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走了一个罗师妹,又来一个郑闺蜜(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8178更新时间:26/06/21 16:17:00

  “复婚?”

  罗海平和黄小霞都愣了一下,他们离婚也有两年了,在这期间双方都没有想过复婚。

  因为当初就是吵架实在受不了,甚至还动了手,再加上罗璇也上了大学,所以干脆分割财产正式离婚。

  现在陈汉升突然提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都有些尴尬。

  主要陈汉升还是个晚辈,这本应该农村老太太喜欢张罗的事情。

  陈汉升倒觉得没啥,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黄姨。”

  陈汉升正色对黄小霞说道:“你在韩国做生意,其实也吃了不少苦,以后回国拓宽市场渠道,应酬肯定免不了的,罗叔性格洒脱,这种对外的业务都可以交给他。”

  黄小霞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没有表明任何态度。

  “罗叔。”

  陈汉升又转向罗海平:“我知道你身上有钱,而且对其他人不放心,可是总不会防备黄姨和罗璇吧。”

  “我怎么可能防备罗璇。”

  罗海平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雾,沉声说道:“我的钱,别人只能看一看,想用多少还得看我心情;罗璇不一样,我是生怕她不用,说句不好听的话,等我以后躺在盒子里,坟前烧纸磕头的,除了罗璇还能有谁?”

  “嗬嗬~”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罗海平和钟建成很相似,虽然没读过书,说话也比较粗鄙,不过心里都是门清。

  钟头几乎把江陵区洗浴中心的妹妹们都睡遍了,但是从没听说他对哪个姑娘动了真感情。

  “所以啊。”

  陈汉升继续说道:“你们当初离婚有离婚的理由,不过这么久过来了,又经历了很多事,是不是觉得酒是陈的香,人是旧的好……”

  “胡扯什么呢!”

  陈汉升没说完,黄小霞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断了,还伸手打了几下陈汉升胳膊,其实也顺便帮他把袖口的烟灰掸掉。

  这个举动梁太后也经常做,看似在打骂,其实是把陈汉升蹭上的墙灰拍下来。

  “我就是给个建议。”

  陈汉升没有深劝,毕竟是第一次提出来,罗叔和黄姨估计都需要消化和思考的时间,不过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原因。

  “你们也得考虑罗璇啊,她本就偏执,也许完整的家庭能够给她更多温暖,改一改这个性格。”

  陈汉升说完,也幽幽的叹一口气:“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罗璇有些束手无策,舍不得骂,也不忍心走,但是也不能完全留不下来。”

  罗海平和黄小霞都能感受到,这是陈汉升的真心话,而且语气里有着浓浓的纠结和矛盾。

  舍不得骂,说明陈汉升心里有罗璇的位置;

  不忍心走,说明他也愿意照顾罗璇一辈子;

  但是不能完全留下来,说明他自己不完全属于罗璇。

  “这怎么行!”

  黄小霞心里是不答应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陈汉升还想享齐人之福?

  不过陈汉升在这件事情里,可能也算是“受害人”之一,想想下午罗璇的那种表现,陈汉升手腕上还有好几道被指甲划出的红印,黄小霞又有些同情。

  客厅里再次沉默,夕阳从窗外投射进来,不过在空调冷气的作用下,没有一丝燥热感。

  覃英从卧室里出来,给他们都倒了茶水,然后又知趣的返回卧室。

  在这期间黄小霞和罗海平多次眼神交汇,他们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彼此的心思似乎都能猜到。

  毕竟结婚20多年的夫妻,就算后期经常吵架,但是并不影响一起生活时培养出来的默契,尤其又涉及到罗璇,这对离婚的夫妇更是没有一点隔阂了。

  “咳……”

  当罗海平端起茶杯润润嗓子的时候,黄小霞似乎接到了“信号”,她率先开口了。

  “汉升。”

  黄小霞对陈汉升说道:“原来我想在这边等你一起回国的,这样也算是帮你父母照顾一下,不过现在不合适了,我想带着罗璇先离开,请你理解阿姨的苦处。”

  既然陈汉升有了宝宝,那么他和罗璇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为了不让罗璇继续发疯,黄小霞决定和罗璇率先回国。

  想想也真是有意思,陈汉升在建邺读书的时候,罗璇也跟着过去;

  等到罗璇来到韩国,陈汉升居然也过来了,这两人之间好像总有一根看不见的“孽缘”在牵扯。

  罗海平心里有一点惭愧,尽管听前妻说,陈汉升是自愿被囚禁在这边的,但是作为长辈,在这种时候“抛下”陈汉升真是很不够义气。

  不过陈汉升并没在意,他很理解罗海平和黄小霞这种为人父母的心情,还主动问道:“黄姨,罗璇会跟着你离开吗?”

  “这……”

  黄小霞怔了怔,这才是问题所在,陈汉升还留在韩国,想带走罗璇并不容易。

  “我去劝一劝吧。”

  陈汉升想了想,主动揽下来这个职责。

  这下就连黄小霞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不过又没有更多办法,以罗璇的个性,还真的只有陈汉升能够说服。

  不仅如此,陈汉升又关心另外一件事:“罗璇回国后,读哪所大学定下来了吗?”

  黄小霞摇摇头说道:“先回去再说吧,大不了再花点钱。”

  其实最好的选择就是建邺财经大学,因为这是罗璇的母校,不过陈汉升就是江陵区的地头蛇,黄小霞不会让罗璇回去的。

  “罗璇大一大二都是会计专业的,大三又在梨花女子大学深造,还是挑个好一点的学校吧。”

  陈汉升掏出手机,也没有避讳罗海平和黄小霞,直接拨给了深通快递董事长程德军。

  “喂,程哥,我是汉升呐……”

  “多谢关心,我在韩国这边一切都好,棒子最多扣住我的躯壳,但是留不住我的自由灵魂……”

  “有件事想拜托一下,你和沪城财经大学的校领导熟悉不,我有个……有个很亲密的朋友,她想插班进去读一年……”

  陈汉升说话的时候,黄小霞百度上查了一下“沪城财经大学”,发现这所学校居然是国内财管院校的天花板。

  黄小霞轻轻碰了碰前夫,把手机递过去,罗海平瞅了两眼屏幕,示意自己知道了。

  老罗也很感慨,陈汉升和罗璇这个情况,但凡不是自家闺女,罗海平都要这样劝道:“儿女自有儿女福,男生这么优秀,女生又这么爱他,就算以后不结婚,难道还会委屈女娃娃吗?”

  不过事情错位到自己女儿身上,罗海平就说不出这番话了,大概这就是看热闹的心态。

  没过多久陈汉升结束通话,笑着和黄小霞说道:“程德军在沪城还是有点影响力的,他出面打招呼应该问题不大,到时您等我信息就好了。”

  “嗯……”

  黄小霞点点头,她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罗璇应该快醒了。”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站起来走向罗璇房间。

  等到陈汉升关门后,罗海平忍不住说道:“汉升要是能当我女婿,让我立刻死了都行啊,只要闺女能高兴。”

  “别乱说。”

  黄小霞白了前夫一眼,陈汉升的确很好,除了感情和婚姻这一块给不了,其他条件几乎都能满足。

  可是又有什么用,总之黄小霞不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

  罗璇的卧室里,她果然已经醒来,也听到了外面说话的声音。

  等到陈汉升进来,罗璇嘶哑着嗓子问道:“陈师兄,外面是谁啊?”

  嗓子是因为下午闹得太久的原因,陈汉升瞅着罗璇红肿的眼皮,无奈地说道:“你爸下午来了。”

  “噢~”

  罗璇对亲爹的到来,几乎没啥反应。

  “他们可能要复婚。”

  陈汉升又附上一句。

  “什么?”

  这次罗璇终于有动静了,似乎不太相信。

  “怎么?”

  陈汉升观察着罗璇脸色:“你不愿意吗?”

  “愿意是愿意啊。”

  罗璇当着陈汉升的面,还是说出自己心里话:“我平时在外面,都不愿意告诉别人父母离婚了,只是担心他们复婚后还是会吵架,那就不如分开。”

  “这就看你喽。”

  陈汉升握了握罗璇的手掌:“我看罗叔有点悔改的意思,你要是能从中斡旋和调解,我估计很大可能要复婚,你可以尝试一下。”

  “陈师兄怎么说,那我就怎么做!”

  罗璇很干脆地说道。

  “好~”

  陈汉升微微颔首,他还要劝着罗璇先回国,不过要是直说,罗璇肯定不乐意。

  所以,陈汉升就换了种方式。

  “等到在这边呆满一个月,那时你们和我一起回国了,你打算读什么学校?”

  陈汉升问道。

  “不清楚,但是我妈肯定不允许在建邺的。”

  罗璇自己也知道这个事实。

  “嗯……”

  陈汉升装作沉思的样子,突然打了一个响指:“不如这样吧,我先帮你安排一个学校,离着建邺比较近,这样方便咱们见面。”

  “你都有宝宝了。”

  说起这件事,罗璇又有点想哭:“还会见我吗?”

  “宝宝是宝宝,师妹是师妹,两者之间感情是不一样的。”

  陈汉升差点把“宝宝是宝宝,宝贝是宝贝”那句名言讲出来,他故作烦躁地说道:“如果你不想见,那我就不费心安排了。”

  “见啊见啊……”

  罗璇一把拉住陈汉升,委委屈屈地说道:“师兄,我很想见的。”

  “那就行了嘛。”

  陈汉升帮着罗璇擦干眼泪:“我看沪城就不错,建沪高速很方便,果壳在沪城那边还有一个分厂,据说以后还得修高铁,那样就更快了。”

  “我都听你的。”

  刚刚睡醒的罗璇,在陈汉升面前温柔的像只小兔子。

  “就是还有一个障碍……”

  陈汉升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像迟疑了一下。

  “什么?”

  罗璇睁着漂亮又有个性的眼睛,疑惑的问道。

  “如果黄姨看不上我安排的那所大学,她自己也有计划学校怎么办?”

  陈汉升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就不去读!”

  罗璇的性格永远这么简单激烈。

  “读还是要读的。”

  陈汉升循循善诱地说道:“不如你先回去把手续办好,等到开学的时候直接去报道,这样黄姨也没啥理由了。”

  “这个好……”

  罗璇脸上刚绽放出一抹笑容,可是又很快消失:“那你一个人在韩国了啊。”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陈汉升耸耸肩膀:“你不知道我是在刷声望吗,而且大使馆每天都给我电话,再说我9月份就回去了。”

  “可是,可是……”

  罗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什么可是了。”

  陈汉升轻轻拍着罗璇后背:“你总不会还怀疑覃英吧,她是秘书啊……”

  “没有,她已经通过我的三重考验,我确定你们没有问题。”

  罗璇很肯定地说道,陈汉升咂咂嘴,居然还他妈有三重考验。

  “那好吧,我先回国办手续。”

  为了以后能够相见,罗璇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同时还鼓励着陈汉升:“陈师兄,你不要害怕这些韩国人,就算全世界与你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的。”

  “哈……”

  陈汉升挠挠头:“我又没毛病,为什么要和全世界为敌啊。”

  ……

  等到罗璇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她主动提出要率先回国,这让罗海平和黄小霞再次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罗璇走近陈汉升,眼眶还是有些红肿,但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她咬了咬嘴唇,突然伸手拉住陈汉升的胳膊,当着父母的面踮起脚尖,在陈汉升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很轻,但充满了不舍和依恋。黄小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别过脸去,装作没看见。罗海平则咳嗽了一声,低头收拾起茶几上的烟灰缸。

  "陈师兄,"罗璇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但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好好的,我会每天给你发邮件的。"

  "知道了,"陈汉升揉揉她的头发,"回去后要听话,好好劝劝你爸妈。"

  罗璇点点头,突然又紧紧抱住陈汉升,将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这个拥抱持续了十几秒,陈汉升能感觉到罗璇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胸前的两团绵软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着温度和弹性。她的呼吸喷在自己脖颈上,湿热中带着她特有的少女体香。

  罗海平终于忍不住再次咳嗽: "璇璇,该......该走了吧。"

  罗璇这才松开手,但手指还恋恋不舍地勾着陈汉升的小指。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嘴唇微微颤抖着。陈汉升见状,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 "回去等我,9月份我去沪城找你。到时......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句话让罗璇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她用力点点头: "嗯!我等你!"

  黄小霞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她理解女儿对陈汉升的感情,但也更加坚定了要带女儿离开的决心。罗璇现在还年轻,或许时间能冲淡一切。她走过去拉住女儿的手: "行了,该去收拾东西了。汉升,今天麻烦你了。"

  既然罗璇被劝服,黄小霞担心夜长梦多,当晚就把行李收拾好了。许多家具直接不带走,总之以后还会派人过来,这里可以当成宿舍。

  收拾行李的过程中,陈汉升一直陪着罗璇。两人在卧室里整理衣物时,罗璇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面对陈汉升。她的眼神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决绝。

  "陈师兄,"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你......你能再抱抱我吗?"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罗璇立刻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这一次,她的拥抱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陈汉升的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结实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让她魂牵梦绕的男性气息。

  "我不想走,"罗璇的声音闷闷的,"我想一直陪着你。"

  "听话,"陈汉升轻拍她的背,"你在这里我反而担心。"

  罗璇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那......那你答应我,等我走了,你不许和别的女人......"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陈汉升苦笑: "我都被软禁在这里了,还能和谁?"

  "可是覃英姐......"罗璇咬着嘴唇。

  "她是秘书,"陈汉升叹了口气,"你之前不是也确认了吗?"

  "那不一样,"罗璇小声嘀咕,"我走了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汉升无奈地摇头,捧起罗璇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微撅的嘴唇。罗璇的皮肤很白,此刻因为情绪激动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她的嘴唇饱满而湿润,此刻微微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罗璇,"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你在我心里永远有特别的位置。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无法承诺。我能承诺的,就是永远不会忘记你,永远不会丢下你不管。"

  这番话让罗璇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踮起脚尖,再次吻上陈汉升的嘴唇。这一次不是脸颊上的轻吻,而是真正的唇与唇的接触。

  罗璇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泪水的咸湿和少女的清甜。她吻得有些笨拙,但很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通过这个吻传递出去。陈汉升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张开嘴,接纳了这个吻。他的舌探出,轻轻舔舐着罗璇的唇瓣,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探入那个温热的口腔。

  "唔......"罗璇发出一声嘤咛,身体微微一颤。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深吻,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探索,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她能尝到他口中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这味道让她着迷,让她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

  陈汉升的手从罗璇的脸颊滑到颈后,扶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住她的细腰,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罗璇胸前那两团柔软正抵在自己胸膛上,随着呼吸起伏挤压变形。

  罗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后背的衬衫布料,将他的衣服抓得皱巴巴的。她开始模仿陈汉升的动作,用自己的小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和他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交融,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陈汉升的手从罗璇的腰部往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罗璇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饱满的臀瓣。陈汉升的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牛仔裤下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他轻轻揉捏着,感受那两瓣臀肉的饱满和紧实。

  "嗯......陈师兄......"罗璇在接吻的间隙中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陈汉升背后摸索,最后停在了他的腰带上。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解开了皮带扣。

  "别,"陈汉升抓住她的手,"你爸妈还在外面。"

  "我......我知道,"罗璇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但我马上就要走了......我想要......我想要你在我身体里留下点什么。陈师兄,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让陈汉升的心软了下来。确实,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而且罗璇那偏执的性格,如果不满足她,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外面传来黄小霞和罗海平整理东西的声音。

  罗璇见陈汉升犹豫,更加急切地主动起来。她的手挣脱了陈汉升的束缚,继续解他的皮带和裤扣。很快,陈汉升的裤子就松开了,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罗璇的手隔着内裤抚上那已经硬挺起来的部位,感受着那里的灼热和坚硬。

  "罗璇......"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师兄,给我......"罗璇的手颤抖着拉开内裤的边沿,将里面那根粗大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完全勃起后尺寸惊人,青筋环绕的柱身粗壮坚硬,硕大的龟头呈现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罗璇的呼吸一窒。虽然已经不止一次见过陈汉升的性器,但每次看到,她还是会为它的尺寸和狰狞的外观感到震撼和一丝恐惧。然而恐惧很快被渴望取代,她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觉到它在掌心脉动。

  陈汉升低吟一声,罗璇的手很软,带着凉意,握住他灼热的肉棒时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他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罗璇的臀瓣,手指甚至探入股沟,隔着牛仔裤按压那个隐秘的缝隙。

  罗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按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布料传来的压力和摩擦让她的小穴迅速湿润起来。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泛滥了,内裤肯定都湿透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陈师兄,我......我想要你......"罗璇喘着气,一只手握着肉棒,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听使唤,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拉链拉下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汉升没有再阻止她。他帮助罗璇将牛仔裤褪到大腿处,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蕾丝上格外显眼,甚至还微微往下滴着水。

  "这么湿,"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暗哑,"你就这么想要吗?"

  "嗯......想要......"罗璇的脸红得滴血,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从下午见到你就想要了......陈师兄,插进来好不好?爸妈不会进来的,他们要收拾行李,至少要一个小时......"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一把将罗璇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罗璇的双腿还缠着褪下一半的牛仔裤,这反而增添了一种被束缚的别样刺激。

  陈汉升分开罗璇的双腿,手指勾住她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内裤被拉下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因为沾满了淫水而紧紧贴着皮肤。当内裤完全褪下,罗璇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阴部很美。稀疏的黑色羽毛整齐地分布在小丘上,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肉壁。透明的淫水正从那个窄小的洞口源源不断地流出,将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

  "啊......别这样看......"罗璇害羞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好好看看。我的罗璇有多想要我。"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紧密的小洞。洞口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陈汉升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个小洞口上。

  "啊~!"罗璇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陈汉升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在洞口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湿热。他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有更多的淫水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

  "陈师兄......别玩了......"罗璇喘着气,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进来......求你......我想要你进来......"

  "说清楚,想要什么进来?"陈汉升的拇指和食指分开罗璇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湿漉漉的洞口。

  "想要......想要陈师兄的肉棒......"罗璇的声音细若蚊蝇,但异常清晰,"想要陈师兄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收回手指,站起身,将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罗璇湿漉漉的穴口上。硕大的龟头在洞口摩擦着,沾染上大量透明的爱液。

  罗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龟头的尺寸比洞口大得多,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她感到一种被撑开的胀痛感。但这痛感中夹杂着无尽的渴望,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着,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这根肉棒的进入。

  "罗璇,忍着点,会有点疼。"陈汉升低声说,双手按住罗璇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嗯......"罗璇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我不怕......"

  陈汉升腰部用力,滚烫的龟头缓缓挤开紧紧闭合的穴口,一点点插了进去。罗璇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被撕裂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

  "痛......好痛......"罗璇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放松,接纳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放松,很快就好了。"陈汉升的动作很慢,他一点点深入,直到整根肉棒都被罗璇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当他完全插到底,龟头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时,罗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啊......插到底了......"罗璇喘着气,睁开眼睛看着陈汉升,"陈师兄......你全部进来了......我感觉要被你撑破了......"

  陈汉升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放松,你适应得很好。"

  他确实能感觉到罗璇的小穴虽然紧得要命,但已经足够湿润,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开始缓缓抽动,让肉棒在那条狭窄湿润的通道里进出。

  "啊......啊......"罗璇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最初的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和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她能感受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那些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陈汉升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罗璇的小穴里进出时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罗璇的爱液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

  "陈师兄......好舒服......"罗璇的双手搭上陈汉升的肩膀,"再用力一点......啊......顶到了......那里......"

  陈汉升知道她指的是哪里。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精准地撞击在罗璇子宫口那柔软的凸起上。

  "啊!!!"罗璇猛地尖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这种直接的撞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陈汉升也被罗璇小穴内剧烈的收缩刺激得低吼出声。他能感觉到那窄小的通道正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他,想要榨干他每一滴精液。

  "罗璇......你真紧......"陈汉升喘着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着罗璇的身体,让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上晃动,双乳在衣服下剧烈地抖动。

  "啊......啊......陈师兄......我要......我要去了......"罗璇已经语无伦次,她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正在身体里累积,在小腹深处聚集,随时都可能爆发。

  "去,"陈汉升低声命令道,"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这句话仿佛最后一根稻草,罗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尖叫。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这是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陈汉升被罗璇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忍耐着,继续抽插了十几下,感觉到罗璇的身体慢慢瘫软下来,整个人都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床上。

  "呼......呼......"罗璇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自己身体里,依旧坚硬滚烫。

  "陈师兄......你还没射......"罗璇的声音沙哑,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魅惑,"射进来好不好?射在我里面......"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了他的要求。他重新开始抽插,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狠。罗璇刚从高潮中缓过来,又被这一波猛烈的攻势带上了新的巅峰。

  "啊!啊!陈师兄!太深了!顶到子宫了!"罗璇尖叫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陈汉升的腰,将他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拉,"就在里面射......我要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戳进罗璇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软嫩的子宫口,直接抵在了子宫颈上。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罗璇的子宫深处。

  "啊——!!!"罗璇再次达到高潮。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种被注入、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正在自己体内冲刷、积蓄,将她的子宫完全填满。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罗璇的淫水从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迹。

  罗璇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渗出。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想哭。

  陈汉升也喘息着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罗璇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口,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陈师兄,"她的声音很轻,充满了满足和依恋,"你射了好多......全都射进我子宫里了。"

  "嗯,"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满意了?"

  "嗯......"罗璇闭上眼睛,"这样我就算走了,也能带着陈师兄的东西走了。就好像......你一直在我身体里一样。"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十几分钟。直到门外传来黄小霞的敲门声。

  "璇璇,你收拾好了吗?要不要妈妈帮忙?"

  罗璇猛地惊醒,赶紧从床上坐起来: "好......好了!马上就好!"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穿内裤和裤子。腿间黏腻的触感和小腹的胀感让她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陈汉升也迅速整理好衣服,坐在床边点了根烟。

  罗璇穿好裤子后,走到陈汉升面前,在他唇上又印上一吻: "等我到了沪城,我们每天都要视频。"

  "好。"陈汉升答应。

  罗璇这才满意地转身去开门。门打开时,黄小霞站在门外,打量了女儿几眼,敏锐地发现罗璇的脸色比刚才更加红润,嘴唇也有些肿胀,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别扭。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暗暗叹了口气。

  第二天陈汉升去机场送别。在机场候机厅里,罗璇拉着陈汉升的手,依依不舍。黄小霞和罗海平识趣地走到一边,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陈师兄,我一定会想你的。"罗璇的眼眶又红了。

  "我也会想我的罗璇。"陈汉升揉揉她的头发。

  罗璇突然抱住陈汉升,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昨晚你射给我的东西,我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它们在我身体里,很温暖。"

  陈汉升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笑了: "你这丫头。"

  "我是认真的,"罗璇松开拥抱,看着陈汉升的眼睛,"陈师兄的精液在我子宫里,就好像你的印记,告诉我我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

  "嗯,你是。"陈汉升认真地说。

  登机广播响起时,罗璇再次踮起脚尖吻了陈汉升。这个吻很短暂,但充满了感情。然后她转身走向父母,走进检票口的背影显得既决绝又不舍。

  恋恋不舍的拥抱后,罗璇和父母走进了检票口。陈汉升站在安检线外,看着罗璇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人群之中。

  陈汉升瞅着这一家三口的背影,突然有些怅然若失。罗璇走了,这个在韩国唯一和他有亲密关系的人也离开了。剩下的20多天里,就要自己和秘书覃英度过了。说完全不寂寞是假的,但陈汉升也知道,自己必须习惯这种分离。毕竟罗璇不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他转身离开机场,叫了辆出租车返回公寓。一路上他看着窗外汉城的街景,思绪万千。罗璇的离开意味着他在这边的"软禁"生活将变得更加单调。不过这也好,可以专心处理公司的事情,和国内保持联系,等待回国的时机。

  回到公寓楼下时,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覃英还在楼上等着他,作为秘书,她这段时间一直尽职尽责,几乎是他在这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电梯缓缓上升,陈汉升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在想着罗璇。那丫头上了飞机现在应该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吧。他无奈地笑了笑,罗璇就是这样,爱得热烈而偏执,让人心疼又让人头疼。

  电梯门打开,陈汉升走到公寓门前,掏出钥匙开门。门一打开,他就听到了客厅里的说话声。除了覃英那温和恭敬的声音外,还有一个女人清脆而有磁性的声音。

  “媞总,陈部长大概去了机场,送罗小姐一家。应该快回来了。”这是覃英的声音。

  “知道了,我等等他。”那个女声懒洋洋地回应。

  陈汉升愣了愣,这个声音他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他换好鞋走进客厅,发现客厅里除了覃英以外,又多了一个背影高挑的女人。

  足有1米7的个子,穿着一件高档的雪纺衬衣和牛仔裤,将她高挑匀称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衬衣的面料很薄,在客厅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下面黑色的内衣轮廓,以及那对圆润饱满的胸型。牛仔裤是紧身款,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浑圆紧实的臀部,曲线曼妙得让人移不开眼。脚底下踩着一双黑色小高跟,更显腿长。咖啡色的秀发泛着层层光泽,在脑后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优雅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正背对着陈汉升站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从容优雅,仿佛是这个公寓的主人。而覃英站在她旁边,束手礼貌地微微垂首,显得有些拘谨。能让覃英如此恭敬对待的,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陈汉升的目光从那女人身上扫过,尤其是那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翘臀。那两瓣臀肉浑圆挺翘,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形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随着她的站姿微微分开,勾勒出一条深邃的股沟。陈汉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腹涌起一股熟悉的躁动。罗璇刚走,他竟然又有了反应。这该死的身体记忆和条件反射。

  不过,当他看到那女人转过身时,惊讶压过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媞哥~”陈汉升颇为惊讶地叫出那个熟悉的称呼,“你怎么来了?”

  郑观媞转过身,那张精致美艳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五官明艳大气,皮肤白皙细腻,红唇饱满润泽,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天生的妩媚和高傲。咖啡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颊边,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的美感。

  她上下扫了陈汉升一眼,红唇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怎么?我不能来吗?”

  “不是,”陈汉升心情突然好了起来,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他大步走过去,“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这都被软禁快一个月了,你才想起我?”

  郑观媞放下咖啡杯,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陈汉升:“怎么?想我了?”

  “当然想啊!”陈汉升毫不掩饰地说,“你可是我最亲密的合作伙伴,我的媞哥,我的郑总。”

  “油嘴滑舌。”郑观媞白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说明她并不反感这种亲昵的调侃。

  “媞总,那我先退下了。”覃英识趣地说道。她知道郑观媞和陈汉升的关系不一般,两人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谈,自己不方便在场。

  “不用,”郑观媞却摆了摆手,“你在旁边听着,有些事情你也要知道。”

  “是。”覃英恭敬地站到一旁。

  陈汉升走到郑观媞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搭在她肩膀上,上下打量着她:“媞哥,你又漂亮了。这身打扮真好看,特别显身材。”

  郑观媞的雪纺衬衣质地轻薄,隐约能看到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尤其是她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衣下撑起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软肉在薄薄的布料下晃动,顶端的蓓蕾若隐若现。陈汉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对高耸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再次滚动。

  郑观媞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却没有生气,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浑圆更加突出:“是吗?我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呢。”

  陈汉升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轻轻揽住她的腰。郑观媞的腰很细,隔着衬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腰部下方那骤然扩展的臀部曲线。他的手正好搭在她腰臀连接处,那里是身体曲线最诱人的转折点。

  “媞哥在我心里永远是独一无二的,”陈汉升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郑观媞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受到陈汉升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廓上,还有他话中那暧昧的暗示。她转过头,和陈汉升的视线对上。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的倒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情愫。站在旁边的覃英微微低头,假装没有看到这暧昧的一幕,但她的脸颊却微微泛红。她能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正在迅速升温,这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性张力让整个空间都变得粘稠起来。

  “我这次来,是为了正事,”郑观媞先移开视线,但她的手却自然地搭在陈汉升揽着她腰的那只手上,“不是来跟你调情的。”

  “正事和调情又不冲突,”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媞哥,你大老远从香港飞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谈公事?”

  “不然呢?”郑观媞挑眉看着他。

  陈汉升笑了,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郑观媞的脸颊。她的皮肤如瓷器般光滑细腻,温度微凉,手感极好。他指尖轻轻滑过她的颧骨、唇角,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下唇上,轻轻按压。

  “难道不是为了看看我?”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充满了磁性,“看看我在这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瘦,有没有......想你?”

  郑观媞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抬眼看着陈汉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复杂的光芒在闪烁。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明明是个花心大萝卜,明明心里装着不止一个女人,却总是能用最真挚的语气说出最动人的话,让人无法抗拒。

  “是,”她终于承认,“我是担心你。虽然知道你不会有大事,但毕竟是软禁,而且是在异国他乡。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孤单,怕你吃不惯这里的食物,怕你......”

  她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陈汉升突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但郑观媞并没有推开他。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缓缓闭上,双手攀上陈汉升的肩膀,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陈汉升的吻带着烟草味的醇厚和男性的侵略性。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郑观媞的牙关,探入那个温热湿润的口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郑观媞的舌柔软灵活,带着淡淡的咖啡香气,热情地与陈汉升的舌共舞。两人的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这个吻比刚才和罗璇的吻更加熟练、更加热烈、更加充满了成年男女之间的性张力。郑观媞是陈汉升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和他有过最多次亲密接触的女人。两人之间早已形成了高度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想要什么。

  陈汉升的手从郑观媞的脸上滑到后颈,扶住她的头,让这个吻更加深入。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上移,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绵软。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衣和内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小点。

  “嗯......”郑观媞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更加贴近陈汉升,胸前的丰盈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站在一旁的覃英看到这一幕,脸颊更红了,心脏砰砰直跳。她知道陈汉升和郑观媞关系匪浅,但亲眼看到两人如此热烈地接吻,还是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开始湿润了,那种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想离开,却被郑观媞之前的话留在了这里。她只能微微侧过身,不去看那对吻得难分难解的男女,但耳边传来的湿吻声、喘息声以及肉体摩擦声,却让她更加心猿意马。

  陈汉升吻了很久才松开郑观媞。她红唇微肿,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湿润,胸脯因缺氧而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衣下晃动,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

  “想我了没?”陈汉升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声音暗哑地问。

  “混蛋。”郑观媞喘息着骂了一句,但眼神里的渴望已经出卖了她的心。

  陈汉升知道她已经动情了。郑观媞是他见过最自信、最强势、最独立的女人之一,但在床上,在他面前,她却会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另一面——热情、敏感、甚至有些脆弱和依赖。这种反差让他无比着迷,也让他对她的占有欲更加强烈。

  “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早走,”陈汉升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陪我待到回国。反正你香港那边的事情可以遥控,我这里,你可得亲自‘照顾’。”

  郑观媞咬住下唇,眼睛里闪过犹豫。她确实能留下来,香港那边的事情虽然多,但也不是非她不可。只是,她担心自己一旦留下来,就会彻底沉沦在和陈汉升的纠缠中,再也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就像毒药,每一次靠近,都会让她中毒更深。

  陈汉升见她不说话,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尖隔着布料捻弄那粒硬挺的乳尖。郑观媞轻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都依偎在陈汉升怀里。

  “留下来,媞哥,”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诱惑,“我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需要你陪我。而且......我也想好好‘报答’你大老远跑来看我的这份心意。”

  他在“报答”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其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郑观媞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正顶着自己的大腿,那灼热的触感和坚硬的轮廓让她的小穴一阵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该死,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地挑起她的欲望。郑观媞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她抬起手,轻轻抚上陈汉升的脸颊,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性感,“我留下来陪你。不过......”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低头站着的覃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得答应我,在这边的这段时间,你得听我的。”

  “听你的?”陈汉升挑眉,“媞哥想对我做什么?”

  郑观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稍微推开陈汉升,让自己从他怀里退开一点。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衣,但那被揉捏得皱巴巴的前襟和明显突起的乳尖,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撩人。

  “覃秘书,”她转向覃英,恢复了那种优雅从容的神态,但声音里依旧带着性事后的慵懒,“你去准备一下晚餐吧。我和陈部长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谈。另外,帮我安排一间客房,我可能要住一段时间。”

  “是,媞总。”覃英如蒙大赦,立刻应声转身离开客厅,去厨房安排晚餐了。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存在有些多余,郑观媞这是在给她台阶下。

  等覃英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和郑观媞两人。没有了外人在场,郑观媞的表情更加放松,眼神也更加大胆。她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个微微鼓起的三角区域,更是引人遐想。

  陈汉升也跟着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搭在郑观媞翘起的腿上,手掌覆在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牛仔裤下紧绷而有弹性的腿部肌肉。

  “媞哥,刚才你说要我听你的?”陈汉升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停在了大腿中部,指尖若有若无地敲击着,"我想知道,你要我怎么做?"

  郑观媞看着他那只在自己腿上作乱的手,并没有阻止,反而放松了身体,让那只手能更好地探索。她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她的小腹微微起伏着,呼吸比平时略快。

  “这段时间,你给我安分点,”郑观媞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但她的眼神却温柔而迷离,“既然罗璇走了,覃英又是你的秘书,那你身边应该只有我一个女人了。我要你这段时间只属于我,只看着我,只能想着我。”

  陈汉升笑了:“媞哥吃醋了?”

  “不可以吗?”郑观媞挑眉,“我也是女人,我也会嫉妒。尤其是想到你在这里的每一天,身边可能都有不同的女人,我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陈汉升明白她的意思。他轻轻抓住郑观媞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手指:“罗璇是我师妹,我对她的感情和对你不一样。覃英只是秘书,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媞哥,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个。”

  这种话陈汉升对不少女人说过,但此刻对郑观媞说出来,却显得格外真诚。也许是因为郑观媞确实不同于他生命中其他女人,她的独立、她的强势、她的聪明、她在他事业发展早期给予的帮助,都让她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郑观媞看着陈汉升,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知道自己争不过时间,争不过那些更年轻、更单纯的女孩,也争不过那个已经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但至少在这些独处的日子里,她可以独占这个男人,让他心中只有自己。

  “那就证明给我看,”郑观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汉升,“证明这段时间,你真的只属于我。”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也站起身,比郑观媞高了半个头。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然后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郑观媞惊呼一声,但很快就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你干什么?”

  “带你去休息,”陈汉升抱着她往卧室方向走,“你不是要我证明吗?我现在就开始证明。”

  郑观媞没有挣扎,她将脸靠在陈汉升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烟草、男性荷尔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其他女人的香气。那可能是罗璇留下的。她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就释然了。她早就知道陈汉升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她只要在这段时间里独占他就够了。

  陈汉升抱着郑观媞走进主卧室,用脚踢上门,然后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这是罗璇昨晚睡过的床,床单已经换了,但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甜体香。郑观媞的鼻子很灵,一下就闻出来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伸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唇再次贴在一起。这次的吻更加急切、更加火热,仿佛要将对方吞噬。陈汉升的手急切地解开郑观媞的衬衫扣子,当所有扣子都解开后,那件薄薄的雪纺衬衣敞开来,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郑观媞的皮肤很白,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更加显得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她的乳房饱满浑圆,被蕾丝内衣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内衣是半罩杯设计,乳肉从罩杯上沿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陈汉升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衣,而是低头吻了上去。他隔着蕾丝布料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弄、吮吸,很快那片薄薄的蕾丝就被他的唾液打湿,变成了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粉嫩的乳晕和深色的乳尖。

  “嗯......汉升......”郑观媞仰起头,发出一串细碎而性感的呻吟。她的手插进陈汉升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他的头,让他更加贴近自己的乳房。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从郑观媞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抚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体温微微偏凉,在他的抚摸下逐渐升温。他的手继续向下,探进牛仔裤的腰头,向下摸索。

  郑观媞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陈汉升能更好地脱掉她的牛仔裤。那条紧身的牛仔裤被褪下,露出了下面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内裤一样,这条内裤也是精致而性感的设计,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她女性的三角地带,两侧是细长的带子,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勒出浅浅的红痕。

  陈汉升的呼吸加重了。他能看到那条黑色内裤上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郑观媞动情的证明。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感受着下面的温热和湿润。

  “媞哥,你已经湿了,”陈汉升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就这么想要我吗?”

  郑观媞的脸颊通红,但她没有否认,反而抬眼看着陈汉升,眼中是赤裸裸的渴望:“别废话......快进来......”

  陈汉升不再拖延。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充满男性魅力的健壮身躯。他的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八块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已经硬得发痛、青筋环绕的粗大肉棒。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郑观媞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喉咙有些发干。无论经历了多少次,她依旧会被它的尺寸和狰狞的外表震撼到,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渴望和征服欲。她想要这根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体内,填满她的空虚,让她感受到极致快感的同时,也让她有种被占有的满足感。

  陈汉升俯下身,拉开郑观媞的内裤边缘,将那件已经湿透的小布料扯下,扔到地上。现在,郑观媞已经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体美得惊人,白皙如雪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身材比例完美,胸大腰细臀翘,双腿修长笔直。双峰顶端的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因情欲而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稀疏的黑色羽毛,以及那两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

  “好美......”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他分开郑观媞的双腿,跪在她腿间,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在穴口轻轻摩擦着,沾染上大量透明的爱液。

  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小穴在渴望地收缩、蠕动,涌出更多的淫水,仿佛在呼唤这根肉棒的进入。她抬起双腿,缠绕在陈汉升的腰上,将他拉近自己。

  “别玩了......快进来......”郑观媞喘息着催促。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用力,滚烫的龟头挤开紧紧闭合的阴唇,缓缓插进了那条温润湿滑的通道。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虽然已经和陈汉升发生过很多次性关系,她的身体早已对这根肉棒有了记忆和适应性,但每一次插入时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依旧让她无比着迷。

  陈汉升也在低吟。郑观媞的小穴紧致而湿润,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和罗璇那种青春紧致不同,郑观媞的小穴更加温润,更加善于接纳,但也同样热情如火。

  当他完全插到底,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郑观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汉升......用力......”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一开始的动作很慢,让两人都能细细品味交合的快感。肉棒在温润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将两人的私处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

  很快,陈汉升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撑在郑观媞头两侧,腰部发力,肉棒快速而有力地在她的小穴里冲刺。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再重新插入,让郑观媞感受到那种被反复填满又抽离的快感。

  “啊......啊......汉升......好舒服......”郑观媞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双腿紧紧缠着陈汉升的腰,臀部主动配合着向上挺起,迎接着每一次深入。她的双手从陈汉升的肩膀滑下,紧紧抓住他的臀部,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压,仿佛要让他插得更深。

  “媞哥......你里面好热好紧......”陈汉升喘息着说,他的额头渗出汗水,滴落在郑观媞的乳房上,“把我的鸡巴夹得这么紧,想榨干我吗?”

  “对......就是要榨干你......”郑观媞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前难以自持的表情,“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全都灌进我子宫里......”

  这句话刺激到了陈汉升。他更加卖力地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處,龟头一次次冲击着那个软嫩的子宫口。郑观媞的小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我要去了!汉升!”郑观媞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小穴内的嫩肉死死绞紧陈汉升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忍耐着,继续抽插了二十几下,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才猛地拔出肉棒。

  “别......别拔出来......”郑观媞喘息着,她的高潮还未完全消退,小穴还在剧烈收缩着,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换个姿势,”陈汉升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样能插得更深。”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的姿势让肉棒能进入得更加深入。陈汉升的双手抓住郑观媞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同时腰部用力地前后挺动,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快速进出。

  这个姿势让郑观媞完全臣服,她从背后看上去格外楚楚动人。紧实的后背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被陈汉升抓在手里揉捏,两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正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她的臀部往后迎接,小腹微微鼓起,仿佛连身体内部的肉棒轨迹都能看到。

  “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郑观媞抓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这个姿势确实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撞击在自己的子宫口上,那种酸麻的、仿佛要捅破什么的快感让她濒临疯狂。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意已经达到顶点,随时都可能爆发。他俯下身,贴在郑观媞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抓住她胸前的两团绵软,用力揉捏着。他的唇在她后颈和背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

  “媞哥,我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说,声音已经被欲望烧得沙哑,“射在你里面......全部灌进你子宫里......”

  “射进来!射进我里面!”郑观媞尖叫着回应,“把你的精液......全都留在我身体里!”

  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钉入最深处,龟头顶开了那软嫩的子宫口,直接刺入了子宫颈。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郑观媞的子宫深处。

  “啊——!!!”郑观媞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的子宫,那种被灌注、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子宫深处喷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湿漉。

  陈汉升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他终于射完,肉棒慢慢软化从郑观媞体内退出时,大量的白浊精液随着他的退出从那个被肏得红肿、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大滩混杂着爱液和精液的湿迹。

  郑观媞瘫软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剧烈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这个男人的种子。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占有的感觉。

  陈汉升也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郑观媞顺从地依偎过来,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过了好一会儿,郑观媞才轻声开口。

  “汉升,我真的很想你。”

  “我知道,”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想你。”

  “那你还会有别的女人吗?”郑观媞抬起头,看着他,“在我离开韩国之前,你能保证只有我一个吗?”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媞哥,我不想骗你。但在我心中,你永远是特别的。我答应你,在你留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我会尽量让你开心,让你感受到你是我最重视的人之一。”

  这个回答不是郑观媞最想听到的,但也比她预想的要好。她知道陈汉升不会为了任何女人放弃整片森林,但他至少愿意在她身边的时候,给予她足够的重视和专注。

  “那说好了,”郑观媞重新靠回他胸前,“在我离开之前,你要好好陪我。”

  “嗯,说好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享受着性爱后的温存。卧室外的客厅里,覃英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但她很聪明地没有来打扰。她知道,陈汉升和郑观媞正需要一段独处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