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我的护照还在。”
覃英又解释的清楚一点:“但是您的护照消失了。”
“那么奇怪吗?”
陈汉升的身份资料都是交给覃英保管的,从最近的观察来看,覃英也不是粗心大意弄丢护照的性格。
“嗯……”
覃英一边观察陈汉升脸色,一边说道:“我也是不小心,直接把护照就放在卧室桌上了……”
“好的,我知道了。”
陈汉升立刻明白了。
公寓里就这么几个人,黄姨不可能拿,保姆更没必要,再联想罗璇的态度,谁把护照藏起来就是显而易见了。
“罗璇这脾气。”
陈汉升无奈的摇摇头,她舍不得自己走,居然还把护照藏起来。
幸好自己没住新罗酒店,否则怀疑到三星电子身上,在国内贸然发动针对三星的“斩首行动”,他们得多冤呐。
“黄姨。”
陈汉升走出去问道:“罗璇人呢?”
“她上午回学校有点事。”
黄小霞说道:“你今天怎么不去三星实验室了?”
“已经参观完了。”
陈汉升一边走向罗璇的房间,一边和黄小霞解释:“今天是正式谈判,可以不用那么早过去。”
“噢。”
黄小霞点点头,她对陈汉升走进罗璇房间没一点防备心,总之罗璇人又没在。
陈汉升住在这里,其实对黄小霞来说也是一种折磨,因为她要防备着陈汉升这头猪,悄摸拱了自家的白菜。
虽然说出去有点丢人,这颗白菜早就满心欢喜的等着这头猪拱了。
可是黄小霞不能答应啊,没名没分的凭什么,平时搂搂抱抱就当眼睛瞎了没看见,但是只要敢越雷池一步,黄小霞就要跳出来阻止。
……
罗璇的卧室比较杂乱,不像小鱼儿那间充满少女心的粉色系闺房,也不像沈幼楚的卧室干净整洁,床上胡乱扔着睡衣,桌面上也丢着几本娱乐圈杂志。
陈汉升拿起睡衣闻了闻,鼻子里有一股淡然清香萦绕,就和罗璇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很快陈汉升也意识到这个举动有些变态,这才把睡衣放下。
“会放在哪里呢?”
陈汉升嘀咕一声,按照罗璇护短的性格,她应该会把护照藏在一个比较保密的地方。
所以陈汉升也没去翻抽屉,直接寻找带锁的东西,很快就在衣柜里找到一个小保险箱。
“小样!”
陈汉升自得的笑了一声,他实在太了解罗璇了。
保险箱上面有六位数密码,陈汉升沉吟一下,直接使用自己的生日,只听“咯嘣”一下,保险箱的铁门应声打开。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密码都不需要试第二遍。”
陈汉升弯腰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本红色护照。
护照下面还有一些东西,陈汉升没有那种“不窥探别人隐私”的自觉性,你都用我生日当密码,我看看怎么了?
陈汉升全部拿出来,发现是一个旧笔记本和一张照片。
笔记本年代有些久远,扉页都开始掉色,陈汉升打开第一页,眼神就有些离不开了,因为上面写着关于自己的一切,就好像档案一样详细。
身高、体重、年纪、家庭住址、星座,喜欢的食物……
还有罗璇和陈汉升第一次认识的场景,两人第一次牵手的时间,第一次接吻的心动,还有被陈汉升第一次欺骗的难过……
有些东西比如年纪和身高,它们是不断变化的,罗璇也一直在修正,从字迹都能够看出墨水的颜色并不一样,陈汉升往后面翻着,记录的事件越来越近,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傻子嘛。”
陈汉升突然骂了一句,然后又看了看照片,居然是自己的高中毕业照。
陈汉升都不知道罗璇哪里搞来的,依稀记得当时是每个同学只有一张啊,并没有多余的数量。
照片上陈汉升站在最后排,一只手高高举起比个耶,另一只手按在旁边王梓博脑袋上,王梓博懊恼的正要反抗,就在这一瞬间被拍了下来。
偌大的保险箱里只存放着笔记本和照片,但是这两样东西都很久了,甚至被罗璇从国内带到了国外。
“哎~”
陈汉升突然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直接把护照拿走,那样肯定会惹罗璇伤心。
可是没有护照,那就没办法回国了。
陈汉升想了想,突然迈步走出卧室,回来时手上又多了一张自己的银行卡,他不仅没有拿走护照,又把银行卡一起塞进保险柜里,锁门原封不动的放回原处。
“您找到护照了吗?”
陈汉升从房间出来,覃英在身后问道。
护照肯定是罗璇藏起来的,只是罗璇和大老板关系很复杂,覃英不敢说得太透彻。
“没找到。”
陈汉升笑嘻嘻地说道:“不过它晚上应该会自己出现,时间差不多了,去和棒子谈判吧。”
……
“丢护照”只能算是生活里小插曲,陈汉升的韩国之行本意还是和三星谈判,只是第一天并不顺利。
因为双方开出的条件都比较离谱,三星仍然希望果壳退出印度市场,然后在大陆市场划分一个价格区间,两家避开直接竞争。
陈汉升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印度市场不能退,划定价格区间也不现实,但是果壳可以把贴牌机市场给扫荡干净,这样相当于变相增加了三星的市场额度。
另外他也保证不再Diss三星了,并且可以优先采购三星的产品,但是这样做的话,三星要把一部分技术便宜甚至免费转让给果壳。
三星也没答应,果壳的崛起,本来就在压缩那些贴牌机的生存空间,自然也不存在变相增加三星的市场额度。
至于优先采购三星产品的保证,其实也没多大意义,三星有着世界上最好的电子屏幕,果壳手机只要想更进一步,最终也是绕不开三星的。
双方讨论了一整天也没有什么结果,当然商业谈判就是这样的,狮子大开口只是第一步,后面会慢慢的降低标准,最终找到一个彼此满意的方案。
晚上的自助酒会后,陈汉升刚回到公寓,罗璇就小跑过来,一脸认真地说道:“陈师兄,你银行卡是不是丢了,还有这个护照,应该也是一起掉的吧。”
“对的……谢谢你啊……嘿嘿,哈哈哈哈……”
陈汉升接过银行卡和护照的时候,还是没有憋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罗璇看到陈汉升这个反应,她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好像是做“坏事”被当面拆穿了,“嗖”的一下窜进陈汉升怀里,滚烫的脸颊贴着陈汉升结实的胸膛,感受着那隔着衬衫的体温和心跳。她双手紧紧环抱着男人精壮的腰,声音细如蚊蝇,带着羞怯和期待:“陈师兄,我的笔记本,你是不是看过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陈汉升的大手已经用力地按压在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饱满的臀肉中,甚至能感觉到那指尖在敏感区域缓缓揉捏。罗璇身体一颤,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尾椎骨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腿,夹住陈汉升的右腿轻轻磨蹭。
“看了啊。”
陈汉升爽快的承认了,他要是说没看过,估计罗璇也不相信。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从罗璇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粗糙温热的手掌径直覆盖上那柔软的腰肢,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攀爬,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握住了那饱满挺翘的乳房。五指收拢,指尖陷入乳肉,感受着那弹软的触感和渐渐硬挺的乳头。
“嗯哼——你、你别这样……”
罗璇惊呼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贴得更紧,让陈汉升能更方便地揉捏她的胸。她的耳根红得发烫,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公寓客厅的灯光很亮,远处的厨房里传来保姆收拾碗筷的轻微声响,黄小霞就在楼上卧室,随时可能下来——这种半公开场合下的亲密接触,让罗璇既紧张又兴奋。她知道,在这个变得愈发肆无忌惮的世界里,除了陈师兄之外的男人都会下意识忽略这一切,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感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敏感、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刺激。
“哼!”
罗璇强装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生气的捶了一下陈汉升胸膛,但那握成拳的小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捶打,不如说是撒娇的抚摸。陈汉升顺势低头,含住了她娇嫩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里。“小东西,敢藏我护照,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还搞个密码用我生日,就这么想让我发现啊?”
“我、我只是……唔……”
罗璇的话被陈汉升突然吻来的双唇堵了回去。这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陈汉升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她柔软的口腔,贪婪地汲取她甜美的津液。罗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就彻底软了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唾液交换,罗璇甚至能清晰地品尝到陈汉升口中的烟草味和酒气——那是他晚上参加酒会留下的。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罗璇感觉肺部都要缺氧了,陈汉升才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在灯光下格外显眼。罗璇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陈汉升的大手已经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手指灵活地探进胸罩里,直接捏住了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
“啊……陈师兄……别、别在这里……”罗璇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挲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直接冲散了她的理智,“黄姨……黄姨会下来的……”
“你先起来。”
陈汉升抱了一会,然后拍拍罗璇的细腰,但那只手却沿着她腰侧向下滑去,隔着牛仔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已经湿润的鼓包上。“一会黄姨看到了,大概要赶我出去了。”他嘴上这么说,手指却隔着布料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迅速潮湿的触感。
罗璇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并得更紧,却恰好夹住了陈汉升作恶的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内裤和牛仔裤,按在自己的阴蒂上轻轻揉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牛仔裤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不管她。”
罗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水汽,她扭动腰肢,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准确地按压在敏感点上,同时整个人又往陈汉升身上赖了赖,踮起脚尖去吻他的下巴和喉结:“我从学校回来,看到保险箱里的银行卡,其实就什么都明白了……唔……你摸得我好痒……我下午想了很久,准备做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陈汉升警惕地问道,罗璇的决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下,甚至变本加厉地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罗璇的阴户上,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摩擦。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和内裤柔软的棉质在这一刻都成了刺激源,磨蹭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罗璇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她整个人都挂在了陈汉升身上,全靠陈汉升搂着她腰部的手支撑着站立。
“既然我高中输给了萧师姐,大学又输给了沈师姐。”
罗璇凑近陈汉升耳朵,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里,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和浓浓的占有欲:“那我干脆给你生个孩子吧,这样总有一样东西,可以领先她们俩了。”
陈汉升愣住了。这个决定……果然是罗璇的风格。偏执、直接、不计后果。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孩,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红肿湿润,眼神迷离却又异常坚定。
一股强烈的怜爱和更强烈的欲火同时从陈汉升体内升起。他猛地将罗璇拦腰抱起,也不管楼上黄小霞会不会听到动静,大步走向罗璇的卧室。罗璇惊呼一声,急忙搂紧他的脖子,双腿自然而然地夹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陈汉升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正好顶在她臀缝中间,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陈师兄……去、去我房间……万一……”罗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万一。”陈汉升一脚踢开罗璇卧室的门,抱着她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房门。公寓的门锁质量不错,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宣告着这个私密空间已经彻底与外界隔绝。
他将罗璇扔在床上,动作不算温柔。床垫弹了弹,罗璇的身体在上面颠簸了一下,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拉扯中又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她撑起身体,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陈汉升,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陈汉升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罗璇的目光粘在他身上,看着他脱下衬衫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皮带,拉链,内裤——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着雄性的腥膻气息。那尺寸一如既往地惊人,罗璇看着它,喉头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不是说想生孩子吗?”陈汉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命令:“那就自己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是认真的,还是随便说说。”
罗璇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她从床上跪坐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手有点抖,但动作却很坚定。衬衫滑落,露出雪白的上身和粉色的蕾丝胸罩。然后是牛仔裤的拉链,纽扣,她站起身将裤子褪到脚踝,踢掉,身上只剩下内裤和胸罩。
“继续。”陈汉升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罗璇深吸一口气,背过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两个饱满挺翘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脱掉胸罩扔到一边,然后双手颤抖着抓住内裤边缘,慢慢剥了下来。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稀疏的黑色体毛覆盖的隆起丘壑,阴唇微微分开,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甚至能看到晶莹的淫水正缓缓从粉嫩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水痕。她的阴户形状很美,阴唇薄而粉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腥甜的气息。
“很好。”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爬上床,膝盖跪在罗璇身体两侧,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就悬在罗璇小腹上方,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肚脐。罗璇能清楚地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让她头脑发昏。
“陈师兄……”她伸手想去触碰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大家伙,但陈汉升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床上。
“先告诉我,”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为什么想给我生孩子?是为了跟萧容鱼沈幼楚比,还是因为……”
“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罗璇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委屈,眼中涌出泪水,“你明明知道的!我一直都只爱你!高中是,大学是,现在也是!我藏你护照是不想让你走,我写那些笔记是因为我每天都会想你,我用你生日当密码是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密码!陈汉升你这个混蛋,你明明都知道的!”
她一边哭一边挣扎,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陈汉升的心忽然软了下来。是啊,罗璇从来都是这样,偏执、疯狂、不顾一切,但也纯粹、热烈、毫无保留。
“对不起。”他轻声道,松开她的手,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是我不好。”
罗璇愣住了,她没想到陈汉升会道歉。这个从来都是霸道强势的男人,此刻却用这样温柔的动作和语气跟她说话。她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哭得更凶,但双手却主动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唇再次贴在一起,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缠绵悱恻的深吻。陈汉升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泪痕,然后沿着脖颈下滑,握住了那柔软饱满的乳房,温柔地揉捏。罗璇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发出细碎的呜咽,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露出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
“陈师兄……进来……”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双手顺着他的背脊下滑,按压在他结实的臀部,将他往自己身上按,“让我怀你的孩子……我要给你生孩子……”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挺动腰肢,龟头在罗璇湿滑的阴唇间蹭了蹭,找准了位置。罗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抵着自己的穴口,微微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她紧张地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熟悉的、被撕裂般的充实感。
“放松。”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别紧张,我会慢慢来。”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的动作却不慢。腰腹发力,龟头一寸寸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撑开了湿滑紧窄的甬道。罗璇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泛白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壁被强行扩张,每一寸褶皱都在被碾压、熨平。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啊……好……好大……”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让罗璇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罗璇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肉棒,湿滑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就在龟头顶端不远处,温热地压迫着马眼,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地进入。
“陈师兄……”罗璇缓过劲来,双腿主动缠上了陈汉升的腰,屁股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侵入,“动一动……我想要……”
陈汉升不再忍耐,开始缓慢地抽送。肉棒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然后又重重地顶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的水声。罗璇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发出高亢的尖叫:“啊啊——顶、顶到了!好深!陈师兄你顶到我子宫了!”
她的阴道开始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居然是潮吹了。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的床单。陈汉升闻到了那股腥臊的气息,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这是罗璇彻底臣服于快感的证明。
“骚货,这么快就喷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动作却更快更狠。粗壮的肉棒开始大力抽插,在罗璇湿滑紧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那就要被我操到子宫都被顶开,让我的精液直接灌进你肚子里,把你的卵子都泡透!”
粗俗的淫语让罗璇更加兴奋,她双手抓挠着陈汉升的背,在他坚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双腿大张,屁股拼命向上挺动,迎接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啊……啊……就是那里……陈师兄……操我……操坏我的子宫……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到我里面……我要给你生……我要给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肉棒抽插的水声和撞击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陈汉升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胸前的刺激让罗璇的身体更加敏感,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将罗璇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那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是粉嫩的屁眼和已经红肿湿润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开合,流出大量的淫水。这个姿势能让陈汉升插得更深,也更方便掌控节奏。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
罗璇听话地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羞涩的穴口。她甚至用指尖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那粉嫩的阴道内壁是如何被他操到红肿的。“陈师兄……你看……你的形状……都在里面……”她回过头,眼中带着迷离的水光,脸颊潮红,唇瓣红肿,“我的逼……只认你的鸡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穴口蹭了蹭,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罗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但并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向后挺动屁股,让肉棒插得更深。
“骚逼!就这么想吃我的鸡巴?”陈汉升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伸手狠狠拍打罗璇圆润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手掌印,和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罗璇不仅没有喊疼,反而更加兴奋,淫水流得更多,小穴收缩得也更紧。
“是……是……我是骚逼……我只想吃陈师兄的鸡巴……啊……操死我了……子宫要被顶穿了……”罗璇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扩散,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快感带来的扭曲表情——那是阿黑颜的前兆。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深深陷入子宫口,仿佛要钻进那温热的宫殿里。罗璇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烂泥,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支撑着,但她的小穴却像有生命一样死死咬着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来强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带来紧密的包裹。
“陈师兄……我要来了……又要来了……”罗璇的声音已经嘶哑,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颈,直接挤进了那温热的宫腔!与此同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高压灌注进罗璇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罗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然后剧烈痉挛。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击着,仿佛被烫伤一样传来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睛翻白,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被玩坏了的阿黑颜状态。她的小穴也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陈汉射出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也没有停下射精,他继续用力顶着罗璇的子宫,将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小小的宫腔正在被自己的精液填满,甚至能感觉到罗璇子宫的收缩和痉挛。那种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感觉让他爽到了极点。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射精终于结束,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罗璇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仿佛在留恋刚才那根粗大的肉棒。子宫里也还在传来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汉升翻身躺在罗璇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罗璇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呼吸微弱。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极致的性爱中缓过来。
“还说要生孩子,”陈汉升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才被我操一次就成这样了?”
罗璇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她用尽全力把脸埋进陈汉升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汗味、烟草味、酒味,还有刚才性爱留下的腥膻味。对她来说,这是世界上最让她安心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小声说:“陈师兄……你的精液……好热……我肚子里面……都被灌满了……”她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确实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填满的子宫造成的。“你会……让我怀孕吗?”
“想怀就怀呗。”陈汉升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养得起。”
“真的?”罗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撑起身体,趴在陈汉升胸前,认真地看着他,“那……那你以后要经常来韩国看我……至少要在我排卵期的时候来……我要好好调理身体,争取一次就怀上……”
她已经开始规划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陈汉升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又软又暖。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这么想当妈妈?”
“不是想当妈妈,”罗璇纠正道,“是想当你孩子的妈妈。”她的表情很认真,“我知道你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萧师姐也好,沈师姐也好,还有其他女人也好……我都认了。但是我要有一个她们都没有的——我要生下第一个你的孩子。这样至少有一件事,我是最特殊的。”
她的偏执里透着浓浓的委屈和渴望,让陈汉升忍不住心疼。他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吻了吻她的额头:“好,那我们就努力让你生。”
肉棒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顶在罗璇的小腹上。罗璇立刻感觉到那坚硬的触感,身体一阵酥软,小穴又开始流出淫水。“陈师兄……你……你又要……”
“怀孕这种事,”陈汉升坏笑着挺腰,龟头再次蹭上她湿润的穴口,“多做几次才保险。”
“啊……轻、轻点……”罗璇嘴上这么说,双腿却主动缠上了他的腰,“里面……里面还有你的精液……好多……都满出来了……”
陈汉升没有理会,他再次插进了那温热湿润的甬道。这一次他不再急于冲刺,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感受着罗璇体内残留的自己的精液和自己的肉棒混合在一起的滑腻触感。罗璇的子宫口还微微张开,很容易就被龟头顶开,直接撞进宫腔。
“啊……陈师兄……顶到……顶到子宫里面了……”罗璇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呻吟,“你的鸡巴……插到我子宫里了……好深……啊……我感觉……我感觉子宫都被你撑开了……”
“就是要撑开,”陈汉升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撑开了才能让精液灌进去,把你的卵子泡透。你这颗小卵子,马上就要被我的精子包围了,成千上万的精子往里面钻,最后只有一个最厉害的能钻进去……”
他描述的画面让罗璇更加兴奋,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背上的肌肉里,眼神迷离:“钻进去……让它们钻进去……啊……陈师兄……再多射一点……把你的种子……全都射到我里面……”
这一轮性爱比上一轮更加漫长,陈汉升用了各种姿势将罗璇摆弄,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床上的位置不够,就把她抱到梳妆台上,让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被插的样子;又把她按在墙上,从后进入,用力撞击她的臀瓣;最后又回到床上,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掌握节奏。
罗璇的身体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开关,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主动,她甚至学会了如何收缩阴道来取悦陈汉升,如何用子宫口去吮吸龟头,如何在快要高潮的时候主动收紧小穴请求内射。她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陈汉升教给她的一切,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回馈给他极致的快感。
当陈汉升第三次射精的时候,罗璇的小腹已经鼓得更加明显。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趴在陈汉升身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机械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滴在陈汉升的胸口。
“够……够了……”她气若游丝,“陈师兄……真的够了……再射……就要从嘴里流出来了……”
陈汉升看着她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这才满意地停下。他将罗璇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温度。罗璇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小猫。
“陈师兄,”许久,她小声开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贱?明明知道不可能完全独占你,但还是这么……这么黏着你,甚至想用孩子来绑住你。”
“傻话。”陈汉升弹了下她的额头,“你是我女人,黏着我不是天经地义?至于孩子……”他顿了顿,“如果你想生,那就生。我会对你负责,对孩子负责。萧容鱼沈幼楚那边,我自有办法。”
“我不在乎她们怎么想,”罗璇把头埋得更深,“我只在乎你。”
“那就别想那么多。”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发顶,“累了就睡吧。”
“嗯……”罗璇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陈师兄,你明天还在吗?”
“在。”陈汉升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让覃英改签了,多留两天。”
“真的?!”罗璇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真的。”陈汉升看着她那副高兴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变得格外柔软,“不过护照你得还我,我不能真丢在这。”
“我明天就拿给你,”罗璇立刻说,然后又补充道,“但是……但是你能不能……每晚都来我房间睡?”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绯红。显然,刚才那番激烈的性爱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记住了陈汉升的滋味,甚至开始上瘾了。陈汉升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停留的感觉,他那粗大的肉棒填满她身体的充实感,还有那强烈的压迫感和征服感——这一切都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身体和心灵。她现在甚至不敢想象,如果陈师兄走了,她该怎么办。
“看你表现。”陈汉升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会好好表现的!”罗璇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立刻保证,“我会学很多姿势,会好好侍奉你,会让你每天都舒服……”
“好了好了,”陈汉升打断她,再让她说下去,怕不是又要来一轮,“睡吧。”
他关掉床头灯,房间里陷入黑暗。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在两人身上。罗璇很快就在陈汉升怀里沉沉睡去,她的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仿佛怕他跑了。陈汉升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罗璇,这个偏执又疯狂的女孩,从高中开始就一直追在他身后。他拒绝过她,伤害过她,也利用过她,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而现在,她终于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身体、心灵、记忆都被他永久锁定。从今往后,她的子宫只记得他的形状,她的阴道只会为他的肉棒湿润,她的乳房只认他的揉捏。她会永远属于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想到这里,陈汉升又硬了。但他没有再弄醒罗璇,只是静静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身体。罗璇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让他硬挺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蹭了蹭,发出一声细微的呓语:“陈师兄……别走……”
“不走。”陈汉升轻声回应,将她搂得更紧。
……