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中就是敌视中国人喽。”
陈汉升瞅着短信,嘴里嘀咕一句。
“和谁聊天呢?”
罗璇在旁边听到了,赶紧凑过来看一下,发现是颜宁以后非常吃惊:“陈师兄,你怎么认识颜宁啊,她是我大学师姐,以前还想介绍你们认识呢。”
“是吗?”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
陈汉升笑有两个原因,刚才罗璇怀疑自己和哪个女生聊天,所以才察看手机屏幕的。
其实以陈汉升的水平,如果真有那种情况,罗璇又怎么可能发现。
第二就是自己和颜宁去年就认识了,罗璇还“救”过颜宁一家呢。
不过这种事没必要细致的解释,陈汉升找个商业交往的理由敷衍一下,然后给颜宁打了个电话,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那个……他为啥反中啊?”
陈汉升大大咧咧地说道:“难道我们中国人干了他祖宗?”
“嗯……”
颜宁顿了一下:“他父亲参加过南北朝鲜的战争,据说开始还很风光,后来我们国家参战后……他爸就死了。”
“噢。”
陈汉升点点头,还真干过他祖宗。
“所以咯。”
陈汉升也明白了:“他就对中国企业很不友好。”
“一直很不友好。”
颜宁说道:“我稍微了解一下,当初就是他在理事会上提出建议,把最次的产品卖给中国。以前他做顾问的时候,每当有国内企业过来参观和谈生意,他总要冷嘲热讽或者设置点障碍。”
陈汉升点点头,这个逼还是挺烦人的。
“不过也没太多问题。”
颜宁也提出自己的看法:“果壳和三星合作是以双方共同利益为基础的,他不会对结果有什么影响,您到时只要稍微忍一下……”
“我他妈为什么要忍?”
陈汉升嗤笑一声:“他不惹我,我也不会鸟他,他要是惹我,我也不会怂的,操他妈的狗棒子!”
“嘟嘟嘟……”
颜宁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传来一阵盲音,这才想起来陈汉升和一般商人是不同的。
以前很多国内商人,为了经济利益在外面受点侮辱也无所谓,其实本来也是这样,赚钱哪有容易的。
不过陈汉升刚发迹的时候,他就敢拉上三星炒作,现在果壳已然成了规模,陈汉升又怎么可能会忍气吞声呢。
“希望明天不要起冲突。”
颜宁暗自祈祷,因为冲突一起来,自己回国计划又得延迟了。
……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和崔志峰他们准时到达三星电子的会议室,对面的总负责人依然常务副理事金在焕。
金理事是国外留学归来的高管,也许他心里也不怎么瞧得起中国企业,但是问题不大,因为陈汉升私底下连三星的“人间富贵花”都经常意淫,只要交流时面子过得去就行了。
所以这一周多时间,陈汉升和金在焕相处的还可以,尤其随着双方合同逐渐达成一致,几乎成为“好朋友”了。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金在焕旁边还坐了一个陌生老头,穿着笔直的西装,灰白头发梳理的很整齐,双手拄着一根拐杖,目光如炬的盯着陈汉升他们。
从坐席位置判断,这应该就是那个顾问了。
“老狗逼。”
陈汉升骂了一句,然后洒脱的坐下来。
大老板突然骂人,不仅崔志峰和覃英心里疑惑,翻译更是一脸惊恐。
陈汉升和金在焕他们谈生意,因为语言不通顺,一般都是有中韩翻译列席的,翻译听得懂陈汉升在骂人啊。
不过年轻的翻译并没有挑破,他大概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陈汉升也没有指名道姓,所以干脆假装没有听见。
双方坐下来以后,金在焕果然先介绍老者的身份。
老头叫郑宝旭,以前是三星电子的经营顾问,现在是返聘专家,在韩国这种尊重前辈的社会里,郑宝旭尽管退休了,不过身份还是蛮高的。
开始自然是金理事讲话,他先高度赞扬了果壳电子董事长陈汉升此行的积极意义,陈汉升也是客气的回应一番,然后双方对合约内容又进行了探讨,争取今天上午就能够签定。
两个小时后,协议基本获得了双方的一致同意,也规定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
一、三星(中国)和果壳电子正式成合作伙伴,双方在诚实互助的基础上,促进中国通讯行业的发展;
二、果壳在履行完和索尼的屏幕合同后,转而购买三星提供的屏幕;
三、三星会开放一部分技术限制,同时不干涉果壳对印度市场的拓展;
……
这些都是经过严格讨论后的结果,基本上没有太大问题,不过就在即将圆满签字的时候,一直眯眼沉睡的郑宝旭突然“醒”过来了,歪着头和金在焕用韩语交流。
郑宝旭没有压低声音,中气也比较足,不过金在焕听了一会就皱起了眉头。
“他们在说什么?”
陈汉升问着翻译。
“在说,在说……”
翻译结结巴巴,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个顾问说,中国人都是混蛋。”
这时,出差前曾经突击参加韩语培训班,来韩国后又一直和罗璇请教的覃英,终于派上了用处。
覃英也不是完全能听懂,但是连估带猜基本上还是能正确判断的,她生气的和陈汉升汇报:“郑宝旭说三星在中国被欺负了,不应该这样轻易放过我们,即使不能制裁,合作时也一定要占据主动,没必要这样平等的交流,因为中国人都是混蛋。”
“他还说,果壳欠着三星一笔钱没给。”
覃英看了一眼大老板:“郑宝旭建议金在焕先和我们要钱。”
“要他妈。”
陈汉升“切”了一声,这笔钱应该是年初三星工程师过来帮忙的费用。
陈汉升当时以为三星捅开了修罗场,他没在三星的建邺分公司门口烧点冥币,纯粹因为春节值守的都是中国员工,陈汉升不屑为难自己的同胞。
“你翻译过去。”
陈汉升对覃英说道,同时桌子底下的手却毫不客气地摸上了覃英套着丝袜的大腿,“就说我们一直很讲诚信的,既然合同上说了一月底给钱,那就会一月底给,如果一月底没有给,那以后都不会再给了,这才叫遵守合同。”
覃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大腿根部直窜向小腹,身体猛地一颤。她穿的是标准的商务套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此刻陈汉升粗糙的手掌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那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敏感的内侧肌肤上,每一下都让覃英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陈总……这、这是在会议室……”覃英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想挪开腿,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自从上次在酒店被陈汉升破了处之后,她的身体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每次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她下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翻啊。”
陈汉升瞪着眼睛说道,手指却已经探入了覃英的裙底,直接摸到了她的裆部。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区域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淫水浸透了内裤布料,甚至渗透到了丝袜上。
“唔……”覃英咬住下唇,强行抑制住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她知道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着她翻译那句充满挑衅意味的话。可陈汉升的手指竟然开始隔着内裤布料,在她阴唇的位置画着圈圈。那粗糙的指腹按压着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膝盖发软,几乎坐不稳椅子。
覃英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开始翻译。她一边说韩语,一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扯开了她的内裤边缘,手指探入了那条已经湿滑黏腻的缝隙里。
“叽里咕噜……”覃英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努力控制着声线,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当陈汉升的一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的小穴时,她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声尖叫,幸好及时咬住了舌头。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像是饥渴已久的母狗终于等到了主人的临幸。
金在焕和郑宝旭都看向陈汉升,他们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感人的逻辑,却没有注意到覃英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金在焕还没什么反应,但郑宝旭这个老东西已经用拐杖“咚咚咚”地杵着地板,愤怒地说出了一句韩文。覃英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抠挖,粗粝的指关节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艰难地翻译道:“他说这是大韩民国,不是中国那种乡下,希望我们注意规矩。”
“注意规矩?”陈汉升咧嘴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了覃英的阴道里,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扩张着,拇指则压在已经硬挺的阴蒂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揉搓,“你继续翻译。”
覃英咬着牙,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穴深处涌出,陈汉升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幸好会议桌挡住了下半身,否则她真怕那淫荡的声音会被对面听到。
“就、就说……”覃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韩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乡下种地的爷爷都曾经来过,不过是1951年开坦克碾过来的……”
这句话刚说完,陈汉升的手指突然狠狠往上一顶,戳在了覃英的子宫口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覃英浑身一颤,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陈汉升的整个手掌,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覃英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微微扩散,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这句话真是戳中了郑宝旭的心窝,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举起拐杖就要打陈汉升。金在焕等人连忙拦了下来,郑宝旭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怒骂着止不住的“阿西巴”。
而在这混乱的间隙,陈汉升却趁着对面几人拉扯郑宝旭的功夫,一把将覃英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覃英浑身酥软,几乎站不稳,被陈汉升半搂着按在了会议桌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光滑的会议桌桌面上,翘起的屁股正好对着陈汉升。
“陈总……不、不行……会被看到……”覃英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撅起了屁股。她的裙摆被陈汉升粗暴地掀到腰际,露出了湿透的肉色丝袜和内裤——准确地说,那条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
陈汉升一把扯下覃英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格外清晰。覃英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但下半身却主动地摆出了更方便插入的姿势。她的肉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黏腻的淫水正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现在知道害怕了?”陈汉升解开皮带,掏出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那根粗大的阴茎青筋暴起,龟头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油亮,“刚才谁的小穴把我手指吸得那么紧?嗯?”
说着,他猛地将龟头顶在覃英的穴口。巨大的尺寸让覃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身体却本能地放松了肌肉,让那根滚烫的肉棒轻易地撬开了她粉嫩的阴唇。
就在陈汉升准备一举插入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罗璇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几份文件,显然是找陈汉升有事。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覃英上半身趴在会议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湿漉漉的小穴,而陈汉升正握着粗大的肉棒准备从后面干进去。
金在焕等人也都愣住了,郑宝旭的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荒谬的一幕。
但罗璇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转身就把会议室的门反锁了。
“陈师兄,干这种事怎么能不叫我呢?”罗璇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过来,完全无视了对面几个韩国人震惊的目光。她走到覃英身边,伸手就去抚摸覃英已经湿透的阴唇,“覃姐的小穴好湿啊,看来是早就想要了。”
覃英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罗璇却毫不在意,她直接跪了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覃英的阴唇。温热灵活的舌头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扫动,覃英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呻吟。
“罗、罗璇……别舔……好痒……”覃英扭动着腰肢,但罗璇的舌头却舔得更起劲了。她将覃英的阴唇整个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还故意用舌尖去挑逗那个已经硬挺的小肉粒。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咧嘴一笑,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覃英的整个阴道。
“啊啊啊啊——!”
覃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滚烫的肉棒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覃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着小穴,贪婪地吸吮着插入体内的异物。
“骚货,夹得这么紧。”陈汉升一边骂一边开始大力抽插。他的每一记深入都又狠又准,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覃英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黏腻的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被不断带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罗璇仰起头,看着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在覃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小穴被撑成一个圆润的肉洞,粉嫩的肉壁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她咽了口唾沫,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饱满的乳房在胸罩里呼之欲出,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了薄薄的布料。
“陈师兄,我也要……”罗璇跪在陈汉升脚边,伸手握住了他睾丸袋,用掌心轻轻揉搓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
陈汉升低头看了一眼罗璇,这丫头正仰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还沾着覃英的淫水。他空出一只手,按在罗璇的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
罗璇立刻会意,张开嘴含住了陈汉升的肉棒根部。她小心地避开正在覃英小穴里抽插的部分,用舌头舔舐着棒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下方。温热的舌苔扫过敏感的系带,陈汉升舒服地“嘶”了一声,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猛了。
“骚逼,水越来越多了。”陈汉升一边干一边说,手掌重重地拍在覃英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白皙的臀肉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覃英已经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陈总……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
她的身体在会议桌上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摇晃,乳头已经硬得发痛。罗璇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衬衫里,揉捏着她的乳房,还用指甲轻轻刮擦着乳尖。
双重的刺激让覃英快要疯了。小穴里被粗大的肉棒疯狂抽插,乳尖又被罗璇玩弄,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快感的浪潮淹没。
而对面的几个韩国人已经完全石化了。金在焕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为什么这两个中国女人会在庄严的会议室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而且看起来她们还很享受?
郑宝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陈汉升,语无伦次地骂着韩语,但陈汉升根本懒得理他,只顾着埋头猛干。
罗璇的嘴终于离开了陈汉升的肉棒,她站起身,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双手绕过他的腰,抚摸着他坚实的腹肌。她的乳房紧紧贴在陈汉升的后背上,乳尖隔着衬衫和胸罩摩擦着他的皮肤。
“陈师兄,我也想被干……”罗璇在陈汉升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等会干完覃姐,也干干我好不好?我的小穴也湿透了……”
说着,她拉起陈汉升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裙底。陈汉升摸到了一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肉洞里正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
“你这骚货。”陈汉升笑骂一句,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罗璇的内裤里,两根手指直接探入了她湿滑的小穴。
“啊啊……陈师兄的手指……好粗……”罗璇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扭动着腰肢,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深入一些。她的阴道比覃英要紧一些,但同样湿热紧致,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陈汉升一边用手指抠挖着罗璇的小穴,一边继续用肉棒干着覃英。会议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声、还有淫水搅动的“咕叽”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覃英已经被干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积聚,随时都会喷涌而出。子宫口紧紧吸附着陈汉升的龟头,像是想要把那个硕大的龟头整个吞进去一样。
“陈总……我要……我要来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覃英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清澈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感觉到覃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肉壁像是无数只小手一样挤压着他的肉棒,龟头上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腰部猛地发力,龟头顶开覃英的子宫口,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子宫颈,然后一抖一抖地开始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射进了覃英的子宫里。那一瞬间,覃英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撑爆了。那么大量的精液灌进来,她的子宫像被注水的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小腹明显凸起了一个弧度。精液太多了,从子宫里溢了出来,顺着肉棒的棒身往下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滴落在地板上。
“哈……哈……”覃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瘫软地趴在会议桌上。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了口水,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小穴里还在不断涌出白色的精液,那是陈汉升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点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中流出来。
陈汉升抽出了肉棒,那个湿漉漉、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依旧硬挺着。他转向罗璇,一把将她按在了会议桌上,就挨着覃英的位置。
罗璇迫不及待地自己掀起了裙子,脱掉了湿透的内裤。她的阴唇比覃英要更粉嫩一些,毛茸茸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此刻那个粉嫩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水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来。
“陈师兄,快进来……我的小穴好痒……”罗璇扭动着屁股,主动将阴户对准了陈汉升的肉棒。
陈汉升没跟她客气,龟头顶在穴口,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插到了底。
“噢噢噢噢——!”罗璇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她的阴道比覃英要紧致得多,插入时的阻力也更大。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幸福得快要晕过去。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记都又深又狠。罗璇的小穴实在太紧了,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她的淫水不如覃英那么多,但同样湿滑温热,肉棒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覃英缓过气来,侧过头看着旁边正在被干的罗璇。罗璇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正享受着陈汉升的冲刺。覃英伸出手,抚摸罗璇的脸,然后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个女人在会议桌上接吻,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她们的手也开始在对方身上摸索,覃英解开了罗璇的衬衫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她扯下胸罩,罗璇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晕是漂亮的粉红色,乳尖已经硬挺地立起。
覃英含住了罗璇的一颗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罗璇发出了“嗯啊……”的呻吟,她的手也伸进了覃英的衬衫里,揉捏着覃英的乳房。两个女人的乳房都被对方玩弄着,乳尖在对方的手指和口腔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下身的冲刺更加凶猛了。他的肉棒在罗璇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罗璇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师兄……好舒服……再深一点……啊啊啊……顶到子宫了……”罗璇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的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腰,小穴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陈汉升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罗璇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罗璇的阴道紧紧吸附着肉棒,肉壁上敏感的神经末梢被反复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我要……我要去了……陈师兄……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
罗璇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几乎是同时,陈汉升的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么多精液灌进来,罗璇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热的胀痛。她的子宫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小腹像是怀孕了一样鼓了起来。精液太多了,从子宫里溢出来,顺着肉棒的棒身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滴落在会议桌上。
陈汉升拔出了肉棒,那个沾满两个女人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依旧硬得发痛。他看向对面已经完全傻掉的几个韩国人,特别是那个气得快要脑溢血的郑宝旭。
“喂,老狗逼。”陈汉升用中文说道,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出去,老子还要继续干呢。”
覃英勉强支撑起身体,用韩语翻译了这句话。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满身精液的狼狈模样。
金在焕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脸色铁青地站起来,对着陈汉升说了几句韩语。覃英翻译道:“他说……他说这是一种侮辱,三星电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善罢甘休?”陈汉升冷笑一声,走到金在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他妈是不是忘了,现在是在韩国,不是在中国。你以为我会怕?”
说着,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金在焕的衣领,将他拖到会议桌边,按在了桌子上。金在焕惊恐地挣扎,但根本不是陈汉升的对手。
“陈、陈总……你要干什么……”金在焕结结巴巴地用蹩脚的中文问道。
“干什么?”陈汉升咧嘴一笑,另一只手按在了金在焕的裤裆上,“让我检查一下,你们韩国男人是不是真的那么没用。”
他粗暴地扯开了金在焕的皮带,拉下了他的裤子。当看到金在焕胯下那根软趴趴的、只有手指粗细的肉虫时,陈汉升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
“操,就这?还他妈敢看不起中国人?”陈汉升拍了拍金在焕的脸,“你这玩意儿插得进女人吗?怕不是刚碰到穴口就软了吧?”
金在焕羞愤欲死,但他根本无力反抗。陈汉升把他扔到一边,又走向郑宝旭。这老东西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打,但陈汉升一把夺过拐杖,随手折成了两截。
他揪住郑宝旭的衣领,将这老头也拖到了会议桌边。郑宝旭想要张嘴咬他,陈汉升直接一拳打在他脸上,把他打晕了过去。
转过身,陈汉升看向还趴在会议桌上的覃英和罗璇。两个女人都是一副被干得筋疲力尽的样子,但眼睛里却充满了对他的崇拜和渴望。
“过来。”陈汉升对翻译和崔志峰说道。这两人刚才一直躲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翻译战战兢兢地走过来,陈汉升指着桌上的两个女人:“把刚才的合同拿过来,让她们签字。”
翻译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和笔。覃英和罗璇勉强支撑起身体,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们的签名歪歪扭扭的,因为手还在抖,但陈汉升不在乎。
“好了。”陈汉升拿起合同,对着昏迷的郑宝旭和金在焕晃了晃,“这合同就算签了。告诉三星那边,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今天会议室里的监控录像发到网上,让全世界看看他们高管是什么德行。”
说完,他一手一个,揽着覃英和罗璇的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会议室。留下几个韩国人在那里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覃英语气里有些迟疑,似乎是不太相信,又像是在询问接下来该做什么:“陈总……他刚才说要把我们扣在韩国?现在我们还要继续谈吗?”
陈汉升头也不回:“谈个屁,回酒店,老子还没干够呢。”
两个女人听了,脸颊更红了,却都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跟着他走出了三星电子的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