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在焕理事觉得记者这个问题很傻,三星和果壳现在都没有瓜葛了。
因为录像已经放出来,陈汉升应该心满意足的收获了声望和尊重;
至于三星呢,由于把所有错误全部推到了郑宝旭身上,纵然那段录像会影响三星产品在中国的市场,不过郑宝旭也因此而自杀,事情还没有到达“灾难”的程度。
毕竟中国人还是很善良的,信奉人死债消。
中国记者看到金在焕的反应,大家都信以为真,觉得果壳陈董已经安全了。
不过这样过了一天、两天、三天……已经快一周了,时间也从七月进入八月,陈汉升依然没有回国。
那些兴冲冲准备接机的粉丝,他们率先发现不对劲;
在这个不懂运营的年代里,部分“壳粉”的粘性甚至超过了明星粉丝,当然这也是果壳和陈董非常争气,没有辜负大家的信任。
等到他们鲜花买好,横幅订好,就连欢迎仪式都在网上排练了一遍,结果人没了。
其实人还在,因为扬子晚报《记录陈君被扣韩国的生活·第X天》这种民国风日记,仍然在连载中。
目前已经连载到第七天,版面上放着一张陈汉升负手站在窗口的照片。
照片全部是黑白背景,陈汉升罕见的穿着西装,但是在背光的阴影里看不清全部面貌,只能从侧面深邃的眉梢里,依稀感觉到忧国忧民的思虑。
下面有刘华总编一句简单的旁白:陈君,你到底在想什么?
照片搭配旁白,真是有一种浓浓的琼瑶范,还和现在热播一部电视剧,由赵薇、陈宝国、潘粤明主演的民国爱情剧《京华烟云》相得益彰。
所以热度久久停不下来,陈汉升也因此收获了更多个人粉丝,果壳手机销量持续上升,果壳社区注册用户逐渐翻番,《扬子晚报》的销量也打破了之前记录。
甚至有蹭热度的音乐公司找上来,想以陈汉升的经历为模板,写一首激励人心的歌曲……
陈汉升眼看着一个不小心,就要撞进娱乐圈了。
可是……
他人没回来,扣押日记还在连载,那不就说明陈董依然在韩国吗?
“三星什么意思,他们不是说好放人的?”
“之前是因为老棒子死了,我们不想计较太多,现在还把陈董扣下,三星喜欢这样出尔反尔吗?”
“他们是不是觉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
本来因为郑宝旭跳河自杀,暂时逃过一劫的三星电子,再次莫名其妙成为“焦点”。
金在焕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陈汉升一直没有离开韩国。
“阿西巴!”
金在焕都要崩溃了,很快就找到陈汉升现在居住的公寓。
陈汉升也不意外,首尔并不大,他在这边大大方方住了快20天,三星肯定能找到自己的。
“陈董。”
金在焕在公寓楼下见到陈汉升,立刻疑惑不解地问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国呢?”
“我在这边认识几个新朋友,大使馆那边的武官,所以想在韩国多住一阵子。”
陈汉升歪着脑袋,可可爱爱地说道:“不可以吗?”
“我……”
金在焕眼皮跳了跳,又把大使馆拿出来压人,有种你别找妈啊,三星VS果壳拉出来一对一单挑!
“中国那边有很多人都在等着您。”
金在焕心里在咆哮,可是语气却慢慢的放松,真挚的劝道:“所以您要早点回国啊,这样大家才能放心嘛。”
“为什么要放心呢?”
陈汉升一脸糊涂:“难道有人要对我不利吗,不会吧!朗朗乾坤昭昭日月,我本身也是人畜无害的老实性格,再说还有三星电子这种合作伙伴,谁敢对我不利?”
“呼……”
金在焕长吁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一下,这个混蛋说话夹枪带棒,软中带刺,胸口实在憋闷。
“陈董。”
金在焕沉吟半晌,他决定不绕弯子了,直接坦诚的说奥:“你要是不回国,中国的民众和网友会觉得三星依然扣留您,这样的误会将影响公司在贵国的声誉。”
“这可不能怪我。”
陈汉升耸耸肩膀:“一周前我想回国,你们硬要扣下来,现在……”
“那是郑顾问的命令。”
金在焕刚辩解了一句,陈汉升立刻不爽的摆摆手打断:“金理事把一个死人拿出来顶罪,这样有意思吗?”
金在焕突然沉默下来,在这种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的确不应该把陈汉升当傻子一样糊弄。
“当初我要走,你们拦住了;现在我想留,你们又要我走。”
陈汉升不屑的啐道:“你他妈到底怎么想的,真以为果壳是三星的下属企业?还是觉得三星已经是韩国的皇帝了?卢总统手里的刀已经举在天上了,就等着你们犯错,那就是一刀斩下!”
金在焕带来的翻译官,他把这句话译成韩文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有些东西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一回事,果壳这个年轻的老板,他看起来桀骜不驯似乎没有脑子,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啊。
“那……陈董什么意思?”
金在焕倒是越来越平静,三星集团和政府之间的复杂关系,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陈汉升的打算。
要钱,要技术,还是想要什么?
总之都是可以谈的。
“我应该在这边呆到10月。”
陈汉升给出一个时间:“等到声望值刷满,那时就会自己回国,这期间会有亲戚朋友来韩国看我,如果他们在逛街时出现意外,我将怪罪金理事并且发动报复。”
“还有两个月……”
金在焕嘟囔着重复一遍:“我回去商量一下,另外请陈董放心,果壳和三星交手了将近一年,我们深知陈董的性格和作风,不会做那种两败俱伤的蠢事。”
金在焕离开后,陈汉升在楼下悠闲的抽了支烟,陪同下来的覃英有些不理解:“陈董,您不是计划9月初就回去吗?”
“糊弄一下。”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等到他们央求我回去的是时候,那时再顺水推舟的提前一个月,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商业谈判就是真真假假,谁他妈全说真话啊。”陈汉升9月初必然回去的,因为小小鱼儿就是9月份下旬出生。
不过,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陈汉升开门前突然犹豫了一下:“还在打架?”
“嗯~”
听到这句话,覃英原来严肃的脸上突然笑了一下,似乎里面比较欢乐。
“哎~”
陈汉升也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进去。公寓客厅里的景象立刻映入眼帘——陈岚被罗璇按在沙发上,两人正纠缠在一起,罗璇骑在陈岚腰上,一手抓着陈岚的手腕固定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正在陈岚的脸上捏来捏去。陈岚穿着家居的短裤和T恤,T恤被扯得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短裤也被蹭得往上卷,露出半截大腿。罗璇则穿着黑色的吊带背心和热裤,她身材本就高挑纤细,此刻骑乘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在沙发两侧张开,热裤边缘紧紧勒进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臀型。
陈汉升走进去时,正好听见陈岚鬼哭狼嚎的喊叫:“你再怎么逼迫,我也不会叫的!”
“那我就一直压着你,赶快叫嫂子!”罗璇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她的手掌还在陈岚脸颊上揉捏着,把陈岚的脸挤成滑稽的形状。
“我就不叫!”陈岚难得硬气一回,尽管被压制得动弹不得,还是梗着脖子:“小罗,我和你说啊,强扭的嫂子不甜!”
罗璇冷笑:“那我就让你尝尝被强扭是什么滋味!”
说着,她突然俯下身,整个人压在陈岚身上,脸颊贴得很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这个姿势让罗璇的吊带背心领口下坠,从陈汉升站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前诱人的沟壑和若隐若现的乳肉边缘。而陈岚被她完全覆盖,只能看见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沙发上徒劳地蹬着。
陈汉升看得有些口干,这两个丫头打闹的样子实在太撩人了。覃英跟在他身后进来,见状也只是抿嘴轻笑,显然已经习惯了这几天的日常戏码。自打罗璇也住进这间公寓后,她跟陈岚的“嫂子之争”就没停过,每天都要上演几回。
“喂喂喂,注意影响。”陈汉升开口打断她们,走到沙发前,“这大白天的,两个女孩子家家的,压在一起成何体统?”
罗璇听到陈汉升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不但没有从陈岚身上起来,反而把陈岚压得更紧了:“汉升哥,你来得正好。陈岚这个小姑子太不懂事了,她就是不叫我嫂子。”
“谁、谁是你小姑子啊!”陈岚在下面挣扎着,但因为姿势使不上力,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一样扭动,“哥,你快管管她!她都把我压坏了!”
陈岚今天穿的T恤是那种宽松的款式,此刻因为挣扎和扭曲,下摆已经完全卷到胸口,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甚至能看到运动内衣下缘的痕迹。她的短裤更是已经滑到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要露出内裤边缘了。陈汉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扫过,喉咙有些发干。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先分开?”陈汉升伸手拍了拍罗璇的屁股——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拍完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手掌下那饱满弹软的触感却让他舍不得立刻收回手。罗璇的屁股隔着薄薄的热裤布料,温热而紧实,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罗璇被拍得浑身一颤,脸瞬间红了,但眼睛却更亮了。她不但没起身,反而扭了扭腰,让陈汉升的手掌在她臀上停留得更紧密:“汉升哥,你得让她叫我嫂子才行。我们都是你的女人,她凭什么不认?”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陈岚在下面气得差点背过气:“罗璇你要不要脸!谁、谁是你姐妹了!你给我起来!”
她使劲推搡罗璇,但罗璇压得很稳,两人身体摩擦间,陈岚的腿不小心蹭到罗璇大腿内侧,罗璇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陈汉升明显看到罗璇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陈岚也愣住了,因为她刚才那一下子,腿确实碰到了很柔软、很湿润的地方——隔着罗璇的热裤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你、你……”陈岚瞪大了眼睛,看着罗璇近在咫尺的脸。罗璇的眼神闪烁,有些躲闪,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衅。
“我怎么了?”罗璇压下心头的悸动,强装镇定,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大腿根部正在微微颤抖,热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印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汉升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下身的某个部位开始诚实地充血膨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他面前这样纠缠,罗璇身上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几乎要溢满整个客厅。他能闻到少女体香中混杂着的、那种只有动情时才会分泌的甜腻气味。
覃英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站在陈汉升身后,眼睛盯着沙发上的两人,嘴唇微微抿起。作为已经和陈汉升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她自然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尤其是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燥热感正在苏醒——那是被陈汉升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对他最原始本能的反应。
“先、先起来吧。”陈汉升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他伸手抓住罗璇的手臂,想把她拉起来。
但罗璇却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灼热地看着他:“汉升哥,你帮帮我嘛。让她叫我嫂子,不然我今天就不起来了。”
她说话时故意用胸前的柔软蹭着陈汉升的手臂,吊带背心的领口本来就低,这一蹭,几乎半边乳房都要跳出来了。陈汉升能清晰看到她乳白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以及那饱满浑圆的弧度。
陈岚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她气不打一处来:“罗璇你松手!不许碰我哥!”
“我偏不!”罗璇回头瞪她,“我是你嫂子,碰你哥怎么了?我不仅要碰,我还要——”
她话没说完,突然被陈汉升一把从陈岚身上抱了起来。陈汉升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罗璇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腰,双手也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陈汉升身上,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陈汉升立刻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正顶在罗璇热裤的裆部,那里湿热柔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和湿度。而罗璇也感受到了那根坚硬灼热的物体,她呻吟了一声,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汉、汉升哥……”她声音都变了调,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
陈岚从沙发上坐起来,她头发凌乱,衣服歪斜,看着眼前这亲昵的一幕,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一方面她气罗璇的嚣张,另一方面……看着哥哥抱着罗璇的样子,她竟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尤其是看到罗璇双腿紧紧环住哥哥的腰,两人下身紧紧相贴,她能想象到那个位置正在发生什么。
陈岚的腿间也莫名有些湿意了。
“好了,别闹了。”陈汉升抱着罗璇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前,自己先坐下,让罗璇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紧密了——罗璇的热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裤子,那根坚硬的物体轮廓分明地顶在她最柔软的部位。
罗璇坐在陈汉升腿上,感受着下身那股灼热坚挺的触感,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嘴唇,眼神又媚又软,双手搭在陈汉升肩膀上,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用胯部去摩擦那根坚硬的阴茎。
“嗯……汉升哥……”她发出猫一样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的手很自然地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手指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游走。罗璇的吊带背心后面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大片裸露的肌肤温热滑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陈汉升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热裤的裤腰边缘。
覃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尤其是腿间,内裤已经湿润了。作为已经被陈汉升彻底占有过的女人,她的身体对他的气息有着本能的反应。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能听到罗璇情动时的娇喘,这让她自己的小穴也开始分泌爱液,渴望被填充。
陈岚坐在长沙发上,看着哥哥抱着罗璇亲昵的样子,心里翻江倒海。她能清楚地看到罗璇在哥哥怀里扭动的腰肢,能看到她脸上毫不掩饰的痴迷表情,能看到两人下身在沙发扶手上隐密却激烈的摩擦。陈岚甚至能想象到罗璇的热裤裆部此刻是什么状态——一定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包裹着哥哥的阴茎,那根坚硬的东西正在湿滑的布料下顶弄着罗璇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大腿根部传来粘腻的感觉。陈岚脸颊发烫,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哥哥的手在罗璇背上游走,罗璇的身体随着那双手的抚摸而轻轻颤抖,发出撩人的呻吟……
“汉升哥……给我……我想要……”罗璇在陈汉升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又软又媚,她的手已经开始解陈汉升衬衫的扣子了。
陈汉升没有阻止她,任由她解开自己的衬衫。他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陈岚,眼神深邃:“阿岚,你要不要先回房间?”
这句话是询问,但语气里却带着某种暗示。陈岚对上哥哥的眼睛,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她看懂了哥哥眼神里的意思——那是一种占有和邀请。
罗璇也转过头来看向陈岚,她的眼神里带着挑衅,但更多的是某种奇怪的兴奋:“陈岚,你不是不认我这个嫂子吗?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陈岚心里那些一直压抑着的东西。她咬着嘴唇,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不走!”
陈汉升挑了挑眉,罗璇则笑了起来,笑得意味深长。
“不走的话……”罗璇舔了舔嘴唇,手指已经解开了陈汉升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把他健硕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那就看着好了。看着你的哥哥是怎么操你嫂子的。”
覃英这时走上前来,她跪坐在陈汉升脚边的地毯上,抬头看向陈岚,声音轻柔却坚定:“阿岚,如果你想留下,就过来吧。我们都是他的女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陈岚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一步步走了过来。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身体在微微颤抖,可眼神里却有着某种决然和渴望。她走到陈汉升面前,站在罗璇身后,看着哥哥敞开的胸膛,看着他怀里的罗璇,看着跪在旁边的覃英。
这个家庭/日常场景,在陈岚一步步走近时,已经注定要演变成一场多人性交。罗璇作为已被陈汉升插入并永久锁定的女人,此刻在场的覃英和陈岚都必须参与——这是铁律。
罗璇已经迫不及待了,她伸手去解陈汉升的皮带,动作急切而熟练。陈汉升任由她动作,目光却一直看着陈岚。他的妹妹站在他面前,穿着凌乱的家居服,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嘴唇被咬得发白。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丫头,此刻却散发着诱人的雌性气息。
“唰”的一声,陈汉升的皮带被罗璇抽了出来,接着是裤链被拉下的声音。罗璇的手探进他的内裤,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阴茎。
“啊……汉升哥的鸡巴好烫……好硬……”罗璇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手心包裹着陈汉升的龟头,手指在柱身上滑动。那根阴茎粗壮滚烫,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粘在她的手指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陈岚看着罗璇握着哥哥阴茎的手,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在罗璇白皙的手掌间露出半截,喉咙一阵发干。她不是没见过这个东西——小时候帮哥哥洗过内裤时隐约见过形状,长大后也无意中撞见过他晨勃时的轮廓——但这样近距离、清晰地看到还是第一次。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粗得像小臂一样,龟头肿胀发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覃英也爬了起来,她跪在陈汉升的另一侧,双手捧住陈汉升的右乳,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陈汉升呼吸一重,右手按住了覃英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胸前。
“唔……”覃英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用手揉捏着陈汉升的胸肌,嘴唇在他胸口留下湿热的吻痕。
罗璇已经等不及了,她从陈汉升腿上站起来,急切地脱下自己的热裤和内裤。黑色热裤被褪到脚踝,白色的蕾丝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水浸透了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把内裤也脱掉,然后跨回陈汉升腿上,但这次不再是隔着裤子——她直接坐了下去,让陈汉升勃起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已经张开的小穴。
“汉升哥……给我……现在就要……”罗璇捧着陈汉升的脸,吻上他的嘴唇,同时腰肢下沉,把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一寸寸吞入体内。
“嗯啊——”
当龟头撑开阴唇、挤入阴道口的瞬间,罗璇发出一声绵长满足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撑开、被填满的——那根阴茎实在太粗了,进入时有种被撕裂开的错觉,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令人疯狂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内壁饥渴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抽插的过程。
陈汉升也闷哼一声,罗璇的小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把他往更深处拉扯。他双手扶住罗璇的腰,帮助她下沉,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那湿热的肉壶深处。
“全、全部进来了……”罗璇喘着气,双手撑在陈汉升肩膀上,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口都感觉到了龟头的撞击。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控制不住地痉挛着,绞紧着体内的阴茎。
陈岚站在一旁,看着罗璇跨坐在哥哥身上,看着两人下身的紧密结合处——罗璇的两片阴唇已经被阴茎撑开,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柱身,随着罗璇身体的起伏,能看到阴茎在她小穴里抽插时带出的淫水和白沫。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滴在陈汉升的裤子和小腹上,也滴在罗璇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陈岚的腿间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被爱液浸湿,大腿根部粘腻一片。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隔着衣料按压着发烫的部位,那里空虚得发痛,渴望着被同样的东西填满。
罗璇已经开始上下起伏了,她腰肢扭动,臀部抬起又坐下,每一次都让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更深。粗大的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又狠狠撞上娇嫩的子宫口。罗璇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啊……汉升哥……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汉升哥的鸡巴……把我操开了……”
“再快点……用力操我……把嫂子的小穴操烂……”
“子宫在吸……想要汉升哥的精液……射进来……射进嫂子的子宫里……”
这些淫荡的语句从罗璇口中吐出,她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根本不在乎身边还有陈岚看着。或者说,她就是故意要说给陈岚听的——炫耀她作为“嫂子”的地位,炫耀她拥有陈汉升的身体。
陈汉升扶着罗璇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他的阴茎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撞上子宫口,那种娇嫩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罗璇的小穴经过多次开发,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着一样吮吸缠绕着他的阴茎,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覃英没有闲着,她依然跪在旁边,双手在陈汉升身上抚摸,嘴唇吻着他的肩膀和手臂。但她的眼睛却看向陈岚,声音轻柔地引诱:“阿岚,你也想要吧?过来,我帮你。”
陈岚浑身一颤,对上覃英了然的目光,最后一点羞耻心终于崩溃。她咬着嘴唇,一步步走近,最后跪在了陈汉升面前的地毯上——和覃英并排跪着,仰头看着哥哥和罗璇的性交。从这个角度,她看得更清楚了:罗璇坐在哥哥身上,哥哥粗大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进出,两片阴唇被撑得圆张,能看见粉嫩的阴道口紧紧箍着深色的肉棒柱身,每次抽插都带出混合着白沫的淫液。
“哥……”陈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的哭腔,“我……我……”
陈汉升低下头看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温柔。他伸出手,抚摸陈岚的脸颊:“阿岚,你也想要吗?”
陈岚眼泪都涌出来了,她点点头,说不出话。
“那就把衣服脱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哥哥好好疼你。”
陈岚颤抖着脱下自己的T恤和短裤,然后是内衣和内裤。当最后一件遮蔽褪去,她年轻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哥哥的视线里。陈岚的身材比罗璇和覃英都要纤细一些,但也已经发育得很好了——乳房圆润挺翘,乳头是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的阴毛是稀疏的黑色,两片小阴唇微微闭合,但已经能看见湿润的光泽。
罗璇还在陈汉升身上起伏,她低头看着赤裸的陈岚,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终于肯脱了啊?那就好好看着,你哥哥是怎么操他女人的。”
说着,罗璇突然加快了节奏,她的臀部快速起落,让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迅猛。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不断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陈岚的脸上。陈岚闭上眼,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和嘴唇上,她能尝到那股咸腥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是罗璇的淫水。
“睁开眼,看着。”陈汉升命令道。
陈岚睁开眼,看到罗璇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她的乳房在吊带背心里剧烈晃动,乳头清晰可见地凸起。罗璇满脸潮红,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失神,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
“要去了……汉升哥……我要去了……啊……啊……子宫要化了……鸡巴把子宫顶穿了……”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掐住罗璇的腰,腰部猛然向上狠狠一顶,龟头狠狠撞进了罗璇的子宫口。罗璇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绞断里面的阴茎。与此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在陈汉升的小腹和裤子上——她潮吹了。
但陈汉升没有射,他的龟头顶着罗璇的子宫口轻轻磨蹭,让罗璇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罗璇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烂泥,只有下身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汉升哥……你好坏……都不射给我……”罗璇有气无力地说着,嘴唇贴着陈汉升的脖子轻轻啃咬。
“急什么。”陈汉升抱着她,看向跪在面前的陈岚和覃英,“还有两个呢。”
说着,他双手托住罗璇的屁股,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粗大的阴茎从湿滑的小穴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先走液的白沫。罗璇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湿润红肿的肉洞,粉嫩的阴道内壁隐约可见,还在微微收缩着,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汉升把罗璇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让她侧躺着继续享受高潮的余韵。然后他把陈岚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就像刚才罗璇那样。
陈岚浑身都在颤抖,当她的腿跨过哥哥的腰部时,她能明显感觉到那根湿漉漉、沾满罗璇淫水的阴茎就顶在她的臀缝和会阴处。粗大的龟头抵着她的小穴口,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整个下身都酥麻了。
“哥……我……”陈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害怕又期待,身体僵着不敢动。
“放松,阿岚。”陈汉升的声音很温柔,他的手抚摸着陈岚光裸的后背,“哥哥会轻一点的。”
但覃英却在这时开口了:“阿岚,第一次都会有点疼的。你放心,汉升很温柔的。”
说着,覃英已经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陈岚,双手握住陈岚的乳房,轻轻揉捏起来。陈岚猝不及防,惊叫一声,但乳房被揉捏的快感却让她浑身发软。覃英的手法很熟练,手指在乳晕上打转,轻轻拉扯硬挺的乳头。
“啊……覃英姐……不要……”陈岚挣扎着想躲,但覃英抱得很紧,她的后背完全贴住了覃英的胸口,能感觉到覃英柔软的乳房挤压着她的背。
“别怕,阿岚。”覃英在她耳边轻声说,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好好享受,这是你哥哥在疼你。”
陈汉升的双手扶住了陈岚的腰,他的阴茎已经对准了陈岚湿漉漉、但还很紧窄的小穴口。那里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入口。但比起罗璇已经被开发过多次的小穴,陈岚的阴道入口显得更加紧致娇嫩。
陈汉升的龟头顶在入口处,轻轻研磨着,慢慢撑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陈岚能感觉到一个巨大滚烫的东西正在挤进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撑开的,那种逐渐被填满、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紧张得浑身僵硬。
“哥……”她眼泪流了出来,“好胀……好大……”
“放松,阿岚,放松。”陈汉升安抚着她,龟头继续往里挤。他能感觉到陈岚的阴道非常紧,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推入的过程有些艰难。但他没有急着用力,而是慢慢研磨,让陈岚的淫水充分润滑。
覃英还在陈岚身后,她的双手已经从乳房移到陈岚的小腹上,往下按压,帮助陈岚下沉。同时她吻着陈岚的肩膀和脖子,轻声说:“阿岚,深呼吸,把屁股往下坐。”
陈岚哭着照做,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臀部往下沉。龟头猛地挤开了阴道口,深深插入了她的身体。一股尖锐的刺痛传来,陈岚尖叫一声,但很快就被随后涌来的强烈快感淹没了。
她的处女膜被破开了,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液顺着陈汉升的阴茎流下,染红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但对陈岚来说,撕裂的痛楚只持续了一瞬间,紧接着就是被填满、被占有的极致快感——哥哥粗大的阴茎插在她的身体里,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贯穿的、完全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哥……哥哥……”陈岚的声音变了调,她的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我……我里面……”
“疼吗?”陈汉升低声问,他的阴茎停在陈岚体内没有动,给她适应的时间。
陈岚摇摇头,又点点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不疼了……就是……好胀……里面全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子宫口被龟头顶着,有种酥麻酸胀的感觉。虽然还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终于彻底属于哥哥了,从身体到灵魂。
覃英松开陈岚,跪到陈汉升另一边,开始舔舐陈汉升的耳朵和脖子。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陈汉升胸口抚摸,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轻轻揉搓陈岚被撑开的阴唇和露在外面的阴茎根部。
罗璇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她侧躺在沙发上,看着陈岚被陈汉升破处的一幕,眼睛亮晶晶的。她伸出手,拉住陈岚的手,轻声说:“阿岚,现在你也是汉升哥的女人了。叫嫂子吧,我们一起伺候他。”
陈岚看向罗璇,对上她带着笑意的眼神,心里的那点别扭和委屈突然就消散了。她咬着嘴唇,终于用很小的声音说:“……嫂子。”
罗璇满意地笑了,她爬过来,跪在陈汉升面前,张开嘴含住了陈岚胸前的一颗乳头,开始轻轻吮吸。
“啊——”陈岚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乳头上传来的快感让她差点直接高潮,那种被吮吸、被舔舐的感觉太过刺激,和下身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开始动了。他扶着陈岚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向上顶撞。因为陈岚是处女,他不敢太用力,每一次都只是小幅度地抽插,让龟头在阴道深处轻轻研磨子宫口。但即便是这样,陈岚也已经快疯掉了。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而且因为罗璇在吮吸她的乳头,覃英在揉搓她的阴蒂,三重刺激同时作用,让陈岚几乎瞬间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哥……不要了……要去了……啊啊……”
陈岚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阴茎,内壁的嫩肉像是活了般缠绕吮吸。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阴茎流下。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痉挛般紧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小手攥紧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他头皮发麻。
“阿岚要高潮了。”覃英轻声说,她的手指更用力地揉搓陈岚的阴蒂,同时俯身含住了陈岚的另一颗乳头,像罗璇一样吮吸。
陈岚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发出尖锐的、破碎的呻吟,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抱着才没有摔倒。
高潮持续了很久,陈岚失神地靠在陈汉升怀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嘴唇微张,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她的下身还在抽搐着,小穴紧紧地夹着陈汉升的阴茎,不肯放松。
陈汉升没有射,他等陈岚的高潮稍微平复后,把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长沙发上。陈岚躺在沙发上,腿大大地张开,红肿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抽搐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隐约的子宫口。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淫水从洞口流出,顺着臀缝滴在沙发垫上。
覃英这时已经迫不及待地跪在了陈汉升面前,她的西装套裙掀起,内裤已经湿透褪到膝盖,小穴口湿漉漉地张开,显然已经渴望已久了。陈汉升站着,覃英跪在他面前,她张嘴含住了那根沾满陈岚处女血和淫水的阴茎,开始用力吮吸吞吐。
“唔……嗯……”覃英的口交技术很好,她能整根吞下陈汉升的阴茎,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吸吮着上面的体液。陈岚的处女血,罗璇的淫水,还有陈汉升的先走液,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让她更兴奋了。
罗璇也爬了过来,她跪在陈汉升身后,用手轻轻拍打他的屁股,同时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股沟和会阴。两个人一起用口舌伺候着他。
陈汉升仰着头,发出舒服的叹息。覃英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柔软灵活,每次深喉都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那种被包裹吮吸的感觉让他脊椎发麻。罗璇的舌头在他会阴和菊穴处舔舐,带来另一种羞耻而刺激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覃英,这个女人平时总是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此刻却跪在他胯下,像母狗一样吞吐他的阴茎。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泪花,显然深喉让她的喉咙很不舒服,但她还是坚持着,用手扶着他的大腿,卖力地吮吸。
“覃英……用舌头……舔龟头……”陈汉升命令道。
覃英立刻吐出阴茎,用舌头专注地舔舐龟头和马眼。她的舌头很灵活,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顺着冠状沟一圈圈地舔,把上面残留的体液都舔干净。
罗璇这时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的腰,把乳房紧紧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吐着热气:“汉升哥,快操她吧。你看覃英姐的小穴都流水了。”
陈汉升低头,确实能看到覃英跪着的姿势下,湿漉漉的小穴口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正一滴滴地滴在地毯上。她的身体已经情动到了极点。
“想要吗?”陈汉升问。
覃英抬头看他,眼神迷离而渴望:“想要……主人……操我……”
自从被陈汉升彻底占有后,覃英在面对他时已经褪去了所有的职场伪装,展现出最原始本能的臣服。尤其是在性事上,她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放在奴仆的位置上。
陈汉升笑了笑,抓住覃英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按倒在茶几上。茶几上还放着一些文件和笔记本电脑,但陈汉升完全不管。他把那些东西扫到地上,让覃英趴在茶几上,屁股高高翘起。
覃英的西装套裙已经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际,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屁股浑圆挺翘,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有弹性,两瓣臀肉间,粉嫩的小穴口和后庭菊穴都清晰可见。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后庭的褶皱也微微张开着,显然已经被充分开发过了。
陈汉升握着阴茎,先用龟头在覃英的小穴口研磨了几下,让她充分沾湿,然后对准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啊——”
覃英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陈汉升没有像对陈岚那样温柔,他的阴茎长驱直入,直接整根没入了覃英体内。覃英的小穴早就被开发过无数次,湿滑而紧致,能轻松容纳他的尺寸。但这样猛烈的插入还是让她差点窒息。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狠狠全根贯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覃英的屁股被他撞得不断晃荡,臀肉泛起涟漪般的波浪。
“呃啊……主、主人……好深……顶穿了……”覃英趴在茶几上,双手撑在玻璃台面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她的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玻璃上留下一滩水渍。陈汉升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上半身往前蹭,乳房压在茶几上来回摩擦,带来额外的快感。
罗璇又爬到了陈岚身边,她用手指轻轻分开陈岚红肿的小穴,看到里面还在微微收缩的嫩肉和隐约的子宫口。“阿岚,你看,你的小穴被哥哥操得又红又肿,处女血都流出来了。”
陈岚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罗璇摆布。罗璇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小穴,在里面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嫂子……不要……”陈岚微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罗璇的手指。
罗璇笑了,她俯身亲吻陈岚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把陈岚的呻吟都吞了进去。同时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在陈岚小穴里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陈岚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舌头被罗璇吮吸纠缠。她能尝到罗璇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那是哥哥之前口爆留下的。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腿间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罗璇的手指流下。
茶几那边,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覃英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像是哭又像是笑:“主……主人……要去了……求你……射给我……射进子宫……想怀主人的孩子……”
这淫荡的话语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把覃英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立,然后从后面抱住她的腰,阴茎再次狠狠插入她湿滑的小穴。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覃英的双手撑在茶几上,屁股翘起,腰部塌陷,让陈汉升能更好地发力。
陈汉升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在她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凸起更加明显。他把手指按在那个凸起上,感受着龟头撞击子宫的触感。
覃英彻底疯了。子宫被如此精准地撞击,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根本停不下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很快就把两人的下身都弄湿了,顺着大腿流到地毯上。
“主人……主人……射……射了……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嘶喊,覃英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又潮吹了。这次潮吹的力度更大,液体喷射的声音清晰可闻,地毯上立刻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的龟头死死顶住覃英的子宫口,然后猛地一颤,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覃英的子宫深处。
“呃——”
覃英发出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一波波地射入她的子宫,滚烫的量多得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这些精液,像是在做最原始的受孕准备。陈汉射了整整七八波才停下,浓稠的精液填满了覃英的子宫,甚至从两人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陈汉升把阴茎从覃英体内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覃英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被精液填满的肉洞,白色的精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她瘫软在茶几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罗璇见状,立刻爬了过来,跪在覃英腿间,张开嘴开始舔舐那些流出的精液。她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每一滴,用舌头把它们卷进嘴里,然后吞咽下去。同时她的手指轻轻扒开覃英的小穴,让更多的精液流出来,方便她舔舐。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刚射过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他走到陈岚面前,陈岚还躺在沙发上,小穴红肿地张开着。陈汉升跪在沙发边,把陈岚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然后把还有些半硬的阴茎对准她的小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陈岚痛呼一声,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破处的疼痛和处女血,但经过刚才的适应,已经能轻松容纳陈汉升的尺寸了。陈汉升这次温柔了很多,他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轻轻研磨子宫口,让陈岚慢慢感受性爱的快感。
罗璇舔完覃英的精液后,又爬到了陈汉升身边。她跪在旁边,用手帮陈汉升按摩小腹和会阴,同时用嘴含住了陈汉升的乳头,像哺乳的婴儿一样轻轻吮吸。
覃英也缓过来了,她爬过来,跪在陈汉升另一侧,开始舔舐陈汉升的大腿内侧和蛋袋。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卵蛋上打转,轻轻吮吸着。
三个人一起伺候着他。陈岚在他身下承受着温柔的抽插,罗璇吮吸着他的乳头,覃英舔舐着他的蛋袋。这种全方位被侍奉的快感让陈汉升很快就再次完全勃起,他在陈岚体内的抽插也变得有力起来。
陈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的腿缠住了陈汉升的腰,臀部本能地向上迎合。破处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现在只剩下纯粹的、让人疯狂的快感。哥哥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浑身颤抖。
“哥……哥……我爱你……”陈岚流着眼泪说,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这句话。
陈汉升俯身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更加温柔,但下身的冲刺却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陈岚的子宫口正在主动吸附他的龟头,那个娇嫩的入口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的精液进入。
罗璇这时突然爬到陈岚脸上,蹲下来,让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贴在陈岚脸上。“阿岚,舔嫂子的逼。”
陈岚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罗璇的小穴。她的舌头探进那个湿润的肉洞,品尝着里面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复杂味道。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但同时也更加兴奋。
覃英也爬了过来,她跨坐在陈岚胸口,让陈岚用嘴巴含住她湿漉漉的小穴。这样,陈岚同时舔舐着两个女人的阴部,而陈汉升在她体内冲刺。
视觉和感官的刺激让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陈岚的双腿压到她胸前,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然后猛地加速冲刺,龟头狠狠撞进陈岚的子宫口——
“接好了,阿岚!”
随着这声低吼,陈汉升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陈岚娇嫩的子宫深处。陈岚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她体内,填满子宫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着体内的阴茎,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浓稠的精液填满了陈岚的子宫,从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来,和破处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沙发上留下一滩狼藉的痕迹。陈汉射完后,阴茎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停在陈岚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和子宫的吮吸。
陈岚瘫在沙发上,浑身都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满足的叹息。她还是处女身,但子宫里却已经被灌满了哥哥的精液。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幸福。
罗璇从她脸上爬下来,和覃英一起跪在陈汉升身边,用嘴和舌头帮他清理阴茎——舔掉上面残留的精液、淫水和处女血。她们像两只温顺的母狗,卖力地侍奉着主人。
陈汉升靠在沙发上,享受着两人的服务。他看向沙发上的陈岚,这个小丫头已经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了,从身体到心灵。她的小穴将永远只为他张开,子宫将永远只记住他精液的味道。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处女血的铁锈味。沙发、茶几、地毯上到处都是体液留下的痕迹。三个女人——陈岚、罗璇、覃英——都以不同的姿势瘫软着,但无一例外,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满足和疲惫的神色。
陈岚的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那是陈汉升刚才射进去的,混合着她破处的鲜血,形成粉红色的浑浊液体。她的小穴红肿无比,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尚未闭合的肉洞。罗璇和覃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的小穴同样红肿湿润,精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
但这还不是结束。当陈汉升的阴茎再次在罗璇和覃英的口舌侍奉下完全勃起时,他知道今天这间公寓将成为他们的淫乱巢穴。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从地板到浴室,每一个角落都将留下他们性爱的痕迹。而陈岚,这个刚破处的小丫头,将在接下来的调教中彻底学会如何侍奉她的哥哥,如何与她的“嫂子们”共享同一个男人。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客厅,在地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窗外是首尔繁华的街景,人们在正常地生活工作。但在窗内,这个小小的公寓空间里,一场淫靡的、超越伦理的、却又因某些特殊规则而顺理成章的群体性交刚刚上演,而且即将继续。
陈汉升看着身边三个女人,她们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臣服和渴望。他笑了笑,伸手把陈岚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陈岚靠在他胸口,小声说:“哥……里面……你的东西流出来了……”
“流出来就流出来吧。”陈汉升无所谓地说,“等会再灌满一次就好了。”
罗璇和覃英立刻凑过来,一个吻他的脖子,一个吻他的耳垂。陈汉升的手在陈岚赤裸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年轻肌肤的细腻滑嫩。他的另一只手则抓住了罗璇的乳房,隔着吊带背心用力揉捏。
这个家庭/日常场景,因为陈岚的破处,因为罗璇的挑衅,因为覃英的加入,已经完全演变成了一场三人侍奉一人的淫乱盛宴。而这一切,都只是一天的开始。
陈陈汉升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刚破处的妹妹陈岚,膝边跪着已彻底臣服的罗璇和覃英。阳光透过公寓窗户洒进来,在弥漫着淫靡气息的空气中形成光柱,能看到细小的灰尘在光线里飞舞,混合着精液腥味、淫水甜味、汗水咸味和处女血铁锈味的空气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陈岚还沉浸在破处和高潮的余韵中,她靠在哥哥赤裸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腿间小穴里还塞着哥哥粗大的阴茎——射精后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让龟头继续停留在她柔软温暖的子宫口处,感受着子宫本能的吮吸和颤抖。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既充实又羞耻,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精液。
“哥……”陈岚微弱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我……我是不是变坏了?”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没有,阿岚只是长大了。”
罗璇跪在沙发边,这会儿正把脸贴在陈汉升大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膝盖,像只温顺的宠物。听到陈岚的话,她轻笑一声:“阿岚,你现在也是汉升哥的女人了。我们三个一起服侍他,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覃英在另一边,她正用温热的湿毛巾帮陈汉升擦拭大腿和会阴,动作轻柔而专注。作为年长一些且已经在职场和社会中打拼多年的女人,她比罗璇和陈岚更懂得如何处理这种情况——或者说,自从被陈汉升彻底占有后,她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她的认知里,成为陈汉升的女人、侍奉他、被他操,就是最理所当然、最正确的事。
“覃英姐……”陈岚看向她,眼神里带着迷茫和依赖。刚才覃英虽然也在性事中对她动手动脚,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引导她、帮助她适应,所以陈岚对这个温柔沉稳的女人有种特殊的亲近感。
覃英抬起头,对陈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阿岚,别想太多。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好好享受。以后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陈汉升这时终于慢慢把阴茎从陈岚体内抽出来。那个动作很缓慢,能清晰感觉到陈岚阴道内壁嫩肉的依依不舍的包裹和挽留。当粗大的龟头终于从红肿的小穴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血液的乳白色浓稠液体立刻从洞口涌出,顺着陈岚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陈岚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空虚感立刻涌了上来,刚才还被填得满满的小穴,现在突然空荡荡的,只有精液在缓缓流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个动作反而挤出更多液体,在沙发垫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
罗璇立刻爬过来,她蹲在陈岚腿间,用手轻轻扒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精液的肉洞。“阿岚的第一次就这么激烈,小穴都操肿了。看,汉升哥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说着,她竟然低下头,用舌头去舔舐那些流出的精液。陈岚惊叫一声,双腿想合拢,但被罗璇用手撑开。湿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舔舐,带来一种极致羞耻又极致刺激的感觉。
“嫂子……”陈岚声音都带了哭腔,“别……”
“别害羞。”罗璇抬起头,嘴边还沾着白色液体,她笑得狡黠,“以后我们经常要这样互相清理的。这是为了保持卫生。”
说着,她竟然真的用手指伸进陈岚的小穴,轻轻掏出里面残留的精液。那些精液还很浓稠,从指缝间溢出,带着体温的热度。罗璇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仔细吮吸干净,然后才把手抽出来。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她不是在舔舐另一个女人下体流出的、自己哥哥的精液混合物,而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陈岚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小穴因为刚才的刺激,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了。那种湿润温热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
覃英这时已经拿来了干净的湿毛巾和温水。她先是帮陈汉升仔细擦拭了全身,尤其是下半身,把残留的体液都清理干净。然后她走到陈岚面前,蹲下身,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陈岚腿间的狼藉。
“可能会有点疼。”覃英轻声说,“阿岚第一次,下面肯定肿了。”
果然,当毛巾碰到红肿的阴唇和阴蒂时,陈岚疼得吸了口冷气。她的处女膜破开处还在渗血,小穴口因为被过度插入而微微外翻,里面的嫩肉都能隐约看见。覃英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她小心地清理着血迹和精液混合物,擦拭陈岚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
陈岚闭上眼睛,任由覃英摆布。她能感觉到毛巾温柔的擦拭,能感受到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和酸麻,还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体液气味。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和哥哥做了,在覃英姐和罗璇嫂子面前被破处,被内射,子宫被灌满精液。
羞耻感和罪恶感翻涌上来,但更强烈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从今以后,她彻底是哥哥的人了。这种认知像一颗定心丸,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清理工作花了很长时间。覃英不仅清理了陈岚,还清理了罗璇和自己。她把弄脏的毛巾和衣物收好,又从厨房拿来新的沙发垫换上。整个过程她做得有条不紊,仿佛早已习惯了处理这种“事后现场”。
陈汉升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刚射过两次的阴茎此刻虽然半软着,但仍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他一边享受三个女人的侍奉,一边思考接下来的计划。覃英已经把公寓打理得很好了,罗璇和陈岚的“嫂子之争”也因为这次群交而告一段落——至少现在陈岚已经亲口叫了嫂子。
“汉升哥,还要吗?”罗璇清理完后又爬回陈汉升身边,手已经抚上他还半勃的阴茎,轻轻套弄起来。刚射过的阴茎非常敏感,被这么一碰,陈汉升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还真是贪得无厌。”陈汉升捏了捏罗璇的脸颊。
罗璇得意地笑,同时手上动作不停:“我是汉升哥的母狗嘛,母狗当然要时刻满足主人。”
她又开始用嘴,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马眼和冠状沟。陈汉升舒服得靠在沙发上,手抚摸着罗璇的头发。覃英清理完现场后,也跪了过来,开始按摩陈汉升的肩膀和背部。
陈岚看着眼前这一幕——罗璇跪在哥哥腿间用嘴服务,覃英跪在背后按摩,两个女人把哥哥伺候得像个帝王。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也慢慢爬了过去,跪在陈汉升另一侧,学覃英的样子帮他按摩大腿。
陈汉升看着她,眼神温柔:“疼吗?”
陈岚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一点点……下面……还有点疼。”
“等会儿给你涂点药。”陈汉升说,“过来。”
他伸手把陈岚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另一条大腿上。陈岚赤裸着身体,皮肤还泛着性爱后的粉红色,乳房小巧挺翘,乳头还是浅粉色,因为紧张而硬挺着。陈汉升的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手指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
罗璇还在卖力地口交,覃英的按摩也很有力道。陈汉升闭上眼睛,感受着三个女人的侍奉。罗璇的嘴湿热紧致,每次深喉都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覃英的手指精准按压着背部的穴位;陈岚虽然生涩,但那双柔软的小手在大腿上来回抚摸的感觉也很舒服。
这种被环绕、被包围、被彻底服侍的感觉让他身心放松。和三星斗智斗勇、处理公关危机、策划商业布局的那种紧绷感,在这种纯粹的肉体享乐中得到了缓解。
“嗯……”罗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双手也在配合着套弄阴茎的根部。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再次膨胀,龟头在温湿的口腔里跳动。罗璇感觉到了,她吐出阴茎,仰头看着他,嘴唇因为长时间吮吸而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条透明的口水和先走液混合的银丝。
“汉升哥又硬了。”她得意地说,“这次想射在哪里?阿岚的子宫,还是我的嘴,还是覃英姐的小穴?”
覃英这时停下了按摩,她也跪到陈汉升面前,和罗璇并排跪着,仰头看着他。陈岚坐在陈汉升腿上,身体僵硬地一动不敢动。
陈汉升看看三个女人,笑了:“一个一个来。罗璇先来,还是你想让我继续用嘴?”
罗璇舔了舔嘴唇:“我想用下面。汉升哥,操我。”
她说着就站起来,转身背对着陈汉升,趴在了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弓起,腰肢塌陷,臀部完全暴露。她湿漉漉的小穴口和菊穴都清晰可见,显然随时准备着被插入。
陈汉升没有马上行动,他转头看向陈岚:“阿岚,看着,学习一下怎么服侍哥哥。”
陈岚红着脸点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罗璇撅起的屁股。罗璇的身材很好,尤其是臀部,浑圆挺翘,两瓣臀肉间那道缝隙里,粉嫩的小穴口正微微张合着,流出透明的爱液。而菊穴的褶皱也隐约可见,那个地方陈岚以前想都不敢想,但现在……看着哥哥的视线在那个部位停留,她竟然觉得有些口干。
覃英已经很有眼色地跪到罗璇身侧,她用手轻轻地掰开罗璇的两片臀瓣,让那个小穴口暴露得更清晰。“罗璇已经湿透了,汉升。”
确实,罗璇的小穴口已经完全湿润,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阴道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是经受过多次插入的证明。陈汉升的阴茎再次完全勃起,他站起来,走到罗璇身后,握住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龟头在湿滑的小穴口研磨了几下,然后对准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比起陈岚紧窄的处女小穴,罗璇的阴道早已经过充分开发,能轻松容纳他的尺寸,甚至还有些余地。但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丝毫不减,反而因为经验丰富,阴道内壁的嫩肉能更灵活地吮吸缠绕他的阴茎。
罗璇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她转过头看着陈汉升,眼神迷离:“汉升哥……操我……快……从后面操死我……”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狠狠全根贯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罗璇的屁股被他撞得不断晃荡,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小穴比刚才更加湿滑,每次插入都会带出大量淫水,顺着阴茎流下,滴在地毯上。
覃英跪在旁边,用手轻轻按摩罗璇的腰和臀部,帮助她放松。同时她还在陈岚耳边轻声说:“阿岚,看,这就是你嫂子服侍你哥哥的样子。以后你也要学会。”
陈岚看着哥哥粗大的阴茎在罗璇的阴道里进出,看着那些淫水飞溅,听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罗璇放荡的呻吟。她的腿间又开始湿了,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再次填满。但她知道,今天是她的第一次,下面已经肿了,不能再接受更多的插入。可是那种渴望却如此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摩擦起来。
“汉升哥……好爽……顶到子宫了……啊……再用力……”罗璇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开始主动迎合,每次陈汉升插入时都往后挺腰,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她甚至把手伸到自己胯下,用手指拨弄着阴蒂,给自己增加额外的快感。
陈汉升抓住她的腰部,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罗璇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吸附感让人疯狂。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每一次插入都使尽全力,想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去。
“罗璇……叫大声点……让阿岚听听……嫂子是怎么被操的……”陈汉升喘息着说。
罗璇立刻放开嗓子,发出尖锐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啊……汉升哥……操死嫂子了……嫂子的逼被操开了……子宫都被鸡巴捅穿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再次潮吹。但陈汉升没有停,他继续大力冲刺,终于在十几下之后,龟头死死顶住罗璇的子宫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罗璇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一波波地射入,填满子宫,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很久,她瘫在沙发扶手上,只有屁股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任由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停留,感受着精液缓缓注入的充实感。
陈汉升把阴茎从罗璇体内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浓稠液体。罗璇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湿润红肿的肉洞,白色的精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瘫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显然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覃英立刻上前,用毛巾帮她擦拭,同时用嘴轻轻舔舐那些流出的精液,不让它们弄脏沙发。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已经成为本能。
陈汉升转头看向陈岚,这个小丫头已经看得浑身发红,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胸口,大腿不自觉地在摩擦。陈汉升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她抱起来。陈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哥……”
“疼的话就说。”陈汉升说着,抱着陈岚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他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今天就到这里,你第一次,不能太过度。”
陈岚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结实肌肉的触感。腿间小穴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异常温暖和平静。她终于彻底属于哥哥了。
“哥,你会不要我吗?”陈岚小声问。
“傻瓜,怎么会。”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头发,“你是我妹妹,永远都是。”
但这句话还不够,他补充道:“永远是我陈汉升的女人。”
陈岚满意地笑了,她往陈汉升怀里钻得更深,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第一次性爱消耗了她太多体力。
陈汉升搂着她,也闭上眼睛休息。他能感觉到罗璇和覃英轻轻走进卧室,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一左一右地贴着他。四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挤在一张床上,浑身都是体液的味道,但谁都不在乎。
在这个临时公寓里,一个以陈汉升为绝对核心的小型后宫已经初步形成。陈岚完成了从妹妹到女人的转变,罗璇用她的主动和痴缠彻底锁定了“嫂子”的地位,覃英则以她成熟稳重的性格和周到细致的服务成为后宫的实质管理者。
窗外的阳光逐渐偏移,时间到了下午。公寓里一片安静,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但在这种平静下,一种新的关系正在建立——一种打破伦理,却又因为某些特殊能力的存在而变得顺理成章的关系。陈岚的小穴将永远记住第一次插入的阴茎形状,子宫将永远记住第一次灌入的精液味道;罗璇的身体早已烙上陈汉升的印记,她的阴道只为他的尺寸而存在;覃英从身体到灵魂都已臣服,她不仅是陈汉升的下属,也是他的性奴。
当陈岚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被哥哥搂在怀里,而罗璇和覃英也躺在同一张床上,都睡着了。卧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熟悉的体液气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那里已经清理过了,涂了凉凉的药膏,疼痛感减轻了很多。但小穴口还是有些红肿,阴道深处还有种被撑开过的酸痛感。
陈岚轻轻挪动身体,想下床上厕所,但刚一动,陈汉升就醒了。
“要起来?”他低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想去厕所。”陈岚小声说。
陈汉升放开她,但也跟着坐了起来。陈岚下床,走路时腿间的酸痛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陈汉升见状,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陈汉升让陈岚坐在马桶上,自己则在旁边等着。陈岚的脸又红了——在这种时候被哥哥看着上厕所,实在太羞耻了。但她还是乖乖地照做了,当她小便时,能看到尿液里还带着一点血迹,那是破处后的残留。
陈汉升等她上完厕所,又用温水和湿毛巾帮她擦拭了下身,重新涂上药膏。整个过程他做得极其自然,就像在照顾小孩子一样。但这种亲密的照料却让陈岚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从今以后,她和哥哥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和距离了。
“还疼吗?”陈汉升问。
陈岚摇摇头:“好多了。”
她顿了顿,突然伸手抱住陈汉升的腰,把脸埋在他小腹上:“哥……我爱你……”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之前的迷茫和恐惧,只剩下纯粹的、深刻的感情。陈汉升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什么,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当他抱着陈岚回到卧室时,罗璇和覃英也醒了。罗璇坐在床上,揉着眼睛,看到陈汉升抱着陈岚进来,立刻张开双手:“汉升哥,我也要抱。”
陈汉升笑着把陈岚放在床上,然后走过去抱住罗璇,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覃英则默默地下床,去厨房准备晚饭了。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新的身份定位——既是陈汉升的助理,也是他的女人之一,负责照顾整个小团体的日常起居。
晚饭是在餐厅吃的,四个人都穿上了正常的衣服(虽然内衣都懒得穿),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有些微妙,但远比之前和谐。陈岚虽然还有些害羞,但她已经接受了罗璇作为“嫂子”的存在,甚至主动给她夹菜。罗璇也不再挑衅,而是以一种姐姐的姿态照顾着陈岚。覃英则默默地为三个女人盛汤添饭,同时伺候着陈汉升。
“汉升哥,你刚才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罗璇吃着饭,突然开口,语气很是认真,“会不会怀孕啊?”
陈汉升差点被呛到,放下筷子看着她:“你想怀?”
罗璇毫不犹豫地点头:“想!我想给汉升哥生孩子!”
陈岚也抬起头,眼神闪烁:“我……我也……”
但她没好意思说完。覃英倒是很平静:“如果汉升想要,我们都可以怀。不过现在时机不太对吧?汉升还在韩国处理公事,国内还有沈幼楚和萧容鱼……”
提到沈幼楚和萧容鱼,气氛突然沉默了一瞬。罗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陈岚也低下头。陈汉升叹了口气:“那些事以后再说。先吃饭。”
吃完饭,覃英收拾餐具,罗璇和陈岚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汉升站在阳台抽烟,看着窗外的首尔夜景。这个城市灯火辉煌,但对他而言,真正重要的永远是人——国内的小小鱼儿,还有沈幼楚和萧容鱼。但现在,韩国这边又多了三个需要他负责的女人。
罗璇是彻底痴缠上来了,陈岚是他的亲妹妹,覃英则是职场伴侣兼性奴。这三个女人都已经从身体到灵魂完全属于他,他必须对她们负责。
一支烟抽完,陈汉升回到客厅。罗璇立刻扑上来,从背后抱住他:“汉升哥,今晚你睡哪间?”
公寓有三间卧室,本来陈汉升睡主卧,覃英睡一间,陈岚和罗璇合睡一间。但现在关系发生了本质变化,床位的安排也需要重新考虑了。
陈汉升想了想:“今晚我睡主卧。你们自己选。”
罗璇立刻说:“我跟你睡!”
陈岚张了张嘴,但没好意思说。覃英则是很平静:“我睡客房,阿岚需要休息,让她自己睡一间吧。”
但这显然不是罗璇想要的,她撅起嘴:“不行,我要跟汉升哥睡。阿岚想一起也可以。”
陈岚的脸又红了。陈汉升看着她:“阿岚,想跟哥哥一起睡吗?”
陈岚咬了咬嘴唇,最后很小声地说:“想……”
陈汉升笑了:“那就一起吧。覃英你也来,主卧的床够大。”
于是,今晚又是四个人睡一张床。虽然陈汉升说了今晚不做,只是睡觉,但当他躺在床上,被三个女人从不同方向贴着时,身体还是本能地有了反应。罗璇感觉到了,她的手悄悄伸进他的睡裤,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轻轻地套弄。覃英在另一边,她的腿缠住了陈汉升的腿,大腿根部正好贴着他的腰侧。陈岚则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
这种被包围的感觉让陈汉升既舒服又无奈。他知道自己迟早要把这三个女人都带回国内,和沈幼楚、萧容鱼等人见面。到时候会是什么场面?他想都不敢想。
但眼前的温香软玉让他暂时把这些烦恼抛到脑后。罗璇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的嘴唇也在他脖子上游移,留下湿热的吻痕。覃英的手则在他胸口抚摸,手指轻轻捏着他的乳头。陈岚虽然不懂这些,但她本能地靠得更近,手环住他的腰。
陈汉升叹了口气,翻身把罗璇压在身下:“你不是想要孩子吗?那今晚再努力努力。”
罗璇眼睛一亮,立刻配合地张开腿。覃英很识趣地退开一些,但她的手还留在陈汉升身上抚摸。陈岚则侧躺着看,虽然今天不能再做了,但她想学习——学习如何更好地服侍哥哥。
卧室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娇媚的呻吟。窗外,首尔的夜晚还很漫长,而这个公寓里的淫靡气息也将持续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