升已经适应了公寓里的气息,并没有觉得特殊。
“女孩身上的味道呀。”
郑观媞轻声说道:“客厅里、卫生间、厨房全部都有,这应该也是喜欢你的女生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和委屈。
陈汉升目光动了动,这应该罗璇残留下来的。罗璇那丫头在这住了几天,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水味确实比较持久。他没想到郑观媞这么敏感,连这个都闻出来了。
“渣男。”
郑观媞仰起头,主动亲了亲陈汉升嘴唇。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让陈汉升心里一动。“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心里上非常别扭,回建邺可以吗?”
陈汉升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撒娇或哭闹,只是平静地表达自己的不适。这种理智的表达反而更让人心疼。陈汉升虽然渣,但对每个女人都有真实的感情——此刻,他对郑观媞的感情是一种混合着欲望、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复杂情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
“你这样说,的确很有道理。”
陈汉升难得体贴,郑观媞心中刚松一口气,觉得这个男人总算还有一点人性。
没想到他又继续说道:“我们为什么不去酒店呢?”
郑观媞愣住了。
陈汉升已经迅速起身,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隔壁街就有家五星级酒店,我现在去开间套房,比这里干净,也没有别人的味道。”
“现在?”郑观媞坐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当然现在。”陈汉升已经穿上裤子,正在扣衬衫的扣子,“媞哥,你既然答应了让我渣你,那在哪里不都一样?酒店至少干净,床也大,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郑观媞看着陈汉升,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无耻得可爱。他总是能用最流氓的逻辑,做出最让人无法反驳的安排。
“你……你认真的?”郑观媞问。
“再认真不过了。”陈汉升穿好衣服,走到床边,俯身看着还半裸着坐在床上的郑观媞,“媞哥,我不想你的第一次在留有别人味道的地方。虽然我这人渣,但对你,我想尽量做好一点。”
这句话让郑观媞心头一颤。她知道陈汉升可能对每个女人都说过类似的话,但此时此刻,她还是被触动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胸脯,然后抬头看向陈汉升。
“好。”郑观媞轻声说,“但你要等我穿好衣服。”
“当然。”陈汉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郑观媞迅速穿好睡衣,扣上纽扣,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外出穿的衣服。她走进浴室换衣服,关门时还能听到陈汉升在外面哼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在浴室里,郑观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的,嘴唇有些肿,脖子上还有吻痕。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她没有化妆,只是简单梳理了头发。看着镜中素颜的自己,郑观媞突然有种要赴一场重要约会的错觉。
走出浴室,陈汉升已经等在门口了。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点头:“媞哥,你不化妆也好看。”
“少贫嘴。”郑观媞撇撇嘴,但心里却有一丝甜意。
两人悄悄离开公寓。陈汉升没有叫醒覃英,只是发短信告诉她,他和郑董出去一趟,让她不用等门。覃英很快回复了一个“明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夜晚的首尔街头依然灯火通明,但行人已经不多。陈汉升拉着郑观媞的手,两人像情侣一样走在街上。郑观媞的手很软,陈汉升握得很紧,让她无法挣脱。
“你经常这样带女人去开房吗?”郑观媞问。
“你是第一个。”陈汉升说得很诚恳,“其他女人要么在我家,要么在她们自己那。特意去酒店,你是第一个。”
这倒是实话。陈汉升虽然渣,但确实没有带女人去酒店开房的习惯——要么直接带回家,要么去对方那里。但今晚,因为郑观媞的不适,他破例了。
郑观媞没说话,只是握紧了陈汉升的手。
酒店离公寓不远,走路只要十分钟。这是一家国际连锁的五星级酒店,大堂装修豪华,此时深夜,前台只有一个年轻的女接待员。
“你好,开一间套房。”陈汉升走到前台,用英语说道。
女接待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好的先生,请出示您的护照。”
陈汉升递上护照和信用卡。女接待员熟练地办理入住手续,期间忍不住多看了郑观媞几眼。郑观媞有些不自在,别开了视线。
“先生,您的房间在28楼,2808室。这是您的房卡。”女接待员将房卡和护照递给陈汉升。
“谢谢。”
陈汉升接过房卡,拉着郑观媞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让气氛再次变得暧昧。陈汉升按了28楼,然后转身将郑观媞抵在电梯壁上。
“媞哥,你紧张吗?”陈汉升看着她,眼神灼热。
“有点。”郑观媞老实承认。
“别紧张。”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对你温柔的。”
说是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已经紧贴着她,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热度,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又狂跳起来。
电梯“叮”一声到达28楼。陈汉升拉着她走出电梯,找到了2808室。刷卡开门,房间很大,装修奢华。客厅、卧室、浴室一应俱全,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首尔夜景。
陈汉升一进门就把郑观媞按在门上,激烈地吻了起来。这次郑观媞没有挣扎,她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头激烈地纠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汉升的手再次解开她的T恤,这次没有纽扣的阻碍,他直接将T恤从她头上脱掉。郑观媞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文胸,纯棉材质,很朴素。陈汉升解开文胸的扣子,一对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真漂亮。”陈汉升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嗯……”郑观媞仰起头,手指插入陈汉升的头发。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解开郑观媞的牛仔裤纽扣,拉开拉链,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郑观媞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这是陈汉升第一次看到郑观媞的阴部。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淡淡的黑色,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阴阜上。大阴唇丰满,小阴唇是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媞哥,你的逼真好看。”陈汉升蹲下身,近距离观察她的私处。
“别……别看……”郑观媞羞得想合拢双腿,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大腿。
“我要看。”陈汉升说着,伸手分开她的阴唇。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淫水正不断从里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这么湿了,还说不要?”
郑观媞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别过头,不敢看陈汉升审视的目光。
陈汉升却凑得更近,鼻子几乎要贴到她的阴部。他深吸一口气,淫水的味道混合着郑观媞独特的体香,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真香。”陈汉升说着,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阴蒂。
“啊!”郑观媞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门上才没有滑倒。
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阴部。他先是用舌尖挑逗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然后沿着肉缝上下舔舐,将溢出的淫水全部卷入嘴中。最后,他将舌头探入她的阴道口,深入浅出地抽插。
“嗯啊……陈汉升……不要舔……好奇怪……”郑观媞从未经历过口交,这种刺激太过强烈,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陈汉升扶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陈汉升却舔得更卖力。他的舌头在阴道口打转,时而深入,时而舔舐阴蒂。郑观媞的淫水越来越多,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打湿了陈汉升的下巴。
“媞哥,你的水真多。”陈汉升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将淫水咽下,“有点甜。”
郑观媞羞得无地自容,她想推开陈汉升,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陈汉升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脱掉衬衫和裤子,露出精壮的身体。陈汉升不算特别肌肉发达,但长期的锻炼让他的身材匀称有力,腹肌分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郑观媞第一次看到真实的男性生殖器,而且是这么近的距离。她惊呆了,眼睛瞪得很大。
“怎么?被吓到了?”陈汉升笑着走向她,“别怕,它不会咬人。”
他将郑观媞拦腰抱起,走向卧室的大床。郑观媞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
陈汉升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俯身看着郑观媞,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乳头硬挺着。她的双腿张开,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媞哥,我要进来了。”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
龟头沾满了淫水,在她穴口打转,每一次摩擦都让郑观媞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大和硬度,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轻……轻一点……”郑观媞小声说。
“我会的。”陈汉升说着,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推进。
郑观媞的阴道很紧,虽然是处女,但因为前戏充分,已经足够湿润。陈汉升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挤入狭窄的洞口。
“啊……痛……”郑观媞皱起眉,阴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很不适。
陈汉升停下来,低头吻她的唇。“忍一下,一会儿就好。”
他慢慢推进,龟头一点点深入。郑观媞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陈汉升舒爽得哼了一声。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膜挡住了去路——那是郑观媞的处女膜。
“媞哥,我要破了。”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然后腰部用力,猛地一顶。
“啊——!”郑观媞惨叫着弓起身,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背部。
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流出——那是处女血。
陈汉升停住不动,等待她适应。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好了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
郑观媞缓了几口气,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陈汉升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它的每一个细节——粗大的茎身、鼓胀的龟头、跳动的脉动。
“还疼吗?”陈汉升问。
郑观媞摇摇头,“不疼了。”
“那我要动了。”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郑观媞适应。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和深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嗯啊……”郑观媞开始呻吟。疼痛消失后,快感逐渐涌上来。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的阴道深处,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陈汉升看着她迷醉的表情,也开始加快节奏。他托起她的臀部,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撞到她的子宫口。
“操……媞哥,你的逼真紧……”陈汉升喘息着说,“夹得我好爽……”
郑观媞已经无法回应了,她沉浸在陌生的快感中,身体随着陈汉升的冲撞而律动。她的乳房上下晃动,乳头硬挺。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床单。
陈汉升变换了几个姿势。他先是将郑观媞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然后让她翻身,从后面进入。后入式让郑观媞羞耻得不行,但快感也更强烈。陈汉升的肉棒从这个角度能顶到她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啊……陈汉升……慢一点……太深了……”郑观媞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但陈汉升怎么会慢下来。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冲刺。两人的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
最后,陈汉升将郑观媞翻过来,回到传教士体位。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部的动作快得几乎有了残影。郑观媞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
“媞哥……我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说,“射在哪里?”
“里面……射里面……”郑观媞意识模糊地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只是本能地想要他的精液。
“好!”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郑观媞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宫颈的灼热感,那种感觉让她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郑观媞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箍住陈汉升的肉棒,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她潮吹了。
两人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陈汉升持续射精十几秒,将大量精液灌入郑观媞的体内。郑观媞的阴道不断收缩,挤压着还插在里面的肉棒,让射精的快感更加持久。
当一切平息下来,两人都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郑观媞体内,软化的过程中,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陈汉升侧身躺下,将郑观媞搂在怀里。她浑身瘫软,像一摊水。
“媞哥,感觉怎么样?”陈汉升轻抚她的头发。
郑观媞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过了好久,她才小声说:“你真是个混蛋。”
“我知道。”陈汉升笑了,“但你是我一个人的混蛋。”
郑观媞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她伸手抚摸陈汉升的脸,“陈汉升,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对吗?”
“对。”陈汉升吻了吻她的手指,“永远都是。”
这句话让郑观媞心中一暖。她闭上眼睛,靠在陈汉升怀里。虽然身体还有些疼,下面又湿又黏,但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她知道陈汉升有很多女人,知道他很渣,知道这段关系可能不会有结果。但此时此刻,她不想去考虑那些。她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陈汉升抱着郑观媞,心里也很满足。郑观媞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独立、聪明、有自己的事业,不会完全依赖他。但这种女人一旦成为他的女人,那种征服感和成就感是无与伦比的。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她已经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陈汉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将她搂得更紧。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期间陈汉升又硬了几次,忍不住又操了她两次。郑观媞半睡半醒地配合着,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最后一次射精时,陈汉升将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然后看着她舔干净。郑观媞虽然害羞,但还是照做了——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个男人的一切。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郑观媞先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陈汉升怀里。他睡得很沉,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郑观媞看着他的睡脸,突然笑了。这个男人睡着的时候,看起来还有点孩子气。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悄悄起床,想去洗澡。
刚下床,她就觉得双腿发软,下面又酸又胀。走路的时候,还有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下。郑观媞脸一红,快步走进浴室。
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胸前到处是吻痕,乳房上还有齿印。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阴唇红肿,轻轻一碰就疼。但她并不后悔。
洗到一半,浴室门被推开了。陈汉升赤裸着走进来,晨勃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
“媞哥,一起洗。”他挤进淋浴间,从后面抱住她。
郑观媞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臀部,脸又红了。“你……你又想干嘛?”
“晨练啊。”陈汉升坏笑,手已经摸上她的乳房。
“别闹,我还疼呢。”郑观媞想推开他。
但陈汉升已经调整了姿势,他让郑观媞双手撑着墙壁,从后面插了进去。湿滑的身体让进入变得容易,虽然还是有些疼,但快感很快就压过了疼痛。
在淋浴的水声中,陈汉升又开始操她。这次他动作很温柔,但依然持久。郑观媞趴在墙壁上,承受着他的撞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射在里面。在快要射精的时候,他拔出肉棒,将精液全部射在了郑观媞的背上。浓稠的白浆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流下,被水流冲走。
完事后,两人一起洗了澡。陈汉升很细心地帮郑观媞清洗身体,包括她最私密的部位。郑观媞一开始还有些害羞,但渐渐地就放松了。
洗完澡,两人回到床上。郑观媞靠在陈汉升怀里,突然说:“我今天要回建邺了。”
“这么急?”陈汉升问。
“嗯,公司还有事。”郑观媞说,“而且……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陈汉升明白她的意思。昨晚发生的事对郑观媞来说冲击太大,她需要时间整理心情,思考这段关系。
“好。”陈汉升没有强留,“我让覃英帮你订机票。”
“不用,我自己来。”郑观媞说。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中午才起床退房。离开酒店时,前台换了另一个工作人员,看他们的眼神依然充满暧昧。
回到公寓,覃英已经准备好了午餐。看到两人一起回来,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安静地摆好餐具。
午餐后,郑观媞收拾行李。陈汉升帮她整理,临走时给了她一个深吻。
“到建邺给我打电话。”陈汉升说。
“嗯。”郑观媞点头。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突然转身,看着陈汉升:“陈汉升,我不会成为那种天天缠着你的女人。我依然是我,郑观媞,果米研究院的法人代表。但……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在。”
这话说得很郑观媞——独立、理智、有自己的底线。
陈汉升笑了:“随时都在。需要我操你的时候,一个电话,我飞过去。”
郑观媞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上扬的。她转身离开,背影依然挺拔。
陈汉升站在门口,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还能闻到郑观媞留下的味道。
覃英走过来,平静地说:“陈董,下午三点您有一个视频会议。”
“知道了。”陈汉升应了一声。
他躺在床上,想着昨晚的一切。郑观媞现在正式成为了他的女人,而且是第一个在酒店完成第一次的女人。这对陈汉升来说意义非凡——这意味着郑观媞在他心中的地位,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他会保护她,照顾她,也会继续操她。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从今天起,郑观媞的身体将永远记住他的形状,她的子宫将永远留有他的精液。她已经属于他,永远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