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到8月啊。”
萧容鱼手机免提里传来陈汉升的声音:“9月下旬我肯定能回去的,我还要第一个抱起小小鱼儿呢。”
“好,我等……”
萧容鱼差不多要把“ni”这个拼音说出来了,门口的边诗诗都忍不住捏紧了拳头,陈汉升被扣在韩国,小鱼儿这个时候说出“我等你”这句话,多么让人泪目的一幕啊。
萧容鱼此刻正坐在建邺天景山小区客厅的沙发上,她已经怀孕将近八个月,肚子高高隆起,将宽松的孕妇裙撑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自从上次陈汉升回国处理果壳快播事件,在她的公寓里强行与她发生关系后,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个男人的形状和触感。
即使是现在,只是听着电话里陈汉升的声音,她的身体就开始产生反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酥麻,子宫颈似乎都在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透明的淫水悄无声息地浸透了内裤,那种滑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但又因为大肚子的缘故,双腿无法完全合拢,反而让阴部的敏感更加明显。
她白皙的手指紧紧握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怀孕后她的乳房变得更加丰满,乳尖也比以前更加敏感,此刻隔着薄薄的内衣,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端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在公寓里,陈汉升将她压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她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灌注进她最深处的温暖腔室。
“我……我等着小雨过来,昨天她说又有一份需要签字的材料。”萧容鱼艰难地改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电话那头的陈汉升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沉默了几秒,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暧昧:“小鱼儿,你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萧容鱼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可是身体深处的渴望像潮水般涌来,子宫颈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仿佛在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她知道,这是身体对陈汉升精液的成瘾反应——自从那次被他内射之后,她的子宫就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产生空虚的渴求。
“让我猜猜。”陈汉升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玩味,“你现在是不是正坐在沙发上,两腿并得很紧,但是下面已经湿透了?怀孕后你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对不对?我记得上次进去的时候,你的小穴收缩得比之前还要厉害,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龟头。”
“你……你别说了……”萧容鱼的脸瞬间红透,她慌乱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边诗诗早就识趣地退出了客厅,还体贴地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但这反而让她更加难堪——因为这意味着她可以更加放纵地沉浸在这种羞耻的快感中。
她确实如陈汉升所说,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沙发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怀孕后的身体激素变化让她的性欲比平时强烈数倍,而陈汉升的声音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陈汉升的声音通过免提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告诉我,你现在下面是不是很湿?想不想要我的鸡巴?”
萧容鱼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理智告诉她应该挂掉电话,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陈汉升说出“我的鸡巴”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的阴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汩汩流出,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噗嗤”声。
“我……我不知道……”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知道?”陈汉升笑了笑,“那我问你,你现在用手指摸摸下面,看看湿成什么样了。照我说的做,小鱼儿。”
萧容鱼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探去。撩开孕妇裙的下摆,她摸到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完全黏在了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
“摸到了吗?”陈汉升追问。
“……嗯。”萧容鱼的声音细若蚊呐。
“把内裤脱掉。”陈汉升继续下令,“然后分开你的阴唇,用手指插进去,告诉我里面有多湿。”
“不……不行……”萧容鱼剧烈地摇头,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笨拙地褪下内裤——因为大肚子的阻碍,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困难。当内裤被完全脱下时,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怀孕后她的体液气味变得更加香甜浓郁,带着一种独特的诱惑力。
她屈辱地分开双腿,将已经湿润的手指按在阴唇上。那里早就湿滑一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她颤抖着将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口,立刻被温热的液体包裹,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她的手指,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
“我……我插进去了……”她羞耻地汇报。
“里面怎么样?”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很湿……很热……还在不停地收缩……”萧容鱼闭上眼睛,感受着手指被阴道紧紧包裹的感觉。她的身体实在太饥渴了,仅仅是手指的插入就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无助的酸麻,她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想不想换点更粗的东西?”陈汉升低声诱惑道,“想不想我的大鸡巴插进去,顶开你的子宫口,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你现在怀孕了,子宫变得更加敏感,每次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你是不是都会高潮?”
“啊啊……别说了……”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加大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另一只手忍不住抓住了自己胀痛的乳房,隔着衣服揉捏着硬挺的乳头。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和小腹蔓延到全身,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在沙发上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我要你边自慰边跟我说。”陈汉升命令道,“说‘我想要陈汉升的大鸡巴插进来’,说‘我的骚逼只有主人的鸡巴能填满’,快说!”
萧容鱼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她的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小腹紧绷,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
“我……我想要陈汉升的大鸡巴插进来……啊啊……快一点……插进来……”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我的骚逼……只有主人的鸡巴能填满……子宫好空……好想要精液……”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现在高潮给我看。我要听到你高潮时的叫声。”
萧容鱼的手指疯狂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指尖重重地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的手指捏住阴蒂快速揉搓,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臀部脱离沙发垫高高抬起,腰肢剧烈地颤抖着,大肚子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晃动。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我要高潮了——!”她尖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快感。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这是怀孕后经常出现的潮吹现象。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沙发和地板上。紧接着,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子宫颈像一张小嘴般开合吮吸,即使没有东西插入,也产生了被填满的幻觉快感。
萧容鱼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呻吟着。
“高潮了吗?”陈汉升问道。
“……嗯。”萧容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爽不爽?”
“……爽。”
“以后还敢不敢不接我电话?”
“不敢了……”
“真乖。”陈汉升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等老公回去,一定好好奖励你。到时候我会让你一边喂奶一边做爱,让小小鱼儿看着她的妈妈是怎么被爸爸干到高潮的。”
萧容鱼的脸更红了,但是身体却因为这句话再次产生了反应。她的乳房涨得发痛,乳头分泌出少量透明的初乳,将内衣浸湿了一小片。想到将来可能发生的画面,她的阴道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先、先处理事情吧。”她努力想让对话回归正常,但是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和颤抖。
陈汉升知道不能再逗她了,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孕,过度刺激对身体不好。于是他放缓了语气:“好,那你先休息。忙完了我给你信息,多晚都可以。”
萧容鱼迟疑了一下——她想说的其实是“我等你”,可是这三个字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她改口道:“忙完了给我个信息,多晚都可以。”
“好!”
陈汉升突然精神振奋,“多晚都可以”≈“我等你”啊。
哼,果然是傲娇的小鱼儿!
挂了电话后,萧容鱼在沙发上躺了很久才慢慢恢复力气。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和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羞耻、快感、愧疚、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艰难地站起身。两腿之间还不断有液体往下流,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到地板上。她需要去洗个澡,清理一下这一身狼藉。
然而就在她走向浴室的时候,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边诗诗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小鱼儿,你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了萧容鱼此刻的模样——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被液体浸湿的裙摆,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甜腻气味。边诗诗也是陈汉升的女人,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又在电话里……”边诗诗的脸也有些红,她走进来关上门,“你也真是的,现在都怀孕八个月了,还这么……这么放纵。”
萧容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边诗诗叹了口气,上前扶住她,“我帮你洗澡吧。你现在肚子这么大,自己洗也不方便。”
两人一起走进浴室。边诗诗帮萧容鱼脱掉已经完全湿透的孕妇裙,露出赤裸的身体。怀孕后的萧容鱼身体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丰满的乳房更加硕大,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硬挺着。圆润的肚子高高隆起,肚脐有些外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身,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透明的淫水还在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你看你,下面都肿了。”边诗诗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开萧容鱼的阴唇检查,“他是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很过分的话?”
萧容鱼咬着嘴唇点头:“他……他让我自慰给他听……”
“这个混蛋。”边诗诗低声骂了一句,但是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抚上了萧容鱼的阴蒂,“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
萧容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边诗诗的手指很凉,但是触碰到敏感部位时却带来了奇异的快感。她想要拒绝,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阴蒂更充分地接触到边诗诗的指尖。
“诗诗……别……”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拒绝的意思。
边诗诗太了解她了。作为陈汉升最早收服的女人之一,边诗诗早就习惯了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那个男人。她轻轻分开萧容鱼的双腿,将脸凑到了她的阴部前。
“我帮你清理一下。”边诗诗说着,伸出舌头舔上了萧容鱼还在流水的阴道口。
“啊!”萧容鱼惊叫一声,双手撑在浴室墙壁上才没有摔倒。温热的舌头灵活地刮过她敏感的阴唇,然后探入阴道口,舔舐着里面残留的液体。边诗诗的技巧很好,她知道该怎么刺激一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诗诗……不要……那里……啊啊……”萧容鱼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她的身体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舌头的舔舐就让她几乎站不稳。
边诗诗双手抱住萧容鱼的臀部,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阴部。舌头反复舔过阴蒂、阴唇和阴道口,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还时不时地吸吮,将萧容鱼分泌的淫液全部吞下。
“你的味道……好甜……”边诗诗喘息着说道,“怀孕了之后,你的体液变得特别香甜……”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在边诗诗的舔舐下剧烈颤抖,子宫深处再次传来熟悉的空虚感。她需要被填满,需要粗大的东西插进来,顶开那个饥渴的子宫口。
“诗诗……手指……用你的手指……”她断断续续地哀求道。
边诗诗立刻明白了她的需求。她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萧容鱼湿润的阴道。紧致的内壁立刻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她的手指,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
“好紧……”边诗诗惊叹道,“汉升上次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紧?”
“啊啊……别问……快动……”萧容鱼的理智彻底飞走了。她现在只想要快感,想要被填满。
边诗诗开始抽插手指,同时舌头还在舔舐着暴露在外的阴蒂。双重刺激让萧容鱼很快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
“要去了……诗诗……我要去了……!”她尖声叫道。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边诗诗突然抽出了手指。空虚感瞬间淹没了萧容鱼,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给我……快给我……!”
“想要什么?”边诗诗的声音里带着调笑,“说清楚。”
“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粗粗的东西插进来……!”萧容鱼已经顾不上面子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性欲。
“这个够不够粗?”边诗诗拿起了一旁的花洒,将喷头对准了萧容鱼的阴道口。那是硅胶材质的喷头,顶端圆润,比手指要粗上许多。
萧容鱼疯狂地点头:“快……快插进来……!”
边诗诗将花洒的喷头抵在萧容鱼的阴道口,然后缓缓推进。硅胶的材质很光滑,在淫液的润滑下很顺利地插了进去。当粗大的喷头完全没入时,萧容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她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墙壁。
边诗诗开始前后移动花洒,让硅胶喷头在萧容鱼的阴道里抽插。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异物,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充实的感觉让萧容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呜……好舒服……再深一点……”她哭着哀求。
边诗诗加大了力度,将花洒插到最深处,然后开始旋转。硅胶喷头在阴道里转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萧容鱼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
“我……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她尖叫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尿道口喷出,这是第二次潮吹。淫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萧容鱼的身体在边诗诗的支撑下才没有倒下,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阴道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花洒的喷头,子宫颈不断开合,仿佛在期待精液的灌注。
良久,高潮的余韵才慢慢退去。边诗诗将花洒抽了出来,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萧容鱼瘫软在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舒服了吗?”边诗诗轻声问道。
“……嗯。”萧容鱼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先洗澡吧,然后好好休息。”边诗诗打开热水,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汉升那边你不用担心,他肯定有办法解决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把小小鱼儿健康地生下来。”
萧容鱼靠在边诗诗怀里,感受着热水的温暖。她的身体虽然得到了暂时的满足,但是子宫深处的空虚感依然存在。她知道,那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陈汉升的精液,只有被他亲自内射,那种空虚感才会真正消失。
“诗诗。”她突然开口。
“嗯?”
“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我真的好想他……”
边诗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快了。等他处理完韩国的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毕竟,他还要第一个抱起小小鱼儿呢。”
萧容鱼点点头,将脸埋进边诗诗的肩窝。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律动。小小鱼儿似乎也因为母亲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变得活跃起来,在她的子宫里轻轻踢动着。
“宝宝,你也在想爸爸对吗?”她低声呢喃。
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个女人的身体在热水下紧紧相贴。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都被那个男人的身体和精液彻底征服。虽然现在他不在身边,但是她们的身体和心,早已经永远属于了他。
而此时的陈汉升,刚挂掉萧容鱼的电话,还没来得及回味刚才电话性爱的快感,秘书覃英就再次走了过来,示意三星电子的金在焕理事又打电话了。
“暂时别搭理金在焕,还没到时候。”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这样嘱咐覃英。
陈汉升现在不止一个手机,商业交往的手机主要由秘书保管,以前聂小雨也是这样的,她们会根据陈汉升的心思,选择用什么方式回应。
“那我就说您正在核实相关信息,现在没有空。”
覃英找了个恰当的理由。
“随意。”
陈汉升站在阳台挥挥手:“你去应付吧,我还要再打一个电话。”
陈汉升怕沈幼楚和萧容鱼看到新闻报道后胡思乱想,早上分别发了两条信息过去,表示自己没有问题,不要被网友带了节奏。
小鱼儿先起床,她翻了翻新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刻给陈汉升回个信息,这才有了刚才的通话。
陈汉升估计沈幼楚可能也要醒了,他还要安抚一下这个小憨包。
至于郑闺蜜,她正在香港忙着她母亲入族谱的事情,估计要晚一点才会看到新闻。
商妍妍向来都是睡到中午才起床,她要联系自己,肯定也是那个时候了。
至于王梓博和陈岚,陈汉升没精力解释,直接让他们去找聂小雨要答案,总之这三个都是“陈党”。
“叮~”
陈汉升一支烟都没有抽完,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
沈幼楚:你在吗?可以给我回个信息吗?
“嗬嗬~”
陈汉升笑了笑,他都能想象到沈幼楚嘟着小脸按键盘的样子,马上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只是陈汉升没有开口的情况下,那边也没有人说话,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轻轻传来。
“你咋不吱声?”
陈汉升唬者脸问道。
“我,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沈幼楚柔柔弱弱的声音出现了,陈汉升突然有些恍惚。
其实和小鱼儿一样,陈汉升也有好几个月没和沈幼楚联系了,除了担心影响她们身体,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小鱼儿和沈憨憨都有孩子的情况下,任何情话和谎言都是没有意义的。
除非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操作,能够让她们互相接受,眼下陈汉升虽然被困韩国,但是这个局面远远达不到破冰的层次。
“那你就和我说一下,宝宝怎么样了。”
陈汉升说话时,还特意防备似的看了一眼罗璇,她正在客厅里刷着国内论坛,因为那些黑粉的言论,气的一直在跺脚。
“宝宝还是不怎么爱动。”
谈起了宝宝,沈幼楚语气更加温柔了:“婆婆和梁姨都说,宝宝太憨了,我希望她聪明一点……”
“憨一点挺好,再养的胖嘟嘟的,抱在怀里都是奶香味,哈哈哈~”
在这样环境下,陈汉升的笑容却非常灿烂,这让准备汇报工作的崔志峰愣了一下。
老崔在新世纪就和陈汉升认识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大老板如此开心,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魔力?
“我有点事,晚上给你信息。”
崔志峰过来肯定有急事,陈汉升不舍又仓促的挂了电话,抬头的一瞬间,眉梢之间又是桀骜和阴沉:“怎么了?”
“工信部的领导找您……”
崔志峰把手机递过来。
陈汉升点点头,关上门接了这个电话。
15分钟后,陈汉升带着崔志峰和覃英走出公寓,但是并没有直接去三星电子的总部,而是来到首尔明洞街一处插在五星红旗的建筑物面前。
半个小时后他们才重新出发,不过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陈汉升突然身边多了一个30岁左右、面容刚毅的青年人。
……
这次陈汉升没有兜圈子,直接来到了三星电子总部,常务副理事金在焕听到果壳这帮人过来了,居然小跑着下楼亲自迎接。
“陈董!”
金在焕双手握紧陈汉升,着急地说道:“你怎么不接电话呢?!”
“发生这样的事,我脑袋里也是乱糟糟的。”
陈汉升一脸诚恳的解释:“好不容易理清头绪,想着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干脆咱们面谈吧。”
“要的要的。”
金在焕把陈汉升带入会议室,不过在门口的时候,覃英小声的提醒:“陈董,这次有保安。”
陈汉升扫视几眼,果然会议室里站着几个保安,前几天开会都是没有这种“待遇”的。
“没事,他们有保安,我们有战狼。”
陈汉升瞅了瞅身边的青年人一眼,笑嘻嘻地说道。
双方刚在会议室里坐下,金在焕立刻递过来一张3亿美元的支票:“陈董,昨天您说的那个条件,我们决定答应下来了,不过2.5亿美金太少,远远不足以表现出我们的诚意,所以我们增加到3亿美金。”
陈汉升要是没受过训练,差点就要笑出声了。
现在三星电子倒是爽快了,他们生怕果壳把郑宝旭辱骂中国那段录像放出去,所以根本不谈条件,还“擅自”加了价。
2.5亿美金差不多就是20亿人民币,3亿美金换算过来差不多25亿人民币了,多出的5个亿三星电子这是打算“补偿”果壳了。
不过陈汉升又怎么会答应,25亿的确很吸引人,但是陈汉升想做的事,又何止这点钱。
“抱歉。”
陈汉升一口回绝:“相信金理事已经知道,我们国内网络上的糟糕舆论了,那段视频是个意外,但是果壳为此承担着巨大压力,所以我打算放出郑宝旭顾问那段录像,借此来洗涮这种冤屈。”
“啊?”
这是最让金在焕害怕的事情,一旦录像放出去,三星产品在中国市场几乎不会有未来。
“陈董。”
金在焕还在费心的劝道:“只要我们两家联合出一个声明,表示这只是一个误会就行了。”
“那我的面子呢?”
陈汉升嗤笑一声:“无缘无故被你们三星扣在机场,结果就换来了一纸声明?不仅我自己觉得丢脸,就连壳粉都觉得丢脸吧。”
“那我们还可以增加补偿……”
金在焕又打算用金钱来平衡,陈汉升摆摆手打断:“金理事,因为我们之前的商谈非常愉快,所以从友商的角度出发,我过来只想说一声,果壳决定放出那段录像,请贵方理解我们的难处,也请你们立刻做好公关准备。”
陈汉升说完就要告辞,金在焕伸手拦住:“等一下……”
随着这一声令下,几个保安突然挡在前面,金在焕没有下一步命令,仍然劝说道:“陈董,只要你们不放出录像,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的。”
“把你们长公主送过来和亲,答应吗?”
陈汉升心里嘀咕一句,不过这句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他也没有像在机场那样硬闯,反而慢慢的倒退几步,把魁梧的青年人让到前面。
“这是什么意思?”
金在焕还以为陈汉升请了个保镖,不过这是三星电子总部啊,成龙过来都打不出去的。
这个青年人没有发生冲突的意图,只是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子递过去。
金在焕看到红本子上面一个显眼的国徽,他眼皮突然跳了一下,陈汉升这他妈的不讲武德啊,两个企业发生纠纷,他居然就叫祖国帮忙?
“果然如此!”
翻开红本子的扉页,金在焕确认了这个情况,他感觉心脏瞬间往下一沉。
陈汉升动不了,再动就是外交纠纷。
陈汉升特意过来,他根本不是想面谈的,其根本目的是为了炫耀背景。
三星处处比果壳强,但是这一点绝对输给果壳的,因为三星目前正遭受着青瓦台的调查,指望政府帮他们出面根本不现实。
金在焕挥挥手,让保安让开一条路,陈汉升离开前,再次诚恳地说道:“事情闹成这样,我真的很遗憾,希望三星能够提早做准备,尽量把损失减到最小。”
金在焕垂着眼眸没有说话,等到陈汉升这帮人走出会议室,金在焕默默站了一会,突然把自己秘书招呼过来:“你去找一下郑宝旭顾问,问问他还要什么愿望和要求。”
秘书愣了一下,金在焕叹一口气:“为了挽回三星的声誉,请他做好心理准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