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姨。”
陈汉升脸皮多厚,就没有他进不去的门,冲着黄小霞笑嘻嘻地说道:“您这就见外了吧,在中国的境内,我妈是梁美娟,可是在韩国,您就是我妈。”
“我……”
黄小霞一阵阵的无语,难怪梁美娟经常抱怨,以前打陈汉升次数太少,以至于他长大后,再想动手已经追不到人了。
“陈师兄!”
沙发上的罗璇听到动静,开始是不敢相信,慢慢的走到门口,确定是陈汉升以后,大呼一声就扑了过来。
当着黄小霞的面,两人又紧紧的抱在一起。
“哎!”
黄小霞心想我要是犯了什么错,法律会惩罚我的,为什么要生这样一个傻女儿呢?
还有,陈汉升这心理素质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妈~”
陈汉升进入家里后,还对黄小霞嚷嚷道:“关门啊,我们一家人说说话。”
“阿西吧……”
黄小霞无力的垂着头,长叹一口气。
随行秘书覃英性格上比较严肃,平时也不苟言笑,这要是换了聂小雨,她早就“鹅鹅鹅”的笑起来了。
重新坐到沙发上,陈汉升称呼才恢复了正常,也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对于郑宝旭在会议上辱骂中国人的举动,黄小霞和罗璇并不意外,黄小霞刚来韩国的时候,开始也受到了排斥。
不过她有个优势,那就是离婚时分到了罗海平一半家产,金钱的力量远大于国籍印象,尤其黄小霞的化妆品生意非常成功,她很快就成为普通棒子眼里的“人上人”。
罗璇倒是没有类似经历,反而因为陈汉升送她的5系宝马,很多韩国女生都愿意和罗璇做朋友。
不过其他中国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就算梨花女子大学里,中国普通留学生也会受到冷落和歧视。
因为韩国保姆今天休息,这里一个外人都没有,陈汉升叙述的很细致,从义正言辞的怒怼郑宝旭开始,然后火速赶往机场,结果被三星拦下来,最后抛出20个亿的交换条件。
黄小霞和罗璇这才明白,为什么陈汉升来不及告别就要回去,因为只有在自己国家,陈汉升才能真正的掌握主动权。
在韩国的时候,陈汉升这种公众人物,人身安全虽然不会有问题,但是很多地方地会受到钳制。
就比如手机里的录像已经被删掉,幸好已经提前传输给果壳电子网络部。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黄小霞还真有些担心,她不是不喜欢陈汉升,只是罗璇这个笨丫头陷得实在太深了。
另外,三星在韩国的势力非常庞大,有句话是这样形容的,韩国人避不开的三件东西——死亡、税收和三星。
现在的这套公寓里,家具、电器、碗柜的生产厂商,甚至是公寓的开发商,其实都是三星的下属企业。
“等着呗,看看金在焕那边的结果,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陈汉升看的很透彻,还没忘记吹两句牛逼:“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只是主动权不在手上而已,我要是在国内的话,三星太子李在容都要亲自打来电话,咱还得看心情想不想接呢。”
李在容是内定的三星集团下一任主席,某种意义上比韩国总统权力都要大,陈汉升这个牛逼吹的,黄小霞总之是不会相信。
不过也是有傻子愿意相信,比如某个单眼皮大眼睛的偏执女生。
……
下午陈汉升就在公寓里看看电视,偶尔还和王梓博打打电话,聊聊《海贼王》的最新剧情,心情上是比较惬意的。
国内方面除了黄立谦以外,其他人并不知道陈汉升的遭遇,所以还是一片风平浪静的局面。
陈汉升也会和覃英讨论一下,两人都觉得三星不会因小失大,郑宝旭是率先惹事的那个人,所以归根到底都是三星方面的纰漏,他们付出代价也是理所应当的。
难不成被老棒子骂了以后,还能假装什么事情没发生吗?
金在焕下午也没有联系陈汉升,陈汉升估计他正在开会讨论,那些录像值不值20个亿。
陈汉升惬意归惬意,不过更多还是“苦中作乐”,在没有谈妥之前,三星应该是不会放自己离开的。
不过罗璇是真正的高兴,她甚至有些感激三星那帮“好心人”,要不是他们的助攻,陈师兄怎么可能去而复返。
“可惜最多留个一两天。”
罗璇又觉得很遗憾,要是陈师兄都多住一个月、一整年、一辈子那就好了。
所以罗璇很珍惜陈师兄在韩国的最后时刻,陈汉升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和王梓博聊漫画,罗璇都会腻在身边。
晚上的时候,黄小霞嘴上嫌弃陈汉升,实际上特意炒了几个淮扬菜,犒劳一下陈汉升被酒水填满的肚子。
陈汉升是7月14号离开建邺的,在韩国连参观带谈判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这段时间都没有闻过家乡菜的味道,所以看到红烧狮子头,口水瞬间就下来了。
罗璇取出几罐啤酒要庆祝一下,不过被黄小霞瞪了回去。
庆祝的理由是什么?
陈汉升被三星扣下来回不了国?
真是胡扯!
喝不了酒,陈汉升心里也有些遗憾,好在这顿饭很对胃口。
吃完以后陈汉升又看了会韩国的综艺,《Running Man》现在似乎没有出来,现在最火的节目是《无限挑战》,主持人依然是刘在石。
陈汉升乐呵呵的看了两期,他目前还没有插足娱乐圈的精力,倒是聂小雨兴致勃勃想举办一些类似《中国好漫画家》、《二次元去哪儿了》、《欢乐纸片人》等支持国产漫画的综艺。
这并不是说说而已,果壳现在旗下这些产品中,只要有两个打包上市,小秘书作为果壳电子的董秘,她立刻就有资格筹备一档节目了。
手续一点也不难,凭借果壳和苏东卫视的良好关系,只要赞助跟得上,以后《非诚勿扰》都能专门开一个“果壳电子”的专场。
12点多的时候,在黄小霞的“棒打鸳鸯”之下,陈汉升和罗璇只能分别回卧室休息,覃英一直在卧室里学习,这个秘书虽然不够有趣,但是忠心和责任心还是不错的。
陈汉升也没有立刻睡觉,他一直都有熬夜的习惯,而且还有“整点强迫症”。
比如说上床时是12点20分,陈汉升就要玩会手机到12点30分,然后才准备放下手机睡觉。
如果一不小心玩到了12点32分,那干脆就到12点40再睡吧,到了12点40分,犹豫了一会还是觉得1点睡觉更香。
就这样拖拖拉拉可能到凌晨2点左右,眼皮支撑不住才真正的睡着。
所以,那些壳粉谁能想到,年轻的亿万富翁陈汉升,私底下居然也有和他们相同的习性。
今晚陈汉升睡得比较早,因为他预料到明天三星就该有结果了,那时又是一番唇枪舌剑,在1点左右的时候,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可是没多久,突然听到卧室房门“咯嘣”一声轻响,然后就感觉空调冷气正在往客厅窜去。
很明显,有人打开门进来了。
“如果是三星的女杀手就好了。”
陈汉升没有睁眼,心里默默的想着。
小说里经常有这种片段,杀手蒙着黑纱进屋,结果被男主角发现了,经过一阵无声的打斗,英雄男主角“嘶啦”一声拽掉杀手的面纱,发现居然是公主殿下。
然后,男主角就和公主殿下相爱相杀、没羞没躁、天雷勾地火……
类比于现在处境的话,陈汉升自然就是那个男主角,女杀手就是三星的长公主,正好满足一下自己的意淫心里。
不过现实情况是,陈汉升不用睁眼就知道是谁,无奈地说道:“你咋过来了?”
陈汉升准备伸手开灯,不过立刻被“女杀手”制止了:“陈师兄,别开灯!”
不是罗璇还能是谁?
“你大半夜的夜闯我闺房……唔……”
陈汉升刚嘟囔一半,立刻感觉舌头被堵住了,罗璇的嘴巴很软,还带着一点牙膏的清香,小妮子应该是洗漱后不久,偷偷跑过来索吻的。
两人又不是第一次接吻,前两天逛街时候都会偷偷的“ma”一下,只是罗璇今晚比较疯狂,一口气亲了大概5分钟,这才直起腰微微喘气。
“呼呼呼……”
空调的冷风非常强劲,很快吹走了涌起的燥热感,在黑漆漆的环境里,罗璇安静的看了会陈汉升,然后俯下身子趴在他胸口,聆听着“嘭嘭嘭”的心跳。
男人的手总是喜欢作怪的,陈汉自然而然的撩起罗璇睡衣下摆,轻轻抚摸在后背上。
大概是罗璇刚刚流汗的原因,手指滑动时有一种微涩的触感。
“那个……”
陈汉升享受了一会,吭哧吭哧地说道:“一会黄姨要是骂我,那可得解释清楚,今晚是你这颗白菜主动的,我这头猪完全是被动应对。”
“那你把手抽出来!”
罗璇生气地说道。
“嘿嘿~”
陈汉升笑了两声,当然手也没有抽出去。
“陈师兄……”
又过了一会,罗璇很突兀地说道:“你是不是和沈师姐也分手了?”
“咯噔!”
陈汉升心里猛的一跳,嘴里下意识的否认:“你听谁瞎说的,没有这回事。”
“我没有瞎说,你的行为已经暴露了,只是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罗璇幽幽地说道:“我在建邺的时候,你每次和我约会,手机全部调成静音状态,有时还会假装上厕所偷偷摸摸的打电话,可是在韩国这一个多星期,你打电话发信息从来没有瞒着我……”
“这只能说明我坦荡无私。”
陈汉升强行辩白。
“切~”
罗璇冷哼一声:“陈师兄,你除了开会和谈判的时候,其余时间都和我在一起的,就算你不给沈幼楚打电话,可是以她的性格,难道能这么久不联系你吗?”
陈汉升顿时哑口无言,罗璇观察能力啥时候这么细致了,如果沈憨憨以后也这么聪明,这个队伍还怎么带?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罗璇依然在剖析,并且很肯定地说道:“你和沈师姐分手了,而且不容易和好的那种!”
“柯南拍续集,不找你当主演,我肯定不看的。”
半晌后,陈汉升慢吞吞地说道。
“不要转移话题!”
罗璇也是被陈汉升忽悠太多次了,她指着陈汉升心脏说道:“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刚才我一直在数着,你听到分手的时候,心脏突然加速跳动起来,说明你慌了。”
“好家伙。”
陈汉升拍了拍罗璇的小脑袋:“我以为你是来寻找温存的,哪里知道居然用最原始的测谎仪来试探,FBI培训过的吗?”
“别扯!你就说是不是的吧!”
罗璇仰着头问道。
“嗯……”
陈汉升沉吟半晌,点点头承认:“没错,但是……”
“Yes!”
“太好了!”
“我春节时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罗璇确定这个消息以后,欣喜的双拳握紧,陈汉升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就从振臂欢呼的力度上,也能感受到罗璇激动异常的心理状态。
所以陈汉升嘴角动了动,“但是”后面那一句转折也不打算说了。
陈汉升本来打算全盘相告,包括分手的原因,还有眼下面临的两难处境,可是让现在的罗璇知道,分手的原因其实是自己当爹了,还是两个孩子的爹,陈汉升担心这种强烈反转会刺激到小师妹。
人最怕什么,刚刚燃起希望还没捂热,结果就浇下了一盆冷水。
“陈师兄,你刚才要说什么,还有什么好消息吗?”
罗璇倒是没忘记陈汉升欲言又止,稍微平复心情就继续打听。
“噢,没了。”
陈汉升默默的摇头。
“罗璇,罗璇,罗璇……”
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黄小霞的声音:“我喝茶的杯子去哪里了,你看见了吗?”
“先别搭理。”
陈汉升悄悄地说道:“你就当睡着了,黄姨喊一会也就回去了。”
陈汉升觉得两人半夜约会行为,还是别让黄姨知道,结果罗璇很郁闷地说道:“陈师兄你不懂,我妈平时都是用碗喝水的,她根本没有喝茶的杯子,这就是提醒我回自己房间呢。”
“啊……这样啊。”
陈汉升也有些尴尬。
“没事。”
罗璇离开前,又亲了亲陈汉升:“今天是高中以来最高兴的一天,我还会过来找你的。”罗璇关门出去后,陈汉升果然听到黄小霞在低声喝骂:“臭丫头,陈汉升厚脸皮,你也跟着学啊,大半夜的你们想干什么?”
陈汉升:ORZ……
凌晨两点半。
黑暗中,陈汉升半梦半醒间听到房门又传来轻微的“咯嘣”一声,比之前那声更轻、更谨慎。他眼皮都没抬,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这小妮子果然又来了。
带着牙膏清香的柔软身体再次钻进被窝,冰凉的小手直接摸上他的胸口,然后是湿热的嘴唇贴上他的下巴。
“陈师兄……”罗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偷腥的小猫,“我偷偷过来的,妈妈应该睡着了。”
陈汉升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罗璇单眼皮的大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渴望。她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裙,肩带已经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片白皙的肩头和半颗浑圆的奶子轮廓,柔软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还真不消停。”陈汉升低笑一声,大手直接覆上她滑落的肩头,手指摩挲着细腻的皮肤,“不是说黄姨要骂吗?”
“骂就骂吧。”罗璇咬了咬下唇,身体却主动靠得更紧,胸前的软肉完全压上陈汉升的胳膊,“我今天太高兴了,陈师兄……我真的、真的忍不住……”
她说着说着,眼眶居然有些发红,声音也哽咽起来。多年的执念、漫长的等待、无数次深夜辗转反侧后燃起的希望……现在确认陈师兄和沈幼楚真的分手了,那份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和狂喜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傻丫头。”陈汉升叹口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哭什么。”
“我高兴……”罗璇抽噎着,双手却紧紧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他的腰,“陈师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对不对?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当你的女人了……”
这话说得偏执又炽烈,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陈汉升心里知道其实情况复杂得多,但此刻看着罗璇这副模样,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能低头吻住她,用湿热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滚烫的口腔内壁,吮吸她甘甜的唾液,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嗯……”罗璇立刻热烈地回应,她接吻的经验不算多,但胜在热情主动,舌尖笨拙却拼命地迎合陈汉升的侵略,两只小手急切地往下摸索,很快就拉开陈汉升睡裤的松紧带,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半硬起来的粗大肉棒。
滚烫、坚硬、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在她掌心跳动着。罗璇激动得浑身一颤,手掌握紧套弄起来,动作生涩但充满渴望。
“陈、陈师兄的鸡巴……好硬……”她喘息着松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男人,“我想要……现在就想要……”
“这么急?”陈汉升挑眉,大手已经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直接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再往下滑,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内裤边缘。
罗璇的小逼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隔着内裤布料,陈汉升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湿意和淫水的黏滑。内裤裆部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浸透了一大片,紧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蜜丘形状。
“哈啊……”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敏感阴蒂时,罗璇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双腿下意识夹紧男人的手臂,小腹一阵痉挛,“陈师兄……手指……别、别隔着……直接摸……”
她说着,竟然自己伸手抓住睡裙下摆往上撩起,一直撩到胸口,露出只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下半身。内裤的裆部湿得发亮,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肉缝轮廓。陈汉升也不客气,直接扯下那片碍事的布料,指尖精准地分开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按上那颗红肿突起的阴蒂。
“呜——!”罗璇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涌到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压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多——阴道内壁瞬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沿着陈汉升的手指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陈汉升低头吻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捏她软嫩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硬挺的奶头反复拨弄。罗璇的奶子不算特别大,约莫B罩杯,但形状很好,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在刺激下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师兄……再用力点……吸我……”罗璇放开捂嘴的手,改为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奶子……奶子好痒……”
陈汉升从善如流地低下头,张口含住她一颗奶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手指加快在阴蒂上的揉搓速度。三路夹攻让罗璇彻底失控,她双腿大张,小腿肚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要、要高潮了……陈师兄……我、我要尿了……停一下……”罗璇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却拼命往陈汉升手指上顶送。
陈汉升知道她不是要尿,是处女小穴第一次真正面临强烈刺激时,神经紊乱导致的潮吹征兆。他非但没停,反而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戳进湿滑紧窄的处女阴道里,指节屈起,寻找那块粗糙的G点肉壁。
“找到了。”陈汉升低笑着,手指精准地按住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区域,开始快速抠挖按压。
“啊啊啊啊——!”罗璇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但下一秒就被陈汉升用吻堵了回去——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清亮透明的液体突然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淋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和小腹,甚至溅到了床单上。
潮吹了。
长达十几秒的喷水后,罗璇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腹还在轻微抽搐,阴道口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和少量分泌物的蜜汁。陈汉升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亮晶晶的黏液,伸到她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罗璇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像小狗一样舔舐干净,舌头还眷恋地绕着指根打转。那种淫靡的景象让陈汉升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陈师兄……”罗璇缓过气来,眼神逐渐聚焦,盯着那根直挺挺对着她的粗壮肉棒,咽了口唾沫,“给我……插进来……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逼……我想了好多年了……”
“第一次可能会疼。”陈汉升提醒道,虽然他早就知道罗璇的处女膜八成已经在那几年的自慰中破裂——这丫头偏执得很,有时候会拿着他的照片用手指自慰到高潮,但她毕竟没有真正被插入过。
“我不怕疼。”罗璇咬紧牙关,双手捧住陈汉升的脸,眼神认真到近乎偏执,“陈师兄,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永远的印记……把我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让我彻底变成你的女人……”
这话说得露骨又深情,陈汉升心里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他调整姿势,跪在罗璇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青筋怒张、龟头紫红发亮的大肉棒对准了那处还在缓缓流出淫水的粉嫩肉缝。龟头抵上入口时,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放松。”陈汉升说着,腰部缓缓往前一送。
巨大的龟头撑开柔软湿润的阴唇,挤进狭窄的阴道入口。罗璇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床单。确实很紧,虽然已经很湿滑,但处女的小穴从未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过,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龟头。
陈汉升停了一下,低头吻她皱起的眉头,大手揉捏她紧绷的奶子,等她适应了一些,才继续缓缓推进。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破开一层层软肉的阻碍,最终抵住了一个柔软湿润的、像是小嘴一样的东西——那是罗璇的子宫口。
整根插入到底时,罗璇已经疼得满头冷汗,但她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哭也没有喊停,只是用那双倔强的大眼睛盯着陈汉升,眼底深处是满足和占有欲交织的光芒。
“全、全部进来了……”她颤抖着说,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陈师兄的鸡巴……好大……都顶到子宫了……”
“疼吗?”陈汉升轻轻抽动了一下。
罗璇倒吸一口凉气,但随即摇头:“不疼……就是……好胀……陈师兄动吧……我想要你动……”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很慢,每一下都尽可能深地顶到子宫口,让龟头的棱缘刮蹭着那个敏感的软肉。噗嗤噗嗤的水声很快响起,罗璇的小穴适应力惊人,最初的疼痛褪去后,快感立刻如潮水般涌来。
“啊啊……好、好舒服……陈师兄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化掉了……”罗璇呻吟着,双腿越抬越高,几乎架到陈汉升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深深陷进子宫颈里。
陈汉升逐渐加快速度,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和少量血丝——处女膜破裂的痕迹。床架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叫小声点,黄姨会听见。”陈汉升俯身捂住她的嘴。
罗璇立刻明白了,可快感冲击下她根本控制不住呻吟,于是干脆张嘴含住陈汉升的手掌,牙齿咬着他的虎口,把所有的尖叫都吞回肚子里。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疼还是爽的,但她眼底的幸福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抽插了上百下后,陈汉升换了姿势。他把罗璇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娇小的臀部。从后面看,少女的私处已经完全充血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中间的肉洞又红又肿,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流出黏稠的淫水和少量白沫。粉嫩的菊花眼也暴露在外,紧张地一缩一缩。
“陈师兄……要后入吗……”罗璇回头看他,眼神迷离。
“嗯。”陈汉升大手按住她的腰,滚烫的肉棒再次对准湿漉漉的穴口,这次没有迟疑,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齐根没入。
“噢噢——!”后入的深度和角度都更加刁钻,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在子宫口上。罗璇整张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撞击,雪白的臀瓣被打得发红。这个姿势下,她再也压不住声音,又不敢叫得太响,只能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声、床架晃动声、少女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最原始的欲望乐章。陈汉升能感觉到罗璇的阴道内壁开始猛烈痉挛,层层肉褶死死绞紧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
“陈、陈师兄……我又要……又要不行了……”罗璇浑身颤抖,语不成调,“子宫好酸……里面要被陈师兄的大鸡巴顶穿了……”
“一起。”陈汉升也到了临界点,他按住罗璇的腰,抽插速度达到极限,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最后十几下猛攻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进罗璇脆弱的子宫深处。
罗璇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少女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尿道口再次喷出一股潮吹液体,混合着子宫里溢出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往下流。她翻着白眼,嘴角流下口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整个人趴在床上不停抽搐,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陈汉升射了很久。多年的积攒,加上对罗璇复杂的感情——愧疚、怜惜、占有欲、还有一点被偏执爱意取悦的满足,都化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这个爱了他多年的少女子宫里。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开的子宫口在精液冲刷下微微蠕动,贪婪地吞噬着他的子孙。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趴在她背上,亲吻她汗湿的后颈,大手揉捏她软绵的奶子。两人都气喘吁吁,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淫水的甜腥气息。
半晌,罗璇才缓过气来,她艰难地扭过头,眼角还挂着泪珠,但脸上是近乎痴傻的幸福笑容。
“陈师兄……”她声音沙哑,“射了好多……子宫里好烫……满满的……”
陈汉升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咕嘟一声涌出来,顺着罗璇的大腿流到床单上。粉嫩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红肿的阴唇外翻,还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精液慢慢溢出。
“疼吗?”陈汉升问。
罗璇摇头,伸手摸了摸身下黏糊糊的床单,又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痴痴地笑:“不疼……好幸福……陈师兄的精液在我肚子里……我是陈师兄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让陈汉升心里又软又涩。他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嗯,永远都是。”
罗璇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突然说:“陈师兄,再要我一次好不好?这次我想在上面。”
“你还行吗?”陈汉升挑眉,他刚才射了很多,但肉棒已经重新半硬起来。罗璇的处女小穴又紧又热,吸得他欲罢不能。
“行。”罗璇眼神坚定,撑着酸软的身体跨坐到陈汉升腰上,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依旧威武挺立的肉棒,伸手握住,对准自己红肿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掌握了主动,虽然动作生涩,但每一次起伏都尽可能深地吞入整根肉棒,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她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口,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充血挺立。小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汉升,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陈汉升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这个体位让他能清晰看到两人交合处——少女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成圆形,每次抽离时都能看到里面红嫩的肉壁,还有白浊精液从深处被带出,再随着插入流回去。淫靡的画面刺激得他愈发凶狠,顶撞力度越来越大。
“陈师兄……好深……子宫又被顶到了……呜……”罗璇开始失控,身体软得要坐不住,全靠陈汉升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抛动。她像骑在疯马上的小骑士,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第二轮的抽插比第一轮更凶猛。彻底破身的罗璇小穴适应性极强,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让每一次抽送都湿滑顺畅。陈汉升干脆坐起身,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低头咬住她一边的乳头吸吮,同时腰部疯狂向上挺动,频率快得床架又开始剧烈摇晃。
罗璇彻底失神了。她被顶得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小腹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绞紧到几乎让陈汉升无法抽送。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击子宫口后,陈汉升低吼着再次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已经被撑开的子宫,多到溢出来,顺着罗璇的大腿根汩汩流淌。
罗璇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不,也许是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陈师兄的鸡巴和精液融化了,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和温度。她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小腹还因为射精的冲击而微微痉挛。
陈汉升抱着她躺下,两人浑身汗湿,体液混在一起,床单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布满了淫水、精液、潮吹液体的混合痕迹。罗璇靠在他怀里,小手摸着他汗湿的胸口,突然咯咯笑起来。
“笑什么?”陈汉升问。
“高兴。”罗璇往他怀里钻了钻,“我现在是陈师兄第一个在韩国操的女人吧?不对……也许是第一个在国外操的女人?”
“这有什么好比的。”陈汉升失笑。
“当然要比。”罗璇认真地说,“我要在陈师兄生命里留下尽可能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在韩国干的女人,第一次内射灌满子宫的女人,第一次让我潮吹的女人……”
她细数着,语气里的偏执让陈汉升心里一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已经留下够多了,从高中开始。”
这话让罗璇眼睛一亮,她抬头看他:“陈师兄还记得高中时候的事?”
“记得啊。”陈汉升点头,“你那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面,穿着校服短裙,奶子还没发育完全,就敢偷偷往我抽屉里塞情书,还写什么‘陈师兄我想给你生猴子’。”
罗璇脸红了,但更多的是甜蜜:“原来陈师兄都记得……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答应我?”
“因为我是个渣男啊。”陈汉升坦然说,“我当时有萧容鱼了。”
提到萧容鱼,罗璇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亮起来:“现在没有了。沈幼楚也没有了。陈师兄,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了,对不对?”
陈汉升沉默了片刻,才说:“对。”
至少此刻,在这个房间里,这句“对”是真的。至于其他麻烦,明天再说吧。
罗璇满足地笑了,她翻身趴到陈汉升身上,像小猫一样舔他锁骨上的汗珠,然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小腹处,盯着那根半软下来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小穴里的淫水和陈汉升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上黏稠的白浊液体。
“唔……有点腥……有点苦……”她皱起眉头,但随即又舔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但这是陈师兄的味道……我喜欢……”
“不用勉强。”陈汉升说。
“不勉强。”罗璇抬起脸,眼神里是病态的痴迷,“陈师兄的一切我都想要……你的精液、你的味道、你的所有所有……我都想吞下去……”
她说着,竟真的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动作生涩,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龟头,但那份全心全意的侍奉心意却让陈汉升胯下再次硬挺起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挺腰,让肉棒在她嘴里慢慢抽送。
罗璇被顶得有些不适,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试图吞得更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精液和淫水,滴在陈汉升的小腹上。淫靡的画面让陈汉升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他加快节奏,在罗璇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按住她的头,让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然后低吼着射出第三次。
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罗璇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但还是努力吞咽着,大部分都吞了下去,少量从嘴角溢出。她抬起脸时,脸上沾着白浊液体,嘴角还有涎丝,眼睛里却全是满足。
“吞下去了……”她舔了舔嘴唇,“陈师兄的精液……都在我肚子里了……”
陈汉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有怜惜,有愧疚,也有一种被如此偏执地爱着的虚荣和满足。他拉过她,深深地吻她,舔掉她脸上残留的精液,尝到了咸腥的味道,也尝到了她全心全意的爱意。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两人又做了第三次、第四次。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从骑乘到侧卧交缠,罗璇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逐渐学会配合,甚至主动扭腰迎合。她的处女小穴被彻底开发,每次插入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源源不断,每次高潮都会喷水,床单湿了一大片。陈汉升次次内射,每一次都深深地灌进她的子宫里,多到罗璇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像是怀孕了一样。
凌晨四点左右,两人都累得不行了,这才相拥着沉沉睡去。罗璇趴在陈汉升胸口,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腕,生怕他会消失似的。窗外天色依然漆黑,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两人的汗液、体液混在一起,床单上满是精斑、淫水和潮吹的痕迹,见证着这个疯狂而漫长的夜晚。
睡梦中,罗璇嘴角还带着甜蜜的笑容,偶尔还会蹭一蹭陈汉升的胸口,梦呓般呢喃着“陈师兄……我的……”。她是真的心满意足,多年夙愿终于得偿,从身到心都彻底变成了陈师兄的女人,子宫里灌满了他滚烫的种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洗掉了。
而陈汉升睡得不那么踏实。一方面是被罗璇压着,另一方面是脑子里还惦记着明天三星的事,以及……那个他暂时还不敢告诉罗璇的真相。
不知睡了多久,陈汉升在半梦半醒间感觉有柔软的舌头在舔他的胸口,然后是含住他的乳头吸吮。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罗璇已经醒了,正趴在他身上,像只小猫一样舔舐着他胸口的汗珠和昨夜残留的体液。
窗外天色已经微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罗璇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少女的奶子挺翘,乳尖硬硬地顶着,昨晚被他吮吸得有些红肿。小腹平坦,但子宫里塞满了他的精液,走起路来大概会有饱胀感。她的嘴唇也红肿着,是昨夜接吻和口交的痕迹。
“醒了?”陈汉升嗓音沙哑。
“嗯。”罗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陈师兄,晨勃了。”
她的小手已经握住了那根清晨自然勃起的肉棒,温柔地上下套弄着。经过一夜的开发,她的小穴早就适应了他的尺寸,此刻那里又湿又热,软肉蠕动着,渴求着再次被填满。
“你还想要?”陈汉升挑眉。
“想。”罗璇毫不犹豫地点头,她翻身跨坐上去,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沉下腰,“晨炮……早上被陈师兄的鸡巴填满子宫……会幸福一整天……”
她说着,整根吞入,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掌控深度和节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口,奶子随着动作晃动,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陈汉升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晨炮通常比较温和,两人不追求速度和力度,而是享受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结合。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罗璇子宫口含住龟头的吸吮感,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陈师兄……又顶到了……好深……”罗璇仰起头,颈部线条优美,发出小猫般的呻吟。她昨晚被操得太狠,此刻动作不敢太大,但每一寸的缓慢摩擦都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陈汉升干脆坐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臀部,控制着节奏向上顶。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顶到子宫口时,罗璇都会浑身颤抖,小穴内壁痉挛般收缩。
几分钟后,罗璇先到了高潮。她绷紧身体,小腹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紧陈汉升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陈汉升也到了临界点,他按住她的腰,狠狠向上顶了十几下,然后低吼着射精。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罗璇的子宫,多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罗璇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只有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消化着那波滚烫的冲击。
晨炮结束后,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罗璇趴在他胸口,手指画着圈,突然说:“陈师兄,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陈汉升心里一跳,嘴上却说:“你还小,想那么远干嘛。”
“我不小了。”罗璇抬起头,眼神认真,“我都把自己交给你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了。我妈妈那边……我会说服她的。反正她现在也拿你没办法,你都叫她‘黄姨’了,脸皮那么厚。”
陈汉升失笑:“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本来就是。”罗璇也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陈师兄,你知道吗,我现在感觉好幸福,幸福得有点不真实……我怕一觉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不是梦。”陈汉升摸摸她的头,“我人还在这儿呢。”
罗璇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嗯,不是梦。陈师兄的鸡巴还在我身体里呢,精液也还在子宫里……热热的,好舒服……”
她说着,脸微微红了,但眼神依然大胆而炽热。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天色大亮,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汽笛声。陈汉升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
“该起来了。”他拍拍罗璇的臀部,“一会儿黄姨该来敲门了。”
罗璇不情愿地扭了扭腰:“再抱一会儿……”
但陈汉升还是先坐了起来。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咕嘟一声涌到床单上。罗璇的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合不拢,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溢出精液。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两腿间一片狼藉,大腿根部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她低头看了看,脸微微一红,但更多的是满足。
“陈师兄射了好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子宫里满满的……走起路来肯定会有感觉……”
“去洗个澡吧。”陈汉升说,“你这样子,黄姨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罗璇点点头,从床上下来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陈汉升扶住。她现在的状态确实一眼就能看出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走路时双腿不自觉分开,姿势有些别扭,小脸潮红,脖颈和胸口还有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掐痕。
陈汉升扶着她进了卧室自带的卫生间,打开热水。两人一起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冲掉汗液和体液的黏腻感。罗璇主动帮陈汉升清洗身体,尤其是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驰骋的肉棒,她仔细地清洗上面的皱褶和沟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什么珍宝。
陈汉升也帮她清洗,手指拨开她红肿的阴唇,冲洗里面残留的精液。罗璇被刺激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小穴条件反射地收缩。
“别闹……”陈汉升轻拍她的臀部,“洗完赶紧出去,一会儿黄姨真来了。”
罗璇这才老实。两人快速冲洗干净,擦干身体回到卧室。床单已经没法看了,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精斑、淫水和潮吹的痕迹。罗璇脸一红,赶紧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篓最底下。
“我回头偷偷洗掉。”她说。
陈汉升点点头,穿上衣服。两人收拾妥当后,罗璇先悄悄溜回自己房间。陈汉升则坐在床边,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结果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全部是果壳电子高管打来的,时间集中在凌晨三四点。
他心里一沉,知道出事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就在这时候响起。
他以为又是罗璇,忍不住自言自语的感慨:“真是个急色鬼啊,就这么眼馋我的身子吗?”
不过打开门以后,外面站着一脸焦急的覃英。
陈汉升困意瞬间醒了一半,覃英结过婚有小孩,做事风格偏向稳重,没有十万紧急的事情,她不会贸然吵醒自己的。
“陈董,国内有些情况。”
覃英咬着发白的嘴唇:“崔董正在打车过来。”
“我知道。”
陈汉升举了举手机,他刚才想看看几点,结果手机上几十个未接电话,全部是孔静、黄立谦、李小楷这些人打过来的。
昨天还好好的,结果一夜之间出现这种情况,那只能说明,有一种陈汉升也没有预料到的意外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