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英的敲门声也把黄小霞和罗璇母女俩吵醒了,她们穿着格子睡衣,揉着惺忪的眼睛,茫然的站在客厅里。
黄小霞眉梢间还有一点点紧张,这大概和她离婚那段经历有关系,离婚女人最怕这种深夜电话或者敲门声的。
陈汉升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没想到会惊吓到长辈,沉声问着覃英:“怎么回事?”
“您稍等一下。”
覃英跑回房间拿电脑,罗璇顶着乱七八糟的长发,慢吞吞走到陈汉升面前,迷迷糊糊地叫道:“陈师兄……”
“嗯哼~”
陈汉升吊儿郎当的应了一声,又流氓似的捏了捏罗璇脸庞:“你先去换套衣服吧,一会有男同事要过来。”
“昂。”
罗璇乖乖的走回房间换衣服,黄小霞看见陈汉升如此轻松的状态,脸上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松弛下来,自己也回卧室换衣服了。
等到黄姨和小师妹离开后,陈汉升神色才倏的一变,双手叉腰低声啐了一口:“他妈个逼的,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么多高管打来电话,很显然是果壳电子那边的问题。
“陈董。”
这时,覃英把电脑捧过来了,屏幕上显示的居然是果壳社区的网页。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带视频的帖子。
视频里,陈汉升、崔志峰、覃英,以及果壳电子两个随行人员,在仁川机场先被几个穿着西装的青年人束缚住,没多久机场警察也过来了,又把他们带回审讯室。
现在的手机摄像帧数并不高,机场也有乱糟糟的噪音,所以整个画面都比较混乱,拍视频的人还在惊呼:“陈董怎么在机场被扣住了,犯什么事了吗?”
“他妈的……”
陈汉升转向覃英:“这不是中午在机场的事情吗?”
“对。”
覃英擦了擦鼻翼上细密的汗水:“从画面判断,应该是中国游客或者留学生拍下来的,据说这段视频刚开始出现在QQ群里,不过来源已经追查不到了,现在已经被转到贴吧、天涯、猫扑这些互动平台上,网络部还传来消息,白天的时候,部分媒体也打算报道这条视频。”
“唔……”
陈汉升盯着电脑微微颔首,吸引他注意力的并非视频本身,下面的评论更加夸张。
这种没头没尾的半截视频,非常容易误导网友,尤其拍视频路人那句“陈董犯什么事吗”的旁白,就连果壳社区上面,都有类似这样的评论:
A:不会在韩国偷东西被抓了吧,按理说陈董那么有钱,不至于啊。
B:警察都出现了,我觉得大差不离,未必是偷东西,可能是更加过分的行为。
C:有些难以置信啊,我还刚和女朋友买了果壳二代手机当成情侣款,要是这样的话,我明天就去退货了。
……
果壳社区还算是大本营,在这里的基本都是壳粉,或者果壳快播的粉丝,就算有些留言比较过分,大部分网友还是相信陈汉升,认为他不可能在国外犯法。
可是打开其他互动平台,那些留言可以说是没有下限,甚至是恶毒了。
陈汉升本身就是话题性很足的年轻企业家,喜欢和不喜欢的群体都很多,现在“黑粉们”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开始大肆评论和抹黑。
最为夸张的是,陈汉升大一时和外联部副部长周晓闹矛盾的事情都被翻出来了,最后还得出一个“精准”结论——此人脑后有反骨,必惹祸端!
“噗嗤~”
陈汉升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了,这些狗日的黑子,造谣还真是挺有水平的。
“陈董……”
覃英在旁边轻声问了一句。
这可并不是普通的叫唤,还包含着问询的意味,覃英要明确大老板看见这些负面新闻后,精神状态如何,能否清醒的处理事务,这些都是贴身秘书必须掌握的技巧。
陈汉升看了一眼覃英,点点头说道:“我没事的。”
覃英“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陈汉升一边翻着评论,一边思索着如何处理,黄小霞和罗璇换好衣服走出来,看到陈汉升皱眉坐在电脑前。
现在刚刚早上5点,外面还是黑漆漆的,客厅里也没有开灯,电脑屏幕那点荧光反射在陈汉升脸上,他的眼神透露着迟疑和犹豫,偶尔也会闪过一丝狠辣和凶狠,犹如在夜色中即将捕猎的猛兽。
其实这件事处理起来并不难,果壳网络部就有另一段录像。
在那段录像里,三星前顾问郑宝旭辱骂中国人,并且威胁把果壳员工扣留在韩国,陈汉升义正言辞的站出来,宁愿不要20亿的买卖,也要维护祖国的声誉。
如果把这段视频放出去,两段视频前后联系在一起,情况基本就清楚了——陈董并不是犯法,只是腰杆太硬,得罪了三星的高层,所以在飞机场被强行扣留了。
这样一来所有谣言不攻自破,陈汉升名望还能得到提升。
不过现实并非这么简单,那段视频放出去以后,20亿没了不要紧,三星这个牌子在中国基本就炸了,估计李健熙和李在容杀了陈汉升的心情都有。
尤其现在身处韩国,陈汉升除了考虑到企业的发展,也要考虑到自己和周围人的安全问题。
“如何不把三星得罪死,我又能刷一波巨大声望,还能够为果壳谋得利益呢?”
陈汉升贪心的想着,这件事搞不好可能要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妥协和纠纷。
在这种错综复杂的局势里,陈汉升就是果壳电子的船长,小心翼翼的同时,还需要大胆高调,只有两相结合起来,才能成功穿过惊涛骇浪或者暗流潜涌。
“陈……”
罗璇感觉到客厅里压抑的气氛,刚要走上去安慰陈师兄,不过被黄小霞拉了一下,摇摇头示意不要打扰。
就在这压抑的瞬间,陈汉升突然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眼神深处那丝犹豫和狠辣瞬间化为一种极度危险的占有欲。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客厅中显得格外有压迫感。客厅里现在只有电脑屏幕的荧光映照着四个人的身影——黄小霞、罗璇、覃英和他。三个女人都穿着睡衣,空气中弥漫着刚刚睡醒时那种慵懒香甜的气息,混合着女性身体特有的幽香。
陈汉升的目光首先落在了穿着格子睡衣的黄小霞身上。虽然黄小霞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宜,皮肤白皙,身材丰腴饱满,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沟。她的脸上还有被吵醒的憔悴感,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柔弱美。陈汉升的眼神在她胸前停留了两秒,喉咙微微滚动——虽然黄小霞年龄偏大,但依然风韵犹存,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是罗璇的母亲。
然后是罗璇。这个从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师妹,此刻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发,宽松的睡衣下隐约勾勒出年轻身体的曲线。她的睡裙领口很宽,只要稍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风景。罗璇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脸上满是担忧和依赖。
最后是覃英。这位贴身秘书穿着丝质睡袍,头发微微凌乱,鼻翼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她的睡袍腰带系得不紧,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敞开。作为常年跟随自己的秘书,覃英的气质最为干练,但此刻在睡衣装扮下也流露出女性特有的柔软。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客厅里的气氛更加压抑了,但压抑的原因已经从视频事件悄然转换为一种即将爆发的淫靡张力。三个女人都毫无防备地站在他面前,穿着睡衣,刚睡醒,意识还有些迷糊——这是绝佳的猎物状态。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某种能力开始自动运转。这是陈汉升从未对外言说的秘密——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周围的所有男性都变成无性能力的背景板,甚至在性事发生时直接无视。而现在,三个年轻女性就在眼前,睡衣下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黄姨。”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吓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黄小霞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工作重要,我们都是自己人,不打扰你。”
“自己人……”陈汉升低声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慢慢走向黄小霞,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黄小霞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了客厅的墙边。
“汉升,你……”黄小霞的声音有些慌张,她感觉到陈汉升的眼神不对劲,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像野兽盯上了猎物。
陈汉升走到黄小霞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二十厘米。他能闻到黄小霞身上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黄小霞的睡衣领口因为刚才后退的动作松开了更多,现在能看到一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隐约可见淡粉色的乳晕边缘。
“黄姨,”陈汉升伸手,轻轻抚上黄小霞的脸颊,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摩挲,“您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这个动作让黄小霞浑身一颤。她瞪大眼睛看着陈汉升,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罗璇也愣住了,她看到陈师兄抚摸母亲的脸颊,那种触摸的方式太过暧昧,根本不像晚辈对长辈的关怀。
“陈师兄?”罗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陈汉升没有回头,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黄小霞身上。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搭在了黄小霞的肩膀上,然后顺着肩膀滑到腰际,轻轻一搂就把黄小霞拉进怀里。黄小霞的睡衣很薄,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她丰腴身体的柔软,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正压在自己胸膛上。
“汉……汉升……”黄小霞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音调颤抖得厉害,“你这是做什么?璇璇还在……”
“她知道。”陈汉升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黄小霞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她知道我是她的男人,也会知道您也是。”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把黄小霞震得浑身僵硬。她猛地想推开陈汉升,但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她的腰。黄小霞抬起头,对上陈汉升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突然伸进黄小霞的睡衣下摆,直接从腰部滑了上去,没有任何预告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黄小霞的乳房饱满柔软,即使不穿内衣也依然挺翘,陈汉升的手掌刚好能完全覆盖。
“啊!”黄小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罗璇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冲上前想要拉开陈汉升:“陈师兄!你放开我妈!你疯了吗!”
但陈汉升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罗璇。他的力气大得出奇,罗璇被他按在原地动弹不得。陈汉升此刻左手搂着黄小霞的腰,右手在她睡衣内揉捏着乳房,右臂则压制着罗璇,整个场景淫靡而混乱。
而在旁边的覃英,这位见过无数大场面的秘书,此刻却出奇地平静。她甚至主动走到陈汉升身后,从后面抱住他,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陈董,需要我做什么吗?”
覃英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顺从。她早就知道陈汉升的秘密能力,也知道他会对身边所有年轻女性出手。作为贴身秘书,她不仅接受这一切,甚至乐于参与——因为陈汉升的精液让她上瘾,那种灼热的液体射进身体深处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陈汉升回头吻了覃英一下,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嘴唇,深入其中搅动。覃英热烈地回应,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这个热吻持续了十几秒,期间陈汉升的手始终没有离开黄小霞的乳房,他甚至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尖,开始揉搓那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黄小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脑在拼命告诉自己这是错的、这是乱伦、这可是女儿喜欢的男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陈汉升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浑身发软,一股陌生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睡衣下的内裤已经沁出了粘稠的液体。
“不……不要……”黄小霞无力地呻吟,但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罗璇看到母亲被陈汉升侵犯,又看到覃英在旁助阵,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愤怒、不解、委屈,但还有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她看着陈师兄的手在母亲睡衣内揉捏,看着母亲脸上那痛苦又迷离的表情,突然意识到——陈师兄是认真的,他要占有母亲,就像占有自己一样。
而根据“自动加入铁律”,既然自己在场,既然陈师兄要和别的女性(即使是自己的母亲)发生性交,那自己就必须加入。这个规则在罗璇成为陈汉升女人的第一天,就通过某种神秘的方式刻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罗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她停止挣扎,转而靠近陈汉升,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侧脸:“陈师兄……我……我也想……”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钥匙,打开了所有的禁忌之门。陈汉升松开压制罗璇的手,转而抓住她的睡裙领口,猛地一撕。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罗璇的睡裙从上到下被整个撕开,露出她年轻赤裸的身体。她的乳房不大但挺翘,乳头是可爱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少女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白皙,最私密的部位毛发稀疏,粉嫩的小穴口隐约可见。
罗璇发出一声羞怯的惊呼,下意识想用手遮挡,但陈汉升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张开了手臂,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将赤裸的身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客厅昏暗的光线下,罗璇年轻的身体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腰窝、大腿内侧的线条都美得惊人。
“陈师兄……”罗璇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里却燃烧着渴望的火焰。
与此同时,陈汉升另一只手也撕开了黄小霞的睡衣。中年女性的身体与女儿形成鲜明对比——更加丰满,更加成熟,皮肤不如少女紧致但更加白皙柔软。黄小霞的乳房更大更沉,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因为刚才的揉弄已经完全挺立。她的腰腹有生育过的痕迹,小腹微凸,大腿更加丰腴。最吸引人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已经能看到晶莹的粘液从深红色的肉缝中渗出。
黄小霞在睡衣被撕开的瞬间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但她身体的热度却骗不了人。她的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小穴口更是完全敞开,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这个离异多年的女人,身体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触,此刻在陈汉升粗暴的侵犯下,压抑多年的欲望如火山般爆发。
“黄姨,您看,”陈汉升将黄小霞的头转向罗璇的方向,让她看到自己女儿赤裸的身体,“璇璇也在,你们母女一起伺候我。”
“不……不可以……”黄小霞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当陈汉升的手指划过她的小腹,滑到她双腿之间时,黄小霞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主动将阴部凑向陈汉升的手指。
陈汉升笑了。他用中指分开黄小霞已经湿透的阴唇,那片深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黄小霞的阴唇肥厚,颜色比女儿深得多,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胀,小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陈汉升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那个淫水泛滥的小穴。
“嗯啊——”黄小霞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太紧了。尽管黄小霞已经生过孩子,但多年无人使用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陈汉升的手指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软肉挤压,那温暖湿滑的内壁像是活物般吸吮着他的手指。他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淫水,手指划过某处凸起时,黄小霞的尖叫几乎能把屋顶掀翻。
“是那里……天啊……不要碰那里……”黄小霞语无伦次地哀求,但她的腰肢却在迎合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痉挛。
罗璇看着母亲被陈师兄用手指插入,听着母亲淫荡的呻吟,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小穴也开始大量出水,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阴蒂充血挺立,像是颗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罗璇忍不住分开双腿,用手指抚摸自己,但陈汉升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自己来,”陈汉升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让你妈给你舔。”
这句话让母女俩都愣住了。黄小霞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汉升,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罗璇则是脸色瞬间涨红,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下体的瘙痒却又让她渴望被触碰。
陈汉升没有给她们拒绝的机会。他一边继续用手指抽插着黄小霞的小穴,一边将罗璇按倒在客厅的地毯上。年轻女孩赤裸的身体在深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她双腿大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蒂硬挺,淫水在肉缝口汇聚成晶莹的水珠。
“黄姨,爬过去,”陈汉升命令道,同时拔出已经湿透的手指,“用舌头让您女儿舒服。”
黄小霞跪在地上,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颤抖。她的睡衣已被完全撕开,赤裸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丰腴诱人,尤其是那双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尖深褐色的硬挺乳头上还挂着陈汉升留下的唾液和汗水。
“我……我不能……”黄小霞的声音破碎不堪。
“妈……”罗璇躺在地上,看着母亲赤裸的、成熟丰满的身体向自己爬来,情绪复杂到极致。羞耻、兴奋、背叛感、还有某种禁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爆炸。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当黄小霞的头凑近她的双腿之间时,罗璇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
黄小霞看着女儿那片年轻的、粉嫩的阴部,闻到了浓烈的少女体香和淫水的甜腥味。这个部位的形状很美,阴唇娇小,颜色很浅,不像自己那样深褐肥厚。但此刻那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阴蒂像颗红豆般挺立,透明的粘液从穴口不断渗出。
黄小霞的心脏狂跳,理智告诉她这是在乱伦,这是对女儿的玷污,但她的身体却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堕落。她能闻到女儿下体散发出的诱惑气味,那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自己的小穴也流出更多液体。而身后,陈汉升已经脱掉了自己的睡裤,那个粗壮狰狞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舔。”陈汉升简短的命令道,同时他的肉棒抵在了黄小霞的臀缝间,研磨着她湿润的后庭。
黄小霞闭上眼,颤抖着伸出舌头。
当温热柔软的舌尖触碰到自己敏感阴蒂的瞬间,罗璇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尖叫。母亲的舌头柔软而熟练,虽然生疏了几十年,但曾经的经验本能还在。黄小霞的舌尖先是绕着罗璇的阴蒂打圈,然后含住那颗充血的小肉粒轻轻吮吸。
“啊……妈……啊啊……”罗璇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抓住地毯,身体弓成了虾米。母亲的舌头带来的刺激感远超她自己手指的抚慰,那种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黄小霞自己也在这禁忌的行为中彻底堕落了。她能尝到女儿淫水的味道,咸腥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她的舌头深入罗璇的肉缝,舔舐着那张紧致的小穴口,然后试探性地将舌尖挤进去一点。罗璇的小穴很紧,即使只是舌尖的探入都能感受到内壁的挤压和吸吮,还有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
“嗯……嗯嗯……”黄小霞也发出沉闷的呻吟,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抚摸女儿光滑的大腿,然后向上滑去,揉捏着女儿小而挺翘的乳房。罗璇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黄小霞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同时舌头更加深入地舔舐着女儿的小穴。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肉棒抵上了黄小霞的后穴。那个褶皱密布的菊穴从未被人开发过,即使她已经生过孩子,后庭依然紧致如处女。陈汉升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个狭窄的入口磨蹭着,用先走液和淫水作为润滑。
“黄姨,放松,”陈汉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要操你的屁眼了。”
黄小霞浑身一僵,但舌头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着女儿的小穴。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彻底放纵。陈汉升扶着肉棒,龟头缓缓挤入那紧致的菊穴入口。
“呃啊——”黄小霞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但菊穴却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
陈汉升感觉到巨大的阻力。黄小霞的后穴太紧了,几乎要把他的龟头夹断。但他耐心地继续前进,一点一点,龟头慢慢撑开那个从未有人进入的幽暗洞穴。黄小霞疼得浑身冒汗,但奇异的快感也随之升起——那是种被完全侵占、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陈汉升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黄小霞的后庭。他感受到菊穴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那些褶皱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强烈异常。黄小霞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的舌头却更加疯狂地舔舐着女儿,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也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彻底融入这场淫乱的仪式。
罗璇已经被母亲舔得高潮迭起。她的小穴不断抽搐,淫水如泉水般涌出,打湿了母亲的脸。罗璇的大脑在一次次高潮中变得空白,只剩下身体的原始反应。她能感觉到母亲舌头的每一次舔舐,同时也能听到身后陈师兄抽插母亲后庭时发出的噗嗤水声,那是淫水和菊穴摩擦的声音。
“陈师兄……操我……我也要……”罗璇哭着哀求,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痒,迫切地需要被真正的肉棒填满。
陈汉升正在享受黄小霞紧致后庭带来的极致压迫感。这个中年女人的菊穴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黄小霞的菊穴内壁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收缩,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陈汉升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直肠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能让黄小霞发出压抑的呻吟。
但听到罗璇的哀求,陈汉升决定满足母女俩同时的需求。他开始加快在黄小霞后庭的抽插速度,同时伸手将罗璇拉起来,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罗璇立刻明白了陈师兄的意思,她转过身,双手撑地,翘起了年轻饱满的臀部。那个粉嫩的、湿透的小穴正对着陈汉升,淫水沿着大腿根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插进罗璇的小穴。罗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颤抖。少女的阴道比母亲紧窄得多,即使已经充分湿润,依然紧得吓人。陈汉升的手指完全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包裹,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动肉壁的剧烈收缩。
而与此同时,他的肉棒继续在黄小霞的后庭中冲刺。陈汉升的身体前后动作,肉棒在黄小霞的菊穴中抽插,手指在罗璇的小穴中进出,一个人同时侵犯了母女两人。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禁忌快感让陈汉升的理智几乎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黄姨,感觉怎么样?”陈汉升一边狠狠撞击黄小霞的后庭,一边哑声问道,“女儿的未婚夫正在操你的屁眼,你还跪在地上舔女儿的小穴,爽吗?”
黄小霞被这羞辱的问题刺激得浑身颤抖,但她的舌头却舔得更加卖力。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场乱伦的性爱中。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后庭中横冲直撞,带来的疼痛和快感让她几乎昏厥,而与此同时,女儿的淫水产物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自己的小穴也饥渴地收缩。
罗璇在前面被陈师兄的手指操得欲仙欲死。她的阴道本就极其敏感,此刻被两根粗长的手指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过那个最脆弱的凸起。罗璇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淫水如决堤般涌出,打湿了地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要被填满,要被真正的肉棒填满。
“陈师兄……给我……把鸡巴给我……”罗璇哭着哀求,她已经顾不得羞耻,只想让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插进自己最深处。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但这场盛宴还远未结束。他拔出在罗璇小穴中的手指,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然后一把将罗璇按倒在母亲黄小霞身边。现在母女俩并排跪趴在他面前,两个赤裸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母亲的菊穴已经被开发得微微张开,而女儿的小穴则粉嫩湿润,等待着他的临幸。
覃英这时也脱光了自己的睡袍,她赤裸的身体成熟而匀称,乳房比罗璇大但比黄小霞小,皮肤白皙,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她主动走过来,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捧着他沾满菊穴粘液的肉棒,张开嘴含了进去。
覃英的深喉技巧极其娴熟。她能整根吞下陈汉升硕大的肉棒,喉咙深处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头灵活地在茎身上打转。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揉搓着已经湿透的阴蒂。
“陈董……操我……也操我……”覃英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请求,眼神迷离而渴望。
陈汉升抓住覃英的头发,开始在她口中抽插。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进出出,带出淫靡的水声。覃英被干得眼泪直流,但她却更加兴奋,喉咙一次次放松,让肉棒进入更深。她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很快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水喷洒在地毯上。
但现在陈汉升最想吃的还是那对母女。他拔出在覃英口中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覃英的唾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根肉棒插进了罗璇已经饥渴难耐的小穴。
“啊啊啊啊——”罗璇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穴太窄太紧,即使已经充分湿润,当陈汉升那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时,仍然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楚感。但痛楚很快被汹涌的快感取代,陈汉升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填满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插。肉棒在罗璇紧窄的阴道中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罗璇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吸盘般紧紧裹住陈汉升的肉棒,拼命吸吮着想要榨取他体内的精液。
“陈师兄……啊……好深……顶到子宫了……”罗璇语无伦次地呻吟,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颤抖,乳尖硬得发疼。
黄小霞在旁边看着女儿被自己心爱的男人侵犯,那种复杂快感几乎让她发疯。她的后庭还残留着刚才被插入的空虚感,小穴更是饥渴地抽搐着,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打湿了大腿根。黄小霞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的乳房,然后滑到小穴,插入两根手指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汉升……我也要……”黄小霞一边自慰一边哀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陈汉升正在罗璇身上冲刺,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罗璇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感,那种龟头摩擦子宫口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但他还想再多享受一会。
抽插了几十下后,陈汉升拔出肉棒,转而插进了黄小霞的小穴。中年女人的阴道比女儿松一些,但内壁更加柔软,就像天鹅绒般包裹着他的肉棒。而且因为生育过,子宫口的位置比女儿低,每次深入都能轻易顶到那个软软的入口。
“嗯啊——”黄小霞满足地呻吟,她的双手立刻抱住了陈汉升的腰,主动挺腰迎合他的抽插。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的每一寸细节,龟头摩擦敏感点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
陈汉升在黄小霞小穴中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又拔出肉棒,重新插回罗璇体内。他就像一台精密机器,轮流在母女两人身上耕耘,时而粗暴时而温柔,时而快速冲击时而缓慢研磨。每一次切换都让两个女人发出不同的呻吟,罗璇的叫声更加娇嫩尖锐,黄小霞的呻吟更加低沉沙哑。
覃英也没有闲着。她爬到罗璇身下,开始舔舐少女流出的混合着母女两人淫液的粘稠液体,然后又爬到黄小霞面前,含住了她一颗深褐色的乳头,同时手指探入黄小霞的小穴,配合陈汉升的抽插节奏揉搓她的阴蒂。
客厅里完全变成了淫乱的战场。四个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放荡的呻吟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地毯已经完全湿透,沾满了各种体液,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罗璇已经高潮了三次。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如潮水般涌出,每一次抽搐都让包裹着陈汉升肉棒的阴道产生更强的吸力。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只剩下身体的原始反应,嘴里反复念叨着:“陈师兄……射进来……射进我子宫……”
黄小霞也高潮了两次。她被陈汉升的肉棒和覃英的手指双重夹击,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后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道道红痕,她的双腿紧紧缠住陈汉升的腰,菊穴和小穴同时紧缩,想要把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拔出在黄小霞体内的肉棒,在母女俩并排翘起的臀部间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罗璇的臀缝间,第二股射在黄小霞的背上,第三股射在母女俩臀部的交界处,第四、第五乃至更多,精液量多得惊人,将母女俩的背部和大腿完全覆盖。
然而这还没完。陈汉升的肉棒依然坚挺,他又把覃英拉到身边,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肉棒插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覃英被干得尖叫连连,她的阴道紧窄而有弹性,内壁像无数张吸盘般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肉棒。
陈汉升在覃英体内激烈抽插了上百下,然后拔出肉棒,对准她张开的嘴进行射精。滚烫的精液如炮弹般射进覃英的喉咙,呛得她直咳嗽,但仍然贪婪地吞咽着,嘴角漏出了白色的液体。待陈汉升射完后,覃英还用舌头仔细清理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眼神中满是满足和依赖。
但这依然没有结束。陈汉升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他再次将目标转向了罗璇。此时的罗璇已经瘫软在地毯上,赤裸的年轻身体布满了汗水和精液,小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里面还在持续渗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陈汉升将罗璇翻过来,让她平躺,然后猛地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罗璇已经没有力气尖叫,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但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双腿抬起环住陈汉升的腰。陈汉升压在她身上开始激烈的性交,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飞。
这次射精是在罗璇体内完成的。当陈汉升的龟头抵住罗璇的子宫口射出第一股精液时,少女的身体剧烈痉挛,再次达到了高潮。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涌入,子宫被迫接住了这波灼热的冲击,小腹部都能看到微微的凸起。陈汉射精的时间持续了十几秒,罗璇的小穴完全被精液填满,甚至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溢了出来。
最后,陈汉升满足地拔出肉棒,坐在了沙发上。他的肉棒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三个女人不同的体液。整个客厅完全被淫靡的气息笼罩,地毯上全是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三个女人赤裸地躺在地板上,身上遍布着性爱的痕迹。
黄小霞仰躺着,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红肿,小穴和菊穴都还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水混杂着从两个洞口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在地毯上。她的眼神空洞而满足,仿佛还在回味刚才发生的禁忌之事的余韵。
罗璇侧躺着蜷缩身体,年轻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小穴口正缓缓流出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形成一道淫靡的细流。她的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被精液撑起的微微鼓起的小腹。
覃英坐起来,靠墙喘息。她用指尖沾了沾小穴口流出的精液,送入嘴中品尝,同时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崇拜和依赖。作为第一个跟随陈汉升的女人,她早已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甚至从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一声清脆的门铃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住在新罗酒店的崔志峰打车过来了。
然而客厅里的四个人却都没有立即起身。陈汉升慢慢站起来,随手拿起地上的睡裤穿上,遮住了依然沾满体液的阴茎。黄小霞和罗璇则手忙脚乱地寻找被撕烂的衣服碎片,但睡衣已经完全不能穿了。覃英倒是镇定得多,她直接走进卧室,很快拿出几件自己的衣服——两件睡袍和一件家居服。
陈汉升走到黄小霞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中年女人此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威严,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性爱的痕迹。陈汉升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低声说:“去穿衣服吧,黄姨。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黄小霞浑身一颤,但终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从覃英手中接过睡袍穿上,过程中陈汉升还坏心眼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引得黄小霞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对待罗璇,陈汉升则是更加宠溺。他将罗璇扶起来,用睡袍裹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乖乖的,小师妹。你和黄姨以后都是我的人了。”
罗璇红着脸点点头,虽然刚才发生了那么淫乱的事情,但她现在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陈师兄彻底占有了自己和母亲,这意味着他永远都不会放开自己了。
三人匆匆穿好衣服时,门铃声已经响了第三次。陈汉升这才慢悠悠地走向门口,覃英则负责收拾客厅地毯上的狼藉。她用纸巾擦拭精液残留,打开窗户通风,尽量让空气中淫靡的气息散去。
开门后,崔志峰发现公寓里还有两个陌生人,不用说肯定和陈董关系很亲近了,崔志峰客气的点头打招呼。作为果壳电子的高管,他虽然隐约感觉到客厅气氛有些诡异,尤其是黄小霞和罗璇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但崔志峰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些异常——这是陈汉升能力的自动效果,所有非主角男性都会下意识忽略性爱现场。
“这是我老家一个长辈。”
陈汉升指着黄小霞介绍,然后又看向罗璇:“这是……嗯……这是我师妹……”
然而罗璇此刻的状态却与之前完全不同了。刚才的性爱不仅仅是一次肉体的侵犯,更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烙印。根据永久锁定的规则,她已经彻底成为陈汉升的女人,身心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只属于他。此刻听到陈汉升还在用“师妹”这种疏远的称呼,罗璇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娇媚和占有欲地反驳:
“我是你女朋友!”
她甚至主动走到陈汉升身边,双手抱住他的手臂,身体紧贴着他,语气中既有撒娇又有宣布主权的意味。她的脸颊依然红润,眼神还残留着性爱后的媚态,这种表现让崔志峰这种常年和各类人群打交道的人精都立刻明白了——这不是普通师妹,而是陈董的女人。
黄小霞站在一旁,看到女儿如此大胆的举动,心中五味杂陈。就在十几分钟前,她们母女还共同经历了这辈子最禁忌淫乱的性爱,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占有了身体。现在看着女儿亲昵地抱着那个刚刚还在自己体内射精的男人,黄小霞竟然也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流,浸湿了刚穿上的睡袍内裤,这提醒着她自己也被永久锁定了,成为了这个男人后宫中的一员。
黄小霞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那里有陈汉升射精后的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沉迷。她看着陈汉升高大的背影,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罪恶感,有被征服后的顺从,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新身份的隐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